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七 pad長被偷走了重要的東西 篇 (
其七 pad長被偷走了重要的東西 篇 (
“魔理沙,雖然事出突然,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拜託你。”
就在失竊案發生的第二天,咲夜便找上了正在神社喝茶的魔理沙。本來看到咲夜,魔理沙還想要和她開開玩笑,但咲夜臉上那個焦急的表情,卻讓她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發生…什麼事了啊?”
眼見咲夜雙目赤紅,渾身殺氣沸騰,魔理沙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事實上…我的…我的…”
“到底怎麼了…?不管咲夜,還是魔理沙,兩個人都一副怪怪的樣子。”
半天也沒能講完一句話的,咲夜的窘迫樣,也被靈夢盡收眼底。來來回回看了看魔理沙和咲夜,兩人臉上覆雜的表情讓靈夢不由得有些好奇,究竟這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些什麼。
“其實,我的…那個…那個…唔…總之!就是,我的那個東西,一下子全部都不見了啦!”
對於咲夜來說,在別人面前大大方方地說出‘不好意思,我的胸墊被人偷走了,所以能不能請你幫忙找一找’這種話是絕對不可能的,能夠拐彎抹角地提起這件事,都已經用掉了咲夜全部的勇氣。不過,就算她結結巴巴地說出了這麼一段話,對方能夠理解的可能性還是很小。
“到底是什麼東西不見了,咲夜你倒是說清楚啊。”
對靈夢來說,咲夜的話根本就是顛三倒四,莫名其妙。本來想要搞清楚事態的她,反而被咲夜的一席話搞得找不著北了。
咲夜並沒有去管靈夢,反而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魔理沙。
“魔理沙的話,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才對!”
“那個…你這樣看著我,我也…話說回來,咲夜的臉離得太近了啦!”
為了讓魔理沙幫上自己的忙,咲夜從一見面就開始向魔理沙步步緊逼。本來只是站在魔理沙的面前提出請求,不知何時,咲夜的臉頰和魔理沙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十釐米。就連女僕長身上淡淡的香氣,魔理沙都能聞得到。不僅如此,女僕長精緻而又英氣勃勃的面容,充滿魄力的赤色雙瞳,緊緊抿在一起的嘴唇,讓魔理沙的臉上不由得浮起了一片紅暈。
察覺到自己的雙頰熱得發燙,魔理沙趕忙對眼前靠過來的女僕長髮起了嚴正抗議。
“啊…抱歉。”
聽了魔理沙的話之後,咲夜愣了一愣,才發現自己和魔理沙的姿勢有多曖昧。再加上旁邊靈夢有些刺眼的視線,咲夜趕忙退了兩步。
“沒關係,不必道歉啦…不過,咲夜到底指的是什麼啊,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使勁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魔理沙也沒想起來那件在咲夜看來,自己理應知道的事。
看到魔理沙思前想後也得不出結果,咲夜有些絕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對於天生喜歡直來直去的魔理沙來說,想讓她從這種彆扭的提示之中找到問題的關鍵比登天還要難。即使昨天她還坐在紅魔館裡面和咲夜熱烈地談論著胸部的話題,過了一天便又會將那個話題忘記得一乾二淨。也就是說,想要向魔理沙尋求幫助的話,咲夜就必須親口說出那句話。
‘對不起,我的pad不見了。’
怎麼說得出口呀!!
咲夜的內心發出了悽慘的悲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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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的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被人偷走了。”
蹲下來仔細思考了十分鐘之後,咲夜才重新站了起來,在一臉無奈的魔理沙和靈夢面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當然,僅僅是說自己有東西被人偷走的話,意義並不大。靈夢和魔理沙肯定還會一臉疑惑地
追問究竟丟掉了什麼需要來向她們求助,到了那個時候,咲夜會再一次陷入不得不親口說出那句話的窘境,於是,為了迴避這一狀況,咲夜想了個法子。
那就是——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的胸部。
這可真是個好辦法呀。
平時看起來曲線玲瓏的女僕長一下子變成了貧乳同盟的一員,對胸部特別敏感的女孩子們一下子便會看出來吧?這樣一來,即使不用親口道出那個令人害羞的字眼,也可以讓眼前的兩個人理解目前咲夜的狀態,毫無疑問,這是一舉多得的良策,不過…
“原來是東西被偷了啊…”
如果她早一點兒觀察了自己的背後,也就不會惹上接下來的一大堆麻煩了。
當然,站在她背後的不是靈夢也不是魔理沙。兩位少女還老老實實地坐在女僕長的面前,消化剛剛從她那裡得到的情報。而聽到從咲夜身後傳來的聲音,兩位少女也嚇了一跳,隨後,臉上露出了非常精彩的表情。
彷彿壞掉的機械似的,咲夜一點一點地將頭轉了回去,接著,她便用僵硬的面孔確認了身後那個人的正體。
突然發話的人,正是咲夜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
“大清早地便發現姐姐一個人偷偷溜出了門還神色慌張,那個時候選擇跟上來果然是對的啊。真是的,咲夜姐,有這種煩惱為什麼不和我商量呢?”
和站在原地發呆的姐姐不同,弟弟看起來似乎相當高興的樣子。大概,在確認自己的姐姐匆匆離開紅魔館的原因之前他都是相當地擔心吧。
“那麼…早上我走的時候你就一直跟著咯?”
“嗯。因為咲夜姐看起來很著急我就沒有叫住你。不過還是有點兒擔心呢…於是就跟上來了,想著或許有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那麼,咲夜姐的什麼東西被人偷了?”
用手撫摸起自己下巴的七夜似乎將自己當成了名偵探,滿臉寫著的都是‘來,告訴我吧,我能幫你找到犯人喔’——這樣的自信。
“咲夜被偷的東西是這個。”
坐在神社木質階梯上面,抱著茶杯的靈夢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回答了七夜的問題。一臉壞笑的靈夢,說完之後甚至別過臉去,哧哧地笑了起來。
畢竟,靈夢和遲鈍的魔理沙不一樣。看到了咲夜姐弟兩人之間的互動,再加上前面咲夜提供的情報,靈夢很容易便掌握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博麗..”
“啥!!!??究竟是什麼樣大膽的犯人,居然敢把目標放在姐姐的內衣上面!!!!”
“哎?”
非常華麗地,七夜誤解了靈夢的意思。不過話說回來,想要一下子從胸部聯想到pad其實也頗有難度。
本來,覺得自己的秘密被人一下子曝光,既然如此那麼至少要拉個人墊背;不管之後七夜怎麼想,讓自己失態的靈夢一定要殺殺殺殺殺殺殺掉——抱著這種想法,同時也在一瞬間扣住了六把小刀的咲夜,在聽到自己弟弟的話之後,差點沒把手裡的刀子掉在地上。
“可惡…到底是誰啊,居然做出了這種連我都還沒做的事!真是讓人羨…不,是可惡!天誅!偷了咲夜姐內衣的犯人,要由我親手綁上火刑架!!”
“吼!”,“吼!!”
一邊發狂似地怒吼著,七夜一邊揮舞著不知從哪裡拿來的長槍。拜他所賜,神社好不容易打掃乾淨的地板,一瞬間又落滿了樹葉。
“喂!笨蛋!給我住手,住手啦!今天花了一早上時間收拾的地板,又被你弄亂了啊!!”
“沒有因為靈夢那個笨蛋暴露真是謝天謝地呢…”
看著不遠處衝上去阻止七夜暴走的靈夢,魔理沙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啊…”
“不過,這樣也瞞不了不久。說實話,這個時候和他坦白最好不過了。”
“唔….”
即使預見到了,接下來會遇到多少麻煩,咲夜還是輕輕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