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第五百七十六章
李二感到好奇,跟過來問道:“牛二,你不在家裡好好享受兩個美‘女’,把她們‘弄’到衛生院來幹什麼?這不是舞廳,是給人看病扎針吃‘藥’的地方啊,算錯了賬怎麼的?”
牛二看看李二,不回答李二剛才的問話,而是反問道:“你來衛生院幹什麼?千萬可別說你老婆病了,她那身體,咱柺子莊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是龐大誤喝了毒酒,來醫院搶救的。“
“他可不能出事啊,他要是死了,咱柺子莊上,誰當王八啊。你當?”
李二沒有正面回答牛二的問題,而是追問道:“牛二,你說說綠玫瑰是怎麼回事?跟你老婆打架了?”
牛二唉聲嘆氣了一陣子,說:“我找到了真正的愛情,不想紅杏她不樂意啊。綠玫瑰在我的養殖場裡管錢,紅杏不依,結果兩人就動了手。本來兩個人本事差不多,可我兒子幫著他娘啊,幾個回合下來,綠玫瑰肚子上,叫紅杏踢了一腳,你想啊,紅杏那腳,是‘女’人的腳嗎?不是啊,比驢蹄子還硬,綠玫瑰是個姑娘家,從學校出來,沒下過苦力,細皮嫩‘肉’的,哪裡撐的住紅杏那一腳?這不來醫院了,李二你說。我上輩子做了什麼虧心事,攤紅杏這麼個老婆,倒八輩子血黴了。”
牛二揮揮手,叫紅玫瑰把綠玫瑰扶進急診室看病,他自己站在外頭,繼續跟李二閒扯淡。
皮驢架著龐大,小桃紅跟在後頭,三個人來到牛二跟前。經過時,小桃紅拉了一下李二的袖子,說道:“往後。少跟這些不三不四的孬蛋鬼‘混’,叫他們把你給帶壞了。沒聽人說嘛,衙三年學不會,學壞哇,幾句話就教會了你。走,回家。”
牛二上去扯住小桃紅的衣裳,質問道:“哎,你什麼意思?剛才你那話裡,好像有話啊。什麼叫不三不四的孬蛋。說的我嗎?”牛二拿手指頭指著自己的鼻子,就質問說:“我牛二能教壞了你家李二?行啊,我牛二這不是長能耐了麼?說句心裡話,你們家李二。他不教壞了我,就算我燒高香了!看看你們東柺子,包括我們西柺子在內,就連南柺子一起算上。有誰?能比李二心眼兒多?他可是個賊裡不要的東西!”
小桃紅甩開牛二的手,說道:“牛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進去的兩個姑娘,是你的紅顏知己吧?多好的兩個姑娘啊,叫豬給拱了,可惜可惜啊。”
“你說我是豬?”
小桃紅教訓牛二道:“你才幾天不洗豬腸子?就漲飽的不行,要不是你丈母爺給你個倒騰豬下水的機會,說不定,你現在還四處要飯呢?不知羞恥的東西,敢和我們家李二比肩高!”
“誤不了你的好事嗎?”劉學銀帶搭不理的問道。
“誤不了,誤不了。請上車。”牛二親自把龐大扶到車上,叫劉學銀坐在前頭,把李二皮驢兩個人讓在後頭坐好,牛二跑到左前側,拉開車‘門’,一隻腳剛踏進去,車‘門’還沒關呢,紅杏不知從什麼地方竄了出來,照著汽車的前臉兒就是一腳,,嘴裡不乾不淨的罵道:“他姥姥個尾巴的,老孃的車,拉的什麼人啊?”
紅杏指著坐在前頭的劉學銀說道:“想了一輩子的情人,姑娘時沒‘弄’到手,現在成了老孃們,叫多少男人玩夠了的剩貨,成寶貝了?想獻殷勤對不對?給我滾下來!”
劉學銀知道紅杏是個半吊娘們,叫不得真,和她生氣,就跟豬彈琴一般。小桃紅更知道紅杏是個什麼玩意,不值的跟她一般見識。剛想下車,李二一下按住她的手,從車裡探出頭來,甜甜的笑著,說道:“原來是紅老闆啊。你百忙之中,怎麼有空來視察醫院啊,有什麼事的話,叫院長去你家裡,作個彙報不就行了,還勞煩你老人家親自跑一趟,這多麼不合適啊。看看,紅杏,幾天不見,你怎麼變的這麼美麗呀,嘖嘖,看看這臉蛋,看看這腰身,真是楊柳身子一掐腰呀。紅杏啊,往後你出‘門’可要小心點,聽說外頭那些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那些小年輕的公子哥,專‘門’找你這樣既美麗又有錢的美人老闆呢,萬一要是叫他們盯上,好幾個小夥子一起上,你說,你要哪個合適?到了那一步,你家的牛二,跟在你腚後頭,給你提鞋還叫你踢掉‘門’牙哩,哈哈哈!”
紅杏聽了李二一番話,高興的心‘花’怒放,上前對著牛二命令道:“趕緊把我李二哥哥送回去,沒看見他忙嗎?到了東柺子,把李二哥哥扶下來,你給我立馬滾回來,若是慢了,看我不把你那兩個小娘掐死!”
三天以後。
太陽懶洋洋的照在皮家‘雞’店‘門’上,皮驢趁李二去撒‘尿’的功夫,把棋盤上李二的一個馬,偷偷的往後挪了一步,正好叫皮驢的炮打著。
李二回來,發現皮驢高高興興的樣子,知道他在棋上倒了鬼,就審問道:“
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偷著挪了棋?”
皮驢叫屈說:“哪能啊,我皮驢可是正人君子,不像龐大王八那樣,偷偷‘摸’‘摸’的,淨幹那些狗幹人不幹的壞事兒。”
李二歪著腦袋。笑著問道:“龐大是咱東柺子出了名的老實人啊,你怎麼敢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他是老實人?狗屎!李二爺,你是不知道,龐大幹的都是什麼事啊,前一陣子,拿著死了的餘秀娥,比他娘還親。”
“不可能啊。”李二臉‘色’怪怪的說道。
“發了工資,一分不少的全部‘交’給餘秀娥,就是明證。你想啊,龐大過去發了工資。總是偷‘雞’‘摸’狗的藏起來,哪兒給過劉學銀全部工資?龐大就是個吃裡扒外的王八蛋。”
“你說龐大是王八蛋?孬種?”
“可不是咋的!就是!”皮驢話說完了,忽然覺著不對勁,他是背靠‘門’口坐著的,和麵朝外的李二面對面。回頭看時,臉上頓顯尷尬之情,原來啊,龐大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站在了他的背後。剛才他罵龐大那些話,叫龐大聽的清清楚楚。到了這時,皮驢恍然大悟,‘弄’明白了剛才李二的邪惡野心。他明明知道龐大來了,就站在自己身後,卻故意引‘誘’自己詛咒龐大,這不是存心要自己好看嗎?李二真是個‘陰’險毒辣的傢伙!
皮驢知道了李二的‘陰’謀詭計。已經晚了三秋。龐大一把抓住皮驢的脖兒領,吼道:“誰偷‘雞’‘摸’狗?誰是孬種王八蛋?說出來!回答的滿意,咱什麼事都好說。若是叫我不滿意,小心老子翻臉不認人!”
皮驢結結巴巴的說道:“龐大王八,你想嚇死我呀,跟鬼一樣,走路怎麼沒一點動靜啊?嚇死人不償命怎麼的。”
“剛才說的什麼話,放的什麼驢屁,重新給我說一遍。”龐大鄙視著皮驢的眼睛,手上一叫勁,幾乎把皮驢提離了地面。皮驢那腳,都快不著地了。
皮驢朝李二喊道:“李二爺,救命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李二‘陰’陽怪氣的說:“皮驢,敢作敢當,才是英雄嘛。罵都罵了,還在乎這些?頂多叫龐大揍幾下,也不算什麼大事。要不賠龐大三隻‘雞’拉倒,醜話說到前頭,龐大,三隻‘雞’你可不能獨吞,咱仨一人一隻才行!”
“李二爺,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還李二爺呢,李二這德行,稱的起一個爺字嗎?也就是皮驢瞎了眼,一口一個爺的叫著李二,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沒辦法的事啊,皮驢是貓‘尿’泡煎餅,就好這一口!從小叫李二使喚慣了,替他打抱不平,他還不知情呢。
寫到這裡,作者忽然想起一個現象來。過去沒有電磨,吃麵全靠驢拉碾子拉磨,那拉磨的驢,給它戴上捂眼兒(捂眼兒是布做的,形狀有點像‘女’人專用的‘胸’部用品,給驢捂在眼上,防備它偷吃磨盤上的糧食。作者注)還有就是拴驢的韁繩,要拴的不長不短,拴長了,驢拉磨時,轉的圈圈過大,容易碰到磨房裡的牆壁,容易碰傷了驢頭驢‘腿’。如果韁繩拴的短了,驢的肚子容易碰到石頭做的磨盤上,擦傷驢肚子。控制驢的韁繩長短,是關鍵。
李二就是控制皮驢的那根韁繩。
龐大本來就是想嚇唬嚇唬皮驢的,心裡並不想真的打皮驢。他和李二的目的,不謀而和,兩個人就是想‘弄’只‘雞’吃吃。
皮驢極不情願的給李二龐大兩個人,一人手裡塞了一隻‘雞’。看著兩隻‘雞’沒了,皮驢的臉‘色’,疼的黃了。
就在龐大興高采烈的拿著‘雞’,隨在李二身後,剛要往海鮮樓走的時候,無意中回頭一看,皮驢麻利的鎖了‘雞’店房‘門’,正準備跟著他倆去海鮮樓吃‘雞’哩。
“你不準跟著俺倆!”龐大這麼吆喝皮驢。
一輛汽車唰一聲停在龐大跟前,把龐大嚇了一跳,定睛看時,牛二從車裡出來,截住龐大說道:“龐大,李二,你們這是去哪兒呀。手裡還提著‘雞’。”
“去海鮮樓吃‘雞’啊。”龐大看看手裡的‘雞’,非常得意。
皮驢過來拉住牛二的胳膊,把他拉到‘雞’店旁邊的牆角處,問道:“牛二,你是咱柺子莊上的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我的‘雞’店?難不成是想吃‘雞’了?”
“我是有事求李二幫忙啊。”
“李二他聽我和龐大的話,你的話不一定好使啊。想求李二辦事,我有一個條件,你可答應?”
“什麼條件?你知道我要李二幫忙幹什麼嗎?”牛二問道。
“你那點事,以為我不知道,叫李二幫你調教那兩個姑娘唄。”皮驢查看一下牛二的臉‘色’,繼續猜下去:“肯定是那兩個姑娘,你一個人照顧不過來,想分給李二一個對不對?”
“不是給李二姑娘。”
“那就是給我一個?”皮驢異想天開的指指自己的鼻子。
“與那兩個姑娘有關不假,不是給什麼人,是她倆把我給告了。”牛二說這話時,有些焦急的模樣。
皮驢最會察言觀‘色’,他說道:“打官司啊?那成本大了。三根豬大‘腿’,要不答應,免談。”
“一根豬大‘腿’!”
“兩根豬大‘腿’。”
“成‘交’!明天送到皮家‘雞’店來。我保你滿意。”
牛二準時把兩根‘肥’豬‘腿’送到皮驢手裡,牛二走後,皮驢悄悄的給龐大打電話:“快來拿豬‘腿’啊,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哇。”
龐大跟皮驢,把牛二送來的兩根豬‘腿’,一人一根,分了。李二還‘蒙’在鼓裡呢。他能給牛二,把那事給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