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2,583·2026/3/24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家都知道,沒錢的日子難熬,有錢的日子好過,不知不覺就是一月過去。劉學銀天天忙得不可開交。天一明就起床,簡單的洗漱一下,然後打掃衛生。買菜回來,就幫著摘菜洗魚洗蝦,廚房忙的時候,就過來幫著做菜,經過這幾年的耳濡目染,她也學會了做海鮮裡頭的每一道菜。碰上老爹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她就親自下廚操刀,客人們都沒吃出是她做的菜。 求人不如求己,劉學銀越是自己親自動手,心裡越是覺著踏實。李二閒的無事,就主動到海鮮樓幫忙,有時也幫著下廚。他主要還是等著喝王八湯。說來也簡單,燉王八時,多加上半瓢涼水,就有了李二希冀的那一碗王八湯。這些,當廚師的都知道。 這天早晨,劉學銀早早的去把魚肉蛋菜買了回來,往廚房裡搬菜的時候,就沒看見老爹和孫寡fu。等劉學銀把菜全搬完了,還是不見老爹和孫寡fu的人影。劉學銀心裡納悶,思忖道:“過去兩個老同志工作愣積極,只要一把菜買回來,她們都是忙著往廚房裡搬,今日這是怎麼了,菜都搬完了,還不見二老有動靜?”劉學銀心裡正在納悶,皮馿從外頭進來,對劉學銀說道:“王八婆子,過來,我和你說點事情。” “什麼事啊?還神神秘密的,怕見人的事,趁早別說。”劉學銀笑吟吟的捂著嘴說。 “也不是什麼不能見人的事。方才你去買菜不在家,老爹和孫寡fu過來跟我說,他們走了。主要是你平時對他倆千般好。他倆不好意思跟你面談,不走又不行,就託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了。讓我替他們給你鞠個躬,謝謝你這幾年對他們的照顧。”皮馿說著,真的替老爹和孫寡fu鞠上一躬。 劉學銀疑惑道:“他倆在海鮮樓乾的挺好,工錢也不少他們一分,他們沒說,為什麼要走嗎?我覺得,很對得起他倆呀,他們走之前,一點徵兆也沒有。正常情況下,廚師想走,提前一個星期就得和老闆打招呼,叫老闆找來了新廚師,先前的廚師才能走。這也是行業的規矩。” 皮馿說:“他們也許有難言之隱,具體情況,他們沒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管怎麼說,他們已經走了,這是鐵的事實。當務之急。是找個廚師頂替一下老爹,要不的話,中午客人來吃飯,你怎麼應付?” 劉學銀跟小桃紅商量:“反正李二在家也是閒著,不如叫他過來當廚師,我抽空幫著他做菜就是了。” “也行,不過李二爺的頭不好剃,臨時幫幫忙可以,長期叫他當廚師。我估計他不會幹。”小桃紅對李二長期當廚師這件事。覺得不靠譜。因為李二這大半輩子,淨是當老闆。他哪裡給別人打過下手? 劉學銀說:“臨時工也行,對付幾天,我再從外頭找個正經廚師。” 小桃紅有她自己的打算。天天靠在海鮮樓裡幹活,劉學銀光樂呵呵的收錢,絕口不提自己和李二工錢的事。過來幫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親戚家互相幫助,幫個三天五日的,也不是不行,可不能長期幫忙啊。對不對?現在是經濟社會,人人都要掙錢,思想覺悟再高,也頂不了現金哪。去市場買東西,熟人關係再好,頂多給你打個折,就算好大的人情。不支錢就拿著貨走,壓根就沒那麼回事。人家就是送給你,你好意思拿麼?人家那貨,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呀。 劉學銀看透了小桃紅的意思,直截了當的把話挑明瞭,她說:“嫂子,你哥和小紅鬧了這一出,剛開始,我也是沒有辦法,好歹現在保住了生意,我這三五天裡就找廚師和服務員,你再忍耐幾天,李二也是一樣,等來了人,他就自由了。” 小桃紅能說什麼呢,只好點頭同意她嫂子的安排。 剛開始那幾天,李二當廚師,還是手忙腳亂,劉學銀細心的教他。不出五天,李二就把劉學銀那些做海鮮的本事,全學到了手。再過個四五天,他就有模有樣的端著架子,正兒八經的當開了廚師。他自己對自己的稱呼,也有原來的李調解變成了李大廚。逢人便吹噓自己做海鮮是如何如何的地道,還煞有介事的指著絡繹不絕的食客道:“看見了麼?這些來吃飯的人,全是衝著我李二來的。要不是我做的海鮮好吃,哪來的這麼多客人?從前龐大和老爹爺倆,伺候爺爺般的伺候那些客人,吃飯的也沒有現在多呀!手藝這東西,不是能吹就吹出來的,不信咱打個賭,離了我李二,這海鮮樓,不出半月,就得關門大吉。” 劉學銀聽李二對著外人胡吹,也沒拿著當回事,李二從來就是連吹加擂,她早就習以為常,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來吃飯的客人,三教九流,什麼人也有。大多數客人,吃完了就走。也有極少人,對劉學銀說些挑逗的話語,尋求點小刺激。作為老闆娘,劉學銀是以和氣生財為宗旨,從來不和客人翻臉。每當特別不好對付的時候,就拿李二出來抵擋一下,兩人或是來個眉目傳情,或是故意打情罵俏一下,客人就會識趣的離開。每當這種場合,李二總是積極配合,給劉學銀解了不少圍。 為了應付那些死纏爛打的醉鬼,李二有時陪劉學銀,要到深夜兩點多鐘才能回家睡覺。每當這種情況出現,李二就在老爹原來睡過的床上,湊合著打個盹,熬到天明。 天長日久,李二就直接睡在了廚房的那張床上。好長時間不回家睡覺。有人猜測劉學銀和李二夜裡同床共枕,但拿不出實際證據。他倆到底是李二主動找的劉學銀呢?還是劉學銀主動勾yin的李二,外人不得而知。拿不到真憑實據,任何胡 猜,都是瞎掰。 有一天晚上,客人走的早,十點來鍾,李二就早早的回家睡覺。和往常一樣,他開門進屋,就著窗外明媚的月光,往床上一看,一個女人頭朝裡躺在床上,他以為是小桃紅過來已經睡下,就低聲問道:“你來了?” 床上的女人沒吱聲,李二當時也沒在意,開始脫衣服,準備上chuáng歇息。當床上那個面朝裡的女人,猛然轉過臉來時,不是小桃紅,而是一個長著白赤面龐的女鬼! 李二驚叫一聲:“我的娘哎!”嚇得轉身就跑。 女鬼伸手抓住李二後背,又把他拖到床上,李二好不容易第二次從女鬼手裡 掙脫出來,打電話給小桃紅:“快來呀,家裡有鬼啊。”就在李二打電話的時刻,女鬼又把他抓回去按在床上。 小桃紅急忙騎著電動車趕過來一看,那個女鬼正在抱著李二的嘴啃哩。她舞動虎頭雙鉤,嬌喝道:“哪裡來的女鬼,敢來害人!” 小桃紅順手把電燈拉開,那個白麵女鬼還在和李二嘴對嘴的啃哩!她舉起虎頭雙鉤就砸,就聽那個女鬼激動地喊道:“打我幹什麼呀,還是先救人要緊!” 女鬼一開口說話,小桃紅聽出來了,哪有什麼女鬼,是張鳳仙的聲音。她那張女鬼的白赤面孔,卻原來是一張女人們常貼的面膜貼在臉上! “你這是?”小桃紅不解的問道:“黑燈半夜的,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弄個面膜貼臉上,想嚇死人不償命啊。” 張鳳仙焦急的說:“你李二哥哥叫我嚇死了,趕快救人啊,我方才給他做了人工呼吸,不管用。” 小桃紅這才看見李二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鼻息全無,死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大家都知道,沒錢的日子難熬,有錢的日子好過,不知不覺就是一月過去。劉學銀天天忙得不可開交。天一明就起床,簡單的洗漱一下,然後打掃衛生。買菜回來,就幫著摘菜洗魚洗蝦,廚房忙的時候,就過來幫著做菜,經過這幾年的耳濡目染,她也學會了做海鮮裡頭的每一道菜。碰上老爹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她就親自下廚操刀,客人們都沒吃出是她做的菜。

求人不如求己,劉學銀越是自己親自動手,心裡越是覺著踏實。李二閒的無事,就主動到海鮮樓幫忙,有時也幫著下廚。他主要還是等著喝王八湯。說來也簡單,燉王八時,多加上半瓢涼水,就有了李二希冀的那一碗王八湯。這些,當廚師的都知道。

這天早晨,劉學銀早早的去把魚肉蛋菜買了回來,往廚房裡搬菜的時候,就沒看見老爹和孫寡fu。等劉學銀把菜全搬完了,還是不見老爹和孫寡fu的人影。劉學銀心裡納悶,思忖道:“過去兩個老同志工作愣積極,只要一把菜買回來,她們都是忙著往廚房裡搬,今日這是怎麼了,菜都搬完了,還不見二老有動靜?”劉學銀心裡正在納悶,皮馿從外頭進來,對劉學銀說道:“王八婆子,過來,我和你說點事情。”

“什麼事啊?還神神秘密的,怕見人的事,趁早別說。”劉學銀笑吟吟的捂著嘴說。

“也不是什麼不能見人的事。方才你去買菜不在家,老爹和孫寡fu過來跟我說,他們走了。主要是你平時對他倆千般好。他倆不好意思跟你面談,不走又不行,就託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了。讓我替他們給你鞠個躬,謝謝你這幾年對他們的照顧。”皮馿說著,真的替老爹和孫寡fu鞠上一躬。

劉學銀疑惑道:“他倆在海鮮樓乾的挺好,工錢也不少他們一分,他們沒說,為什麼要走嗎?我覺得,很對得起他倆呀,他們走之前,一點徵兆也沒有。正常情況下,廚師想走,提前一個星期就得和老闆打招呼,叫老闆找來了新廚師,先前的廚師才能走。這也是行業的規矩。”

皮馿說:“他們也許有難言之隱,具體情況,他們沒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管怎麼說,他們已經走了,這是鐵的事實。當務之急。是找個廚師頂替一下老爹,要不的話,中午客人來吃飯,你怎麼應付?”

劉學銀跟小桃紅商量:“反正李二在家也是閒著,不如叫他過來當廚師,我抽空幫著他做菜就是了。”

“也行,不過李二爺的頭不好剃,臨時幫幫忙可以,長期叫他當廚師。我估計他不會幹。”小桃紅對李二長期當廚師這件事。覺得不靠譜。因為李二這大半輩子,淨是當老闆。他哪裡給別人打過下手?

劉學銀說:“臨時工也行,對付幾天,我再從外頭找個正經廚師。”

小桃紅有她自己的打算。天天靠在海鮮樓裡幹活,劉學銀光樂呵呵的收錢,絕口不提自己和李二工錢的事。過來幫忙,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親戚家互相幫助,幫個三天五日的,也不是不行,可不能長期幫忙啊。對不對?現在是經濟社會,人人都要掙錢,思想覺悟再高,也頂不了現金哪。去市場買東西,熟人關係再好,頂多給你打個折,就算好大的人情。不支錢就拿著貨走,壓根就沒那麼回事。人家就是送給你,你好意思拿麼?人家那貨,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呀。

劉學銀看透了小桃紅的意思,直截了當的把話挑明瞭,她說:“嫂子,你哥和小紅鬧了這一出,剛開始,我也是沒有辦法,好歹現在保住了生意,我這三五天裡就找廚師和服務員,你再忍耐幾天,李二也是一樣,等來了人,他就自由了。”

小桃紅能說什麼呢,只好點頭同意她嫂子的安排。

剛開始那幾天,李二當廚師,還是手忙腳亂,劉學銀細心的教他。不出五天,李二就把劉學銀那些做海鮮的本事,全學到了手。再過個四五天,他就有模有樣的端著架子,正兒八經的當開了廚師。他自己對自己的稱呼,也有原來的李調解變成了李大廚。逢人便吹噓自己做海鮮是如何如何的地道,還煞有介事的指著絡繹不絕的食客道:“看見了麼?這些來吃飯的人,全是衝著我李二來的。要不是我做的海鮮好吃,哪來的這麼多客人?從前龐大和老爹爺倆,伺候爺爺般的伺候那些客人,吃飯的也沒有現在多呀!手藝這東西,不是能吹就吹出來的,不信咱打個賭,離了我李二,這海鮮樓,不出半月,就得關門大吉。”

劉學銀聽李二對著外人胡吹,也沒拿著當回事,李二從來就是連吹加擂,她早就習以為常,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來吃飯的客人,三教九流,什麼人也有。大多數客人,吃完了就走。也有極少人,對劉學銀說些挑逗的話語,尋求點小刺激。作為老闆娘,劉學銀是以和氣生財為宗旨,從來不和客人翻臉。每當特別不好對付的時候,就拿李二出來抵擋一下,兩人或是來個眉目傳情,或是故意打情罵俏一下,客人就會識趣的離開。每當這種場合,李二總是積極配合,給劉學銀解了不少圍。

為了應付那些死纏爛打的醉鬼,李二有時陪劉學銀,要到深夜兩點多鐘才能回家睡覺。每當這種情況出現,李二就在老爹原來睡過的床上,湊合著打個盹,熬到天明。

天長日久,李二就直接睡在了廚房的那張床上。好長時間不回家睡覺。有人猜測劉學銀和李二夜裡同床共枕,但拿不出實際證據。他倆到底是李二主動找的劉學銀呢?還是劉學銀主動勾yin的李二,外人不得而知。拿不到真憑實據,任何胡 猜,都是瞎掰。

有一天晚上,客人走的早,十點來鍾,李二就早早的回家睡覺。和往常一樣,他開門進屋,就著窗外明媚的月光,往床上一看,一個女人頭朝裡躺在床上,他以為是小桃紅過來已經睡下,就低聲問道:“你來了?”

床上的女人沒吱聲,李二當時也沒在意,開始脫衣服,準備上chuáng歇息。當床上那個面朝裡的女人,猛然轉過臉來時,不是小桃紅,而是一個長著白赤面龐的女鬼!

李二驚叫一聲:“我的娘哎!”嚇得轉身就跑。

女鬼伸手抓住李二後背,又把他拖到床上,李二好不容易第二次從女鬼手裡

掙脫出來,打電話給小桃紅:“快來呀,家裡有鬼啊。”就在李二打電話的時刻,女鬼又把他抓回去按在床上。

小桃紅急忙騎著電動車趕過來一看,那個女鬼正在抱著李二的嘴啃哩。她舞動虎頭雙鉤,嬌喝道:“哪裡來的女鬼,敢來害人!”

小桃紅順手把電燈拉開,那個白麵女鬼還在和李二嘴對嘴的啃哩!她舉起虎頭雙鉤就砸,就聽那個女鬼激動地喊道:“打我幹什麼呀,還是先救人要緊!”

女鬼一開口說話,小桃紅聽出來了,哪有什麼女鬼,是張鳳仙的聲音。她那張女鬼的白赤面孔,卻原來是一張女人們常貼的面膜貼在臉上!

“你這是?”小桃紅不解的問道:“黑燈半夜的,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弄個面膜貼臉上,想嚇死人不償命啊。”

張鳳仙焦急的說:“你李二哥哥叫我嚇死了,趕快救人啊,我方才給他做了人工呼吸,不管用。”

小桃紅這才看見李二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鼻息全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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