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3,413·2026/3/24

第五百八十章 任務完不成,邢二就顯的無精打采。無計可施的他,打電話向他的好朋友李二求救。 兩個人坐在海鮮樓裡,面對面的喝著悶酒。李二剛才弄明白了,邢二幫人討的是風流債,當即一口拒絕。稱不摻和邢二那些爛事。 邢二知道李二是個喜歡喝酒的人,什麼也不說了,開喝。兩瓶子好酒下去,邢二問李二:“說怎麼辦?” 李二回答:“你怎麼辦都行,我就是不插手。” 邢二一琢磨李二的話,知道李二不插手的意思,是有辦法不說,不插手嘛。他吩咐小紅:“再拿兩瓶子好酒,還有,叫龐大燉王八煮大蝦,做完了菜,叫龐大王八一起過來,老子今天要喝個痛快,喝不醉不散夥,來個一醉方休。喝他個小腳兒朝天。高興高興!” 開店的還怕大肚子漢?你越高消費,店老闆越高興,還有那廚師,客人點的菜多菜貴,他做著越有勁兒,那樣才顯出他的手藝高明。龐大接了小紅開的菜單子,哈哈大笑道:“邢二今天出血不少,海鮮樓今天得好好的宰他一筆。” 孫寡婦提醒苟有道:“拔苗助長不行啊,細水長流才是正經。” 苟有道答道:“我知道,龐大也就嘴上說說罷了。當廚師的,個個心裡有數,客人點菜多了,或是點了好菜,那是要吃廚師的手藝,我們會特別的上心。” 孫寡婦說:“這還差不多,千萬不能自己砸自己的牌子,自己砸自己的飯碗。假如客人一個個砸沒了,老闆留著你養爺呀。還想發工資,門都沒有,自己準備捲鋪蓋滾蛋是真的。” 小紅說:“孫寡婦,你知道的事可真多。這些道理。是不是跟大師傅學的?” 小紅知道孫寡婦肚裡有什麼東西,她偷著笑了幾聲,讚賞孫寡婦道:“孫寡婦,你知道的事還不少啊,還知道男子當自強?你可能忘了吧?你是個女人。還當自強呢。”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當自強啦,我給他改改,就叫女人當自強!小紅,好好幹,混個人樣兒,給那些瞧不起服務員的人看看。前幾年,你跟著李二他們,入股辦廠,掙了不少錢吧?” 小紅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跟著李老闆他們,沾了不少光,當時是掙了不少錢,可架不住家裡花呀。我們那兒是窮地方,山高坡陡,出不來進不去的,什麼東西全靠肩挑背抗,你知道的,越是窮地方,就越窮講究。明明沒有錢,卻非要裝出有錢人的樣子,我弟弟找那個媳婦,連蓋房子帶娶媳婦,前前後後花了十幾萬塊錢,哪裡來的?還不是我攢的那辛苦錢?唉,爹孃偏心啊,拼命搜刮女兒,把女兒身上的肉,刮下來填補他的寶貝兒子,實在不公平啊。” “你不會反抗啊,就是不給,看他們怎麼辦?”孫寡婦一抻脖子,來了精神。 “怎麼辦?老孃一哭二鬧三上吊唄。什麼斷了香火啊,斷子絕孫啊,女兒就該為家裡出力啊,等等,等等!一直到把你榨乾了為止。這都是命啊。” “你不是也找了男人嗎?從她妹妹身上刮油啊。” “唉!上當了,當時貪圖他人長的漂亮,還比我小,光想著吃嫩草了,忘了他是家裡的獨苗,他天生沒有姐姐妹妹,叫我刮誰去?他娘老了,牽到集上倒騰出去,沒人要,不值錢不說,他爹那個老不死的,也不依啊,白白的跑了十幾萬哪。” 小紅正在感嘆人生的不易,忽然龐大喊道:“不對哇,外頭沒了動靜,是不是邢二偷著跑了啊,他最近手頭緊,可是個破落戶。” “不是還有李二嘛。” “你傻呀,李二在海鮮樓吃飯,什麼時候付過錢?他就是個混吃混喝的主,仗著和老闆那點關係,咱們不能指望李二,他那是自吃自啊,餠卷指頭哇。”孫寡婦把李二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紅慌忙跑出去,不大功夫,哼著小曲兒回來了,說道:“放心吧,皮驢來了,怕邢二耍賴,把錢預支到我這兒啦。” 孫寡婦笑了:“今天啊,邢二叫了皮驢來吃酒,恐怕皮驢要放血了。” “就皮驢那皮笊籬不漏湯,能出血?我看可能性不大。”小紅一個勁的搖頭。表示不相信孫寡婦的話,因為過去,孫寡婦的判斷,十回就有八回不準。 龐大把燉好的王八湯親自端著,叫小紅端著清蒸大蝦跟在他的身後,二人來到小雅間,放下,小紅剛要轉身離開,不料叫邢二一把抓住胳膊,叫她也坐下。 龐大說道:“小紅,邢二老闆叫你陪他喝個酒,是給你面子。廚房裡不是很忙,你就屈尊就駕。陪邢二老闆幹一個。” 小紅甜甜的笑著,給邢二把酒杯端起來遞過去,她自己也拿起面前的酒杯,跟邢二碰了一下,毫不含糊,一口乾了一大杯。 李二把扒好的一個大蝦送到小紅嘴上,吩咐道:“回去,把大師傅叫來喝幾杯。” 小紅往外走的時候,龐大搖搖頭,小紅明白龐大的意思。大步出了小雅間。回到廚房,她並沒有提李二叫苟有道去喝酒的事。 邢二問皮驢:“吃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軟。怎麼樣?那豬腿好吃麼?” 皮驢害怕,李二知道他吃牛二豬腿的事,今天不知道邢二打哪兒得了這消息,在這場合突然抖摟出來,他覺著很不好意思。牛二給的那兩根豬腿,原本是送給李二的,結果叫龐大吃了一根。皮驢吃了一根,壓根就坑了李二,你說,皮驢不心虛麼?哪怕給李二半跟豬腿也行啊。面子上也說的過去呀。兩個傢伙忒心黑。只有龐大給了李二兩根骨頭。還是她老婆啃過的。皮驢兩口子吃了獨食,妄圖封鎖消息,怕李二知道呢。出來混,欠了人家的。遲早是要還的,皮驢當老闆多年,難道不知道這道理?還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 李二能饒了皮驢這一回嗎? 皮驢只管低頭喝酒。不管抬頭看路。他可能知道錯了,甚至不敢看李二的眼睛。 李二沒有給皮驢難堪,壓根就不提那兩根豬腿的事兒。皮驢這才放下心來。 席上,邢二仔細問了皮驢的經營情況,進貨渠道,都是和什麼人打交道,甚至連電話也記下了。 龐大感到奇怪,問道:“邢二,你個王八羔子,問那麼詳細幹嘛?是不是你也想做燒雞生意啊?我可告訴你,咱柺子莊上,皮驢一家燒雞店就已經夠了,你看看菜市場上,那賣魚***賣豬下水的,應有盡有,你要是再摻和進來,還叫不叫皮驢活了?柺子莊就這麼大購買力,加上工業園那些人,皮家雞店供應,也是綽綽有餘啊。” 邢二搖手道:“龐大王八,你可真會想,我堂堂的邢二,能幹那小買賣?整天殺雞煮雞,不是雞腸子就是雞屎,我還嫌髒呢。” “那你的意思是?” “隨便問問,作市場調查嘛。放心,我邢二就是淪落到要飯吃,我也不會跟皮驢嘴裡爭食吃。你們是知道的,我邢二開過木器廠,弄過市場,幹過貿易。再不濟,找幾個姑娘,請一個廚師,開個小飯店,也不至於餓死我吧。我眼前是艘破船,可我破船也有個底呀,是不是?狡兔還三窟呢,何況我是個人啊?明白我的意思了麼?” “你是說你手裡有錢?”龐大問道。 李二說道:“你們也忒小看邢二了,現在把他綁到外頭的電線杆子上,拿不出五百萬來,就立馬撕票,你看看,用不了半個小時,劉胭脂就把銀行卡遞到你手裡。信不信?敢不敢打這個賭?” 龐大驚奇的看看邢二,突然跳上前去,兩***住邢二脖子,吆喝皮驢道:“趕快拿繩子綁住,叫劉胭脂拿錢來贖人,半個小時不見錢,就撕票!” 龐大那滑稽的表演,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過了不少日子,皮驢接了一個供貨商的電話:“皮老闆,你賒的三批貨,錢可不少啦,是不是咱倆該算算賬了?” “什麼貨?”皮驢一頭霧水。 “雞啊。你不是叫人來拉的雞嗎?三車雞,兩個人來的,一個叫李二,一個叫邢二,奇怪啊,你們那兒的人,怎麼都叫二啊?還有你給的電話號碼。他倆還說,算賬時,給我帶兩個豬腿哩。” 皮驢恍然大悟,明白了那天邢二請他喝酒,原來是鬧這一出啊。他回道:“酒錢問提壺的要,他倆拉跑了雞,就問他倆要錢。你有他倆的電話號碼嗎?” “有啊,不光有電話號碼,還有身份證複印件呢。” “你要抓緊要錢啊。”皮驢囑咐道。 “他倆是什麼人啊,冒充你來拉雞?” “他倆是有錢人啊。哪個人都是百萬富翁,甚至是千萬富翁。他倆手裡不缺錢。” 過了幾天,皮驢那供貨商又來了電話,張嘴就罵上了:“姓皮的,你個王八蛋,這回可把我坑苦了呀,好幾萬塊錢,那個叫邢二李二的,只給了我一張紙啊。” “什麼?一張紙?他倆去了你的養殖場,你不會把他倆扣下啊?人走不了,錢就少不了哇?平時你在你們那裡,不是一霸嗎?怎麼,叫他倆跑了?” “跑?他倆不跑哇。大搖大擺坐在飯店裡,還是我好說歹說,伺候爺似的伺候了半天,叫了兩個姑娘唱曲,完了才走的呀。” 皮驢問道:“你揍他一頓,叫他倆拿錢走人,一張紙就好幾萬,你傻啊?” “我前頭不是欠牛二幾萬塊錢嘛,他倆拿了我的欠條來頂賬,守著我的父老鄉親們,我不敢賴賬啊,皮驢,你是知道的,我養殖場收的玉米,全部是鄉親們賒給我的,我要是叫鄉親們知道了我不講信用,他們還敢賒玉米給我嗎?不敢啊。銀行貸款利息高不說,手續繁雜,不好辦哪。鄉親們賒給我的玉米,一分錢的利息也不要哇。” 皮驢說:“原來是這樣啊?” “皮驢!往後你少玩這些仙人跳!老子知道你是老實人,才把雞賒給你的。往後,現錢提貨,記住了,你的信用完了!”

第五百八十章

任務完不成,邢二就顯的無精打采。無計可施的他,打電話向他的好朋友李二求救。

兩個人坐在海鮮樓裡,面對面的喝著悶酒。李二剛才弄明白了,邢二幫人討的是風流債,當即一口拒絕。稱不摻和邢二那些爛事。

邢二知道李二是個喜歡喝酒的人,什麼也不說了,開喝。兩瓶子好酒下去,邢二問李二:“說怎麼辦?”

李二回答:“你怎麼辦都行,我就是不插手。”

邢二一琢磨李二的話,知道李二不插手的意思,是有辦法不說,不插手嘛。他吩咐小紅:“再拿兩瓶子好酒,還有,叫龐大燉王八煮大蝦,做完了菜,叫龐大王八一起過來,老子今天要喝個痛快,喝不醉不散夥,來個一醉方休。喝他個小腳兒朝天。高興高興!”

開店的還怕大肚子漢?你越高消費,店老闆越高興,還有那廚師,客人點的菜多菜貴,他做著越有勁兒,那樣才顯出他的手藝高明。龐大接了小紅開的菜單子,哈哈大笑道:“邢二今天出血不少,海鮮樓今天得好好的宰他一筆。”

孫寡婦提醒苟有道:“拔苗助長不行啊,細水長流才是正經。”

苟有道答道:“我知道,龐大也就嘴上說說罷了。當廚師的,個個心裡有數,客人點菜多了,或是點了好菜,那是要吃廚師的手藝,我們會特別的上心。”

孫寡婦說:“這還差不多,千萬不能自己砸自己的牌子,自己砸自己的飯碗。假如客人一個個砸沒了,老闆留著你養爺呀。還想發工資,門都沒有,自己準備捲鋪蓋滾蛋是真的。”

小紅說:“孫寡婦,你知道的事可真多。這些道理。是不是跟大師傅學的?”

小紅知道孫寡婦肚裡有什麼東西,她偷著笑了幾聲,讚賞孫寡婦道:“孫寡婦,你知道的事還不少啊,還知道男子當自強?你可能忘了吧?你是個女人。還當自強呢。”

“女人怎麼了?女人就不能當自強啦,我給他改改,就叫女人當自強!小紅,好好幹,混個人樣兒,給那些瞧不起服務員的人看看。前幾年,你跟著李二他們,入股辦廠,掙了不少錢吧?”

小紅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跟著李老闆他們,沾了不少光,當時是掙了不少錢,可架不住家裡花呀。我們那兒是窮地方,山高坡陡,出不來進不去的,什麼東西全靠肩挑背抗,你知道的,越是窮地方,就越窮講究。明明沒有錢,卻非要裝出有錢人的樣子,我弟弟找那個媳婦,連蓋房子帶娶媳婦,前前後後花了十幾萬塊錢,哪裡來的?還不是我攢的那辛苦錢?唉,爹孃偏心啊,拼命搜刮女兒,把女兒身上的肉,刮下來填補他的寶貝兒子,實在不公平啊。”

“你不會反抗啊,就是不給,看他們怎麼辦?”孫寡婦一抻脖子,來了精神。

“怎麼辦?老孃一哭二鬧三上吊唄。什麼斷了香火啊,斷子絕孫啊,女兒就該為家裡出力啊,等等,等等!一直到把你榨乾了為止。這都是命啊。”

“你不是也找了男人嗎?從她妹妹身上刮油啊。”

“唉!上當了,當時貪圖他人長的漂亮,還比我小,光想著吃嫩草了,忘了他是家裡的獨苗,他天生沒有姐姐妹妹,叫我刮誰去?他娘老了,牽到集上倒騰出去,沒人要,不值錢不說,他爹那個老不死的,也不依啊,白白的跑了十幾萬哪。”

小紅正在感嘆人生的不易,忽然龐大喊道:“不對哇,外頭沒了動靜,是不是邢二偷著跑了啊,他最近手頭緊,可是個破落戶。”

“不是還有李二嘛。”

“你傻呀,李二在海鮮樓吃飯,什麼時候付過錢?他就是個混吃混喝的主,仗著和老闆那點關係,咱們不能指望李二,他那是自吃自啊,餠卷指頭哇。”孫寡婦把李二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紅慌忙跑出去,不大功夫,哼著小曲兒回來了,說道:“放心吧,皮驢來了,怕邢二耍賴,把錢預支到我這兒啦。”

孫寡婦笑了:“今天啊,邢二叫了皮驢來吃酒,恐怕皮驢要放血了。”

“就皮驢那皮笊籬不漏湯,能出血?我看可能性不大。”小紅一個勁的搖頭。表示不相信孫寡婦的話,因為過去,孫寡婦的判斷,十回就有八回不準。

龐大把燉好的王八湯親自端著,叫小紅端著清蒸大蝦跟在他的身後,二人來到小雅間,放下,小紅剛要轉身離開,不料叫邢二一把抓住胳膊,叫她也坐下。

龐大說道:“小紅,邢二老闆叫你陪他喝個酒,是給你面子。廚房裡不是很忙,你就屈尊就駕。陪邢二老闆幹一個。”

小紅甜甜的笑著,給邢二把酒杯端起來遞過去,她自己也拿起面前的酒杯,跟邢二碰了一下,毫不含糊,一口乾了一大杯。

李二把扒好的一個大蝦送到小紅嘴上,吩咐道:“回去,把大師傅叫來喝幾杯。”

小紅往外走的時候,龐大搖搖頭,小紅明白龐大的意思。大步出了小雅間。回到廚房,她並沒有提李二叫苟有道去喝酒的事。

邢二問皮驢:“吃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軟。怎麼樣?那豬腿好吃麼?”

皮驢害怕,李二知道他吃牛二豬腿的事,今天不知道邢二打哪兒得了這消息,在這場合突然抖摟出來,他覺著很不好意思。牛二給的那兩根豬腿,原本是送給李二的,結果叫龐大吃了一根。皮驢吃了一根,壓根就坑了李二,你說,皮驢不心虛麼?哪怕給李二半跟豬腿也行啊。面子上也說的過去呀。兩個傢伙忒心黑。只有龐大給了李二兩根骨頭。還是她老婆啃過的。皮驢兩口子吃了獨食,妄圖封鎖消息,怕李二知道呢。出來混,欠了人家的。遲早是要還的,皮驢當老闆多年,難道不知道這道理?還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

李二能饒了皮驢這一回嗎?

皮驢只管低頭喝酒。不管抬頭看路。他可能知道錯了,甚至不敢看李二的眼睛。

李二沒有給皮驢難堪,壓根就不提那兩根豬腿的事兒。皮驢這才放下心來。

席上,邢二仔細問了皮驢的經營情況,進貨渠道,都是和什麼人打交道,甚至連電話也記下了。

龐大感到奇怪,問道:“邢二,你個王八羔子,問那麼詳細幹嘛?是不是你也想做燒雞生意啊?我可告訴你,咱柺子莊上,皮驢一家燒雞店就已經夠了,你看看菜市場上,那賣魚***賣豬下水的,應有盡有,你要是再摻和進來,還叫不叫皮驢活了?柺子莊就這麼大購買力,加上工業園那些人,皮家雞店供應,也是綽綽有餘啊。”

邢二搖手道:“龐大王八,你可真會想,我堂堂的邢二,能幹那小買賣?整天殺雞煮雞,不是雞腸子就是雞屎,我還嫌髒呢。”

“那你的意思是?”

“隨便問問,作市場調查嘛。放心,我邢二就是淪落到要飯吃,我也不會跟皮驢嘴裡爭食吃。你們是知道的,我邢二開過木器廠,弄過市場,幹過貿易。再不濟,找幾個姑娘,請一個廚師,開個小飯店,也不至於餓死我吧。我眼前是艘破船,可我破船也有個底呀,是不是?狡兔還三窟呢,何況我是個人啊?明白我的意思了麼?”

“你是說你手裡有錢?”龐大問道。

李二說道:“你們也忒小看邢二了,現在把他綁到外頭的電線杆子上,拿不出五百萬來,就立馬撕票,你看看,用不了半個小時,劉胭脂就把銀行卡遞到你手裡。信不信?敢不敢打這個賭?”

龐大驚奇的看看邢二,突然跳上前去,兩***住邢二脖子,吆喝皮驢道:“趕快拿繩子綁住,叫劉胭脂拿錢來贖人,半個小時不見錢,就撕票!”

龐大那滑稽的表演,惹的眾人哈哈大笑。

過了不少日子,皮驢接了一個供貨商的電話:“皮老闆,你賒的三批貨,錢可不少啦,是不是咱倆該算算賬了?”

“什麼貨?”皮驢一頭霧水。

“雞啊。你不是叫人來拉的雞嗎?三車雞,兩個人來的,一個叫李二,一個叫邢二,奇怪啊,你們那兒的人,怎麼都叫二啊?還有你給的電話號碼。他倆還說,算賬時,給我帶兩個豬腿哩。”

皮驢恍然大悟,明白了那天邢二請他喝酒,原來是鬧這一出啊。他回道:“酒錢問提壺的要,他倆拉跑了雞,就問他倆要錢。你有他倆的電話號碼嗎?”

“有啊,不光有電話號碼,還有身份證複印件呢。”

“你要抓緊要錢啊。”皮驢囑咐道。

“他倆是什麼人啊,冒充你來拉雞?”

“他倆是有錢人啊。哪個人都是百萬富翁,甚至是千萬富翁。他倆手裡不缺錢。”

過了幾天,皮驢那供貨商又來了電話,張嘴就罵上了:“姓皮的,你個王八蛋,這回可把我坑苦了呀,好幾萬塊錢,那個叫邢二李二的,只給了我一張紙啊。”

“什麼?一張紙?他倆去了你的養殖場,你不會把他倆扣下啊?人走不了,錢就少不了哇?平時你在你們那裡,不是一霸嗎?怎麼,叫他倆跑了?”

“跑?他倆不跑哇。大搖大擺坐在飯店裡,還是我好說歹說,伺候爺似的伺候了半天,叫了兩個姑娘唱曲,完了才走的呀。”

皮驢問道:“你揍他一頓,叫他倆拿錢走人,一張紙就好幾萬,你傻啊?”

“我前頭不是欠牛二幾萬塊錢嘛,他倆拿了我的欠條來頂賬,守著我的父老鄉親們,我不敢賴賬啊,皮驢,你是知道的,我養殖場收的玉米,全部是鄉親們賒給我的,我要是叫鄉親們知道了我不講信用,他們還敢賒玉米給我嗎?不敢啊。銀行貸款利息高不說,手續繁雜,不好辦哪。鄉親們賒給我的玉米,一分錢的利息也不要哇。”

皮驢說:“原來是這樣啊?”

“皮驢!往後你少玩這些仙人跳!老子知道你是老實人,才把雞賒給你的。往後,現錢提貨,記住了,你的信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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