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風雨前夕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2,836·2026/3/26

第76章 風雨前夕 一輪圓月掛在夜幕之上,低垂的夜空繁星點點,似乎觸手可摘。 “月色真好!”東方不敗一聲喟嘆,帶著悵惘的嘆息。 “月色下的人更好!” 東方不敗斜睨了他一眼,並不答話,心知他如此行為是為了讓自己心情好一些,被這麼一打岔,他心中那點莫名的情緒卻是舒緩了不少。 “從我踏入江湖開始,從未想過還能擁有這樣的生活。以前的我也曾經想過,若是爹孃沒有過世,我是不是已經娶妻生子,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當手上染的血越來越多時,我就再也沒有過那種想法,這雙沾滿鮮血的手又如何有資格去擁抱妻兒?”喝了一口酒,東方不敗眯著眼睛靠在上官清的肩膀上淡淡的訴說著曾經的嚮往。 上官清撫上他已經微醺的面孔,他知道,東方今日殺了任我行,他需要的是釋懷和傾聽,任我行是東方心中的陰影,他給東方不敗帶來的是一生無法釋懷的傷痛,卻也成就了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神話。 “阿清,”良久,上官清抱起懷中的人想要將人帶回房時,聽到了懷中人的聲音,“有你真好!” 輕柔的低語隨風而散,卻在兩人的心底都留下了不滅的印記。 有你真好! 這廂二人親密纏綿不說,那廂少教主院子的廂房裡正有一人焦急的頻頻看向房門,儘管那張端正而嚴肅的臉上並無多餘的神色,然而那盯著房門的眼神和時不時側耳傾聽的動作卻洩露了他焦灼的內心; 。此人正是白日裡唯一負傷的人員夜鶯。 良久,終於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夜鶯立刻停止了輾轉反側的動作,在床上安分的躺好。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聲推開,腳步聲在進門時頓了一下。來人走到床邊坐下時方才開口道:“怎麼還沒睡?” 夜鶯心中有些緊張,手心裡已經洇出了汗跡,木著臉乾巴巴道:“睡不著!” 林平之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房間裡一時靜默下來。 雖然平時他也是一直跟隨在少主身邊暗中保護,可是這樣的情景卻是想也沒敢想過的,夜鶯渾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心中又是彆扭又是欣喜,下意識的放輕呼吸,生怕打擾了這一時的靜謐。 感受到注視著自己的視線逐漸專注灼熱起來,林平之渾身一震,不動聲色的站起身來,“過幾日師父就要出發去武林大會,這幾日你好好休息,養好傷了再隨我一起下山。” “是,少主!”夜鶯平素性情最為沉穩謹慎,也只有在面對林平之時才會偶爾失去他的鎮定。此時他縝密的思維已經知道是自己剛才的逾距冒犯了少主,心中懊惱又焦急,生怕就此惹了少主的忌諱不再讓自己隨身守護,聽到這話心知自己不會被放棄,安心不少。又想到方才少主的去向,心中頓時感覺悶悶的,酸酸澀澀的又有些嫉妒,他心知林平之感官敏銳,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洩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想要知道的訊息去而不敢開口問。 林平之走到門邊開啟房門,邁出去的腳步猶豫了一瞬,開口低聲道:“日後遇到這種情況,不要讓自己為了不相干的人或事受傷。” 他說完這一句就離開了,聽到這話的夜鶯心中那些情緒瞬間不翼而飛,只覺得暢快不已。 回到自己房裡的林平之心思也頗為複雜,伸手倒了一杯涼茶喝進肚裡才覺得平靜了不少。 黑木崖上的決鬥以任我行身死,任盈盈筋脈全廢而結束。對任盈盈這個不堪一擊的小輩,東方不敗不屑下手,讓令狐沖將人帶下了黑木崖。 令狐沖臨下山前約林平之山下一見,林平之原本並不想再見到他,只是想到自己身為日月神教的少教主,而令狐沖已經是恆山派的現任掌門,日後必然會有江湖再見的日子,索性兩人之間做一個徹底的了結。 開啟心結的他雖然並不能完全放下,卻也能控制住心緒平靜的面對令狐沖。 “你可以是眾人喜愛的大師兄,也可以是瀟灑不羈行俠仗義的令狐少俠,甚至將來還可以成為人人敬仰的恆山派掌門,卻永遠都不會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令狐沖。”林平之說出了過往的一切,不管令狐沖得知真相後的心痛和後悔,冷靜而殘忍的為兩人的關係做出了決斷,“日後,你做你的恆山掌門,我做我的神教少主,江湖再見,不必容情!” 兩人的關係既已了結,他便徑自離開。如此結果雖然心中仍有傷痛,更多的卻是釋懷和解脫。 即便是兩情相悅又如何,他的心裝的東西太多,永遠無法只將自己看在眼裡,而他,已經在這場追逐裡感到了疲憊和厭倦; 。他已經不想也無法再付出自己的內心,經歷了這一切,他已經不再是令狐沖心中的那個林師弟,既然已經面目全非,何不徹底放手,讓兩人都得到解脫。 想到今日那個將自己護在懷裡的懷抱,林平之的心中終是有了些許異樣,不是心動,卻足夠讓他的心裡泛起漣漪。儘管以他的實力本就可以躲開,然而被護在懷裡的那一刻他卻不可自抑的感到欣喜,甚至依賴那個沉穩堅實的懷抱。 他知道,以夜鶯暗衛之首的實力,今日本不會如此輕易的受傷,任盈盈的實力還不足以被看在眼裡。或許他是有些故意的心思,然而苦肉計也是需要苦肉的,他又怎麼會無動於衷? 夜鶯的心思,他之前並不知曉,或許是他之前掩藏的太好,直至今日見到令狐沖的出現才露出了端倪。這件事也是他在會黑木崖的路上才想到的,今日的事情太多,他一直不曾有時間理清思緒,當發現這一事實時他是有些慌亂的。及至想到平日裡的相處,才發現原來這人已經不知不覺滲透了自己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這人暗中的跟隨,只要自己開口,他隨時隨地都能出現在自己面前。 林平之苦笑了一聲,自己現在的情況分明不可能給予他希望,那方才回來時忍不住去探望的行為又如何解釋呢? 最近江湖上最轟動的訊息莫過於三月十五將要在嵩山封禪臺舉行的武林大會這一事,輸入前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廣發武林帖,以討伐魔教為由,邀請五嶽劍派眾人前往嵩山參與商討五嶽並派一事。因此最近江湖上各路人馬蠢蠢欲動,暗地裡都有各自的思量和心思。倒是有些人看出了這其中的不平靜,奈何大勢所趨之下起不到什麼作用。 洛陽官道上,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緩緩行來,前方不遠就是洛陽城。 東方不敗不經意間往外看去,目光不禁一怔,口中已道出“停車”二字。 林平之下車走進涼亭時,東方不敗正滿面複雜的撫著亭柱上的一處痕跡,那是當年他嫉妒之下捏出的指印,手掌相合上去,依然能回想起當時的心境。上官清下車之後就想起了這個地方,笑意漾滿了雙眼,湊過去低聲道:“當真是個醋罈子!”雖是如此說著,卻將自己的手附上去,穿插在對方的指間,十指相扣,緊緊的握住。 這裡可以說是兩人真正定情的地方,就是在這裡,他們互相向對方許諾一生,昔日的誓言言猶在耳,身邊的人容顏雖改,心卻未變。 ……今生今世,你不負我,我不負你…… 這邊二人追憶往事,跟隨而來扮作車伕的兩名暗衛早已見機退下,林平之坐在石凳上,神色有些黯然。 上官清略一思索就知為何,向東方不敗瞟了一眼。饒是東方不敗也不禁有些感慨,當年在這裡,他們二人設下了針對福威鏢局的計謀,怎又能料到,今時今日會和當初林家唯一的倖存者以師徒的身份故地重遊呢? 好在林平之以及不是當年那個不知分寸的小童,很快就收拾了自己的情緒,分別給他們二人倒了茶水後,開口道:“武林大會後正是洛陽牡丹花開的時節,師父若是有閒暇倒是可以賞玩幾日,洛陽的牡丹花會倒是有些樂趣。” 東方不敗撫摸著杯身,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意味深長道:“本座到時候自是有時間的。”;

第76章 風雨前夕

一輪圓月掛在夜幕之上,低垂的夜空繁星點點,似乎觸手可摘。

“月色真好!”東方不敗一聲喟嘆,帶著悵惘的嘆息。

“月色下的人更好!”

東方不敗斜睨了他一眼,並不答話,心知他如此行為是為了讓自己心情好一些,被這麼一打岔,他心中那點莫名的情緒卻是舒緩了不少。

“從我踏入江湖開始,從未想過還能擁有這樣的生活。以前的我也曾經想過,若是爹孃沒有過世,我是不是已經娶妻生子,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當手上染的血越來越多時,我就再也沒有過那種想法,這雙沾滿鮮血的手又如何有資格去擁抱妻兒?”喝了一口酒,東方不敗眯著眼睛靠在上官清的肩膀上淡淡的訴說著曾經的嚮往。

上官清撫上他已經微醺的面孔,他知道,東方今日殺了任我行,他需要的是釋懷和傾聽,任我行是東方心中的陰影,他給東方不敗帶來的是一生無法釋懷的傷痛,卻也成就了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神話。

“阿清,”良久,上官清抱起懷中的人想要將人帶回房時,聽到了懷中人的聲音,“有你真好!”

輕柔的低語隨風而散,卻在兩人的心底都留下了不滅的印記。

有你真好!

這廂二人親密纏綿不說,那廂少教主院子的廂房裡正有一人焦急的頻頻看向房門,儘管那張端正而嚴肅的臉上並無多餘的神色,然而那盯著房門的眼神和時不時側耳傾聽的動作卻洩露了他焦灼的內心;

。此人正是白日裡唯一負傷的人員夜鶯。

良久,終於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傳來,夜鶯立刻停止了輾轉反側的動作,在床上安分的躺好。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聲推開,腳步聲在進門時頓了一下。來人走到床邊坐下時方才開口道:“怎麼還沒睡?”

夜鶯心中有些緊張,手心裡已經洇出了汗跡,木著臉乾巴巴道:“睡不著!”

林平之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房間裡一時靜默下來。

雖然平時他也是一直跟隨在少主身邊暗中保護,可是這樣的情景卻是想也沒敢想過的,夜鶯渾身僵硬的躺在床上,心中又是彆扭又是欣喜,下意識的放輕呼吸,生怕打擾了這一時的靜謐。

感受到注視著自己的視線逐漸專注灼熱起來,林平之渾身一震,不動聲色的站起身來,“過幾日師父就要出發去武林大會,這幾日你好好休息,養好傷了再隨我一起下山。”

“是,少主!”夜鶯平素性情最為沉穩謹慎,也只有在面對林平之時才會偶爾失去他的鎮定。此時他縝密的思維已經知道是自己剛才的逾距冒犯了少主,心中懊惱又焦急,生怕就此惹了少主的忌諱不再讓自己隨身守護,聽到這話心知自己不會被放棄,安心不少。又想到方才少主的去向,心中頓時感覺悶悶的,酸酸澀澀的又有些嫉妒,他心知林平之感官敏銳,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洩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離開,想要知道的訊息去而不敢開口問。

林平之走到門邊開啟房門,邁出去的腳步猶豫了一瞬,開口低聲道:“日後遇到這種情況,不要讓自己為了不相干的人或事受傷。”

他說完這一句就離開了,聽到這話的夜鶯心中那些情緒瞬間不翼而飛,只覺得暢快不已。

回到自己房裡的林平之心思也頗為複雜,伸手倒了一杯涼茶喝進肚裡才覺得平靜了不少。

黑木崖上的決鬥以任我行身死,任盈盈筋脈全廢而結束。對任盈盈這個不堪一擊的小輩,東方不敗不屑下手,讓令狐沖將人帶下了黑木崖。

令狐沖臨下山前約林平之山下一見,林平之原本並不想再見到他,只是想到自己身為日月神教的少教主,而令狐沖已經是恆山派的現任掌門,日後必然會有江湖再見的日子,索性兩人之間做一個徹底的了結。

開啟心結的他雖然並不能完全放下,卻也能控制住心緒平靜的面對令狐沖。

“你可以是眾人喜愛的大師兄,也可以是瀟灑不羈行俠仗義的令狐少俠,甚至將來還可以成為人人敬仰的恆山派掌門,卻永遠都不會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令狐沖。”林平之說出了過往的一切,不管令狐沖得知真相後的心痛和後悔,冷靜而殘忍的為兩人的關係做出了決斷,“日後,你做你的恆山掌門,我做我的神教少主,江湖再見,不必容情!”

兩人的關係既已了結,他便徑自離開。如此結果雖然心中仍有傷痛,更多的卻是釋懷和解脫。

即便是兩情相悅又如何,他的心裝的東西太多,永遠無法只將自己看在眼裡,而他,已經在這場追逐裡感到了疲憊和厭倦;

。他已經不想也無法再付出自己的內心,經歷了這一切,他已經不再是令狐沖心中的那個林師弟,既然已經面目全非,何不徹底放手,讓兩人都得到解脫。

想到今日那個將自己護在懷裡的懷抱,林平之的心中終是有了些許異樣,不是心動,卻足夠讓他的心裡泛起漣漪。儘管以他的實力本就可以躲開,然而被護在懷裡的那一刻他卻不可自抑的感到欣喜,甚至依賴那個沉穩堅實的懷抱。

他知道,以夜鶯暗衛之首的實力,今日本不會如此輕易的受傷,任盈盈的實力還不足以被看在眼裡。或許他是有些故意的心思,然而苦肉計也是需要苦肉的,他又怎麼會無動於衷?

夜鶯的心思,他之前並不知曉,或許是他之前掩藏的太好,直至今日見到令狐沖的出現才露出了端倪。這件事也是他在會黑木崖的路上才想到的,今日的事情太多,他一直不曾有時間理清思緒,當發現這一事實時他是有些慌亂的。及至想到平日裡的相處,才發現原來這人已經不知不覺滲透了自己的生活,他已經習慣了這人暗中的跟隨,只要自己開口,他隨時隨地都能出現在自己面前。

林平之苦笑了一聲,自己現在的情況分明不可能給予他希望,那方才回來時忍不住去探望的行為又如何解釋呢?

最近江湖上最轟動的訊息莫過於三月十五將要在嵩山封禪臺舉行的武林大會這一事,輸入前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廣發武林帖,以討伐魔教為由,邀請五嶽劍派眾人前往嵩山參與商討五嶽並派一事。因此最近江湖上各路人馬蠢蠢欲動,暗地裡都有各自的思量和心思。倒是有些人看出了這其中的不平靜,奈何大勢所趨之下起不到什麼作用。

洛陽官道上,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緩緩行來,前方不遠就是洛陽城。

東方不敗不經意間往外看去,目光不禁一怔,口中已道出“停車”二字。

林平之下車走進涼亭時,東方不敗正滿面複雜的撫著亭柱上的一處痕跡,那是當年他嫉妒之下捏出的指印,手掌相合上去,依然能回想起當時的心境。上官清下車之後就想起了這個地方,笑意漾滿了雙眼,湊過去低聲道:“當真是個醋罈子!”雖是如此說著,卻將自己的手附上去,穿插在對方的指間,十指相扣,緊緊的握住。

這裡可以說是兩人真正定情的地方,就是在這裡,他們互相向對方許諾一生,昔日的誓言言猶在耳,身邊的人容顏雖改,心卻未變。

……今生今世,你不負我,我不負你……

這邊二人追憶往事,跟隨而來扮作車伕的兩名暗衛早已見機退下,林平之坐在石凳上,神色有些黯然。

上官清略一思索就知為何,向東方不敗瞟了一眼。饒是東方不敗也不禁有些感慨,當年在這裡,他們二人設下了針對福威鏢局的計謀,怎又能料到,今時今日會和當初林家唯一的倖存者以師徒的身份故地重遊呢?

好在林平之以及不是當年那個不知分寸的小童,很快就收拾了自己的情緒,分別給他們二人倒了茶水後,開口道:“武林大會後正是洛陽牡丹花開的時節,師父若是有閒暇倒是可以賞玩幾日,洛陽的牡丹花會倒是有些樂趣。”

東方不敗撫摸著杯身,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意味深長道:“本座到時候自是有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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