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devil may cry
第十六章 devil may cry
“七夜。”
“是，大小姐。”
跟在咲夜小姐身後的我來到了紅魔館的正廳，而坐在正廳中最高的座位上的，正是紅魔館的館主，雷米利亞·斯卡雷特，也是我的大小姐。
現在的她，正坐在座位上，用兩隻手支撐著小小的光潔的下巴，盯著我跟我講話。
“昨天晚上的事，做得很好。不論是制服了那隻鬼的事也好，收拾了會場的事也好，將客人們帶回房間的事也好。
大小姐看著我，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作為大小姐的管家，做這些事都是應該的。”我將頭深深地低下，回答道。“況且多虧伊吹小姐的幫助，我才能輕鬆地做好這些工作。”
而聽到那隻鬼的名字，大小姐的眼中似乎飄過了一絲不爽，更是緊緊地握住了粉嫩的拳頭。
“那隻該死的鬼…居然讓我做出了那樣有失威嚴的舉動…雖然最後阻止了我做那個，但是…果然還是…”
看到似乎有點憤怒的大小姐，我不由得『插』了一句話。
“非常抱歉，大小姐。我想伊吹小姐只是出於好意，而且勸酒應該也只是為了活躍宴會的氣氛…”
聽到我的臺詞，大小姐並沒有消火，而是將那對赤『色』的眼睛緊緊地眯了起來，定在了我身上。
“哦…七夜，你居然有膽頂撞我的話，很不錯嘛…而且居然還在我的面前提起那個女人…”
我只感覺到大小姐的眼睛眯得更緊了，而且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殺氣從那一對微微張開的惡魔之瞳中流『露』了出來。
冷汗直冒的我趕忙低下了頭。
“不敢。”
看到誠懇認錯的我，大小姐收回了那種強勢的氣息，用長長的指甲一下下地叩在了紅木製成的高貴座椅的扶手上，發出了“咚咚“的響聲。
隨後她嘆了一口氣，說：“抬起頭來看著我。”
雖然有些害怕大小姐剛剛的氣息，但是聽到命令的我卻只能無可奈何的抬起了頭，隨即便與大小姐赤『色』的雙目對上了視線。
看到了我那一對黑『色』瞳孔的大小姐，終於滿意地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七夜。以後和我說話的時候，都要看著我的眼睛。”
那樣不是很害羞嗎…
雖然抱持著這樣的想法，但我還是看著大小姐那對彷彿要將人吸進去一般的雙眼，做了肯定地回答。
而越發滿意的大小姐則是笑了起來，對著我說：“不過，我還真是沒想到，剛剛簽下誓約的你，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能力姑且不論，這份忠誠心是值得褒獎的東西。本來還以為需要讓咲夜好好地調教你幾個月，你才能有一點作為紅魔館的一員的自覺，現在看來那個覺悟你已經做好了呢。”
“呼啦”的一聲，大小姐輕輕地扇動那一對惡魔的翅膀，瞬間來到了我的面前。
“接下來就是作為管家必須掌握的能力…不過在那之前，對做了一個乖寶寶的七夜君，果然需要一點獎賞…”
一邊說著危險的臺詞，一邊走近了我的大小姐，眼睛裡面閃爍著魅『惑』的紅光。
看到走近的大小姐，我忽然想到了些什麼，總覺得這個場景昨天似乎見過。
不過不一樣的是，那個時候的我是跪著的。
憑藉大小姐的那個身高，在想要做同樣的事果然還是不可能的…我去！大小姐你居然飛起來了！這太犯規了吧！
大小姐就如同昨天一般，再一次用她那隻小手緊緊地扣住了我的下巴。看著大小姐漸漸接近的臉龐，愈發粗重的呼吸，還有湧上臉龐的詭異紅暈，我只是覺得非常的不妙。
尤其不妙的是站在一邊的咲夜小姐！她的眼睛可是突然變成紅『色』的了！還在散發著不得了的殺氣！
“七夜，每次一靠近你，你身上那股氣息都會讓我受不了呢…”
請您想辦法忍受一下啊大小姐！拜您所賜，那邊的女僕連管制刀具都扣在手上了！
“那個！大小姐！那個獎勵不能留到下次嗎？”
看著在大小姐看不到的背後，默默地在手裡變出一排刀子的女僕，我苦笑不得的央求到。
而大小姐卻遊刃有餘地用她長長的猩紅『色』指甲在我的臉上劃來劃去，一邊說：“當·然·不·行。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
一邊毫不猶豫地否地我的請求，一邊把臉湊過來的大小姐，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我開動咯。”
而我的注意力則全被後面深深地蜷起身子，似乎準備停止時間的女僕吸引住了。
那個姿勢，一定是要停止時間吧！停止了時間之後不會是想要狠狠地收拾我一頓吧咲夜小姐！
我央求的眼神一瞬間傳達到了咲夜小姐那裡，而咲夜小姐則是用她那雙通紅的雙眼狠狠地等了我一下，之後便又開始了準備。
這絕對是大危機！這個時候留給我思考並付之於行動的時間僅僅只有不到一秒！我一定要想出能夠逆轉戰局的作戰才可以！
啊！對了！
“大小姐！那個獎勵的內容，我能自己來選嗎？”
低下頭，『露』出小小虎牙的大小姐和即將放出世界的咲夜一瞬間都愣住了。
大小姐聽到了我的話，臉上微微一紅，有點意外地說：“哦…是這樣啊…不知道七夜你想要對我做什麼呢…”
而聽到了大小姐的話的咲夜則是“噗”地一下紅透了臉，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而我清楚地看到咲夜小姐身上的黑氣更加地濃鬱了！你到底以為我要做什麼啊！
本以為憑藉這麼一句話就可以轉移兩個人的注意力的！
可惡，失算了，但是我還有後手！
總之要做一些不怎麼過分的要求才行，總之不能再讓大小姐做出洗我的血這樣的事。
想到那個場景，我不由得有些臉紅。
再做一次那個，丟掉一點血什麼的倒是無所謂，但是大小姐吸血時的那個樣子我的心臟受不了啊。
唔…對了！
我突然靈機一動。
“大小姐，我想『摸』『摸』你的頭，可以嗎？”
比起剛剛那句話，現在這句的殺傷力似乎更大一些，正在準備世界的咲夜小姐似乎是把自己的時間停住了，而大小姐則是愣了一下，隨即臉整個紅了起來。
“笨，笨蛋，怎麼會想到對人家做這種事…『摸』頭什麼的…”
紅著臉的大小姐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也，也不是不行啦，但是，身為一個下僕，居然敢，居然敢對人家提出這樣的…嗚哇！”
看著臉紅的大小姐我不知為何突然產生了一種想要欺負她一下的奇妙心理，用我的大手就這樣直接向著大小姐戴著帽子的頭放了上去，接觸上去的瞬間，就聽到了從大小姐的嘴裡蹦出了奇妙的聲音。
不過比起大小姐那從未聽到過的奇妙聲線，我更在意的卻是手上傳來的明顯的感觸。
怎麼說呢，軟乎乎的。這是最大的感想。
雖然我的記憶裡面沒有和貓咪一起玩耍的經驗，但是我想，撫『摸』大小姐的頭的感覺，和那種撫『摸』貓咪的感覺應該很相似。
不僅僅是那種奇妙而又舒服的手感讓人慾罷不能，最關鍵的就是那種明明看似很冷淡的貓咪，卻在你的手底下微微地『露』出那種安心而又舒服的表情，這種巨大的反差感可以說是最高的心靈享受。
一邊想著糟糕事情的我，一邊隔著帽子輕輕地撫『摸』大小姐的頭。明明隔著帽子，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大小姐柔順的頭髮，與微微顫抖著的身體。
而大小姐則是深深地閉上了眼睛，紅著臉享受這我的撫『摸』，嘴裡不時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真是可愛爆了，大小姐。怎麼說呢，平日裡那副威風凜凜的樣子雖然很讓人尊敬，但是眼下這幅毫無防備地樣子卻更可愛。
我突然想到，這樣毫無防備，就彷彿一個如眼所見的小女孩一般的大小姐，和那個威風凜凜，堅韌果敢的大小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大小姐呢。
萃香曾經說過，幻想鄉的少女們，大多數都只是如同她們外表所見的那般年紀。
那麼我發誓效忠的大小姐，時不時也只是一個如同外表所見的，只是一個單純的，愛撒嬌的小姑娘呢。
如果是真的，那麼又是什麼把大小姐變成了那個需要威風凜凜，需要堅韌果敢的大小姐呢。
適合紅茶與蛋糕的少女，為何雙手要沾滿血腥呢。
想到這裡，我眼裡的那一分玩弄之意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來的只剩下了溫柔。
而彷彿是感覺到了我的改變，大小姐雙肩微微的顫抖終於停止了，就連嘴裡的嗚嗚聲也消失了。
似乎是終於安下心來一般，大小姐甜甜地笑了起來，靜靜地享受著來自頭頂的那種安心感。
而站在大小姐身後的咲夜，看到了大小姐的樣子，只是一言不發地靜靜守望者，只是眼中卻閃過了一絲絲複雜的神『色』。
過了許久，我的手漸漸地停了下來，將手從大小姐的頭上撤了回來。
只是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並非出於我個人的意志，而是由於少女雙手的挽留。
大小姐用她小小的兩隻手掌，緊緊地夾住了我先要撤回的手。光潔的臂膀微微地顫抖著。
大小姐深深地低著頭，我難以看清她的臉，但是她那有些顫抖的雙肩卻讓我有些心痛。
“拜託了，七夜。”
大小姐有點顫抖的，輕輕的叫了我的名字。
而看著這樣的大小姐，我則是用最溫柔的語氣回答道：“恩，大小姐，無論是怎麼樣的事我都會為你完成。”
聽到我的回答的大小姐，停止了顫抖，他起頭來，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我說道：“那，請再『摸』『摸』我的頭。這次，不要隔著帽子。”
我一言不發地輕輕將她摟進懷裡，慢慢地撫『摸』著她的小小腦袋。而大小姐則將手裡的帽子隨意地甩開，用兩隻手緊緊地抱住了我，彷彿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般。
滴答，滴答。
一滴，兩滴晶瑩的淚珠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濺開。明明掛著這樣一張安心的臉，大小姐的眼角卻不爭氣地滴下了淚水。
就連惡魔，也會流淚嗎…
緊緊地抱著黑髮的少年的深紅惡魔，留下了不知幾百年來從未見過的淚水。但是流著淚的她，卻從未感覺過如此的安心。
同時。
紅魔館不為人知的地下室。
這裡同樣居住著一位少女。
嘩啦啦。
少女殘破的翅膀輕輕作響。
“我，感覺到了喲。”
少女蒼白的手，撿起了遍地骸骨中的一個骷髏。
“姐姐太狡猾了。”
“啪。”堅硬的頭骨，在少女的手中變成了虛無。
“一直，一直都是一個人獲得幸福。”
ps:今天仍然是在與病痛做著鬥爭，而且白天還被拉去走親戚...好吧，這兩天都很水，一天就只有一個場景。那麼，明天就要加更！至少8k字，衝擊1w字！而且明天不會再晚了！ps2：今天也想加上開場白，但是怕有人吐槽我湊字數...ps3：但是明天的章節會好好地加上的！ps4：好吧，本來十六章，這個值得紀唸的數字應該留給身為女主的咲夜的，但是這兩天進度實在太慢了...不過想想，第九章也沒有9的戲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