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千月是誰?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979·2026/3/26

47千月是誰? 千月? 上官清見東方不敗一臉疑惑,解釋道:“千月是掌管千機府名下各地財務的總掌事,還有千日千星,日後你就可以見到他們。千月一向聰慧狡黠,極擅用藥,怎會如此輕易就被人擄走呢?” 東方不敗見他皺著眉頭陷入思索,知他是心中擔憂,眼中眸光一閃道:“你是要去救她嗎?” 上官清上前坐在床沿道:“她是我得力屬下,我又一直將她當妹妹一樣看待,現下她出事了,我自然是要去救她的。” 東方不敗雖已猜到他會如此說,到底心中有些酸澀難忍,他們雖早已見面,然而相認不過兩日光景,這就要…… “傻瓜,不要多想,”上官清見他默不作聲,轉念一想就知他在想什麼,柔聲道:“待你修養兩日,咱們就下山。” 東方不敗一愣,咱們? 上官清心中好笑,七年不見,怎麼這人如今竟如傻了一般,偏生見他如此懵懂模樣心中又無限歡喜,輕點他鼻尖道:“你莫不是以為我會留下你一人?真是個傻瓜,我又如何捨得下你?咱們夫妻一體,日後無論去哪裡都再也不分開了。” 東方不敗方才反應過來,他不能留下,難道自己就不能隨他而去嗎?剛才只是聽他要走一時直如入了迷障般,想到是自己誤會了,不禁有些訕然,又見他動作狎暱語意揶揄,又有些羞惱,登時瞪了上官清一眼。卻不知他自己此時面色嫣紅如爛漫桃花,眸如秋水波光瀲灩,似怒非怒顧盼生輝,這一瞪在上官清的眼裡竟是生了萬種風情讓他心中酥軟如麻溫柔如水。 東方不敗見他目中痴迷心中高興,又想著再等兩日阿清恐會擔憂更甚,提議道:“這裡也沒什麼事,不如咱們現在就下山吧!” 說著就要掀被下床,上官清忙上前阻止道:“這個不急,千星正在查探,一有訊息即刻通知我們。更何況,這裡的事情你走之前也得解決一下。” 東方不敗怔住,問道:“這裡有什麼事情?” 上官清見他神色疑惑,嘆道:“我已經回來了,你仍然打算任由楊蓮亭那小人如此興風作浪嗎?” 東方不敗聽他口中所指這件事情,凜然道:“即便好似你回來了,可他們害你跳崖是真,我們分別七年是真,本座絕不輕饒他們,這筆賬本座一定要讓他們如數還清悔不當初!” 上官清見他眉目陰寒咬牙切齒的模樣,就知他必是已經下定決心不會更改,其實他心裡對那幫人也無感情,心中對他們害得自己與東方分離七年之事也是暗恨不已。若不是陰差陽錯之下兩人得以相認,只怕兩人或許終生都無緣再續前緣。 “我只是生怕你將來會後悔,”上官清輕嘆一口氣,將人擁在懷裡道:“他們雖各有私心,卻也不乏有真心為你的人。也是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童百熊更是於你有撫養之恩,將來若是……” 語意未盡,東方不敗卻也明白他的心思,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那些人本座不會輕易饒過,至於童大哥……”猶豫了一會兒才嘆道,“他將我帶進黑木崖教我護我,然而七年前若非是他你也不會被向問天脅迫,如此我與他也算是兩清了。若真到那時,就饒他一命,以後看他自己的選擇吧!” “你既已如此決定,就不要多想了。”上官清也知他一向重情重義,心裡做此決定必定不好受,出聲安慰道,轉念一想又道:“如此說來,楊蓮亭那小人還需讓他多活幾日,真是便宜他了。” 楊蓮亭這個名字就是上官清心裡的一顆刺,明知他不過是個武功低下,貪財好色的無能小人一個,自己與東方兩情相悅無人立足,自是不必將他放在眼裡。然而一想到此人才是書中東方不敗的原配,更是讓東方委曲求全最後為他而死的人,心中就無法容忍此人的存在,更遑論現在尚有他是男寵的傳言,即便是假的,他也不能容忍在別人嘴裡將東方與那等汙穢之人放在一起。 東方不敗聽出上官清語氣中的殺意竟似還有隱隱的嫉妒,雖然他為自己而吃醋讓自己心生歡喜,卻也疑惑楊蓮亭那種庸碌之人怎麼就會讓上官清心生醋意。想到上官清曾說要讓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他的人這種話,東方不敗只當上官清在意世人眼中將自己與楊蓮亭放在一起的事,遂道:“若是阿清不喜歡楊蓮亭,我這就讓人殺了他便是。” 上官清搖頭道:“不用,如此‘人物’倒也難尋,由他折騰吧!” 東方不敗點頭道:“一切隨你,那我們這便下山吧!” 上官清卻仍是阻止了他的動作,見他疑惑,不禁曖昧一笑,低聲道:“你的身子還需修養兩日,時間不急。” 東方不敗反應到他話中含義,面上緋紅,惱怒道:“本座自有內功護體,無需修養。” 上官清見他似是真的惱怒要起身下床,慌忙抱住東方不敗的身子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只是這種事不是內力高深就可無事,我這次如此孟浪,若是現在趕路,心中怕是寢食難安的。再說我的身體也是要休息兩日的。” 東方不敗聽得此話身子僵住,這才想起他此次昏迷卻是因那藍鳳凰所下的蠱毒發作引起的,“你怎麼樣?那蠱還會發作嗎?” 上官清也頗為奇怪道:“藍鳳凰說此蠱為名為‘寸斷’,是用以忘卻所愛之人,不知為何我發作起來卻是想起了前塵往事?” 東方不敗當日也聽到了那些話,儘管陰差陽錯之下這蠱促使阿清想起了往事,他卻仍心中暗恨藍鳳凰那蛇蠍女子,萬一……萬一這蠱在此發作,難道阿清又要忘記他嗎? 上官清見東方不敗神色晦暗不明,知道他在害怕什麼,腦中忽然想起一事,用力掰開他緊握的雙拳柔聲道:“東方,不要擔心。我原本吃了那丹藥之後身上便百毒不侵,尋常蠱毒對我並無用處。這‘寸斷’在我身上起了相反的效果想來有可能是兩相抵制的效果,我剛才內力遊走全身並未發覺有何異樣。想來發作一次後應是已失去效用了。” 東方不敗連聲問道:“真的?你莫要騙我……若是……若是你再忘了我,我……” 話未說完他卻已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上官清便道:“若我再忘了你,你就用鎖鏈把我鎖在身邊,讓我再也不能離開你身邊,如何?” 東方不敗想到阿清若是再也不記得他,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自己到時真不知是否會忍不住殺了他,亦或是……放了他?想到那種可能,東方不敗心中戾氣升起,不!他絕不會放手,是他東方不敗的,他又怎會輕易放手。即便是忘了他那又怎樣,他東方不敗怎會怕這些? 聽到上官清的話,東方不敗點頭道:“好,你若是想要離開我,我便是廢了你的武功也要把你鎖在我身邊,這一輩子你再也別想離開我東方不敗。” 如此森然的語氣停在上官清的耳裡卻如天籟之音,只讓他感覺身心舒暢,親了對方一口笑道:“好,一輩子也不離開!” …… 平定州太原府內最大的客棧千食居二樓鄰街的包廂裡,一人臨窗而望,熱鬧的街市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透過開著的窗子傳入室內。 太原府的長街盡頭遠遠行來五人,只見這五人中有四人分別佔據四角之位將其中一人圍在中間,看似保護卻也防止中間那人的逃跑。這五人俱是身罩白色斗篷,從頭到腳都被遮掩在其中,讓人無法推測其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這五人一路行來惹來無數好奇的視線,路人無一不是紛紛避開,生怕惹上不改惹的人。 行至千食居門前時中間那人停下道:“今日就在這用膳吧!” 黃鸝初啼般的嗓音讓周圍眾人恍然,原來是名女子,只聽這聲音就讓人骨頭酥軟直想看看那斗篷下是怎樣的天姿國色。 “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一進門便有熱情的跑堂上前詢問。 “來間包廂。”仍是那女子的聲音。 “好嘞,客官樓上請。” 這五人往樓梯走去,中間的女子卻是不動聲色的向四周一掃便收回視線。跟隨小二進了包廂後就隔絕了眾人打探的視線。 小二點完菜後就下去了,那女子坐在主位上,另外四人均坐在他左右和對面。伸手將斗篷上的幃帽掀開露出了那張天姿國色秀麗無雙的臉蛋,此人赫然就是千機府門下雌雄莫辯引人爭議的“千月美人”。 “還請聖女莫要為難我們,咱們還需早些趕路。”坐在千月左邊的是開口道,即便是要用餐他們幾人卻仍未拉下幃帽,只能從聲音裡辨認出此人是一有些年紀的女子。 “本宮心情不好容易累,不得不多歇息一些,幾位長老若是感覺本宮走得慢大可以先行離去。”千月面色淡然無波。 “你以為你這一路的動作我們都不知道嗎?你還是好自為之不要再別生他念,免得到達聖域害了別人的性命!”右手邊的人譏諷道。 “放肆!”千月一向愛笑,此次肅容斂眉莊嚴雍容之氣顯露無疑,“本宮一日未經十殿長老的除名,本宮就仍是月華宮的聖女,誰給你的膽子如此冒犯本宮?” “你……” “客官,菜來了!”敲門聲後小二的聲音傳來。 “進來!”眾人都不再說話,千月出聲道。 隔壁包廂裡,剛才臨窗的白衣男子已坐在紅衣男子身邊,兩人此刻都皺著眉疑惑不已。 “這個千月到底是什麼身份?”東方不敗開口道。 上官清搖頭道:“我並不清楚,當初她從雲南隨我來到中原,我並未問她是何來路。” 東方不敗挑眉:“如此人物你也敢用?” “千月眸光清澈,並非奸邪心詭之輩,”上官清笑道,“何況,我當初也不過是想要尋人罷了,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尋人?”東方不敗把玩著茶盞,“你師傅的那個兒子?” 上官清頷首稱是,他已將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盡數告知,東方自然知道自己師傅臨終的遺願是什麼,“只可惜,找了四年也沒有找到。咱們在衡山第一次見面時就是有了些線索,現在還在查。” “日月神教也有些門路,我可以讓底下的人幫忙檢視一下。” 上官清從桌下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調侃道:“東方真是我的賢內助。” 這些日子以來,東方不敗已是熟悉了上官清這些言語動作間的調戲,即便心中為此欣喜害羞面上也能做到八風不動來應對。聽聞此話只是淡淡瞟他一眼仿若未聞。 上官清也不沮喪,湊近了將人攬在懷中道:“我只知他今年應是四十又七,左臂上有一梅花胎記,其他的就不知曉了。” 上官清並未指望東方不敗的幫忙,畢竟他手下的情報網已是足夠,只是愛人的要求想要滿足罷了,然而說完此話後卻見東方不敗的神色有些不對,“怎麼了,東方?” 東方不敗若有所思道:“你說的這人我像是見過。” “什麼?”上官清驚住,慌不迭聲問道:“是誰?” “忘了!” “……” 東方不敗瞟了一眼無語的上官清,嘴角牽起一絲笑意道:“我既是見過這人手臂上的胎記,那相必是我神教中人,我傳信讓人一查便知。” “其實還有一種情況……” “哦?” 上官清看著東方不敗一字一頓道:“死――人!” “……”

47千月是誰?

千月?

上官清見東方不敗一臉疑惑,解釋道:“千月是掌管千機府名下各地財務的總掌事,還有千日千星,日後你就可以見到他們。千月一向聰慧狡黠,極擅用藥,怎會如此輕易就被人擄走呢?”

東方不敗見他皺著眉頭陷入思索,知他是心中擔憂,眼中眸光一閃道:“你是要去救她嗎?”

上官清上前坐在床沿道:“她是我得力屬下,我又一直將她當妹妹一樣看待,現下她出事了,我自然是要去救她的。”

東方不敗雖已猜到他會如此說,到底心中有些酸澀難忍,他們雖早已見面,然而相認不過兩日光景,這就要……

“傻瓜,不要多想,”上官清見他默不作聲,轉念一想就知他在想什麼,柔聲道:“待你修養兩日,咱們就下山。”

東方不敗一愣,咱們?

上官清心中好笑,七年不見,怎麼這人如今竟如傻了一般,偏生見他如此懵懂模樣心中又無限歡喜,輕點他鼻尖道:“你莫不是以為我會留下你一人?真是個傻瓜,我又如何捨得下你?咱們夫妻一體,日後無論去哪裡都再也不分開了。”

東方不敗方才反應過來,他不能留下,難道自己就不能隨他而去嗎?剛才只是聽他要走一時直如入了迷障般,想到是自己誤會了,不禁有些訕然,又見他動作狎暱語意揶揄,又有些羞惱,登時瞪了上官清一眼。卻不知他自己此時面色嫣紅如爛漫桃花,眸如秋水波光瀲灩,似怒非怒顧盼生輝,這一瞪在上官清的眼裡竟是生了萬種風情讓他心中酥軟如麻溫柔如水。

東方不敗見他目中痴迷心中高興,又想著再等兩日阿清恐會擔憂更甚,提議道:“這裡也沒什麼事,不如咱們現在就下山吧!”

說著就要掀被下床,上官清忙上前阻止道:“這個不急,千星正在查探,一有訊息即刻通知我們。更何況,這裡的事情你走之前也得解決一下。”

東方不敗怔住,問道:“這裡有什麼事情?”

上官清見他神色疑惑,嘆道:“我已經回來了,你仍然打算任由楊蓮亭那小人如此興風作浪嗎?”

東方不敗聽他口中所指這件事情,凜然道:“即便好似你回來了,可他們害你跳崖是真,我們分別七年是真,本座絕不輕饒他們,這筆賬本座一定要讓他們如數還清悔不當初!”

上官清見他眉目陰寒咬牙切齒的模樣,就知他必是已經下定決心不會更改,其實他心裡對那幫人也無感情,心中對他們害得自己與東方分離七年之事也是暗恨不已。若不是陰差陽錯之下兩人得以相認,只怕兩人或許終生都無緣再續前緣。

“我只是生怕你將來會後悔,”上官清輕嘆一口氣,將人擁在懷裡道:“他們雖各有私心,卻也不乏有真心為你的人。也是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童百熊更是於你有撫養之恩,將來若是……”

語意未盡,東方不敗卻也明白他的心思,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那些人本座不會輕易饒過,至於童大哥……”猶豫了一會兒才嘆道,“他將我帶進黑木崖教我護我,然而七年前若非是他你也不會被向問天脅迫,如此我與他也算是兩清了。若真到那時,就饒他一命,以後看他自己的選擇吧!”

“你既已如此決定,就不要多想了。”上官清也知他一向重情重義,心裡做此決定必定不好受,出聲安慰道,轉念一想又道:“如此說來,楊蓮亭那小人還需讓他多活幾日,真是便宜他了。”

楊蓮亭這個名字就是上官清心裡的一顆刺,明知他不過是個武功低下,貪財好色的無能小人一個,自己與東方兩情相悅無人立足,自是不必將他放在眼裡。然而一想到此人才是書中東方不敗的原配,更是讓東方委曲求全最後為他而死的人,心中就無法容忍此人的存在,更遑論現在尚有他是男寵的傳言,即便是假的,他也不能容忍在別人嘴裡將東方與那等汙穢之人放在一起。

東方不敗聽出上官清語氣中的殺意竟似還有隱隱的嫉妒,雖然他為自己而吃醋讓自己心生歡喜,卻也疑惑楊蓮亭那種庸碌之人怎麼就會讓上官清心生醋意。想到上官清曾說要讓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他的人這種話,東方不敗只當上官清在意世人眼中將自己與楊蓮亭放在一起的事,遂道:“若是阿清不喜歡楊蓮亭,我這就讓人殺了他便是。”

上官清搖頭道:“不用,如此‘人物’倒也難尋,由他折騰吧!”

東方不敗點頭道:“一切隨你,那我們這便下山吧!”

上官清卻仍是阻止了他的動作,見他疑惑,不禁曖昧一笑,低聲道:“你的身子還需修養兩日,時間不急。”

東方不敗反應到他話中含義,面上緋紅,惱怒道:“本座自有內功護體,無需修養。”

上官清見他似是真的惱怒要起身下床,慌忙抱住東方不敗的身子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只是這種事不是內力高深就可無事,我這次如此孟浪,若是現在趕路,心中怕是寢食難安的。再說我的身體也是要休息兩日的。”

東方不敗聽得此話身子僵住,這才想起他此次昏迷卻是因那藍鳳凰所下的蠱毒發作引起的,“你怎麼樣?那蠱還會發作嗎?”

上官清也頗為奇怪道:“藍鳳凰說此蠱為名為‘寸斷’,是用以忘卻所愛之人,不知為何我發作起來卻是想起了前塵往事?”

東方不敗當日也聽到了那些話,儘管陰差陽錯之下這蠱促使阿清想起了往事,他卻仍心中暗恨藍鳳凰那蛇蠍女子,萬一……萬一這蠱在此發作,難道阿清又要忘記他嗎?

上官清見東方不敗神色晦暗不明,知道他在害怕什麼,腦中忽然想起一事,用力掰開他緊握的雙拳柔聲道:“東方,不要擔心。我原本吃了那丹藥之後身上便百毒不侵,尋常蠱毒對我並無用處。這‘寸斷’在我身上起了相反的效果想來有可能是兩相抵制的效果,我剛才內力遊走全身並未發覺有何異樣。想來發作一次後應是已失去效用了。”

東方不敗連聲問道:“真的?你莫要騙我……若是……若是你再忘了我,我……”

話未說完他卻已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上官清便道:“若我再忘了你,你就用鎖鏈把我鎖在身邊,讓我再也不能離開你身邊,如何?”

東方不敗想到阿清若是再也不記得他,用陌生的眼神看著他,自己到時真不知是否會忍不住殺了他,亦或是……放了他?想到那種可能,東方不敗心中戾氣升起,不!他絕不會放手,是他東方不敗的,他又怎會輕易放手。即便是忘了他那又怎樣,他東方不敗怎會怕這些?

聽到上官清的話,東方不敗點頭道:“好,你若是想要離開我,我便是廢了你的武功也要把你鎖在我身邊,這一輩子你再也別想離開我東方不敗。”

如此森然的語氣停在上官清的耳裡卻如天籟之音,只讓他感覺身心舒暢,親了對方一口笑道:“好,一輩子也不離開!”

……

平定州太原府內最大的客棧千食居二樓鄰街的包廂裡,一人臨窗而望,熱鬧的街市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透過開著的窗子傳入室內。

太原府的長街盡頭遠遠行來五人,只見這五人中有四人分別佔據四角之位將其中一人圍在中間,看似保護卻也防止中間那人的逃跑。這五人俱是身罩白色斗篷,從頭到腳都被遮掩在其中,讓人無法推測其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這五人一路行來惹來無數好奇的視線,路人無一不是紛紛避開,生怕惹上不改惹的人。

行至千食居門前時中間那人停下道:“今日就在這用膳吧!”

黃鸝初啼般的嗓音讓周圍眾人恍然,原來是名女子,只聽這聲音就讓人骨頭酥軟直想看看那斗篷下是怎樣的天姿國色。

“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啊?”一進門便有熱情的跑堂上前詢問。

“來間包廂。”仍是那女子的聲音。

“好嘞,客官樓上請。”

這五人往樓梯走去,中間的女子卻是不動聲色的向四周一掃便收回視線。跟隨小二進了包廂後就隔絕了眾人打探的視線。

小二點完菜後就下去了,那女子坐在主位上,另外四人均坐在他左右和對面。伸手將斗篷上的幃帽掀開露出了那張天姿國色秀麗無雙的臉蛋,此人赫然就是千機府門下雌雄莫辯引人爭議的“千月美人”。

“還請聖女莫要為難我們,咱們還需早些趕路。”坐在千月左邊的是開口道,即便是要用餐他們幾人卻仍未拉下幃帽,只能從聲音裡辨認出此人是一有些年紀的女子。

“本宮心情不好容易累,不得不多歇息一些,幾位長老若是感覺本宮走得慢大可以先行離去。”千月面色淡然無波。

“你以為你這一路的動作我們都不知道嗎?你還是好自為之不要再別生他念,免得到達聖域害了別人的性命!”右手邊的人譏諷道。

“放肆!”千月一向愛笑,此次肅容斂眉莊嚴雍容之氣顯露無疑,“本宮一日未經十殿長老的除名,本宮就仍是月華宮的聖女,誰給你的膽子如此冒犯本宮?”

“你……”

“客官,菜來了!”敲門聲後小二的聲音傳來。

“進來!”眾人都不再說話,千月出聲道。

隔壁包廂裡,剛才臨窗的白衣男子已坐在紅衣男子身邊,兩人此刻都皺著眉疑惑不已。

“這個千月到底是什麼身份?”東方不敗開口道。

上官清搖頭道:“我並不清楚,當初她從雲南隨我來到中原,我並未問她是何來路。”

東方不敗挑眉:“如此人物你也敢用?”

“千月眸光清澈,並非奸邪心詭之輩,”上官清笑道,“何況,我當初也不過是想要尋人罷了,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尋人?”東方不敗把玩著茶盞,“你師傅的那個兒子?”

上官清頷首稱是,他已將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盡數告知,東方自然知道自己師傅臨終的遺願是什麼,“只可惜,找了四年也沒有找到。咱們在衡山第一次見面時就是有了些線索,現在還在查。”

“日月神教也有些門路,我可以讓底下的人幫忙檢視一下。”

上官清從桌下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調侃道:“東方真是我的賢內助。”

這些日子以來,東方不敗已是熟悉了上官清這些言語動作間的調戲,即便心中為此欣喜害羞面上也能做到八風不動來應對。聽聞此話只是淡淡瞟他一眼仿若未聞。

上官清也不沮喪,湊近了將人攬在懷中道:“我只知他今年應是四十又七,左臂上有一梅花胎記,其他的就不知曉了。”

上官清並未指望東方不敗的幫忙,畢竟他手下的情報網已是足夠,只是愛人的要求想要滿足罷了,然而說完此話後卻見東方不敗的神色有些不對,“怎麼了,東方?”

東方不敗若有所思道:“你說的這人我像是見過。”

“什麼?”上官清驚住,慌不迭聲問道:“是誰?”

“忘了!”

“……”

東方不敗瞟了一眼無語的上官清,嘴角牽起一絲笑意道:“我既是見過這人手臂上的胎記,那相必是我神教中人,我傳信讓人一查便知。”

“其實還有一種情況……”

“哦?”

上官清看著東方不敗一字一頓道:“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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