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2,283·2026/3/24

第二百八十九章 村長認定海鮮樓今年沒有收益。可苟有道他不幹哪。他是海鮮樓的大股東,他要分紅啊。海鮮樓一年下來,總共掙了不到一箱子方便麵錢,拿著假酒去上墳,糊弄鬼呢,誰信啊。我苟有道也是廚師,糊弄了別人,可糊弄不了我苟有道! 這真是摁下葫蘆起來瓢,村長那頭剛剛安頓下,苟有道這頭就翹了起來。把個老闆娘氣的渾身打哆嗦。她直截了當的問苟有道:“你想怎麼著吧?把你想幹的事情說出來,我要是能給你辦了,我就通通快快的給你辦了,如果你想弄那大栗子大棗,趁早收起你那狼子野心,集體企業不是個體戶,想撈乾的,還是到外頭去。” “我也不想撈乾的,我也不想弄那大栗子大棗。我就想拿我個人該得的東西,我那股份該分多少,我就要多少,一個子兒我也不多要,可少給我一個子兒也不行。嗨嗨,我就這態度。”苟有道據理力爭。 老闆娘說:“你多少股份我不知道。錢也不是歸我管。我也沒有權利分配集體財產,今天村裡有個招待,是縣鄉兩級領導來視察村裡的工作,你如果不開面子,我這就彙報給村長,叫村裡把招待挪到別處去,也省下給村裡耽誤了大事。” 對老闆娘的威脅,苟有道並不買賬,他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說道:“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我苟有道坐的直,行的正,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門。” “你做的直,你走的正?你沒做虧心事?你不怕半夜鬼叫門?”老闆娘冷笑道:“你詐騙龐大二百萬,誆著他在你家宅基地上。蓋起了海鮮樓,然後就霸佔起來,據為己有。現在被騙的人還沒走哩。” 苟有道聽老闆娘揭了他的老底,立即惱羞成怒。用手指著老闆娘的鼻子罵道:“你?你滿嘴裡放屁!” “我呸!好臭。好臭!”老闆娘也不示弱。 “龐大是我的乾兒子,海鮮樓。是他心甘情願過來蓋的,至於股份,當乾兒子的孝順乾爹,那是應該!當年在號裡。我可是幫了他的大忙。”苟有道強詞奪理。 “狼吃羊,總是有理由,苟有道,你傷天害理,就不怕下地獄?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就不怕斷子絕孫?奧,我倒是把你是個老絕戶給忘了。” “是啊,我就是個老絕戶。我就是天不怕!天爺爺第一,老子就是天下第二,這鋪天之下,就沒有老子怕的個事情!”苟有道心情一激動。把話說大了。愛吹天啦地的老毛病,暴露無遺。 老闆娘也不聽苟有道胡吹。她道:“你苟有道是不怕天,不怕地,你就怕公安局,你就怕刑警隊,你就怕法院!因為你是個詐騙犯!” “我叫你詐騙犯!”苟有道急了,一個巴掌給老闆娘搧在臉上! 老闆娘捱了一個重重的耳光,頓時眼前金星直冒,半邊臉火辣辣的疼,一摸嘴角,還有血!她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把頭壓的很低,一下撞在苟有道的肚子上。 苟有道一時沒防備,肚子上捱了老闆娘一頭。疼的他老臉蠟黃。 老闆娘一擊得手,隨後一連撞過來好幾頭,只可惜苟有道有了防備,都沒有奏效。不但便宜沒佔著,反而被苟有道在後背上揍了三巴掌。她看見武狀元站在旁邊看熱鬧,還拍著巴掌叫好。就吆喝說:“武狀元,你乾姐姐我被詐騙犯打了,趕快報警!” “去哪兒報哇?” “派出所!” 武狀元一蹦三跳的奔出了海鮮樓。 看著武狀元遠去的背影,老闆娘放心了,她索性往地上一躺,乾嚎起來:“刑警隊快來人啊,抓詐騙犯啊,千萬不能叫他跑了啊!” 苟有道照準躺著的老闆娘屁股,不輕不重的踢了好幾腳,恨恨的道:“我叫你叫喚,我叫你詐騙犯!” 不知道苟有道是氣糊塗了,還是覺著自己沒事。他踢過老闆娘的屁股之後,沒有跑,而是嘴裡罵著髒話,氣乎乎的上了樓。 老闆娘躺在地上,看見苟有道沒有跑,心裡暗喜。她思忖道:“苟有道哇苟有道,你碰上了老孃,算你交了黴運!不跑?更好!我正愁你跑了不好逮呢,老小子,上了樓,純粹是等死,過不了十分鐘,派出所的警車就到,那時候,看你往哪裡逃?” 老闆娘躺在地上,暗暗的看了一下牆上的電子錶,計算著幾點幾分,警車能來。為了假戲真唱,她把自己的頭髮,使勁撕了好幾把,心裡打著如意算盤,嘴上也沒閒著,不高不矮的繼續哭嚎著。 不知不覺,半個鐘頭過去了。老闆娘停住哭嚎。抬起頭來,扭頭朝門外張望了四五遍,人來人往的村民不少,就是不見武狀元的身影,更甭說派出所的警車了。老闆娘耐著性子,又等了十二分鐘,還是不見警車和武狀元的影子。大冬天的,海鮮樓是水泥做的地面,涼的她透徹骨髓。前後躺了總共近一個小時,後來,她實在熬不住了,就想從地上爬起來。就在她起了一半身的關鍵時刻,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老闆娘又趕快躺下,心裡歡喜的暗暗說道:“逮苟有道的人,終於來了!” “大冷天的,你躺在地上幹什麼?招待縣鄉領導的酒席備的怎麼樣了?”村長進了海鮮樓,對老闆娘趴在地上的奇怪行為,感到十分不解。 老闆娘翻身坐起身來,哭著說道:“村長啊,苟有道造反,還打了我,我已經叫武狀元去報了警,說不定,一回兒功夫,派出所的警車就到,就來抓苟有道這個大詐騙犯。” “你叫誰去報了警?”村長追問道。 “我叫武狀元去報的警啊。” 村長疑道:“不對吧?剛才我來的時候,明明看見武狀元在大街上看人家下棋呀。” “什麼?武狀元在看人家下棋?他原來沒去報警哇?這個沒用的東西!可給老孃耽誤大事了!”老闆娘無可奈何的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坐在木椅上,兩手摸弄著冰涼的兩條腿,繼續罵下去:“武狀元這個傻貨,可把我害苦了,沒報警,這不等於饒了苟有道這個詐騙犯嗎?真是指望著破鞋扎爛了腳啊。他個不成器的阿斗,純粹是老太太的尿壺,拿不上桌面的東西!什麼玩意啊,害的老孃,白白在這冰地上躺了半天!” 村長問:“老傢伙想怎麼著?” “他想要他的股份,要錢!” “海鮮樓今年沒效益,你沒和他說明白嗎?” “說了,他不聽。他一口咬定,海鮮樓他是大股份,意思很明顯,想奪權,不服從村裡的領導。” “看來,得幫助老同志,提高一下認識才行啊。”村長自言自語的說道。

第二百八十九章

村長認定海鮮樓今年沒有收益。可苟有道他不幹哪。他是海鮮樓的大股東,他要分紅啊。海鮮樓一年下來,總共掙了不到一箱子方便麵錢,拿著假酒去上墳,糊弄鬼呢,誰信啊。我苟有道也是廚師,糊弄了別人,可糊弄不了我苟有道!

這真是摁下葫蘆起來瓢,村長那頭剛剛安頓下,苟有道這頭就翹了起來。把個老闆娘氣的渾身打哆嗦。她直截了當的問苟有道:“你想怎麼著吧?把你想幹的事情說出來,我要是能給你辦了,我就通通快快的給你辦了,如果你想弄那大栗子大棗,趁早收起你那狼子野心,集體企業不是個體戶,想撈乾的,還是到外頭去。”

“我也不想撈乾的,我也不想弄那大栗子大棗。我就想拿我個人該得的東西,我那股份該分多少,我就要多少,一個子兒我也不多要,可少給我一個子兒也不行。嗨嗨,我就這態度。”苟有道據理力爭。

老闆娘說:“你多少股份我不知道。錢也不是歸我管。我也沒有權利分配集體財產,今天村裡有個招待,是縣鄉兩級領導來視察村裡的工作,你如果不開面子,我這就彙報給村長,叫村裡把招待挪到別處去,也省下給村裡耽誤了大事。”

對老闆娘的威脅,苟有道並不買賬,他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說道:“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我苟有道坐的直,行的正,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門。”

“你做的直,你走的正?你沒做虧心事?你不怕半夜鬼叫門?”老闆娘冷笑道:“你詐騙龐大二百萬,誆著他在你家宅基地上。蓋起了海鮮樓,然後就霸佔起來,據為己有。現在被騙的人還沒走哩。”

苟有道聽老闆娘揭了他的老底,立即惱羞成怒。用手指著老闆娘的鼻子罵道:“你?你滿嘴裡放屁!”

“我呸!好臭。好臭!”老闆娘也不示弱。

“龐大是我的乾兒子,海鮮樓。是他心甘情願過來蓋的,至於股份,當乾兒子的孝順乾爹,那是應該!當年在號裡。我可是幫了他的大忙。”苟有道強詞奪理。

“狼吃羊,總是有理由,苟有道,你傷天害理,就不怕下地獄?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就不怕斷子絕孫?奧,我倒是把你是個老絕戶給忘了。”

“是啊,我就是個老絕戶。我就是天不怕!天爺爺第一,老子就是天下第二,這鋪天之下,就沒有老子怕的個事情!”苟有道心情一激動。把話說大了。愛吹天啦地的老毛病,暴露無遺。

老闆娘也不聽苟有道胡吹。她道:“你苟有道是不怕天,不怕地,你就怕公安局,你就怕刑警隊,你就怕法院!因為你是個詐騙犯!”

“我叫你詐騙犯!”苟有道急了,一個巴掌給老闆娘搧在臉上!

老闆娘捱了一個重重的耳光,頓時眼前金星直冒,半邊臉火辣辣的疼,一摸嘴角,還有血!她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把頭壓的很低,一下撞在苟有道的肚子上。

苟有道一時沒防備,肚子上捱了老闆娘一頭。疼的他老臉蠟黃。

老闆娘一擊得手,隨後一連撞過來好幾頭,只可惜苟有道有了防備,都沒有奏效。不但便宜沒佔著,反而被苟有道在後背上揍了三巴掌。她看見武狀元站在旁邊看熱鬧,還拍著巴掌叫好。就吆喝說:“武狀元,你乾姐姐我被詐騙犯打了,趕快報警!”

“去哪兒報哇?”

“派出所!”

武狀元一蹦三跳的奔出了海鮮樓。

看著武狀元遠去的背影,老闆娘放心了,她索性往地上一躺,乾嚎起來:“刑警隊快來人啊,抓詐騙犯啊,千萬不能叫他跑了啊!”

苟有道照準躺著的老闆娘屁股,不輕不重的踢了好幾腳,恨恨的道:“我叫你叫喚,我叫你詐騙犯!”

不知道苟有道是氣糊塗了,還是覺著自己沒事。他踢過老闆娘的屁股之後,沒有跑,而是嘴裡罵著髒話,氣乎乎的上了樓。

老闆娘躺在地上,看見苟有道沒有跑,心裡暗喜。她思忖道:“苟有道哇苟有道,你碰上了老孃,算你交了黴運!不跑?更好!我正愁你跑了不好逮呢,老小子,上了樓,純粹是等死,過不了十分鐘,派出所的警車就到,那時候,看你往哪裡逃?”

老闆娘躺在地上,暗暗的看了一下牆上的電子錶,計算著幾點幾分,警車能來。為了假戲真唱,她把自己的頭髮,使勁撕了好幾把,心裡打著如意算盤,嘴上也沒閒著,不高不矮的繼續哭嚎著。

不知不覺,半個鐘頭過去了。老闆娘停住哭嚎。抬起頭來,扭頭朝門外張望了四五遍,人來人往的村民不少,就是不見武狀元的身影,更甭說派出所的警車了。老闆娘耐著性子,又等了十二分鐘,還是不見警車和武狀元的影子。大冬天的,海鮮樓是水泥做的地面,涼的她透徹骨髓。前後躺了總共近一個小時,後來,她實在熬不住了,就想從地上爬起來。就在她起了一半身的關鍵時刻,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老闆娘又趕快躺下,心裡歡喜的暗暗說道:“逮苟有道的人,終於來了!”

“大冷天的,你躺在地上幹什麼?招待縣鄉領導的酒席備的怎麼樣了?”村長進了海鮮樓,對老闆娘趴在地上的奇怪行為,感到十分不解。

老闆娘翻身坐起身來,哭著說道:“村長啊,苟有道造反,還打了我,我已經叫武狀元去報了警,說不定,一回兒功夫,派出所的警車就到,就來抓苟有道這個大詐騙犯。”

“你叫誰去報了警?”村長追問道。

“我叫武狀元去報的警啊。”

村長疑道:“不對吧?剛才我來的時候,明明看見武狀元在大街上看人家下棋呀。”

“什麼?武狀元在看人家下棋?他原來沒去報警哇?這個沒用的東西!可給老孃耽誤大事了!”老闆娘無可奈何的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坐在木椅上,兩手摸弄著冰涼的兩條腿,繼續罵下去:“武狀元這個傻貨,可把我害苦了,沒報警,這不等於饒了苟有道這個詐騙犯嗎?真是指望著破鞋扎爛了腳啊。他個不成器的阿斗,純粹是老太太的尿壺,拿不上桌面的東西!什麼玩意啊,害的老孃,白白在這冰地上躺了半天!”

村長問:“老傢伙想怎麼著?”

“他想要他的股份,要錢!”

“海鮮樓今年沒效益,你沒和他說明白嗎?”

“說了,他不聽。他一口咬定,海鮮樓他是大股份,意思很明顯,想奪權,不服從村裡的領導。”

“看來,得幫助老同志,提高一下認識才行啊。”村長自言自語的說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