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千妖洞萬鬼窟(四)

東方不敗之貧僧不是禿驢·西城雲少·3,224·2026/3/27

田伯光正自怨自憐地捧著點心,朝那對合該遭雷劈的璧人靠近。這青天白日的,怎也不知體恤他這孤家寡人的單身漢子一番!忽地,卻見那二人齊刷刷地側過頭來看他,冷不丁嚇了一跳,眼皮不著痕跡地抽了幾抽。不會吧……也沒當真哼出聲來啊,何以至於這般妖孽!?果然還是被騙了吧!哼,幸好還是被你機智的田大爺識破了! 早已適應了田伯光一驚一乍的神秀二人,慣性使然地略過了那個神遊天外的青年,齊齊看向他身後的樹幹。那裡,緩緩倒垂下一條髒兮兮的棕繩,仔細一看,卻又不是節繩索,那細微晃動的鼓節處有些許不自然的斑紋浮現,略顯得扭曲。 “小色胚站那別動!” 顯是被這突兀的輕喝聲驚得一下回了神,田伯光一個機靈穩住了身形,配合地停下了腳步,正欲抬眼詢問究竟,便感到右頰旁有兩道涼風疾馳而過,身後傳來暗器刺入某物的聲響。 神秀見他身後的那東西無甚異樣,便朝他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動了。 “似乎原就是死物。”他走到田伯光身旁,看了看樹上被釘住蛇頭說道。 “這蛇皮好生詭異,竟同這樹皮一般起伏不平,若不是它自己掉下來,還真以為只是這枯木上的一根枝杈。”少年有些嫌棄地瞥了眼怪蛇,長指輕捻,一下揪住了桃花小仙的衣領丟回懷裡。 自家孩子自家愁,抱著根繡花針就以為神兵在手了?氣勢倒是頗具風範,但那巴掌大的小身板子……呵呵……纖纖玉指,戳戳戳,(花團子:qaq)淚包眼也沒有用。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都沒弄清楚就敢湊上前去,萬一那蛇還未死絕,就你們三隻這個頭,塞牙縫蛇還嫌漏風呢流浪的英雄!接過田伯光敬上的茶點,少年打發他的花團子老實一旁啃零嘴兒去。 “用這個。”神秀攔了攔上前代勞的田伯光,從遠處捲了根帶岔的斷枝遞給他。 “劇毒?” 田伯光一聽,後頸一涼,心想,還是得改了這美人面前愛逞能的臭毛病。 神秀聞言搖了搖頭,“並不好說,貧僧未曾見過此蛇,不過這棵樹上幾處焦枯的痕跡不得不令人小心為上。” “沒準這蛇是被噎死的呢。喏,脖子這還卡著一大團……”翻了翻那根長了樹瘤的“枝幹”,田伯光挑了挑眉毛,都別說,這玩意兒長得還真叫人認不出來,若真是劇毒之物,一個不小心……那可就不好說了。 “自來迷窟多異獸,可見千妖洞已經不遠了。” “誒,師父,這不遠究竟是多遠呢?咱們不是先去找那會吐子的蘑菇精麼?” “枯葉菇的活動並不頻繁,只有陰雨天氣將至才會出來巡視領地。從你偶遇的它們那陣算來,不出意外,近日應會有一場大雨。”神秀思索著說道,話音剛落,便覺頂上落了一滴寒露。 田伯光眼尖地瞅見了,“師父方才說的是‘今日’?”他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少在這兒貧嘴,還不快去找個避雨的地方。”少年斜睨了一眼田伯光,竟敢暗指他家和尚烏鴉嘴,賞你一根繡花針。 神秀笑了笑,似乎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四下環顧了一番,隨後左手拎起田伯光便踏上履塵步,徑直朝一處山頭行去,若所憶無差,那裡似乎有幾個山洞。他身後,大片的烏雲正聚集著朝這裡湧來。 …… 一手扶著山壁,田伯光面無人色地垂頭立在洞口,嘴裡唸唸有詞,“大狐妖記仇”、“不能得罪”……從來不知,他堂堂萬裡獨行不費勁兒,足下生風賽飛鷹的田大爺竟然還暈!輕!功!奇恥大辱!真乃奇恥大辱!嗝,嘔…… “那邊的小色胚,你那江湖名號叫什麼來著?自己還記得不?”少年悠然坐在一塊大石上,注視著和尚架火鋪席的身影,好似百看不厭。好半天才大發慈悲地賞了一眼給兩腿猶顫的田伯光,幸災樂禍地打趣道。 “謝,唔……謝師孃掛礙,田某不過江湖浪子,哪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名號。”求放過啊,美人!嘔,唔……慘慘無人依,和尚不可欺啊,此條需謹記!謹記!忽地一道破空之聲自背後而來,田伯光一個小步轉身,接住了迎面而來的青花小瓷瓶。 “‘萬靈散’,可助調息。”邊說邊繼續著手頭生火的工作,運起火焰掌烘乾了潮溼的枯枝,再添進火堆裡。 架上掛著一口鐵質小鍋,裡頭燉著數種鮮美的菌菇,隨著時間的炮製,彌散出陣陣誘人的香氣,伴著洞穴外風雨交加的冷寂,愈發令人飢腸轆轆。 說來,那茶三煮的美味點心泰半餵給了“小師孃”的小花妖,走了大半日,一口乾糧都未吃上,腹中早已唱起空城計了。這萬靈散果真奇效,剩下的那大半瓶,田伯光十分坦然地塞入了懷中,此乃師者賜,理應妥善地收起來不是?湊近火堆使勁兒嗅了嗅熱湯的香氣,又看了看東方不敗座下那個碩大的軟墊,還有腿上的薄毯,田伯光朝神秀投去了肅然起敬的目光。不愧是修行有道的大師,瞧這一手手貼心的準備,妥妥的就該您出了家也擋不住的桃花運吶。 不過……“只喝湯,會不會清淡了點?”不管飽啊,大師!走了一天啦,老子要吃肉,吃肉啊!!!“不如……”田某去打些野味來? “包子不許給!喂他烤雞就行了。”軟墊上,少年接過和尚遞來的八珍素包和奶香銀絲捲,不緊不慢地吩咐道【完】代嫁之絕寵魔妃。 神秀好笑地颳了刮少年的鼻子,微微點了點頭,在少年意得志滿的笑眼裡,掏出一個荷葉包伸手遞給了田伯光。 額滴娘喂,這是要閃瞎老子的狗眼吶。什麼包子如此金貴,田大爺才沒那興致啃包子呢!此刻唯有烤雞在他眼裡才是真絕色!不過和尚到底是什麼時候弄來的這些?喲呵,這還熱氣騰騰,跟剛出鍋似的呢!不管了,怎麼說也是大狐妖,總得有那麼兩下子才行吧。嘖嘖,味道還真不錯,啃啃啃…… 嫌棄地瞥了眼滿嘴油膩啃著雞腿的田某人,紅衣少年看似漫不經心地翩然起身,一個旋步窩進了和尚懷裡。偷偷藏起唇邊的笑意,不出意外地,和尚嘆了口氣便即刻為他調整了一番更加舒適的坐姿。捧著溫熱的菌湯,小口抿著,少年止不住的滿心蜜意。 …… “師兄,看,前面有光,洞裡有人。”洞外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便有七、八個佩劍的年輕人從瓢潑大雨中衝進洞來。 “呀!”走在前頭那個穿粉衣的姑娘陡見一禿驢懷抱麗人而坐,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後又見神秀氣度不凡,面容俊秀,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越看越覺得這小師傅俊美過人,一時竟看呆了去。 “哼!”少年本就對這傻妞大呼小叫的嗓門有所不滿,此刻又見她垂涎地盯著自家阿秀猛瞧猛瞧,心中的不滿更甚,攏了攏秀眉,有些不悅地開口道:“哪裡來的莽撞丫頭,莫是家中未曾教你何為禮數?” “啊,這位大師,失,失禮了。”說完便略顯羞澀地低下了頭,卻又不時地朝著神秀偷偷打量。 “難不成光天化日裡,和尚摟著個姑娘就成了禮數?”另一個紫衣的高個兒姑娘,幾步走到她身邊,目光灼灼地掃了過來。 “胡說什麼,梓姍。”此時為首的那個方臉青年,衝著神秀的方向抱了抱拳,歉意地說道,“這位大……兄臺,我師妹年輕不懂事,一時氣盛,還望兄臺多多包涵,在下代她向您和令妹賠個不是。” “喲呵,我說,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師父師孃是兄妹了?” 眾人這才留意到一旁那個捧著湯碗的青年,雖也是眉飛入鬢,英武可贊,與那二人比起來卻是失色不少。故此方才眾人皆被那二人吸引了眼球,這才沒有注意到他。只他說話的口吻有些痞氣,似乎還帶了點挑釁。 方臉青年有些尷尬,那僧衣打扮的男子的確俊得有些過火,他抱著些僥倖揣測了二人的身份,概因那紅衣姑娘容姿絕代,方才自家師妹盯著男方猛瞧的時候,他同幾位師弟也對著女方看呆了片刻。說二人是兄妹關係也不過是一時腦熱之下的託詞,實則自欺欺人,求個安慰。 此刻被這自稱二人徒弟的小哥說破,當真窘迫至極。說來這事本是他們不對,貿然闖進了別人的地方,又唐突了佳人,婉言致歉也是理所應當的。只是如今對方的語氣似乎不想善了此事。 “是常某的過失,賢伉儷風姿卓絕,然這位大師又是出家人打扮,難免叫人誤會,是以妄加揣測,還望原諒則個。” “你這一會兒兄臺,一會兒大師的,到底想表達個什麼意思。說話酸不拉幾的,道歉就道歉,好好說人話不會麼?”田伯光向來都不是個好相與的,且他最煩這些個道貌岸然的正派大少爺。就說丫幾個一時被美色眯了眼,痛痛快快道個歉走人會死麼?這兩人長得有多妖孽,他可是清楚得很,想當初,他不也是……唉,往事不堪回首,不想了,不想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兩章並一章發的,還特意碼到凌晨5點,不過下半截劇情細節發展的不是很好,還需構思,所以線上這些吧…… 來麼,if要打我的話,請溫柔一點……吧……

田伯光正自怨自憐地捧著點心,朝那對合該遭雷劈的璧人靠近。這青天白日的,怎也不知體恤他這孤家寡人的單身漢子一番!忽地,卻見那二人齊刷刷地側過頭來看他,冷不丁嚇了一跳,眼皮不著痕跡地抽了幾抽。不會吧……也沒當真哼出聲來啊,何以至於這般妖孽!?果然還是被騙了吧!哼,幸好還是被你機智的田大爺識破了!

早已適應了田伯光一驚一乍的神秀二人,慣性使然地略過了那個神遊天外的青年,齊齊看向他身後的樹幹。那裡,緩緩倒垂下一條髒兮兮的棕繩,仔細一看,卻又不是節繩索,那細微晃動的鼓節處有些許不自然的斑紋浮現,略顯得扭曲。

“小色胚站那別動!”

顯是被這突兀的輕喝聲驚得一下回了神,田伯光一個機靈穩住了身形,配合地停下了腳步,正欲抬眼詢問究竟,便感到右頰旁有兩道涼風疾馳而過,身後傳來暗器刺入某物的聲響。

神秀見他身後的那東西無甚異樣,便朝他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動了。

“似乎原就是死物。”他走到田伯光身旁,看了看樹上被釘住蛇頭說道。

“這蛇皮好生詭異,竟同這樹皮一般起伏不平,若不是它自己掉下來,還真以為只是這枯木上的一根枝杈。”少年有些嫌棄地瞥了眼怪蛇,長指輕捻,一下揪住了桃花小仙的衣領丟回懷裡。

自家孩子自家愁,抱著根繡花針就以為神兵在手了?氣勢倒是頗具風範,但那巴掌大的小身板子……呵呵……纖纖玉指,戳戳戳,(花團子:qaq)淚包眼也沒有用。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都沒弄清楚就敢湊上前去,萬一那蛇還未死絕,就你們三隻這個頭,塞牙縫蛇還嫌漏風呢流浪的英雄!接過田伯光敬上的茶點,少年打發他的花團子老實一旁啃零嘴兒去。

“用這個。”神秀攔了攔上前代勞的田伯光,從遠處捲了根帶岔的斷枝遞給他。

“劇毒?”

田伯光一聽,後頸一涼,心想,還是得改了這美人面前愛逞能的臭毛病。

神秀聞言搖了搖頭,“並不好說,貧僧未曾見過此蛇,不過這棵樹上幾處焦枯的痕跡不得不令人小心為上。”

“沒準這蛇是被噎死的呢。喏,脖子這還卡著一大團……”翻了翻那根長了樹瘤的“枝幹”,田伯光挑了挑眉毛,都別說,這玩意兒長得還真叫人認不出來,若真是劇毒之物,一個不小心……那可就不好說了。

“自來迷窟多異獸,可見千妖洞已經不遠了。”

“誒,師父,這不遠究竟是多遠呢?咱們不是先去找那會吐子的蘑菇精麼?”

“枯葉菇的活動並不頻繁,只有陰雨天氣將至才會出來巡視領地。從你偶遇的它們那陣算來,不出意外,近日應會有一場大雨。”神秀思索著說道,話音剛落,便覺頂上落了一滴寒露。

田伯光眼尖地瞅見了,“師父方才說的是‘今日’?”他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少在這兒貧嘴,還不快去找個避雨的地方。”少年斜睨了一眼田伯光,竟敢暗指他家和尚烏鴉嘴,賞你一根繡花針。

神秀笑了笑,似乎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又四下環顧了一番,隨後左手拎起田伯光便踏上履塵步,徑直朝一處山頭行去,若所憶無差,那裡似乎有幾個山洞。他身後,大片的烏雲正聚集著朝這裡湧來。

……

一手扶著山壁,田伯光面無人色地垂頭立在洞口,嘴裡唸唸有詞,“大狐妖記仇”、“不能得罪”……從來不知,他堂堂萬裡獨行不費勁兒,足下生風賽飛鷹的田大爺竟然還暈!輕!功!奇恥大辱!真乃奇恥大辱!嗝,嘔……

“那邊的小色胚,你那江湖名號叫什麼來著?自己還記得不?”少年悠然坐在一塊大石上,注視著和尚架火鋪席的身影,好似百看不厭。好半天才大發慈悲地賞了一眼給兩腿猶顫的田伯光,幸災樂禍地打趣道。

“謝,唔……謝師孃掛礙,田某不過江湖浪子,哪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名號。”求放過啊,美人!嘔,唔……慘慘無人依,和尚不可欺啊,此條需謹記!謹記!忽地一道破空之聲自背後而來,田伯光一個小步轉身,接住了迎面而來的青花小瓷瓶。

“‘萬靈散’,可助調息。”邊說邊繼續著手頭生火的工作,運起火焰掌烘乾了潮溼的枯枝,再添進火堆裡。

架上掛著一口鐵質小鍋,裡頭燉著數種鮮美的菌菇,隨著時間的炮製,彌散出陣陣誘人的香氣,伴著洞穴外風雨交加的冷寂,愈發令人飢腸轆轆。

說來,那茶三煮的美味點心泰半餵給了“小師孃”的小花妖,走了大半日,一口乾糧都未吃上,腹中早已唱起空城計了。這萬靈散果真奇效,剩下的那大半瓶,田伯光十分坦然地塞入了懷中,此乃師者賜,理應妥善地收起來不是?湊近火堆使勁兒嗅了嗅熱湯的香氣,又看了看東方不敗座下那個碩大的軟墊,還有腿上的薄毯,田伯光朝神秀投去了肅然起敬的目光。不愧是修行有道的大師,瞧這一手手貼心的準備,妥妥的就該您出了家也擋不住的桃花運吶。

不過……“只喝湯,會不會清淡了點?”不管飽啊,大師!走了一天啦,老子要吃肉,吃肉啊!!!“不如……”田某去打些野味來?

“包子不許給!喂他烤雞就行了。”軟墊上,少年接過和尚遞來的八珍素包和奶香銀絲捲,不緊不慢地吩咐道【完】代嫁之絕寵魔妃。

神秀好笑地颳了刮少年的鼻子,微微點了點頭,在少年意得志滿的笑眼裡,掏出一個荷葉包伸手遞給了田伯光。

額滴娘喂,這是要閃瞎老子的狗眼吶。什麼包子如此金貴,田大爺才沒那興致啃包子呢!此刻唯有烤雞在他眼裡才是真絕色!不過和尚到底是什麼時候弄來的這些?喲呵,這還熱氣騰騰,跟剛出鍋似的呢!不管了,怎麼說也是大狐妖,總得有那麼兩下子才行吧。嘖嘖,味道還真不錯,啃啃啃……

嫌棄地瞥了眼滿嘴油膩啃著雞腿的田某人,紅衣少年看似漫不經心地翩然起身,一個旋步窩進了和尚懷裡。偷偷藏起唇邊的笑意,不出意外地,和尚嘆了口氣便即刻為他調整了一番更加舒適的坐姿。捧著溫熱的菌湯,小口抿著,少年止不住的滿心蜜意。

……

“師兄,看,前面有光,洞裡有人。”洞外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便有七、八個佩劍的年輕人從瓢潑大雨中衝進洞來。

“呀!”走在前頭那個穿粉衣的姑娘陡見一禿驢懷抱麗人而坐,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後又見神秀氣度不凡,面容俊秀,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越看越覺得這小師傅俊美過人,一時竟看呆了去。

“哼!”少年本就對這傻妞大呼小叫的嗓門有所不滿,此刻又見她垂涎地盯著自家阿秀猛瞧猛瞧,心中的不滿更甚,攏了攏秀眉,有些不悅地開口道:“哪裡來的莽撞丫頭,莫是家中未曾教你何為禮數?”

“啊,這位大師,失,失禮了。”說完便略顯羞澀地低下了頭,卻又不時地朝著神秀偷偷打量。

“難不成光天化日裡,和尚摟著個姑娘就成了禮數?”另一個紫衣的高個兒姑娘,幾步走到她身邊,目光灼灼地掃了過來。

“胡說什麼,梓姍。”此時為首的那個方臉青年,衝著神秀的方向抱了抱拳,歉意地說道,“這位大……兄臺,我師妹年輕不懂事,一時氣盛,還望兄臺多多包涵,在下代她向您和令妹賠個不是。”

“喲呵,我說,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師父師孃是兄妹了?”

眾人這才留意到一旁那個捧著湯碗的青年,雖也是眉飛入鬢,英武可贊,與那二人比起來卻是失色不少。故此方才眾人皆被那二人吸引了眼球,這才沒有注意到他。只他說話的口吻有些痞氣,似乎還帶了點挑釁。

方臉青年有些尷尬,那僧衣打扮的男子的確俊得有些過火,他抱著些僥倖揣測了二人的身份,概因那紅衣姑娘容姿絕代,方才自家師妹盯著男方猛瞧的時候,他同幾位師弟也對著女方看呆了片刻。說二人是兄妹關係也不過是一時腦熱之下的託詞,實則自欺欺人,求個安慰。

此刻被這自稱二人徒弟的小哥說破,當真窘迫至極。說來這事本是他們不對,貿然闖進了別人的地方,又唐突了佳人,婉言致歉也是理所應當的。只是如今對方的語氣似乎不想善了此事。

“是常某的過失,賢伉儷風姿卓絕,然這位大師又是出家人打扮,難免叫人誤會,是以妄加揣測,還望原諒則個。”

“你這一會兒兄臺,一會兒大師的,到底想表達個什麼意思。說話酸不拉幾的,道歉就道歉,好好說人話不會麼?”田伯光向來都不是個好相與的,且他最煩這些個道貌岸然的正派大少爺。就說丫幾個一時被美色眯了眼,痛痛快快道個歉走人會死麼?這兩人長得有多妖孽,他可是清楚得很,想當初,他不也是……唉,往事不堪回首,不想了,不想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兩章並一章發的,還特意碼到凌晨5點,不過下半截劇情細節發展的不是很好,還需構思,所以線上這些吧……

來麼,if要打我的話,請溫柔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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