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激戰
第三十章 激戰
“…你們愛怎麼打架就怎麼打架吧。反正神社已經壞掉了…打完之後給我把神社修好就行。”
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靈夢，對於我和天子即將開戰這件事也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甚至沒有要求我們兩個人轉移陣地，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隨後便遠遠地走開了。
“放心吧，靈夢，一兩座神社而已，對天人來說都是小意思。”
“你是指破壞還是修建呢，比那名居天子？”
“哼….兩邊的意思都有！”
聽了我的挖苦之後，天子輕蔑地笑了一下，隨後便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劍。
明明兩個人之間有著超過十米的距離，比那名居天子卻舉起了手上的劍，然後狠狠地斬落了下來。
按理說，和足足有兩米長短的鐮刀不同，作為短兵器的劍，攻擊範圍即使超過了赤手，卻也無法使天子斬落的劍落到我面前，對我造成威脅；不過，這樣的常理，對於生活在幻想鄉之內的少女們完全不能適用。本來絕對無法攻擊到我的劍，偏偏就攜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降臨到了依舊坐在神社廢墟之上的我的面前。
緋『色』的劍尖引發出的，帶著奪目神采的緋『色』劍氣，瞄準了我的眉心破空而來。這道劍光並不單單帶著撕裂空氣的氣勢與破壞力，奪目的劍光，甚至還能夠擾『亂』人的心神。
這就是比那名居天子所御使的緋想之劍，對於敵人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打擊！
只是，這道劍光，被我抬手直接打散了。
“哦…還有兩下子嘛。緋想之劍倒是真的對你無效呢…”
剛剛的那一擊只是試探，比那名居天子並未使出全力――這一點，從剛剛震碎那道劍光的手感就能察覺到。
充其量只是如同玻璃一般輕薄而又脆弱的攻擊，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不過，天子倒是從這一記上認識到了我的力量――或許一開始，天子就有著這樣的打算。
看似驕傲自大，不可一世的比那名居天子，實際上有著足夠的謹慎。在看到自己試探『性』的一劍並沒有起效之後，她馬上轉換了戰鬥的方式。
“緋想之劍的劍氣對你無效的話，這個又怎麼樣？要石[開天闢地之擠壓]！”
僅僅是一劍，天子就明白了，站在她眼前的我，對於運用魔力的攻擊絲毫不懼。連能夠斬斷人的氣質的緋想之劍在我面前都毫無效果，那麼，就算拉開了距離進行遠端打擊，恐怕也不會有任何收穫，反而還會白白消耗自己的體力。
正因為認識到了這一點，小町才會和我進行近身戰鬥，同時企圖運用武器來壓制我。那麼，同樣帶著武器的天子，是否也會做同樣的事？
答案是――否。
天子並沒有揮舞著長劍向我衝來，反而是收起了手中的劍，同時高聲念出了自己接下來要使用的招式：要石[開天闢地之擠壓]。
從天子衝著我平舉起來的雙手之中『射』出來的巨大岩石，以肉眼難辨的高速直直地衝了過來。僅僅是一塊石頭的衝擊而已，就算再快，我也能擋得下來。只有這一點水平，天子也好意思把它叫做“開天闢地之擠壓”？
這樣的想法，曾經在我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但隨後便生生被我掐滅了。
獅子即使是捕食野兔都會用上全力…更何況，之前和人對決的時候，我才吃過心神不寧，輕視敵人的大虧。更何況，作為正體不明的天人…比那名居天子究竟強到什麼程度我根本無法估計。
果然！
一開始用上的六成力氣根本不夠看，彷彿彗星一般衝撞過來的要石，上面攜帶著的強大力量，硬生生地擠壓著架起了雙臂進行防禦的我。神社那已經變得殘破不堪的地面，根本承受不了要石的強大衝擊力，剛一接觸，就已經徹底地變成了碎片。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在天子投『射』出的要石之下，以雙臂進行防禦的我，足足後退了五步。不僅僅是腳下的地面，因為要石的壓迫而產生了長長的溝壑，我身後的斷壁殘垣，也在那塊石頭的擠壓之下深深地凹陷了進去。
打不碎！
和觸碰魔力時候的感覺完全不同，這塊石頭我打不碎！
在接觸到它之前的那一剎那，我對這塊石頭的危險『性』有了強烈的認識，隨後便放棄了攻擊的姿態，轉而進行了防禦，現在看來，我的做法完全是正確的。如果貿然進行攻擊的話，這塊石頭攜帶著的衝擊力，再加上我自身的力量，恐怕會讓我的手臂碎成一段一段的，和實驗室裡面被切開的蚯蚓一樣。
這塊石頭，並非是以魔力聚集起來的造物，更不是單純普通的石頭。不要說是石頭了，就算是鋼鐵，我也能硬生生地擰成兩截，但天子御使的這塊‘要石’，就硬度而言，還要在鋼鐵之上。
要石，可是能夠鎮守大地，杜絕地震的石頭。這樣的石頭，又怎麼能打得碎？
“果然怕這個啊…這麼說，運用靈力的攻擊無效，但是實體攻擊都有效咯？”
證實了自己的觀點之後，比那名居天子開心地笑了起來，同時將擊出的要石收了回來。
“沒錯。實體攻擊對我是有效的。不過啊，有效也有前提。”
看著那樣得意的天子，我慢慢地將身體從廢墟之中拉了出來，然後輕輕拍了拍雙臂和背上的灰。
“前提？怎麼樣的前提？”
自以為勝算在握的天子，眯著眼對我笑著問道。
“前提就是…你那塊慢吞吞的石頭，能夠打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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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慢吞吞的石頭？開玩笑？我剛剛打中的是誰啊？”
聽了我的回答之後，天子明顯將它當作了一個笑話，畢竟，我剛剛才被她的攻擊正面打中。
“那麼…你可以再來一次試試。”
一邊說著，我一邊轉了轉脖子，對著天子擺出了一個挑釁的手勢。
“哼。那就如你所願！”
大吼一聲之後，天子再一次抬起了雙手，投『射』出了那塊要石。
迴旋著，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一條長長氣浪的要石，在天子看來，絕對不是什麼慢吞吞的東西。如果說，剛才那一記天子只用上了七分力氣的話，這一擊，天子絕對用上了全力。證據就是，剛才還可以隱約見到的攻擊，這一次僅僅能夠看清軌跡劃過帶來的殘像。那顆巨大岩石在空中高速飛行而引起的熾熱高溫，就算隔了幾米也能清楚地感受到。
如果正面吃了這一擊…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如果被打中的話…恐怕我已經死了吧？至於出手這麼狠嗎，比那名居天子？”
可惜，一切都建立在‘如果’這個先決因素上。
天子如同彗星一般一往無前的恐怖攻擊，並沒有擊中我――不，應該說是被我避開了。正因為如此，我現在才有站在一邊發表感慨的餘裕。
天子的攻擊確實很快。只可惜…並沒有我快。
“怎麼可能？這一擊沒人能避開才對！難道你真的比聲音還要快？”
看著避過要石的衝擊，站在了她側身的我，天子的臉上寫滿了驚愕。
“不不不…我可沒有聲音那麼快。”一邊搖著手，我一邊輕笑著否定了天子的說法，接著補充道：“我可沒有聲音那麼快…我只是比你快而已。”
如果讓我和天子全力『射』出的要石賽跑的話，毫無疑問我會被那顆石頭追上，但是我可沒有蠢到在天子『射』出那顆石頭之後再行動。早在天子抬起手之前，對，就在天子有了抬手的意思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開始閃避了。
武術家閃躲子彈也是一樣。並不是因為人類能夠比充滿了動能的彈頭要快速，只是因為武術家的動作要比開槍的人快一點而已。無論是怎樣的神槍手，『射』擊之前至少需要用手指來扣動扳機，而這眨眼一瞬就已經足夠讓人閃開子彈了。所以說，不管是動能兵器還是光線兵器，只要使用它的是人，我就有閃開的自信。
“那麼現在…比那名居天子，已經『射』出了要石的你，還有沒有把它收回來的餘裕呢？我就站在你面前哦。只要你輕輕一動…我保證我會打掉你的牙。”
說著，我指了指身後被天子『射』出的要石砸得不成樣子的神社。天子的要石並不是魔力組建的石頭，而是真真正正的物品，而且似乎也沒有什麼自動回到主人手上的能力。那麼，天子如果要對那顆石頭進行回收，勢必要『露』出哪怕是一瞬間的破綻，只要有這麼一個小小的破綻…就已經足夠讓我點亮她的死兆星了。
“打，打掉牙？…不至於這麼狠吧…我和你又沒那麼大的仇…”
“只是個比喻而已，別那麼介意…我不會真下手的。”
“是嗎。”
保持著戒備的姿勢，天子彷彿安心下來一般，連呼吸都平緩了不少。這傢伙，這麼怕掉牙啊…
“雖說約定了不打人家的臉讓我安心了不少…不過，我果然還是很不爽啊，十六夜七夜。憑什麼你會認為，我會在近身戰上遜你一籌啊？”
安靜下來的天子，馬上又把不滿寫在了臉上，用劍指著我，大聲問道。
…
這女人還真是麻煩啊。
“憑什麼….就憑這個！”
因為不想再和她糾纏下去，我在打招呼的同時，踏住了地面，而無法承受那一瞬間強大壓力的大地，在變成了殘破的碎塊之後，將我送了出去。
“呵！只會近身戰的傢伙說什麼大話！”
一邊飛身後退，天子一邊大吼著，同時為了阻止我的行動，再一次向我揮下了緋想之劍。
緋『色』的劍氣破空飛來，雖然無法阻擋我的行動，但終究還是廢掉了我飛身而出時帶上的那一記崩拳。
不過沒關係！只要能夠拉近距離，就算天子有劍在手也沒用！
就在我身形微晃的時候，天子又退了一步，同時抬起了手，試圖召回陷入神社（或許，已經壞得看不見神社模樣，只剩下一堆磚瓦木塊的那堆廢墟不能再稱之為神社了）之中的要石。
‘只要召回要石，就可以砸飛你這個混蛋！”
從天子毫無『迷』惘的赤『色』雙瞳之中，流『露』出了這樣不加掩飾的自信，只是，以為區區一道劍氣就可以攔住我的天子實在是太甜了。恩，比法蘭西香菜還要甜！
八卦掌・麒麟步！
在天子以為我被劍氣震開，並順勢召喚要石的那一瞬，我又一次使出了對戰小町時使出的絕技。
於陷入絕望的決死狀況之下踏出的，為求生路的一步！虛幻的一步，如同其名，像是神獸麒麟一般不應存在的一步，也是讓情勢逆轉的一步！
本應被緋想之劍的劍氣阻攔而停頓的身體，在上身還沒來得及收勢的時候，就已經再次向前滑動，而我就這樣硬生生地追上了天子。
追上了之後，就是出拳！形意五拳，炮拳！
如果說崩拳屬木，特『性』是疾若奔雷的話，炮拳就屬火！侵略如火！刺出去的崩拳，和炸開的炮拳，破壞力可不能同日而語。
話說，這一拳不能打臉的話，究竟應該打哪裡啊。胸部的話…對女孩子來說，和打臉一樣失禮吧？
然而…就在我自以為已經取得了勝利的那一瞬，情況卻又產生了變化。
ps:一週不見了諸君...咳咳...
抱歉抱歉。剛到學校這周不少雜事，所以給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