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境界之力
第四十八章 境界之力
“那麼，紫大人，請問，有沒有能夠讓沒辦法使用魔力的在下也能學會這套拳法的辦法呢？”
我一邊嘆氣，一邊問躺在我懷裡的紫。
“唔...讓我想一想...”
紫一邊『露』出嚴肅認真的表情，一邊思考了起來。
看見她似乎有些困擾的樣子，我換了個問題。
“那個，紫，我說，本來如果是中國的拳法的話，應該使用所謂的‘氣’吧？為什麼你和靈夢都能用魔力來使用拳法呢？”
“你想要聽我解釋解釋？”
紫將剛剛那個沉重的面容收了回去，伸出了她的右手挽住了我的勃頸。
另一邊，剛剛開始面『色』就不怎麼好的靈夢，看到了紫的動作，放下茶杯，冷冷地說：
“反正，意思就是紫你自己也沒有掌握那個人傳下來的拳法咯？這樣的話，紫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啊？”
紫壞笑了一聲，摟著我脖子的手拉得更緊了。
“靈夢醬，你的那個態度可是非常可疑的哦。怎麼，看到我和七夜小弟lovelove的樣子，吃醋了嗎？”
聽到紫的話，靈夢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趕忙使勁地搖頭。
“沒...沒有！你『亂』講些什麼啊！萬，萬一讓別人誤會了...”
一邊說著，靈夢一邊看了看我，臉上的『潮』紅『色』一閃而過。
“喂！我說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淡定的過分了吧？”
靈夢臉上的紅暈只是一閃而過，在她看到我毫無變化的表情以後，臉『色』就黑了下來。
“哎？”
“所・以・說，明明紫都說出了那樣的話，為什麼你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啊？”
看著靈夢越來越差的臉『色』，我不由得戰戰兢兢地回答說：
“不是，我是覺得，靈夢你應該不會對我有興趣才是...”
這個時候，如果說錯話了，那麼等著我的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我思考了半天，才給了靈夢這個答案。
“...”
靈夢聽到我的話，低下頭沉默了一陣。
看這個樣子，我選擇了正確的選項吧。還是說...
就在我剛剛放下心來的時候，靈夢一把抓起了手邊的御幣。
不好，剛剛的那個沉默，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可惡，我太大意了，這個時候，面對著即將襲來的攻擊，我必須抓緊時間...
“七夜你這個笨蛋！快點給我去死兩次！”
靈夢一邊怒氣衝衝地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兇器向著我捅了過來。
現在留遺言應該來不及了...
我不知道在哪裡的爸爸媽媽，還有遠在紅魔館裡的姐姐，保佑我吧。.
“等一下，靈夢！要打，要打的話也不要打臉！至少，至少不要捅我的眼睛！！！”
過了一會，捅夠了的靈夢終於放過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一次喝起了茶。
“沒事吧？七夜小弟？”
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我懷裡消失了的紫，滿臉關切的問我。
我艱難地抬起了趴在桌子上的腦袋，看了看她，有氣無力地說：“我，我還好..反倒是紫...你不是剛剛扭到腰了嗎...”.
“沒關係。我回復的可是很快的。”
“是嗎...總之你沒事就好。”雖然紫倒是一副很有精神的樣子，我卻實在提不起勁來。
即使是剛剛紫聽到我的話，用手拍了拍自己高聳的胸部，連帶著她的那一對傲人的胸部，劇烈地上下晃動了起來，我也沒什麼精神欣賞這個景『色』，因為剛剛靈夢下手實在太狠了...
看到我一副萎靡的樣子，紫微微撅起了嘴。
“靈夢醬真是太過分了。七夜小弟明明什麼也沒做。”
的確。剛剛靈夢生氣也是生的莫名其妙，難道是更年期什麼的...不不不，一個少女哪來的更年期。要說更年期，不知道有多大年紀的紫才應該是。靈夢的話，莫非是那個來了...
被靈夢欺負了個徹底的我，這時候只能滿懷惡意地猜測，但是，坐在這裡的兩位可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這兩位只不過是看到了我的表情，就好像猜到了我心裡在想些什麼。
靈夢和紫兩個人突然之間，一起站了起來，黑著一張臉，笑著問我：“你剛剛在想些什麼，能不能詳細的告訴我們啊？”
“不不不，什麼也沒有。我的心裡可是靜如止水。”
面對著越來越接近的兩個人，我趕忙說道。這個時候，我如果說了實話，我敢保證一定會死人的！
“是嗎？什麼也沒有啊...但是，為什麼我的心裡泛起了一陣一陣的不爽呢...”
紫一邊不帶一絲笑意地對我笑著，一邊慢慢走到了我的旁邊。
“看來，七夜你還沒有受夠教訓呢。”
剛剛才讓我體會御幣格鬥技的博大精深的靈夢，握了握自己的拳頭，走到了我的另一邊。
我說，你們倆打算做啥呀...
就在我驚疑地思考的時候，兩個人突然不約而同地揪住了我的臉蛋，用力反手一擰。即使臉上包裹著厚厚的繃帶，也沒能阻擋我感受到兩個人的怒火。
“那個，非常抱歉，讓兩位有了不好的感受。這些事，還請先放在一邊，我們來商討一下我最開始提出的問題好嗎？”
正坐下來的我深深地彎下了腰，向靈夢和紫兩個人無比恭敬地說。
聽到我的話，紫擺了擺手，說道：
“都是靈夢醬的錯啦，我明明想要說的，結果卻被靈夢醬打斷了。”
而被紫指責了的靈夢則是說：“哎？怎麼會是我的錯？明明是因為紫你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還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我才忍不住...”
看到靈夢和紫有著再一次吵起來的趨勢，我趕忙轉移了話題。
誰知道這兩個人一旦吵起來，會不會殃及池魚啊。
“靈夢，為什麼你能夠用魔力來使用拳法呢？”
“哎？”
靈夢還沒來得及對紫抱怨，就被我的話打斷了，接著，她思考了一下，微微皺著眉頭說：
“唔...之前的話，你問我這個問題，我一定答不上來。因為對我來說，能夠運用魔力，還能夠用那個力量來使用拳法什麼的，都是很正常的事。
運用魔力的知識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常識而已。
前幾天，從帕琪莉那裡聽到她有關魔力本質的理論之後，我才多少能夠明白一點。”
“恩恩。”
本來只是打算轉移話題，順便問問看的我，聽到靈夢的話，現在反而來了興趣。
“所謂的魔力，就是運用精神來溝通世界，讓人能夠運用世界的力量，對吧？”
我點了點頭。
之前帕琪莉也是這樣說的。
“魔力能夠讓人使用世界的力量，無論是『操』縱遊離在空氣之中的元素，還是改變事物的構成，甚至是讓事物隨著自己的心意運動起來，都能夠做到。”
“恩。但是，這和人的身體有什麼關係呢？”我歪著頭問。
靈夢頓了頓，喝了一口茶。
“我問你，人和世界，是什麼樣的關係？”
聽到靈夢的話，我不由得一時愣住了。
人和世界有什麼關係...
人和世界，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呢？
人明明是世界孕育出來的，但是，除了從世界那裡一味的索取之外，人對這個世界還做過些什麼呢...
這樣看來，人只不過是這個世界上不應存在的害蟲，毒瘤而已嗎？
但是，靈夢的話卻否定了我的想法。
“人是世界的一部分，七夜。”
人，是世界的一部分？
“雖然人有著自己的意識，但是卻並不代表人可以脫離世界而存在。人與世界，並不是單純的對立關係，人只不過是世界的一部分而已。
所以，能夠運用世界的力量來『操』縱世界本身的魔力，自然也可以用來『操』縱人的身體。”
原來靈夢是在說這個啊。
她單純的只是在解釋為何魔力能夠用來使用需要‘氣’的拳法，並沒有和我商討哲學的意思。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不過，人是世界的一部分...這個觀點真的相當有趣。
靈夢看了看我，繼續說道：
“這樣的話，你就能夠明白了吧？雖然我和紫都沒有使用‘氣’的能力，但是我們都能夠使出那套拳法的原因。”
我點了點頭，但是卻突然想到，明明都是在用魔力，為什麼紫會說靈夢學藝不精呢？
抱著疑問的我，對靈夢問出了我的問題。
“吶，靈夢，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紫卻要說你沒有掌握博麗神拳的精髓呢？紫自己不是也在用魔力來使用拳法嗎？”
靈夢聽到我的話，轉過頭去看了紫一眼，嘆了口氣，說：
“不要問我啊。這個問題我反而想要問紫呢。雖然我不得不承認紫的拳法確實比我學得要齊全一些...”
我也轉過頭去看向了一臉笑意的紫，問她：
“那個，紫，能不能解釋一下啊？”
紫“啪“地一下張開了扇子，捂著臉笑了笑，隨即對著靈夢眨了眨眼，說：
“當然可以咯，不過要明白這一點，必須要先解釋解釋我的能力。”
“唔...之前我就想要問了，紫，還有靈夢，你們所說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聽到紫的話，我問道。
之前靈夢有說過，她擁有能夠自由飛翔的能力，現在，紫告訴我她的能力，可以讓自己透過使用魔力，來毫無阻攔地運用博麗神拳。
那麼，那個所謂能力的正體，到底是什麼呢？
“靈夢，給七夜小弟解釋解釋吧，還有我的能力也順便解釋一下。”
“為什麼你不自己來啊？”
“當然是因為麻煩咯。”
“喂喂...”
靈夢嘆了口氣，轉過臉來看著我。
倆個人之間短暫商量的結果，似乎是決定了由靈夢來解釋何謂能力。
“其實，所謂的能力並不是什麼太過麻煩的東西啦。”
靈夢撓了撓頭，對我說。
“其實，所謂的能力，也就是說擅長做什麼而已，並不是什麼複雜的東西。”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天生的什麼特殊力量...唔...不過，擅長做什麼之類的，也算是天生的力量吧...那麼，靈夢你很擅長飛行咯？”
聽到靈夢的解釋，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謂能力的來歷。
靈夢點了點頭。
“對。再舉個例子的話...就像魔理沙，魔理沙的能力是使用魔法的能力，也就是說，她其實擅長使用魔法啦。”
“哦...那麼，如果是這樣的話，紫的能力又是什麼呢？”
既然已經知道了何謂能力，那麼現在的問題就是紫的能力了。紫到底有著怎樣的能力，讓她能夠透過魔力來使用需要‘氣‘的拳法？
聽到我的問題，靈夢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說：
“雖然能力是很簡單易懂的東西，但是紫的能力卻不是那麼簡單啦。紫的能力，是所謂能夠『操』縱‘境界‘的能力。”
“境界？”聽到這個從未聽過的詞，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個能力，說明起來很麻煩啦...”靈夢嘆了口氣。“所謂的境界，就是不同的物體和物體之間的分界。像是水平面，就是水和空氣的分界，稜線，就是天空和山脈的分界。而紫的能力，可以『操』縱這些區分物體的境界，無論是消除舊的境界，還是建立新的境界，都是輕而易舉的事。唔...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境界‘的力量？紫的能力，是所謂的『操』縱‘境界’。
境界，是區分物體與物體的界限。沒有了界限的話，物體與物體之間也就沒有了分別。
也就是說，能夠『操』縱境界的紫，無論想要讓什麼東西毀滅，或者是創造什麼東西，都是輕而易舉的吧？
這簡直就像是...
“簡直就像是神一樣的能力，不是嗎？”
我想了想，問靈夢。
靈夢看到我立刻明白了的樣子，似乎吃了一驚。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理解了啊...的確是這樣。紫，可以說是和神力量相當的大妖怪啊。”
是這樣嗎...不過，也只有這樣，紫才能夠做這個滿是幻想之力的神奇土地的管理者啊...
我看了看紫，而她也是笑『吟』『吟』地瞧著我。
看著微笑著的紫，我突然想到，所謂『操』縱境界的能力，某種意義上，是不是就是將不同的物體之間相互轉化的能力呢？
消除物體與物體之間本應存在的區別，不就是將一個東西，轉化成另外一個嗎？建立新的境界，將相同的物體區分開，不也是將一件事物，轉化成為另外一個嗎？
想到這裡，我出口問紫：
“紫，所謂的‘境界’的力量，是不是就是能夠將不同的物體相互轉化啊？”
紫聽到我的話，臉『色』突然一變，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繼續笑著對我說：
“唔...沒想到七夜小弟你真的很聰明耶...不，這樣的程度已經不能說是聰明，應該說是富有智慧吧。境界的力量，某種意義上也可以這樣理解啦。”
雖然那個表情僅僅在紫的臉上持續了一瞬，但是準確地捕捉到了紫的那個表情的我，現在背上滿是冷汗，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驚訝，難以置信，還有冷冷的，直接的殺意，完全不像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的紫。
即使現在的紫，臉上又恢復了平時的表情，但是我卻完全安心不下來。剛剛的那個紫的樣子，已經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腦海裡，我想我這輩子也忘不掉。
剛剛的那個紫，才是她不經掩飾的真正模樣嗎...
想到這裡，我的身體裡不禁升騰起了絲絲寒氣。
靈夢坐著的那個角度，並不能看清紫的表情，所以她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而是坐在那裡似乎在沉思。
“轉化物體嗎...七夜，你倒是提出了一個非常有趣的觀點啊...”
“好啦好啦。”紫擺了擺手。“靈夢，這個問題先放在一邊吧。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我能夠透過自己的能力，來讓自己可以運用魔力，來使出完整的博麗神拳。”
ps：昨天真的很抱歉...白天一整天都在社團裡面忙活，晚上等到社裡面聚完餐，都已經過了十點，本來打算包夜碼字的，結果坐在機子上就這麼睡著了...
ps2：今天也是一天課，沒辦法，總之先把今天的章節放上來吧。明天下午沒課，會補上昨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