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越了
1穿越了
頭好痛……四肢綿軟,無處著力,上官清費盡力氣睜開眼想要起身頭卻疼的彷彿要炸開一般,雙手抱頭倒在床上,剛想叫出聲卻在下一瞬間僵住了身子。
入目的是懸掛在床柱四周的青紗帳,身下感覺稍硬的床褥絕不是他那寬大臥室裡高價訂做的柔軟大床。抬起手來,這絕對不是自己那雙整日不是敲擊鍵盤就是籤檔案的手,身上的衣服樣式有些奇怪,像是長袖襯衫又像是睡衣。
僵硬的轉過脖子,上官清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麼?一眼望去,黃木的桌椅,打造良好的書架上放著些許書籍,一把銀鞘的只在武俠電視劇中出現過的劍靜靜地懸掛在主牆上。
這般古香古色的裝扮和屋子裡的格局讓素來冷靜自持的上官清有些慌亂,我這是在做夢嗎?上官清皺著眉頭伸手掐了下大腿,嘶……很疼,那這是……
上官清只覺五雷轟頂,拜21世紀強大的廣告媒體電視劇的轟炸,即使是上官清這樣平日的生活不是工作就是應酬的人也能不知不覺間知道這世上有個詞叫穿越,我現在是穿越了嗎?
……半晌,伸手摸了摸頭,嗯,很好,不是清朝,雖然對於自己來說,到哪裡都是一樣,可是清朝的髮型實在不是正常男人能夠接受的審美,電視劇裡看看很正常,可是要放到自己頭上,想象以後看著自己和別的男人半個和尚似的禿頭頂,上官清覺得很是淡定不能。還好還好,滿頭垂下來的烏髮證明以後不用面臨這樣的心理障礙。
就在上官清思索目前的情況時,外面傳來的敲門聲。“上官香主,要起床嗎”,清脆的聲音隔著門傳來讓上官清愣了一下,這身體的原主也姓上官嗎?
許是聽著屋內沒有聲響,外面的侍女聲音又大了些許:“上官香主,今日要去成德殿拜見新教主,還請香主莫誤了時辰。”
教主?這種稱呼?<B>①38看書網</B>裡會出現的稱呼吧?不管是在哪裡,先應付現在的局面最為緊要,心裡這樣想著,上官清當下做了決定:“進來吧!”
門應聲而開,外面進來一位羅衫女子,看打扮和神情應該是侍女,手裡端著一盆清水,上官清恍然,掀開被子下床,剛站起來,那女子已然放下水盆,去衣櫃裡尋了件青色長袍過來伺候。
上官清一向不喜陌生人近身,第一反應便是要向後退,只是看到那衣服時才想到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在現代了,古代的衣服……硬生生止住了身子,不動聲色地觀察了這女子為他穿衣的步驟,默默的記在心中。
穿好衣服,上官清自去洗漱完畢,回過身來就見那女子正在收拾床鋪,他心下有些不自在,上官清一向有些潔癖,近身用的東西不喜經他人的手。即使是在以前自己的別墅裡,平時請來的鐘點工也只是打掃除他的臥室和書房之外的地方。
這個習慣與他淡漠的性格有關,上官清不是那種外表冷漠不喜與人交往的人,他外表俊朗,手腕靈活,長袖善舞,不熟悉他的人絕對會誤以為他為人隨和,其實上官清的冷漠是在骨子裡的,他看起來和誰都談得來,實際上卻誰都沒有被放在心裡,他可以今天還在和你把酒言歡,明天就能下手把你整到破產法庭相見。
這樣的人冷血卻也熱血,他二十八年的生涯裡能夠讓他熱血的也只有一個凌子墨,只要被上官清認可放在心裡的人,那這人絕對祖上燒了高香。
凌子墨是上官清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哥們兒,倆人的父輩是同學,凌子墨家是政界要員,上官清家在商界也有些地位,各種利益的結合,使得他們兩家的關係維持的不錯,倆人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一起混,上官清家遭逢鉅變時只有凌子墨待他一如既往,後來他打拼自己的天地時也是凌子墨一路相隨,這份情誼無人可以替代。
所以他也甘願為凌子墨攬下一些麻煩,凌子墨愛玩,女人酒吧賭場飆車,除了毒品,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不會玩的,自然凌子墨是萬事都想的到帶著他,而凌子墨的家裡又家教森嚴,上官清不知為凌子墨背下了多少黑鍋。
想到子墨,上官清有些失神,不知道自己在那邊是怎麼樣的情況,是死了還是昏了,亦或是這身體的原主過去了,似乎無論是哪種情況也只有子墨會關心他的情況,也不知自己這樣的情況還能不能回去……
“香主,現下時辰略早,紅袖已在外面備了些許點心,還請香主稍微用些再去成德殿,以免不能早些回來吃早餐。”上官清從這聲音中回過神,瞥了眼剛才的侍女,看來這個不知什麼教的習慣是不吃早餐便先辦公,唔,還有另外一個丫頭叫紅袖,不知這個叫什麼。
心裡一面這樣想著,一面向外屋走去。轉過內間,果然見外屋桌旁立著個同樣衣著的清秀侍女,桌上放著兩盤點心。坐在椅子上,拿起塊點心放在嘴裡,唔,有點甜了,不過想到待會兒要出去面對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世界和狀況,上官清勉強吃了兩塊。他現在頭疼的是還要去所謂的成德殿見什麼教主,可是他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現在什麼年代,這到底是哪兒?
想了想,上官清問道:“紅袖,咱們這兒有什麼香氣比較清淡的花嗎?我覺得屋裡比較沉悶,想著放上兩盆花會好一些。”紅袖愣了一下,隨即回道:“香主,教中平素花草栽種皆有專人打理,若是想要盆景放在屋裡……”紅袖一臉為難,“許是現在只有副教主後院……”“紅袖”先前那位侍女輕斥了一聲,紅袖慌忙改口道:“是奴婢一時忘了,是教主後院七位夫人那裡有。”
上官清垂眸,想著先前喊他起床時那侍女說拜見新教主的話,再加上剛才紅袖的失言,上官清已經可以推測出來,看來今日見的教主最近才上位,只是不知是以前那位教主傳位還是……
正想著,身邊侍女說道:“香主,若是想要避嫌的話,紅衣就先與下山採買的管事打個招呼,讓他下次安排採買時帶上兩盆花上山來,只是不知香主想要什麼品種的花。”
原來她叫紅衣,紅衣紅袖,倒是好記,而且這個教看來是在山上。看看外面天色,想著還要去不知道怎麼走的成德殿,也不知是什麼時辰到,可別誤了時辰,還是早些出去探探路做些打算。便對紅衣說道:“既須如此周折,還是算了吧,我也只不過說上一說。”說罷便起身往外走去,本也就是為了套話,還是莫要生事的好,突然要兩盆花放屋裡惹別人生疑了不好。
走出屋外,沿著道路慢慢向前走,既然是拜見教主,肯定還會有別人,若是遇到人與他們同路便是。一面走著,一面向四周觀察,把道路暗記於心。入眼皆是房舍山石樹木,放眼望去,鬱鬱蔥蔥,層巒疊嶂,看來是山上無疑了,這古代無汙染的環境確實不錯,這清新的空氣聞起來便讓上官清從醒來就壓著的心情放開了不少,既來之則安之,就當是一場旅遊罷了,沒準哪一天一覺醒來發現不過是一場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