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迷魂陣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605·2026/3/26

57迷魂陣 上官清低咒一聲,他已經是第三次看到這個路口了。他閉上眼,盡力想讓自己冷靜,回想著在逍遙谷時師父教他五行八卦所演練的陣法。 他行至一棵粗壯的樹前背靠著大樹坐在地上,白色的衣衫已染上汙跡,左臂上的傷已經止住了血,此刻的上官清已無心關注自身的狼狽,他急切的想知道東方在哪裡,是否安全。然而他卻被困在這個陣法裡不得出去。他剛才的步法皆是按照以往所學推算而來,卻不知是哪裡出了差錯,總是讓他走回原處。 上官清心知自己已沒有多少時間,這個陣法設定的及其古怪,他在這裡推算半天尚且無法出去,也不知是否觸動了機關,那樣的話想來他的行蹤怕是已經暴露了。 微風吹過,花枝搖曳。 上官清睜開眼站起來,一陣暈眩襲來,他連忙伸手扶住身邊的樹幹。 “阿清……” 上官清猛然轉頭,就看見一襲紅衣的東方不敗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東方?!”上官清驚喜莫名,不敢想象一直掛唸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 他連忙奔過去將人樓在懷裡,聲音有些發顫:“東方,東方……” 被摟住的人仍是一臉不變的笑容,上官清沒有察覺不對勁兒,仍舊不住聲地問著:“你怎麼會在這兒?有沒有受傷?……” “我在這兒,當然是來等著你的……”伴隨著話音的是一柄從背後刺入心臟的匕首。 上官清反應極快,立時掐住了懷中人頸側的動脈,身子快速下滑,同時以折梅手摺斷了對方的右手,“叮”的一聲,匕首落在地上。饒是上官清反應靈敏,已沒入身體的匕首仍是在後背至左肩處劃出一道傷口。他此刻卻是已顧不得這些,收緊右手,臉色平靜的有些猙獰:“你是誰?對方在哪裡?” 然而下一刻,上官清卻震驚的看著剛才還在他手中的人突然間就消散在空氣中,就連地上的匕首也消失了蹤影。若不是左肩上的傷口仍在,他幾乎以為自己剛才所遭遇的全是幻覺。 幻覺?上官清猛然被這個念頭所驚醒,謹慎的轉眼檢視四周,最終實現定在自己剛才背靠著的一棵極為粗壯的大樹上。這樹合身需得三人合抱,樹的品種是上官清沒見過的,只是樹上開滿了銀白色的花朵,整棵樹看起來就像是發光一樣。 上官清皺眉思索,他本以為這是個迷陣,卻忽略了陣法從來都是環環相扣的,這陣法設定出來是為了對付外人的,自然不會只是普通的防守的陣法,裡面必然還有許多別的對付闖進來的人的手段。剛才是他太過心急,失了平常心,才會忽略這一點。現在想來,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在過於莽撞,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應該靜下心來應對。 剛才那麼長時間才中招是他的僥倖,他不能讓自己出事,想著那個現在必然也在找著自己的人,上官清翹起嘴角。 上官清卻不知道,這個陣叫迷魂陣,就是因為這棵被喚做‘迷心’的樹。迷心樹在種植在陣心,凡是入了陣的人都會不知不覺中走到這個地方,而後被迷心所散發的花香迷惑心智。心中所欲即為心魔,雖然看到的都是幻象,然而幻象所造成的傷害卻是真實的,因此可謂殺人於無形。 迷心花香只是會引發人心中的慾望,卻並不是屬於毒的一種,不過上官清百毒不侵的體質仍然是讓他支撐了一段時間才入了幻象。 上官清知道此地不能多待,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他剛一轉身,“阿清?!” 東方不敗心中的惶急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終於化為滿心的驚喜。自兩人分開後被他壓在心底的害怕,擔憂,恐懼,茫然剎那間就化為委屈,忍不住就紅了眼眶。 分開不過幾個時辰,然而他卻覺得幾乎耗盡了他的一生,他多麼害怕,七年前的那一幕上演,他已經沒有能夠再等下去的信心了。 無數的話語堵在喉嚨裡不知道說什麼時,東方不敗這才看清楚上官清此時狼狽的情形。看著那染著血色的衣衫,東方不敗大腦一片空白,在他尚未有所反應時,他的身體已作出了最自然的動作。 上官清看著運起輕功向自己撲過來的身影時,已將內力灌注於右手一掌拍出…… “砰”的一聲,山石碎裂,上官清抱著東方不敗落在不遠處。東方不敗無心關注是怎麼回事,只是專注的看著上官清左臂的傷口,伸出手來想要檢視卻終是住了手,“疼嗎?” 上官清沒有回答,只是立刻伸手抬起對方的下巴,低下頭強硬的吻了上去。這個吻沒有絲毫溫柔,甚至有些粗暴,東方不敗有些不適,卻沒有任何反抗,醒過神來後就積極地配合著上官清的動作。這個時候的兩人需要這種讓人疼痛的粗暴來證明眼前的重逢。 直到上官清嚐到嘴裡的血腥味才停下自己失控的舉動,然而他的嘴唇並未離開,只是輕柔的慢慢的舔舐著被自己咬破的唇瓣。無聲而溫柔的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依然顫抖的手忍不住將人擁得更緊,上官清深深吸一口氣,額頭抵著對方的,兩雙眼睛離得極近,他幾乎可以數的清對方捲翹的睫毛。這雙眼裡盈滿了見到自己的驚喜,擔憂和對自己顯而易見的愛戀。 他無法想象若不是剛才他看到了這雙眼,此刻的這個人是否還能如此鮮活的被自己抱在懷裡。他的武功固然高強,然而對自己卻是毫不設防,若是…… 上官清無法想象,只能不斷用力的將人摟在懷裡緩解內心的後怕。 “阿清,讓我看看你的傷。” 上官清放開懷中的人,看著他喜悅的臉龐上抑制不住的羞澀和眼底的擔憂,搖頭笑道:“都是皮肉傷,你怎麼樣?”說道這裡又想起剛才的事情,慌忙道:“這裡危險,先出去再說。” 東方不敗笑了一笑,“阿清,我知道怎麼出去。”說罷飛身而起衝著那棵古怪的樹而去,上官清不及阻止就見他已回來,手上竟是抓著三朵樹上的花朵,銀白色的花瓣襯著白皙修長的手指說不出的好看。 只見東方不敗拿出一個火摺子分別將那花點燃而後拋至空中,幽藍色的火焰在空中飄浮緩緩降落在地,待到火焰熄滅只餘灰燼時地面上忽而閃爍出一道極細的幽藍色的線綿延在道路盡頭。 “走!” 東方不敗拉著上官清沿著這道線快速向前走去,上官清沒有絲毫懷疑跟著他。半柱香的時間後,一座宮殿出現在眼前。 “跟著我。”東方不敗帶著他向前走去,上官清已注意到他們一路走來,處處都是陣法,而東方不敗每次都能準確的找到生門,上官清心知東方不敗必是有奇遇,但他並未開口相問,若是東方想要告訴他自然會開口,他只須信任東方就好。 “到了。”東方不敗伸手在牆面一處擺弄了幾下,眼前平滑的牆面向兩側滑開,這裡竟是用機關做成的石門。 上官清剛一進門,身後的石門關上,身前一具溫熱的身體撲入懷中。 “阿清……” 上官清感受著懷中顫抖的身體,聽到對方哽咽的聲音,心疼萬分,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以為你又騙了我……”東方不敗的聲音裡夾雜著未盡的恐懼和茫然,讓上官清聽得幾乎落下淚來。 “不會的,東方,寶貝兒,我怎麼捨得……”上官清不住的親吻著懷中的人,額頭,眼睛,鼻樑,耳朵……嘴裡說著自己也不知是什麼的話,最終嘆息一聲吻上那雙熟悉的薄唇,抵開緊咬著下唇的牙齒,舌頭探尋進去,舔弄著對方的口腔,卷著那怯生生的舌頭與自己交換著津液。 上官清將人摟在懷裡,一手在他後背撫弄助他平復著呼吸,一手緊摟著對方柔韌的腰部使兩人緊貼感受著互相的存在。東方不敗緊閉著的雙眼上,捲翹的睫毛顫抖著,如展翅欲飛的蝶翼。上官清輕吻著將那裡流出的苦澀吸吮去,“寶貝兒,我在這兒,沒有騙你……” 良久,待到東方不敗恢復過來時上官清才開口問道:“他是誰?” 剛才一進來,他就察覺到屋裡有另一人的呼吸,只是那時東方的失態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何況東方既然將他帶來這裡,就說明此處是安全的。 東方不敗有些羞窘自己剛才的舉動,上官清的話化解了他的尷尬。他瞥了一眼床上的身影,拉著上官清的手向那邊走去,“他是天玄,就是千月想要救的人。” “他就是那個聖子?”上官清皺眉看著床上睡著的人。 東方不敗挑起嘴角,笑意盈盈道:“他的用處可大了,我已經驗證過了。” 上官清看著他眼裡閃過得意的光芒,滿心寵溺的捏了捏他的手心,配合道:“你做了什麼?” 東方不敗面上笑意更盛,“我告訴他什麼是‘生死符’。” 上官清立刻就想明白了他的用意,搖頭嘆道:“若是換做是你,我也是做什麼都願意的。” 東方不敗怔怔的看著他,低喃道:“我也是如此。” 上官清握緊了手,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東方不敗對上官清說了兩人分開後他的遭遇,而後道:“他雖不會武功,但是對陰陽五行和岐黃之術很是精通,一會兒便讓他看一下你的身體。”停頓了一下,又道:“阿清,待此間事了,我們也學那曲洋和劉正風隱退江湖,從此再不過問江湖事,可好?” 上官清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東方不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自嘲一笑道:“我雖痴迷武學一道,然而它們又怎能及得上你的萬分之一,若是這次你……,我真不知道……”搖頭阻止想要說話的上官清,低聲道:“阿清,在我心裡,什麼也比不上你,你可知道?我當初決定……練功時,所經受的煎熬尚不及找不到你時的十分之一。在你沒回來的那七年裡,我無數次的在想,若是重來一次回到那時候,我寧願舍了全身的功力也要換得你的安全……” “現在,上天憐我,又把你送回來了,我又怎能捨本逐末?”東方不敗伸手摟著上官清的腰靠在他懷裡,“我知道你不願我委屈,但是阿清,在我心裡,你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你,我又怎麼會委屈。” 作者有話要說:汗!看得人越來越少了,怨念~~~還有人在否???

57迷魂陣

上官清低咒一聲,他已經是第三次看到這個路口了。他閉上眼,盡力想讓自己冷靜,回想著在逍遙谷時師父教他五行八卦所演練的陣法。

他行至一棵粗壯的樹前背靠著大樹坐在地上,白色的衣衫已染上汙跡,左臂上的傷已經止住了血,此刻的上官清已無心關注自身的狼狽,他急切的想知道東方在哪裡,是否安全。然而他卻被困在這個陣法裡不得出去。他剛才的步法皆是按照以往所學推算而來,卻不知是哪裡出了差錯,總是讓他走回原處。

上官清心知自己已沒有多少時間,這個陣法設定的及其古怪,他在這裡推算半天尚且無法出去,也不知是否觸動了機關,那樣的話想來他的行蹤怕是已經暴露了。

微風吹過,花枝搖曳。

上官清睜開眼站起來,一陣暈眩襲來,他連忙伸手扶住身邊的樹幹。

“阿清……”

上官清猛然轉頭,就看見一襲紅衣的東方不敗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東方?!”上官清驚喜莫名,不敢想象一直掛唸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

他連忙奔過去將人樓在懷裡,聲音有些發顫:“東方,東方……”

被摟住的人仍是一臉不變的笑容,上官清沒有察覺不對勁兒,仍舊不住聲地問著:“你怎麼會在這兒?有沒有受傷?……”

“我在這兒,當然是來等著你的……”伴隨著話音的是一柄從背後刺入心臟的匕首。

上官清反應極快,立時掐住了懷中人頸側的動脈,身子快速下滑,同時以折梅手摺斷了對方的右手,“叮”的一聲,匕首落在地上。饒是上官清反應靈敏,已沒入身體的匕首仍是在後背至左肩處劃出一道傷口。他此刻卻是已顧不得這些,收緊右手,臉色平靜的有些猙獰:“你是誰?對方在哪裡?”

然而下一刻,上官清卻震驚的看著剛才還在他手中的人突然間就消散在空氣中,就連地上的匕首也消失了蹤影。若不是左肩上的傷口仍在,他幾乎以為自己剛才所遭遇的全是幻覺。

幻覺?上官清猛然被這個念頭所驚醒,謹慎的轉眼檢視四周,最終實現定在自己剛才背靠著的一棵極為粗壯的大樹上。這樹合身需得三人合抱,樹的品種是上官清沒見過的,只是樹上開滿了銀白色的花朵,整棵樹看起來就像是發光一樣。

上官清皺眉思索,他本以為這是個迷陣,卻忽略了陣法從來都是環環相扣的,這陣法設定出來是為了對付外人的,自然不會只是普通的防守的陣法,裡面必然還有許多別的對付闖進來的人的手段。剛才是他太過心急,失了平常心,才會忽略這一點。現在想來,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在過於莽撞,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應該靜下心來應對。

剛才那麼長時間才中招是他的僥倖,他不能讓自己出事,想著那個現在必然也在找著自己的人,上官清翹起嘴角。

上官清卻不知道,這個陣叫迷魂陣,就是因為這棵被喚做‘迷心’的樹。迷心樹在種植在陣心,凡是入了陣的人都會不知不覺中走到這個地方,而後被迷心所散發的花香迷惑心智。心中所欲即為心魔,雖然看到的都是幻象,然而幻象所造成的傷害卻是真實的,因此可謂殺人於無形。

迷心花香只是會引發人心中的慾望,卻並不是屬於毒的一種,不過上官清百毒不侵的體質仍然是讓他支撐了一段時間才入了幻象。

上官清知道此地不能多待,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他剛一轉身,“阿清?!”

東方不敗心中的惶急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時終於化為滿心的驚喜。自兩人分開後被他壓在心底的害怕,擔憂,恐懼,茫然剎那間就化為委屈,忍不住就紅了眼眶。

分開不過幾個時辰,然而他卻覺得幾乎耗盡了他的一生,他多麼害怕,七年前的那一幕上演,他已經沒有能夠再等下去的信心了。

無數的話語堵在喉嚨裡不知道說什麼時,東方不敗這才看清楚上官清此時狼狽的情形。看著那染著血色的衣衫,東方不敗大腦一片空白,在他尚未有所反應時,他的身體已作出了最自然的動作。

上官清看著運起輕功向自己撲過來的身影時,已將內力灌注於右手一掌拍出……

“砰”的一聲,山石碎裂,上官清抱著東方不敗落在不遠處。東方不敗無心關注是怎麼回事,只是專注的看著上官清左臂的傷口,伸出手來想要檢視卻終是住了手,“疼嗎?”

上官清沒有回答,只是立刻伸手抬起對方的下巴,低下頭強硬的吻了上去。這個吻沒有絲毫溫柔,甚至有些粗暴,東方不敗有些不適,卻沒有任何反抗,醒過神來後就積極地配合著上官清的動作。這個時候的兩人需要這種讓人疼痛的粗暴來證明眼前的重逢。

直到上官清嚐到嘴裡的血腥味才停下自己失控的舉動,然而他的嘴唇並未離開,只是輕柔的慢慢的舔舐著被自己咬破的唇瓣。無聲而溫柔的表達著自己的歉意。

依然顫抖的手忍不住將人擁得更緊,上官清深深吸一口氣,額頭抵著對方的,兩雙眼睛離得極近,他幾乎可以數的清對方捲翹的睫毛。這雙眼裡盈滿了見到自己的驚喜,擔憂和對自己顯而易見的愛戀。

他無法想象若不是剛才他看到了這雙眼,此刻的這個人是否還能如此鮮活的被自己抱在懷裡。他的武功固然高強,然而對自己卻是毫不設防,若是……

上官清無法想象,只能不斷用力的將人摟在懷裡緩解內心的後怕。

“阿清,讓我看看你的傷。”

上官清放開懷中的人,看著他喜悅的臉龐上抑制不住的羞澀和眼底的擔憂,搖頭笑道:“都是皮肉傷,你怎麼樣?”說道這裡又想起剛才的事情,慌忙道:“這裡危險,先出去再說。”

東方不敗笑了一笑,“阿清,我知道怎麼出去。”說罷飛身而起衝著那棵古怪的樹而去,上官清不及阻止就見他已回來,手上竟是抓著三朵樹上的花朵,銀白色的花瓣襯著白皙修長的手指說不出的好看。

只見東方不敗拿出一個火摺子分別將那花點燃而後拋至空中,幽藍色的火焰在空中飄浮緩緩降落在地,待到火焰熄滅只餘灰燼時地面上忽而閃爍出一道極細的幽藍色的線綿延在道路盡頭。

“走!”

東方不敗拉著上官清沿著這道線快速向前走去,上官清沒有絲毫懷疑跟著他。半柱香的時間後,一座宮殿出現在眼前。

“跟著我。”東方不敗帶著他向前走去,上官清已注意到他們一路走來,處處都是陣法,而東方不敗每次都能準確的找到生門,上官清心知東方不敗必是有奇遇,但他並未開口相問,若是東方想要告訴他自然會開口,他只須信任東方就好。

“到了。”東方不敗伸手在牆面一處擺弄了幾下,眼前平滑的牆面向兩側滑開,這裡竟是用機關做成的石門。

上官清剛一進門,身後的石門關上,身前一具溫熱的身體撲入懷中。

“阿清……”

上官清感受著懷中顫抖的身體,聽到對方哽咽的聲音,心疼萬分,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以為你又騙了我……”東方不敗的聲音裡夾雜著未盡的恐懼和茫然,讓上官清聽得幾乎落下淚來。

“不會的,東方,寶貝兒,我怎麼捨得……”上官清不住的親吻著懷中的人,額頭,眼睛,鼻樑,耳朵……嘴裡說著自己也不知是什麼的話,最終嘆息一聲吻上那雙熟悉的薄唇,抵開緊咬著下唇的牙齒,舌頭探尋進去,舔弄著對方的口腔,卷著那怯生生的舌頭與自己交換著津液。

上官清將人摟在懷裡,一手在他後背撫弄助他平復著呼吸,一手緊摟著對方柔韌的腰部使兩人緊貼感受著互相的存在。東方不敗緊閉著的雙眼上,捲翹的睫毛顫抖著,如展翅欲飛的蝶翼。上官清輕吻著將那裡流出的苦澀吸吮去,“寶貝兒,我在這兒,沒有騙你……”

良久,待到東方不敗恢復過來時上官清才開口問道:“他是誰?”

剛才一進來,他就察覺到屋裡有另一人的呼吸,只是那時東方的失態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何況東方既然將他帶來這裡,就說明此處是安全的。

東方不敗有些羞窘自己剛才的舉動,上官清的話化解了他的尷尬。他瞥了一眼床上的身影,拉著上官清的手向那邊走去,“他是天玄,就是千月想要救的人。”

“他就是那個聖子?”上官清皺眉看著床上睡著的人。

東方不敗挑起嘴角,笑意盈盈道:“他的用處可大了,我已經驗證過了。”

上官清看著他眼裡閃過得意的光芒,滿心寵溺的捏了捏他的手心,配合道:“你做了什麼?”

東方不敗面上笑意更盛,“我告訴他什麼是‘生死符’。”

上官清立刻就想明白了他的用意,搖頭嘆道:“若是換做是你,我也是做什麼都願意的。”

東方不敗怔怔的看著他,低喃道:“我也是如此。”

上官清握緊了手,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東方不敗對上官清說了兩人分開後他的遭遇,而後道:“他雖不會武功,但是對陰陽五行和岐黃之術很是精通,一會兒便讓他看一下你的身體。”停頓了一下,又道:“阿清,待此間事了,我們也學那曲洋和劉正風隱退江湖,從此再不過問江湖事,可好?”

上官清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東方不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自嘲一笑道:“我雖痴迷武學一道,然而它們又怎能及得上你的萬分之一,若是這次你……,我真不知道……”搖頭阻止想要說話的上官清,低聲道:“阿清,在我心裡,什麼也比不上你,你可知道?我當初決定……練功時,所經受的煎熬尚不及找不到你時的十分之一。在你沒回來的那七年裡,我無數次的在想,若是重來一次回到那時候,我寧願舍了全身的功力也要換得你的安全……”

“現在,上天憐我,又把你送回來了,我又怎能捨本逐末?”東方不敗伸手摟著上官清的腰靠在他懷裡,“我知道你不願我委屈,但是阿清,在我心裡,你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你,我又怎麼會委屈。”

作者有話要說:汗!看得人越來越少了,怨念~~~還有人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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