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心死

東宮那點事兒·蛋蛋sister·3,083·2026/3/26

第一百七十七章 心死 我從嫣然尚留餘溫的身子上抬起了頭.朦朧的淚眼中.熟悉的身影在慢慢靠近.似乎看到了希望.我慌忙轉過臉倉惶地擦拭著落在嫣然臉上的淚.小心翼翼地叫喚著:“嫣然.你醒醒.殿下來看你了.” “小姐.小姐.你別這樣.顧昭媛她已經走了.”菜苗滿帶哭腔的提醒傳了過來.這樣殘忍的現實.就彷彿在我心頭狠狠擊打了一下. “不.不.不可能.”我抗拒地搖著頭.慌張地伸出手晃動著床上的身體. “嫣然.你醒醒.嫣然.嫣然.” 我不斷地呼喚著.可那具毫無反應的身軀.卻將我的希望一點點抽空. 空虛的心頭瞬間被絕望填滿. “嫣然.嫣然.”看著面前這張蒼白的面龐.這一刻.我終於接受了她離去的事實.再也不用顧忌她奄奄一息的虛弱.抱著她歇斯底里地嚎啕起來. “嫣然.你醒醒.你醒醒啊.他來了.你盼了這麼久.他終於來了.你睜開眼看一眼啊.”我發瘋似地晃動著她的身體.偏偏她卻沒了任何反應.她盼了這麼久.他終究還是來了.但卻差了一步.也只是這一步.就造成了他們的天人永隔. 這樣永生永世都無法彌補的遺憾終將成為我此生最大的傷悲. 骨子裡那跳脫的疼驅使我更加瘋狂地晃動起懷中的那具身軀.可在巨大的動作下.卻只見她如瀑的長髮散落開來.而那死寂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小姐.小姐.你別這樣.”菜苗哭泣著.強行將我從嫣然身上拉了過來. “不要.不要.” 鬆開手的剎那.嫣然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床上.那雙纖細的玉臂在床沿上顛顫了幾下.最終卻還是歸於沉寂.那鬆開的手掌散落在空中.似乎是對我無聲的呼喚. 只可憐.我的涕泗橫流.悲痛欲絕卻換不回她的一口氣. 汩汩而出的淚水浸潤著臉頰.隨著距離的拉長.目光也漸漸變廣.這時我才恍然發現.不知不覺間.他竟已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床邊.注視到床上的那張沉靜面龐.他露出了一臉悲傷肅穆.半晌.終於似有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殿下.” 隨著這聲提醒.他緩緩睜開眼睛.接過了太監手中的白布.隨著長指的牽動.白布緩緩鋪展開來.那張憔悴的容顏也一點點被遮蓋. “嫣然.嫣然.不要.”身子被菜苗緊緊箍住.我伸出手悲愴地叫著.可那塊白布卻沒有絲毫停滯.依舊無休止地向前蔓延. 待那張憔悴容顏被完全遮住.床前的那個身影緩緩地轉過來.滿是心痛地注視起我來.瞥見他的目光.我緩緩站直了身子.眼底的憤恨幾乎要噴湧出來.對視片刻.他仍舊沒有任何反應.我卻再也壓抑不住.伸出手奮力在他胸膛上捶打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來的這麼遲.悲憤的淚水溼了臉頰.喉中的嚎啕也漸漸嘶啞.我能感到的只是心口那撕扯的疼. 他始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在極度的悲痛下.我的力道越漸減弱.到最後只剩下低聲的抽噎. 終於.在體力嚴重透支後.我無力地栽到了他懷中. 也許嫣然的離去喚起了他的憐惜之心.我這一番野蠻舉動後.他竟伸出手將我緊緊抱住.緊貼著他的身體.眼前一片黑暗.似乎只有這樣.我才能忘卻那無力承受的悲傷.可這個胸膛卻也同樣讓我抗拒.因為這裡承載的不禁有我的悲傷.還有其他人的歡愉.在憤恨和悲痛的雙重唆使下.我狠狠地將手指掐進了他的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隨之而來. 這幾天.我的淚水已經哭幹了.到了嫣然出殯的日子.我幾乎只剩下一具軀殼. 冰天雪地中.滿目飄飛的紙錢道不盡的淒涼悲傷.嫣然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妾室.根本入不了皇陵.甚至連葬禮都沒有大辦.靈堂就直接設在了清風宮. 臨近晌午時分.李彥琛才姍姍而來.而令我訝異的是.皇后竟也跟著來了.看到我一襲縞素跪於靈前.她的秀眉本能地皺了起來.這樣的穿著顯然不合禮制.可也許是礙於死者為大.她並未當場挑明.而是直接走向靈堂.焚香悼咽起來.看著那個躬身拜祭的身軀.我的淚水漸漸氤氳了眼眶. 人死之後的虔誠還有何用.生前她若能對嫣然多幾分善待.如今也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嫣然揹負了一世的不貞罵名.到頭來卻帶著清清白白的身子離去.可我知道.她心裡是無悔的.因為她的心早已交付給了那年樹下溫柔安撫他的少年.為了他.她情願忍受這一世的罵名.他不憐惜.她也不埋怨他的不解風情.就這樣一直為他守著冰清玉潔的身子.直至死亡.沒有人知道她這個禍國魅主的狐狸精竟還沒嘗過人倫之歡. 只可惜.她的真心終究還是錯付了.記憶中那飄飛的月白長袍早已不復存在了.今日他穿著華麗的明黃朝服.身上找不到任何喪葬飾物.我所看到的只是他身為君王的威嚴和倨傲.十幾年的夫妻情分.他竟可以做到這般絕情.我心底不由升起陣陣寒意. “瑾兒.顧昭媛的死.本宮也很悲痛.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你得保重好自己.” 也許是瞥到了我眼中那抹暗淡的眸光.他走過來安撫了一句.只是這般平靜.與其說是安撫.倒不如說是命令.更可悲的是.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思放在我身上.和他風雨同舟十幾年的妻子死了.他反倒安慰起了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李彥琛.你到底還有沒有心.嫣然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而你竟對她這般絕情. 不平和憤怒縈繞在心頭.對於他的好意.我並未做出任何回應.只是跪在原地.一臉冷漠地看著前方. “殿下.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 蓮心走過來提醒了一聲.李彥琛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抬眼看向了眾位嬪妃. “都到齊了嗎.” “哦.白雪身子不方便.我就沒讓她過來.”皇后的話音傳來.我微微抬眸.將目光投向了李彥琛.他原本平靜的臉上浮起一抹異樣.但卻並未做出任何回應.而是直接轉身走向了靈臺.這一刻.我隱忍許久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嫣然彌留之際的話音似乎還在耳畔迴響.李彥琛從前的良苦用心令我動容.我也願意相信.他曾經用心愛過我.只可惜.十年光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他所有的隱忍在他與蓮心那夜的殿前纏/歡時就已經付之一炬.如今.他又要當爹了.從前那個純情的少年沒在他身上留下半點蹤跡. 我們已經在各自的人生軌跡上越走越遠.不管怎樣.我都應該替他高興的.皇家就要有後了.這本身就是件普天同慶的大喜事. 也許是擔心嫣然的死對我打擊太大.這幾日.他時常會抽空過來看望我.而我卻始終冷漠相待.三言兩語就將他所有的熱情澆熄. “瑾兒.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一次.他終於爆發了. 咄咄的話音.讓我覺得諷刺:“哼.殿下一世英名.怎會有錯的地方呢.” 他隱忍著怒氣.無奈的話音傳了過來:“瑾兒.我們別再互相折磨了好嗎.” 我似乎聽到了他的妥協.真難得.有一天他竟也會討饒.只可惜.我的心已經死了. “殿下還是請回吧.日後若再相見.臣妾定會謹守君臣之禮.只是近來憂思抑鬱.實在不適合接駕.” 決絕的話音一出口.他終於不再流連.看了我一眼.帶著小安子離開了鳳棲宮. 挑明之後.他真的就沒有再來過.只不過.這兩日.鳳棲宮裡又調配過來一個老嬤嬤.老嬤嬤生的慈眉善目.隔三差五地便會找話開導我.這般刻意.我就是想不懷疑都難.這一定又是他的傑作. “娘娘.凡事都該看開些.太子爺未來是要做皇上的.這江山總要有人來繼承.所以.其他嬪妃有孕.您也應該高興才是.那是娘娘您夫君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孩子.日後太子登基.娘娘就是後宮之主.後宮嬪妃所生的孩子都得叫您一聲皇額娘.日後不管誰繼承皇位.您都是至高無上的皇太后……”滔滔不絕的話音在耳邊響起.想象著嬤嬤所描繪的畫面.我忽然對未來充滿了無望.看來.我終究適應不了宮闈中的生活.我的目光向來短淺.叫我下這麼大一局棋.我實在沒這本事. 嫣然死後.我平日裡就悶在鳳棲宮裡.輕易不出門.今天是嫣然三七.一早上.我就收拾了些香燭紙錢.往清風宮走.可剛行至半路.目光忽然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她額頭高昂.步履如風.似乎並未把我這具半死不活的病體放在眼中.可就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剎.她卻忽然開口叫住了我.

第一百七十七章 心死

我從嫣然尚留餘溫的身子上抬起了頭.朦朧的淚眼中.熟悉的身影在慢慢靠近.似乎看到了希望.我慌忙轉過臉倉惶地擦拭著落在嫣然臉上的淚.小心翼翼地叫喚著:“嫣然.你醒醒.殿下來看你了.”

“小姐.小姐.你別這樣.顧昭媛她已經走了.”菜苗滿帶哭腔的提醒傳了過來.這樣殘忍的現實.就彷彿在我心頭狠狠擊打了一下.

“不.不.不可能.”我抗拒地搖著頭.慌張地伸出手晃動著床上的身體.

“嫣然.你醒醒.嫣然.嫣然.”

我不斷地呼喚著.可那具毫無反應的身軀.卻將我的希望一點點抽空.

空虛的心頭瞬間被絕望填滿.

“嫣然.嫣然.”看著面前這張蒼白的面龐.這一刻.我終於接受了她離去的事實.再也不用顧忌她奄奄一息的虛弱.抱著她歇斯底里地嚎啕起來.

“嫣然.你醒醒.你醒醒啊.他來了.你盼了這麼久.他終於來了.你睜開眼看一眼啊.”我發瘋似地晃動著她的身體.偏偏她卻沒了任何反應.她盼了這麼久.他終究還是來了.但卻差了一步.也只是這一步.就造成了他們的天人永隔.

這樣永生永世都無法彌補的遺憾終將成為我此生最大的傷悲.

骨子裡那跳脫的疼驅使我更加瘋狂地晃動起懷中的那具身軀.可在巨大的動作下.卻只見她如瀑的長髮散落開來.而那死寂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小姐.小姐.你別這樣.”菜苗哭泣著.強行將我從嫣然身上拉了過來.

“不要.不要.”

鬆開手的剎那.嫣然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床上.那雙纖細的玉臂在床沿上顛顫了幾下.最終卻還是歸於沉寂.那鬆開的手掌散落在空中.似乎是對我無聲的呼喚.

只可憐.我的涕泗橫流.悲痛欲絕卻換不回她的一口氣.

汩汩而出的淚水浸潤著臉頰.隨著距離的拉長.目光也漸漸變廣.這時我才恍然發現.不知不覺間.他竟已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床邊.注視到床上的那張沉靜面龐.他露出了一臉悲傷肅穆.半晌.終於似有不忍地閉上了眼睛.

“殿下.”

隨著這聲提醒.他緩緩睜開眼睛.接過了太監手中的白布.隨著長指的牽動.白布緩緩鋪展開來.那張憔悴的容顏也一點點被遮蓋.

“嫣然.嫣然.不要.”身子被菜苗緊緊箍住.我伸出手悲愴地叫著.可那塊白布卻沒有絲毫停滯.依舊無休止地向前蔓延.

待那張憔悴容顏被完全遮住.床前的那個身影緩緩地轉過來.滿是心痛地注視起我來.瞥見他的目光.我緩緩站直了身子.眼底的憤恨幾乎要噴湧出來.對視片刻.他仍舊沒有任何反應.我卻再也壓抑不住.伸出手奮力在他胸膛上捶打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來的這麼遲.悲憤的淚水溼了臉頰.喉中的嚎啕也漸漸嘶啞.我能感到的只是心口那撕扯的疼.

他始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在極度的悲痛下.我的力道越漸減弱.到最後只剩下低聲的抽噎.

終於.在體力嚴重透支後.我無力地栽到了他懷中.

也許嫣然的離去喚起了他的憐惜之心.我這一番野蠻舉動後.他竟伸出手將我緊緊抱住.緊貼著他的身體.眼前一片黑暗.似乎只有這樣.我才能忘卻那無力承受的悲傷.可這個胸膛卻也同樣讓我抗拒.因為這裡承載的不禁有我的悲傷.還有其他人的歡愉.在憤恨和悲痛的雙重唆使下.我狠狠地將手指掐進了他的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隨之而來.

這幾天.我的淚水已經哭幹了.到了嫣然出殯的日子.我幾乎只剩下一具軀殼.

冰天雪地中.滿目飄飛的紙錢道不盡的淒涼悲傷.嫣然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妾室.根本入不了皇陵.甚至連葬禮都沒有大辦.靈堂就直接設在了清風宮.

臨近晌午時分.李彥琛才姍姍而來.而令我訝異的是.皇后竟也跟著來了.看到我一襲縞素跪於靈前.她的秀眉本能地皺了起來.這樣的穿著顯然不合禮制.可也許是礙於死者為大.她並未當場挑明.而是直接走向靈堂.焚香悼咽起來.看著那個躬身拜祭的身軀.我的淚水漸漸氤氳了眼眶.

人死之後的虔誠還有何用.生前她若能對嫣然多幾分善待.如今也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嫣然揹負了一世的不貞罵名.到頭來卻帶著清清白白的身子離去.可我知道.她心裡是無悔的.因為她的心早已交付給了那年樹下溫柔安撫他的少年.為了他.她情願忍受這一世的罵名.他不憐惜.她也不埋怨他的不解風情.就這樣一直為他守著冰清玉潔的身子.直至死亡.沒有人知道她這個禍國魅主的狐狸精竟還沒嘗過人倫之歡.

只可惜.她的真心終究還是錯付了.記憶中那飄飛的月白長袍早已不復存在了.今日他穿著華麗的明黃朝服.身上找不到任何喪葬飾物.我所看到的只是他身為君王的威嚴和倨傲.十幾年的夫妻情分.他竟可以做到這般絕情.我心底不由升起陣陣寒意.

“瑾兒.顧昭媛的死.本宮也很悲痛.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你得保重好自己.”

也許是瞥到了我眼中那抹暗淡的眸光.他走過來安撫了一句.只是這般平靜.與其說是安撫.倒不如說是命令.更可悲的是.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思放在我身上.和他風雨同舟十幾年的妻子死了.他反倒安慰起了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李彥琛.你到底還有沒有心.嫣然為了你.連命都可以不要.而你竟對她這般絕情.

不平和憤怒縈繞在心頭.對於他的好意.我並未做出任何回應.只是跪在原地.一臉冷漠地看著前方.

“殿下.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了.”

蓮心走過來提醒了一聲.李彥琛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抬眼看向了眾位嬪妃.

“都到齊了嗎.”

“哦.白雪身子不方便.我就沒讓她過來.”皇后的話音傳來.我微微抬眸.將目光投向了李彥琛.他原本平靜的臉上浮起一抹異樣.但卻並未做出任何回應.而是直接轉身走向了靈臺.這一刻.我隱忍許久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嫣然彌留之際的話音似乎還在耳畔迴響.李彥琛從前的良苦用心令我動容.我也願意相信.他曾經用心愛過我.只可惜.十年光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他所有的隱忍在他與蓮心那夜的殿前纏/歡時就已經付之一炬.如今.他又要當爹了.從前那個純情的少年沒在他身上留下半點蹤跡.

我們已經在各自的人生軌跡上越走越遠.不管怎樣.我都應該替他高興的.皇家就要有後了.這本身就是件普天同慶的大喜事.

也許是擔心嫣然的死對我打擊太大.這幾日.他時常會抽空過來看望我.而我卻始終冷漠相待.三言兩語就將他所有的熱情澆熄.

“瑾兒.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一次.他終於爆發了.

咄咄的話音.讓我覺得諷刺:“哼.殿下一世英名.怎會有錯的地方呢.”

他隱忍著怒氣.無奈的話音傳了過來:“瑾兒.我們別再互相折磨了好嗎.”

我似乎聽到了他的妥協.真難得.有一天他竟也會討饒.只可惜.我的心已經死了.

“殿下還是請回吧.日後若再相見.臣妾定會謹守君臣之禮.只是近來憂思抑鬱.實在不適合接駕.”

決絕的話音一出口.他終於不再流連.看了我一眼.帶著小安子離開了鳳棲宮.

挑明之後.他真的就沒有再來過.只不過.這兩日.鳳棲宮裡又調配過來一個老嬤嬤.老嬤嬤生的慈眉善目.隔三差五地便會找話開導我.這般刻意.我就是想不懷疑都難.這一定又是他的傑作.

“娘娘.凡事都該看開些.太子爺未來是要做皇上的.這江山總要有人來繼承.所以.其他嬪妃有孕.您也應該高興才是.那是娘娘您夫君的孩子.也就是您的孩子.日後太子登基.娘娘就是後宮之主.後宮嬪妃所生的孩子都得叫您一聲皇額娘.日後不管誰繼承皇位.您都是至高無上的皇太后……”滔滔不絕的話音在耳邊響起.想象著嬤嬤所描繪的畫面.我忽然對未來充滿了無望.看來.我終究適應不了宮闈中的生活.我的目光向來短淺.叫我下這麼大一局棋.我實在沒這本事.

嫣然死後.我平日裡就悶在鳳棲宮裡.輕易不出門.今天是嫣然三七.一早上.我就收拾了些香燭紙錢.往清風宮走.可剛行至半路.目光忽然被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她額頭高昂.步履如風.似乎並未把我這具半死不活的病體放在眼中.可就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剎.她卻忽然開口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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