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決絕

東宮那點事兒·蛋蛋sister·3,169·2026/3/26

第一百五十五章 決絕 鋒利的刀尖勢不可擋地襲來,偏偏在抵達我胸膛的剎那,卻精準地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最終還是站到了他那邊。”黑色夜行衣下,那雙冷漠的眼中滿是失落。 “我不屬於哪一邊,我只是不願失去你們任何一個。”睨著那雙黑眸,我無比誠懇地道明瞭真相。現在,我已疲憊至極,再無心力去理會他們之間的流派政黨之爭。榮寅的道行向來深厚,我知道他若執意要動手,我根本攔不住他。 見到榮寅有所猶豫,一旁驚魂未定的程又凝匆忙衝了過來:“你既然在意太子妃,就應該知道她現在是太子的女人,倘若你殺了太子,她就得在這深宮裡守一輩子寡,如果真心為她好,你就應該放了太子。” 對於程又凝的分析我絲毫無動於衷,可榮寅的眼底卻閃過了一抹憂傷的神色。那樣的憂傷透過眼睛直達心底,似乎是對迴天無力最好的詮釋。 我也不想做任何辯駁,儘管不願承認,這卻又是不爭的事實,我只是覺得可悲,沒想到從前那個不可一世的沈蓮瑾,到了深宮之中,也只不過是件附屬品。 劍尖直抵著我的胸膛,面巾下的那雙眼睛滿帶憂傷,隨著意念的逐漸薄弱,他的手竟也跟著顫抖起來。 我知道他憂傷的所在,最終是我傷了他,我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安心地等待著他給的任何結局。 刷刷兩聲劍風劃過,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了長劍進鞘之聲。 一切塵埃落定,他轉身往回,而我也徹底解脫,腿下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小姐!”不遠處的菜苗見狀連忙跑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她伸手扶起我,臉上滿是關切之色。 “回吧。”我輕輕吩咐了一聲,頭也不回,直接攙著菜苗往自己宮裡走,再不理會身後的反應。 我知道,榮寅在離開的時候,身旁的侍衛定會持刀相覷,好在他們只是待命,只要李彥琛不下令,他們就永遠沒有出手的機會。 “殿下!賊人如此放肆,朗朗乾坤竟敢意圖行刺,這背後必有玄機,請殿下下令,擒了這賊人,交由刑部,好好審訊。”程又凝咄咄的言辭裡指向性再明顯不過,可任由她怎樣賣命慫恿就是聽不到李彥琛有任何回應。 隨著冬雪消融,宮裡也現出了幾分春意,柳枝抽出了新芽,小鳥開始啁啾,偏偏在這百廢待興的日子裡,皇上卻病倒了。 皇上這一病,所有朝政之事就都落到了李彥琛身上,他幾乎每日都埋頭於勤政殿,進後宮的日子屈指可數。 這段時間,所有嬪妃都落了難得的清閒,相互之間走動的也就勤了些。可每日我都要到佛堂為夏家超度亡靈,對所有來訪的嬪妃只得一律謝絕。 最近,因為風寒的緣故,我就在自己宮裡捧著經書誦讀。 菜苗出門的時候沒有關門,所以當屋內進來人時,我也沒有太過在意。 “瑾兒!”這聲熟悉的呼喚,瞬間將我拉回了現實,我停下動作,抬頭看了過去,這聲溫和的呼喚後,他直接走到床邊半躺了下來,舉手投足間沒有半分拘束,就彷彿在自己宮裡一樣。看的出來,今日的他十分疲憊,只是用手肘撐著額頭都彷彿能昏睡過去。 朝廷正逢多事之秋,每日奏摺都會堆積如山,再加上皇上病了,他日日要到殿前侍疾,辛勞程度可想而知。只是我不明白,在那麼大的壓力下,她為何不找個恭順的妃子好好傾訴一番,卻要到我這冷冷清清的鳳棲宮來,自討沒趣。 “近來,朝中事多,沒空過來,你切勿見怪!”無力的聲音中滿是疲憊,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堅不可摧的李彥琛有一天竟也會虛弱到這般程度。 “臣妾不敢!”我淡淡地回應了一句,話音中滿是疏離之意。 可面對我這般不敬的語氣,他卻絲毫不惱怒:“瑾兒,別跟本宮鬧了,那日你不顧自己的安危替本宮擋劍,本宮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他疲憊的話音中滿是欣慰。 “殿下怕是誤會了,臣妾只是不想再看到血腥罷了!” 面對我的影射,他非但沒表現出任何慍怒,反倒染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瑾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別再讓那些不足掛齒的小事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哼,小事,對殿下來說,夏家二十三條人命是小事?”我一臉心痛地注視著他。面對我的哆哆質問,他的眼神開始故意躲閃起來:“你現在在氣頭上,一時抹不過彎來,本宮就是解釋再多也無用。” 他甚至都懶得向我解釋,只應付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你就不怕我對你一直誤會下去。” “無妨,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他說著,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太陽穴揉了起來。 眸光微闔間,我似乎從他身上聞到了陣陣藥香,也許是近來吃藥的緣故,所以對這氣息格外敏感。在氣息的牽引之下,我忍不住將目光投了過去,這時,我才發現,往日一向潔淨肅整的他,嘴角竟冒出了胡茬,衣袖上也沾染了點點藥漬。 “瑾兒,本宮好累……”混沌之間,他無力地呢喃了一聲,也許是體力透支太過嚴重,單是扶額小憩的這點功夫,額上已經滲出了點點細密的汗珠。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的心頭忍不住抽痛起來,就在我神思潰散之際,他卻忽然伸出手向我的頸間襲來。預感到他的意圖,我慌忙別開了臉。這一舉動,終於讓他徹底爆發了。 “沈蓮瑾,你欺人太甚!”他幾乎是用盡全力說出了這幾個字,我知道暴風雨要來了,好在,我現在的處境已經無懼任何發落。 可令我訝異的是,說出這幾個字後,他竟然哭了,那般痛心疾首,就彷彿一個受傷的無辜孩童。 勁瘦的身子不斷顫抖著,這般聲淚俱下,顯然是被戳到了致命處。 “殿下還是儘早離去吧,臣妾還要為亡靈誦經!”我忍著心頭滴血的疼,絕情地說出這幾個字。 這一次,他終於不再留戀,艱難地撐起身子,踉蹌地走出了宮裡。 待他消失在眼前,我再也抑制不住,淚水霎時湧了出來。 “小姐,你這又是何苦呢,殿下日日忙於朝政,連用膳的時間都沒有,在加上近來皇上病重垂危,他早已忙的焦頭爛額,本指望到你這兒傾訴一下內心苦悶,尋找到一絲慰藉和溫存,你卻又是這樣一副模樣。殿下也是血肉之軀,你得理解他為人夫為人子的難處啊,小姐,我求求你,別再和殿下兩相折磨下去了。” 菜苗跪在我面前,淚眼婆娑地乞求起來。 我只覺心口被狠狠地刺了一刀,任何言語都不足以形容那樣的疼痛。唯有閉著眼睛奮力嚎啕才能將那樣的痛楚緩解一二。 李彥琛,我們為何會走到這一步,我不斷地追問著自己,可答案卻始終遍尋不見。 自打那日他離去,鳳棲宮就成了這宮裡最為輕賤之地,也許知道我再無復寵的可能,人人都恨不得來踩上兩腳。 吃穿用度大不如前了,即便下人已經遣散了好幾批,還是抵不過周慎連日的剋扣。在這樣的窘境之下,甚至連委曲求全也成了難事。 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寢宮,我一臉訝異地看向了菜苗:“怎麼回事?”還不待菜苗開口,一個尖銳的聲音就從屏風後傳了過來:“喲,姐姐回來啦,剛巧,妹妹正準備差人去請呢。” 聽到這樣的語氣,我就知道來者不善,也沒心思跟她客套起來:“程又凝,你想怎樣?” “姐姐這話說的,我能怎麼樣,我充其量不過是個妾室,論尊貴,怎麼也比不上姐姐啊,又凝不是無禮僭越之輩,此番搜查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自打那日聽說行刺一事,娘娘日日掛念殿下安危,寢食難安。宮中這般守衛森嚴,若不是有內應,憑那幾個賊人怎可進的來。所以,皇后娘娘特命妹妹清查此事,任何人都不得例外,若有地方冒犯到姐姐,還請姐姐恕罪。”她說著,還假意福了一下。 “狗仗人勢!”高傲的話音落下,菜苗難言不平,憤憤地罵了一句。 “你!來人呀,給我掌嘴!”氣極之下,程又凝又拿出了自己那副野蠻的做派。 “妹妹還是趕快搜查吧,再這麼折騰下去,恐怕我就是想恕罪都難了。”看著宮中混亂的模樣,我平靜地堵了回去。 “哼,不跟你們計較,來人,給我搜!”程又凝看了我一眼,很快調轉目光,帶領下人繼續翻找起來。 “沒有。” “沒有。” 下人的回覆聲雖小,我卻聽得真真的。 幾番搜尋無果之後,程又凝臉上露出了幾分氣餒之色,但很快,瞥到我的床鋪,她忽然又升起了一絲希望:“那兒還沒有搜,來人,給我搜!” 話音落下,幾個老嬤嬤一齊湧上。 “那是小姐和殿下的婚床,我看你們誰敢動。”菜苗說著,衝上前去,想要阻止,卻被那幾個嬤嬤推到在地,我躬身扶起菜苗,抬起頭來,床鋪已被掀開,而那張鬼臉面具靜靜地躺在床板之上。

第一百五十五章 決絕

鋒利的刀尖勢不可擋地襲來,偏偏在抵達我胸膛的剎那,卻精準地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最終還是站到了他那邊。”黑色夜行衣下,那雙冷漠的眼中滿是失落。

“我不屬於哪一邊,我只是不願失去你們任何一個。”睨著那雙黑眸,我無比誠懇地道明瞭真相。現在,我已疲憊至極,再無心力去理會他們之間的流派政黨之爭。榮寅的道行向來深厚,我知道他若執意要動手,我根本攔不住他。

見到榮寅有所猶豫,一旁驚魂未定的程又凝匆忙衝了過來:“你既然在意太子妃,就應該知道她現在是太子的女人,倘若你殺了太子,她就得在這深宮裡守一輩子寡,如果真心為她好,你就應該放了太子。”

對於程又凝的分析我絲毫無動於衷,可榮寅的眼底卻閃過了一抹憂傷的神色。那樣的憂傷透過眼睛直達心底,似乎是對迴天無力最好的詮釋。

我也不想做任何辯駁,儘管不願承認,這卻又是不爭的事實,我只是覺得可悲,沒想到從前那個不可一世的沈蓮瑾,到了深宮之中,也只不過是件附屬品。

劍尖直抵著我的胸膛,面巾下的那雙眼睛滿帶憂傷,隨著意念的逐漸薄弱,他的手竟也跟著顫抖起來。

我知道他憂傷的所在,最終是我傷了他,我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安心地等待著他給的任何結局。

刷刷兩聲劍風劃過,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了長劍進鞘之聲。

一切塵埃落定,他轉身往回,而我也徹底解脫,腿下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小姐!”不遠處的菜苗見狀連忙跑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她伸手扶起我,臉上滿是關切之色。

“回吧。”我輕輕吩咐了一聲,頭也不回,直接攙著菜苗往自己宮裡走,再不理會身後的反應。

我知道,榮寅在離開的時候,身旁的侍衛定會持刀相覷,好在他們只是待命,只要李彥琛不下令,他們就永遠沒有出手的機會。

“殿下!賊人如此放肆,朗朗乾坤竟敢意圖行刺,這背後必有玄機,請殿下下令,擒了這賊人,交由刑部,好好審訊。”程又凝咄咄的言辭裡指向性再明顯不過,可任由她怎樣賣命慫恿就是聽不到李彥琛有任何回應。

隨著冬雪消融,宮裡也現出了幾分春意,柳枝抽出了新芽,小鳥開始啁啾,偏偏在這百廢待興的日子裡,皇上卻病倒了。

皇上這一病,所有朝政之事就都落到了李彥琛身上,他幾乎每日都埋頭於勤政殿,進後宮的日子屈指可數。

這段時間,所有嬪妃都落了難得的清閒,相互之間走動的也就勤了些。可每日我都要到佛堂為夏家超度亡靈,對所有來訪的嬪妃只得一律謝絕。

最近,因為風寒的緣故,我就在自己宮裡捧著經書誦讀。

菜苗出門的時候沒有關門,所以當屋內進來人時,我也沒有太過在意。

“瑾兒!”這聲熟悉的呼喚,瞬間將我拉回了現實,我停下動作,抬頭看了過去,這聲溫和的呼喚後,他直接走到床邊半躺了下來,舉手投足間沒有半分拘束,就彷彿在自己宮裡一樣。看的出來,今日的他十分疲憊,只是用手肘撐著額頭都彷彿能昏睡過去。

朝廷正逢多事之秋,每日奏摺都會堆積如山,再加上皇上病了,他日日要到殿前侍疾,辛勞程度可想而知。只是我不明白,在那麼大的壓力下,她為何不找個恭順的妃子好好傾訴一番,卻要到我這冷冷清清的鳳棲宮來,自討沒趣。

“近來,朝中事多,沒空過來,你切勿見怪!”無力的聲音中滿是疲憊,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堅不可摧的李彥琛有一天竟也會虛弱到這般程度。

“臣妾不敢!”我淡淡地回應了一句,話音中滿是疏離之意。

可面對我這般不敬的語氣,他卻絲毫不惱怒:“瑾兒,別跟本宮鬧了,那日你不顧自己的安危替本宮擋劍,本宮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

他疲憊的話音中滿是欣慰。

“殿下怕是誤會了,臣妾只是不想再看到血腥罷了!”

面對我的影射,他非但沒表現出任何慍怒,反倒染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瑾兒,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別再讓那些不足掛齒的小事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了。”

“哼,小事,對殿下來說,夏家二十三條人命是小事?”我一臉心痛地注視著他。面對我的哆哆質問,他的眼神開始故意躲閃起來:“你現在在氣頭上,一時抹不過彎來,本宮就是解釋再多也無用。”

他甚至都懶得向我解釋,只應付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你就不怕我對你一直誤會下去。”

“無妨,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他說著,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太陽穴揉了起來。

眸光微闔間,我似乎從他身上聞到了陣陣藥香,也許是近來吃藥的緣故,所以對這氣息格外敏感。在氣息的牽引之下,我忍不住將目光投了過去,這時,我才發現,往日一向潔淨肅整的他,嘴角竟冒出了胡茬,衣袖上也沾染了點點藥漬。

“瑾兒,本宮好累……”混沌之間,他無力地呢喃了一聲,也許是體力透支太過嚴重,單是扶額小憩的這點功夫,額上已經滲出了點點細密的汗珠。

看著眼前的一幕,我的心頭忍不住抽痛起來,就在我神思潰散之際,他卻忽然伸出手向我的頸間襲來。預感到他的意圖,我慌忙別開了臉。這一舉動,終於讓他徹底爆發了。

“沈蓮瑾,你欺人太甚!”他幾乎是用盡全力說出了這幾個字,我知道暴風雨要來了,好在,我現在的處境已經無懼任何發落。

可令我訝異的是,說出這幾個字後,他竟然哭了,那般痛心疾首,就彷彿一個受傷的無辜孩童。

勁瘦的身子不斷顫抖著,這般聲淚俱下,顯然是被戳到了致命處。

“殿下還是儘早離去吧,臣妾還要為亡靈誦經!”我忍著心頭滴血的疼,絕情地說出這幾個字。

這一次,他終於不再留戀,艱難地撐起身子,踉蹌地走出了宮裡。

待他消失在眼前,我再也抑制不住,淚水霎時湧了出來。

“小姐,你這又是何苦呢,殿下日日忙於朝政,連用膳的時間都沒有,在加上近來皇上病重垂危,他早已忙的焦頭爛額,本指望到你這兒傾訴一下內心苦悶,尋找到一絲慰藉和溫存,你卻又是這樣一副模樣。殿下也是血肉之軀,你得理解他為人夫為人子的難處啊,小姐,我求求你,別再和殿下兩相折磨下去了。”

菜苗跪在我面前,淚眼婆娑地乞求起來。

我只覺心口被狠狠地刺了一刀,任何言語都不足以形容那樣的疼痛。唯有閉著眼睛奮力嚎啕才能將那樣的痛楚緩解一二。

李彥琛,我們為何會走到這一步,我不斷地追問著自己,可答案卻始終遍尋不見。

自打那日他離去,鳳棲宮就成了這宮裡最為輕賤之地,也許知道我再無復寵的可能,人人都恨不得來踩上兩腳。

吃穿用度大不如前了,即便下人已經遣散了好幾批,還是抵不過周慎連日的剋扣。在這樣的窘境之下,甚至連委曲求全也成了難事。

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寢宮,我一臉訝異地看向了菜苗:“怎麼回事?”還不待菜苗開口,一個尖銳的聲音就從屏風後傳了過來:“喲,姐姐回來啦,剛巧,妹妹正準備差人去請呢。”

聽到這樣的語氣,我就知道來者不善,也沒心思跟她客套起來:“程又凝,你想怎樣?”

“姐姐這話說的,我能怎麼樣,我充其量不過是個妾室,論尊貴,怎麼也比不上姐姐啊,又凝不是無禮僭越之輩,此番搜查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自打那日聽說行刺一事,娘娘日日掛念殿下安危,寢食難安。宮中這般守衛森嚴,若不是有內應,憑那幾個賊人怎可進的來。所以,皇后娘娘特命妹妹清查此事,任何人都不得例外,若有地方冒犯到姐姐,還請姐姐恕罪。”她說著,還假意福了一下。

“狗仗人勢!”高傲的話音落下,菜苗難言不平,憤憤地罵了一句。

“你!來人呀,給我掌嘴!”氣極之下,程又凝又拿出了自己那副野蠻的做派。

“妹妹還是趕快搜查吧,再這麼折騰下去,恐怕我就是想恕罪都難了。”看著宮中混亂的模樣,我平靜地堵了回去。

“哼,不跟你們計較,來人,給我搜!”程又凝看了我一眼,很快調轉目光,帶領下人繼續翻找起來。

“沒有。”

“沒有。”

下人的回覆聲雖小,我卻聽得真真的。

幾番搜尋無果之後,程又凝臉上露出了幾分氣餒之色,但很快,瞥到我的床鋪,她忽然又升起了一絲希望:“那兒還沒有搜,來人,給我搜!”

話音落下,幾個老嬤嬤一齊湧上。

“那是小姐和殿下的婚床,我看你們誰敢動。”菜苗說著,衝上前去,想要阻止,卻被那幾個嬤嬤推到在地,我躬身扶起菜苗,抬起頭來,床鋪已被掀開,而那張鬼臉面具靜靜地躺在床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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