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2,851·2026/3/24

第二百零七章 老炮臺按照他們三個人商量好的辦法,用一塊大毛巾包住腦袋,五黃六月天裡,哼哼唧唧的坐在他老婆的門前,由龐大上去叫門,剛拍了三四下,老炮臺他老婆便出來開門,龐大急忙上前扶住門框,笑哈哈的對著門裡說:“你們家老炮臺在我家診所暈倒了,針也紮了,藥也吃了,我做好人好事,把他送了回來,跟你說一聲,快扶他進去吧。” 龐大說著,彎腰攙扶起老炮臺,便要進房門。 “慢著,我問一下,他病的利害麼?” “是呀,他病的挺利害的。” “是豬丹毒嗎?” “是呀,是呀” “那他生活能自理嗎?不能好哇最後的獵魔人夜摟著享受天倫之樂。” “這,這是你男人呀。” “從前曾經是,現在不是了。別說他現在癆病秧秧的不好看相,即使他一點病沒有,老孃也不收這老廢品。”老炮臺的老婆隨手要關門。 龐大使勁推住門,老炮臺趁機把身子挪進門口裡頭。老炮臺她老婆勁頭不如龐大足,就說:“方才老於逮住四個在樓區貼小廣告的,正在往村委會拉呢。他一隻手抓住一個,剩下兩個趁機跑了,躲到樓那頭藏著哩,那不牆角探出來那兩個腦袋便是。” 逮小廣告是老炮臺的職責,他不知是計,便從門裡往外探著身子,往樓那頭瞅,嘴上還問:“在哪兒呢?” “那不是麼。”他老婆用手指著遠處叫他看,等他的大半個身子探出門框時。他老婆從後頭照準他的屁股,狠踹一腳,還罵上一句:“去你孃的吧!” 老炮臺光顧著往外看,毫無防備,一個狗吃屎趴在門外地上。龐大搶過來去攙扶老炮臺,背後傳來“嘭”一聲關門聲。龐大和老炮臺站在門外,大眼瞪小眼,傻了。二人垂頭喪氣的回到海鮮樓。 皮驢看兩人那架式,知道昨晚的計劃黃了,心裡也很無奈。 龐大對皮驢說:“門,我給他敲開了。我用力撐住門,他也進去了門口。”他質問老炮臺:“方才你明明進了房門,你又出來幹啥?他自己又出來了,你說怪誰?看來這第二頓飯非請不行,怪不的李二說要請三頓。這話看來有些道理。” 皮驢作為晚輩,也不好過份責備他叔淑。只好合稀泥道:“進屋,進屋。還是小雅間,這頓飯我請客,咱再另打鑼鼓另開戲,重新研究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 龐大道:“再施苦肉計,恐怕不行了,另用一套辦法,方能奏效。” 老炮臺的老婆有名字,只是年久被人遺忘而已。過去也有人習慣性的叫她作炮臺家的。眼下她的兒,名字後邊也叫炮臺,人們不好區分,怕叫亂了,一口統稱炮臺家的,這爺倆容易混淆。本村人都知道是老炮臺先前離了婚的老婆,外莊人不明就裡的還認為是指他兒子三炮臺的媳婦哩。為了區別真偽,以正視聽,五鳳去會計那兒查了賬本,出來跟大夥說:“老炮臺的老婆。真名叫餘秀娥。本村獨一姓,平常沒人提這一姓,漸漸被人淡忘了,以後,大家都叫她的名字罷。” 這天頭午,餘秀娥吃過早飯,趁著天氣涼爽,便想去菜市場買個西瓜回來降暑。在市場上,提著西瓜跟西柺子的孫寡婦,也就去年嫁賣肉戶洪縣長的那老太婆,兩人嘀嘀咕咕的低聲交流,好象是餘秀娥打聽孫寡婦,改嫁後的生活,幸福不幸福的事。看孫寡婦那洋洋得意的表情,肯定是上下兩張嘴都餓不著,都很滿意。 三胖子是個好事的主,主動湊過去,伸直了耳朵,想聽聽兩個老幫子說些什麼。孫寡婦說:“三胖子,你聽個啥?這是女人的秘密。” “我也是女人呀。” 餘秀娥說:“聽什麼聽,聽到耳朵裡拔不出來可咋辦?” 三胖子大笑道:“拔不出來更好哇,巴不得叫它在裡頭多待會兒呢。” 孫寡婦推一下三胖子,笑道:“天生的黃種女人。有了黃四眼還不夠呀,人家炮臺家的,這些年一口也吃不上,你這不是守著矬人說矮話麼?叫她多麼傷心啊。”她看一眼餘秀娥那溫怒的臉色,勸她道:“實在不行,再嫁人罷。我先前也是念著舊情,怕地下那死鬼不樂意,死熬了好多年,後來想通了,看那街上的少男花女,勾肩搭背,當著眾人的面親嘴擁抱。再看那些同令男女,老婆漢子,雙雙對對趕集上店,你尊我敬,有說有笑,說現在吧,兩口子在外頭涼快夠了,兩口子回家往床上一躺,多麼美!夜裡想男人了,伸手拉過來就開始,自個身子,一點也打熬不著,丁點委曲不受網遊之殺戮者。人生短暫,日頭東昇西落,誰也阻擋不住。名聲固然重要,但比不上有個男人抱著,摟在懷裡實惠。再說了,現今這新社會也不興守寡那一套哇。” 三胖子打斷孫寡婦話頭,不讓她滔滔不絕的說下去:“說偏了,她男人沒死呀。復婚不比再改嫁強麼?老炮臺身體那麼好,一宿說不定能來三四回呢。” 餘秀娥搶白三胖子道:“三句話不離本行,繞來繞去,就又轉到下頭那事兒上去,你就不會想點別的?天生的女黃種!” 三胖子大笑一陣子,笑夠了,自嘲的說:“我天生就好這一口,離了男人呀,我夜裡睡不著。” 小桃紅聽見了三胖子最後一句話,探過頭來,有些奇怪的問:“三胖子,你夜裡不睡覺,淨幹些什麼呀?” “你說一男一女,睡一個被窩裡,夜裡不睡覺,能幹點什麼呀?老孃們了,還不明白,沒幹過怎麼的?裝傻吧,真有意思!兩口子夜夜颳風下雨,卻不敢在外頭承認。”她搖搖頭:“虛偽,虛偽,賣豆腐啦??” 三胖子帶著滿意的笑容,歡天喜地,繼續賣她的豆腐去了。 餘秀娥叫三胖子這麼一攪和,心情沉重,無心再和孫寡婦閒扯,兩人互相點點頭,示意各自散開,想回家涼快。正在這時,忽聽有人大喊:“快閃開,快閃開,剎不住車了!” 兩個女人回頭看時,一個男人騎一輛新三輪電動車,直直的衝二人撞過來!說時遲,那時快。兩個女人急忙往兩邊躲閃,那三輪車從兩人中間竄過去。餘秀娥畢競年輕幾歲,耳聰目明,見事不妙,及時閃身後撤,沒傷著。而孫寡婦一是年令偏大,二是心裡頭樂滋滋的正回味著夜裡那點事呢,大意失荊州,雖然也及時後撤了小半步,但還是晚了三秋,叫三輪車噌了大腿一下,不光大腿外側碰的發紫,而且褲子也被撕開一個大洞。 李二從辦公室跑出來,蹲下身子,檢查一下孫寡婦的大腿外側,沒事,不要緊。便一本正經的說:“外頭噌了一下,沒事,回家吃塊豬頭肉補補便好了。轉過來,我再看看這大腿內側傷著沒有?” 李二說著,兩手扒著孫寡婦褲上那口子,便往裡頭的紅褲衩看過去,還伸進手去,假裝要扒孫寡婦褲衩的樣子。 孫寡婦連忙彎下腰,兩手使勁捂住褲子的破口,嗔道:“就你壞蛋。” 勞翠花過來拉李二一把,李二順勢直起腰來,嘿嘿笑著,朝圍著的眾人說:“沒事,好歹沒傷著人,大夥快各忙各的吧。” 洪縣長聽一個趕市場的人說,她老婆叫三輪車撞了,急忙跑出來看,迭忙問:“人沒事吧?讓我看看。” 孫寡婦剛才叫李二一使壞,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捂著褲子上那個破洞,靦腆的說:“不用看了,守著這麼多人,還是回家慢慢看罷。” 李二建議道:“在這兒看多體面!叫大夥都看看裡頭穿的紅褲衩。” 眾人一陣洪堂大笑,有人在後頭起鬨說:“看看吧!我們也看看大白腿!” “是呀,是呀。“ “好,好,支持,支持!” 眾人附合著後頭那人的提議。孫寡婦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底下。大夥見她害了羞,都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等眾人笑夠了,洪縣長問:“那輛撞人的電動三輪車呢?逮住非好生收拾他一頓不可!” 眾人這才想起三輪車的事,急忙朝三輪車竄過去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不要緊,眾人齊聲“咦”了一聲,鄉親們看到了什麼呢?眾人看到的是:老炮臺身子歪在牆根下,滿臉是血,身子軟軟的,一動不動,早碰的昏了過去。

第二百零七章

老炮臺按照他們三個人商量好的辦法,用一塊大毛巾包住腦袋,五黃六月天裡,哼哼唧唧的坐在他老婆的門前,由龐大上去叫門,剛拍了三四下,老炮臺他老婆便出來開門,龐大急忙上前扶住門框,笑哈哈的對著門裡說:“你們家老炮臺在我家診所暈倒了,針也紮了,藥也吃了,我做好人好事,把他送了回來,跟你說一聲,快扶他進去吧。”

龐大說著,彎腰攙扶起老炮臺,便要進房門。

“慢著,我問一下,他病的利害麼?”

“是呀,他病的挺利害的。”

“是豬丹毒嗎?”

“是呀,是呀”

“那他生活能自理嗎?不能好哇最後的獵魔人夜摟著享受天倫之樂。”

“這,這是你男人呀。”

“從前曾經是,現在不是了。別說他現在癆病秧秧的不好看相,即使他一點病沒有,老孃也不收這老廢品。”老炮臺的老婆隨手要關門。

龐大使勁推住門,老炮臺趁機把身子挪進門口裡頭。老炮臺她老婆勁頭不如龐大足,就說:“方才老於逮住四個在樓區貼小廣告的,正在往村委會拉呢。他一隻手抓住一個,剩下兩個趁機跑了,躲到樓那頭藏著哩,那不牆角探出來那兩個腦袋便是。”

逮小廣告是老炮臺的職責,他不知是計,便從門裡往外探著身子,往樓那頭瞅,嘴上還問:“在哪兒呢?”

“那不是麼。”他老婆用手指著遠處叫他看,等他的大半個身子探出門框時。他老婆從後頭照準他的屁股,狠踹一腳,還罵上一句:“去你孃的吧!”

老炮臺光顧著往外看,毫無防備,一個狗吃屎趴在門外地上。龐大搶過來去攙扶老炮臺,背後傳來“嘭”一聲關門聲。龐大和老炮臺站在門外,大眼瞪小眼,傻了。二人垂頭喪氣的回到海鮮樓。

皮驢看兩人那架式,知道昨晚的計劃黃了,心裡也很無奈。

龐大對皮驢說:“門,我給他敲開了。我用力撐住門,他也進去了門口。”他質問老炮臺:“方才你明明進了房門,你又出來幹啥?他自己又出來了,你說怪誰?看來這第二頓飯非請不行,怪不的李二說要請三頓。這話看來有些道理。”

皮驢作為晚輩,也不好過份責備他叔淑。只好合稀泥道:“進屋,進屋。還是小雅間,這頓飯我請客,咱再另打鑼鼓另開戲,重新研究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

龐大道:“再施苦肉計,恐怕不行了,另用一套辦法,方能奏效。”

老炮臺的老婆有名字,只是年久被人遺忘而已。過去也有人習慣性的叫她作炮臺家的。眼下她的兒,名字後邊也叫炮臺,人們不好區分,怕叫亂了,一口統稱炮臺家的,這爺倆容易混淆。本村人都知道是老炮臺先前離了婚的老婆,外莊人不明就裡的還認為是指他兒子三炮臺的媳婦哩。為了區別真偽,以正視聽,五鳳去會計那兒查了賬本,出來跟大夥說:“老炮臺的老婆。真名叫餘秀娥。本村獨一姓,平常沒人提這一姓,漸漸被人淡忘了,以後,大家都叫她的名字罷。”

這天頭午,餘秀娥吃過早飯,趁著天氣涼爽,便想去菜市場買個西瓜回來降暑。在市場上,提著西瓜跟西柺子的孫寡婦,也就去年嫁賣肉戶洪縣長的那老太婆,兩人嘀嘀咕咕的低聲交流,好象是餘秀娥打聽孫寡婦,改嫁後的生活,幸福不幸福的事。看孫寡婦那洋洋得意的表情,肯定是上下兩張嘴都餓不著,都很滿意。

三胖子是個好事的主,主動湊過去,伸直了耳朵,想聽聽兩個老幫子說些什麼。孫寡婦說:“三胖子,你聽個啥?這是女人的秘密。”

“我也是女人呀。”

餘秀娥說:“聽什麼聽,聽到耳朵裡拔不出來可咋辦?”

三胖子大笑道:“拔不出來更好哇,巴不得叫它在裡頭多待會兒呢。”

孫寡婦推一下三胖子,笑道:“天生的黃種女人。有了黃四眼還不夠呀,人家炮臺家的,這些年一口也吃不上,你這不是守著矬人說矮話麼?叫她多麼傷心啊。”她看一眼餘秀娥那溫怒的臉色,勸她道:“實在不行,再嫁人罷。我先前也是念著舊情,怕地下那死鬼不樂意,死熬了好多年,後來想通了,看那街上的少男花女,勾肩搭背,當著眾人的面親嘴擁抱。再看那些同令男女,老婆漢子,雙雙對對趕集上店,你尊我敬,有說有笑,說現在吧,兩口子在外頭涼快夠了,兩口子回家往床上一躺,多麼美!夜裡想男人了,伸手拉過來就開始,自個身子,一點也打熬不著,丁點委曲不受網遊之殺戮者。人生短暫,日頭東昇西落,誰也阻擋不住。名聲固然重要,但比不上有個男人抱著,摟在懷裡實惠。再說了,現今這新社會也不興守寡那一套哇。”

三胖子打斷孫寡婦話頭,不讓她滔滔不絕的說下去:“說偏了,她男人沒死呀。復婚不比再改嫁強麼?老炮臺身體那麼好,一宿說不定能來三四回呢。”

餘秀娥搶白三胖子道:“三句話不離本行,繞來繞去,就又轉到下頭那事兒上去,你就不會想點別的?天生的女黃種!”

三胖子大笑一陣子,笑夠了,自嘲的說:“我天生就好這一口,離了男人呀,我夜裡睡不著。”

小桃紅聽見了三胖子最後一句話,探過頭來,有些奇怪的問:“三胖子,你夜裡不睡覺,淨幹些什麼呀?”

“你說一男一女,睡一個被窩裡,夜裡不睡覺,能幹點什麼呀?老孃們了,還不明白,沒幹過怎麼的?裝傻吧,真有意思!兩口子夜夜颳風下雨,卻不敢在外頭承認。”她搖搖頭:“虛偽,虛偽,賣豆腐啦??”

三胖子帶著滿意的笑容,歡天喜地,繼續賣她的豆腐去了。

餘秀娥叫三胖子這麼一攪和,心情沉重,無心再和孫寡婦閒扯,兩人互相點點頭,示意各自散開,想回家涼快。正在這時,忽聽有人大喊:“快閃開,快閃開,剎不住車了!”

兩個女人回頭看時,一個男人騎一輛新三輪電動車,直直的衝二人撞過來!說時遲,那時快。兩個女人急忙往兩邊躲閃,那三輪車從兩人中間竄過去。餘秀娥畢競年輕幾歲,耳聰目明,見事不妙,及時閃身後撤,沒傷著。而孫寡婦一是年令偏大,二是心裡頭樂滋滋的正回味著夜裡那點事呢,大意失荊州,雖然也及時後撤了小半步,但還是晚了三秋,叫三輪車噌了大腿一下,不光大腿外側碰的發紫,而且褲子也被撕開一個大洞。

李二從辦公室跑出來,蹲下身子,檢查一下孫寡婦的大腿外側,沒事,不要緊。便一本正經的說:“外頭噌了一下,沒事,回家吃塊豬頭肉補補便好了。轉過來,我再看看這大腿內側傷著沒有?”

李二說著,兩手扒著孫寡婦褲上那口子,便往裡頭的紅褲衩看過去,還伸進手去,假裝要扒孫寡婦褲衩的樣子。

孫寡婦連忙彎下腰,兩手使勁捂住褲子的破口,嗔道:“就你壞蛋。”

勞翠花過來拉李二一把,李二順勢直起腰來,嘿嘿笑著,朝圍著的眾人說:“沒事,好歹沒傷著人,大夥快各忙各的吧。”

洪縣長聽一個趕市場的人說,她老婆叫三輪車撞了,急忙跑出來看,迭忙問:“人沒事吧?讓我看看。”

孫寡婦剛才叫李二一使壞,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捂著褲子上那個破洞,靦腆的說:“不用看了,守著這麼多人,還是回家慢慢看罷。”

李二建議道:“在這兒看多體面!叫大夥都看看裡頭穿的紅褲衩。”

眾人一陣洪堂大笑,有人在後頭起鬨說:“看看吧!我們也看看大白腿!”

“是呀,是呀。“

“好,好,支持,支持!”

眾人附合著後頭那人的提議。孫寡婦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底下。大夥見她害了羞,都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等眾人笑夠了,洪縣長問:“那輛撞人的電動三輪車呢?逮住非好生收拾他一頓不可!”

眾人這才想起三輪車的事,急忙朝三輪車竄過去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不要緊,眾人齊聲“咦”了一聲,鄉親們看到了什麼呢?眾人看到的是:老炮臺身子歪在牆根下,滿臉是血,身子軟軟的,一動不動,早碰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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