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點五章 神的想法
第九十八點五章 神的想法
“沒想到下這麼重的手你都沒事，你小子的臉皮是鐵打的嗎？”
一陣胖揍之後，主犯之一的八坂神奈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我旁邊用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臉皮，『露』出了一臉驚訝的神『色』。
“對我下手的人就是你吧混蛋！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講啊！”
我的大聲反駁並沒有讓神奈子『露』出一絲一毫的尷尬，這個藍髮大媽居然反過來一把用胳膊箍住了我的腦袋，同時還用另外一隻手狠狠地搓起了我的頭髮。
“別在意這種小事嘛，反正你也沒受傷。比起這個，快點告訴我，為什麼你身上連一點點紅腫都沒有？明明被我的御柱狠狠地砸在了臉上的，怎麼想都不應該啊…”
什麼叫做別介意這種小事…這根本就不算是小事吧喂！那個兩人合抱粗的石頭柱子，還有那邊諏訪子飛來飛去的大鐵輪，以及地上那對把我當蒼蠅來拍的泥土大手，要不要你來試試看？
神奈子這傢伙，真的是神嗎？看起來腦袋好像缺根弦…還是說這個傢伙天生就是自來熟，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就算剛剛對別人拳腳相向，也能馬上坐在一起喝酒，這傢伙是這種人，額，神嗎。
“好啦好啦，我告訴你好了，先放開我，不然我說不了話啊。”
微微嘆了口氣，我決定告訴神奈子我沒有受傷的原因。說老實話，神奈子的這種『性』格我倒是頗為喜歡，況且之前被她揍了一頓也算是我自作自受，背後說別人壞話，尤其是拿女『性』的年紀來嚼舌根，被人收拾一頓也是理所應當的――就像如果我偷偷地管紫叫大媽，紫一定不會放過我一樣。
似乎是因為我的吐息噴在了神奈子的胸口附近的緣故，這位豪爽的女『性』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在那之後她就放開了我。
清了清嗓子，隨即我便看到了早苗和諏訪子眼中同樣熊熊燃燒著的好奇心，撓了撓頭，我便解釋了起來。
“身上沒有紅腫，是因為我有鼓起筋骨皮啦。多了這一重功夫，鈍器的打擊就不至於讓我受傷了。”
“鼓起筋骨皮？”
聽到我的話，三個人都是愣了一愣。看來武術中的東西真的少有人涉獵，就連神都對我的話滿頭霧水，毫無頭緒。
“就說這麼一點點誰會明白？要講就講清楚點啊。”
說話間，剛剛滿臉笑意躲在了一邊的妹紅又飛了回來，似乎也對我的話很有興趣。
看見她的身影，我馬上瞪了她一眼，不過這傢伙也沒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反而是調皮地對我笑了笑。唔…我得承認，妹紅笑起來的樣子確實很可愛…雖說就這樣原諒她又有點讓我心裡彆扭，不過現在也不是追究那個的時候。
“好啦好啦。”看了看整整齊齊坐了一個圈的四個人，我輕輕擺了擺手，隨後解釋了起來。
“所謂的運起筋骨皮，是武術裡面的一個詞。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沒辦法使用法術，也沒有魔力，想要變強的話只好去練習武術，能鼓起筋骨皮也是今天的事。”
“武術鍛鍊的是人的肉身，從肌肉開始，筋絡，骨骼，內臟，一步一步地鍛鍊下去。每練通一部分，人的爆發力以及抗打能力就能提升一大截。現在我已經能運使肌肉，筋絡以及骨骼，這三重力道交織在一起，鈍器的打擊對我來說都已經是『毛』『毛』雨了。”
“怪不得…剛剛用御柱打擊你的臉的時候，總感覺像是打在了城牆根上，厚實得要死，完全打不動。”
神奈子聽了我的話之後，一臉明白了的表情，而我也是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樣…才怪！什麼叫做城牆根啊混蛋！形容詞多少給我挑一下，別用那個來形容我！”
“我是在說你結實，這是在誇獎你耶。”神奈子笑了笑，輕輕擺了擺手。
“結實..好吧，結實…”
“那，每時每刻七夜君你的身體都是硬邦邦的咯？”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早苗用她那張不知何時突然變得紅撲撲的臉頰，結結巴巴地問我。
“那倒不是。因為筋骨皮我已經練通了，想要讓它硬起來的時候它就能硬起來，就像這樣。”
一邊說著，我一邊抬起了胳膊，在幾個人眼光的注視下，硬生生地在平滑的皮膚上鼓起了一個小小的肉塊。
“嗚哇！”
“這個，這個真的好神奇！”
“不是肌肉？真的不是！『摸』起來感覺不一樣，就像鐵疙瘩似的。”
“想，想硬的時候就能硬…”
四個人紛紛發出了驚歎，雖然中間好像還『插』進去了奇怪的臺詞。喂喂早苗，你在想什麼啊。
“練通透的皮膜，堅韌地就彷彿是牛皮一樣。再加上強大的骨骼和運成一團的筋絡，就會形成這樣的效果。在受擊部位提前運起這樣一團，大部分的鈍器攻擊就能防得住了。”
看了看滿臉驚訝的四個人，我慢慢地解釋道。
“那，利器呢？”
沉默了一下，妹紅問我。
“利器…利器當然不行了。再說，利器和鈍器本來就不是一回事。你用棍棒什麼的怎麼打都打不穿牛皮對嗎？但是用針的話，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刺穿它，就是這麼個道理了。”
“哦….”
“話說，八坂大人和洩矢大人是來收集信仰的嗎？”
看到幾個人略有所思的樣子，我停了一下，隨後換了個話題。雖說已經知道了她們的來意，不過我還是想要聽聽她們的說法，尤其是…尤其是被人類捨棄了的神明，如今又一次踏上收集人類的信仰之旅，這樣的她們，究竟是如何看待人類的呢…
她們的想法，我想要知道。
“八坂大人…你小子，也會說一些好話嘛！這個詞我都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了呢。”
聽到我的話，神奈子大聲笑了起來，同時眼睛裡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很久沒有聽過…果然，被人類拋棄的神明，同時也失去了往日的榮光，就連名字的叫法都被人忘記了…
“沒錯，我和諏訪子就是來收集信仰的。看你的樣子，對我們的事你多少知道一些呢。”
笑過之後，神奈子也沒有去理會我的反應，只是收起了眼神裡面的那個失落之意。
微微沉默了一下，我點了點頭。
“神明，應該是信仰之中誕生的吧…現在的外界，已然沒有人再相信神明瞭。難以獲得信仰，意味著某一天就會消失，對嗎？所以八坂大人和洩矢大人才會來幻想鄉。這裡還沒有科學的存在，人們還沒有失去信仰，如果是在這裡的話，能夠收集到信仰的你們也就不會消失，可以繼續存在下去了。”
我用嚴肅的神情講出了自己的猜測，等待著兩位神的證實。
但凡是擁有智慧的生命――人也好，妖怪也罷，神明大概也是一樣――都有活下去的慾望。越是擁有智慧，就愈發珍視自己的生命。與人和妖怪不同，神明為了保證自己的存在，必需要有人提供信仰。也就是為了這個，八坂神奈子，洩矢諏訪子，兩個人才離開了不再有信仰的現界，來到了民風淳樸的幻想鄉吧。
“這些都是你猜的？”
出乎意料的，這次回答我問題的並非是神奈子，而是一直沉默著的諏訪子。諏訪子，明明看上去只是個金髮的小女孩，實際上卻是神明呢。既然神是從信仰之中誕生的…那麼到底是怎麼樣的信仰，才能造就出這樣的神啊。這傢伙，是lolicon們妄想出來的嗎？
聽了她的問題，我搖了搖頭。
“神明從信仰之中誕生這一點，卻不是我猜的。告訴我這個的是一位學者，名字叫做帕琪莉・諾雷姬。剩下的那些都是我的猜測，不過大概八九不離十吧？”
諏訪子看了看我的眼睛，隨後嘆了口氣，承認了我的說法。
“對，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是為了收集信仰，防止自己消失，才來到幻想鄉的。不過，為什麼你要關心這些？據我所知，你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照顧不過來吧？”
說著說著，諏訪子用不太友好的語氣質問了起來，似乎是我的追根究底引起了她的不快。
想一想也是…過去的傷疤被人毫不客氣地揭開，如果是我也會生氣。兩位神明，在外界可是遇到了生死相關的大危機，現在好不容易安頓下來的她們，想必不會喜歡別人提起那一段日子吧。
“好啦好啦諏訪子，別生氣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況且，七夜小子有點好奇心也很正常神大人的歷史故事，是個人就會有興趣，更何況那位神明還是我――容姿靚麗，身材誘人的八坂神奈子。”
…雖然這句話算是替我解了圍，但是我也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那麼，七夜小弟，你既然提起了那段故事，想必是有所指吧？畢竟對於那些事你都有了猜測，我想你感興趣的，應該不只是這些。”
笑了笑之後，神奈子瞬間變了臉『色』，嚴肅地問我，我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後嘆了口氣，講出了我真正關心的事。
“八坂大人，洩矢大人，兩位神明，有沒有怨恨過創造出自己，又捨棄了自己的人類？”
ps：關於這一章是九十八點五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九十九章要有9。
ps2：評論區有人猜到了男主的正體！我好激動，居然被人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