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恩斷義絕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339·2026/3/26

79恩斷義絕 令狐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半月來他們一直在趕路,按照原先的計劃,明天他們就要混進日月神教的總部黑木崖。想著這半月來一直讓他惦念在心的那個人,令狐沖猛的翻起身坐在床上。 “林平之被東方不敗收為弟子,現在已是我日月神教的少教主!”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裡所代表的資訊,林師弟?日月神教的少教主?令狐沖心急如焚,他相信盈盈不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那麼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這半年裡林師弟法身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成為東方不敗的弟子,而且還是日月神教的少教主? 黑木崖上,林平之站在窗前,儘管他的眼睛仍然看不到,卻能感受到柔和的月光照在身上的感覺。自從收到令狐沖一行到達山腳的訊息,他就一直站在這裡。 他以為自己已經拋卻那些過往,可是得知明天就要見到那人的訊息還是讓他的心起了波瀾。林平之深吸一口氣,儘管仍不能做到完全放下,然而卻也不會像曾經那樣絕望。現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大概是眼盲之後他的感官較之以往更為敏感,這兩個月來東方不敗培養他時的迫切雖不明顯,卻仍被他感受到了。想到每次自己去找師父時感受到的那種氛圍,他已略微猜到這迫切背後的原因。林平之心中酸澀而羨慕,自己何時才能…… “少主,夜深了。” 空曠的房間裡驀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林平之回過神來,並未感到不悅,甚至對他如此及時的制止了自己的念頭而有些感激。 他剛上黑木崖時,眼睛初盲,內力不濟,東方不敗為確保他的安全,從自己的暗衛中撥了五人給他。直屬教主的暗衛保護他,也代表了一種信任和肯定。 林平之迴轉過身,面上覆著的白綾遮住了精緻的面孔,“我知道了,今晚是你守夜?” “是。”夜鶯飛快的抬頭掃了他一眼,而後垂眸盯著他移動的腳步恭謹答道。 沉穩而堅定的聲音讓林平之嘴角帶了淡淡笑意,夜鶯是他身邊暗衛的首領,這兩月來一直陪他喂招,也是這黑木崖上與他相處最久的人,林平之對他有著異於他人的信賴和親近,“明天會比較辛苦,今夜應該無事,你也去休息吧血腥科技有限公司!” “……是。” 夜鶯親眼看他躺上床後,腳步略微頓了頓才向外走去,離得房間遠了之後才收斂了氣息回身,熟練的在窗外的高木上找到位置坐了下來,側頭看了一眼窗戶,方才閉上了眼睛。 “什麼人?”值班的侍衛看到前方人影閃動,緊張的握著手中的長刀喝問道。最近黑木崖上氣氛緊張,人人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在這上山的道路上看到陌生人自然提高了警惕。 “他們是我帶來的人,這是少教主昨日吩咐要帶上山的,耽誤了少教主的事你擔得起責任嗎?”王長老說著手中亮出一塊黑木令。 黑木令分三種,這種顏色最淺的可保證持有者上下山不受阻攔。那侍衛一見此令,心中便鬆了一口氣,再一聽這三人是少教主要的人,趕忙讓開了道路,同時拿出一個長哨吹了幾下,吩咐前方的暗哨放行。 一行四人坐上籮筐被拉上山時,幾乎都是鬆了一口氣。王長老將黑木令拿出恭敬的奉到任盈盈的面前:“多虧了聖姑手中的黑木令,否則此次上山恐不是那麼容易。” 任盈盈婉約一笑,溫聲道:“辛苦王長老了!” 令狐沖從上山伊始就沉默不言,此時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王長老,敢問一聲您剛剛提到的少教主……” 王長老方才接應之時就看見了這個從未見過的生面孔,他也不敢多問,此時見這人出聲竟是對少教主之事甚為關心,不由心下猶疑,看了一眼任教主。 任我行冷哼一聲,“什麼少教主?一個黃口小兒也敢我日月神教的少教主?老夫倒要看看那林平之有什麼本事竟敢妄居此位?” 任盈盈見著令狐沖難看的臉色,看了王長老一眼,神色淡淡的道:“王長老,勞煩你介紹一下這新任的少教主,未免到時候耽誤了我們的計劃。” “是,聖姑!”王長老拱了拱手,方才開口道:“那林平之是教……東方不敗兩個月前帶回來的,剛一回來就封了少教主,陳香主當日上前試探,誰知……”說道這裡,王長老的聲音帶上了恐懼,看也不敢看身邊的任我行,只低下頭快速道:“誰知卻被那林平之盞茶時間吸去了全身的內力。” 令狐沖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已經從盈盈口中聽過此事,此時再次聽到仍是不免心驚,武林中人內力修習極為不易,幾十年的修為轉瞬間化為烏有,其中慘痛可想而知。林師弟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哈哈哈哈,本座的吸星大法豈是那麼容易得到手的,林平之那小子以為撿到了便宜,卻不知自己已是性命不保,哈哈哈哈!”任我行仰天大笑。 令狐沖心中一驚,“任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任我行對令狐沖不怎麼待見,冷哼一聲道:“等你見到了你那小師弟自會知曉。” “前輩……”令狐沖心中焦急,卻被任盈盈拉住,“衝哥,此時以大事為重,若是林公子真有危險,我……”話語未盡,令狐沖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既感激又愧疚,只得勉強按下心中憂慮,不再說話。 任盈盈衝著王長老介紹道:“這是林平之的大師兄令狐沖,他此番是來協助我們的。王長老且說一說,黑木崖上的近況如何?” “東方不敗現在已是很少露面,黑木崖上的事務幾乎都是林平之在處理,看他這意思,怕是真的在培養林平之。”王長老想著最近在黑木崖上漸有威望的林平之,心中閃過憂慮,“其實,若不是東方不敗回來時還帶回了一個男人,大家幾乎都以為這林平之是他新的孌寵了士兵向前衝全文閱讀。畢竟,他一回來就處置了楊蓮亭,手中的權力也幾乎都給了林平之。” “你說什麼?” “還有一個人?” 令狐沖和任盈盈幾乎同時出聲,卻是不一樣的心情,兩人都對那番話有所疑問,卻已無時間再問,因為此時已到達黑木崖上。 王長老見時間緊急只匆匆交待了一句“林平之不足為懼”就下了籮筐。 任盈盈看著神色憤怒的令狐沖,走下籮筐前拉住他低聲道:“衝哥,待會兒就能見個分曉,切勿此時衝動。” 令狐沖雙拳緊握,渾渾噩噩的跟著他們走,一會兒想到林師弟笑容妍妍的叫他大師兄,一會兒想到曾經聽過東方不敗喜愛男子的傳言,隨後不知怎的又想起了他們曾經擁有過的那混亂而難忘的一晚。他的腦子裡很混亂,直到他們在一處庭院前停下。 王長老對守門的侍衛說了幾句之後,那侍衛就進門去稟告,不多時就出來道:“少教主有請!” 一行四人在侍衛的帶領下穿過環廊停在房門前,令狐沖渾身一震,呼吸有些急促,他聽到了日思夜想的熟悉的聲音。 “都下去吧!”待到院內侍衛都退出後那聲音方才又響起,“任前輩遠道而來,平之身有不便不能相迎,還請任前輩不要見怪。” 此話一出,除了令狐沖其他三人立即心生警惕,觀察四周的情況以防有埋伏。 “林師弟!”令狐沖激動的大喊出來,邁步就要向屋內衝去,卻在靠近房門時止步,因為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前,手中的長劍擋住了他的去路。 片刻靜默後,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面開啟。 青衫襲身,白綾覆面,清俊溫和,宛若謫仙。 “你……你的眼睛?”令狐沖一眼就認出被遮了半張的熟悉容顏,失聲道。 林平之點頭致意,“多謝令狐公子關心,只是在下早已不是華山之人,這師弟之名日後切莫再用。” 令狐沖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話臉色更是蒼白,“林師弟,我……我是大師兄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是誰害的?” 林平之放在身後的手驟然握緊,骨節泛白,突然一股溫熱粗糙的觸感覆到手上,他似是感受到了身邊之人無言傳遞的擔憂,心中一鬆,反手握住這隻手示意自己沒事方才鬆開,眼盲的他卻看不到身邊的人發紅的耳際。 林平之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聲音中已是帶上了寒意,“昔日林平之拜入華山門下,有勞令狐公子平日的照拂。這雙眼睛,就當是在下的謝禮,從今以後,林平之和令狐沖恩斷義絕,有如此劍。” 說罷,舉起手中一直拿著的劍,催動內力,頃刻間這劍已化為數段掉落在地。 令狐沖呆愣的看著地上的斷劍,他認出來這是林師弟在華山的劍,這劍和他手中的劍是一對,當初兩人用這對劍還曾惹來了眾位師弟的調笑,過去七年的時間裡,兩人無數次的用這對劍演練招式,共同對敵。此時此刻,一把還在自己手上,另外一把卻被他的主人親手這段棄之在地。 令狐沖只覺得腦中轟隆作響,雖是聽到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卻完全不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他張了張嘴,乾涸的嗓子卻擠不出一句話。他有很多話要問,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混亂了。半年前的他們還在思過崖上一起學習劍法,半年後怎麼就成了眼前的境況?而且……而且他們還曾有過那麼親密的時刻……

79恩斷義絕

令狐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半月來他們一直在趕路,按照原先的計劃,明天他們就要混進日月神教的總部黑木崖。想著這半月來一直讓他惦念在心的那個人,令狐沖猛的翻起身坐在床上。

“林平之被東方不敗收為弟子,現在已是我日月神教的少教主!”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句話裡所代表的資訊,林師弟?日月神教的少教主?令狐沖心急如焚,他相信盈盈不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那麼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這半年裡林師弟法身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成為東方不敗的弟子,而且還是日月神教的少教主?

黑木崖上,林平之站在窗前,儘管他的眼睛仍然看不到,卻能感受到柔和的月光照在身上的感覺。自從收到令狐沖一行到達山腳的訊息,他就一直站在這裡。

他以為自己已經拋卻那些過往,可是得知明天就要見到那人的訊息還是讓他的心起了波瀾。林平之深吸一口氣,儘管仍不能做到完全放下,然而卻也不會像曾經那樣絕望。現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大概是眼盲之後他的感官較之以往更為敏感,這兩個月來東方不敗培養他時的迫切雖不明顯,卻仍被他感受到了。想到每次自己去找師父時感受到的那種氛圍,他已略微猜到這迫切背後的原因。林平之心中酸澀而羨慕,自己何時才能……

“少主,夜深了。”

空曠的房間裡驀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林平之回過神來,並未感到不悅,甚至對他如此及時的制止了自己的念頭而有些感激。

他剛上黑木崖時,眼睛初盲,內力不濟,東方不敗為確保他的安全,從自己的暗衛中撥了五人給他。直屬教主的暗衛保護他,也代表了一種信任和肯定。

林平之迴轉過身,面上覆著的白綾遮住了精緻的面孔,“我知道了,今晚是你守夜?”

“是。”夜鶯飛快的抬頭掃了他一眼,而後垂眸盯著他移動的腳步恭謹答道。

沉穩而堅定的聲音讓林平之嘴角帶了淡淡笑意,夜鶯是他身邊暗衛的首領,這兩月來一直陪他喂招,也是這黑木崖上與他相處最久的人,林平之對他有著異於他人的信賴和親近,“明天會比較辛苦,今夜應該無事,你也去休息吧血腥科技有限公司!”

“……是。”

夜鶯親眼看他躺上床後,腳步略微頓了頓才向外走去,離得房間遠了之後才收斂了氣息回身,熟練的在窗外的高木上找到位置坐了下來,側頭看了一眼窗戶,方才閉上了眼睛。

“什麼人?”值班的侍衛看到前方人影閃動,緊張的握著手中的長刀喝問道。最近黑木崖上氣氛緊張,人人都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在這上山的道路上看到陌生人自然提高了警惕。

“他們是我帶來的人,這是少教主昨日吩咐要帶上山的,耽誤了少教主的事你擔得起責任嗎?”王長老說著手中亮出一塊黑木令。

黑木令分三種,這種顏色最淺的可保證持有者上下山不受阻攔。那侍衛一見此令,心中便鬆了一口氣,再一聽這三人是少教主要的人,趕忙讓開了道路,同時拿出一個長哨吹了幾下,吩咐前方的暗哨放行。

一行四人坐上籮筐被拉上山時,幾乎都是鬆了一口氣。王長老將黑木令拿出恭敬的奉到任盈盈的面前:“多虧了聖姑手中的黑木令,否則此次上山恐不是那麼容易。”

任盈盈婉約一笑,溫聲道:“辛苦王長老了!”

令狐沖從上山伊始就沉默不言,此時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王長老,敢問一聲您剛剛提到的少教主……”

王長老方才接應之時就看見了這個從未見過的生面孔,他也不敢多問,此時見這人出聲竟是對少教主之事甚為關心,不由心下猶疑,看了一眼任教主。

任我行冷哼一聲,“什麼少教主?一個黃口小兒也敢我日月神教的少教主?老夫倒要看看那林平之有什麼本事竟敢妄居此位?”

任盈盈見著令狐沖難看的臉色,看了王長老一眼,神色淡淡的道:“王長老,勞煩你介紹一下這新任的少教主,未免到時候耽誤了我們的計劃。”

“是,聖姑!”王長老拱了拱手,方才開口道:“那林平之是教……東方不敗兩個月前帶回來的,剛一回來就封了少教主,陳香主當日上前試探,誰知……”說道這裡,王長老的聲音帶上了恐懼,看也不敢看身邊的任我行,只低下頭快速道:“誰知卻被那林平之盞茶時間吸去了全身的內力。”

令狐沖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已經從盈盈口中聽過此事,此時再次聽到仍是不免心驚,武林中人內力修習極為不易,幾十年的修為轉瞬間化為烏有,其中慘痛可想而知。林師弟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哈哈哈哈,本座的吸星大法豈是那麼容易得到手的,林平之那小子以為撿到了便宜,卻不知自己已是性命不保,哈哈哈哈!”任我行仰天大笑。

令狐沖心中一驚,“任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任我行對令狐沖不怎麼待見,冷哼一聲道:“等你見到了你那小師弟自會知曉。”

“前輩……”令狐沖心中焦急,卻被任盈盈拉住,“衝哥,此時以大事為重,若是林公子真有危險,我……”話語未盡,令狐沖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既感激又愧疚,只得勉強按下心中憂慮,不再說話。

任盈盈衝著王長老介紹道:“這是林平之的大師兄令狐沖,他此番是來協助我們的。王長老且說一說,黑木崖上的近況如何?”

“東方不敗現在已是很少露面,黑木崖上的事務幾乎都是林平之在處理,看他這意思,怕是真的在培養林平之。”王長老想著最近在黑木崖上漸有威望的林平之,心中閃過憂慮,“其實,若不是東方不敗回來時還帶回了一個男人,大家幾乎都以為這林平之是他新的孌寵了士兵向前衝全文閱讀。畢竟,他一回來就處置了楊蓮亭,手中的權力也幾乎都給了林平之。”

“你說什麼?”

“還有一個人?”

令狐沖和任盈盈幾乎同時出聲,卻是不一樣的心情,兩人都對那番話有所疑問,卻已無時間再問,因為此時已到達黑木崖上。

王長老見時間緊急只匆匆交待了一句“林平之不足為懼”就下了籮筐。

任盈盈看著神色憤怒的令狐沖,走下籮筐前拉住他低聲道:“衝哥,待會兒就能見個分曉,切勿此時衝動。”

令狐沖雙拳緊握,渾渾噩噩的跟著他們走,一會兒想到林師弟笑容妍妍的叫他大師兄,一會兒想到曾經聽過東方不敗喜愛男子的傳言,隨後不知怎的又想起了他們曾經擁有過的那混亂而難忘的一晚。他的腦子裡很混亂,直到他們在一處庭院前停下。

王長老對守門的侍衛說了幾句之後,那侍衛就進門去稟告,不多時就出來道:“少教主有請!”

一行四人在侍衛的帶領下穿過環廊停在房門前,令狐沖渾身一震,呼吸有些急促,他聽到了日思夜想的熟悉的聲音。

“都下去吧!”待到院內侍衛都退出後那聲音方才又響起,“任前輩遠道而來,平之身有不便不能相迎,還請任前輩不要見怪。”

此話一出,除了令狐沖其他三人立即心生警惕,觀察四周的情況以防有埋伏。

“林師弟!”令狐沖激動的大喊出來,邁步就要向屋內衝去,卻在靠近房門時止步,因為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前,手中的長劍擋住了他的去路。

片刻靜默後,門“吱呀”一聲被從裡面開啟。

青衫襲身,白綾覆面,清俊溫和,宛若謫仙。

“你……你的眼睛?”令狐沖一眼就認出被遮了半張的熟悉容顏,失聲道。

林平之點頭致意,“多謝令狐公子關心,只是在下早已不是華山之人,這師弟之名日後切莫再用。”

令狐沖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聽到這話臉色更是蒼白,“林師弟,我……我是大師兄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是誰害的?”

林平之放在身後的手驟然握緊,骨節泛白,突然一股溫熱粗糙的觸感覆到手上,他似是感受到了身邊之人無言傳遞的擔憂,心中一鬆,反手握住這隻手示意自己沒事方才鬆開,眼盲的他卻看不到身邊的人發紅的耳際。

林平之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聲音中已是帶上了寒意,“昔日林平之拜入華山門下,有勞令狐公子平日的照拂。這雙眼睛,就當是在下的謝禮,從今以後,林平之和令狐沖恩斷義絕,有如此劍。”

說罷,舉起手中一直拿著的劍,催動內力,頃刻間這劍已化為數段掉落在地。

令狐沖呆愣的看著地上的斷劍,他認出來這是林師弟在華山的劍,這劍和他手中的劍是一對,當初兩人用這對劍還曾惹來了眾位師弟的調笑,過去七年的時間裡,兩人無數次的用這對劍演練招式,共同對敵。此時此刻,一把還在自己手上,另外一把卻被他的主人親手這段棄之在地。

令狐沖只覺得腦中轟隆作響,雖是聽到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卻完全不明白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他張了張嘴,乾涸的嗓子卻擠不出一句話。他有很多話要問,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混亂了。半年前的他們還在思過崖上一起學習劍法,半年後怎麼就成了眼前的境況?而且……而且他們還曾有過那麼親密的時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