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小惡魔
第三十二章 小惡魔
在那之後的幾天，除了幫助咲夜姐做紅魔館的日常工作之外，我的閒暇時間，幾乎都是在和帕琪莉製作，修復那些魔導書中度過的。
雖然說是修復，但是按照帕琪莉的解釋，大部分的魔導書，已經破損，修復起來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魔導書中記載的‘神秘’，必須依託魔導書這個本體才能存在，所以，一旦魔導書發生了破損，書本上記載的‘神秘’，一般都會被破壞掉。即使只是被破壞了一部分，那本魔導書都會失去原有的功效。
就像人類如果身體的一部分破損到了無可修復的地步，他的思想都會發生變化。
魔導書和神秘的關係，就像人類身體與思想的關係一樣，前者都是後者的載體，同時也是後者存在的基礎。
也就是說，這兩天我們在做的工作，其實都是製作魔導書啦。
不過，雖然帕琪莉在說明的時候，對於魔導書力量與本質的解釋，都讓靈夢和魔理沙對於製作魔導書這樣的事充滿了興趣，可惜，正式開始之後，製作魔導書那過於複雜的過程，都讓兩個人選擇了放棄。
我因為身份的原因，不得不參與這件工作，不過，如果靜下心來，那麼，這份複雜的工作，倒也不算是讓人無法忍受。
製作一本魔導書，要求先製作這本書的本體，也就是書頁和封皮的部分，之後再將其裝訂起來，就會成為能夠記錄‘神秘‘的，空白的魔導書本體。
這一步其實就很困難。它要求使用數種不同的，特殊的紙張，以一定的順序排列起來，每一頁上都需要手工裝裱大量的，圖案複雜的印花圖象，而且每一片印花，都需要用不同的材料，手工打磨成印花的形狀，而且裝飾印花的過程還有著固定的順序。
數千頁的紙張都需要做這樣的處理，在處理完之後，更需要將這些紙頁用特殊的手法裝訂起來，而且，後面製作封皮的過程更加麻煩。
而且，那些製作起來複雜無比的紙張，只要有一片印花的裝飾出了小小的錯誤，那麼這一張紙就算是廢了，所以製作魔導書本體的過程，完全不能出一絲一毫的錯誤。
更加讓人覺得難以忍受的是，之後在組合那些零散的書頁的時候，任何『操』作上的失誤都會導致之前製作的那些紙張全部報廢，一切工作都要從頭再來。
這還僅僅是最為簡單的第一步。
製作完魔導書的本體之後，就要求以手寫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將複雜的，我根本見都沒見過的符文寫到書上。
不僅是書寫符文所使用的筆和墨水，有著數不盡的種類和組合（像什麼羽『毛』筆，木杆筆，金屬製作的筆，筆桿，筆頭不同大小的筆，分別在寫哪一個字的時侯，需要使用哪一種特製的墨水什麼的），而且不能出錯，每一個符文書寫的位置，還有大小，字型都不能出錯。
出錯的結果是什麼呢？自然是報廢咯。
而且，寫錯字的後果不止是報廢區區一頁，而是報廢整整一本。
這也就意味著，寫錯任何一個符文的後果，都是讓剛剛製作魔導書本體的工作白費。
那麼，這一本書到底包括多少符文呢？
根本就數不清啦。
況且，這一本書裡面還要繪上不知多少圖形，這就讓製作魔導書的工作變得更加困難了。
當初帕琪莉說完製作魔導書所需要的工序之後，靈夢當場就放棄了。
魔理沙倒是蠻有興致地嘗試了一下，不過在連續做壞了五六張書頁，並且在組合的時候做壞了整整一本我和帕琪莉趕製出來的書頁之後，也明智地選擇了放棄。
所以，製作魔導書的工作，最後就完全地變成了我，帕琪莉，還有帕琪莉的從者，小惡魔的工作了。
帕琪莉和小惡魔似乎是因為經常從事這樣的工作，製作起來倒是沒有什麼困難。
我在最開始的時候，只能一點一點地，按照帕琪莉和小惡魔的指示製作，但是，熟悉了之後，只要全力集中精神，製作起來倒也不會很難。
當然，很費精神就是了。
我曾經問過帕琪莉，製作一本這樣的魔導書到底需要多長時間，當時帕琪莉的回答是，如果這種工作交給一個普通人的話，一輩子也做不到；如果是剛剛入門的魔法使的話，資質比較好的那些人，大概三十年左右就可以製作一本最簡單的魔導書。
而帕琪莉告訴我，她自己製作一本的話，一週差不多可以製作出兩本。
果然，如此知識淵博的帕琪莉，真的是等級高的沒邊的魔法使。
剛剛開始的時候，只能做到在一天之內勉強做出一頁白紙的我，後來製作書頁的速度也漸漸變快了。
這次帕琪莉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反倒是小惡魔不知怎麼的，後來的幾天看到越來越純熟的我，表現出了強烈的怨念。雖然她並沒有說出來，但是她看著我那個眼神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
今天，是來到紅魔館之後的第七天，滿打滿算來，我來到紅魔館也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
這一天，我同樣在圖書館繼續著製作魔導書的工作。
“吶吶，七夜君，難道你不會覺得這種工作很無聊嗎？”
正在書頁上面裝飾印花的我，突然聽到了坐在我旁邊的小惡魔的聲音。
帕琪莉今天似乎是因為身體有些不舒服，還沒有到中午就回去休息了，所以，今天只剩下了我和小惡魔兩個人。
是因為帕琪莉不在的緣故嗎？平時和我之間的對話，僅僅限於禮貌的互相問候的小惡魔，突然之間和我開始了對話。
“無聊倒是有些無聊...不過，因為還有些收穫，所以還是能繼續做下去啦。”
一邊說著，我一邊小心翼翼地做著手上的活，如果因為分心而讓這一張報廢了的話，那可就太失態了。
“哎...是這樣啊...那，七夜君，你都有什麼樣的收穫，能不能和我講一講呢？”
小惡魔聽到了我的回答，笑著問道。
“當然可以了。不過，請...稍稍等一等...”
我一邊說著，一邊更加專注於手上的工作，三下兩下地做完了手上的這一張。
“好了。唔...小惡魔你是想聽我的收穫是嗎？”
結束了手上的工作，我將製作完成的書頁收了起來，抬起頭問小惡魔。
小惡魔嘆了口氣，用右手託著下巴說：
“真是的...我可是期盼著你能放下手上的工作，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耶。”
“非常抱歉。但是，如果一不小心弄壞了手上的書頁，無論是我，還是急需那個書頁的帕琪莉大人都會很困擾的。”
我一邊道歉，一邊對失望的小惡魔解釋道。
小惡魔無奈地甩了甩手，隨後笑著對我說：
“沒關係沒關係，我只是稍微有一點點失望罷了，畢竟工作是最重要的嘛，我也不想被帕琪莉大人責怪呢。”
“總之，你能夠理解我的處境就好。如果讓你失望了的話，我鄭重的向你道歉。”
一邊說著，我一邊嚴肅地看著小惡魔。
小惡魔擺了擺手，對我說：
“別這麼嚴肅啦，真是的...一直這麼認真的話，神經可是會因為繃得太緊，出現問題，所以說，平時的話，還是輕鬆一點好啦。”
“謝謝你，小惡魔。其實我也沒那麼認真啦...”
聽到小惡魔的關心，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
“明明一直就很認真的...而且還很小心謹慎，不是嗎？尤其是在製作魔導書的時候。”
“唔...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不過，製作魔導書的話，需要強烈地集中精神不是嗎？”
聽到小惡魔的話，我解釋道。
“倒也是...不過，真虧你能夠這麼輕易地製作魔導書用的書頁呢...明明身為魔法使的魔理沙都做不到的說。”
小惡魔肯定了我的說法，隨後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七夜你能夠如此順利地做出這樣事，是不是有什麼秘訣呢？畢竟，你進步的速度真的快的讓人吃驚耶。”
“秘訣？非要說是什麼秘訣的話，應該就是集中注意力吧...除了製作書頁的事意外，什麼都不要想，然後，只要熟悉了製作的流程，集中注意力的話，後面的事，不過是重複工作罷了。”
“集中精神，什麼都不要想啊...不過，那種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講，應該很困難吧？畢竟，人類的雜念可是多到數不勝數，想要做到一心一意可是很難的哦。”
聽到了我的回答，小惡魔繼續追問著。
的確如小惡魔所說，人的思考是很複雜的東西，很少有人能夠做到一心一意地專注於某件事
中國有一句成語是這樣的。
心猿意馬。
意思是，人的心意就像猿猴和馬匹一樣，都是沒辦法安靜下來的東西。
“雖說如此，但是，盡力集中精神的話，多少也能夠驅除掉雜念什麼的吧？像魔理沙，帕琪莉大人，還有小惡魔你，釋放魔法的時候，也都是這樣做的吧？”
“也對。只是我沒想到，作為人類的七夜君，不需要經過任何的訓練就能夠做到集中精神，去除雜念。唔...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雷米大小姐才會對你有興趣吧...”
說到後面，小惡魔突然吃吃地壞笑了起來。
“說道大小姐，七夜君，你和大小姐，做過那種事了吧？”
“哎？”
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話題會突然轉到這方面。
小惡魔一邊壞笑著，一邊敲著我的肩膀說：“別裝了啦，你們不是接過吻了嗎？而且，我還聽說大小姐最近好像有在晚上叫你去她房間耶...你們到底做到什麼地步了？”
“做到什麼地步...你是說那個啊！”
突然之間明白小惡魔在說什麼的我，面紅耳赤地說道。
“對啊對啊，所以說，你和大小姐到底做到哪一步了啊？真是的，沒想到大小姐明明是那樣的幼兒體型，那方面的興趣卻是出乎意料的強烈耶...
還有，七夜君你居然會和那樣的大小姐做出這樣那樣的事，果然，你是有那方面的興趣吧？”
小惡魔神情猥瑣地對我問出了這樣的問題，現在的她，身上熊熊燃燒著濃烈的八卦之火。
“沒有啦！我和大小姐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我也沒有那樣的興趣！”
“哎...那你每天晚上都要去大小姐的房間做什麼啊？”
一邊說著，小惡魔一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唔...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其他人，小惡魔，我鄭重地拜託你！
如果你不能保證的話，即使被你誤會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面對著懷疑的小惡魔，我思考了一下，決定將我這兩天在大小姐房間裡面做的事告訴她。畢竟，被人誤會對著看上去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的大小姐做出了那樣的事，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是一件很糟糕的事。而且，這樣的事如果傳到了咲夜姐的耳朵裡，她一定會用她的小刀狠狠地收拾我的，
“我保證我保證！所以，所以，快點告訴我啦。如果不是在做那樣的事，那麼七夜君你每晚都要到大小姐的房間裡做些什麼啊？”
聽到我的話，小惡魔連聲答應，隨後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
“其實，我只是每天晚上去哄大小姐睡覺，每天晚上『摸』『摸』大小姐的頭而已啦。因為這件事是在是有損大小姐的威嚴，所以我才不想講的...”
我嘆了一口氣，對好奇的小惡魔說出了實情。
“哎...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連那個都做過了，沒想到你們卻在做這樣的事。
如果是大小姐的威嚴的話，那個你根本就不用擔心。”
哎？為什麼不用擔心那個啊？
看著有點疑『惑』的我，小惡魔笑著說出了後半句話。
“大小姐的威嚴，就和她的胸部一樣可憐，這在紅魔館可是常識哦。”
還有這樣的常識...
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中蘊含的真正資訊，小惡魔就對我繼續問道：
“那麼，那麼，七夜君你和大小姐，就只有接過吻而已咯？”
“恩。那個可是我的初吻耶...作為吸血鬼，吸吸我的血什麼的就算了。但是還要接吻什麼的...”
一邊肯定小惡魔的話，我一邊抱怨道。
聽到了我的抱怨，小惡魔突然之間陷入了沉思。
“初吻嗎...這個點數非常之高啊....”
哎？
“請問，小惡魔你說的那個點數是什麼啊？”
聽到小惡魔的話，我問道。
“唔..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你和大小姐如果只做到了這個程度的話，之前找我來商量的，某人的可憐的姐姐，就不是毫無希望啦。”
某人的姐姐？
看著有點疑『惑』的我，小惡魔笑著解釋道：
“一位不知道如何與剛剛成為她的義弟的少年搞好關係的少女，前幾天找我商量過這個問題哦。
看到她那困『惑』而又可憐的樣子，我只好溫柔地告訴了她和自己的弟弟搞好關係的方法咯。”
我滿頭黑線地問壞笑著的小惡魔：
“那麼，那個少女，非常不幸地就是...”
“對，就是你親愛的姐姐，紅魔館的支柱，瀟灑的女僕長大人啦。”
是你教的啊！
別給我做些奇奇怪怪的事啊！
說什麼小惡魔，根本就是惡魔吧喂！別教給人家的姐姐一些奇怪的事啊！
“那麼，咲夜有沒有照我說的，像一個溫柔的姐姐那樣，好好地對待你呢？”
小惡魔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