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和好

東宮那點事兒·蛋蛋sister·3,107·2026/3/26

第一百四十八章 和好 毛筆在紙張上不斷揮灑,可隨著我體力的一點點透支,眼前的字跡卻越發模糊起來,朦朧中,我似乎看到我面前放了只雞,那隻雞通體金黃,酥脆的皮肉上不斷地閃著油光。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我即將舔到雞肉的剎那。思緒忽然被這陣聲音打斷。 “嗯嗯!”我不悅地哼哼了兩聲,調轉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準備繼續自己的美夢。 “沈!蓮!瑾!”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混沌的思緒一下子清醒過來。 “殿,殿下!”我抬起頭怯怯地看了過去。可面對我可憐兮兮的眼神,他卻笑了。哼,幸災樂禍也不用這麼明顯吧!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將手伸向了我的臉頰。我剛要躲閃,就見到一張紙被他從我臉上扯了下來。 他饒有興味地盯著紙上被殷溼的字跡,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來,愛妃昨晚睡的很不錯嗎!” 口水幾乎浸溼了大半張紙,聽著李彥琛揶揄的口氣,我只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我囧紅了臉,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自處。 “行了,本宮去上早朝了,今天下午,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不見不散!”最後這幾個字他還特地貼到我耳邊,戲謔的語氣中分明透露著要玩我至死的堅決。 接了他老人家的旨意,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自己的窩,可往日一向不被重視的我,今日的回頭率卻極高,每個迎面走過的主子丫鬟都會對我指點議論一番。更有甚者,絲毫不顧忌我太子妃的身份,直接捂嘴笑了起來,似乎我是件再滑稽不過的物件。 我長這模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嘛。莫名其妙。 我也沒工夫理會這些閒雜人等的目光,大踏步地往鳳棲宮走去。 “菜苗,我回來了!”進了屋,我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菜苗這次倒是出奇的利落,可她一見到我竟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小,小姐,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菜苗叉著腰好容易把這句話說完整。 聽她這麼一說,我本能地伸出摸向了臉頰,可左右摸了好久,就是摸不到任何異物,我也不再等菜苗言明,直接跑到了梳妝桌前。 看到鏡子的剎那,我簡直不敢相信裡面的景象。只見鏡中之人潔白的雙頰上鮮明清晰地多了幾道黑痕。配合著那雙惺忪的睡眼,活脫脫就是一隻大花貓。啊啊啊啊,虧得眾人那般指點議論,我竟然沒發現,而且還旁若無人,走的那般悠然自得。 這副滑稽相太毀我的高冷形象了,二話不說,我直接拿過毛巾擦拭起來,可那黑色的東西遇水勻染開來,卻搞得我滿臉都是的。 “哈哈哈哈,小姐,你這是要唱戲嗎?”菜苗的笑聲越發放肆起來,不爽之下,我回過身憤憤地瞪了她一眼,捱了我這一記冷眼,她頗為識相地轉身替我換了盆水。 洗淨毛巾後,我繼續擦拭起來,這黏黏的黑東西怎麼好像還有點味道啊。我帶著幾分好奇將毛巾湊到鼻尖,媽蛋,竟是墨汁。 一定是昨夜流口水時沾上去的,難怪李彥琛剛才笑得那麼詭異。混蛋,他明知道我臉上有墨,卻沒做任何提醒,害的我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 我憤恨地甩下毛巾,看向門外露出了一臉狠色,李彥琛。我跟你勢不兩立。 雖然對他百般成見,但我依舊不敢忤逆他的旨意。到了‘受刑’時間,我還是乖乖地趕了過去。 不過為了應對他炫食,在臨行前,我特地給自己加了一餐。 果然,今日的內容與昨日如出一轍,我的痛苦因為他的幸福襯託顯得越發痛苦。如此虐心的局面一連持續了好幾天。我每次都是在頭一晚精神飽滿地去,於第二日早晨精疲力竭地回。為此,宮中又生出了我與太子夜夜酣戰到天明的八卦。 這已經是第五日了,身體上和心靈上的雙重摺磨讓我漸漸生出了反叛之意。看著面前已經重複了幾百遍的字跡,我心頭不由一陣煩躁。 “抄抄抄抄,抄你大爺!”我罵了一句,直接將面前抄了一半的那張紙團了團扔到了一旁。 “哼哼哼哼!”我痛苦地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地哼了一聲,這幾日被他折磨的嚴重睡眠不足,每次照鏡子都是一副雙眼烏青,嘴唇發白的腎虛相,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崩潰了。可扔了紙卻並不意味著煎熬結束,只要李彥琛不鬆口,我就得一直痛苦下去。我無力地用手指敲打著桌上的空白紙張,為自己黯淡的未來苦悶不已。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忽然閃現在我腦中,苦悶的心頭忽然有了一絲明朗。我拿起筆,直接在紙上塗鴉了起來。 “先畫一個大圈圈做臉蛋,再畫兩個小圈圈做眼睛。”我念叨著,在紙上描畫出來,可這比例似乎有點不太合適,兩個小圈圈已經幾乎將大圈圈填滿了,這還怎麼畫鼻子和嘴啊。我剛準備放棄另外再畫,忽然發現這玩意剛好可以做鼻子,不由又再度提起筆,在外圍畫了一個更大的圈圈。耳朵、眼睛、身子一一補齊後,我竟發現紙上出現的是一隻活靈活現的小豬。艾瑪,倫家真的不是故意的,竊喜之下,我向手中的毛筆投去了嗔怪的眼神,調皮的小東西,話說這樣黑殿下真的好嗎。不過既然定局已經,我倒是不介意成人之美,再度提起筆,在豬豬的尾巴上補了個捲曲的小尾巴。 “李彥琛。”我念叨著,在豬豬的身上替它標明瞭身份。 “愛妃!”正當我凝神書寫時,耳邊忽然響起了這聲呼喚。這一瞬,我的三魂六魄幾乎要被嚇出來,只知道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等反應過來,我慌忙伸出手扯下面前那張畫像,重新握起筆,對著一張空白紙張裝模作樣起來。 還未來得及落筆,李彥琛卻已經握住了筆桿。 我回過頭,一臉心虛地打量著他,他卻微微一笑,直接取下我手中的筆。攙著我向殿中央走去。 步伐隨著他的牽引有條不紊地向前行進著,可我腦中的思緒卻早已如一團亂麻。緊張之下,我又將手中的紙團往袖裡塞了塞。 李彥琛直接攙著我來到了餐桌旁。 “坐吧!”他吩咐了一句,我拘謹地挪到一張椅子旁坐了下來。 “其實本宮知道那日殿上的一切並非你授意。”入座後,他端起酒杯悠哉地說了一句。 擦,知道不是我做的,還這般難為我。而且還還用這般雲淡風輕的語氣,好像我這幾天吃的苦根本不值一提。 “本宮知道南霸天一直對你心存感念,此事一定是他為了報恩私自做的決定,當然,也有可能他是想借此事敲打本宮,讓本宮別忘了在宮外蒙受過你的照顧。” “不,小天他絕無此意,殿下您多慮了!”情急之下,我連忙替南霸天分辯了一句。 這聲解釋過後,李彥琛忽然停下話音,只是用疑惑的眼神不斷地打量著我。 完了,難不成又讓他捕捉到了什麼,我心虛地看著前方,內心不斷地做著祈禱。 “哼,小天!”賣了半天關子,他終於開了口,伴隨著這兩個字,他臉上的疑惑也轉變成了戲謔。 “對,對啊,小天,簡稱嘛!”我似乎聞到了些許酸味,連忙偽裝上一抹笑,天真爛漫地解釋了一句。 可他顯然不接受我的說辭,依舊是剛才那曖昧不明的神色。 “呃,當然,如果殿下您願意,我也可以叫您小李?小彥?小琛?”三個暱稱沒一個能打動他的,我也就只能尷尬地呵呵了。 “沈蓮瑾!”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李彥琛忽然開口叫了我一聲。 “嗯?”我抬起頭看了過去,此時他的臉上忽然多了幾分嚴肅。 “既然南霸天這麼費心地想讓我們和好,我們也別辜負了他的好意,朝政之上的意見不合,不應該影響到我們的關係,別鬧了,跟本宮和好吧!” 這番肺腑之言讓我沉默了。那次不悅的交談沒能改變娉婷姐姐的命運,反倒讓我和李彥琛的關係陷入了僵局。在我看來,娉婷姐姐命運坎坷著實可憐,在情理上理應得到寬恕,但從法理上來講,她與趙治的關係又是不爭的事實。 李彥琛身為太子,自然不能為了私情罔顧國法。回想起他那晚的悲傷語氣,我心頭忽然一陣抽痛,從前,他每年都會召娉婷姐姐入宮,想來對她也是有意的,如今這樣的結局,也許他心裡的掙扎痛苦要比我強的多,可我卻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只知道一味給他施壓。大患剛除,他為各種繁雜國事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我不僅不理解,還不斷給他添麻煩,想到這裡,我心頭不禁湧上一陣強烈的愧疚。 “對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我低著頭承認了錯誤。 “只要你理解好!”李彥琛微微一笑,牽過我的手剛準備欣慰地拍打一下,忽然一個紙團自我袖間滾落了下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和好

毛筆在紙張上不斷揮灑,可隨著我體力的一點點透支,眼前的字跡卻越發模糊起來,朦朧中,我似乎看到我面前放了只雞,那隻雞通體金黃,酥脆的皮肉上不斷地閃著油光。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我即將舔到雞肉的剎那。思緒忽然被這陣聲音打斷。

“嗯嗯!”我不悅地哼哼了兩聲,調轉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準備繼續自己的美夢。

“沈!蓮!瑾!”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混沌的思緒一下子清醒過來。

“殿,殿下!”我抬起頭怯怯地看了過去。可面對我可憐兮兮的眼神,他卻笑了。哼,幸災樂禍也不用這麼明顯吧!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將手伸向了我的臉頰。我剛要躲閃,就見到一張紙被他從我臉上扯了下來。

他饒有興味地盯著紙上被殷溼的字跡,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來,愛妃昨晚睡的很不錯嗎!”

口水幾乎浸溼了大半張紙,聽著李彥琛揶揄的口氣,我只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

我囧紅了臉,站在原地,不知如何自處。

“行了,本宮去上早朝了,今天下午,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不見不散!”最後這幾個字他還特地貼到我耳邊,戲謔的語氣中分明透露著要玩我至死的堅決。

接了他老人家的旨意,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自己的窩,可往日一向不被重視的我,今日的回頭率卻極高,每個迎面走過的主子丫鬟都會對我指點議論一番。更有甚者,絲毫不顧忌我太子妃的身份,直接捂嘴笑了起來,似乎我是件再滑稽不過的物件。

我長這模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嘛。莫名其妙。

我也沒工夫理會這些閒雜人等的目光,大踏步地往鳳棲宮走去。

“菜苗,我回來了!”進了屋,我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

菜苗這次倒是出奇的利落,可她一見到我竟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小,小姐,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菜苗叉著腰好容易把這句話說完整。

聽她這麼一說,我本能地伸出摸向了臉頰,可左右摸了好久,就是摸不到任何異物,我也不再等菜苗言明,直接跑到了梳妝桌前。

看到鏡子的剎那,我簡直不敢相信裡面的景象。只見鏡中之人潔白的雙頰上鮮明清晰地多了幾道黑痕。配合著那雙惺忪的睡眼,活脫脫就是一隻大花貓。啊啊啊啊,虧得眾人那般指點議論,我竟然沒發現,而且還旁若無人,走的那般悠然自得。

這副滑稽相太毀我的高冷形象了,二話不說,我直接拿過毛巾擦拭起來,可那黑色的東西遇水勻染開來,卻搞得我滿臉都是的。

“哈哈哈哈,小姐,你這是要唱戲嗎?”菜苗的笑聲越發放肆起來,不爽之下,我回過身憤憤地瞪了她一眼,捱了我這一記冷眼,她頗為識相地轉身替我換了盆水。

洗淨毛巾後,我繼續擦拭起來,這黏黏的黑東西怎麼好像還有點味道啊。我帶著幾分好奇將毛巾湊到鼻尖,媽蛋,竟是墨汁。

一定是昨夜流口水時沾上去的,難怪李彥琛剛才笑得那麼詭異。混蛋,他明知道我臉上有墨,卻沒做任何提醒,害的我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

我憤恨地甩下毛巾,看向門外露出了一臉狠色,李彥琛。我跟你勢不兩立。

雖然對他百般成見,但我依舊不敢忤逆他的旨意。到了‘受刑’時間,我還是乖乖地趕了過去。

不過為了應對他炫食,在臨行前,我特地給自己加了一餐。

果然,今日的內容與昨日如出一轍,我的痛苦因為他的幸福襯託顯得越發痛苦。如此虐心的局面一連持續了好幾天。我每次都是在頭一晚精神飽滿地去,於第二日早晨精疲力竭地回。為此,宮中又生出了我與太子夜夜酣戰到天明的八卦。

這已經是第五日了,身體上和心靈上的雙重摺磨讓我漸漸生出了反叛之意。看著面前已經重複了幾百遍的字跡,我心頭不由一陣煩躁。

“抄抄抄抄,抄你大爺!”我罵了一句,直接將面前抄了一半的那張紙團了團扔到了一旁。

“哼哼哼哼!”我痛苦地趴在桌子上欲哭無淚地哼了一聲,這幾日被他折磨的嚴重睡眠不足,每次照鏡子都是一副雙眼烏青,嘴唇發白的腎虛相,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崩潰了。可扔了紙卻並不意味著煎熬結束,只要李彥琛不鬆口,我就得一直痛苦下去。我無力地用手指敲打著桌上的空白紙張,為自己黯淡的未來苦悶不已。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忽然閃現在我腦中,苦悶的心頭忽然有了一絲明朗。我拿起筆,直接在紙上塗鴉了起來。

“先畫一個大圈圈做臉蛋,再畫兩個小圈圈做眼睛。”我念叨著,在紙上描畫出來,可這比例似乎有點不太合適,兩個小圈圈已經幾乎將大圈圈填滿了,這還怎麼畫鼻子和嘴啊。我剛準備放棄另外再畫,忽然發現這玩意剛好可以做鼻子,不由又再度提起筆,在外圍畫了一個更大的圈圈。耳朵、眼睛、身子一一補齊後,我竟發現紙上出現的是一隻活靈活現的小豬。艾瑪,倫家真的不是故意的,竊喜之下,我向手中的毛筆投去了嗔怪的眼神,調皮的小東西,話說這樣黑殿下真的好嗎。不過既然定局已經,我倒是不介意成人之美,再度提起筆,在豬豬的尾巴上補了個捲曲的小尾巴。

“李彥琛。”我念叨著,在豬豬的身上替它標明瞭身份。

“愛妃!”正當我凝神書寫時,耳邊忽然響起了這聲呼喚。這一瞬,我的三魂六魄幾乎要被嚇出來,只知道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等反應過來,我慌忙伸出手扯下面前那張畫像,重新握起筆,對著一張空白紙張裝模作樣起來。

還未來得及落筆,李彥琛卻已經握住了筆桿。

我回過頭,一臉心虛地打量著他,他卻微微一笑,直接取下我手中的筆。攙著我向殿中央走去。

步伐隨著他的牽引有條不紊地向前行進著,可我腦中的思緒卻早已如一團亂麻。緊張之下,我又將手中的紙團往袖裡塞了塞。

李彥琛直接攙著我來到了餐桌旁。

“坐吧!”他吩咐了一句,我拘謹地挪到一張椅子旁坐了下來。

“其實本宮知道那日殿上的一切並非你授意。”入座後,他端起酒杯悠哉地說了一句。

擦,知道不是我做的,還這般難為我。而且還還用這般雲淡風輕的語氣,好像我這幾天吃的苦根本不值一提。

“本宮知道南霸天一直對你心存感念,此事一定是他為了報恩私自做的決定,當然,也有可能他是想借此事敲打本宮,讓本宮別忘了在宮外蒙受過你的照顧。”

“不,小天他絕無此意,殿下您多慮了!”情急之下,我連忙替南霸天分辯了一句。

這聲解釋過後,李彥琛忽然停下話音,只是用疑惑的眼神不斷地打量著我。

完了,難不成又讓他捕捉到了什麼,我心虛地看著前方,內心不斷地做著祈禱。

“哼,小天!”賣了半天關子,他終於開了口,伴隨著這兩個字,他臉上的疑惑也轉變成了戲謔。

“對,對啊,小天,簡稱嘛!”我似乎聞到了些許酸味,連忙偽裝上一抹笑,天真爛漫地解釋了一句。

可他顯然不接受我的說辭,依舊是剛才那曖昧不明的神色。

“呃,當然,如果殿下您願意,我也可以叫您小李?小彥?小琛?”三個暱稱沒一個能打動他的,我也就只能尷尬地呵呵了。

“沈蓮瑾!”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李彥琛忽然開口叫了我一聲。

“嗯?”我抬起頭看了過去,此時他的臉上忽然多了幾分嚴肅。

“既然南霸天這麼費心地想讓我們和好,我們也別辜負了他的好意,朝政之上的意見不合,不應該影響到我們的關係,別鬧了,跟本宮和好吧!”

這番肺腑之言讓我沉默了。那次不悅的交談沒能改變娉婷姐姐的命運,反倒讓我和李彥琛的關係陷入了僵局。在我看來,娉婷姐姐命運坎坷著實可憐,在情理上理應得到寬恕,但從法理上來講,她與趙治的關係又是不爭的事實。

李彥琛身為太子,自然不能為了私情罔顧國法。回想起他那晚的悲傷語氣,我心頭忽然一陣抽痛,從前,他每年都會召娉婷姐姐入宮,想來對她也是有意的,如今這樣的結局,也許他心裡的掙扎痛苦要比我強的多,可我卻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只知道一味給他施壓。大患剛除,他為各種繁雜國事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我不僅不理解,還不斷給他添麻煩,想到這裡,我心頭不禁湧上一陣強烈的愧疚。

“對不起,是我太不懂事了!”我低著頭承認了錯誤。

“只要你理解好!”李彥琛微微一笑,牽過我的手剛準備欣慰地拍打一下,忽然一個紙團自我袖間滾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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