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2,329·2026/3/24

第二百七十八章 龐大出門,看見苟二在劃線。 他湊過去,問他:“苟二爺,你真的不讓他爺倆使你的場地呀?你閒著不也是閒著嗎,叫他們租你的也行啊。” 龐大一句話,提醒了苟二。他停止了劃線,跑到海鮮樓裡頭和苟大商量:“大哥,我的場地,租給你們使用,你看可行?” 苟大端起老闆的架子,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一口氣連說出三個不行來。 苟二嚥下去一口唾沫,哀求道:“大哥,你抬抬手,照顧一下我罷。要不,租金少點也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租多租少無所謂,不白用就行。” 苟二的苦苦哀求,一再在價格上讓步,並沒有換來他大哥的同情心,反而引來更無情的嘲笑:“老二呀,你這是和那馿一樣,牽著不走,拉著倒退啊。剛才那股子兇勁哪兒去啦?不識好歹的東西!別說你求我,你就是跪在我面前,老子也不會答應!還想租給我們?我們缺你這點兒場地嗎?不缺!” 苟二求租不成,反而捱了一頓冷嘲熱諷,心裡那個氣呀,心裡那個恨啊,油然而生!他使勁咬著嘴唇,含淚奔出海鮮樓,他暗暗下定狠心:“你們海鮮樓若是再用著我苟二的地方,就是跪在我面前,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老子也不可憐你們這兩個王八下的鱉蛋! 由於錯過了出去打工的季節,苟二只好在家裡幫老婆種地。他早晨早起,牽著家裡的兩頭牛。順著公路壕放牛,看著草好的地方,就割些青草。等中午牛吃飽了回家時,順便揹著回家,曬在家門前的公路上,曬乾了,儲存起來,等冬天的時候餵牛。 丈人家門口前的水泥路不寬,他就把割來的草。攤在海鮮樓門前的水泥路上涼曬,有些來海鮮樓吃飯的汽車,停車時不注意。往往把苟二曬的青草給軋來軋去,有的還掛啦出去老遠,把個苟二氣的不行,去海鮮樓。找他大哥評理。。 苟大不但不賠情道歉,反而譏諷他道:“你把青草弄遠點,來吃飯的汽車,還能軋的著嗎?你可以去找那些給你軋了青草的汽車呀,管我屁事。” 苟二就去找汽車的主人,恰巧那天來吃飯的是鎮上領導,司機雖不是正式工,可是給鎮長開的車。他專會狐假虎威的嚇唬老百姓。當他看見苟二手裡拿了一塊磚頭過來,就吆喝道:“小子。拿著磚頭,想給鎮長砸車麼?你膽子不小哇,敢砸政府的汽車,我看你是成心和政府作對是不是?派出所聽誰的?聽鎮長的呀,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把你小子抓起來,這汽車可貴,一個小零件,就值好幾萬!你有幾個腦袋,你家裡能有幾個錢,陪的起政府的汽車嗎?象這麼一頭牛,連個汽車座子也陪不起。更別說汽車的外皮了!噴一次漆,就得三幾萬!” 苟二不會開汽車,對汽車瞭解不多,被司機這麼一嚇唬,頓時害了怕。趕快把手裡的磚頭扔了,不過,他嘴裡還是在嘟噥:“你們來吃飯,也不能欺負老百姓啊,我大熱的天,割點草容易嗎?你們的汽車給我把草軋了,還不讓人說話,還讓不讓老百姓活了?” 司機剛要說苟二是反黨分子,此時鎮長正好從海鮮樓裡出來,還在拿一根竹籤子摳牙,顧不上問話,只是習慣性的站在汽車旁邊,單等司機給他開了車門,馬上鑽進車裡,司機“啪”一聲關好車門,他自己也顧不上再去教訓苟二,開著車,拉著鎮長,一溜煙的竄了出去。叫絕塵而去。 苟二隻好頂著驕陽,把那些被汽車帶出去老遠的青草,一點一點的撿回來,重新擺放在海鮮樓門前的水泥地上涼曬。嘴上雖不敢罵鎮長,可他在心裡還是詛咒那鎮長道:“討厭鬼,討厭鬼,坐火車,軋斷腿。那麼多交通事故,咋就叫他倆攤不上呢,今日快輪到他倆了吧?” 不管苟二怎麼咒,太陽還是東出西落,海鮮樓的生意還是照樣做。看著人來車往的繁榮場面,苟二臉上愁眉不展,天天還是照樣去割草放牛,他丈人家不是泥潭村,過去中午吃飯,他都是回家,為了好管理那兩頭牛,自己也省下跑腿,這幾天,他就從家裡捎著乾糧,到海鮮樓的廚房裡頭,要點開水喝,簡單的填補一下肚子。隨後,他就把牛兒栓在海鮮樓前頭他的地盤上,讓牛兒反芻,他自己就靠在海鮮樓的牆角上,閉著眼打盹。有時困急了,就躺在海鮮樓不遠處的樹蔭下睡一覺。等日頭偏西時,天也不是那麼熱了,就把曬好的青草捆好,放在牛背上,讓它馱著回家。 趕上苟二高興,就唱那呂劇:“我王大寶喝醉了酒哇,忙把那家來還?” 苟大對他弟弟的行蹤,絲毫不感興趣。 這天中午,廳裡的幾桌客人正在吃喝,不料,一個小孩子要撒尿,他娘就拉著那孩子的手,開了海鮮樓的紗門子,領著孩子到門口外撒尿,那少婦,一手抓著孩子的手,一手拉著紗門子沒鬆開,等那娘倆進屋時,廳裡的蒼蠅,就“嗡嗡”的漫天亂飛起來。還有一個大個的綠頭蠅,夾雜在蒼蠅群裡,顯得格外顯眼,尤其它的嗡嗡聲特別大,簡直和直升飛機的嗡嗡聲有的一拼,它時而在客廳的上部盤旋,時而趴在窗簾的頂端稍事休息。弄的客人們,都把眼光集中在了它身上。 苟大拿著蒼蠅拍子,想把它打死,怎奈這傢伙個頭大,飛的高,幾乎擦著天花板飛翔,苟大連跳幾個高,都沒有把它消滅掉,反而引的客人們一陣鬨堂大笑。 有幾個好事之徒,就站在餐椅上頭,接過苟大手裡的蒼蠅拍子,在空中亂舞,企圖讓蒼蠅自己碰在拍子上碰死。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幾個人輪番上陣,也沒有把那綠頭蠅打下來,倒是把客人們吃喝的心情拍沒了,他們退了沒上桌的菜餚,匆匆的結了賬,耷拉著腦袋,離開了海鮮樓。 苟大急忙叫小紅把噴霧劑拿來,對著客廳就是一陣猛掃,直到客廳裡瀰漫著濃濃的殺蟲藥味道時,苟大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來,這才住手。 到了晚上該順菜時,小紅進了廚房,抬頭一看。嚇了她一跳,只見廚房原來白白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趴滿了蒼蠅,就連電線上,日光燈的燈管上,全部被蒼蠅佔領了陣地。 小紅趕快跑出來,把這一情況報告給了苟大。 苟大歪著腦袋問:“客廳裡的那些,我不是都把它們滅了嗎?死蒼蠅怎麼會跑到廚房裡呢?” 小紅就領著苟大到廚房去查看。兩人還沒從廚房出來,孫寡婦在客廳裡大叫道:“苟老闆,你快出來看看,客廳頂棚上的蒼蠅,比廚房裡還要多哩,它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的天哪,這可怎麼辦啊?”

第二百七十八章

龐大出門,看見苟二在劃線。 他湊過去,問他:“苟二爺,你真的不讓他爺倆使你的場地呀?你閒著不也是閒著嗎,叫他們租你的也行啊。”

龐大一句話,提醒了苟二。他停止了劃線,跑到海鮮樓裡頭和苟大商量:“大哥,我的場地,租給你們使用,你看可行?”

苟大端起老闆的架子,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一口氣連說出三個不行來。

苟二嚥下去一口唾沫,哀求道:“大哥,你抬抬手,照顧一下我罷。要不,租金少點也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租多租少無所謂,不白用就行。”

苟二的苦苦哀求,一再在價格上讓步,並沒有換來他大哥的同情心,反而引來更無情的嘲笑:“老二呀,你這是和那馿一樣,牽著不走,拉著倒退啊。剛才那股子兇勁哪兒去啦?不識好歹的東西!別說你求我,你就是跪在我面前,老子也不會答應!還想租給我們?我們缺你這點兒場地嗎?不缺!”

苟二求租不成,反而捱了一頓冷嘲熱諷,心裡那個氣呀,心裡那個恨啊,油然而生!他使勁咬著嘴唇,含淚奔出海鮮樓,他暗暗下定狠心:“你們海鮮樓若是再用著我苟二的地方,就是跪在我面前,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老子也不可憐你們這兩個王八下的鱉蛋!

由於錯過了出去打工的季節,苟二只好在家裡幫老婆種地。他早晨早起,牽著家裡的兩頭牛。順著公路壕放牛,看著草好的地方,就割些青草。等中午牛吃飽了回家時,順便揹著回家,曬在家門前的公路上,曬乾了,儲存起來,等冬天的時候餵牛。

丈人家門口前的水泥路不寬,他就把割來的草。攤在海鮮樓門前的水泥路上涼曬,有些來海鮮樓吃飯的汽車,停車時不注意。往往把苟二曬的青草給軋來軋去,有的還掛啦出去老遠,把個苟二氣的不行,去海鮮樓。找他大哥評理。。

苟大不但不賠情道歉,反而譏諷他道:“你把青草弄遠點,來吃飯的汽車,還能軋的著嗎?你可以去找那些給你軋了青草的汽車呀,管我屁事。”

苟二就去找汽車的主人,恰巧那天來吃飯的是鎮上領導,司機雖不是正式工,可是給鎮長開的車。他專會狐假虎威的嚇唬老百姓。當他看見苟二手裡拿了一塊磚頭過來,就吆喝道:“小子。拿著磚頭,想給鎮長砸車麼?你膽子不小哇,敢砸政府的汽車,我看你是成心和政府作對是不是?派出所聽誰的?聽鎮長的呀,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把你小子抓起來,這汽車可貴,一個小零件,就值好幾萬!你有幾個腦袋,你家裡能有幾個錢,陪的起政府的汽車嗎?象這麼一頭牛,連個汽車座子也陪不起。更別說汽車的外皮了!噴一次漆,就得三幾萬!”

苟二不會開汽車,對汽車瞭解不多,被司機這麼一嚇唬,頓時害了怕。趕快把手裡的磚頭扔了,不過,他嘴裡還是在嘟噥:“你們來吃飯,也不能欺負老百姓啊,我大熱的天,割點草容易嗎?你們的汽車給我把草軋了,還不讓人說話,還讓不讓老百姓活了?”

司機剛要說苟二是反黨分子,此時鎮長正好從海鮮樓裡出來,還在拿一根竹籤子摳牙,顧不上問話,只是習慣性的站在汽車旁邊,單等司機給他開了車門,馬上鑽進車裡,司機“啪”一聲關好車門,他自己也顧不上再去教訓苟二,開著車,拉著鎮長,一溜煙的竄了出去。叫絕塵而去。

苟二隻好頂著驕陽,把那些被汽車帶出去老遠的青草,一點一點的撿回來,重新擺放在海鮮樓門前的水泥地上涼曬。嘴上雖不敢罵鎮長,可他在心裡還是詛咒那鎮長道:“討厭鬼,討厭鬼,坐火車,軋斷腿。那麼多交通事故,咋就叫他倆攤不上呢,今日快輪到他倆了吧?”

不管苟二怎麼咒,太陽還是東出西落,海鮮樓的生意還是照樣做。看著人來車往的繁榮場面,苟二臉上愁眉不展,天天還是照樣去割草放牛,他丈人家不是泥潭村,過去中午吃飯,他都是回家,為了好管理那兩頭牛,自己也省下跑腿,這幾天,他就從家裡捎著乾糧,到海鮮樓的廚房裡頭,要點開水喝,簡單的填補一下肚子。隨後,他就把牛兒栓在海鮮樓前頭他的地盤上,讓牛兒反芻,他自己就靠在海鮮樓的牆角上,閉著眼打盹。有時困急了,就躺在海鮮樓不遠處的樹蔭下睡一覺。等日頭偏西時,天也不是那麼熱了,就把曬好的青草捆好,放在牛背上,讓它馱著回家。

趕上苟二高興,就唱那呂劇:“我王大寶喝醉了酒哇,忙把那家來還?”

苟大對他弟弟的行蹤,絲毫不感興趣。

這天中午,廳裡的幾桌客人正在吃喝,不料,一個小孩子要撒尿,他娘就拉著那孩子的手,開了海鮮樓的紗門子,領著孩子到門口外撒尿,那少婦,一手抓著孩子的手,一手拉著紗門子沒鬆開,等那娘倆進屋時,廳裡的蒼蠅,就“嗡嗡”的漫天亂飛起來。還有一個大個的綠頭蠅,夾雜在蒼蠅群裡,顯得格外顯眼,尤其它的嗡嗡聲特別大,簡直和直升飛機的嗡嗡聲有的一拼,它時而在客廳的上部盤旋,時而趴在窗簾的頂端稍事休息。弄的客人們,都把眼光集中在了它身上。

苟大拿著蒼蠅拍子,想把它打死,怎奈這傢伙個頭大,飛的高,幾乎擦著天花板飛翔,苟大連跳幾個高,都沒有把它消滅掉,反而引的客人們一陣鬨堂大笑。

有幾個好事之徒,就站在餐椅上頭,接過苟大手裡的蒼蠅拍子,在空中亂舞,企圖讓蒼蠅自己碰在拍子上碰死。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幾個人輪番上陣,也沒有把那綠頭蠅打下來,倒是把客人們吃喝的心情拍沒了,他們退了沒上桌的菜餚,匆匆的結了賬,耷拉著腦袋,離開了海鮮樓。

苟大急忙叫小紅把噴霧劑拿來,對著客廳就是一陣猛掃,直到客廳裡瀰漫著濃濃的殺蟲藥味道時,苟大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來,這才住手。

到了晚上該順菜時,小紅進了廚房,抬頭一看。嚇了她一跳,只見廚房原來白白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趴滿了蒼蠅,就連電線上,日光燈的燈管上,全部被蒼蠅佔領了陣地。

小紅趕快跑出來,把這一情況報告給了苟大。

苟大歪著腦袋問:“客廳裡的那些,我不是都把它們滅了嗎?死蒼蠅怎麼會跑到廚房裡呢?”

小紅就領著苟大到廚房去查看。兩人還沒從廚房出來,孫寡婦在客廳裡大叫道:“苟老闆,你快出來看看,客廳頂棚上的蒼蠅,比廚房裡還要多哩,它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的天哪,這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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