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⑨各種意義上來說都變得好長篇

東方七夜秘聞·十六夜七夜·3,211·2026/3/26

其⑨各種意義上來說都變得好長篇 “我說,魔理沙,這樣一來就是一比一…” “…maste · k!!!” “嗚哇哇!” 近距離的極限火花。 不管是對魔理沙,還是對我來說,這都大概是有史以來距離最近的一次,距離上來看,幾乎是臉貼臉。 普通來說,即使是炮擊狂人魔理沙都絕對不會選擇這種方式。畢竟,極限火花的那股爆炸力,如果在極近的距離爆開的話連施術者魔理沙自己也會傷到。 即使知道自己也會受傷——魔理沙還是毫不猶豫地對著我的臉放出了那記極限火花。 並不是想贏,也不是想要出其不意。 那絕對,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本能反應。 全力——不,或許是在不經意間依然超越了全力水準的炮擊。用簡單易懂的方法來進行說明的話,這一記極限火花的攻擊力就好比開啟了五倍左右的界王拳。 啊,也許是十倍也說不定。 被捲進去的話就完了。我也是,魔理沙自己也是。 “哦哦!!” 一瞬之間,我用盡全力,將自己的腰向後彎了過去,雙手幾乎是立刻就觸碰到了地面,那個樣子,看起來簡直就像瑜伽教材裡面的某種練習姿勢。 啊,順帶一提,沒事的話請千萬不要模仿這個動作。 在用幾乎不可思議的方式躲過魔理沙的超近距離極限火花之後,我想也沒想便接力向旁邊彈了出去,然後接連貼著地面進行翻滾,拉開了和莫名其妙地陷入暴走狀態的魔理沙的距離。 “喂!你不是想死吧!!剛才我沒躲開的話,我們兩個就都完蛋了啊!” “囉囉囉囉嗦!比起那個,你才是,剛才都做了什麼啊!” “做了什麼….當然是扳回了落後的點數…” “在那個之前!” “唔…抓了你的腳?” “在碰我的額頭,抓我的腳中間的那個動作是什麼?” “…保護你免受自由落體運動帶來的巨大傷害?” “別把擅自抱了一個女孩子的事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啊!聽你那種說法,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啊混蛋!” 原來如此。 因為被男人一下子抱住所以在害羞…啊。 “…抱歉。” 我站起來,整了整衣領之後,嚴肅地向她鞠躬。 “因為差不多忘了魔理沙是女孩子的緣故,一下子用出了那種招數,今後我一定會注意。” “別忘啊!不管怎麼看我都是女孩子吧!” “說實話,因為魔理沙平時太過男孩子氣的緣故,我差不多已經把這點給忘掉了。帕琪莉小姐和愛麗絲小姐也是這麼想的吧?” “什麼嘛!帕琪莉和愛麗絲才不會把我當做男孩子…你們也把我當成男孩子看了啊!” 將視線轉到旁觀的帕琪莉和愛麗絲那邊,魔理沙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兩個人都只是點了點頭,同意了我的觀點。 “好了好了,別去在意這種小事了。魔理沙既然介意這個的話,那麼下次我就小心一點…” “什麼叫小事!這可是大事!事關少女心的大事!” 一邊全力反駁我的說法,魔理沙一邊對我再次甩出了一記極限火花。因為拉開了距離,魔理沙也沒有刻意瞄準的緣故,我很簡單地就躲開了這次攻擊。 “魔理沙居然也有那種東西,這實在是讓我…” “人家不可以有嗎?!!” 極限火花。 “因為經常自稱‘俺’的緣故,所以就要被當成男孩子來看嗎!!” 極限火花。 “雖然我有的時候確實有點兒男孩子氣,但即使如此,我也是正值花季的少女啊!給我好好記住啊混蛋!!” 極限火花。 一邊大聲發洩著心中的不快,魔理沙一邊用八卦爐發動了無差別的恐怖襲擊。即使從講話開始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射出了不知道多少次魔炮,她現在看起來,也完全沒有魔力耗盡的跡象。 而且,攻擊的威力絲毫沒有減弱。 真是可怕的魔力。 “喂!魔理沙!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對於你事實上是十六歲的花季少女這件事我已經很清楚了所以…再不停手,愛麗絲的房子就要變成天上閃耀的星星了!” 回答我的依舊是極限火花。 好吧。 看來魔理沙對於自己的攻擊會將愛麗絲的房子變成天上的星星這件事——一點兒都不在乎。 請多少在意一點,再怎麼說也是自己朋友的房子啊。 “女孩子不會像這樣歇斯底里地亂用極限火花的魔理沙!” …停下來了。 手上的八卦爐已經微微亮起來的魔理沙,突然把那個威力無窮的小火爐用手緊緊抓了起來。 沒想到,能夠在這種地方抓住魔理沙的死穴。不過對我來說,抓住魔理沙的死穴也沒什麼用就是。 “順帶一提,魔理沙,女孩子可不會把別人的東西牢牢揣在懷裡哦?對對對,就是那個,薔薇的手機。女孩子的話,會老老實實地把別人弄丟的東西還回去的。” 事實上,這和是不是女孩子沒什麼關係。淡如果能簡單地用這種方式來要回手機,那麼就讓我稍稍卑鄙地利用一下魔理沙的少女心吧。 因為受到了些刺激的緣故,魔理沙在聽了我的話之後陷入了猶豫。接著,她甚至做出了平時的魔理沙絕對不會做的事——在細細思索一陣之後,將薔薇的手機丟了過來。 “!” 手機! 拿到那個,我這幾天遭受的厄運就可以正式宣告結束了!只要拿到那個手機,我就能找到姬海棠,洗清自己的汙名! 薔薇的手機,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在我的眼裡,它看起來就像貝克漢姆踢出的任意球一般,帶著些難以言喻的美感。只要用手接住它,接住那部現代科技的結晶,我就…! 通常情況下,這時候都會發生些意外。比如說,頭被咬掉了之類的,足以讓形式逆轉的意外。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小說家,劇作家們為了讓故事發展下去才做出的故意拖延劇情的低能做法——直到親身體驗過之後,我才知道這種時刻最容易發生意外的理論依據在哪裡。 因為太過興奮的緣故,我完全沒有考慮過,除了我和薔薇本人之外還會有誰對那個手機感興趣。也根本就沒有去注意那個手機之外的事。 觀戰的愛麗絲或者是帕琪莉,根本就沒有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然而… 正是突然飛出來的愛麗絲,把那個手機從半空之中奪了回去。 不是用手,而是用細到肉眼看不到的絲線。 這麼說來,愛麗絲是人偶使吧。那根若不是由於太陽光的細微反射,憑我的肉眼根本無法辨認的細線,也是用來操縱人偶的。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 “愛麗絲小姐!你究竟…” “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恥了哦,七夜君。” 在愛麗絲藏青色瞳孔的注視下,我不由得閉上了嘴巴。 正如她所說,這種手法是對彈幕遊戲的一種侮辱。我利用了魔理沙的少女心,企圖直接獲得彈幕遊戲的賭注,不僅如此,我對於這件事絲毫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對有捷徑可循這一點感到高興… 被人說是可恥,我也沒辦法辯駁。不僅如此,對彈幕遊戲的公正理念率先做出背叛行為的也是我,所以我連職責愛麗絲干涉彈幕遊戲的進行——這樣的立場都沒有。 “魔理沙就是魔理沙,完全不用介意什麼男孩子氣啊,女孩子氣啊…類似這樣的小事吧?” “…帕琪莉的意思是,霧雨魔理沙本來的樣子完全跟女孩子無關咯?” “不,帕琪莉想說的是——魔理沙因為太過拘泥於所謂的‘女孩子氣’這種東西,變得不像是魔理沙了哦。” 一邊說著,愛麗絲一邊將勝負的賭注——薔薇的手機——重新放在了魔理沙手裡。 “魔理沙原來的樣子就很可愛了。一直這樣下去也沒什麼不好的。” 本來勢如水火的兩個女孩,帕琪莉·諾雷姬,以及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現在居然一起站在了魔理沙旁邊安慰著她。在聽了兩個女孩的話之後,魔理沙的臉上也浮現出了迷茫的神色。 “看起來,魔理沙似乎沒什麼鬥志了啊。” 說著,帕琪莉嘆了口氣。 “沒錯沒錯。託了站在那邊的某個人的福。” 兩個人嘆氣的的頻率完全一致。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最瞭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某種意義上來講,和帕琪莉最搭調的就是她的情敵愛麗絲了。 “這樣一來,魔理沙和七夜的勝負就沒辦法繼續了不是嗎?” 帕琪莉的口氣裡面完全不帶著哪怕一丁點兒的遺憾。 “既然這樣…那麼,只好我們勉為其難幫幫她了。對吧,帕琪莉?” 原來如此。她們早就有打算了啊。 難怪,這兩個完全和不來的人居然會在一起唱雙簧。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們肯站在一起的理由,是… “順帶,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對少女純潔身軀出手的混蛋呢。” 在兩個人的聲音異口同聲地傳過來的同時,帕琪莉毫不猶豫地用出了五色的賢者之石,愛麗絲則是招了招手,喚出了自己的人偶上海。 果然。 兩個人是因為我剛剛抱了魔理沙才向我出手的啊。 這一下…事情變得更麻煩了。

其⑨各種意義上來說都變得好長篇

“我說,魔理沙,這樣一來就是一比一…”

“…maste

·

k!!!”

“嗚哇哇!”

近距離的極限火花。

不管是對魔理沙,還是對我來說,這都大概是有史以來距離最近的一次,距離上來看,幾乎是臉貼臉。

普通來說,即使是炮擊狂人魔理沙都絕對不會選擇這種方式。畢竟,極限火花的那股爆炸力,如果在極近的距離爆開的話連施術者魔理沙自己也會傷到。

即使知道自己也會受傷——魔理沙還是毫不猶豫地對著我的臉放出了那記極限火花。

並不是想贏,也不是想要出其不意。

那絕對,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本能反應。

全力——不,或許是在不經意間依然超越了全力水準的炮擊。用簡單易懂的方法來進行說明的話,這一記極限火花的攻擊力就好比開啟了五倍左右的界王拳。

啊,也許是十倍也說不定。

被捲進去的話就完了。我也是,魔理沙自己也是。

“哦哦!!”

一瞬之間,我用盡全力,將自己的腰向後彎了過去,雙手幾乎是立刻就觸碰到了地面,那個樣子,看起來簡直就像瑜伽教材裡面的某種練習姿勢。

啊,順帶一提,沒事的話請千萬不要模仿這個動作。

在用幾乎不可思議的方式躲過魔理沙的超近距離極限火花之後,我想也沒想便接力向旁邊彈了出去,然後接連貼著地面進行翻滾,拉開了和莫名其妙地陷入暴走狀態的魔理沙的距離。

“喂!你不是想死吧!!剛才我沒躲開的話,我們兩個就都完蛋了啊!”

“囉囉囉囉嗦!比起那個,你才是,剛才都做了什麼啊!”

“做了什麼….當然是扳回了落後的點數…”

“在那個之前!”

“唔…抓了你的腳?”

“在碰我的額頭,抓我的腳中間的那個動作是什麼?”

“…保護你免受自由落體運動帶來的巨大傷害?”

“別把擅自抱了一個女孩子的事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啊!聽你那種說法,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啊混蛋!”

原來如此。

因為被男人一下子抱住所以在害羞…啊。

“…抱歉。”

我站起來,整了整衣領之後,嚴肅地向她鞠躬。

“因為差不多忘了魔理沙是女孩子的緣故,一下子用出了那種招數,今後我一定會注意。”

“別忘啊!不管怎麼看我都是女孩子吧!”

“說實話,因為魔理沙平時太過男孩子氣的緣故,我差不多已經把這點給忘掉了。帕琪莉小姐和愛麗絲小姐也是這麼想的吧?”

“什麼嘛!帕琪莉和愛麗絲才不會把我當做男孩子…你們也把我當成男孩子看了啊!”

將視線轉到旁觀的帕琪莉和愛麗絲那邊,魔理沙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兩個人都只是點了點頭,同意了我的觀點。

“好了好了,別去在意這種小事了。魔理沙既然介意這個的話,那麼下次我就小心一點…”

“什麼叫小事!這可是大事!事關少女心的大事!”

一邊全力反駁我的說法,魔理沙一邊對我再次甩出了一記極限火花。因為拉開了距離,魔理沙也沒有刻意瞄準的緣故,我很簡單地就躲開了這次攻擊。

“魔理沙居然也有那種東西,這實在是讓我…”

“人家不可以有嗎?!!”

極限火花。

“因為經常自稱‘俺’的緣故,所以就要被當成男孩子來看嗎!!”

極限火花。

“雖然我有的時候確實有點兒男孩子氣,但即使如此,我也是正值花季的少女啊!給我好好記住啊混蛋!!”

極限火花。

一邊大聲發洩著心中的不快,魔理沙一邊用八卦爐發動了無差別的恐怖襲擊。即使從講話開始到現在為止她已經射出了不知道多少次魔炮,她現在看起來,也完全沒有魔力耗盡的跡象。

而且,攻擊的威力絲毫沒有減弱。

真是可怕的魔力。

“喂!魔理沙!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對於你事實上是十六歲的花季少女這件事我已經很清楚了所以…再不停手,愛麗絲的房子就要變成天上閃耀的星星了!”

回答我的依舊是極限火花。

好吧。

看來魔理沙對於自己的攻擊會將愛麗絲的房子變成天上的星星這件事——一點兒都不在乎。

請多少在意一點,再怎麼說也是自己朋友的房子啊。

“女孩子不會像這樣歇斯底里地亂用極限火花的魔理沙!”

…停下來了。

手上的八卦爐已經微微亮起來的魔理沙,突然把那個威力無窮的小火爐用手緊緊抓了起來。

沒想到,能夠在這種地方抓住魔理沙的死穴。不過對我來說,抓住魔理沙的死穴也沒什麼用就是。

“順帶一提,魔理沙,女孩子可不會把別人的東西牢牢揣在懷裡哦?對對對,就是那個,薔薇的手機。女孩子的話,會老老實實地把別人弄丟的東西還回去的。”

事實上,這和是不是女孩子沒什麼關係。淡如果能簡單地用這種方式來要回手機,那麼就讓我稍稍卑鄙地利用一下魔理沙的少女心吧。

因為受到了些刺激的緣故,魔理沙在聽了我的話之後陷入了猶豫。接著,她甚至做出了平時的魔理沙絕對不會做的事——在細細思索一陣之後,將薔薇的手機丟了過來。

“!”

手機!

拿到那個,我這幾天遭受的厄運就可以正式宣告結束了!只要拿到那個手機,我就能找到姬海棠,洗清自己的汙名!

薔薇的手機,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在我的眼裡,它看起來就像貝克漢姆踢出的任意球一般,帶著些難以言喻的美感。只要用手接住它,接住那部現代科技的結晶,我就…!

通常情況下,這時候都會發生些意外。比如說,頭被咬掉了之類的,足以讓形式逆轉的意外。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小說家,劇作家們為了讓故事發展下去才做出的故意拖延劇情的低能做法——直到親身體驗過之後,我才知道這種時刻最容易發生意外的理論依據在哪裡。

因為太過興奮的緣故,我完全沒有考慮過,除了我和薔薇本人之外還會有誰對那個手機感興趣。也根本就沒有去注意那個手機之外的事。

觀戰的愛麗絲或者是帕琪莉,根本就沒有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然而…

正是突然飛出來的愛麗絲,把那個手機從半空之中奪了回去。

不是用手,而是用細到肉眼看不到的絲線。

這麼說來,愛麗絲是人偶使吧。那根若不是由於太陽光的細微反射,憑我的肉眼根本無法辨認的細線,也是用來操縱人偶的。

不過,這個不是重點。

“愛麗絲小姐!你究竟…”

“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恥了哦,七夜君。”

在愛麗絲藏青色瞳孔的注視下,我不由得閉上了嘴巴。

正如她所說,這種手法是對彈幕遊戲的一種侮辱。我利用了魔理沙的少女心,企圖直接獲得彈幕遊戲的賭注,不僅如此,我對於這件事絲毫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對有捷徑可循這一點感到高興…

被人說是可恥,我也沒辦法辯駁。不僅如此,對彈幕遊戲的公正理念率先做出背叛行為的也是我,所以我連職責愛麗絲干涉彈幕遊戲的進行——這樣的立場都沒有。

“魔理沙就是魔理沙,完全不用介意什麼男孩子氣啊,女孩子氣啊…類似這樣的小事吧?”

“…帕琪莉的意思是,霧雨魔理沙本來的樣子完全跟女孩子無關咯?”

“不,帕琪莉想說的是——魔理沙因為太過拘泥於所謂的‘女孩子氣’這種東西,變得不像是魔理沙了哦。”

一邊說著,愛麗絲一邊將勝負的賭注——薔薇的手機——重新放在了魔理沙手裡。

“魔理沙原來的樣子就很可愛了。一直這樣下去也沒什麼不好的。”

本來勢如水火的兩個女孩,帕琪莉·諾雷姬,以及愛麗絲·瑪格特羅伊德,現在居然一起站在了魔理沙旁邊安慰著她。在聽了兩個女孩的話之後,魔理沙的臉上也浮現出了迷茫的神色。

“看起來,魔理沙似乎沒什麼鬥志了啊。”

說著,帕琪莉嘆了口氣。

“沒錯沒錯。託了站在那邊的某個人的福。”

兩個人嘆氣的的頻率完全一致。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最瞭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某種意義上來講,和帕琪莉最搭調的就是她的情敵愛麗絲了。

“這樣一來,魔理沙和七夜的勝負就沒辦法繼續了不是嗎?”

帕琪莉的口氣裡面完全不帶著哪怕一丁點兒的遺憾。

“既然這樣…那麼,只好我們勉為其難幫幫她了。對吧,帕琪莉?”

原來如此。她們早就有打算了啊。

難怪,這兩個完全和不來的人居然會在一起唱雙簧。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們肯站在一起的理由,是…

“順帶,要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對少女純潔身軀出手的混蛋呢。”

在兩個人的聲音異口同聲地傳過來的同時,帕琪莉毫不猶豫地用出了五色的賢者之石,愛麗絲則是招了招手,喚出了自己的人偶上海。

果然。

兩個人是因為我剛剛抱了魔理沙才向我出手的啊。

這一下…事情變得更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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