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捨得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171·2026/3/26

18捨得 “王世誠那樣得罪於你,我知道僅僅廢了他兩隻手你不會消氣。我也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他,你是我的人,這種事情我又怎會饒了他。交給我做好不好?”上官清見東方不敗沒有甩開自己的手立刻大蛇隨棍上,從後面擁著對方,將下巴抵在東方不敗的肩膀上,用自己的側臉微微蹭著對方的側臉。 東方不敗雖然心中惱怒也是因為這種行為大失臉面,雖然沒人知道自己是東方不敗,自己心裡卻是對這種逃跑的行為不能接受,這會兒聽著上官清的解釋也知道他是另有打算,尤其當聽到那句“你是我的人”時心中的氣就已經消了,只是心中還有些彆扭:“明明你是本座的人,本座管你吃,管你住,還要保護你……”話未說完卻停住了。 上官清失去武功這事除了剛開始告知他後兩人都沒有再提過,他不知上官清是否是心中傷痛不想再提,畢竟在這江湖上身無武功就沒有了依仗,就像現在,上官清就連自保之力都沒有,江湖上隨便來一個三流人物都能打敗他。在東方不敗看來,這是一種折辱,所以他也從來不在上官清面前提關於武功的事情,只是這次一時說錯了話提起了他一直避諱的事情。不知是否觸動了上官清心中的傷痛,一時也訥訥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將這話揭過去。 上官清心思玲瓏,東方不敗停下了話時他還不知為何,轉臉見他眉頭微皺,雖仍是面無表情閃躲的眼神之間卻透著尷尬,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為何,在東方不敗耳邊小聲道:“是,應該是我是你的人。那你可要好好養著我,讓我以後再也不想離開……” “你敢?”東方不敗一聽這話想到這人也許會想離開,登時氣息一遍,滿目陰寒,口氣如刀般凜冽。 “呵呵……我不敢,也不想,”上官清見東方不敗誤會連忙抱緊懷中之人,“我不想離開你,你也別想離開我。” 東方不敗在上官清的安撫之下漸漸安靜下來向後靠在上官清懷裡,垂下眼眸良久,低聲問道:“你的武功……會不會覺得……” 語焉不詳的話語上官清卻聽明白了,抬起東方不敗的臉頰讓他轉向自己,看著對方的雙眼認真道:“我很慶幸,若不是如此,也許你我也不會有如今的場景。若是失去武功便可以換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選擇你,世間萬事,有舍才有得,我覺得值得就行。” “有舍才有得……”東方不敗渾身一震,低低喃道。 “是啊,捨得捨得,不就是如此麼,”上官清語意深遠,“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當你舍下時會得到更多。” 東方不敗眸色複雜,剛才他的詢問未必沒有含著試探之意。 上官清的這份感情來的太過迅速,兩個人雖說同在日月神教可是交往不多,最長時間的相處也就是上官清養傷的那一個月。一個月,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以前幾年之間都沒有過得事情為什麼會在一個月內就產生了呢? 若說他對上官清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那是他知道自己的情況,自宮之後他就再也不肯讓人近身,脾氣心性也發生了鉅變,屬下面對自己的表情越來越畏懼,漸漸的以前的一些兄弟面對自己也是恭謹中帶著惶恐,直到自己登上日月神教那至高無上的教主寶座時才發現不過如此。高處不勝寒,放眼望去,他的身邊已經沒有可以陪伴的人,天下第一,不過如此。 就在這時,上官清出現了,他待自己是不同的,是親暱的,他越發敏感的心思感覺到了這股不同,就日日關注想念,關注的就了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有了那種心思。那時候的他是惶恐的,是厭惡的,他為了練成絕世武功而自宮的事情,他從來不後悔,他不屑於去後悔。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生出女人般的心思,竟然對一個男子產生肖想。 莫非他不能和女人在一起了就會想著和男人在一起嗎?想到自己這個樣子日後可能會雌伏在一個男人身下,他就毛骨悚然,他是東方不敗,一生不敗,又怎會允許自己作出那種行為? 那些時日裡他不知多少次對上官清產生了殺意,想著都是這個人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若是殺了他,只要殺了他,是不是自己就不會如此,就仍然是那個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東方不敗。可是每當見到那人對自己露出笑臉,帶著獨屬於自己的親近,那顆在江湖上已經冷硬的心就不可避免的軟下來,下不去手,總是想著再等等,再等等…… 直至……他說,東方,我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那一瞬間,他知道了,他等的是什麼。 他等的,不是殺他的理由…… 而是…… 不殺他的理由…… 他說,東方,我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知道,他終於等到了這個理由。 …… 兩個人在一起時越是快樂他就越是惶恐,害怕這只是自己的南柯一夢,害怕這只是上官清的逢場作戲。相處的時日越長,他貪戀的就越多。 上官清是喜歡女人的,他可以肯定,雖然他沒有妻妾在房中,可是也不是沒有去過青樓楚館這類地方。以前也從未去過南風館,為何會突然對著自己許下一生的承諾?男子之間龍陽短袖者不是沒有,只是,若本身喜歡的是女子,又怎麼會突然接受了男子呢?他自問若自己沒有修煉《葵花寶典》,內心喜愛的也是千嬌百媚溫柔體貼的女子。上官清到底是是真心實意?還是…… ……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心意,所以加以利用……畢竟他的變化是從那一日開始的…… 東方不敗心念電轉,心思已經轉了無數個彎面上卻不漏分毫,感受著背後一如既往的體溫,壓下心裡各種思量,只靜靜享受這片刻寧靜。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既然你舍下與女子結白首之好而與本座在一起,那就讓本座就拭目以待,你想要得到什麼吧! …… 洛陽官道上,道路盡頭黃塵滾滾,一騎車隊運送著貨物緩緩而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車隊就近在眼前,前後兩輛馬車,中間三輛黃板車,上面載著六口大箱子,用繩索僅僅的捆縛在車上。車隊周圍二十來人前前後後錯落著騎馬跟在旁邊,無論是車隊上還是馬上都插有鏢旗,上書“鴻遠鏢局”四字。 東方不敗皺眉:“怎麼又是鏢局?” 上官清失笑,自從上一次遇到福威鏢局的人後東方不敗就對鏢局的人很是反感,再加上昨日之事更是厭惡。更何況他們此行他已和東方說好要前往福建將那《辟邪劍譜》取到手中。這時又遇到鏢局不得不說有時候時間之事就是個巧合,還好不是福威鏢局,否則難保東方不會殺了他們以洩憤。 東方不敗冷眼看著這行人停下來,看來是想在這裡休整。不願在這多留,轉身看向上官清。 上官清本也不願多待讓人擾了兩人之間的清靜,只是在看到時鏢局時神色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伸出手來握著東方不敗的手緊了緊,在看見馬車上下來人走入涼亭時鬆開手,神色之間似笑非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鴻遠鏢局是建立在洛陽的一家老字號鏢局,歷經幾代傳至今日的當家方揚手中。方揚今年四十又六,正值中壯年,這方揚也不知識命中註定無子還是時運不濟,家中有一妻四妾,偏偏沒有一人給他誕下子嗣。原本若只是一人無法生育還沒什麼,可是這一門女眷硬是沒有一個有喜事的,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不是女方的過錯,這自然而然的就懷疑到男人身上。 這種關係到男人尊嚴的大問題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方揚當然也不例外,只是這種事情卻不是可以直言辯駁的,而且事實在那裡,任你怎麼說怕也是沒有人相信。 好在在他三十歲那年上天終於眷顧於他,最晚進門的小妾柳倩終於傳來喜訊,十個月後產下一名女嬰。方揚中年得女,這個女兒的到來更是在某一方面證明瞭他的清白,自是喜不自勝,對這個女兒異常寵愛。 今年十六的方清芸自小在眾星捧月中長大,他是爹爹唯一的女兒,自然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好在因為是唯一的女兒,將來也許這份家業就要交到女兒手上,鏢局本就是一隻腳踏入江湖的活計,女子當家做主也不是不可以。將來尋個有能力的夫婿入贅也不怕女兒應付不來。 這般下來,這方清芸自然不會像大家閨秀那樣養在閨閣裡長大,從小她爹爹就請先生和師傅教授文武之道,不求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好歹懂禮知儀將來在外能撐得起場面。 方清芸現在正值二八年華,在洛陽城內已是眾家公子爭相求親的物件,只是她眼界高,看不上中日只知鬥雞遛狗靠著祖上吃飯的二世祖。 這次她千求萬求終於讓她爹爹答應帶她出來走趟鏢見見世面,沒曾想在這洛陽城外的涼亭裡一眼望去就見到了那個讓她心動的人。

18捨得

“王世誠那樣得罪於你,我知道僅僅廢了他兩隻手你不會消氣。我也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他,你是我的人,這種事情我又怎會饒了他。交給我做好不好?”上官清見東方不敗沒有甩開自己的手立刻大蛇隨棍上,從後面擁著對方,將下巴抵在東方不敗的肩膀上,用自己的側臉微微蹭著對方的側臉。

東方不敗雖然心中惱怒也是因為這種行為大失臉面,雖然沒人知道自己是東方不敗,自己心裡卻是對這種逃跑的行為不能接受,這會兒聽著上官清的解釋也知道他是另有打算,尤其當聽到那句“你是我的人”時心中的氣就已經消了,只是心中還有些彆扭:“明明你是本座的人,本座管你吃,管你住,還要保護你……”話未說完卻停住了。

上官清失去武功這事除了剛開始告知他後兩人都沒有再提過,他不知上官清是否是心中傷痛不想再提,畢竟在這江湖上身無武功就沒有了依仗,就像現在,上官清就連自保之力都沒有,江湖上隨便來一個三流人物都能打敗他。在東方不敗看來,這是一種折辱,所以他也從來不在上官清面前提關於武功的事情,只是這次一時說錯了話提起了他一直避諱的事情。不知是否觸動了上官清心中的傷痛,一時也訥訥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將這話揭過去。

上官清心思玲瓏,東方不敗停下了話時他還不知為何,轉臉見他眉頭微皺,雖仍是面無表情閃躲的眼神之間卻透著尷尬,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為何,在東方不敗耳邊小聲道:“是,應該是我是你的人。那你可要好好養著我,讓我以後再也不想離開……”

“你敢?”東方不敗一聽這話想到這人也許會想離開,登時氣息一遍,滿目陰寒,口氣如刀般凜冽。

“呵呵……我不敢,也不想,”上官清見東方不敗誤會連忙抱緊懷中之人,“我不想離開你,你也別想離開我。”

東方不敗在上官清的安撫之下漸漸安靜下來向後靠在上官清懷裡,垂下眼眸良久,低聲問道:“你的武功……會不會覺得……”

語焉不詳的話語上官清卻聽明白了,抬起東方不敗的臉頰讓他轉向自己,看著對方的雙眼認真道:“我很慶幸,若不是如此,也許你我也不會有如今的場景。若是失去武功便可以換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會選擇你,世間萬事,有舍才有得,我覺得值得就行。”

“有舍才有得……”東方不敗渾身一震,低低喃道。

“是啊,捨得捨得,不就是如此麼,”上官清語意深遠,“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也許當你舍下時會得到更多。”

東方不敗眸色複雜,剛才他的詢問未必沒有含著試探之意。

上官清的這份感情來的太過迅速,兩個人雖說同在日月神教可是交往不多,最長時間的相處也就是上官清養傷的那一個月。一個月,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以前幾年之間都沒有過得事情為什麼會在一個月內就產生了呢?

若說他對上官清有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那是他知道自己的情況,自宮之後他就再也不肯讓人近身,脾氣心性也發生了鉅變,屬下面對自己的表情越來越畏懼,漸漸的以前的一些兄弟面對自己也是恭謹中帶著惶恐,直到自己登上日月神教那至高無上的教主寶座時才發現不過如此。高處不勝寒,放眼望去,他的身邊已經沒有可以陪伴的人,天下第一,不過如此。

就在這時,上官清出現了,他待自己是不同的,是親暱的,他越發敏感的心思感覺到了這股不同,就日日關注想念,關注的就了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有了那種心思。那時候的他是惶恐的,是厭惡的,他為了練成絕世武功而自宮的事情,他從來不後悔,他不屑於去後悔。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生出女人般的心思,竟然對一個男子產生肖想。

莫非他不能和女人在一起了就會想著和男人在一起嗎?想到自己這個樣子日後可能會雌伏在一個男人身下,他就毛骨悚然,他是東方不敗,一生不敗,又怎會允許自己作出那種行為?

那些時日裡他不知多少次對上官清產生了殺意,想著都是這個人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若是殺了他,只要殺了他,是不是自己就不會如此,就仍然是那個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東方不敗。可是每當見到那人對自己露出笑臉,帶著獨屬於自己的親近,那顆在江湖上已經冷硬的心就不可避免的軟下來,下不去手,總是想著再等等,再等等……

直至……他說,東方,我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那一瞬間,他知道了,他等的是什麼。

他等的,不是殺他的理由……

而是……

不殺他的理由……

他說,東方,我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他知道,他終於等到了這個理由。

……

兩個人在一起時越是快樂他就越是惶恐,害怕這只是自己的南柯一夢,害怕這只是上官清的逢場作戲。相處的時日越長,他貪戀的就越多。

上官清是喜歡女人的,他可以肯定,雖然他沒有妻妾在房中,可是也不是沒有去過青樓楚館這類地方。以前也從未去過南風館,為何會突然對著自己許下一生的承諾?男子之間龍陽短袖者不是沒有,只是,若本身喜歡的是女子,又怎麼會突然接受了男子呢?他自問若自己沒有修煉《葵花寶典》,內心喜愛的也是千嬌百媚溫柔體貼的女子。上官清到底是是真心實意?還是……

……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心意,所以加以利用……畢竟他的變化是從那一日開始的……

東方不敗心念電轉,心思已經轉了無數個彎面上卻不漏分毫,感受著背後一如既往的體溫,壓下心裡各種思量,只靜靜享受這片刻寧靜。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既然你舍下與女子結白首之好而與本座在一起,那就讓本座就拭目以待,你想要得到什麼吧!

……

洛陽官道上,道路盡頭黃塵滾滾,一騎車隊運送著貨物緩緩而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車隊就近在眼前,前後兩輛馬車,中間三輛黃板車,上面載著六口大箱子,用繩索僅僅的捆縛在車上。車隊周圍二十來人前前後後錯落著騎馬跟在旁邊,無論是車隊上還是馬上都插有鏢旗,上書“鴻遠鏢局”四字。

東方不敗皺眉:“怎麼又是鏢局?”

上官清失笑,自從上一次遇到福威鏢局的人後東方不敗就對鏢局的人很是反感,再加上昨日之事更是厭惡。更何況他們此行他已和東方說好要前往福建將那《辟邪劍譜》取到手中。這時又遇到鏢局不得不說有時候時間之事就是個巧合,還好不是福威鏢局,否則難保東方不會殺了他們以洩憤。

東方不敗冷眼看著這行人停下來,看來是想在這裡休整。不願在這多留,轉身看向上官清。

上官清本也不願多待讓人擾了兩人之間的清靜,只是在看到時鏢局時神色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伸出手來握著東方不敗的手緊了緊,在看見馬車上下來人走入涼亭時鬆開手,神色之間似笑非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鴻遠鏢局是建立在洛陽的一家老字號鏢局,歷經幾代傳至今日的當家方揚手中。方揚今年四十又六,正值中壯年,這方揚也不知識命中註定無子還是時運不濟,家中有一妻四妾,偏偏沒有一人給他誕下子嗣。原本若只是一人無法生育還沒什麼,可是這一門女眷硬是沒有一個有喜事的,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不是女方的過錯,這自然而然的就懷疑到男人身上。

這種關係到男人尊嚴的大問題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方揚當然也不例外,只是這種事情卻不是可以直言辯駁的,而且事實在那裡,任你怎麼說怕也是沒有人相信。

好在在他三十歲那年上天終於眷顧於他,最晚進門的小妾柳倩終於傳來喜訊,十個月後產下一名女嬰。方揚中年得女,這個女兒的到來更是在某一方面證明瞭他的清白,自是喜不自勝,對這個女兒異常寵愛。

今年十六的方清芸自小在眾星捧月中長大,他是爹爹唯一的女兒,自然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好在因為是唯一的女兒,將來也許這份家業就要交到女兒手上,鏢局本就是一隻腳踏入江湖的活計,女子當家做主也不是不可以。將來尋個有能力的夫婿入贅也不怕女兒應付不來。

這般下來,這方清芸自然不會像大家閨秀那樣養在閨閣裡長大,從小她爹爹就請先生和師傅教授文武之道,不求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好歹懂禮知儀將來在外能撐得起場面。

方清芸現在正值二八年華,在洛陽城內已是眾家公子爭相求親的物件,只是她眼界高,看不上中日只知鬥雞遛狗靠著祖上吃飯的二世祖。

這次她千求萬求終於讓她爹爹答應帶她出來走趟鏢見見世面,沒曾想在這洛陽城外的涼亭裡一眼望去就見到了那個讓她心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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