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採花大盜(六)

東方不敗之貧僧不是禿驢·西城雲少·3,263·2026/3/27

五色神牛的腳程極快,車拉得也穩當,行了不到大半日,就遠遠地瞧見了驛站的旗幟。厲師傅見那神牛一刻不停歇地疾行了好幾個時辰,卻依舊輕鬆自如,四蹄踏風,毫不見疲態,心裡不由暗自稱頌,不愧是聖僧的座駕,絕非一般牛馬所能企及啊。 看這情形,今天日落西山之前他們便能抵達洛陽城郊,也不必這驛站再耽擱上一宿,閉城門前肯定是能趕上進城的。 只是城裡不日便要舉辦牡丹花會,這裡又是入洛陽地界前的最後一處驛站,想必來往的客商遊不少數,這多口雜的地方難免被尋到空子,還是小心為上!老話不也說了,小心方能駛得萬年船麼! 他考慮了一會兒,想著是不是同大師商量,尋個僻靜的地方一起用些乾糧食水,就不往那驛站裡去了。畢竟有了那妖蛾子前,由不得他們不再謹慎著些,能避上一分的還是儘量避上一分吧!只不過,怕是要委屈一下大師同他的夫…… 想到這裡,他吩咐小順和阿福停了車,跳了下來,走到神秀面前同他恭敬地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神秀很贊同他的看法,事關徐家女眷名譽,小心點也不是什麼壞事,況且他覺得此事只怕不單是制服“採花大盜”那麼簡單。點了點頭他走到前頭探路,片刻之後就前頭的林子裡尋到了一處臨溪的平地。於是,一行決定駕著車到那裡休整一番,過後再繼續趕路,到時直奔洛陽。 空地上,小順解了五色神牛的皮鞍,心想著好令它也鬆快鬆快。今日他徹底見識了神牛的不凡之處,心裡對它是寶貝得緊,連小姐給他的糕餅都沒捨得自己吃,想留給它嚐嚐。誰知那神牛任由他一旁上躥下跳地獻殷勤,並不怎麼理睬他,只是自顧自地走到大師身邊,低頭溪裡喝起水來。小順沮喪的走回了馬車旁,嚼著手上的軟糕,卻一點兒也嘗不出平日的好味道,只是默默地嚼碎再嚥下去。唉,神牛果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覬覦的啊!≧△≦ 厲師傅著阿福為神秀送來了些食水,是些較為精緻的糕餅和花果酒,想來是那徐小姐從三花鎮上帶出來的。他們沒有和尚的袖裡乾坤的神通,也帶不了什麼新鮮的食物,那糕餅雖能久置,卻也因用料特殊顯得又幹又膩,好看卻不怎麼好吃。以少年慣被和尚寵壞的挑剔勁兒,他自然是看不上的,況且這小片溪水潺潺,芳草如茵的空地,勾起了他對和尚那手火焰掌炙肉的期待。 於是,那些糕點被統統賞給了阿福,只留下那一小罈子三花釀。少年倒了一小杯給木桶裡的花團子,而後便跳了出來四下巡視,盤算著到林子裡獵只野兔或者野雞之類的,好叫和尚給他做炙烤肉片。 和尚聽了少年的打算,心裡頭哭笑不得,原來那日翻來覆去地研究他的手心,竟是想著拿來做烤肉好不好吃!只是他們眼下只是小息片刻,並沒有那麼多時間做烤肉,再者徐家一行還為那採花賊而憂心忡忡,他們若一旁悠閒地享受野趣,可就顯得不大合適了。儘管那“採花大盜”對兩來說實算不得什麼威脅,不過當著他的面,還是低調一些吧…… 最後,神秀用那宅第風水任務得來的醬汁牛肉,成功地平息了少年對於溪邊烤肉未能成行的遺憾之情。 雖說當著五色神牛的面會有那麼些……嗯…… 但,美大王的滿意才是頭等大事不是嗎?相信識時務的五色神牛是能夠體諒和尚的,對吧…… 休整完後,一行又向著洛陽疾馳而去。也幸虧厲師傅小心謹慎地做法,使他們恰巧避過了一波那驛站裡悄悄打探的神秘。那些原本是洛陽城裡守株待兔的,但因為那“逐香蛾”的追蹤出了些問題,又兼之洛陽城裡這些天出了件怪事兒,因此才迫不及待地跑到最近的幾處驛站裡打探起來。 …… 車廂裡徐小姐的丫鬟小葉正幫著她家小姐描補妝粉,越是臨近這洛陽城,徐小姐心裡不知怎麼的就越是忐忑難安。她拉著小葉一起又仔細地眉、眼、鼻子等各處撲上暗粉,兩頰、脖子還有手指皆擦上了會使皮膚顯得蠟黃的膏脂。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銅鏡看了又看,最後仍舊不安地朝著小葉問道:“這樣可以了麼?是不是該再塗上一些……” 先前厲叔把那“逐香蛾”的事同她說了一遍,囑咐她定要將頭面拾輟地越不起眼越好。那“遠香堂”裡取來的妝粉是他託了舊友特別定製的,不易脫妝,也不會害了肌膚,若用的手藝高明,就能使改頭換面,比那易容的面具勝簡單、易上手。 小葉上下左右細細看了一會兒,認真地回道:“小姐放心,已經都遮起來了。厲管事不也說了麼,這膏脂和妝粉只有用特製的草汁才能洗去,咱們又塗得這般仔細,看著就跟天生的一般,不會有發現的。” “那就好……”徐小姐稍稍鬆了口氣,心裡只求那“拜花帖”的日子快些過去。 小葉見她家小姐提心吊膽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向前傾了傾身子勸慰她道:“小姐,您別太擔心了。說句不敬的話,有大師那位天仙下凡似的夫,那賊只有被屎糊住了眼睛才追著您不放呢……” “小葉!”徐小姐厲聲喝住了口不擇言的小丫鬟。 “是,是,小姐……對,對不起……”小葉嚇了一跳,喏喏地道歉。 “別怕,不是要責怪,知道是為了好,但是咱們也不該做那禍水東引的事情。要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何況大師此行是為了保護她,她們卻這裡編排他的夫,實是太不應該了。 “小姐說的是,奴婢一時嘴快,並不是有意的,您不要生氣。”小葉也自知失言,握拳砸了幾下腦袋,權作懲戒。 雖說,她剛才的話是有些不大厚道,但也不是沒有道理。那位大師的小娘子確實是世上少見的美,年紀不大已是閉月羞花的婀娜之姿,笑起來更是宛如百花齊放,明豔照,即便同為女子,她偶爾也會看得失神,更何況“她”年紀尚小,日後還不定怎麼傾國傾城呢。除非那淫賊是個瞎子,否則以她家小姐喬裝後的枯槁病容,那賊又怎會舍瓊脂美玉而就鄉野路石? …… 通往洛陽城的官道上,一架高大的馬車,不,如今該說是牛車,緩步而行,一旁跟著個頭戴蓑笠,揹著大桶的白衣僧。 待臨近城門的時候,路上的車馬已經多了起來,不少富貴家的車駕都套著高頭駿馬,徐家一行的“牛車”混其中也就顯得不那麼起眼了。 雖說這神駿的青牛依舊會引來路觀望,但由於他們車駕樸素,車廂也無甚出彩的地方,大家看上那麼一眼也就作罷了。比起那些花枝招展,就差刻著“很有錢”的富商車隊,他們的車駕就太不夠看了。也只有那些慣於農事的老,還會對著五彩神牛多瞅上幾眼,思忖著那牛生得高大威猛,四肢發達,雄健有力,若是有這麼一頭好牛來耕田犁地,定是事半功倍,只用來拉車實是可惜了之類的…… 混群裡進了城,厲師傅帶著眾悄悄地來到一條無的小巷,敲響了徐家老宅的後門。早就侯門上的僕役從門縫裡確認了來的身份之後,便飛快地開啟門將他們迎了進去。老宅裡徐管家日盼夜盼地等了這麼多日,早就準備好了幾處隱蔽的院落,但見眾風塵僕僕的樣子,料想他們定是日夜兼程地趕路,便安排幾先各自回院子梳洗一番,到掌燈時分再聚到大廳裡議事。最近城裡事情也不少,也不知是否流年不利,這許多糟心事兒都趕到一起了。幸好小姐這回請來的大師看上去來頭不小,但願老天爺保佑,讓這些不好的事情最後都能化險為夷吧…… 夜幕降臨,洛陽城的城門早已關上,四周又恢復了靜悄悄的一片,城牆上只有守城士兵還舉著火把走動。 洛陽城郊外的林子裡有一黑色的影“嗖嗖”閃過,林間的枝椏上飛快縱躍,向著洛陽城而來。那身輕功真當得起一個“俊”字,急如閃電、快若驚風、輕如飄絮,足尖點枝椏上借力而行,卻不會叫上頭的枝葉產生多大的震盪,動靜極輕極小。 他頭戴一頂破草帽,一身烏漆漆的打扮,穿行林子裡時同夜色融為一體,行進中,他不時地停下來藉著月光和天上的星斗辨識方向。臨近城郊的時候,他站上了一顆高大的杉樹,右手一輪,將手中的大刀扛了肩上,迎著清冽的晚風打了個噴嚏。 “啊欠”!他左手揉了揉鼻子。 爺爺的,要是讓老子逮著個兔崽子,定要將薄皮抽筋剔骨……竟敢冒了田大爺的名號四處奸、淫、擄、掠,做那下三濫的勾當,生生汙了田大爺的名頭,若叫儀琳妹妹知道了該如何是好!自打有爺爺了儀琳妹妹,早就金盆洗手,不再做那剽香竊玉的風流之事。是哪個龜孫子這麼大膽子,頂著田大爺的名頭頂風作案,這次爺爺非把他找出來砍成十段八段不可…… 細細確認了前方城頭上刻得的確是“洛陽”兩個大字之後,他找了根背風粗枝,倚著樹幹坐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此文裡的田伯光是個跳脫的二貨,雖說名聲不好,但心地不壞,希望大家以後會喜歡上他~ 因為有個成語含有河蟹詞彙,所以只好加些頓號上去…… 另,可以猜猜既然不是他做的壞事,那麼徐家小姐的“拜花帖”究竟是怎麼回事?

五色神牛的腳程極快,車拉得也穩當,行了不到大半日,就遠遠地瞧見了驛站的旗幟。厲師傅見那神牛一刻不停歇地疾行了好幾個時辰,卻依舊輕鬆自如,四蹄踏風,毫不見疲態,心裡不由暗自稱頌,不愧是聖僧的座駕,絕非一般牛馬所能企及啊。

看這情形,今天日落西山之前他們便能抵達洛陽城郊,也不必這驛站再耽擱上一宿,閉城門前肯定是能趕上進城的。

只是城裡不日便要舉辦牡丹花會,這裡又是入洛陽地界前的最後一處驛站,想必來往的客商遊不少數,這多口雜的地方難免被尋到空子,還是小心為上!老話不也說了,小心方能駛得萬年船麼!

他考慮了一會兒,想著是不是同大師商量,尋個僻靜的地方一起用些乾糧食水,就不往那驛站裡去了。畢竟有了那妖蛾子前,由不得他們不再謹慎著些,能避上一分的還是儘量避上一分吧!只不過,怕是要委屈一下大師同他的夫……

想到這裡,他吩咐小順和阿福停了車,跳了下來,走到神秀面前同他恭敬地說起了自己的打算。

神秀很贊同他的看法,事關徐家女眷名譽,小心點也不是什麼壞事,況且他覺得此事只怕不單是制服“採花大盜”那麼簡單。點了點頭他走到前頭探路,片刻之後就前頭的林子裡尋到了一處臨溪的平地。於是,一行決定駕著車到那裡休整一番,過後再繼續趕路,到時直奔洛陽。

空地上,小順解了五色神牛的皮鞍,心想著好令它也鬆快鬆快。今日他徹底見識了神牛的不凡之處,心裡對它是寶貝得緊,連小姐給他的糕餅都沒捨得自己吃,想留給它嚐嚐。誰知那神牛任由他一旁上躥下跳地獻殷勤,並不怎麼理睬他,只是自顧自地走到大師身邊,低頭溪裡喝起水來。小順沮喪的走回了馬車旁,嚼著手上的軟糕,卻一點兒也嘗不出平日的好味道,只是默默地嚼碎再嚥下去。唉,神牛果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覬覦的啊!≧△≦

厲師傅著阿福為神秀送來了些食水,是些較為精緻的糕餅和花果酒,想來是那徐小姐從三花鎮上帶出來的。他們沒有和尚的袖裡乾坤的神通,也帶不了什麼新鮮的食物,那糕餅雖能久置,卻也因用料特殊顯得又幹又膩,好看卻不怎麼好吃。以少年慣被和尚寵壞的挑剔勁兒,他自然是看不上的,況且這小片溪水潺潺,芳草如茵的空地,勾起了他對和尚那手火焰掌炙肉的期待。

於是,那些糕點被統統賞給了阿福,只留下那一小罈子三花釀。少年倒了一小杯給木桶裡的花團子,而後便跳了出來四下巡視,盤算著到林子裡獵只野兔或者野雞之類的,好叫和尚給他做炙烤肉片。

和尚聽了少年的打算,心裡頭哭笑不得,原來那日翻來覆去地研究他的手心,竟是想著拿來做烤肉好不好吃!只是他們眼下只是小息片刻,並沒有那麼多時間做烤肉,再者徐家一行還為那採花賊而憂心忡忡,他們若一旁悠閒地享受野趣,可就顯得不大合適了。儘管那“採花大盜”對兩來說實算不得什麼威脅,不過當著他的面,還是低調一些吧……

最後,神秀用那宅第風水任務得來的醬汁牛肉,成功地平息了少年對於溪邊烤肉未能成行的遺憾之情。

雖說當著五色神牛的面會有那麼些……嗯……

但,美大王的滿意才是頭等大事不是嗎?相信識時務的五色神牛是能夠體諒和尚的,對吧……

休整完後,一行又向著洛陽疾馳而去。也幸虧厲師傅小心謹慎地做法,使他們恰巧避過了一波那驛站裡悄悄打探的神秘。那些原本是洛陽城裡守株待兔的,但因為那“逐香蛾”的追蹤出了些問題,又兼之洛陽城裡這些天出了件怪事兒,因此才迫不及待地跑到最近的幾處驛站裡打探起來。

……

車廂裡徐小姐的丫鬟小葉正幫著她家小姐描補妝粉,越是臨近這洛陽城,徐小姐心裡不知怎麼的就越是忐忑難安。她拉著小葉一起又仔細地眉、眼、鼻子等各處撲上暗粉,兩頰、脖子還有手指皆擦上了會使皮膚顯得蠟黃的膏脂。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銅鏡看了又看,最後仍舊不安地朝著小葉問道:“這樣可以了麼?是不是該再塗上一些……”

先前厲叔把那“逐香蛾”的事同她說了一遍,囑咐她定要將頭面拾輟地越不起眼越好。那“遠香堂”裡取來的妝粉是他託了舊友特別定製的,不易脫妝,也不會害了肌膚,若用的手藝高明,就能使改頭換面,比那易容的面具勝簡單、易上手。

小葉上下左右細細看了一會兒,認真地回道:“小姐放心,已經都遮起來了。厲管事不也說了麼,這膏脂和妝粉只有用特製的草汁才能洗去,咱們又塗得這般仔細,看著就跟天生的一般,不會有發現的。”

“那就好……”徐小姐稍稍鬆了口氣,心裡只求那“拜花帖”的日子快些過去。

小葉見她家小姐提心吊膽的模樣心裡也不好受,向前傾了傾身子勸慰她道:“小姐,您別太擔心了。說句不敬的話,有大師那位天仙下凡似的夫,那賊只有被屎糊住了眼睛才追著您不放呢……”

“小葉!”徐小姐厲聲喝住了口不擇言的小丫鬟。

“是,是,小姐……對,對不起……”小葉嚇了一跳,喏喏地道歉。

“別怕,不是要責怪,知道是為了好,但是咱們也不該做那禍水東引的事情。要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何況大師此行是為了保護她,她們卻這裡編排他的夫,實是太不應該了。

“小姐說的是,奴婢一時嘴快,並不是有意的,您不要生氣。”小葉也自知失言,握拳砸了幾下腦袋,權作懲戒。

雖說,她剛才的話是有些不大厚道,但也不是沒有道理。那位大師的小娘子確實是世上少見的美,年紀不大已是閉月羞花的婀娜之姿,笑起來更是宛如百花齊放,明豔照,即便同為女子,她偶爾也會看得失神,更何況“她”年紀尚小,日後還不定怎麼傾國傾城呢。除非那淫賊是個瞎子,否則以她家小姐喬裝後的枯槁病容,那賊又怎會舍瓊脂美玉而就鄉野路石?

……

通往洛陽城的官道上,一架高大的馬車,不,如今該說是牛車,緩步而行,一旁跟著個頭戴蓑笠,揹著大桶的白衣僧。

待臨近城門的時候,路上的車馬已經多了起來,不少富貴家的車駕都套著高頭駿馬,徐家一行的“牛車”混其中也就顯得不那麼起眼了。

雖說這神駿的青牛依舊會引來路觀望,但由於他們車駕樸素,車廂也無甚出彩的地方,大家看上那麼一眼也就作罷了。比起那些花枝招展,就差刻著“很有錢”的富商車隊,他們的車駕就太不夠看了。也只有那些慣於農事的老,還會對著五彩神牛多瞅上幾眼,思忖著那牛生得高大威猛,四肢發達,雄健有力,若是有這麼一頭好牛來耕田犁地,定是事半功倍,只用來拉車實是可惜了之類的……

混群裡進了城,厲師傅帶著眾悄悄地來到一條無的小巷,敲響了徐家老宅的後門。早就侯門上的僕役從門縫裡確認了來的身份之後,便飛快地開啟門將他們迎了進去。老宅裡徐管家日盼夜盼地等了這麼多日,早就準備好了幾處隱蔽的院落,但見眾風塵僕僕的樣子,料想他們定是日夜兼程地趕路,便安排幾先各自回院子梳洗一番,到掌燈時分再聚到大廳裡議事。最近城裡事情也不少,也不知是否流年不利,這許多糟心事兒都趕到一起了。幸好小姐這回請來的大師看上去來頭不小,但願老天爺保佑,讓這些不好的事情最後都能化險為夷吧……

夜幕降臨,洛陽城的城門早已關上,四周又恢復了靜悄悄的一片,城牆上只有守城士兵還舉著火把走動。

洛陽城郊外的林子裡有一黑色的影“嗖嗖”閃過,林間的枝椏上飛快縱躍,向著洛陽城而來。那身輕功真當得起一個“俊”字,急如閃電、快若驚風、輕如飄絮,足尖點枝椏上借力而行,卻不會叫上頭的枝葉產生多大的震盪,動靜極輕極小。

他頭戴一頂破草帽,一身烏漆漆的打扮,穿行林子裡時同夜色融為一體,行進中,他不時地停下來藉著月光和天上的星斗辨識方向。臨近城郊的時候,他站上了一顆高大的杉樹,右手一輪,將手中的大刀扛了肩上,迎著清冽的晚風打了個噴嚏。

“啊欠”!他左手揉了揉鼻子。

爺爺的,要是讓老子逮著個兔崽子,定要將薄皮抽筋剔骨……竟敢冒了田大爺的名號四處奸、淫、擄、掠,做那下三濫的勾當,生生汙了田大爺的名頭,若叫儀琳妹妹知道了該如何是好!自打有爺爺了儀琳妹妹,早就金盆洗手,不再做那剽香竊玉的風流之事。是哪個龜孫子這麼大膽子,頂著田大爺的名頭頂風作案,這次爺爺非把他找出來砍成十段八段不可……

細細確認了前方城頭上刻得的確是“洛陽”兩個大字之後,他找了根背風粗枝,倚著樹幹坐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此文裡的田伯光是個跳脫的二貨,雖說名聲不好,但心地不壞,希望大家以後會喜歡上他~

因為有個成語含有河蟹詞彙,所以只好加些頓號上去……

另,可以猜猜既然不是他做的壞事,那麼徐家小姐的“拜花帖”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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