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重頭再來

東宮那點事兒·蛋蛋sister·3,147·2026/3/26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重頭再來 我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沒想到出現在我面前的竟是那個宵禁的王武. “娘娘.您身體還沒康復.還是躺在床上休養吧.”走上前來.他伸出手想要扶我.我轉過臉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再動.對於他的勸誡.我毫不理會.仍舊倔強地撐起了身子. “我這是在哪.” “哦.娘娘放心.這是奴才在宮外的住所.平日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娘娘儘管安心住著好了.” 提及此事.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 我再次打量起了房間的陳設.紫檀木的桌椅.金絲織就的牡丹屏風.朱漆的隔斷上擺放著晶瑩剔透的琉璃盞.以及各種精美的瓷器、金器.放眼四周.牆壁上皆懸掛著歷代大家的書畫.在最角落裡還有個青瓷大瓶.裡面插著各種還未展開的卷軸.腳下鋪設的是皇宮裡同等規格的羊絨地毯.這般富麗堂皇.比鼎盛時期的相府還要氣派許多. 只是看到今日情狀.我卻禁不住悲從中生. 若在春華買他胭脂那次.我就下令懲處.也許我和李彥琛在那次宮變中就已經殞命了.按理說.他救了我們應該是大功一件.可也正是我的一再寬恕.造就了他驕縱放肆的作風.這樣的貪得無厭.對皇宮來說.絕對是個禍患.如今想想.當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 “娘娘.大夫說您氣虛體弱.我命人熬了些參湯給你補身.這就讓她們端過來.”他說著.便欲轉身離去. “不用了.我不需要.”我無比果決地拒絕了.向前挪了幾步.不由又發出了一聲疑問. “我怎麼會在這裡.” “哦.昨日奴才將宮裡的東西拿到當鋪.剛出當鋪大門.忽然看到有人圍觀.擠進人群一看.竟發現是娘娘.奴才二話不說.就將您帶了回來” “當鋪.”我看著他.皺著眉頭質問了一聲.他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些許侷促. “如今西北大旱.朝廷百般拮据.百姓更是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熱之中.而你卻趁此機會大發國難財.”一番教訓後.我皺起眉頭瞪向了他.對這事他畢竟理虧.也無從解釋什麼.也就很謙遜地接受了現實:“奴才的確沒有娘娘那麼高的覺悟.只一心想著發財.但奴才絕無害人之心.典當宮中器物也只是為了賺幾個錢.卻不想竟被娘娘上升到了名族大義的層面.”說到這裡.他訕訕地笑了笑. 轉念一想.單憑他一人.也不足以覆國.我的心頭不由又產生了一絲愧疚.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日後若有機會蓮瑾定會報答.” 我輕聲說了一句.再度抬起腳踉蹌前行起來. “哎.娘娘.”王武很快便追了過來. “娘娘.您現在這麼虛弱.就算要離開.也得等到身體養好了再走啊.”他擋在我面前.無比殷切地勸了一句.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娘娘了.”我轉過身來.無力地說明瞭一句.可話音剛落.腦中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 眼看著身子就要倒下去.那雙手連忙托住了我 “娘娘.這種情況.就算你要走.奴才也不能讓你走了.” 雖然我迫切地想要離開.但身體的情況卻不允許.無奈之下.也只得依著他留了下來. 在王武的大宅中整整住了好幾天.我的身體也康復的差不多了.可一旦我跟他提及離開之事.他總是會想方設法地岔開話題.這樣反常的表現.讓我對他的動機產生了幾分懷疑.果然.我很快發現了異常. 近身伺候我的那兩名丫鬟似乎時刻在注意著我的動向.我走到哪.她們跟到哪.這樣密切的關注似乎更像是監視.而且.最近門口還多了兩名侍衛.一旦我跟他們說要出去一下.他們總會以各種理由搪塞.不一會兒.王武就會‘恰巧’出現在我面前.他總會和氣無比地詢問我想要出去的原因. 我若說去買東西.他立馬就會命人去把缺的東西買回來.若是我覺得悶.他便會請來雜耍班子給我解悶. 總之.無論我找什麼藉口.他總會相應地想出解決辦法阻止我出門. 這一日.皇上病重.宮中諸事忙亂.他一早就進了宮.據說他這幾日都會宿在宮中.這是離開最好的機會了. 雖然對他的禁錮頗有微詞.但無論怎樣.他畢竟救了我.不辭而別總歸是不對的.思量之下.我還是決定提筆給他寫封書信.簡單做一下說明. 也許是王武離開的緣故.今天府中的守衛也格外森嚴.一整天.那兩個丫鬟時刻都在跟著我.直到晚上.她們回房休息.我才找到了可乘之機. 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我攀爬上牆頭.跳了出去. 逃出王武的大宅.我獲得了自由.卻也再度迷茫了起來. 天下之大.何處才是我的歸宿呢. 望著天空那輪彎月.無邊的思念翻湧上來. 爹.娘.你們到底身在何處.女兒無能.非但沒能救出你們.反倒連自己都淪落到了這步田地.不過.你們放心.蓮心她現在過得很好.想起蓮心.我心頭忽然一陣抽痛.現在宮裡沒有比她更有本事的了.只可惜.爹孃不會因她的才幹受益半分.她再聲名顯赫.他們卻還是得年復一年的熬下去. 茫茫夜色中.我徒步走向了相府. 穿過那條熟悉的巷子.瞥到那個方向.我心頭忽然升起了幾分膽怯.平復了許久.才終於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當我站到門邊.伴著月光.看到門上那剝離的朱漆.淚水不禁氤氳了眼眶.十年時間.太長了.這世間有哪樣東西能抵的過歲月這般殘忍的侵蝕.官府的白色封條也已經有些殘損了.我鼓起勇氣.推開了大門.當看到院中的蕭瑟景象.淚水瞬間滑落下來. “大姐.你來抓我呀.呵呵.”銀鈴般的笑聲似乎還縈繞在耳畔.往日的一幕幕再度在眼前浮現出來. 爹在書房中起草奏摺.娘在客廳中與人搓著麻將.阿華在繡房中專心研究著花樣.而那棵盛放的梅樹前.燭光隱隱穿過薄紗窗透過來.屋裡.一襲錦衣的少年端坐於窗前.捧著書卷.凝神研讀. 伴著月光.我緩緩走上前去.那扇門前已經結上了厚厚的蛛網.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推開了門. “你還是回來了.”我剛踏進門檻.耳邊忽然傳來了這聲冷漠的聲音. 這陣聲音來的突然.我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險些被絆倒. “誰.”平復一陣.我戒備地打量起了房間. “哎.原以為你跟著他會享盡富貴榮華.想不到這一切不過是南柯一夢.到頭來.你徒惹了一身傷.” 熟悉的話音傳了過來.我心頭的恐懼漸漸消除.眼中的水霧漸漸迷濛.語氣也隨著他變得諷刺. “哼.還好意思說我.你這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自此以後.我就和榮寅混到了一起.因為行刺一事.榮國公府所有人都被牽連入獄.宅子周圍每天都有重兵把守.預備著只要他一靠近.就立即捉拿歸案. 就這樣.我們兩個天涯淪落人湊到了一起. 我一心想著尋找父母.而這塊是非之地.榮寅也不能再呆下去了.於是.他帶著我來到了大衍最北的惠州. 惠州地處邊塞.當年爹孃差不多就被髮配到這一地帶.只是因這些年西北墾荒.發配人員流動太過頻繁加大了我尋親的難度.不過我堅信.只要我不放棄尋找.終有一天會和父母重逢的. 除了尋親之外.惠州遠離皇城.可以讓我忘卻那個傷心地.同時.也為榮寅這個通緝犯提供了一個安全的棲身之所. 因為與薩蒙毗鄰.惠州也是對外貿易交流最頻繁的郡縣.在惠平街上金髮碧眼的胡姬隨處可見.鬍子大漢更是不在少數.也因為這樣獨特的地理位置.衍蒙通婚不在少數.後代多繼承了雙方的優點.男的俊俏.女的漂亮.所以.惠州也是赫赫有名的美人之都. 前有大衍第一美人阮氏.後有我宮裡的春華夏潔.她們都是實證. 只可惜.皇上因阮氏一事將怨氣牽連到了整個惠州.斷了這一張張花一般的面龐進宮謀前程的念想. 來到惠州後.榮寅死性不改.從頭開始忽悠.惠州的反叛情緒本就強烈.因此.他忽悠起來也就得心應手許多.只是我那一票師兄弟們資質實在平庸.相處這麼長時間.我絲毫沒見過他們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招數.但這樣的愚鈍配我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也正是為了與他們處於同一起跑線.我才會這般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雖然受了我的諷刺.說不出話來.但徒手製伏四名大漢的壯舉.還是為榮寅贏得了陣陣喝彩. “好.好.好.” 榮寅的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興奮.而先前被敵方打得滿地找牙的師兄弟們.竟也重整衣冠.不要臉地站出來接受起了眾人的喝彩. 面對這和樂的景象.我神思卻有些遊離.如今.我們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海角天涯.這般遙遠.應該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重頭再來

我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沒想到出現在我面前的竟是那個宵禁的王武.

“娘娘.您身體還沒康復.還是躺在床上休養吧.”走上前來.他伸出手想要扶我.我轉過臉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再動.對於他的勸誡.我毫不理會.仍舊倔強地撐起了身子.

“我這是在哪.”

“哦.娘娘放心.這是奴才在宮外的住所.平日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娘娘儘管安心住著好了.”

提及此事.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

我再次打量起了房間的陳設.紫檀木的桌椅.金絲織就的牡丹屏風.朱漆的隔斷上擺放著晶瑩剔透的琉璃盞.以及各種精美的瓷器、金器.放眼四周.牆壁上皆懸掛著歷代大家的書畫.在最角落裡還有個青瓷大瓶.裡面插著各種還未展開的卷軸.腳下鋪設的是皇宮裡同等規格的羊絨地毯.這般富麗堂皇.比鼎盛時期的相府還要氣派許多.

只是看到今日情狀.我卻禁不住悲從中生.

若在春華買他胭脂那次.我就下令懲處.也許我和李彥琛在那次宮變中就已經殞命了.按理說.他救了我們應該是大功一件.可也正是我的一再寬恕.造就了他驕縱放肆的作風.這樣的貪得無厭.對皇宮來說.絕對是個禍患.如今想想.當真是成也蕭何敗蕭何.

“娘娘.大夫說您氣虛體弱.我命人熬了些參湯給你補身.這就讓她們端過來.”他說著.便欲轉身離去.

“不用了.我不需要.”我無比果決地拒絕了.向前挪了幾步.不由又發出了一聲疑問.

“我怎麼會在這裡.”

“哦.昨日奴才將宮裡的東西拿到當鋪.剛出當鋪大門.忽然看到有人圍觀.擠進人群一看.竟發現是娘娘.奴才二話不說.就將您帶了回來”

“當鋪.”我看著他.皺著眉頭質問了一聲.他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些許侷促.

“如今西北大旱.朝廷百般拮据.百姓更是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熱之中.而你卻趁此機會大發國難財.”一番教訓後.我皺起眉頭瞪向了他.對這事他畢竟理虧.也無從解釋什麼.也就很謙遜地接受了現實:“奴才的確沒有娘娘那麼高的覺悟.只一心想著發財.但奴才絕無害人之心.典當宮中器物也只是為了賺幾個錢.卻不想竟被娘娘上升到了名族大義的層面.”說到這裡.他訕訕地笑了笑.

轉念一想.單憑他一人.也不足以覆國.我的心頭不由又產生了一絲愧疚.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日後若有機會蓮瑾定會報答.”

我輕聲說了一句.再度抬起腳踉蹌前行起來.

“哎.娘娘.”王武很快便追了過來.

“娘娘.您現在這麼虛弱.就算要離開.也得等到身體養好了再走啊.”他擋在我面前.無比殷切地勸了一句.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娘娘了.”我轉過身來.無力地說明瞭一句.可話音剛落.腦中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

眼看著身子就要倒下去.那雙手連忙托住了我

“娘娘.這種情況.就算你要走.奴才也不能讓你走了.”

雖然我迫切地想要離開.但身體的情況卻不允許.無奈之下.也只得依著他留了下來.

在王武的大宅中整整住了好幾天.我的身體也康復的差不多了.可一旦我跟他提及離開之事.他總是會想方設法地岔開話題.這樣反常的表現.讓我對他的動機產生了幾分懷疑.果然.我很快發現了異常.

近身伺候我的那兩名丫鬟似乎時刻在注意著我的動向.我走到哪.她們跟到哪.這樣密切的關注似乎更像是監視.而且.最近門口還多了兩名侍衛.一旦我跟他們說要出去一下.他們總會以各種理由搪塞.不一會兒.王武就會‘恰巧’出現在我面前.他總會和氣無比地詢問我想要出去的原因.

我若說去買東西.他立馬就會命人去把缺的東西買回來.若是我覺得悶.他便會請來雜耍班子給我解悶.

總之.無論我找什麼藉口.他總會相應地想出解決辦法阻止我出門.

這一日.皇上病重.宮中諸事忙亂.他一早就進了宮.據說他這幾日都會宿在宮中.這是離開最好的機會了.

雖然對他的禁錮頗有微詞.但無論怎樣.他畢竟救了我.不辭而別總歸是不對的.思量之下.我還是決定提筆給他寫封書信.簡單做一下說明.

也許是王武離開的緣故.今天府中的守衛也格外森嚴.一整天.那兩個丫鬟時刻都在跟著我.直到晚上.她們回房休息.我才找到了可乘之機.

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我攀爬上牆頭.跳了出去.

逃出王武的大宅.我獲得了自由.卻也再度迷茫了起來.

天下之大.何處才是我的歸宿呢.

望著天空那輪彎月.無邊的思念翻湧上來.

爹.娘.你們到底身在何處.女兒無能.非但沒能救出你們.反倒連自己都淪落到了這步田地.不過.你們放心.蓮心她現在過得很好.想起蓮心.我心頭忽然一陣抽痛.現在宮裡沒有比她更有本事的了.只可惜.爹孃不會因她的才幹受益半分.她再聲名顯赫.他們卻還是得年復一年的熬下去.

茫茫夜色中.我徒步走向了相府.

穿過那條熟悉的巷子.瞥到那個方向.我心頭忽然升起了幾分膽怯.平復了許久.才終於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當我站到門邊.伴著月光.看到門上那剝離的朱漆.淚水不禁氤氳了眼眶.十年時間.太長了.這世間有哪樣東西能抵的過歲月這般殘忍的侵蝕.官府的白色封條也已經有些殘損了.我鼓起勇氣.推開了大門.當看到院中的蕭瑟景象.淚水瞬間滑落下來.

“大姐.你來抓我呀.呵呵.”銀鈴般的笑聲似乎還縈繞在耳畔.往日的一幕幕再度在眼前浮現出來.

爹在書房中起草奏摺.娘在客廳中與人搓著麻將.阿華在繡房中專心研究著花樣.而那棵盛放的梅樹前.燭光隱隱穿過薄紗窗透過來.屋裡.一襲錦衣的少年端坐於窗前.捧著書卷.凝神研讀.

伴著月光.我緩緩走上前去.那扇門前已經結上了厚厚的蛛網.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推開了門.

“你還是回來了.”我剛踏進門檻.耳邊忽然傳來了這聲冷漠的聲音.

這陣聲音來的突然.我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險些被絆倒.

“誰.”平復一陣.我戒備地打量起了房間.

“哎.原以為你跟著他會享盡富貴榮華.想不到這一切不過是南柯一夢.到頭來.你徒惹了一身傷.”

熟悉的話音傳了過來.我心頭的恐懼漸漸消除.眼中的水霧漸漸迷濛.語氣也隨著他變得諷刺.

“哼.還好意思說我.你這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

自此以後.我就和榮寅混到了一起.因為行刺一事.榮國公府所有人都被牽連入獄.宅子周圍每天都有重兵把守.預備著只要他一靠近.就立即捉拿歸案.

就這樣.我們兩個天涯淪落人湊到了一起.

我一心想著尋找父母.而這塊是非之地.榮寅也不能再呆下去了.於是.他帶著我來到了大衍最北的惠州.

惠州地處邊塞.當年爹孃差不多就被髮配到這一地帶.只是因這些年西北墾荒.發配人員流動太過頻繁加大了我尋親的難度.不過我堅信.只要我不放棄尋找.終有一天會和父母重逢的.

除了尋親之外.惠州遠離皇城.可以讓我忘卻那個傷心地.同時.也為榮寅這個通緝犯提供了一個安全的棲身之所.

因為與薩蒙毗鄰.惠州也是對外貿易交流最頻繁的郡縣.在惠平街上金髮碧眼的胡姬隨處可見.鬍子大漢更是不在少數.也因為這樣獨特的地理位置.衍蒙通婚不在少數.後代多繼承了雙方的優點.男的俊俏.女的漂亮.所以.惠州也是赫赫有名的美人之都.

前有大衍第一美人阮氏.後有我宮裡的春華夏潔.她們都是實證.

只可惜.皇上因阮氏一事將怨氣牽連到了整個惠州.斷了這一張張花一般的面龐進宮謀前程的念想.

來到惠州後.榮寅死性不改.從頭開始忽悠.惠州的反叛情緒本就強烈.因此.他忽悠起來也就得心應手許多.只是我那一票師兄弟們資質實在平庸.相處這麼長時間.我絲毫沒見過他們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招數.但這樣的愚鈍配我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也正是為了與他們處於同一起跑線.我才會這般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雖然受了我的諷刺.說不出話來.但徒手製伏四名大漢的壯舉.還是為榮寅贏得了陣陣喝彩.

“好.好.好.”

榮寅的臉上露出了不易察覺的興奮.而先前被敵方打得滿地找牙的師兄弟們.竟也重整衣冠.不要臉地站出來接受起了眾人的喝彩.

面對這和樂的景象.我神思卻有些遊離.如今.我們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海角天涯.這般遙遠.應該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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