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日之血與賢者之石
第十八章 日之血與賢者之石
突然暴起的五位少女，將我毫不客氣地壓在圓桌上。
“等，等一下，我抗議！”
“抗議無效。”冷靜地駁回我的抗議的，是用手壓住我的腦袋的大小姐。
“你們這樣做也太不人道了吧！”
“對不起，七夜君，但是我沒辦法抵抗帕琪莉大人的命令，再說我也不是人。”嬉笑著將我的哀號無視的，是第一次見面的小惡魔。雖然話語中包含著道歉的字眼，但是從那個略顯興奮的聲音裡我卻明顯的能感覺到惡意。
“博麗小姐，身為巫女的你不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吧？”
“沒關係，神會原諒我的罪過的。你就等著為了偉大的真理獻身吧。”言語中充滿好奇與興奮的靈夢說道。不行，考慮去求這個人的我太蠢了！
“霧雨小姐，我應該沒有做過得罪你的事吧？”
“咦？但是我現在對你身體裡的小秘密可是興趣滿滿da☆ze。而且叫我魔理沙就可以da☆ze。”一如既往地帶著奇妙的語癖，魔理沙也是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咲夜小姐…”
這是我最後的希望了。如果咲夜小姐肯放我一馬，她只要張開世界，我就能逃得掉。
“不可能。”
別這麼快否定啊！
“而且我也對你能在我的世界裡行動的原因很感興趣。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血統，或者是白金之星的話…總之！調查一下你的血『液』就會有收穫！”
現在，就連最後的堡壘都失守了。
而聽到了咲夜的話，站在我面前的帕琪莉更是瞪大了眼睛。
“什麼，咲夜，你說他能夠在你的世界裡面行動？”
“哦…又聽到有趣的事了。咲夜，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非常抱歉，大小姐，因為事出突然，而且從昨天到今天一直沒什麼機會…”
“算了，沒關係。不過這樣一來，就更需要為七夜君放血了呢。”
“哦哦哦，沒想到，咲夜那個bug一樣停止時間的能力都對你無效啊，那麼就更需要好好地檢查一番da☆ze！”
“那個是真的嗎？就連紫那個老太婆都沒辦法防禦的能力，這個傢伙居然…”
“恩恩，帕琪莉大人，快點動手吧！”
吃了一驚的少女們七嘴八舌地商討著，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替我放血。
“沒關係，我們會盡量溫柔一點，不會弄痛你的，最多出一點血而已啦。”
魔理沙在我的背後說出了問題發言。
唉，算了…
我嘆了一口氣。
來到幻想鄉之後，失血什麼的也不是一次兩次，再被放一點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而且如果連大小姐都被勾起了興趣，那麼身為管家的我反而應該自己站出來獻血才是。
“做好覺悟了嗎，比我想象的要好一點嘛。”
看著我釋然的表情，帕琪莉笑了一笑，對著我說。
“本來以為你只是個麻煩的傢伙，但是現在看來，對雷米的忠誠心，多多少少還有一點。這一點倒是值得讚賞呢。”
“不過，是個麻煩的傢伙這一點倒是沒有變啦。”
一邊說著，帕琪莉一邊慢慢地走近。
“啊，帕琪莉大人，我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果然還是想要問一下，您打算從哪裡取我的血呢？”
看著慢慢接近的帕琪莉身邊突然出現的，懸浮在半空中的五彩石頭，以及掛在她臉上的那個詭異笑容，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安。
“試試就知道了啦。那麼，到底要從哪裡開始呢…樣本什麼的，果然還是多采集一點比較好吧…”
啊啊，這個時候，果然還是聽天由命吧。
“啊啊…啊啊啊…嗚哇啊啊啊啊！”
圖書館寬敞的空間裡，響徹著少年的慘叫聲。
帕琪莉取過樣本之後，渾身癱軟的少年就這樣癱坐在了地上。
看著彷彿化為了灰燼的少年，身為主人的雷米利亞微微有些不忍。
“吶吶，帕琪，是不是稍微做得有點過頭了啊…”
“太甜了，你太甜了雷米！”
用五塊石頭各取得一些血樣的帕琪莉，用單手叉腰，而剩下的一隻手指指著雷米利亞大聲說道。
往日在圖書館閉門不出的紫發少女，一直都是一副毫無精神，懶洋洋的樣子，就連身體都由於長時間的缺乏運動與陽光而顯得有些貧弱，但今天的她卻從身上散發出一種無可置疑的強烈氣息。
紫發的少女叉著腰說：“為了探究真理，無論做出怎樣的犧牲都是允許的，倒不如說應該被允許！智慧生命存在的意義，就是探究真理這件事本身啊雷米！給我好好地記住！”
似乎是被開啟了奇怪的開關，明明往常稍稍運動一下，或者是多說幾句話就會哮喘發作，今天的帕琪莉卻是格外的有精神。
“話說靈夢，你不覺得今天的帕琪莉那裡有點奇怪嗎？往常不是這個樣子da☆ze。”
看到帕琪莉的樣子，魔理沙不由得跟身旁的靈夢說起了悄悄話。
“恩…剛才的那個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光是想一想都覺得痛耶…帕琪莉居然直接用她的賢者之石去採集血樣…金木水火土，七夜那個傢伙可是相當於承受了五次那樣的攻擊…真的是…我第一次覺得帕琪莉這麼可怕…”
而看完帕琪莉採集血樣過程的靈夢，則是滿頭黑線地回答。
而雷米利亞看了看癱倒在地上的自己的管家，又看了看滿臉興奮，似乎在對著賢者之石釋放什麼法術的帕琪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咲夜，照料一下這個小子。咲夜…哦，已經在做了嗎。”
銀髮的女僕在帕琪莉取完血樣，周圍的人還在目瞪口呆的時候，就已經拿來了急救用的工具。
看著正在治療少年的女僕，雷米利亞鬆了一口氣，隨後壞壞地笑了起來。
“咲夜，你的動作還真是快呢。這麼關心這個小子嗎？”
而忙著為少年包紮傷口的女僕則是“膨”的以下，臉『色』通紅，趕忙擺手否定道：“不是不是不是，我只是…因為他受傷了，放著不管也不太好…”
就在雷米利亞想要調笑以下自己女僕的窘態的時候，從低頭研究的帕琪莉那裡，突然傳來了五彩的耀眼光輝。
幾乎只是一剎那，耀眼的光輝就從帕琪莉所在的方向一瞬間爆發開來，奪目的光彩一下子奪去了眾人的視線，充滿了整個圖書館。
在一片五彩的光芒中，幾位少女根本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感受到那光線之中攜帶的強大熱量。而奪目的光輝只不過是前奏，之後，整個紅魔館都在那一片光輝之中猛烈的震『蕩』了起來。
“帕琪莉大人！”
從一片光幕之中傳來了小惡魔的聲音。雖然小惡魔無比的擔心位於突如其來的震動正中心的主人，但是光幕攜帶的強大力量卻讓她根本連動都無法動一下。
刺目的光線攜帶者龐大的熱量，有五彩的顏『色』漸漸地轉向了純粹的白『色』，而光線中攜帶的熱量也逐漸增大，到了最後，熾熱的白光就彷彿真正的太陽光一般耀眼而奪目。
幸虧之前有吸過他的血。
全力張開雙翼，護住自己的吸血鬼心想。若非如此，在龐大的光之洪流面前，她肯定會被照『射』得連渣都不剩。
而大地的震動也隨著光線的不斷升溫而慢慢加劇，身為洋館主人的吸血鬼，甚至能聽到房屋的柱子傳來的陣陣哀鳴。
不知過了多久，奪目的光輝終於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消失了。
“呼…終於結束了da☆ze。”
魔理沙鬆了一口氣，剛剛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嚇了一跳。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靈夢撤去了護在身前的小型結界，『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大概是帕琪的賢者之石出了什麼問題。靈夢，熟悉結界的你沒有感覺到什麼嗎？”
雷米利亞也撤去了身上的防護，轉過頭來問靈夢。
聽到雷米利亞的提問，靈夢抱著頭沉思了起來。
“唔…最開始感覺到的是賢者之石爆發出來的純粹的五行氣息，這點倒是沒錯。但是到了後面，那種氣息就變了…”
“全部，變成了日的氣息，對吧？”
“恩，沒錯，就是七曜之中的日，陰陽結界中的陽氣…哎？帕琪莉！”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對話被人打斷的靈夢猛然抬起頭，卻看到了毫髮無傷的帕琪莉緩緩地走了過來。
“帕琪莉大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看到毫髮無傷的帕琪莉，小惡魔開心地迎了上去。
“我沒事，小惡魔。倒不如說我遇到了不得了的好事。”帕琪莉撫『摸』著小惡魔的頭，對著眾人說道。
盯著帕琪莉看了半天的魔理沙，突然一拍手，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般，隨即趕忙問帕琪莉：“吶吶，帕琪莉，雖然可能是我的錯覺，但是你的魔力是不是增強了啊？”
帕琪莉緩緩地說：“恩，沒錯。”
而魔理沙則是吃了一驚，趕忙追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帕琪莉？”
“大家都做過來吧。我來慢慢地解釋給大家聽，相信大家一定會有興趣的。”
帕琪莉嘆了一口氣，示意眾人坐下。
等到幾位少女坐好之後，帕琪莉再一次亮出了自己的賢者之石，而此時的賢者之石，卻不似剛剛帕琪莉取出來的時候。那時候的賢者之石，只是五塊透明的彩『色』石頭，看起來蘊藏著無比強大的氣息，而現在，那五顆石頭之中，則閃耀著金『色』的光輝，那股強大的氣息卻被隱藏了起來。
“賢者之石，屬『性』被改變了…”
看到了五塊石頭的變化，靈夢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愧是掌握大結界的博麗巫女，一下子就看穿了呢。沒錯，賢者之石的屬『性』發生變化了，就在接觸了他的血之後。”
帕琪莉地解釋道。
而雷米利亞則是一臉凝重地問：“帕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了看認真地雷米利亞，帕琪莉嘆了口氣，說：“我一點一點解釋給你們聽吧。現在我多少對那些謎團有了一些頭緒了。
首先，是關於我的賢者之石。
我的賢者之石，可以說是我畢生魔力的結晶，七曜之中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強大的魔力被我提取出來，與相應五種屬『性』的珍貴材料相結合，凝結成了五顆賢者之石。這五顆賢者之石，可以幫助我任意地轉換五種元素，甚至是將這五種元素互相組合。但是我的賢者之石卻有一個缺陷。大家知道是為什麼嗎？”
“是因為，只能駕馭五種元素，卻缺失了另外兩種？”魔理沙難得認真的問道。
“沒錯。賢者之石只能駕馭七曜之中基本的五種元素，金木水火土，但卻難以駕馭剩餘的兩種，日和月。我如果想要使用這兩種元素，就需要將賢者之石中包含的五種元素進行極為複雜的合成與轉換。靈夢的話，應該知道為什麼吧？”
說到一半，帕琪莉反問靈夢。
“唔…五行之中的基本原素很好駕馭，但是單純的陰陽，或者說日和月的力量卻很難提取，帕琪莉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嗎？”
靈夢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沒錯。七曜魔法中最為複雜的部分，就是透過五種基本元素之間的相互轉換，合成出強大的日月元素，不過這也就意味著，作為七曜魔法使的我，無法直接運用日與月的力量，因此，作為我的基礎魔力結晶的賢者之石，自然也就無法直接運用日與月的力量。
但是現在不同。賢者之石之中的五種元素，已經被洗滌成了純粹的日元素，現在的我，想要使用日的力量，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哎哎哎？等一下，帕琪莉你剛剛不是說，五種元素組合才能成為日或者月嗎？為什麼又說他們被洗滌成了日元素啊？還有，如果變得只有日元素的話，跟它對應的月元素不就無法合成了嘛？”
發現了一些問題的魔理沙趕忙提問到。
“呼…魔理沙你應該好好地學習一下魔法的基本知識，我就簡單的說明一下好了。日和月，兩種屬『性』並非自然存在的，而是蘊藏在任何基本的元素之中。無論是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之中的任意一種，都存在著日與月兩種屬『性』。也就是說，金元素之中，存在著金日與金月兩種不同的屬『性』，而其餘的基本元素也是一樣，都具有日與月兩種屬『性』。
日元素與月元素兩種元素之所以難以提煉，就是因為每種元素都同時具有這兩種不同的『性』質，只有將他們摻雜在一起，透過五種元素以及日月元素之間的生克關係，才能提取純粹的日月元素出來。
而現在則不同。我的賢者之石中，五種基本元素都被洗成了純粹的日之元素，對現在的我來說，提取日元素需要的魔力幾乎只是原來的四分之一。而能夠輕而易舉的合成日元素，同樣就能夠將它輕而易舉地轉化為與日相對的月元素。這樣說你就能懂了吧？”
“真是的…人家學習魔法才沒多長時間，怎麼能和你比啊，不過現在我倒是明白了da☆ze。但是為什麼你的賢者之石會產生這種變化呢？”
魔理沙再次問道。
“自然，就是因為…因為他的血。”帕琪莉沉重地說道。
而聽到帕琪莉的話的靈夢則是皺了皺眉頭。“只是單純的血『液』，怎麼可能蘊藏這麼強大的力量…”
“他的血與普通人的血不同。即使是隻取了一點點（幾位少女心裡想，那麼一大堆還說是一點點…），我也能感覺到那些血『液』之中蘊藏著無比強大的日之力。那種日之力，甚至比我合成出來的日元素的力量還要純粹。
之前我也說過，人的血『液』可以說是人一身的精華所在，人類的血『液』之中天然地就含有日的力量，吸血鬼雖然會被強大爆烈的日之力直接摧毀，但是人的血『液』中蘊藏的，並不那麼暴躁的日之力卻能為吸血鬼增強力量。
而七夜的血『液』中蘊藏的日之力，普通人類根本無法與之相比。如果說普通人類血『液』蘊藏的日之力有一的話，他的血『液』中就有幾百那麼多。而且我說的普通人類還是人類之中青壯年的那一種。
那種強大的日之力，我想應該就是改變雷米體質與我的賢者之石的力量。”
“那麼，為什麼他的血『液』裡面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呢？”靈夢問道。
帕琪莉看了靈夢一眼，說：
“現在還什麼都不清楚呢。這些東西只能以後再慢慢調查了。因為他連記憶什麼的都沒有，問他也無法得到答案吧。”
而聽完帕琪莉的解釋，咲夜則是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到：
“那個力量…太陽的力量…莫非是…
波紋氣功…”
沉思中的雷米利亞看到自言自語的咲夜，有點好奇地問道：“怎麼了，咲夜？想到什麼了嗎？”
“哎，不，沒什麼…”
咲夜趕忙否認。
對於咲夜的慌『亂』，雷米利亞並沒有深究。
而看到轉過頭去繼續思考的大小姐，咲夜則是深深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少年。
ps：有點晚了，不過今天還是五千字。
ps2：幻想萬華鏡居然出了妖妖夢的正片...可惜的是咲夜桑在裡面沒有多少戲份...話說最近真的好熱鬧，又是幻想萬華鏡，又是幻想嘉年華，我都快要幸福的死掉了。ps3：什麼時候，七夜君也能夠真正進入幻想鄉呢...如果做到了的話，咱的生涯，也是一片無悔了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