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酒不可以多喝
第十三章 酒不可以多喝
還是一句來自中國的古訓。
酒乃穿腸毒，『色』乃削肉刀。
話說這句話具體是什麼意思呢？大概是指無論是酒還是『色』都是不能多沾的東西吧。
後半句暫且不提，前半句的意思，我想我已經深深地體會到了。
眼前的會場上儼然已經倒下了一片人。並非是由於什麼恐怖襲擊，而是明顯攝取了過量的酒精，證據就是，在宴會用的桌子旁邊，堆起了彷彿如山一般高的酒瓶子。
出現在趕回來的咲夜小姐和我的面前的，就是這麼一副光景。
這是什麼樣的地獄啊。
“那個，我說，咲夜小姐，我們走了應該不到十五分鐘吧。”
“恩。”
“那麼這個場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大概，是因為那個人吧…”
似乎知道些什麼的咲夜小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會場的中間。
我不由得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大小姐似乎正拿著一個裝得滿滿的酒瓶子，與另外一個身高差不多的少女喝酒。仔細看了看大小姐的臉『色』，臉頰上那詭異的『潮』紅，與微微眯起的雙眼，就知道大小姐一定是喝多了。
不過話說回來，大小姐剛剛的臉『色』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哎。
唔…這個先揭過不談。
我把目光轉向了和大小姐對飲的另一個小不點。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她頭上的那一對長角，那對長角比她淡棕『色』的長髮和醉醺醺的臉還要引人注目。明明長著一張很可愛的臉，就連頭上和那對奇特的角上都綁有襯託她那種天然氣質的蝴蝶結，卻散發著滿身的酒氣。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醉醺醺的樣子倒也是充滿了魅力啦。
不對，現在要做的可不是偷看醉醺醺的小女孩！話說回來那個頭上長角的幼女真的有長到足夠喝酒的年齡嗎。雖然大小姐看上去也只不過是個幼女罷了…
總之，作為一個管家，應該先給大小姐打招呼。
靜靜走到了大小姐的身邊，對著大小姐行了禮。
“大小姐，我換完衣服了。”
“哎？娜娜亞嘎…（注：娜娜亞，即nanaya，七夜日文發音的不標準版）哦！衣服換好了嗎？”大小姐口齒不清，面『色』通紅地對我說道。雖然和大小姐保持了一定距離，大小姐嘴裡的酒氣還是噴到了我身上。濃濃的酒香，混合了大小姐自身那種帶點血腥味的甜蜜氣息，那種糅合起來的味道燻得我有點發暈。
“嘿！”大小姐嘿嘿地傻笑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身上，攬住了我的脖子，嚇了一跳的我趕忙緊緊地抱住大小姐。
似乎是因為喝醉了的緣故，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大小姐，現在看起來就像個真正的小女孩，就連身後那一物件徵著吸血鬼身份的雙翼都蜷縮了起來，緊緊地包裹住了她那嬌小的身軀。
“嘻嘻嘻…”大小姐閉上眼睛，甜甜地笑了起來，看見她那可愛表情的我直接就呆住了。我壓根就沒想過充滿與那嬌小身軀不相符合的威嚴的大小姐居然能夠『露』出這樣的，額，琪魯諾似的表情。
“唔….呼呀！”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大小姐突然之間高高地舉起了拿著酒瓶的右手，將那個瓶口塞進了我的嘴裡。
“嗚嗚嗚…大小唔…唔！咕嘟咕嘟….”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大小姐就用右手將酒瓶的瓶底一下子高高地抬了起來，一邊笑嘻嘻地對我說：“快來快來，什麼都別說，先喝一點啦！唔…沒想到你還真是意外地適合穿管家服…果然，命中註定你是我的…！”
大小姐一邊對著我灌酒，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然後眯著眼睛咯咯地笑著。
而被大小姐強行灌下滿滿一瓶高度數的紅酒的我，卻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處慢慢地升起，隨即便隨著血『液』走遍了全身，然後散進了身體裡。
一瓶酒下肚，我卻絲毫沒有感覺到腦子有什麼不清醒，反而是身體似乎是經過了一天的勞累終於恢復了精神一般。
看著似乎陶醉起來的我，剛剛和大小姐一同喝酒的那個頭上長角的幼女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看了起來。
但是在她上來和我搭話之前，大小姐就搶先開始了行動。她看著一口灌下了整瓶烈酒卻絲毫沒有反應的我，有點吃驚地說：“哎…沒想到娜娜亞意外地能喝呢…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一罐就醉的型別…本來打算等到你醉了之後就…唔…”
那個，弱弱地問一下，大小姐您打算做什麼啊。
“等灌醉了你在開動的，但是你沒有醉的話…唔…也就沒有辦法…總之！我不客氣了！”
大小姐你到底打算…嗚啊！
代替語言回答我的，是大小姐那隻力氣大得不像話的右手。她一把扣住了我的脖子，就把那張醉醺醺的臉湊了上來。
大小姐，你還打算繼續吸嗎喂！雖然第一次被吸血的時候卻是沒有什麼異樣，但是人一天失去太多血『液』可是會掛的啊！而且你吸血的時候的那個樣子絕對是犯規的吧！
看到了我的處境的頭上長角的幼女走了過來，對著賴在我懷裡的大小姐說：“吶，雷米利亞，不和我再喝一杯嗎？”隨即遞給了大小姐滿滿的一瓶酒。
而本來緊緊閉上眼睛，已經把嘴巴貼在了我脖子上的大小姐，卻突然撤回了這個動作，然後拿起了那瓶剛剛開封的烈酒，口齒不清地說了一聲“好，好的…”之後，就把那瓶酒灌進了肚子裡。
莫非大小姐和這位少女關係很好嗎…絲毫沒有拒絕繼續喝酒的意思呢。
“嗚哇…論家再也喝不下勒…”從大小姐咧開的嘴裡傳出來了略顯奇妙的句子，然後似乎是終於到了極限，在我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呼…終於得救了…真的非常感謝。我是大小姐的管家，十六夜七夜。能否請教您的名字？”
頭上長角的幼女聽到我感謝的臺詞，似乎是從中感覺到了十足的誠意，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啦，別介意，別介意。把小蝙蝠灌成這樣也多少算是我的責任啦。我的名字叫做伊吹萃香。怎麼樣，來喝一杯吧？”
看了看名為伊吹萃香的少女，額，幼女，我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懷裡的大小姐說：“非常抱歉，伊吹小姐，作為大小姐的管家，我必須先安頓好大小姐才可以。”
聽到了我的回話的萃香愣了一下，有點意外地看著我，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隨後笑了笑，再次恢復了那個醉醺醺的樣子。
她拿起系在腰間小小的酒壺，喝了一口，笑著對我說：“啊呀啊呀，七夜你果然很有趣呢。這個身體真是意外地特別啊，把你當成普通人的我真是看走眼了，怪不得小蝙蝠不惜和紫翻臉也要得到你，現在連我也對你產生興趣了。”
看著眼前興趣滿滿的萃香，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回答道：“謝謝您的誇獎。總之我必須要先安置好大小姐，非常抱歉，伊吹小姐，我先告退了。”
喝著酒的萃香擺了擺手，對我說：“不要那樣叫我啦。直接叫萃香就可以，小姐什麼的也不需要啦。我們平輩相交就好，不需要那麼多禮儀。總之，快點把那隻小蝙蝠安排好吧，一會你可要回來陪我喝酒哦。只要你願意，那些半醉半醒，還在發酒瘋的人我都可以幫你搞定哦。”
對著會場那一片仍未倒下，還在發酒瘋的人，萃香輕輕地用眼睛瞟了一下。
而我也對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真不想承認，這些人是女孩子。
喝多了的紫，抱著另一個身穿穿裙，留著粉『色』短髮的少女，甚至還在用雙手『揉』捏那個少女的胸部。
臉『色』通紅的魔理沙，拿著手上那個不知名的道具，對著遙遠的天空『射』出了一發又一發的魔炮。粗大的五彩光柱朝著無限遠的天邊飛了過去，在天上爆成了彩『色』的星星。
你是在放煙花嗎…
再仔細一看，遠處還有似乎是正在被幾個留著兔耳的小女孩按住手腳，被面『色』『潮』紅的留著長長銀『色』辮子的女『性』灌下似乎是『藥』水一樣的東西的制服兔女郎一名。
不斷地在餐桌之間穿梭，把食物送進嘴裡的紅白一名。
坐在魔理沙旁邊，雙眼打轉，抱著一棵樹不住地在說些什麼的，似乎是叫愛麗絲的少女一名。
會場的一角，穿著同樣『露』出腋下的巫女服，又唱又跳的綠髮少女一名。
我甚至還能看到會場的一角密密麻麻地『插』滿了粗大的柱子，還有一位帶著金『色』奇怪帽子的小女孩，將琪魯諾塞進了一個大大的瓶子裡。
這就是發酒瘋的女人嗎…總感覺我好像對女人失去信心了…
總之，要先把大小姐送回房間才行。
我對還在喝酒的萃香微微點了一下頭，隨即開始在人群裡尋找咲夜小姐，終於，在廣場的角落裡看到了正將手裡的飛刀『插』進一個身穿綠『色』旗袍的紅髮女『性』頭上的咲夜。
“那個，咲夜小姐？”
“嗚哇哇！”似乎是嚇了一跳，咲夜手中的飛刀都掉在了地上。
“咲夜小姐，大小姐喝醉了，能勞煩你把她送回房間嗎？我的話，不知道大小姐的房間在哪裡，也有點不方便…”
“哦，哦。我明白了，我去把大小姐送回房間，你先照看一下這裡，我馬上就回來。”剛才的慌張瞬間消失，咲夜小姐立即回到了勤懇的女僕狀態。
將懷裡的大小姐輕輕地交給了咲夜，我對她說：“總之，咲夜小姐先帶大小姐回房吧。剛才一位叫做伊吹萃香的客人，告訴我她要幫忙收拾會場，但是要求我和她喝幾杯酒。”
聽到萃香的名字，咲夜有些吃驚，但隨即靜了下來，對著我點了點頭，說：“恩，如果是你的話，倒應該沒什麼問題…這裡就先交給你了，我一會就回來。”
目送抱著大小姐的咲夜離開會場之後，我回到了剛剛萃香喝酒的地方。
看到回來的我，萃香笑了一下，對我說：“你的動作意外地快嘛，七夜。那麼，我這邊也不能讓你失望呢，稍微等我一下下。”
聽到萃香的誇獎，我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說：“其實我只是把大小姐交給了我們的女僕長咲夜小姐罷了，我什麼也…咦？”
低著頭說話的我根本就沒有看到萃香就這麼在我的眼前消失了，而我剛打算四處尋找，一團白霧就在我面前慢慢地聚集了起來，而且就這麼聚合成了那個長著長角的少女。
萃香伸出大拇指，對著我說：“搞定！這下那些鬧事的就都睡著了哦。”
聽到了萃香的話，我不由得向著廣場看了過去。
真的如她所說，那些鬧事的一個個都倒了下去，有的更是發出了響亮的鼾聲。無論是剛剛『亂』『射』魔炮的黑白，上演限制級節目的紫，大吃特吃的靈夢，還是不知名字的兔耳少女，或是剛剛送大小姐回房間的銀髮女僕，都通通倒在了地上。
咦？
“你把咲夜小姐也弄醉了不是嗎！這樣一會這個會場要怎麼收拾啊！我雖然是管家，但是對這個洋館還什麼也不清楚耶！”
而似乎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錯誤的萃香，則是哈哈地笑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沒事沒事。打不了一會我幫你收拾咯。總之先坐下來好好地陪著我喝一杯吧。”
看著少女那醉醺醺的臉，我說什麼也生氣不起來，只好拿起一瓶尚未開封的烈酒，靜靜地坐了下來。
剛剛還那樣熱鬧的會場，轉眼間就只剩下了輕微的呼吸聲。
我拿起酒瓶，淺淺地喝了一口，讓那股醇正的酒香味慢慢地在我的舌頭上化開，看了看天上閃耀的星星與彎彎的月牙，再輕輕地看了一眼靜靜喝酒的萃香。
算了，這樣也不壞。
ps：這章晚了...非常不好意思...因為晚上家裡突然有點事，直到十點鐘我才坐下來碼字，不過還好趕出來了，雖然這章沒能在昨天更新...ps2：更這章的時候我都快坐著睡著了...其實有打算過這章放明天的，但是之前說過一會更的，又不能食言...早上醒了或許會把這章改一改，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