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下山

東方不敗之雲淡風清·茶杯犬·3,410·2026/3/26

9下山 東方不敗面沉如水的坐在成德殿上看著堂下眾人。 “教主,那五嶽劍派欺人太甚,竟然組成那勞什子的五嶽聯盟趁我教動盪之際,集結五嶽眾人討伐我教分舵,不少兄弟慘死,還請教主早日為我教死去的兄弟報仇” “教主,屬下認為此時我教不宜與那五嶽為敵,”桑三娘出列道,“我教近日動靜頗大,總是傷了元氣,現下與五嶽劍派正面為敵,實非上乘之選,還請教主三思。” “哼,婦人之見,我日月神教萬沒有被人欺負了忍氣吞聲的道理,桑三娘你是何居心,如何對的起死去的眾多兄弟。我……” “好了,”東方不敗不耐,底下眾人這才忽然意識到這是在成德殿上,他們竟然在東方教主面前爭吵起來,一時間殿內冷寂下來,無人再敢言語。 “五嶽劍派不過一群宵小之輩,各有私心,成不了氣候,教內現在養精蓄銳最為重要,不必過多理會他們。” “至於那些為本教而死的兄弟,桑堂主安排他們的後事,他們的家人接到黑木崖安頓,每戶撫卹紋銀二十。至於其他的本座另有安排,決不會讓他們枉死,此事莫再議論。” “本座近日要閉關練功,童堂主,桑堂主暫領教務,莫長老、杜長老、丘長老從旁協助。” 這邊成德殿的議事上官清自是不知,他此時正與那沈管事商討店鋪的事。上官清第一眼看見這沈管事時當真以為自己花了眼,這沈管事名為沈涵,一襲白衣,容顏清秀,靜若修竹,端的上是濁世佳公子。 這與上官清設想的留著山羊鬍一身灰布衫手拿金算盤的商人形象實在不符,著實讓上官清再次懷疑東方不敗看人的眼光,這沈涵怎麼看都像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B>①3&#56;看&#26360;網</B>生吧? 一番交談下來,上官清才發現這沈涵實在是個妙人,一身讀書人的相貌氣度偏偏生了顆商人心。真是人不可貌相,原先想著沈管事只是一介書生,哪想竟是上官眼拙了,沈管事當真是一身好本事,天生的商人啊。 “上官公子謬讚了,沈某一向自負經商之道,今日與上官公子一番交談才感覺往日目光短淺。上官公子若是沈某的對手,在下必定輸的一敗塗地。” 沈涵聽到上官清關於怎麼改進現有商鋪的一些方法,那些所謂打折出售,會員制度,抽獎等一系列的經商手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只是沈涵憑藉他的頭腦已敏銳的感覺到這裡面所蘊含的商機,當下心潮澎湃,雙眼發亮,將上官雲引為知己。 “若是上官公子不嫌棄,你我以姓名相稱如何?” 上官清笑言:“如此甚好,那日後我便喊你沈涵,你喚我上官即可” ……東方不敗從成德殿回來本想直接回房,進了院子卻不自覺的走向上官雲的屋子,剛到門口便聽到這麼兩句,這才想起自己今日是吩咐了沈涵來見上官雲的。 只是沈涵被自己救回黑木崖後一直安分待在自己院內,除了幫自己打理生意外從不過問其他事情,也不與人交往,今日不過半天竟然就與上官雲言笑晏晏。 忽略心底泛起的不快,東方不敗走進偏廳看見兩人隔桌相坐含笑對忘,心裡只覺這畫面刺眼之極。屋內兩人抬眼看見東方不敗走進來,連忙站起身來 “屬下見過教主。” 東方不敗冷眼看著上官雲斂了笑意對自己躬身行禮,莫名的感到煩躁。揮袖坐在主座上看著站著的兩人,一俊朗如星,一秀逸如月,兩人站在一起出奇的合適。東方不敗垂眸喝了口茶掩飾去眼底的殺意:“你們談的如何?” “教主,屬下與沈涵暫時商討了一些盈利的方法,不過具體實施屬下還想看過商鋪再做決定。” “你想下山?”東方不敗抬眼。 “是,屬下之前不曾關注過山下的民生狀況,為了日後方便管理,還請教主允許屬下與沈涵下山一趟。” “正好本座需要下山一趟,你們就與本座隨行吧!”東方不敗放下茶盞起身出門。 上官清與沈涵面面相覷:“是。” 自那日東方不敗說道一起下山至今他們已行了兩日,坐在馬車裡上官清有些不自在。馬車外表看著簡樸內裡裝飾的異常舒適,角落裡固定著小小的茶几,桌上用來裝點心的圓盤皆是固定在桌上以防滑動,馬車壁上有暗格,裡面出外旅行的各樣事務一應俱全,車內寬大的座位可座可躺,按理說所有安排都考慮周到,舒適享受。可是…… 上官清抬眼偷看坐在對面閉目養神的人,心裡暗自苦笑,即使東方不敗閉著眼睛他也能感覺到那人周身肅殺的氣氛,從下山之日就是這樣,任誰都能看出東方不敗的心情不好,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招惹東方不敗。 上官清很是鬱悶,這次他們出來是輕車簡行,為免麻煩東方不敗沒有騎馬,只帶了一個隨從趕馬車。沈涵騎馬跟在馬車旁,上官清騎了半日的馬後實在忍受不了顛簸進了馬車,所以直接感受東方不敗冷氣壓的只有上官清一人。 不過……冷美人也是美人,上官清心想果然長得好看什麼表情都好看不知道若是笑起來…… “咳……教主。” 對面的人睜眼,眸光冷冽。上官清不為所動笑道:“路途無聊,屬下為教主講個笑話如何?” 說罷見東方不敗沉默便當他允許了,想了一想便道:“一隻貓想要了解狗的日常生活,就去了狗窩。當它問第一隻狗時,這隻狗回答吃飯睡覺打豆豆,貓不明白豆豆是何物,就去問第二隻狗,這隻狗也回答吃飯睡覺打豆豆,無奈這隻貓只好問下一隻狗,誰知所有的回答都是吃飯睡覺打豆豆,終於當它問到最後一隻狗時,這隻狗回答只有吃飯和睡覺。貓隨即感興趣的問道,為什麼沒有打豆豆呢?這隻狗說,因為我就是豆豆。” “噗……” “噗……” 剛說完外面便傳來笑聲,上官清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馬車也不怎麼隔聲,是以外面的沈涵和趕車的冷默都能聽到。 其實這故事原先是說企鵝的,只是上官清想著古人不一定知道企鵝是何物就換成了貓狗。 上官清現在已經無法在意外面的反應了,他只看見東方不敗柔和了眉眼,一雙平日冷清清的雙眸流露笑意,單手支撐在下顎嘴角含笑望著他。 上官清只感覺自己的心輕動了下,似乎有隻手輕拂而過,癢癢的,心跳彷彿不受控制般加快,他尷尬的咳了一聲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卻無法忽視清晰的心跳聲。 “教主。” “……出門在外,莫要如此稱呼了,以免是非。” 上官清頓了一下,從善如流道:“那屬下……咳,那我喚你東方可好?” “你不是已經這樣喊過了?” “……什麼?”上官清一臉茫然。 東方不敗笑嗔了上官清一眼:“上官公子的酒品可不怎麼好。” “……” 晌午時他們一行到達河間府。 “公子,到了。” 東方不敗瞥了眼仍在糾結中的上官雲,心情大好的下了車。馬車停在河間最大的客棧門口,待上官清下車後,冷默和沈涵自去隨小二把馬和馬車安頓在後院。 上官清隨在東方不敗身後進了客棧,整個客棧為之一靜,東方不敗容貌上乘,再加上通身的氣派,無論是在哪裡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上來迎客的小二都看的呆了眼,一句話也說不出。 東方不敗皺眉,冷哼一聲,頓時客棧裡的人感覺如同冰凌塞進喉嚨裡似的呼吸一窒,冷到了骨子裡,都轉開了眼不敢再看。 上官清好笑的看著這一幕,上前對嚇的戰戰兢兢不敢說話的小二道:“來四間上房,把你們這拿手的招牌菜葷素各四樣安排兩桌。” “是是是,客觀樓上請。” 東方不敗和上官清上樓找了臨窗的兩桌, “你與本……我一起。”上官清看東方不敗坐下後本想坐隔壁桌,畢竟身邊跟的有人,他也不想太過放肆。聽東方不敗這樣說也沒說什麼坐在了東方不敗的下手。 “我一路聽聞這東昇客棧的酒菜和雲水軒的歌舞並稱河間雙絕,今日可要好好嚐嚐這客棧的吃食是否名副其實。” “莫不是上官公子還想要去雲水軒看一看這歌舞是否合心意不成?”東方不敗皺眉,聽著上官清這句話,原先很好的心情頓時消散,看著上官清與往常一樣含笑的眉眼,無端的升起煩躁之感。 “東方你莫要取笑我,我沒有這樣想。”上官清聽得東方不敗的話連忙辯解。 “你有沒有這樣想與本座何干,你哪怕帶回歌姬日日欣賞也是人之常情。” 上官清內心苦笑,連本座都出來了,還說沒有幹係,還要說些什麼時冷默和沈涵已經回來。待到安靜的吃完飯各自回房休息時,上官清有心想和東方說些話可看著東方不欲多談的神情只好做罷。 要了熱水洗去兩日來的疲乏上官清躺在床上休息,想著吃飯時東方不敗那冰冷的臉色,心裡有些不自在。雖然不知為何但他卻不想兩人之間的關係如此僵硬。還是找個機會說些好話吧。昏昏沉沉的上官清閉上眼睛如是想到。 他卻不知,他對東方不敗的關注已經超出正常友情的範圍了。也不符合以往他的原則,即使是和凌子墨從小到大的交情,他也不會在不知自己有什麼錯時想著先鋪臺階下。 朦朦朧朧間上官清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雙似冷非冷的眸子,不待他細看畫面一轉又現出一張含笑忘著他的豔麗面龐,那般精緻的臉龐可上官清卻絲毫不以為這是女子,迷茫間卻又恍惚看到這容顏精緻豔麗的男子一身紅衣墜落山崖,青絲飛揚,臉上的神情悽婉哀絕。

9下山

東方不敗面沉如水的坐在成德殿上看著堂下眾人。

“教主,那五嶽劍派欺人太甚,竟然組成那勞什子的五嶽聯盟趁我教動盪之際,集結五嶽眾人討伐我教分舵,不少兄弟慘死,還請教主早日為我教死去的兄弟報仇”

“教主,屬下認為此時我教不宜與那五嶽為敵,”桑三娘出列道,“我教近日動靜頗大,總是傷了元氣,現下與五嶽劍派正面為敵,實非上乘之選,還請教主三思。”

“哼,婦人之見,我日月神教萬沒有被人欺負了忍氣吞聲的道理,桑三娘你是何居心,如何對的起死去的眾多兄弟。我……”

“好了,”東方不敗不耐,底下眾人這才忽然意識到這是在成德殿上,他們竟然在東方教主面前爭吵起來,一時間殿內冷寂下來,無人再敢言語。

“五嶽劍派不過一群宵小之輩,各有私心,成不了氣候,教內現在養精蓄銳最為重要,不必過多理會他們。”

“至於那些為本教而死的兄弟,桑堂主安排他們的後事,他們的家人接到黑木崖安頓,每戶撫卹紋銀二十。至於其他的本座另有安排,決不會讓他們枉死,此事莫再議論。”

“本座近日要閉關練功,童堂主,桑堂主暫領教務,莫長老、杜長老、丘長老從旁協助。”

這邊成德殿的議事上官清自是不知,他此時正與那沈管事商討店鋪的事。上官清第一眼看見這沈管事時當真以為自己花了眼,這沈管事名為沈涵,一襲白衣,容顏清秀,靜若修竹,端的上是濁世佳公子。

這與上官清設想的留著山羊鬍一身灰布衫手拿金算盤的商人形象實在不符,著實讓上官清再次懷疑東方不敗看人的眼光,這沈涵怎麼看都像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B>①3&#56;看&#26360;網</B>生吧?

一番交談下來,上官清才發現這沈涵實在是個妙人,一身讀書人的相貌氣度偏偏生了顆商人心。真是人不可貌相,原先想著沈管事只是一介書生,哪想竟是上官眼拙了,沈管事當真是一身好本事,天生的商人啊。

“上官公子謬讚了,沈某一向自負經商之道,今日與上官公子一番交談才感覺往日目光短淺。上官公子若是沈某的對手,在下必定輸的一敗塗地。”

沈涵聽到上官清關於怎麼改進現有商鋪的一些方法,那些所謂打折出售,會員制度,抽獎等一系列的經商手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只是沈涵憑藉他的頭腦已敏銳的感覺到這裡面所蘊含的商機,當下心潮澎湃,雙眼發亮,將上官雲引為知己。

“若是上官公子不嫌棄,你我以姓名相稱如何?”

上官清笑言:“如此甚好,那日後我便喊你沈涵,你喚我上官即可”

……東方不敗從成德殿回來本想直接回房,進了院子卻不自覺的走向上官雲的屋子,剛到門口便聽到這麼兩句,這才想起自己今日是吩咐了沈涵來見上官雲的。

只是沈涵被自己救回黑木崖後一直安分待在自己院內,除了幫自己打理生意外從不過問其他事情,也不與人交往,今日不過半天竟然就與上官雲言笑晏晏。

忽略心底泛起的不快,東方不敗走進偏廳看見兩人隔桌相坐含笑對忘,心裡只覺這畫面刺眼之極。屋內兩人抬眼看見東方不敗走進來,連忙站起身來

“屬下見過教主。”

東方不敗冷眼看著上官雲斂了笑意對自己躬身行禮,莫名的感到煩躁。揮袖坐在主座上看著站著的兩人,一俊朗如星,一秀逸如月,兩人站在一起出奇的合適。東方不敗垂眸喝了口茶掩飾去眼底的殺意:“你們談的如何?”

“教主,屬下與沈涵暫時商討了一些盈利的方法,不過具體實施屬下還想看過商鋪再做決定。”

“你想下山?”東方不敗抬眼。

“是,屬下之前不曾關注過山下的民生狀況,為了日後方便管理,還請教主允許屬下與沈涵下山一趟。”

“正好本座需要下山一趟,你們就與本座隨行吧!”東方不敗放下茶盞起身出門。

上官清與沈涵面面相覷:“是。”

自那日東方不敗說道一起下山至今他們已行了兩日,坐在馬車裡上官清有些不自在。馬車外表看著簡樸內裡裝飾的異常舒適,角落裡固定著小小的茶几,桌上用來裝點心的圓盤皆是固定在桌上以防滑動,馬車壁上有暗格,裡面出外旅行的各樣事務一應俱全,車內寬大的座位可座可躺,按理說所有安排都考慮周到,舒適享受。可是……

上官清抬眼偷看坐在對面閉目養神的人,心裡暗自苦笑,即使東方不敗閉著眼睛他也能感覺到那人周身肅殺的氣氛,從下山之日就是這樣,任誰都能看出東方不敗的心情不好,沒人敢在這個時候招惹東方不敗。

上官清很是鬱悶,這次他們出來是輕車簡行,為免麻煩東方不敗沒有騎馬,只帶了一個隨從趕馬車。沈涵騎馬跟在馬車旁,上官清騎了半日的馬後實在忍受不了顛簸進了馬車,所以直接感受東方不敗冷氣壓的只有上官清一人。

不過……冷美人也是美人,上官清心想果然長得好看什麼表情都好看不知道若是笑起來……

“咳……教主。”

對面的人睜眼,眸光冷冽。上官清不為所動笑道:“路途無聊,屬下為教主講個笑話如何?”

說罷見東方不敗沉默便當他允許了,想了一想便道:“一隻貓想要了解狗的日常生活,就去了狗窩。當它問第一隻狗時,這隻狗回答吃飯睡覺打豆豆,貓不明白豆豆是何物,就去問第二隻狗,這隻狗也回答吃飯睡覺打豆豆,無奈這隻貓只好問下一隻狗,誰知所有的回答都是吃飯睡覺打豆豆,終於當它問到最後一隻狗時,這隻狗回答只有吃飯和睡覺。貓隨即感興趣的問道,為什麼沒有打豆豆呢?這隻狗說,因為我就是豆豆。”

“噗……”

“噗……”

剛說完外面便傳來笑聲,上官清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馬車也不怎麼隔聲,是以外面的沈涵和趕車的冷默都能聽到。

其實這故事原先是說企鵝的,只是上官清想著古人不一定知道企鵝是何物就換成了貓狗。

上官清現在已經無法在意外面的反應了,他只看見東方不敗柔和了眉眼,一雙平日冷清清的雙眸流露笑意,單手支撐在下顎嘴角含笑望著他。

上官清只感覺自己的心輕動了下,似乎有隻手輕拂而過,癢癢的,心跳彷彿不受控制般加快,他尷尬的咳了一聲想要掩飾自己的失態,卻無法忽視清晰的心跳聲。

“教主。”

“……出門在外,莫要如此稱呼了,以免是非。”

上官清頓了一下,從善如流道:“那屬下……咳,那我喚你東方可好?”

“你不是已經這樣喊過了?”

“……什麼?”上官清一臉茫然。

東方不敗笑嗔了上官清一眼:“上官公子的酒品可不怎麼好。”

“……”

晌午時他們一行到達河間府。

“公子,到了。”

東方不敗瞥了眼仍在糾結中的上官雲,心情大好的下了車。馬車停在河間最大的客棧門口,待上官清下車後,冷默和沈涵自去隨小二把馬和馬車安頓在後院。

上官清隨在東方不敗身後進了客棧,整個客棧為之一靜,東方不敗容貌上乘,再加上通身的氣派,無論是在哪裡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上來迎客的小二都看的呆了眼,一句話也說不出。

東方不敗皺眉,冷哼一聲,頓時客棧裡的人感覺如同冰凌塞進喉嚨裡似的呼吸一窒,冷到了骨子裡,都轉開了眼不敢再看。

上官清好笑的看著這一幕,上前對嚇的戰戰兢兢不敢說話的小二道:“來四間上房,把你們這拿手的招牌菜葷素各四樣安排兩桌。”

“是是是,客觀樓上請。”

東方不敗和上官清上樓找了臨窗的兩桌,

“你與本……我一起。”上官清看東方不敗坐下後本想坐隔壁桌,畢竟身邊跟的有人,他也不想太過放肆。聽東方不敗這樣說也沒說什麼坐在了東方不敗的下手。

“我一路聽聞這東昇客棧的酒菜和雲水軒的歌舞並稱河間雙絕,今日可要好好嚐嚐這客棧的吃食是否名副其實。”

“莫不是上官公子還想要去雲水軒看一看這歌舞是否合心意不成?”東方不敗皺眉,聽著上官清這句話,原先很好的心情頓時消散,看著上官清與往常一樣含笑的眉眼,無端的升起煩躁之感。

“東方你莫要取笑我,我沒有這樣想。”上官清聽得東方不敗的話連忙辯解。

“你有沒有這樣想與本座何干,你哪怕帶回歌姬日日欣賞也是人之常情。”

上官清內心苦笑,連本座都出來了,還說沒有幹係,還要說些什麼時冷默和沈涵已經回來。待到安靜的吃完飯各自回房休息時,上官清有心想和東方說些話可看著東方不欲多談的神情只好做罷。

要了熱水洗去兩日來的疲乏上官清躺在床上休息,想著吃飯時東方不敗那冰冷的臉色,心裡有些不自在。雖然不知為何但他卻不想兩人之間的關係如此僵硬。還是找個機會說些好話吧。昏昏沉沉的上官清閉上眼睛如是想到。

他卻不知,他對東方不敗的關注已經超出正常友情的範圍了。也不符合以往他的原則,即使是和凌子墨從小到大的交情,他也不會在不知自己有什麼錯時想著先鋪臺階下。

朦朦朧朧間上官清只感覺眼前閃過一雙似冷非冷的眸子,不待他細看畫面一轉又現出一張含笑忘著他的豔麗面龐,那般精緻的臉龐可上官清卻絲毫不以為這是女子,迷茫間卻又恍惚看到這容顏精緻豔麗的男子一身紅衣墜落山崖,青絲飛揚,臉上的神情悽婉哀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