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3,052·2026/3/24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怕累死你個孫子!”邢二心情不好。想發火還沒找著茬呢。正好龐大湊過頭來,叫他一頓好收拾。罵完了龐大,他還不解氣。就拿李二說事:“你個王八羔子,怎麼教育的你這王八舅子?怎麼丁點的人事不懂啊?沒看見老子正煩著麼?” “怎麼了,是不是昨晚賭博輸了哇?”李二認真的問道。 邢二苦著臉說道:“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賭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龐大不知好歹,仍然問道:“邢二,你看你的臉色,和死了爹差不多。據我所知,你爹不是早死了麼?是不是邢寶他娘有事啊?” 邢二氣的一下子跳起來,什麼話也不說,兩手抄在桌子底下,憋足了力氣,使勁就去掀桌子。 李二看事不好,朝餘秀娥吆喝道:“摁住桌子啊。邢二要發狂,若是掀了桌子,不光今晚上的飯吃不成,連桌子上的盤子碗也得打了呀。你是怎麼教育的龐大?怎麼越學越壞啊。說話還不如狗放屁好聽!” 餘秀娥拿眼睛白一眼李二,反唇相譏道:“他是你大舅子,和我七不沾八不連的。他惹了禍,打了盤子碗,你要包賠才行!誰叫你和他妹妹如膠似漆呢。美人可沒有白摟的!” 邢二兩手難敵四拳,看看掀不了桌子,就要砸桌子上面的東西。被劉胭脂一句話喝住:“少來這一套。查甜甜做生意演砸了,你拿人家餘秀娥出什麼氣?我今天是這桌飯的主角。人家請的是我,你不過是跟著我來噌飯吃。發的什麼顛?早就說過,那洋婆子靠不住。現在吃了苦頭,活該!現在相信我從前的話了吧?” 李二關心的問道:“邢二,咱都是多年的朋友,你有什麼事也好,碰到了什麼困難也罷,說出來,大家能幫你錢更好,若是幫不上錢。幫你個人場也是好的呀。何必悶在自己心裡,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呢?劉胭脂,你告訴我們,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過不去的事?” 劉胭脂給邢二手裡遞上一杯熱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幾句。邢二的情緒,這才慢慢的穩定下來。 劉胭脂把邢二的老婆查甜甜,在外國做生意碰上倒黴的事,一一向在座的人。訴說了一遍。 原來。查甜甜跟她在國外的親戚做生意,一直是順風順水,做的有鼻子有眼。其中掙的錢也不少。近一段時間以來,查甜甜把所有的資金全部投進去。從國內往國外發了好幾個集裝箱的服裝,全是國內的高檔衣裳。人如果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也塞牙,躺著也中槍。查甜甜把那些高檔服裝運到市場上。放進她在市場的倉庫裡。禍來了,躲也躲不過去,該著查甜甜倒黴。鄰近的一個小倉庫裡,住著一個本地的小夥子,夜裡冷,他就用電暖氣取暖,不知是開的檔位高哇,還是電線老化,反正是用電超載。電線著火。等小夥子發現時,火勢已經相當大。那小夥子看情形不妙,拔腿跑了。也沒有報警求助,自己一個人溜之乎也。這可坑苦了查甜甜,等她早晨去上班時,她所有的服裝,早在夜裡就變成了灰燼。一把火把她燒成了窮光蛋,從千萬富翁,一夜回到解放前,變成了純無產階級。 當事人跑了,又沒有入保險公司。查甜甜欲哭無淚,當時就昏在了地上。還是別人給她的親戚打了電話,這才把她弄回親戚家裡,又是灌水又是喝藥,費了好大的勁,折騰了半天,才把查甜甜的命挽救回來。 沒辦法,查甜甜只好空著兩手回到了家裡。一頭紮在床上,三天起不來。還是多虧了劉胭脂細心照料安慰,她這才撿回來一條命 查甜甜這顆搖錢樹一倒。邢二心如刀攪一般疼痛。平時在他心裡地位低下的劉胭脂,現在成了家裡進錢的唯一支柱。所以邢二對劉胭脂,是百般順從。當然,他對查甜甜,還是一如既往的疼愛有加。絲毫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之處。這些,就是劉胭脂心裡酸溜溜的真正原因。 這幾年,邢二自己並沒有做什麼生意,靠的就是查甜甜跟劉胭脂兩個女人。現在兩條腿突變成了一條腿。他心裡有些著急,生怕劉胭脂這條腿也折了,那他邢二就成了孤家寡人。沒有了進項,老闆還不是一句空話麼?吹的再好,手裡沒有錢,還不是等於一個零? 查甜甜是邢二明媒正娶的老婆,查甜甜手裡有錢,就等於邢二有錢啊。現在查甜甜窮了,就等於邢二窮了啊。劉胭脂手裡雖然有錢,可她只是邢二的相好,按現在的法律,劉胭脂手裡的錢,不是跟邢二夫妻間的共同財產。劉胭脂一分錢不給邢二,邢二也拿她絲毫沒轍。 邢二是個聰明人,他明白自己目前的處境,所以,他時時處處哄著劉胭脂,力圖保住他的老闆地位。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哄劉胭脂把錢拿出來,讓查甜甜去翻本。只有這樣,他邢二才有可能,像從前一樣,那麼風光無限。 李二明白了邢二的處境,就開始有意識的誇獎劉胭脂能幹,說她美。把個劉胭脂捧的,比風箏還高。李二還高調錶揚劉胭脂顧全大局,是邢二家裡不可缺少的一員大將,等等。不大功夫,李二就把劉胭脂拴的牢牢靠靠,實實在在的綁在了邢二家的戰車上。叫她走,她都不好意思。這真是哄死人不償命啊。 邢二給李二滿滿的斟上一杯酒,感謝道:“李二,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我們兩口子敬你一杯!” 邢二說著,用胳膊碰一下劉胭脂,兩個人一起把面前的杯子端在手中,跟李二碰了一下,三個人一起,把杯裡的酒,喝的乾乾淨淨。 李二拐彎抹角的勸劉胭脂給查甜甜投資。邢二更是在一旁叮叮噹噹的敲邊鼓。兩個男人一齊奉承,加上頻頻敬酒,把劉胭脂哄的眉開眼笑。當場就答應下來,明天去給查甜甜往卡上打錢,叫她東山再起。不過,劉胭脂也要了一個條件,那就是,查甜甜的孩子和劉胭脂的孩子,以後要一樣對待,在家裡的任何待遇,一碗水端平。李二給邢二使了一個眼色,邢二當即說道:“都是我邢二的孩子,根本就不能分什麼貴賤高低。以後就是邢寶回來,我也不叫他進家。” 劉胭脂說道:“人歸人,錢歸錢。孩子歸孩子。人不混賬,賬不混人。明天我給查甜甜的錢,是我借給她的。你們兩口子要給我寫借條,還要李二爺給你們兩口子當擔保人,行不行?” 李二怕邢二猶豫,就搶著說:“行,行啊。” 邢二看看李二那興高采烈的樣子,頭,沒有說什麼。 餘秀娥好不容易插上嘴,笑著說道:“劉胭脂劉老闆,你在咱柺子莊上,那是人人皆知的美人,和小桃紅一起,是咱們女人的驕傲。你為人仗義豪爽,是個女俠。今回幫了我的大忙,以後你來吃飯,我不要錢!” 劉胭脂笑道:“餘秀娥,你開個飯店不容易。風打頭雨打臉的。我不能坑你啊。要坑就坑李二啊,邢二啊,他們這些大老闆。他們身上肉多,撐的住。坑他們一人三萬五萬的,沒問題。放到你這小買賣上,就夠你受的。” 餘秀娥想想,劉胭脂說的全是實話。就感激的敬上一杯酒。劉胭脂接過來,毫不猶豫的一口乾了。那麼痛快,那麼利索,叫餘秀娥對劉胭脂有了新的認識,刮目相看。 劉胭脂同意把錢拿出來,邢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放開了酒量,痛痛快快的跟李二,還有龐大,幾個人鬥起酒來。 李二提議:“邢二,你們兩口子一夥,我和龐大一夥。咱們來個划拳比賽。誰要是草雞,是孫子!敢不敢來?” 邢二看看劉胭脂的臉色,見她點頭應允,就來了勁頭,高喊道:“好哇。你們姐夫舅子一夥的,竟敢和我們兩口子斗酒,不想活了是不是?劉胭脂,你跟李二個王八羔子划拳,我跟龐大王八喝酒,墜不死他倆,我就不姓邢!” 劉胭脂挽了挽袖子,吆五喝六,開始跟李二劃開了螃蟹拳: “螃蟹一啊。” “爪八個呀。” “橫著走哇。” “往前爬啊。” “全家福哇。” “獨敬你啊。” “六六六哇。” “看谷秀啊。” “停!”劉胭脂一把抓住李二的手,歡笑著問李二:“說,這看谷秀是幾?” 李二知道自己剛才說順了嘴,就慷慨的說道:“龐大,喝酒!” “好唻。”龐大答應一聲,把他面前的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痛快! 劉胭脂得了勝利,在邢二面前得意洋洋。把手伸出來,剛要和李二再來划拳。不料,一個腿有些瘸的人進來,打斷了他們的興致。陰陽怪氣的問道:“誰批准你們在這裡建房的?你們有手續麼?” 李二抬頭一看,是前兩天到水廠查高壓線的那個蛤蟆嘴來了。真是冤家路窄呀。 餘秀娥怎麼辦呢?(。。)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怕累死你個孫子!”邢二心情不好。想發火還沒找著茬呢。正好龐大湊過頭來,叫他一頓好收拾。罵完了龐大,他還不解氣。就拿李二說事:“你個王八羔子,怎麼教育的你這王八舅子?怎麼丁點的人事不懂啊?沒看見老子正煩著麼?”

“怎麼了,是不是昨晚賭博輸了哇?”李二認真的問道。

邢二苦著臉說道:“你是知道的。我從來不賭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龐大不知好歹,仍然問道:“邢二,你看你的臉色,和死了爹差不多。據我所知,你爹不是早死了麼?是不是邢寶他娘有事啊?”

邢二氣的一下子跳起來,什麼話也不說,兩手抄在桌子底下,憋足了力氣,使勁就去掀桌子。

李二看事不好,朝餘秀娥吆喝道:“摁住桌子啊。邢二要發狂,若是掀了桌子,不光今晚上的飯吃不成,連桌子上的盤子碗也得打了呀。你是怎麼教育的龐大?怎麼越學越壞啊。說話還不如狗放屁好聽!”

餘秀娥拿眼睛白一眼李二,反唇相譏道:“他是你大舅子,和我七不沾八不連的。他惹了禍,打了盤子碗,你要包賠才行!誰叫你和他妹妹如膠似漆呢。美人可沒有白摟的!”

邢二兩手難敵四拳,看看掀不了桌子,就要砸桌子上面的東西。被劉胭脂一句話喝住:“少來這一套。查甜甜做生意演砸了,你拿人家餘秀娥出什麼氣?我今天是這桌飯的主角。人家請的是我,你不過是跟著我來噌飯吃。發的什麼顛?早就說過,那洋婆子靠不住。現在吃了苦頭,活該!現在相信我從前的話了吧?”

李二關心的問道:“邢二,咱都是多年的朋友,你有什麼事也好,碰到了什麼困難也罷,說出來,大家能幫你錢更好,若是幫不上錢。幫你個人場也是好的呀。何必悶在自己心裡,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呢?劉胭脂,你告訴我們,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過不去的事?”

劉胭脂給邢二手裡遞上一杯熱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幾句。邢二的情緒,這才慢慢的穩定下來。

劉胭脂把邢二的老婆查甜甜,在外國做生意碰上倒黴的事,一一向在座的人。訴說了一遍。

原來。查甜甜跟她在國外的親戚做生意,一直是順風順水,做的有鼻子有眼。其中掙的錢也不少。近一段時間以來,查甜甜把所有的資金全部投進去。從國內往國外發了好幾個集裝箱的服裝,全是國內的高檔衣裳。人如果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也塞牙,躺著也中槍。查甜甜把那些高檔服裝運到市場上。放進她在市場的倉庫裡。禍來了,躲也躲不過去,該著查甜甜倒黴。鄰近的一個小倉庫裡,住著一個本地的小夥子,夜裡冷,他就用電暖氣取暖,不知是開的檔位高哇,還是電線老化,反正是用電超載。電線著火。等小夥子發現時,火勢已經相當大。那小夥子看情形不妙,拔腿跑了。也沒有報警求助,自己一個人溜之乎也。這可坑苦了查甜甜,等她早晨去上班時,她所有的服裝,早在夜裡就變成了灰燼。一把火把她燒成了窮光蛋,從千萬富翁,一夜回到解放前,變成了純無產階級。

當事人跑了,又沒有入保險公司。查甜甜欲哭無淚,當時就昏在了地上。還是別人給她的親戚打了電話,這才把她弄回親戚家裡,又是灌水又是喝藥,費了好大的勁,折騰了半天,才把查甜甜的命挽救回來。

沒辦法,查甜甜只好空著兩手回到了家裡。一頭紮在床上,三天起不來。還是多虧了劉胭脂細心照料安慰,她這才撿回來一條命

查甜甜這顆搖錢樹一倒。邢二心如刀攪一般疼痛。平時在他心裡地位低下的劉胭脂,現在成了家裡進錢的唯一支柱。所以邢二對劉胭脂,是百般順從。當然,他對查甜甜,還是一如既往的疼愛有加。絲毫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之處。這些,就是劉胭脂心裡酸溜溜的真正原因。

這幾年,邢二自己並沒有做什麼生意,靠的就是查甜甜跟劉胭脂兩個女人。現在兩條腿突變成了一條腿。他心裡有些著急,生怕劉胭脂這條腿也折了,那他邢二就成了孤家寡人。沒有了進項,老闆還不是一句空話麼?吹的再好,手裡沒有錢,還不是等於一個零?

查甜甜是邢二明媒正娶的老婆,查甜甜手裡有錢,就等於邢二有錢啊。現在查甜甜窮了,就等於邢二窮了啊。劉胭脂手裡雖然有錢,可她只是邢二的相好,按現在的法律,劉胭脂手裡的錢,不是跟邢二夫妻間的共同財產。劉胭脂一分錢不給邢二,邢二也拿她絲毫沒轍。

邢二是個聰明人,他明白自己目前的處境,所以,他時時處處哄著劉胭脂,力圖保住他的老闆地位。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哄劉胭脂把錢拿出來,讓查甜甜去翻本。只有這樣,他邢二才有可能,像從前一樣,那麼風光無限。

李二明白了邢二的處境,就開始有意識的誇獎劉胭脂能幹,說她美。把個劉胭脂捧的,比風箏還高。李二還高調錶揚劉胭脂顧全大局,是邢二家裡不可缺少的一員大將,等等。不大功夫,李二就把劉胭脂拴的牢牢靠靠,實實在在的綁在了邢二家的戰車上。叫她走,她都不好意思。這真是哄死人不償命啊。

邢二給李二滿滿的斟上一杯酒,感謝道:“李二,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我們兩口子敬你一杯!”

邢二說著,用胳膊碰一下劉胭脂,兩個人一起把面前的杯子端在手中,跟李二碰了一下,三個人一起,把杯裡的酒,喝的乾乾淨淨。

李二拐彎抹角的勸劉胭脂給查甜甜投資。邢二更是在一旁叮叮噹噹的敲邊鼓。兩個男人一齊奉承,加上頻頻敬酒,把劉胭脂哄的眉開眼笑。當場就答應下來,明天去給查甜甜往卡上打錢,叫她東山再起。不過,劉胭脂也要了一個條件,那就是,查甜甜的孩子和劉胭脂的孩子,以後要一樣對待,在家裡的任何待遇,一碗水端平。李二給邢二使了一個眼色,邢二當即說道:“都是我邢二的孩子,根本就不能分什麼貴賤高低。以後就是邢寶回來,我也不叫他進家。”

劉胭脂說道:“人歸人,錢歸錢。孩子歸孩子。人不混賬,賬不混人。明天我給查甜甜的錢,是我借給她的。你們兩口子要給我寫借條,還要李二爺給你們兩口子當擔保人,行不行?”

李二怕邢二猶豫,就搶著說:“行,行啊。”

邢二看看李二那興高采烈的樣子,頭,沒有說什麼。

餘秀娥好不容易插上嘴,笑著說道:“劉胭脂劉老闆,你在咱柺子莊上,那是人人皆知的美人,和小桃紅一起,是咱們女人的驕傲。你為人仗義豪爽,是個女俠。今回幫了我的大忙,以後你來吃飯,我不要錢!”

劉胭脂笑道:“餘秀娥,你開個飯店不容易。風打頭雨打臉的。我不能坑你啊。要坑就坑李二啊,邢二啊,他們這些大老闆。他們身上肉多,撐的住。坑他們一人三萬五萬的,沒問題。放到你這小買賣上,就夠你受的。”

餘秀娥想想,劉胭脂說的全是實話。就感激的敬上一杯酒。劉胭脂接過來,毫不猶豫的一口乾了。那麼痛快,那麼利索,叫餘秀娥對劉胭脂有了新的認識,刮目相看。

劉胭脂同意把錢拿出來,邢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放開了酒量,痛痛快快的跟李二,還有龐大,幾個人鬥起酒來。

李二提議:“邢二,你們兩口子一夥,我和龐大一夥。咱們來個划拳比賽。誰要是草雞,是孫子!敢不敢來?”

邢二看看劉胭脂的臉色,見她點頭應允,就來了勁頭,高喊道:“好哇。你們姐夫舅子一夥的,竟敢和我們兩口子斗酒,不想活了是不是?劉胭脂,你跟李二個王八羔子划拳,我跟龐大王八喝酒,墜不死他倆,我就不姓邢!”

劉胭脂挽了挽袖子,吆五喝六,開始跟李二劃開了螃蟹拳:

“螃蟹一啊。”

“爪八個呀。”

“橫著走哇。”

“往前爬啊。”

“全家福哇。”

“獨敬你啊。”

“六六六哇。”

“看谷秀啊。”

“停!”劉胭脂一把抓住李二的手,歡笑著問李二:“說,這看谷秀是幾?”

李二知道自己剛才說順了嘴,就慷慨的說道:“龐大,喝酒!”

“好唻。”龐大答應一聲,把他面前的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痛快!

劉胭脂得了勝利,在邢二面前得意洋洋。把手伸出來,剛要和李二再來划拳。不料,一個腿有些瘸的人進來,打斷了他們的興致。陰陽怪氣的問道:“誰批准你們在這裡建房的?你們有手續麼?”

李二抬頭一看,是前兩天到水廠查高壓線的那個蛤蟆嘴來了。真是冤家路窄呀。

餘秀娥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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