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十一 為少女盛開的花朵 中篇

東方七夜秘聞·十六夜七夜·3,273·2026/3/26

其十一 為少女盛開的花朵 中篇 那之後的第一日。 清晨,太陽還沒從地平線的另一邊升起來的時候。 “嗚…” “早上好,風見小姐。” “…” 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風見幽香波浪似的鬢角看起來有些散亂,赤紅色的瞳孔裡也沒有多少精神。 不過,那也只持續到看到我為止。 “…為什麼你會在我房間裡?” 盯著我看了好久,幽香終於反應了過來。 “當然是侍奉你起床啊,風見小姐。” “嗖!”地一聲,在聽到我回答的那一瞬間,風見幽香就將手從被子裡面探了出來直指我的喉嚨,但在我出手防禦之前,她卻已經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接著緊緊地抓住被單,用被單將自己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蓋了起來。 “…” 然後,用嗔怒的眼神看著我。 會有之前那樣奇怪的舉動,是因為她上身除了內衣以外什麼也沒穿。作為一個紳士,對清晨睡迷糊的小姐不經意之間露出來的白皙肌膚當然不會特別留意,所以剛剛我其實什麼都沒看見――除了幽香沒辦法用被單裹住的鎖骨和手臂以外。 說實話,這樣做稍微有點兒浪費。 風見幽香,不管怎麼看都是十分有魅力的美少女。雖然美少女這種稀有生物在幻想鄉遍地都是――這句話我到底說過多少遍了?――但即使是在遍地美少女的幻想鄉,風見幽香都絕對是特別的。 倒不是說長相上幽香要更勝一籌。她身上那股莫名的吸引力應該是來自於她危險的氣質才對。 風見幽香。 獨自居住在太陽花田,到今天為止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大妖怪。強大得一塌糊塗,不僅如此,還將與自己生活無關的人都當做毫無價值的蟲豸。自我中心主義強到了這種程度,跟周圍的人大概根本無法相處吧?不過看起來,幽香自己也完全沒有和別人搞好關係的想法。 在遊戲和動畫裡面出現的這種型別的人,就算和主人公處在對立的立場上也一定會是人氣角色,搞不好人氣會變得比主人公還要高。 就是這樣,容姿瑞麗而又氣場強烈的風見幽香小姐,清早起來因為睡迷糊了的緣故一不小心露出來的內衣裝扮,居然沒有好好地用單反相機記錄下來然後儲存進電腦硬碟最深處那個設定了32位無規律字元加上數字密碼的隱藏資料夾裡面,反而選擇了閉上眼睛忽略不管之類的… 果然稍微有點兒浪費吶。 不過,我還是覺得我選擇了正確的選擇項。總覺得,因為是那個風見幽香的緣故,如果我剛才沒有閉上眼睛跳過那個春光一洩的畫面,她就會用非常了不得的手段讓我把那個畫面忘掉――絕對,絕對不是揍到我失憶這樣溫柔的方法,而是直接讓我從肉體上消失這樣直截了當的解決方式。 因為,這就是風見幽香。 “咳咳…” 房間裡面正瀰漫著有些詭異的氣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幽香應該正在迷惑現在究竟應該做些什麼。雖說是大妖怪,不過看起來幽香卻似乎並沒有被人叫起床這樣的經歷。畢竟,一直以來她都住在這片沒什麼人會接近,只有花的太陽花田裡面。 看到幽香臉上陰晴不定的古怪表情,我輕輕咳嗽了兩聲之後,一邊笑一邊問: “看起來風見小姐沒有穿睡衣的習慣。唔…需要我幫你更衣嗎?” “…沒那個必要,趕快給我出去。” “…是。” 一邊無奈地苦笑,我一邊欠身離開了幽香的小木屋。 “剛才…你什麼都沒看到吧?” 身後傳來了幽香略帶遲疑的聲音。 “沒看到喲。所以請放心吧,風見小姐。唔…請不要考慮突然對我滅口。現在我可是背向風見小姐,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既然說過了不殺你,那麼我就不會反悔。”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剛剛長達半分鐘的沉默卻讓我覺得非常可疑。 不過,在那之後,我總算是平安無事地走出了那幢小木屋,而在我關上木屋的門之後不久,屋子裡面也終於想起了悉悉索索的換衣服的聲音。 因為我是紳士的緣故,所以絕對不會做出從房間內那個少女視野的死角里偷窺對方換衣服之類的舉動,亦或者是側起耳朵,透過對方換衣服的聲音來分辨她究竟換到了哪一件這樣變態等級高達lv5的鬼畜行為。 不過,仔細想想,這樣做果然還是有些浪費吶… “…” 時間是…剛剛我就像擦彈一樣迴避了死亡flag的十分鐘之後。 應該是十分鐘才對。明明就只是十分鐘左右,眨眼之間就會被消磨掉的不上不下尷尬至極的時間長度,明明是隻夠喝三分之三杯咖啡,吃二分之三個蘋果,連打個盹都大概還是不夠的十分鐘。 我卻總覺得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這份歲月的滄桑感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絕對、絕對不是因為從小屋裡面隱隱約約傳出來的少女換衣服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我可還沒有進化到單單憑著聲音就可以確認女孩子究竟換衣服換到了哪一件的程度…哎?以前我做過這樣的事?唔…這、這種小事完全沒有介意的必要嘛!說到底,偷窺什麼的也就罷了,偷聽女孩子換衣服的聲音究竟哪裡有趣啊?想要清楚地辨認出究竟什麼樣的聲音是解開釦子的聲音,什麼樣的聲音是褪下衣物的聲音就已經很麻煩了,褪下裙子和襯衫之間聲音上的微妙差距更是讓人頭痛得想要狠狠地錘地板。這種難度堪比解開摻雜著空間解析幾何抑或是無窮級數的高等數學題目,真的一點趣味都沒有。 所以,讓我不經意之間聯想起了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先生所著的那個有名的相對論的,並不是剛才我蹲在木屋門口等待小屋的主人換好衣服的這一段時間。 而是在那之後。 也就是現在,剛剛還在換衣服的那位風見幽香小姐,坐在圓桌的旁邊,翹著二郎腿,冷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我的這會兒。 說實話,一直這樣下去總是不行的吧。 所以雖然幽香的態度看起來不怎麼好,我還是用看起來完美無缺的職業笑容開始了清晨的問候。 “風見小姐….要洗漱嗎?我有準備熱水和熱毛巾。” “…我是大妖怪。” “是不是大妖怪我覺得和早上起來要不要洗漱沒什麼關係…那個…風見小姐難道覺得作為一個妖怪,早上起來擁有不洗臉不刷牙的權利嗎…?” “我不是在說那個!早晨起床當然要好好地收拾了!我的意思是,作為一個大妖怪,像是洗漱這樣的小事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為我可以用魔力操縱水流和空氣,身上根本就不會留著汙漬。” “風見小姐連那種事都做得到啊…還真是方便呢。” “你瞭解了就好。”不知為何,看著我的幽香長長地嘆了口氣。“所以說…類似這樣的侍奉就免了。說到底,我只需要你來幫我打理花田,從來沒有要求過讓你做這種事…” “說起來,作為花匠的工作應該是看護鮮花…對吧?” “對。無論是早上叫我起床亦或者是幫忙洗漱什麼的…全部都是在你職責範圍之外的事。” “不不不…既然我的工作是看護鮮花,那麼這種事理所應當地應該在我的職責範圍以內啊。” “哎?” 似乎是對我得出的結論感到十分詫異,幽香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毫無掩飾的驚訝神色。 “為…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嘛。仔細聽著喲,風見小姐: 一.我的工作是打理看護花田裡面的鮮花; 二.風見小姐是鮮花一樣可愛的美少女; 三.所以我的工作裡麵包括了照顧風見小姐。 完美無缺的三段論,對吧?” “…到底哪裡完美無缺了啊你這個笨蛋小子!” 一邊大吼,幽香一邊整個人都站了起來,狠狠抓住了我的衣領。 “那個…大前提,小前提都沒有問題啊,所以得出的結論不也應該是正確的嘛。就連亞裡士多德老師也一定會為我的三段論感到自豪的!風見小姐覺得我的三段論究竟哪裡有問題呢?” “奇怪的一看就是第二個啊!” “?我不覺得哪裡奇怪啊。不論怎麼看,風見小姐都是像怒放的鮮花一樣惹人憐愛的少女…難道說,風見小姐對這一點毫無自覺?” “…就算我心裡面也是這麼想的,為什麼你可以像這樣毫不顧忌地說出口來啊!” “因為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所以我覺得就這樣直接說出來也沒什麼關係…” “我說…你莫非平時就是這個樣子….?” 不知為何,幽香就像突然洩了氣一樣,鬆開了抓著我衣領的手,轉而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我。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個樣子哦。” “是嗎。如果你有什麼別的想法我絕對會讓你吃吃苦頭的,不過既然你就是這樣的人,那麼就算教訓你想必也無濟於事吧。” 搖了搖頭,幽香推開房門走進了花田。 啊。 果然還是不需要洗漱啊,風見小姐。 不過,就算因為有著便利能力的緣故不需要洗漱,至少… “等一下風見小姐!如果洗漱什麼的都沒有必要的話至少先用過早飯…!” 一邊說著,我一邊跟在幽香的身後追了出去。 ps:我復活了。果然考試什麼的讓人頭痛啊。果然還是家裡面最好啊...

其十一 為少女盛開的花朵 中篇

那之後的第一日。

清晨,太陽還沒從地平線的另一邊升起來的時候。

“嗚…”

“早上好,風見小姐。”

“…”

因為剛睡醒的緣故,風見幽香波浪似的鬢角看起來有些散亂,赤紅色的瞳孔裡也沒有多少精神。

不過,那也只持續到看到我為止。

“…為什麼你會在我房間裡?”

盯著我看了好久,幽香終於反應了過來。

“當然是侍奉你起床啊,風見小姐。”

“嗖!”地一聲,在聽到我回答的那一瞬間,風見幽香就將手從被子裡面探了出來直指我的喉嚨,但在我出手防禦之前,她卻已經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接著緊緊地抓住被單,用被單將自己的身體嚴嚴實實地蓋了起來。

“…”

然後,用嗔怒的眼神看著我。

會有之前那樣奇怪的舉動,是因為她上身除了內衣以外什麼也沒穿。作為一個紳士,對清晨睡迷糊的小姐不經意之間露出來的白皙肌膚當然不會特別留意,所以剛剛我其實什麼都沒看見――除了幽香沒辦法用被單裹住的鎖骨和手臂以外。

說實話,這樣做稍微有點兒浪費。

風見幽香,不管怎麼看都是十分有魅力的美少女。雖然美少女這種稀有生物在幻想鄉遍地都是――這句話我到底說過多少遍了?――但即使是在遍地美少女的幻想鄉,風見幽香都絕對是特別的。

倒不是說長相上幽香要更勝一籌。她身上那股莫名的吸引力應該是來自於她危險的氣質才對。

風見幽香。

獨自居住在太陽花田,到今天為止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的大妖怪。強大得一塌糊塗,不僅如此,還將與自己生活無關的人都當做毫無價值的蟲豸。自我中心主義強到了這種程度,跟周圍的人大概根本無法相處吧?不過看起來,幽香自己也完全沒有和別人搞好關係的想法。

在遊戲和動畫裡面出現的這種型別的人,就算和主人公處在對立的立場上也一定會是人氣角色,搞不好人氣會變得比主人公還要高。

就是這樣,容姿瑞麗而又氣場強烈的風見幽香小姐,清早起來因為睡迷糊了的緣故一不小心露出來的內衣裝扮,居然沒有好好地用單反相機記錄下來然後儲存進電腦硬碟最深處那個設定了32位無規律字元加上數字密碼的隱藏資料夾裡面,反而選擇了閉上眼睛忽略不管之類的…

果然稍微有點兒浪費吶。

不過,我還是覺得我選擇了正確的選擇項。總覺得,因為是那個風見幽香的緣故,如果我剛才沒有閉上眼睛跳過那個春光一洩的畫面,她就會用非常了不得的手段讓我把那個畫面忘掉――絕對,絕對不是揍到我失憶這樣溫柔的方法,而是直接讓我從肉體上消失這樣直截了當的解決方式。

因為,這就是風見幽香。

“咳咳…”

房間裡面正瀰漫著有些詭異的氣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幽香應該正在迷惑現在究竟應該做些什麼。雖說是大妖怪,不過看起來幽香卻似乎並沒有被人叫起床這樣的經歷。畢竟,一直以來她都住在這片沒什麼人會接近,只有花的太陽花田裡面。

看到幽香臉上陰晴不定的古怪表情,我輕輕咳嗽了兩聲之後,一邊笑一邊問:

“看起來風見小姐沒有穿睡衣的習慣。唔…需要我幫你更衣嗎?”

“…沒那個必要,趕快給我出去。”

“…是。”

一邊無奈地苦笑,我一邊欠身離開了幽香的小木屋。

“剛才…你什麼都沒看到吧?”

身後傳來了幽香略帶遲疑的聲音。

“沒看到喲。所以請放心吧,風見小姐。唔…請不要考慮突然對我滅口。現在我可是背向風見小姐,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既然說過了不殺你,那麼我就不會反悔。”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剛剛長達半分鐘的沉默卻讓我覺得非常可疑。

不過,在那之後,我總算是平安無事地走出了那幢小木屋,而在我關上木屋的門之後不久,屋子裡面也終於想起了悉悉索索的換衣服的聲音。

因為我是紳士的緣故,所以絕對不會做出從房間內那個少女視野的死角里偷窺對方換衣服之類的舉動,亦或者是側起耳朵,透過對方換衣服的聲音來分辨她究竟換到了哪一件這樣變態等級高達lv5的鬼畜行為。

不過,仔細想想,這樣做果然還是有些浪費吶…

“…”

時間是…剛剛我就像擦彈一樣迴避了死亡flag的十分鐘之後。

應該是十分鐘才對。明明就只是十分鐘左右,眨眼之間就會被消磨掉的不上不下尷尬至極的時間長度,明明是隻夠喝三分之三杯咖啡,吃二分之三個蘋果,連打個盹都大概還是不夠的十分鐘。

我卻總覺得好像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這份歲月的滄桑感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絕對、絕對不是因為從小屋裡面隱隱約約傳出來的少女換衣服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我可還沒有進化到單單憑著聲音就可以確認女孩子究竟換衣服換到了哪一件的程度…哎?以前我做過這樣的事?唔…這、這種小事完全沒有介意的必要嘛!說到底,偷窺什麼的也就罷了,偷聽女孩子換衣服的聲音究竟哪裡有趣啊?想要清楚地辨認出究竟什麼樣的聲音是解開釦子的聲音,什麼樣的聲音是褪下衣物的聲音就已經很麻煩了,褪下裙子和襯衫之間聲音上的微妙差距更是讓人頭痛得想要狠狠地錘地板。這種難度堪比解開摻雜著空間解析幾何抑或是無窮級數的高等數學題目,真的一點趣味都沒有。

所以,讓我不經意之間聯想起了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先生所著的那個有名的相對論的,並不是剛才我蹲在木屋門口等待小屋的主人換好衣服的這一段時間。

而是在那之後。

也就是現在,剛剛還在換衣服的那位風見幽香小姐,坐在圓桌的旁邊,翹著二郎腿,冷著臉一言不發地看著我的這會兒。

說實話,一直這樣下去總是不行的吧。

所以雖然幽香的態度看起來不怎麼好,我還是用看起來完美無缺的職業笑容開始了清晨的問候。

“風見小姐….要洗漱嗎?我有準備熱水和熱毛巾。”

“…我是大妖怪。”

“是不是大妖怪我覺得和早上起來要不要洗漱沒什麼關係…那個…風見小姐難道覺得作為一個妖怪,早上起來擁有不洗臉不刷牙的權利嗎…?”

“我不是在說那個!早晨起床當然要好好地收拾了!我的意思是,作為一個大妖怪,像是洗漱這樣的小事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為我可以用魔力操縱水流和空氣,身上根本就不會留著汙漬。”

“風見小姐連那種事都做得到啊…還真是方便呢。”

“你瞭解了就好。”不知為何,看著我的幽香長長地嘆了口氣。“所以說…類似這樣的侍奉就免了。說到底,我只需要你來幫我打理花田,從來沒有要求過讓你做這種事…”

“說起來,作為花匠的工作應該是看護鮮花…對吧?”

“對。無論是早上叫我起床亦或者是幫忙洗漱什麼的…全部都是在你職責範圍之外的事。”

“不不不…既然我的工作是看護鮮花,那麼這種事理所應當地應該在我的職責範圍以內啊。”

“哎?”

似乎是對我得出的結論感到十分詫異,幽香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毫無掩飾的驚訝神色。

“為…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嘛。仔細聽著喲,風見小姐:

一.我的工作是打理看護花田裡面的鮮花;

二.風見小姐是鮮花一樣可愛的美少女;

三.所以我的工作裡麵包括了照顧風見小姐。

完美無缺的三段論,對吧?”

“…到底哪裡完美無缺了啊你這個笨蛋小子!”

一邊大吼,幽香一邊整個人都站了起來,狠狠抓住了我的衣領。

“那個…大前提,小前提都沒有問題啊,所以得出的結論不也應該是正確的嘛。就連亞裡士多德老師也一定會為我的三段論感到自豪的!風見小姐覺得我的三段論究竟哪裡有問題呢?”

“奇怪的一看就是第二個啊!”

“?我不覺得哪裡奇怪啊。不論怎麼看,風見小姐都是像怒放的鮮花一樣惹人憐愛的少女…難道說,風見小姐對這一點毫無自覺?”

“…就算我心裡面也是這麼想的,為什麼你可以像這樣毫不顧忌地說出口來啊!”

“因為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所以我覺得就這樣直接說出來也沒什麼關係…”

“我說…你莫非平時就是這個樣子….?”

不知為何,幽香就像突然洩了氣一樣,鬆開了抓著我衣領的手,轉而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我。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個樣子哦。”

“是嗎。如果你有什麼別的想法我絕對會讓你吃吃苦頭的,不過既然你就是這樣的人,那麼就算教訓你想必也無濟於事吧。”

搖了搖頭,幽香推開房門走進了花田。

啊。

果然還是不需要洗漱啊,風見小姐。

不過,就算因為有著便利能力的緣故不需要洗漱,至少…

“等一下風見小姐!如果洗漱什麼的都沒有必要的話至少先用過早飯…!”

一邊說著,我一邊跟在幽香的身後追了出去。

ps:我復活了。果然考試什麼的讓人頭痛啊。果然還是家裡面最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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