18混賬,竟敢打本座的主意

東方不敗之貧僧不是禿驢·西城雲少·3,806·2026/3/27

神秀帶著他新鮮出爐的娘子大人離開黑木崖的第七日,日月神教的勢力已由任我行在向問天的協助下全盤整頓。後崖的秘境幾經盤查,不知翻了幾個底朝天,所有挖開的密道和密室都讓任我行派人給填平了,但始終不見那兩人的行跡。 除了那日一時的震動之外,任憑楊蓮亭如何慘叫哭號都再不能引出任何蛛絲馬跡。任我行終於氣急敗壞地釋出了追殺令,派人在江湖上散佈東方不敗重傷在現教主手下,攜日月神教秘寶潛逃的訊息。 一時間武林譁然聲起。那些所謂正道的門派,對魔教的內鬥自然是喜聞樂見,私下裡各自盤算著魔教如今的實力。經過了權力交替,想必魔教內部實力削減不少,江湖又可以平靜一些時日。 正道聯盟屢攻黑木崖不下,如今五嶽眾派各自為政,元氣尚未恢復,也沒有什麼精力去對付他們。這個前魔教教主掌權也不知是好是壞,不過五嶽大選在即,眾人也無暇顧及,大都想著觀望一陣子再說。 而不知情江湖中人則唏噓著號稱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也不過爾爾,碰上打不過的最後還不是一樣得夾著尾巴逃跑。只是,也不知那日月神教的秘寶到底是何寶物,近日來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是一顆吃下去能得一甲子功力的神丹,有人說是一本記載著絕世武功的秘籍,還有人說是一件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寶衣,諸多的揣測紛揚而出,卻沒人能說清究竟是樣什麼東西。更有幾個抱著僥倖心理的傢伙蠢蠢欲動摩拳擦掌,想著去尋那落荒而逃的東方不敗,指不定就能趁機撈上一把…… 那頭任我行的追殺令一發布,這廂神秀就得到了訊息。來源無他,只因此任務上了世界公告爾…… 系統:日月神教現教主任我行釋出黑木崖絕殺令,緝拿教中叛徒東方不敗,凡日月神教教眾,提東方不敗人頭來見者,許以黃金十萬兩,美人十名,教主親傳本派秘籍一本…… …… 神秀陡見公告欄上彈出的內容,便不自覺地頓了頓腳步,沒想到公告系統還能如此運作。想必東方不敗一日未除,任我行心頭就如梗刺在喉,不死不休…… “喂,禿子你累了?真沒用……”桶裡的少年彆扭地關心著和尚,舉著一截莖稈,依舊一戳一戳地點著手底下光光的腦袋。 那綴著小花的草枝早就不知換了幾輪,先前的那些在他手中被揪來揪去,最後都乾淨得如同大和尚的腦袋一般亮堂堂的。沿途秀麗的風光令他心情愉悅,而大和尚默默的包容和無聲的寵溺更是叫他暗暗欣喜,素白的指尖偶爾會凌空虛點著這朵、那朵盛放的野花,指揮著和尚採下來給他。 “非是如此,貧僧……”話還未說完,就聽聞遠處傳來了細碎的呼嘯聲。 少年順著和尚的視線,往呼聲傳來的方向瞥去一眼,同時心裡暗驚,這大和尚年紀不大,武功竟也如此之高!且慢,他為什麼要用“也”?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想在意的重點…… “臭和尚,莫不是想多管閒事?”那邊的響動兩人幾乎是同時聽見的,但是少年根本不打算理會,閒雜人等之事與他何干? “貧……” “少羅裡吧嗦的,要去就去……”不等神秀說些什麼,少年就看似不耐地打斷了他。雖覺得這冒出來的事端平白打斷了兩人一路走來的安逸,但他也不想霸道地壞了和尚的修行,在這些事上同他無理取鬧。 神秀哭笑不得得搖了搖頭,其實他只是想說那兒是此行的必經之地,並非他想插手什麼閒事…… …… 遠處的山道上,一夥持刀攜槍,神色兇狠的壯漢正團團包圍著一架高大的馬車。領頭的那個黑臉大漢站在道旁的矮坡上,對著車前的馬伕和兩個僕役打扮的男丁大聲叫囂著。 “格老子的,都給我聽著,乖乖地把身上的財物統統交出來,否則就別怪老子手下的兄弟們不講情面balabala……” “幾位好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那車伕一見對方的陣仗,便對著為首的大漢連連作揖,憨厚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萬事都好商量,只求諸位好漢收了銀子放我們過去……” “少來這一套,銀子和馬車統統留下,老子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喏,”他噘嘴比了比馬車來時的路,“就從你們的來路滾回去……” 話一說完,一旁的劫匪皆哈哈大笑,彷彿看到了手底下的肥羊被扒光了皮毛,然後屁滾尿流逃跑的樣子。 “這位好漢,小老兒這是送我家老爺去臨鎮就醫,人命關天……咱們實在是需要這馬車,小老兒求求各位英雄行個方便……”說完,他親自從馬車後箱中取出一個藍花包袱,又從自己身上摸出不少碎銀一同遞給了黑臉大漢的手下。那包袱提在手上沉甸甸的,聽聲音裡面似是裝了不少銀兩。 這夥劫匪是從別處逃竄到此的,因著官兵的追捕,也不敢在那大路上幹起老本行。守在這荒蕪人煙的山林裡閒了好些時候,手心正癢癢著呢,沒想到今日就有隻肥羊送上門來。這大包銀子的收穫已經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先前看這架馬車灰頭土臉,除了高大些之外並不起眼,沒想到竟能拿出這麼多銀子。本來他們也沒想弄出些人命來,畢竟大夥兒都還得避著些風頭,見銀子到手,山匪頭子便大手一揮示意手下的小弟們放行。 那車伕見了千恩萬謝,趕忙催促著僕役,揮起了馬鞭想著速速離去。誰知也不知是行得太急,還是該怪那突然掛過的一陣清風,車上的簾子被捲起了一角。錯身而過的一剎那,山匪頭子似是嗅到一陣香風從鼻子底下溜過,他又幾個大步竄到馬車前,一個大刀砍在了車軸上。“慢著……” “好,好漢還有什麼吩咐?小的真的已經把銀子都交出來了啊……”車伕心裡有些擔憂,一面想著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一面又想著偷跑去報官的家丁怎麼還不見人影。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大漢一把掀開了座前的簾子,看清了裡頭的“老爺”之後,哈哈大笑起來。“我道是什麼香粉老爺,原來是兩個水靈靈的小丫頭,不如留下來給爺幾個做壓寨夫人……” “英雄且慢,你不能……”車伕慌慌張張地推開壯漢同兩個僕役擋在車前,車上的小丫頭也忠心地護在自家小姐身前。 “滾開!”山匪頭子一把推開那車伕,就要伸手去抓車裡的女子。 “好漢!……” …… “嗤”地一聲譏笑在眾人緊張的氣氛中顯得尤為突兀,眾人莫不向出聲的方向投去意外的眼神。 “幾個不入流的草寇,算得上什麼英雄。” “誰!”山匪頭子大喝。 “悉索”的草木聲後,從林子裡鑽出一個揹著大木桶的奇怪和尚。明豔的少年從白衣的和尚背後探出頭來,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上的小花,秀麗的姿容看得一干劫匪神魂顛倒。 “喲呵,哪裡又來了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小娘子跟著個禿驢有什麼意思,不如讓大爺來好好疼愛疼愛你……啊!”色眯眯的壯漢正討者嘴上的便宜,卻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立在一旁的幾個劫匪見狀便要舉刀衝上前來,卻在“呼呼”的幾聲輕響後皆倒地不起。餘下的幾人面面相覷眼中俱是驚恐,紛紛作鳥獸散,沒一會兒就跑得不見了人影。 “一群廢物,沒的汙了眼……”少年的語氣裡滿是對這些烏合之眾的不屑,對自己揮手之間就是幾條人命卻是全然不放在心上。 待他的目光瞥見神秀後腦勺時,忽的一個激靈。不好,剛才出手似乎顯得過於狠辣,該怎麼解釋才好?等等!本座為何要解釋!哼,反正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死有餘辜!但心裡又有些擔心大和尚會認為自己殺人不眨眼,最後還是扭捏地加了一句,“混賬東西,連本座的主意都敢打!” 神秀自然不知道背後那少年千迴百轉的心思,而是揮揮手,超度了冒著黑氣坐在自己身上發愣的幾隻呆鬼。自那劫匪色眯眯地冒出那句穢語,他就猜到了這個結果。東方不敗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性情依舊高傲,又怎能讓人輕易冒犯了去,況且這話也令他頗為不悅。不過好笑的是,地上的這些屍首剛才居然化作了少許經驗。看來壞事做盡,就連繫統也不打算繼續讓他們在世上作惡…… 想歸想著,他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停頓,無塵杖在一旁的林子裡一揮。煙塵散盡後,地上露出一個深坑,眾匪的屍首被一一丟了進去,隨後蓋上土壓平整。 東方不敗見神秀並未責怪於他,心中略鬆了口氣,又催著和尚繼續趕路。 就在東方不敗同神秀各自出神的時候,獲救的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慈眉善目的大師夥同他揹著的小娘子利索地殺人埋屍。那夥悍匪在兩人手中竟如那泥做的陶人,一擊即破,一時之間驚得說不出話來,眼見兩人就要走遠才恍然醒悟,連聲道謝。 那車中的小姐感激地對神秀說道:“大師留步,未知大師法號,今日多謝大師相救。” “舉手之勞,施主不必言謝。” “大師,不知大師是否也要去往三花鎮,若不嫌棄,不如就讓大師背上的姑娘與我同坐,讓我們送二位一程。”獲救的小姐雖不知那劫匪究竟是怎麼死的,但她非常明白,剛才要是沒有這兩位出手相救,明年的今日或許就是她的忌日。 桶裡的少年本就不樂意同他們糾纏,趴在和尚頭頂的腦袋稍稍轉過來,投去一瞥不耐的眼神,“聒噪,叫你不必謝就是不必謝……”本座就愛在桶裡待著,怎麼著了? 提到謝禮,少年看了那小姐幾眼,轉了轉眼珠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輕盈地躍出了木桶走到那小姐車前同她嘀咕了幾句。那小姐聽了,心領神會地從行囊中摸出一個精緻的梨花木盒子交給他,看著他又幾個縱身躍回木桶裡後,千恩萬謝地目送兩人離去了…… …… 出了幾人的視線,少年閒來無事,想了一會兒問和尚道:“喂,臭和尚今日英雄救美可有什麼想法?那家的小姐可算貌美?” “胡鬧,怎可拿人女子的名節取笑?再說,今日英雄救美的分明是你。”神秀裝作嚴肅地斥責少年,語氣裡卻分明帶著幾分笑意。 “若不是你要管那閒事,本座才懶得出手。”手上的小花憤憤地抽在和尚頭頂。 “莫再鬧了,要知道那條路是此行必經之處,何況貧僧……”家中已有嬌俏娘子。 “哼,說說怎麼了,莫非你心虛了不成?”傲嬌的少年打斷了和尚的解釋,說完就賭氣地坐回桶裡,摸出方才索要來的謝禮,悄悄地對著蓋上的小銅鏡描起妝來。 無奈地搖了搖頭,神秀不再辯解,以免招惹氣頭上的少年。雖然他也不知為何一路上少年總是無端生氣,但他總是希望能夠讓他高高興興的才好。進了三花林的小路,神秀揹著木桶,穩穩當當地向著客棧行去。

神秀帶著他新鮮出爐的娘子大人離開黑木崖的第七日,日月神教的勢力已由任我行在向問天的協助下全盤整頓。後崖的秘境幾經盤查,不知翻了幾個底朝天,所有挖開的密道和密室都讓任我行派人給填平了,但始終不見那兩人的行跡。

除了那日一時的震動之外,任憑楊蓮亭如何慘叫哭號都再不能引出任何蛛絲馬跡。任我行終於氣急敗壞地釋出了追殺令,派人在江湖上散佈東方不敗重傷在現教主手下,攜日月神教秘寶潛逃的訊息。

一時間武林譁然聲起。那些所謂正道的門派,對魔教的內鬥自然是喜聞樂見,私下裡各自盤算著魔教如今的實力。經過了權力交替,想必魔教內部實力削減不少,江湖又可以平靜一些時日。

正道聯盟屢攻黑木崖不下,如今五嶽眾派各自為政,元氣尚未恢復,也沒有什麼精力去對付他們。這個前魔教教主掌權也不知是好是壞,不過五嶽大選在即,眾人也無暇顧及,大都想著觀望一陣子再說。

而不知情江湖中人則唏噓著號稱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也不過爾爾,碰上打不過的最後還不是一樣得夾著尾巴逃跑。只是,也不知那日月神教的秘寶到底是何寶物,近日來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是一顆吃下去能得一甲子功力的神丹,有人說是一本記載著絕世武功的秘籍,還有人說是一件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寶衣,諸多的揣測紛揚而出,卻沒人能說清究竟是樣什麼東西。更有幾個抱著僥倖心理的傢伙蠢蠢欲動摩拳擦掌,想著去尋那落荒而逃的東方不敗,指不定就能趁機撈上一把……

那頭任我行的追殺令一發布,這廂神秀就得到了訊息。來源無他,只因此任務上了世界公告爾……

系統:日月神教現教主任我行釋出黑木崖絕殺令,緝拿教中叛徒東方不敗,凡日月神教教眾,提東方不敗人頭來見者,許以黃金十萬兩,美人十名,教主親傳本派秘籍一本……

……

神秀陡見公告欄上彈出的內容,便不自覺地頓了頓腳步,沒想到公告系統還能如此運作。想必東方不敗一日未除,任我行心頭就如梗刺在喉,不死不休……

“喂,禿子你累了?真沒用……”桶裡的少年彆扭地關心著和尚,舉著一截莖稈,依舊一戳一戳地點著手底下光光的腦袋。

那綴著小花的草枝早就不知換了幾輪,先前的那些在他手中被揪來揪去,最後都乾淨得如同大和尚的腦袋一般亮堂堂的。沿途秀麗的風光令他心情愉悅,而大和尚默默的包容和無聲的寵溺更是叫他暗暗欣喜,素白的指尖偶爾會凌空虛點著這朵、那朵盛放的野花,指揮著和尚採下來給他。

“非是如此,貧僧……”話還未說完,就聽聞遠處傳來了細碎的呼嘯聲。

少年順著和尚的視線,往呼聲傳來的方向瞥去一眼,同時心裡暗驚,這大和尚年紀不大,武功竟也如此之高!且慢,他為什麼要用“也”?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想在意的重點……

“臭和尚,莫不是想多管閒事?”那邊的響動兩人幾乎是同時聽見的,但是少年根本不打算理會,閒雜人等之事與他何干?

“貧……”

“少羅裡吧嗦的,要去就去……”不等神秀說些什麼,少年就看似不耐地打斷了他。雖覺得這冒出來的事端平白打斷了兩人一路走來的安逸,但他也不想霸道地壞了和尚的修行,在這些事上同他無理取鬧。

神秀哭笑不得得搖了搖頭,其實他只是想說那兒是此行的必經之地,並非他想插手什麼閒事……

……

遠處的山道上,一夥持刀攜槍,神色兇狠的壯漢正團團包圍著一架高大的馬車。領頭的那個黑臉大漢站在道旁的矮坡上,對著車前的馬伕和兩個僕役打扮的男丁大聲叫囂著。

“格老子的,都給我聽著,乖乖地把身上的財物統統交出來,否則就別怪老子手下的兄弟們不講情面balabala……”

“幾位好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那車伕一見對方的陣仗,便對著為首的大漢連連作揖,憨厚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萬事都好商量,只求諸位好漢收了銀子放我們過去……”

“少來這一套,銀子和馬車統統留下,老子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喏,”他噘嘴比了比馬車來時的路,“就從你們的來路滾回去……”

話一說完,一旁的劫匪皆哈哈大笑,彷彿看到了手底下的肥羊被扒光了皮毛,然後屁滾尿流逃跑的樣子。

“這位好漢,小老兒這是送我家老爺去臨鎮就醫,人命關天……咱們實在是需要這馬車,小老兒求求各位英雄行個方便……”說完,他親自從馬車後箱中取出一個藍花包袱,又從自己身上摸出不少碎銀一同遞給了黑臉大漢的手下。那包袱提在手上沉甸甸的,聽聲音裡面似是裝了不少銀兩。

這夥劫匪是從別處逃竄到此的,因著官兵的追捕,也不敢在那大路上幹起老本行。守在這荒蕪人煙的山林裡閒了好些時候,手心正癢癢著呢,沒想到今日就有隻肥羊送上門來。這大包銀子的收穫已經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先前看這架馬車灰頭土臉,除了高大些之外並不起眼,沒想到竟能拿出這麼多銀子。本來他們也沒想弄出些人命來,畢竟大夥兒都還得避著些風頭,見銀子到手,山匪頭子便大手一揮示意手下的小弟們放行。

那車伕見了千恩萬謝,趕忙催促著僕役,揮起了馬鞭想著速速離去。誰知也不知是行得太急,還是該怪那突然掛過的一陣清風,車上的簾子被捲起了一角。錯身而過的一剎那,山匪頭子似是嗅到一陣香風從鼻子底下溜過,他又幾個大步竄到馬車前,一個大刀砍在了車軸上。“慢著……”

“好,好漢還有什麼吩咐?小的真的已經把銀子都交出來了啊……”車伕心裡有些擔憂,一面想著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一面又想著偷跑去報官的家丁怎麼還不見人影。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大漢一把掀開了座前的簾子,看清了裡頭的“老爺”之後,哈哈大笑起來。“我道是什麼香粉老爺,原來是兩個水靈靈的小丫頭,不如留下來給爺幾個做壓寨夫人……”

“英雄且慢,你不能……”車伕慌慌張張地推開壯漢同兩個僕役擋在車前,車上的小丫頭也忠心地護在自家小姐身前。

“滾開!”山匪頭子一把推開那車伕,就要伸手去抓車裡的女子。

“好漢!……”

……

“嗤”地一聲譏笑在眾人緊張的氣氛中顯得尤為突兀,眾人莫不向出聲的方向投去意外的眼神。

“幾個不入流的草寇,算得上什麼英雄。”

“誰!”山匪頭子大喝。

“悉索”的草木聲後,從林子裡鑽出一個揹著大木桶的奇怪和尚。明豔的少年從白衣的和尚背後探出頭來,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上的小花,秀麗的姿容看得一干劫匪神魂顛倒。

“喲呵,哪裡又來了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小娘子跟著個禿驢有什麼意思,不如讓大爺來好好疼愛疼愛你……啊!”色眯眯的壯漢正討者嘴上的便宜,卻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立在一旁的幾個劫匪見狀便要舉刀衝上前來,卻在“呼呼”的幾聲輕響後皆倒地不起。餘下的幾人面面相覷眼中俱是驚恐,紛紛作鳥獸散,沒一會兒就跑得不見了人影。

“一群廢物,沒的汙了眼……”少年的語氣裡滿是對這些烏合之眾的不屑,對自己揮手之間就是幾條人命卻是全然不放在心上。

待他的目光瞥見神秀後腦勺時,忽的一個激靈。不好,剛才出手似乎顯得過於狠辣,該怎麼解釋才好?等等!本座為何要解釋!哼,反正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死有餘辜!但心裡又有些擔心大和尚會認為自己殺人不眨眼,最後還是扭捏地加了一句,“混賬東西,連本座的主意都敢打!”

神秀自然不知道背後那少年千迴百轉的心思,而是揮揮手,超度了冒著黑氣坐在自己身上發愣的幾隻呆鬼。自那劫匪色眯眯地冒出那句穢語,他就猜到了這個結果。東方不敗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性情依舊高傲,又怎能讓人輕易冒犯了去,況且這話也令他頗為不悅。不過好笑的是,地上的這些屍首剛才居然化作了少許經驗。看來壞事做盡,就連繫統也不打算繼續讓他們在世上作惡……

想歸想著,他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停頓,無塵杖在一旁的林子裡一揮。煙塵散盡後,地上露出一個深坑,眾匪的屍首被一一丟了進去,隨後蓋上土壓平整。

東方不敗見神秀並未責怪於他,心中略鬆了口氣,又催著和尚繼續趕路。

就在東方不敗同神秀各自出神的時候,獲救的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慈眉善目的大師夥同他揹著的小娘子利索地殺人埋屍。那夥悍匪在兩人手中竟如那泥做的陶人,一擊即破,一時之間驚得說不出話來,眼見兩人就要走遠才恍然醒悟,連聲道謝。

那車中的小姐感激地對神秀說道:“大師留步,未知大師法號,今日多謝大師相救。”

“舉手之勞,施主不必言謝。”

“大師,不知大師是否也要去往三花鎮,若不嫌棄,不如就讓大師背上的姑娘與我同坐,讓我們送二位一程。”獲救的小姐雖不知那劫匪究竟是怎麼死的,但她非常明白,剛才要是沒有這兩位出手相救,明年的今日或許就是她的忌日。

桶裡的少年本就不樂意同他們糾纏,趴在和尚頭頂的腦袋稍稍轉過來,投去一瞥不耐的眼神,“聒噪,叫你不必謝就是不必謝……”本座就愛在桶裡待著,怎麼著了?

提到謝禮,少年看了那小姐幾眼,轉了轉眼珠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輕盈地躍出了木桶走到那小姐車前同她嘀咕了幾句。那小姐聽了,心領神會地從行囊中摸出一個精緻的梨花木盒子交給他,看著他又幾個縱身躍回木桶裡後,千恩萬謝地目送兩人離去了……

……

出了幾人的視線,少年閒來無事,想了一會兒問和尚道:“喂,臭和尚今日英雄救美可有什麼想法?那家的小姐可算貌美?”

“胡鬧,怎可拿人女子的名節取笑?再說,今日英雄救美的分明是你。”神秀裝作嚴肅地斥責少年,語氣裡卻分明帶著幾分笑意。

“若不是你要管那閒事,本座才懶得出手。”手上的小花憤憤地抽在和尚頭頂。

“莫再鬧了,要知道那條路是此行必經之處,何況貧僧……”家中已有嬌俏娘子。

“哼,說說怎麼了,莫非你心虛了不成?”傲嬌的少年打斷了和尚的解釋,說完就賭氣地坐回桶裡,摸出方才索要來的謝禮,悄悄地對著蓋上的小銅鏡描起妝來。

無奈地搖了搖頭,神秀不再辯解,以免招惹氣頭上的少年。雖然他也不知為何一路上少年總是無端生氣,但他總是希望能夠讓他高高興興的才好。進了三花林的小路,神秀揹著木桶,穩穩當當地向著客棧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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