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2,973·2026/3/24

第二百二十七章 勞翠花端著兩個菜回來,剛放下,李二就罵上了:“敗家娘們,他們走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小桃紅用筷子敲敲盤子,發出“叮叮”的響聲,進爾說道:“大姐不在家,這兒是我說了算。勞翠花只是個臨時工,你批她沒有用,有意見衝這兒提,領導就在你身邊。” 說實話,李二有點怕小桃紅,本來他心底裡,一致是讓小桃紅三分,情在那兒擺著,不開面子也不行。自從上回小桃紅對他動了刀,李二後來也有些後怕,雖然他膽子大,但也不敢再和她獨處一室,加上小桃紅多少有些人老珠黃,不如風韻正濃的勞翠花,細皮嫩肉來的實惠。另外,勞翠花除了貌美之外,精明強幹,生活上對李二照顧的無微不至,也是李二喜歡她的另一個原因。 龐大踢了一腳電視櫃,沒踢動,實木的,他能踢動麼?反而把自己的腳趾頭碰的生疼,脫鞋一看,大拇腳趾頭前半截,已經紅中帶紫,疼的他咧著嘴,絲絲啦啦說不出疼來。 皮驢罵道:“把那王八爪子收起來,這股味實在難聞。” 龐大有些不服氣:“穿著防臭布鞋,哪兒來的臭味?官不大,管事不少,人不大,毛病還不少。”他索性把腳從下頭伸到皮驢跟前,帶著挑釁的口吻說:“好生聞聞罷,看到底臭不臭!” 皮驢笑道:“遠處好象味不小,來到跟前,這味反倒沒了,你說怪不怪?” 龐大得了便宜,正在高興,好不容易叫皮驢聞回臭腳,今回可叫龐爺我賺了公道,他的高興勁。餘興未消,不料皮驢伸手把茶壺從桌上拿起來,那壺裡有勞翠花剛用開水沏上的茶水,一下倒在龐大的光腳丫上,還在惡狠狠的罵:“我非把這王八爪子退層皮不可,我叫你臭!” 雖不是滾開的熱水,但水溫也在八十度以上,燙的龐大“噢”一聲,趕緊把腳抽回來,兩隻手扳著那隻腳。使勁用嘴吹氣降溫。但到的最後,龐大那隻腳的腳背,還是通紅一大片,幾個綠豆大的小水泡,散落在腳背的幾個地方。 龐大害怕皮驢慣了,並不敢多說什麼,把杯中酒喝乾,向在座的幾位拱拱手,告個假。瘸著一隻腳,走了。 小桃紅是女中豪傑,見她哥哥吃了虧,豈肯善甘罷休?當下也不吱聲。去牆角拿了掃地的條帚疙瘩,繞到皮驢背後,衝他脊樑下半截肉厚的地方,咬著牙。狠狠的就給了皮驢一傢伙!打的皮驢一下蹦起來,高舉雙手投降。嘴上更是好話連篇:“哎,哎!投降。我投降還不行麼?李二爺,救命啊。” 李二伸手從背後抓住小桃紅高舉的條帚疙瘩,講情道:“行了,你這一下頂好幾下呀,饒了他吧。過會兒,罰他拿三隻皮家燒雞,去給你哥賠情道歉。我也跟著去賠罪,這總可以了吧?” 皮驢苦著臉道:“真是上陣親兄妹,打仗父子兵呀。” 李二湊趣說:“我就父子兵裡頭那父子。” 小桃紅又舉起條帚疙瘩,要打李二。叫勞翠花伸手奪下掃帚,假裝掃地,這才給李二解了圍。現場氣氛有點僵,幾個人無心繼續喝酒,只好匆匆結局。李二看各人面色不溫不火,想說小桃紅幾句,但又怕她受了刺激,犯了陳病,連打帶鬧不說,還舞刀動仗,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皮驢白捱了一條帚疙瘩,心裡有些窩火。他之所以不敢發作,也是怕小桃紅舊病復發,在李二面前不好收場。他心裡更明白:李二本來就不是隻好鳥,得罪了小桃紅,就等於得罪了李二本人。這傢伙是個有仇必報,有冤必伸的小人。別看他當時樂呵呵的不在乎,笑裡藏刀,說不定哪一天哪一時,在某件事上,給你背後使個大壞,非叫你吃個大大的暗虧不可。皮驢脾氣再大,在李二面前,也只能忍氣吞聲當孫子,不敢得罪這位爺。 黃大闊提議道:“反正閒著沒事,咱三個不如去看看龐大燙的那腳怎麼樣?” 李二會意,知嘵黃大闊想借機宰龐大一頓酒席,連忙贊成去看龐大,皮驢回家拿了三隻燒雞,提在手中,隨在李二、黃大闊二人身後,邁步進了海鮮樓。 再說劉學銀,親眼看著她男人龐大,兩條好腿去到李二家喝酒,是小桃紅親自相邀,半頓飯功夫不到,一條半腿瘸著跳了回來,心裡那個氣呀,上前衝龐大罵道:“活該!狼走遍天下吃肉,狗走遍天下吃屎。方才兩條好腿,歡天喜地去的,這才多大功夫呀,就變成一條半腿回來了!”她伏下身,讓龐大把手摁在她的肩膀上,她抬起龐大那隻被燙的腳,把布鞋脫下來,仔細檢查一遍,氣憤的說:“你看看,你看看!把腳燙成什麼樣了,比爛茄子好不了多少。”她把布鞋小心的給男人套在腳上,起身往外走,嘴上更是不依不饒:“不能便宜了他們,不能吃這個暗虧,我去找他們評理!” 小紅上前,一把拉住劉學銀,勸她道:“嫂子,忍一忍,消消氣。別忘了那句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應該多想想你投資的工廠,瓢把子可是在他手裡攥著呀。你去這一鬧不要緊,傷了兄弟們之間的感情,他倆一使壞,你那幾十萬可就打了水漂!上回拿著一百萬的條子,一分錢要不出來,逼的龐老闆尋死覓活的教訓,不能忘啊。” 劉學銀低頭一想,也是,千萬不能因小失大,這隻爛腳,不比那五六十萬重要。她不再掙扎著往外硬闖,而是沒好氣的問龐大:“這腳是怎麼燙的,老實招來。” 龐大吞吞吐吐的說:“我把腳伸過去,叫皮驢聞味來著??” “活該!這些日子,好歹不再去招惹李二那個雜碎,卻又去招惹起皮驢來!那一年在王家飯店,他兩把菜刀逼退六個壯漢那事,你忘了?皮驢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一頭天不怕,地不怕的野驢呀。咱這莊裡頭,除了李二,他怕過誰?李二第一他第二,第二條好漢啊,懂不懂啊?俺那龐大爺爺,龐大祖師呀。” 劉學銀正在連諷加刺的數落龐大,小紅使勁推一下她的腰,低聲說:“來了,快住囗罷。” 劉學銀只顧罵自己的男人,沒在意門口的動靜,當聽了小紅的提醒,這才抬頭往門口看過去,這才看清楚,皮驢手裡提著三隻雞在前,李二跟黃大闊兩個人在後,三人邁步進到海鮮樓裡來。 小紅忙迎上前去,笑著打園場說:“三位大老闆來啦?快裡面坐,我這就去沏茶拿煙!” 皮驢把三隻雞在手裡晃了晃說:”來看龐大老闆的,方才我不小心燙著了他的後爪,不要緊吧?幸虧他腿多,不礙事爬進爬出,應該不受影響。” 劉學銀皮笑肉不笑道:“俺家這龐大祖宗,淨幹些叫人不放心的活兒。勞煩幾位操心費力的來看他,實在過意不去,深情厚義,不敢當啊,裡面請,小雅間坐吧。小紅,趕快沏茶拿煙,好生伺候這三位冤家老闆。” 皮驢聽出劉學銀話中有話,但他不吱聲,提溜著那三隻燒雞,進了小雅間,把燒雞擱在門裡的小桌上,大大方方的往餐桌的木椅上一坐,高叫說:“上茶,拿煙。” 皮驢閃身坐在主賓位上,李二裝大狗早已成了習慣,悠閒自得的往主座上一坐,習慣性的叫喊:“拿菜本子點菜。” 小紅遲疑道:“點菜?” 黃大闊說:“剛吃過,還點什麼呀。” 李二道:“方才不是沒吃好喝好麼,好不客易皮驢提著三隻雞來看望龐大,堂堂的龐大老闆知書達理,怎麼著也得招待一下,禮輕情義重這道理,劉學銀比咱仨懂啊,你倆說是不是?” 還叫三個人賴上了!劉學銀瞅一眼小桌上那三隻燒雞,無可奈何,只好吩咐小紅,去廚房轉告龐大他乾爹,再做八道海鮮,端到小雅間裡來。 一個半鐘頭很快過去,劉學銀由於心裡生著氣,便沒到小雅間裡去看。小紅從裡頭出來,告訴劉學銀:“李老闆給的一小管藥膏子,叫咱倆把龐大哥扶上樓,趕緊給他敷到腳上,還說了,歇一宿,明天早晨保證好的利利索索。” 劉學銀感到驚奇,伸手接過藥膏,轉身扶起坐在吧檯裡頭等候的龐大,三個人順著樓梯,上了二樓。等給龐大敷好藥膏從樓上下來,到小雅間一看,桌上盤碗一片狼籍不說,小桌上那三隻燒雞也不見了,劉學銀追到門口,見皮驢提著那三隻雞正過馬路呢!氣的劉學銀大叫:“雞!那三隻雞呀。” 皮驢回身,不緊不慢的說:“李二是叫我提著三隻雞不假,可他沒說叫我放下呀。”

第二百二十七章

勞翠花端著兩個菜回來,剛放下,李二就罵上了:“敗家娘們,他們走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小桃紅用筷子敲敲盤子,發出“叮叮”的響聲,進爾說道:“大姐不在家,這兒是我說了算。勞翠花只是個臨時工,你批她沒有用,有意見衝這兒提,領導就在你身邊。”

說實話,李二有點怕小桃紅,本來他心底裡,一致是讓小桃紅三分,情在那兒擺著,不開面子也不行。自從上回小桃紅對他動了刀,李二後來也有些後怕,雖然他膽子大,但也不敢再和她獨處一室,加上小桃紅多少有些人老珠黃,不如風韻正濃的勞翠花,細皮嫩肉來的實惠。另外,勞翠花除了貌美之外,精明強幹,生活上對李二照顧的無微不至,也是李二喜歡她的另一個原因。

龐大踢了一腳電視櫃,沒踢動,實木的,他能踢動麼?反而把自己的腳趾頭碰的生疼,脫鞋一看,大拇腳趾頭前半截,已經紅中帶紫,疼的他咧著嘴,絲絲啦啦說不出疼來。

皮驢罵道:“把那王八爪子收起來,這股味實在難聞。”

龐大有些不服氣:“穿著防臭布鞋,哪兒來的臭味?官不大,管事不少,人不大,毛病還不少。”他索性把腳從下頭伸到皮驢跟前,帶著挑釁的口吻說:“好生聞聞罷,看到底臭不臭!”

皮驢笑道:“遠處好象味不小,來到跟前,這味反倒沒了,你說怪不怪?”

龐大得了便宜,正在高興,好不容易叫皮驢聞回臭腳,今回可叫龐爺我賺了公道,他的高興勁。餘興未消,不料皮驢伸手把茶壺從桌上拿起來,那壺裡有勞翠花剛用開水沏上的茶水,一下倒在龐大的光腳丫上,還在惡狠狠的罵:“我非把這王八爪子退層皮不可,我叫你臭!”

雖不是滾開的熱水,但水溫也在八十度以上,燙的龐大“噢”一聲,趕緊把腳抽回來,兩隻手扳著那隻腳。使勁用嘴吹氣降溫。但到的最後,龐大那隻腳的腳背,還是通紅一大片,幾個綠豆大的小水泡,散落在腳背的幾個地方。

龐大害怕皮驢慣了,並不敢多說什麼,把杯中酒喝乾,向在座的幾位拱拱手,告個假。瘸著一隻腳,走了。

小桃紅是女中豪傑,見她哥哥吃了虧,豈肯善甘罷休?當下也不吱聲。去牆角拿了掃地的條帚疙瘩,繞到皮驢背後,衝他脊樑下半截肉厚的地方,咬著牙。狠狠的就給了皮驢一傢伙!打的皮驢一下蹦起來,高舉雙手投降。嘴上更是好話連篇:“哎,哎!投降。我投降還不行麼?李二爺,救命啊。”

李二伸手從背後抓住小桃紅高舉的條帚疙瘩,講情道:“行了,你這一下頂好幾下呀,饒了他吧。過會兒,罰他拿三隻皮家燒雞,去給你哥賠情道歉。我也跟著去賠罪,這總可以了吧?”

皮驢苦著臉道:“真是上陣親兄妹,打仗父子兵呀。”

李二湊趣說:“我就父子兵裡頭那父子。”

小桃紅又舉起條帚疙瘩,要打李二。叫勞翠花伸手奪下掃帚,假裝掃地,這才給李二解了圍。現場氣氛有點僵,幾個人無心繼續喝酒,只好匆匆結局。李二看各人面色不溫不火,想說小桃紅幾句,但又怕她受了刺激,犯了陳病,連打帶鬧不說,還舞刀動仗,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皮驢白捱了一條帚疙瘩,心裡有些窩火。他之所以不敢發作,也是怕小桃紅舊病復發,在李二面前不好收場。他心裡更明白:李二本來就不是隻好鳥,得罪了小桃紅,就等於得罪了李二本人。這傢伙是個有仇必報,有冤必伸的小人。別看他當時樂呵呵的不在乎,笑裡藏刀,說不定哪一天哪一時,在某件事上,給你背後使個大壞,非叫你吃個大大的暗虧不可。皮驢脾氣再大,在李二面前,也只能忍氣吞聲當孫子,不敢得罪這位爺。

黃大闊提議道:“反正閒著沒事,咱三個不如去看看龐大燙的那腳怎麼樣?”

李二會意,知嘵黃大闊想借機宰龐大一頓酒席,連忙贊成去看龐大,皮驢回家拿了三隻燒雞,提在手中,隨在李二、黃大闊二人身後,邁步進了海鮮樓。

再說劉學銀,親眼看著她男人龐大,兩條好腿去到李二家喝酒,是小桃紅親自相邀,半頓飯功夫不到,一條半腿瘸著跳了回來,心裡那個氣呀,上前衝龐大罵道:“活該!狼走遍天下吃肉,狗走遍天下吃屎。方才兩條好腿,歡天喜地去的,這才多大功夫呀,就變成一條半腿回來了!”她伏下身,讓龐大把手摁在她的肩膀上,她抬起龐大那隻被燙的腳,把布鞋脫下來,仔細檢查一遍,氣憤的說:“你看看,你看看!把腳燙成什麼樣了,比爛茄子好不了多少。”她把布鞋小心的給男人套在腳上,起身往外走,嘴上更是不依不饒:“不能便宜了他們,不能吃這個暗虧,我去找他們評理!”

小紅上前,一把拉住劉學銀,勸她道:“嫂子,忍一忍,消消氣。別忘了那句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應該多想想你投資的工廠,瓢把子可是在他手裡攥著呀。你去這一鬧不要緊,傷了兄弟們之間的感情,他倆一使壞,你那幾十萬可就打了水漂!上回拿著一百萬的條子,一分錢要不出來,逼的龐老闆尋死覓活的教訓,不能忘啊。”

劉學銀低頭一想,也是,千萬不能因小失大,這隻爛腳,不比那五六十萬重要。她不再掙扎著往外硬闖,而是沒好氣的問龐大:“這腳是怎麼燙的,老實招來。”

龐大吞吞吐吐的說:“我把腳伸過去,叫皮驢聞味來著??”

“活該!這些日子,好歹不再去招惹李二那個雜碎,卻又去招惹起皮驢來!那一年在王家飯店,他兩把菜刀逼退六個壯漢那事,你忘了?皮驢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一頭天不怕,地不怕的野驢呀。咱這莊裡頭,除了李二,他怕過誰?李二第一他第二,第二條好漢啊,懂不懂啊?俺那龐大爺爺,龐大祖師呀。”

劉學銀正在連諷加刺的數落龐大,小紅使勁推一下她的腰,低聲說:“來了,快住囗罷。”

劉學銀只顧罵自己的男人,沒在意門口的動靜,當聽了小紅的提醒,這才抬頭往門口看過去,這才看清楚,皮驢手裡提著三隻雞在前,李二跟黃大闊兩個人在後,三人邁步進到海鮮樓裡來。

小紅忙迎上前去,笑著打園場說:“三位大老闆來啦?快裡面坐,我這就去沏茶拿煙!”

皮驢把三隻雞在手裡晃了晃說:”來看龐大老闆的,方才我不小心燙著了他的後爪,不要緊吧?幸虧他腿多,不礙事爬進爬出,應該不受影響。”

劉學銀皮笑肉不笑道:“俺家這龐大祖宗,淨幹些叫人不放心的活兒。勞煩幾位操心費力的來看他,實在過意不去,深情厚義,不敢當啊,裡面請,小雅間坐吧。小紅,趕快沏茶拿煙,好生伺候這三位冤家老闆。”

皮驢聽出劉學銀話中有話,但他不吱聲,提溜著那三隻燒雞,進了小雅間,把燒雞擱在門裡的小桌上,大大方方的往餐桌的木椅上一坐,高叫說:“上茶,拿煙。”

皮驢閃身坐在主賓位上,李二裝大狗早已成了習慣,悠閒自得的往主座上一坐,習慣性的叫喊:“拿菜本子點菜。”

小紅遲疑道:“點菜?”

黃大闊說:“剛吃過,還點什麼呀。”

李二道:“方才不是沒吃好喝好麼,好不客易皮驢提著三隻雞來看望龐大,堂堂的龐大老闆知書達理,怎麼著也得招待一下,禮輕情義重這道理,劉學銀比咱仨懂啊,你倆說是不是?”

還叫三個人賴上了!劉學銀瞅一眼小桌上那三隻燒雞,無可奈何,只好吩咐小紅,去廚房轉告龐大他乾爹,再做八道海鮮,端到小雅間裡來。

一個半鐘頭很快過去,劉學銀由於心裡生著氣,便沒到小雅間裡去看。小紅從裡頭出來,告訴劉學銀:“李老闆給的一小管藥膏子,叫咱倆把龐大哥扶上樓,趕緊給他敷到腳上,還說了,歇一宿,明天早晨保證好的利利索索。”

劉學銀感到驚奇,伸手接過藥膏,轉身扶起坐在吧檯裡頭等候的龐大,三個人順著樓梯,上了二樓。等給龐大敷好藥膏從樓上下來,到小雅間一看,桌上盤碗一片狼籍不說,小桌上那三隻燒雞也不見了,劉學銀追到門口,見皮驢提著那三隻雞正過馬路呢!氣的劉學銀大叫:“雞!那三隻雞呀。”

皮驢回身,不緊不慢的說:“李二是叫我提著三隻雞不假,可他沒說叫我放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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