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令狐沖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071·2026/3/26

32令狐沖 古木參天,雲霧蒸騰,清風和暢。原本清幽古雅的茂林深處傳來的廝殺聲卻破壞了這靜謐的風景。 “你們是什麼人?”一道醇厚的男聲質問道。 卻原來竟是四個黑衣蒙面人圍攻兩個男子。其中一位長方臉蛋,劍眉薄唇,面容雖普通,但眉宇之間卻盡顯瀟灑爽朗之氣。另一位身量略小,約摸十三四歲的少年,模樣竟比一般女子更顯精緻漂亮。此時也手執長劍對抗黑衣人,只是招式之間不甚靈活自如,總是需要另一人迴護。 這偷襲的四人武功並不如何高明,卻勝在人多,兼之這兩人中那少年的拖累,漸漸地兩人應付的愈加吃力。那偷襲的黑衣人顯然知道抓人弱點,手中長劍盡數全往那少年身上招呼而去,一時之間,年長男子身上的傷口愈發多了起來,四肢腰間全是鮮血。 “大師兄,你別管我了,”少年哽咽道,“你先逃吧!都怪我,是我拖累了大師兄。” 另一人一個回身格住斜刺而來的利劍,“林師弟,莫要多說,咱們師兄弟必是要共同進退的。” “大師兄……” “小心!”那大師兄旋身躲過一記殺招,伸手抓住那少年的手臂往自己身前一帶,右手抬起想要擋住刺來的劍,卻扯痛了肩膀上的傷口,一時氣力不濟,劍已在手臂上又添一道傷口,險些讓他吃痛握不住手中的劍。 少年心中此刻又急又痛,又驚又怕,臉色蒼白的被大師兄護在身後,眼裡看著大師兄身上越來越多的傷口,不覺心中酸澀,竟是忍不住哭出來。 “林師弟別怕,今日大師兄拼死也定要護你周全。以後每年今日別忘了帶兩罈好酒來看師兄,哈哈哈哈!”那身穿灰色布衫的大師兄言笑之間說起自己的生死,面色竟是一派毫無顧忌,讓人禁不住讚一聲豁達氣概。 “大師兄……嗚嗚……”那林師弟看著眼前全心護著自己的人,心中一時痛苦中竟夾雜著一絲甜蜜滿足,他只覺得自從爹爹媽媽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人對自己這樣好啦,今日大師兄如此對他,他……他就是和大師兄一起死在這裡也是甘願的。 “令狐沖,留下林平之,今日就放你一條生路。”黑衣人中有人出聲,口音有些怪異生澀之感。 “呵!既然各位知道我令狐沖的名號,就應該知道得罪華山派的下場。今日除非我令狐沖死在各位手下,否則你們別想從我手中帶走林師弟。”令狐沖將林平之護在自己身後與一顆參天古木之間,警惕的看著包圍在身前的四人。 那四人互看一眼,眼中厲色一閃,齊齊執劍攻來,招式之間全是殺招,儼然已存了殺人滅口之勢。令狐沖本就是強弩之末,此刻以一敵四,更是艱難萬分。 伸手又擋住橫揮而至的劍尖,身前另外三劍已分三路直刺而來,一指咽喉,一指前心,一指腿部,令狐沖氣力不支,已無力躲過這撲面而來的劍勢。眼睜睜看著攻來的這三劍,心中只嘆難道自己今日就要喪命於此。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空氣中簌簌幾聲響,黑衣人只覺手中一沉,隨即一股大力由劍身傳至手臂延伸至胸口,四人俱是被震飛在地,手中長劍脫手,齊齊吐了口鮮血。令狐沖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在最後關頭只感覺眼前一花,身子凌空而起,睜眼細看,竟是被人提在空中。心中還來不及驚訝,就覺身子一沉已被放在地上。 令狐沖打鬥了大半個時辰,氣力不濟,再加上身上傷口眾多,雖不致命,卻也是失血過多。此刻被人一提一放,心神一鬆終是渾身癱軟無力摔倒在地。 那黑衣蒙面的四人眼看就要成功之際被人如此重傷,心中俱是又驚又怒,抬頭看去就要質問,口中之言尚未發出,卻是被嚇的魂飛魄散,驚懼的無法出聲。 只見離四人十丈遠處兩匹駿馬,一白衣人坐在馬上,手執玉簫,面色冷淡的望向此處。 “你……你……”一人心中恐慌不已語不成句。 “滾!”蕭遙平淡的吐出一字便不再管他們,低頭往地上之人看去。 那四人心中俱是一輕,只覺性命已保,哪還敢再打令狐沖兩人的主意,強撐著爬起身來幾個縱起就已不見蹤影。 此事不過轉瞬之間,待令狐沖緩過勁來時那追殺他們的四人已毫無蹤影。 “大師兄,”林平之從地上爬起來撲至令狐沖身邊,小心翼翼的扶著他站起來,努力支撐著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嗚咽道:“大師兄,你怎麼樣了?大師兄……” “林師弟,我沒事,”令狐沖努力撐著身子,安撫著已哭得淚流滿面的林平之。隨即看向已下馬行至眼前的兩人,剛才將他們兩人救過來的就是那走在後面面色沉靜的黑衣男子。令狐沖自是看出來這兩人中主事的是走在前方的白衣人,勉力抱拳道:“多謝恩公相救,不知英雄尊姓大名,令狐沖改日定當登門拜謝救命之恩。” 這兩人正是從杭州出發而來的蕭遙與千日。他們二人一路打馬行來,今日剛行至這古徑通幽處,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打殺聲。遠遠望去,原來是青天白日之下四個黑衣蒙面人圍攻一對師兄弟。蕭遙雖武功高強,卻性情冷淡,且千機府半商半武的身份一直在江湖中保持中立,一般不插手江湖仇殺,因此他並無路見不平之意。只是這幾人擋住了他的去路,他就停在此處等著那幾人處理完再上路。 以蕭遙如今的武功境界當然是看得出那師兄弟二人已是強弩之末,如無意外,今日就是他們喪命之期。只是蕭遙一直冷眼旁觀事態發展,卻漸漸起了興趣。 這幾年他因為某些原因出谷入世,卻對外面所謂的江湖大失所望。 如今的江湖,正邪之分鮮明,所謂的名門正派之間也是表面一團和氣暗中互相傾軋。除卻少林武當還有幾人勉強可入得了眼,其餘的什麼五嶽劍派的武功均是稀疏平常,無甚可取之處。蕭遙卻不知,中原武林,師門武功不外傳,師傅教徒弟時總會藏私,因此武功皆是一代不如一代,他所學所用全是幾百年前就已隱世失傳的武林絕學,在如今的江湖中自是難逢敵手。 若只是武學疏鬆還不至於如此讓蕭遙看不進眼,偏偏他冷眼旁觀江湖中各門各派各有心思,心胸狹窄者,道貌岸然者,陰險狡詐者比比皆是。讓蕭遙愈發倦怠,因此雖著手創立千機府,卻從不主動插手江湖事務。 今日看著這對師兄弟大難當頭竟能上演一幕兄弟情深的畫面,這讓蕭遙不禁覺得如此人物死了倒是可惜,因此在最後關頭飛花摘葉攔住了那幾人救下了這對師兄弟。 蕭遙並無心告知真實姓名,只是頷首道:“在下付季謙,只是路過此地,令狐少俠不必掛念於心。” “救命之恩大於天,付兄大恩,令狐沖沒齒難忘。”令狐沖感激道。 林平之心思細膩敏感,並不若他大師兄那般大大咧咧,他剛才分明看到那追殺他們的四人對眼前的人恐懼異常,明顯是認識此人,而且這人只是一招就擊敗剛才那四人,可見武功絕對不低。此時恰巧出現不知是否巧合,因此他只是安靜的扶著令狐沖並不多言。 蕭遙自是察覺出林平之的警惕與提防,心中讚歎他心思機敏靈透,如此心思卻是他這豪爽瀟灑的大師兄比不上的,“千日。” 千日上前遞上一青花瓷瓶,蕭遙解釋道:“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令狐少俠身上的傷口還是早些處理比較好。” 令狐沖聞言更是感激,道謝之後伸手接過,轉身背靠古樹席地而做就要處理傷口。林平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未說出口,最終只是上前拿過藥瓶悶聲道:“大師兄,讓我來吧!” 令狐沖心中歡喜,只覺得小師弟乖巧伶俐,剛剛又是為他擔憂哭泣,心中大為感動,笑道:“多謝林師弟啦!” 蕭遙不動聲色,自是將他二人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令狐沖瀟灑不羈,憑一派赤誠之心與人相交,而林平之則心思縝密,對他們懷有戒心,怕是擔心他們給的傷藥有問題。只是他倒也聰明,隨即就反應過來以他們兩方的差距,若是想要制住他們,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反抗不了的,索性順了他們的意。這林平之倒是個可造之才,只是眼下年齡較小,若是好好教導,假以時日,成就必不在令狐沖之下。 令狐沖任由林師弟為自己包紮,看著眼前救命恩人開口問道:“不知付兄是何門派,這是要往哪裡去?” “無名小派,不足掛齒。此行是要前往衡山城處理一些事情。”蕭遙避而不答,半真半假的回道。 令狐沖大喜,“莫非付兄也是去參加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的嗎?” “金盆洗手大會?”

32令狐沖

古木參天,雲霧蒸騰,清風和暢。原本清幽古雅的茂林深處傳來的廝殺聲卻破壞了這靜謐的風景。

“你們是什麼人?”一道醇厚的男聲質問道。

卻原來竟是四個黑衣蒙面人圍攻兩個男子。其中一位長方臉蛋,劍眉薄唇,面容雖普通,但眉宇之間卻盡顯瀟灑爽朗之氣。另一位身量略小,約摸十三四歲的少年,模樣竟比一般女子更顯精緻漂亮。此時也手執長劍對抗黑衣人,只是招式之間不甚靈活自如,總是需要另一人迴護。

這偷襲的四人武功並不如何高明,卻勝在人多,兼之這兩人中那少年的拖累,漸漸地兩人應付的愈加吃力。那偷襲的黑衣人顯然知道抓人弱點,手中長劍盡數全往那少年身上招呼而去,一時之間,年長男子身上的傷口愈發多了起來,四肢腰間全是鮮血。

“大師兄,你別管我了,”少年哽咽道,“你先逃吧!都怪我,是我拖累了大師兄。”

另一人一個回身格住斜刺而來的利劍,“林師弟,莫要多說,咱們師兄弟必是要共同進退的。”

“大師兄……”

“小心!”那大師兄旋身躲過一記殺招,伸手抓住那少年的手臂往自己身前一帶,右手抬起想要擋住刺來的劍,卻扯痛了肩膀上的傷口,一時氣力不濟,劍已在手臂上又添一道傷口,險些讓他吃痛握不住手中的劍。

少年心中此刻又急又痛,又驚又怕,臉色蒼白的被大師兄護在身後,眼裡看著大師兄身上越來越多的傷口,不覺心中酸澀,竟是忍不住哭出來。

“林師弟別怕,今日大師兄拼死也定要護你周全。以後每年今日別忘了帶兩罈好酒來看師兄,哈哈哈哈!”那身穿灰色布衫的大師兄言笑之間說起自己的生死,面色竟是一派毫無顧忌,讓人禁不住讚一聲豁達氣概。

“大師兄……嗚嗚……”那林師弟看著眼前全心護著自己的人,心中一時痛苦中竟夾雜著一絲甜蜜滿足,他只覺得自從爹爹媽媽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人對自己這樣好啦,今日大師兄如此對他,他……他就是和大師兄一起死在這裡也是甘願的。

“令狐沖,留下林平之,今日就放你一條生路。”黑衣人中有人出聲,口音有些怪異生澀之感。

“呵!既然各位知道我令狐沖的名號,就應該知道得罪華山派的下場。今日除非我令狐沖死在各位手下,否則你們別想從我手中帶走林師弟。”令狐沖將林平之護在自己身後與一顆參天古木之間,警惕的看著包圍在身前的四人。

那四人互看一眼,眼中厲色一閃,齊齊執劍攻來,招式之間全是殺招,儼然已存了殺人滅口之勢。令狐沖本就是強弩之末,此刻以一敵四,更是艱難萬分。

伸手又擋住橫揮而至的劍尖,身前另外三劍已分三路直刺而來,一指咽喉,一指前心,一指腿部,令狐沖氣力不支,已無力躲過這撲面而來的劍勢。眼睜睜看著攻來的這三劍,心中只嘆難道自己今日就要喪命於此。

就在此時異變突起,空氣中簌簌幾聲響,黑衣人只覺手中一沉,隨即一股大力由劍身傳至手臂延伸至胸口,四人俱是被震飛在地,手中長劍脫手,齊齊吐了口鮮血。令狐沖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在最後關頭只感覺眼前一花,身子凌空而起,睜眼細看,竟是被人提在空中。心中還來不及驚訝,就覺身子一沉已被放在地上。

令狐沖打鬥了大半個時辰,氣力不濟,再加上身上傷口眾多,雖不致命,卻也是失血過多。此刻被人一提一放,心神一鬆終是渾身癱軟無力摔倒在地。

那黑衣蒙面的四人眼看就要成功之際被人如此重傷,心中俱是又驚又怒,抬頭看去就要質問,口中之言尚未發出,卻是被嚇的魂飛魄散,驚懼的無法出聲。

只見離四人十丈遠處兩匹駿馬,一白衣人坐在馬上,手執玉簫,面色冷淡的望向此處。

“你……你……”一人心中恐慌不已語不成句。

“滾!”蕭遙平淡的吐出一字便不再管他們,低頭往地上之人看去。

那四人心中俱是一輕,只覺性命已保,哪還敢再打令狐沖兩人的主意,強撐著爬起身來幾個縱起就已不見蹤影。

此事不過轉瞬之間,待令狐沖緩過勁來時那追殺他們的四人已毫無蹤影。

“大師兄,”林平之從地上爬起來撲至令狐沖身邊,小心翼翼的扶著他站起來,努力支撐著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嗚咽道:“大師兄,你怎麼樣了?大師兄……”

“林師弟,我沒事,”令狐沖努力撐著身子,安撫著已哭得淚流滿面的林平之。隨即看向已下馬行至眼前的兩人,剛才將他們兩人救過來的就是那走在後面面色沉靜的黑衣男子。令狐沖自是看出來這兩人中主事的是走在前方的白衣人,勉力抱拳道:“多謝恩公相救,不知英雄尊姓大名,令狐沖改日定當登門拜謝救命之恩。”

這兩人正是從杭州出發而來的蕭遙與千日。他們二人一路打馬行來,今日剛行至這古徑通幽處,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打殺聲。遠遠望去,原來是青天白日之下四個黑衣蒙面人圍攻一對師兄弟。蕭遙雖武功高強,卻性情冷淡,且千機府半商半武的身份一直在江湖中保持中立,一般不插手江湖仇殺,因此他並無路見不平之意。只是這幾人擋住了他的去路,他就停在此處等著那幾人處理完再上路。

以蕭遙如今的武功境界當然是看得出那師兄弟二人已是強弩之末,如無意外,今日就是他們喪命之期。只是蕭遙一直冷眼旁觀事態發展,卻漸漸起了興趣。

這幾年他因為某些原因出谷入世,卻對外面所謂的江湖大失所望。

如今的江湖,正邪之分鮮明,所謂的名門正派之間也是表面一團和氣暗中互相傾軋。除卻少林武當還有幾人勉強可入得了眼,其餘的什麼五嶽劍派的武功均是稀疏平常,無甚可取之處。蕭遙卻不知,中原武林,師門武功不外傳,師傅教徒弟時總會藏私,因此武功皆是一代不如一代,他所學所用全是幾百年前就已隱世失傳的武林絕學,在如今的江湖中自是難逢敵手。

若只是武學疏鬆還不至於如此讓蕭遙看不進眼,偏偏他冷眼旁觀江湖中各門各派各有心思,心胸狹窄者,道貌岸然者,陰險狡詐者比比皆是。讓蕭遙愈發倦怠,因此雖著手創立千機府,卻從不主動插手江湖事務。

今日看著這對師兄弟大難當頭竟能上演一幕兄弟情深的畫面,這讓蕭遙不禁覺得如此人物死了倒是可惜,因此在最後關頭飛花摘葉攔住了那幾人救下了這對師兄弟。

蕭遙並無心告知真實姓名,只是頷首道:“在下付季謙,只是路過此地,令狐少俠不必掛念於心。”

“救命之恩大於天,付兄大恩,令狐沖沒齒難忘。”令狐沖感激道。

林平之心思細膩敏感,並不若他大師兄那般大大咧咧,他剛才分明看到那追殺他們的四人對眼前的人恐懼異常,明顯是認識此人,而且這人只是一招就擊敗剛才那四人,可見武功絕對不低。此時恰巧出現不知是否巧合,因此他只是安靜的扶著令狐沖並不多言。

蕭遙自是察覺出林平之的警惕與提防,心中讚歎他心思機敏靈透,如此心思卻是他這豪爽瀟灑的大師兄比不上的,“千日。”

千日上前遞上一青花瓷瓶,蕭遙解釋道:“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令狐少俠身上的傷口還是早些處理比較好。”

令狐沖聞言更是感激,道謝之後伸手接過,轉身背靠古樹席地而做就要處理傷口。林平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未說出口,最終只是上前拿過藥瓶悶聲道:“大師兄,讓我來吧!”

令狐沖心中歡喜,只覺得小師弟乖巧伶俐,剛剛又是為他擔憂哭泣,心中大為感動,笑道:“多謝林師弟啦!”

蕭遙不動聲色,自是將他二人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令狐沖瀟灑不羈,憑一派赤誠之心與人相交,而林平之則心思縝密,對他們懷有戒心,怕是擔心他們給的傷藥有問題。只是他倒也聰明,隨即就反應過來以他們兩方的差距,若是想要制住他們,無論如何他們都是反抗不了的,索性順了他們的意。這林平之倒是個可造之才,只是眼下年齡較小,若是好好教導,假以時日,成就必不在令狐沖之下。

令狐沖任由林師弟為自己包紮,看著眼前救命恩人開口問道:“不知付兄是何門派,這是要往哪裡去?”

“無名小派,不足掛齒。此行是要前往衡山城處理一些事情。”蕭遙避而不答,半真半假的回道。

令狐沖大喜,“莫非付兄也是去參加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的嗎?”

“金盆洗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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