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相遇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2,868·2026/3/26

35相遇 藍天白雲,青山綠黛之間,一抹紅影占盡天地之色。 英氣與秀氣結合的眉毛,眼角上挑的一雙丹鳳眼似嗔非嗔,似怨非怨,偏又透著無邊的冷漠無情,挺直的鼻樑,涼薄的雙唇。一身紅衣,氣息內斂卻又透著無邊的張揚和霸氣。 蕭遙只覺得心跳先是漏了一拍,而後就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又夾雜著一種異樣的感覺,又是酸澀,又是甜蜜,還略帶著絲絲麻麻的疼痛。他只能將手背在身後剋制住想要撫住心口的衝動,這種情況太過奇怪了。 空氣中傳來一聲異樣,蕭遙瞬間腳踩八卦,旋身躲過直衝雙眼襲來的風聲。對方顯然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並未下殺手,一擊未中就不再攻擊。 “再看就廢了你的雙眼!”雌雄莫辨的嗓音冷哼一聲。 站直身體的蕭遙只看到銀光一閃,方才襲來之物就被收回對方的指間,瞬間就消失在寬大的袖口間。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蕭遙收斂心神開口問道,方才他感覺到有一股氣息隱在周圍,並不明顯,顯然此人內力極強,武功高深。因生怕此人是為殺曲洋和劉正風而來,就順勢邀這二人去千機府,既然人已救下,自然是要送佛送到西。 他留在此地就是為了拖住這個一路跟來的人,對於此人他也是極有興趣的,雖然他入江湖的時間短,可也沒有遇到過能與自己一決高下的人物。只是沒想到,此人竟是如此……絕色! 紅衣人冷淡的眉眼瞟了他一眼,“東、方、不、敗。” 蕭遙:“……” “原來是東方教主,”蕭遙尷尬一笑,清咳了一聲,“在下蕭遙,適才情急之下,冒用尊駕名號,還請東方教主海涵。” 東方不敗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無妨,你與本座打一場即可。” 什麼?蕭遙愣住,求證似的看向對方。 東方不敗點點頭,上前一步,“這就開始吧!” 說完就立刻運起真氣,雙手銀針齊射,蕭遙左行一步,上身後傾,以詭異的輕身功法躲過銀針。只是東方不敗的銀針後俱穿有紅線,灌注內力時可達到隨心所欲控制銀針的效果。蕭遙從不拿劍,只是舉蕭相迎。 一時間,紅衣張揚豔麗,白影飄逸輕靈,兩個人一紅一白纏鬥在一起,煞是好看。東方不敗的武功本就練自《葵花寶典》,是以男子之身練就陰寒內力,兼之其人形容豔麗,人間絕色,又以繡花針為武器,行動起來當真是快意凌厲,如女子般韻姿佳妙中偏又透著男子的雋朗清華。蕭遙身份成謎,武功絕世神秘,只見他白衣黑髮,出手閒雅清雋,如翩翩濁世佳公子一般信步遊走,當真稱得上是“翩若驚鴻,宛若遊龍”。 兩人俱是當世難得一見的絕世高手,因此交起手來竟不由互相生出一種惺惺相惜之感,又夾雜著想要一決高下的雄心決意。這一場比試竟打得酣暢淋漓,瀟灑快意。 兩人如花間蝴蝶,遊走纏繞在蒼山樹林之間,若有人從此經過,怕是一位神仙下凡亦不為過。 兩人纏鬥已久,蕭遙竟已稍落下風。其實並不是他武功內力不如東方不敗,兩人武學功底不相上下。只是蕭遙自入江湖以來,動手次數甚少,對敵經驗並無多少,加之他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很欣賞東方不敗,內心並無爭鬥之意,因此它的武功招式大多偏於防守。而東方不敗從小就踏入江湖,從血雨腥風中走出,殺伐之氣已浸透在骨血裡,自武功大成以來,從未遇到如此高手,一時激起好勝之心,招招狠厲,出手毫不留情。 “嗖”“嗖”“嗖”三道聲響傳來,東方不敗連射三排銀針,後出手的銀針竟能追上先射出的銀針,三路銀針直指他周身三處大穴。蕭遙旋身後傾以及其詭異的角度躲過襲擊,東方不敗的掌已攻上來,蕭遙右手持簫阻擋,左手伸掌而出,欲擋下對方的右手。 變故突生,蕭遙的玉簫阻擋時滑過東方不敗的衣襟,從對方胸口處滑落一物。剎那間東方不敗竟不顧身前襲來的一掌,瞬間彎腰右手變換方向向下去抓那掉落的東西。高手過招瞬間不得疏忽,更何況此時正是雙方近身對掌之時,蕭遙此時撤手已來不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掌毫無阻擋的拍上對方的肩膀。 “噗”的一聲,東方不敗向後摔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蕭遙只是愣愣的看著那個跌倒在地的人,見面時冷豔高貴的人直至此時仍是凜然不可侵犯的冷淡面容,嘴角的鮮血配著身上鮮豔如血的紅衣竟生出一股悽豔之感。 疼痛,絲絲縷縷的疼痛由心間升起,逐漸匯聚,不過片刻,蕭遙就感覺心裡不由自主的疼得不可自已。他……沒想傷他的…… 東方不敗卻絲毫沒有顧忌自己此時傷的有多嚴重,他撐起身子半躺在地上,看著抓在右手的事物,伸手細細地撫摸,還好沒壞,還好抓住了。 蕭遙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到他的手上,習武之人,功力越高,越是耳清目明。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被他抓在手裡的是一個泥塑,彩色的泥土塑造出了兩個人,一紅一白兩個身影相依相偎牽手而立。 蕭遙看著東方不敗全部心神都已放在泥塑身上,想到他剛才寧願自身受傷,就只是為了不讓這個普通的泥塑磕碰到。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火,“就為了這麼個東西,你……” 氣急敗壞的聲音遇上凌空射來的冷厲視線戛然而止,心裡的怒熾高漲的邪火登時被憋在了心口,說不出話來。他的話顯然是觸到了東方不敗的逆鱗,蕭遙心裡只覺一時怒火旺盛,一時冰冷異常。他也不知為何,只是看著對方那麼高傲那麼囂張的人僅僅是為了一個泥塑至此境地,心裡就酸澀憋悶至極。 “咳咳……”東方不敗以袖掩口,又吐出幾口血來。他緩慢的站起身來,冷淡的眉眼許是因為內傷嚴重而微微皺起,“本座輸了。” 蕭遙苦笑,搖頭道:“東方教主一時分心,是在下勝之不武了。” “輸了就是輸了。”東方不敗淡然道,而後轉身離去。 “東方教主,”蕭遙上前一步,“蕭遙在附近有處別院,可做療傷之所,在下一時不慎傷人,心中愧疚,想請東方教主移步,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東方不敗腳步一頓,隨即繼續向前走去。 蕭遙看著對方漸漸消失的身影,按捺住想要上前的慾望,他知道自己剛才一時情急出口恐是犯了東方不敗的忌諱,所以他現在才拒自己於千里之外。二人比試之時,他分明可以感覺出對方的欣賞相惜之意,現在卻又如此,他看得出來,必定不是因為自己傷了他,而是因為那個泥塑。 蕭遙心中苦笑,這算是自作孽嗎?他右手撫住胸口,手掌下是與平時一般無二的心跳,只是,裡面卻多了連他自己也不知為何而生出的疼痛,酸澀,愧疚,感傷。一時之間糅合在一起,只讓他恨不得在自己胸口打上一掌,也吐出幾口血來舒服一下。 莫非自己以前和他是認識的嗎?不然為何第一次見面自己竟如此失常?這樣想著蕭遙不禁苦笑,若是認識的話,東方不敗望著他的神情就不會如此尋常冷淡,兩人之前分明是陌路之人。 想著東方不敗望著那個泥塑的神情,蕭遙怔怔出神。 不知是誰,竟讓東方不敗如此人物呵護至此,連泥塑之身都不願遭人褻瀆…… 東方不敗步履蹣跚的向前走著,蕭遙內力與他不相上下,內心深處本就無心傷他,只守不攻,自然是要用盡全力才能阻擋住東方不敗的招式,因此這原本用來格擋的一掌是含著蕭遙□分的內力拍在身上。東方不敗只覺得肩膀和五臟六腑傳來的疼痛幾乎是要將身體撕裂,他現在已無力氣運起輕功找到日月神教的分舵,只想在此處尋個山洞儘快療傷。 跌跌撞撞的撿著荒僻之路走著,終是忍不住又是吐了口鮮血,背靠著大樹,東方不敗手腳發軟,漸漸滑落在地。 “阿清……”右手仍是用盡全力攥著兩人的泥塑,痴痴的看著兩人眉目含笑的十指相扣。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35相遇

藍天白雲,青山綠黛之間,一抹紅影占盡天地之色。

英氣與秀氣結合的眉毛,眼角上挑的一雙丹鳳眼似嗔非嗔,似怨非怨,偏又透著無邊的冷漠無情,挺直的鼻樑,涼薄的雙唇。一身紅衣,氣息內斂卻又透著無邊的張揚和霸氣。

蕭遙只覺得心跳先是漏了一拍,而後就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又夾雜著一種異樣的感覺,又是酸澀,又是甜蜜,還略帶著絲絲麻麻的疼痛。他只能將手背在身後剋制住想要撫住心口的衝動,這種情況太過奇怪了。

空氣中傳來一聲異樣,蕭遙瞬間腳踩八卦,旋身躲過直衝雙眼襲來的風聲。對方顯然只是想給他一個警告並未下殺手,一擊未中就不再攻擊。

“再看就廢了你的雙眼!”雌雄莫辨的嗓音冷哼一聲。

站直身體的蕭遙只看到銀光一閃,方才襲來之物就被收回對方的指間,瞬間就消失在寬大的袖口間。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蕭遙收斂心神開口問道,方才他感覺到有一股氣息隱在周圍,並不明顯,顯然此人內力極強,武功高深。因生怕此人是為殺曲洋和劉正風而來,就順勢邀這二人去千機府,既然人已救下,自然是要送佛送到西。

他留在此地就是為了拖住這個一路跟來的人,對於此人他也是極有興趣的,雖然他入江湖的時間短,可也沒有遇到過能與自己一決高下的人物。只是沒想到,此人竟是如此……絕色!

紅衣人冷淡的眉眼瞟了他一眼,“東、方、不、敗。”

蕭遙:“……”

“原來是東方教主,”蕭遙尷尬一笑,清咳了一聲,“在下蕭遙,適才情急之下,冒用尊駕名號,還請東方教主海涵。”

東方不敗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無妨,你與本座打一場即可。”

什麼?蕭遙愣住,求證似的看向對方。

東方不敗點點頭,上前一步,“這就開始吧!”

說完就立刻運起真氣,雙手銀針齊射,蕭遙左行一步,上身後傾,以詭異的輕身功法躲過銀針。只是東方不敗的銀針後俱穿有紅線,灌注內力時可達到隨心所欲控制銀針的效果。蕭遙從不拿劍,只是舉蕭相迎。

一時間,紅衣張揚豔麗,白影飄逸輕靈,兩個人一紅一白纏鬥在一起,煞是好看。東方不敗的武功本就練自《葵花寶典》,是以男子之身練就陰寒內力,兼之其人形容豔麗,人間絕色,又以繡花針為武器,行動起來當真是快意凌厲,如女子般韻姿佳妙中偏又透著男子的雋朗清華。蕭遙身份成謎,武功絕世神秘,只見他白衣黑髮,出手閒雅清雋,如翩翩濁世佳公子一般信步遊走,當真稱得上是“翩若驚鴻,宛若遊龍”。

兩人俱是當世難得一見的絕世高手,因此交起手來竟不由互相生出一種惺惺相惜之感,又夾雜著想要一決高下的雄心決意。這一場比試竟打得酣暢淋漓,瀟灑快意。

兩人如花間蝴蝶,遊走纏繞在蒼山樹林之間,若有人從此經過,怕是一位神仙下凡亦不為過。

兩人纏鬥已久,蕭遙竟已稍落下風。其實並不是他武功內力不如東方不敗,兩人武學功底不相上下。只是蕭遙自入江湖以來,動手次數甚少,對敵經驗並無多少,加之他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很欣賞東方不敗,內心並無爭鬥之意,因此它的武功招式大多偏於防守。而東方不敗從小就踏入江湖,從血雨腥風中走出,殺伐之氣已浸透在骨血裡,自武功大成以來,從未遇到如此高手,一時激起好勝之心,招招狠厲,出手毫不留情。

“嗖”“嗖”“嗖”三道聲響傳來,東方不敗連射三排銀針,後出手的銀針竟能追上先射出的銀針,三路銀針直指他周身三處大穴。蕭遙旋身後傾以及其詭異的角度躲過襲擊,東方不敗的掌已攻上來,蕭遙右手持簫阻擋,左手伸掌而出,欲擋下對方的右手。

變故突生,蕭遙的玉簫阻擋時滑過東方不敗的衣襟,從對方胸口處滑落一物。剎那間東方不敗竟不顧身前襲來的一掌,瞬間彎腰右手變換方向向下去抓那掉落的東西。高手過招瞬間不得疏忽,更何況此時正是雙方近身對掌之時,蕭遙此時撤手已來不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掌毫無阻擋的拍上對方的肩膀。

“噗”的一聲,東方不敗向後摔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蕭遙只是愣愣的看著那個跌倒在地的人,見面時冷豔高貴的人直至此時仍是凜然不可侵犯的冷淡面容,嘴角的鮮血配著身上鮮豔如血的紅衣竟生出一股悽豔之感。

疼痛,絲絲縷縷的疼痛由心間升起,逐漸匯聚,不過片刻,蕭遙就感覺心裡不由自主的疼得不可自已。他……沒想傷他的……

東方不敗卻絲毫沒有顧忌自己此時傷的有多嚴重,他撐起身子半躺在地上,看著抓在右手的事物,伸手細細地撫摸,還好沒壞,還好抓住了。

蕭遙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到他的手上,習武之人,功力越高,越是耳清目明。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被他抓在手裡的是一個泥塑,彩色的泥土塑造出了兩個人,一紅一白兩個身影相依相偎牽手而立。

蕭遙看著東方不敗全部心神都已放在泥塑身上,想到他剛才寧願自身受傷,就只是為了不讓這個普通的泥塑磕碰到。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火,“就為了這麼個東西,你……”

氣急敗壞的聲音遇上凌空射來的冷厲視線戛然而止,心裡的怒熾高漲的邪火登時被憋在了心口,說不出話來。他的話顯然是觸到了東方不敗的逆鱗,蕭遙心裡只覺一時怒火旺盛,一時冰冷異常。他也不知為何,只是看著對方那麼高傲那麼囂張的人僅僅是為了一個泥塑至此境地,心裡就酸澀憋悶至極。

“咳咳……”東方不敗以袖掩口,又吐出幾口血來。他緩慢的站起身來,冷淡的眉眼許是因為內傷嚴重而微微皺起,“本座輸了。”

蕭遙苦笑,搖頭道:“東方教主一時分心,是在下勝之不武了。”

“輸了就是輸了。”東方不敗淡然道,而後轉身離去。

“東方教主,”蕭遙上前一步,“蕭遙在附近有處別院,可做療傷之所,在下一時不慎傷人,心中愧疚,想請東方教主移步,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東方不敗腳步一頓,隨即繼續向前走去。

蕭遙看著對方漸漸消失的身影,按捺住想要上前的慾望,他知道自己剛才一時情急出口恐是犯了東方不敗的忌諱,所以他現在才拒自己於千里之外。二人比試之時,他分明可以感覺出對方的欣賞相惜之意,現在卻又如此,他看得出來,必定不是因為自己傷了他,而是因為那個泥塑。

蕭遙心中苦笑,這算是自作孽嗎?他右手撫住胸口,手掌下是與平時一般無二的心跳,只是,裡面卻多了連他自己也不知為何而生出的疼痛,酸澀,愧疚,感傷。一時之間糅合在一起,只讓他恨不得在自己胸口打上一掌,也吐出幾口血來舒服一下。

莫非自己以前和他是認識的嗎?不然為何第一次見面自己竟如此失常?這樣想著蕭遙不禁苦笑,若是認識的話,東方不敗望著他的神情就不會如此尋常冷淡,兩人之前分明是陌路之人。

想著東方不敗望著那個泥塑的神情,蕭遙怔怔出神。

不知是誰,竟讓東方不敗如此人物呵護至此,連泥塑之身都不願遭人褻瀆……

東方不敗步履蹣跚的向前走著,蕭遙內力與他不相上下,內心深處本就無心傷他,只守不攻,自然是要用盡全力才能阻擋住東方不敗的招式,因此這原本用來格擋的一掌是含著蕭遙□分的內力拍在身上。東方不敗只覺得肩膀和五臟六腑傳來的疼痛幾乎是要將身體撕裂,他現在已無力氣運起輕功找到日月神教的分舵,只想在此處尋個山洞儘快療傷。

跌跌撞撞的撿著荒僻之路走著,終是忍不住又是吐了口鮮血,背靠著大樹,東方不敗手腳發軟,漸漸滑落在地。

“阿清……”右手仍是用盡全力攥著兩人的泥塑,痴痴的看著兩人眉目含笑的十指相扣。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