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2,522·2026/3/24

第五百四十一章 劉學銀天天瞅著龐大的行蹤。當她知道了龐大天天往餘秀娥家裡跑,頓時火冒三丈,跳著腳罵龐大不是東西,罵他不要臉。怎奈龐大像是王八吃了秤砣,又像是鵝卵石醃鹹菜,一言(鹽)不進。把個劉學銀氣的差點吐血。兩口子打了好幾回仗。劉學銀拿出女人慣用的那三板斧:一哭二鬧三上吊。逼的小桃紅苦苦哀求她哥哥,李二跟皮驢不用說,也是幫著小桃紅敲邊鼓。說的龐大鬆了口。不再去找餘秀娥銷魂。他沒處去,就天天賴在皮家雞店裡吃雞喝茶。有時候,也去勞務市場轉轉,跟那些幹活下不去的人扳扳手腕,比比力氣。 有一回,皮驢拿著賬本子來到柺子診所,恰巧龐大在家裡。就問皮驢:“拿個閻王賬四處亂竄,到老子的診所來幹什麼?來賣藥看病,還用著拿本子記麼?到底買多少藥哇?” 皮驢把賬本子在龐大面前晃了晃,說道:“看清楚了,這是你小子這個月在皮家雞店的消費,我不是來花錢的,是來收賬。你老婆呢?叫她拿錢,是不是怕老子要錢,躲出去了吧?” “上廁所是躲嗎?我龐大有的是錢。” “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叫她出來。要不的話。我可進去了。”皮驢作勢要去推衛生間的門。 龐大一把搶過賬本子,仔細看了一遍。指著一天的記錄,疑惑的問道:“瞎驢。我記著你那天不是叫我們白吃嗎?說是你家的冰箱壞了,燒雞開始發粘,叫我和李二去吃,說是怕瞎了,怎麼還有賬啊?” 龐大道:“不對哇,李二也是吃的,有時候比我吃的很多。怎麼都記到我的帳上了?” “三陪知不知道?聽說過沒?這其一就是陪吃,對不對?你是病人啊,李二冒著被傳染的危險,陪你吃雞,這是多麼高尚的無產階級品德!純粹是助人為樂啊。你小子不但不領情,還質疑人家的好心好意。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這事若是叫李二知道了,他該多傷心啊。不過,這個人情說還也極簡單。叫你老婆?嗯,那個補償一下李二就行。你不用出面,光辦好你那一件事就中。” “哪一件事?” “當王八啊。這你還不知道?”皮驢嘻嘻的笑了起來。 龐大看著皮驢那得意的樣子。把他的賬本子扔在地上,明確的告訴他:“瞎驢,別說我沒有錢,就是有,也不會往你那個窮坑裡添!李二吃雞,比黃鼬吃的還快。要我付錢?”龐大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瞎了你的驢眼,也不看看老子是誰。詐錢詐到你祖宗家裡來了。不給!” 劉學銀聽皮驢跟龐大越吵越兇。怕他倆真的打起來,就趕緊從廁所裡出來勸架。 龐大說道:“老婆,先把褲子提上,省下叫瞎驢賺了眼上的便宜。沒見過美女的棒槌,眼上就是賊,真是兩隻賊眼放光芒。” 皮驢譏諷道:“也就你拿著劉學銀當寶貝。黃不拉嘰的,誰稀罕這人見人煩的黃臉婆。連李二都不待見的貨,老子根本就提不起神來。哪有我們家五鳳長的美,亭亭玉立。人見人愛。” 劉學銀本來聽皮驢罵她,心裡窩了一肚子的火,剛要發作。又聽皮驢誇五鳳是亭亭玉立,心裡的氣,一下子消的無影無蹤。不怒反笑起來,問道:“皮驢,你們家五鳳,一根腿瘸,身子站都站不直,腰歪成半邊丫悠葫蘆型,也叫亭亭玉立?還人見人愛?應該是人見人嫌罷。別逗啦。把你那瘟雞賬本子拿過來,我審查一下。” 龐大阻擋說:“老婆,李二吃的那雞,你不能給他錢。還有,皮驢給我吃的都是些賣不出去的爛雞,黏黏糊糊的,不少都是壞了的呀。給他一半的雞錢,我看就不少。” “那雞有些粘手是不是?” “對啊。” “粘手就對了,外行呀,知道不?那雞外頭抹的是紅糖,調味的,連這都不懂,還說自己是東柺子的名廚哩,簡直就是狗屁,一文不值。” 皮驢把一口痰,使勁吐在龐大腳下。 龐大雖然是廚師,但皮家雞到底是怎麼做的,他還真的不知道。被皮驢說蒙了,楞在了當場。 劉學銀看看龐大的臉色,黑裡泛紅,估計是吃了皮家雞有了作用,就說道:“瞎驢,前頭的雞錢呢,我給你。李二吃的那些,算是陪吃,也給錢。我劉學銀說話算數,一個唾沫一個釘。不過,往後李二再去吃雞,你可不能再記在我們家的賬上。釘書釘,卯是卯。” “爹死孃家人,個人歸各人!”龐大搶著來上這麼一句。 劉學銀搶白龐大說:“也不怕一句話上不來憋死!” 皮驢拍手大笑道:“連他爹剛死,他娘就嫁人的事,也記的清清楚楚,這記性不孬啊。” 劉學銀把雞錢遞給皮驢,問道:“少說兩句行不行?是不是不想要你的雞錢了?” 皮驢連忙滿臉堆笑,把錢接過來。給劉學銀鞠躬致謝。滿意的走了。 龐大對著皮驢遠去的背影,隔空給了他一腳。 話說這一天,劉學[熱,門.小'説。 網]銀剛剛給一個病人包好了藥丸子,還沒遞到人家手裡呢,就見一個外地人,跑著進了柺子診所,對劉學銀大聲喊道:“劉醫生,快去看看吧,你們家龐大,在勞務市場上把人打傷了!” “傷的重不重?”劉學銀急忙問道。 “估計是把人家的腰摔斷了。那人躺在地上,腰帶以下,掐不掐的沒有任何感覺,試不著疼,腰和腿,軟不拉塌的不能動彈,我看夠嗆。你還是快去看看的好。拿上一些錢,準備和人家上醫院吧。” 龐大這回禍闖大發了!劉學銀面對這一晴天霹靂。身子搖晃了幾下,幾乎摔倒在地上。幸虧她扶住門框,這才沒有倒下去。她扶著門框鎮定了片刻,臉色黃黃的,勉強給小桃紅打了電話,哭著說道:“你哥哥闖大禍了呀,快來我家裡商量商量怎麼辦啊。他這是小老鼠玩鐵貓,啥要命他玩啥呀?前幾天就往餘秀娥那騷貨家裡跑的很勤。好不容易大夥把他勸的回了頭。這才消停了幾天啊,就闖出塌天大禍來了!要命的冤家,看來,不把這個家鬧黃了,鬧散了,他是不散夥!我看這日子,根本沒法往下過了呀。” 罵歸罵,劉學銀還是把家裡所有的錢全部裝進口袋,關好診所的門,跟在小桃紅後頭,直奔勞務市場而來。 原來呀,龐大來勞務市場散步,不是來幹活掙錢。而是為了尋開心找樂子。他不是有病麼?劉學銀叫他來玩,圖的就是勞務市場人多,熱鬧。他左看看,右瞅瞅。人家那些急著出去幹活的人,沒工夫搭訕他。 忽然,龐大發現一個老頭,懶懶散散的斜躺在公路的斜坡上,叼著菸捲,眼看天,手摸地,找人的老闆來了,別人都一窩蜂的湧上去,爭著問價錢,問活兒重不重,都是幹什麼活路。而這位哥們卻不動不靜,沒有絲毫要去掙錢的意思。 龐大也無事找事,該著倒黴,神使鬼差的湊到那老頭跟前,用手指頭捅捅老頭的胳膊,問道:“孫子,怎麼不去幹活呀,躺在這裡等死啊。” 老頭兒是個老光棍。因為生在鴨子不下蛋的窮地方,從小就學壞,是個狗幹人不幹的傢伙。他咪著眼端詳一下龐大,忽然心生邪念。想好好的敲龐大一筆。

第五百四十一章

劉學銀天天瞅著龐大的行蹤。當她知道了龐大天天往餘秀娥家裡跑,頓時火冒三丈,跳著腳罵龐大不是東西,罵他不要臉。怎奈龐大像是王八吃了秤砣,又像是鵝卵石醃鹹菜,一言(鹽)不進。把個劉學銀氣的差點吐血。兩口子打了好幾回仗。劉學銀拿出女人慣用的那三板斧:一哭二鬧三上吊。逼的小桃紅苦苦哀求她哥哥,李二跟皮驢不用說,也是幫著小桃紅敲邊鼓。說的龐大鬆了口。不再去找餘秀娥銷魂。他沒處去,就天天賴在皮家雞店裡吃雞喝茶。有時候,也去勞務市場轉轉,跟那些幹活下不去的人扳扳手腕,比比力氣。

有一回,皮驢拿著賬本子來到柺子診所,恰巧龐大在家裡。就問皮驢:“拿個閻王賬四處亂竄,到老子的診所來幹什麼?來賣藥看病,還用著拿本子記麼?到底買多少藥哇?”

皮驢把賬本子在龐大面前晃了晃,說道:“看清楚了,這是你小子這個月在皮家雞店的消費,我不是來花錢的,是來收賬。你老婆呢?叫她拿錢,是不是怕老子要錢,躲出去了吧?”

“上廁所是躲嗎?我龐大有的是錢。”

“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叫她出來。要不的話。我可進去了。”皮驢作勢要去推衛生間的門。

龐大一把搶過賬本子,仔細看了一遍。指著一天的記錄,疑惑的問道:“瞎驢。我記著你那天不是叫我們白吃嗎?說是你家的冰箱壞了,燒雞開始發粘,叫我和李二去吃,說是怕瞎了,怎麼還有賬啊?”

龐大道:“不對哇,李二也是吃的,有時候比我吃的很多。怎麼都記到我的帳上了?”

“三陪知不知道?聽說過沒?這其一就是陪吃,對不對?你是病人啊,李二冒著被傳染的危險,陪你吃雞,這是多麼高尚的無產階級品德!純粹是助人為樂啊。你小子不但不領情,還質疑人家的好心好意。這不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嗎?這事若是叫李二知道了,他該多傷心啊。不過,這個人情說還也極簡單。叫你老婆?嗯,那個補償一下李二就行。你不用出面,光辦好你那一件事就中。”

“哪一件事?”

“當王八啊。這你還不知道?”皮驢嘻嘻的笑了起來。

龐大看著皮驢那得意的樣子。把他的賬本子扔在地上,明確的告訴他:“瞎驢,別說我沒有錢,就是有,也不會往你那個窮坑裡添!李二吃雞,比黃鼬吃的還快。要我付錢?”龐大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瞎了你的驢眼,也不看看老子是誰。詐錢詐到你祖宗家裡來了。不給!”

劉學銀聽皮驢跟龐大越吵越兇。怕他倆真的打起來,就趕緊從廁所裡出來勸架。

龐大說道:“老婆,先把褲子提上,省下叫瞎驢賺了眼上的便宜。沒見過美女的棒槌,眼上就是賊,真是兩隻賊眼放光芒。”

皮驢譏諷道:“也就你拿著劉學銀當寶貝。黃不拉嘰的,誰稀罕這人見人煩的黃臉婆。連李二都不待見的貨,老子根本就提不起神來。哪有我們家五鳳長的美,亭亭玉立。人見人愛。”

劉學銀本來聽皮驢罵她,心裡窩了一肚子的火,剛要發作。又聽皮驢誇五鳳是亭亭玉立,心裡的氣,一下子消的無影無蹤。不怒反笑起來,問道:“皮驢,你們家五鳳,一根腿瘸,身子站都站不直,腰歪成半邊丫悠葫蘆型,也叫亭亭玉立?還人見人愛?應該是人見人嫌罷。別逗啦。把你那瘟雞賬本子拿過來,我審查一下。”

龐大阻擋說:“老婆,李二吃的那雞,你不能給他錢。還有,皮驢給我吃的都是些賣不出去的爛雞,黏黏糊糊的,不少都是壞了的呀。給他一半的雞錢,我看就不少。”

“那雞有些粘手是不是?”

“對啊。”

“粘手就對了,外行呀,知道不?那雞外頭抹的是紅糖,調味的,連這都不懂,還說自己是東柺子的名廚哩,簡直就是狗屁,一文不值。”

皮驢把一口痰,使勁吐在龐大腳下。

龐大雖然是廚師,但皮家雞到底是怎麼做的,他還真的不知道。被皮驢說蒙了,楞在了當場。

劉學銀看看龐大的臉色,黑裡泛紅,估計是吃了皮家雞有了作用,就說道:“瞎驢,前頭的雞錢呢,我給你。李二吃的那些,算是陪吃,也給錢。我劉學銀說話算數,一個唾沫一個釘。不過,往後李二再去吃雞,你可不能再記在我們家的賬上。釘書釘,卯是卯。”

“爹死孃家人,個人歸各人!”龐大搶著來上這麼一句。

劉學銀搶白龐大說:“也不怕一句話上不來憋死!”

皮驢拍手大笑道:“連他爹剛死,他娘就嫁人的事,也記的清清楚楚,這記性不孬啊。”

劉學銀把雞錢遞給皮驢,問道:“少說兩句行不行?是不是不想要你的雞錢了?”

皮驢連忙滿臉堆笑,把錢接過來。給劉學銀鞠躬致謝。滿意的走了。

龐大對著皮驢遠去的背影,隔空給了他一腳。

話說這一天,劉學[熱,門.小'説。 網]銀剛剛給一個病人包好了藥丸子,還沒遞到人家手裡呢,就見一個外地人,跑著進了柺子診所,對劉學銀大聲喊道:“劉醫生,快去看看吧,你們家龐大,在勞務市場上把人打傷了!”

“傷的重不重?”劉學銀急忙問道。

“估計是把人家的腰摔斷了。那人躺在地上,腰帶以下,掐不掐的沒有任何感覺,試不著疼,腰和腿,軟不拉塌的不能動彈,我看夠嗆。你還是快去看看的好。拿上一些錢,準備和人家上醫院吧。”

龐大這回禍闖大發了!劉學銀面對這一晴天霹靂。身子搖晃了幾下,幾乎摔倒在地上。幸虧她扶住門框,這才沒有倒下去。她扶著門框鎮定了片刻,臉色黃黃的,勉強給小桃紅打了電話,哭著說道:“你哥哥闖大禍了呀,快來我家裡商量商量怎麼辦啊。他這是小老鼠玩鐵貓,啥要命他玩啥呀?前幾天就往餘秀娥那騷貨家裡跑的很勤。好不容易大夥把他勸的回了頭。這才消停了幾天啊,就闖出塌天大禍來了!要命的冤家,看來,不把這個家鬧黃了,鬧散了,他是不散夥!我看這日子,根本沒法往下過了呀。”

罵歸罵,劉學銀還是把家裡所有的錢全部裝進口袋,關好診所的門,跟在小桃紅後頭,直奔勞務市場而來。

原來呀,龐大來勞務市場散步,不是來幹活掙錢。而是為了尋開心找樂子。他不是有病麼?劉學銀叫他來玩,圖的就是勞務市場人多,熱鬧。他左看看,右瞅瞅。人家那些急著出去幹活的人,沒工夫搭訕他。

忽然,龐大發現一個老頭,懶懶散散的斜躺在公路的斜坡上,叼著菸捲,眼看天,手摸地,找人的老闆來了,別人都一窩蜂的湧上去,爭著問價錢,問活兒重不重,都是幹什麼活路。而這位哥們卻不動不靜,沒有絲毫要去掙錢的意思。

龐大也無事找事,該著倒黴,神使鬼差的湊到那老頭跟前,用手指頭捅捅老頭的胳膊,問道:“孫子,怎麼不去幹活呀,躺在這裡等死啊。”

老頭兒是個老光棍。因為生在鴨子不下蛋的窮地方,從小就學壞,是個狗幹人不幹的傢伙。他咪著眼端詳一下龐大,忽然心生邪念。想好好的敲龐大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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