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4,448·2026/3/24

第六百零三章 李二試探說:“綠玫瑰,你憑良心說,是不是卷著牛二的錢跑了?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如果有冤屈,我可以幫你申訴,如果是你的錯誤,承認了,我可以調解,給你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還是把改正的機會留給牛二吧,他做了什麼缺德的事兒,他自己知道。李老闆,我給你個實底,別說你三個老闆過來,就算換了派出所公安局,換了法院的人來找我,我也不怕。我是拿了他牛二兩萬塊錢不假,可這錢是我應該得的!另外,他還欠我不少錢哩。你知道這次為什麼我叫你仨來嗎?因為你仨可是東柺子的能人。有理可以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只所以要求你們來,就是叫你們明辨是非的。我怕牛二在東柺子胡說八道,壞了我的名聲,叫你們過來,是要你們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 李二這才知道,叫龐大皮驢還有他自己,來這山溝裡的主意,原來是綠玫瑰出的,牛二不過是個傳聲筒罷了。 ♀李二要求綠玫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好做到心中有數。可綠玫瑰不肯。她說了,等會兒吃了飯,有她的母親,還有李二他們來到三個老闆,一起坐下來,當面鑼對面鼓,正大光明的解決問題。不搞偷著掖著那套小把戲。李二欣然點頭,對綠玫瑰一家人坦‘蕩’的‘胸’懷,佩服不已。他覺的從今天起,就該對綠玫瑰刮目相看,一句話,山裡人,心眼兒直啊。 綠玫瑰說道:“李二哥哥,你不用難為情。等會兒,你就是那斷案的包公,其他兩個老闆。就是起個證人的作用。我不要求你們袒護我,也要求你們不能袒護牛二,咱們一是一,二是二。該誰的理就是誰的理。你們不要可憐我,我更不訛人,我要的是公平正義,不是徇‘私’舞弊。” 李二衝綠玫瑰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 綠玫瑰的母親進來,告訴她的‘女’兒:“羊‘肉’湯做好了。請客人去客廳吃飯。” 飯後,綠玫瑰把李二讓到她家正座上坐好了,叫龐大皮驢分別坐在李二兩邊。她自己跟她娘則坐在下首。牛二就自己找地方坐下,也就那最靠‘門’口的地方。相當於被告的位置。 綠玫瑰衝李二點點頭。意思是說,庭審可以開始了。 李二看看綠玫瑰的老孃,想請她老人家先說。不料老人家非常通情達理,擺擺手。謙虛的說道:“李老闆,你們遠道而來,不管怎麼說。都是客人,還是叫姓牛的孩子先說吧。叫他擺擺他的理由。” 牛二說完了,看著李二,要李二給綠玫瑰施加壓力,恨不能一下子叫綠玫瑰把錢吐出來,他好拿著開路回家。 李二說道:“綠玫瑰,剛才牛二牛老闆說的,可有此事?兩萬塊錢也不算多,你沒有必要攜款潛逃,落個不仁不義的名聲。” 綠玫瑰的老孃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家綠葉,是拿了牛老闆養殖場的錢不假。我們承認欠他兩萬塊錢。可是,我家綠葉在養殖場裡幹了兩年活兒,本來說好的工錢,牛老闆一分沒給。這拖欠農民工的工資,恐怕也不妥吧?老婆子就直說了,我‘女’兒在養殖場裡,白天干活,晚上值班,一個人頂兩個人幹活。原來說的是白天一百,晚上五十,一天就是一百五十塊錢,一個月就是四千五百塊錢,兩年就是十萬八千塊錢,就算那個零頭不要了,牛老闆還欠我們十萬塊錢的工資。把綠葉拿回來的兩萬塊錢減了去,純粹欠我們八萬塊錢,李老闆,你問問牛二,是不是這樣,我說的對不對?” 李二把目光掃過去,牛二看見李二的目光,趕忙把頭扭到一邊去,不敢看李二的眼睛,更不敢說欠工資的事情有假。 人家把話擱在桌面上了,迴避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李二問道:“牛二,是不是欠人家的工資沒給?說話。” 牛二耍賴道:“她在養殖場吃喝住,不都是錢嗎?住一宿旅館,要一百多塊錢呢。還有,她吃的飯,也是我‘花’錢買的呀。還有啤酒,也是買的。” “你的意思,是扣人家的住宿費飯費?當時是怎麼說的?”李二問綠玫瑰。 綠玫瑰緊皺著眉頭,氣呼呼的說道:“勞務市場上僱的工人,不都是管吃管住?至於說到啤酒,他要求我陪他喝酒,還在夜裡欺負我,這些我不想說的,給他留著臉他不要,我這就去派出所告他‘婦’‘女’,看他敢不認賬?我手裡有他我的證據,要不要我拿給派出所?我想看看俺倆,到底是誰去坐牢!” 綠玫瑰越說越‘激’動,兩手捂住臉,哭著跑了出去。 綠玫瑰的老孃,此時已經是老淚。她拿衣裳袖子擦把眼淚。強忍住悲痛,從懷裡拿出一根條子,顫顫巍巍遞到李二手上,哽咽著說:“李二李老闆,我家孩子說了,說你是個好人。這條子,就是牛二當時給我閨‘女’寫的欠條,是兩年的工資,一個孩子出去,辛辛苦苦的幹了兩年,回家時,她的老闆忒黑心,沒給錢,就給了這麼一根條子,就把我‘女’兒打發回來了。我的‘女’兒在養殖場裡,受了多少委屈,夜裡一個人呆在場裡,就和那兩隻狗作伴啊。牛二個沒良心的。每次欺負了我的‘女’兒,還警告她不準出去‘亂’說,天天拿發工資哄她啊。農家‘女’兒心直,就信了他的鬼話,今天盼明天,明天盼後天,就這樣,一拖就是兩年啊。” 老太太心酸落淚,心疼自己的孩子,眼淚嘩嘩的流。再也說不下去了。 直到此時,李二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知道先前牛二瞞著自己,沒有說實話。光想著他的豬錢了,壓根就沒把人家的工資放在心上。 這不是瞎胡鬧嗎?皮驢狠狠的瞪了牛二一眼,說:“牛二,虧你還好意思吃人家那羊‘肉’湯!也不怕灌死你個王八羔子!你欠人家姑娘的工資,怎不早說?跟著你出來,純粹是丟人丟到家了,在東柺子丟不夠。跑到外頭來現眼!唉,吃了人家的羊‘肉’湯,心裡有愧啊。” 皮驢從懷裡掏出來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說道:“老人家,這是我今天吃飯的錢,不多,請收下吧。” 龐大雖然是個吃貨。看皮驢那樣做了,也不甘心叫人說閒話,也是掏出來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支了今天的羊‘肉’湯錢。 李二把桌上的二百塊錢拿起來,自己也湊上二百,塞到老太太手裡,寬慰道:“老人家,吃飯‘花’錢,是應該的,你去買羊‘肉’湯,不也是‘花’錢嘛。不要不好意思,收下吧。” 李二仔細的看了一遍老太太剛才給他的那根欠條,上頭清清楚楚的寫著,欠綠玫瑰工資一十萬元正,下面是牛二的簽字,還有牛二的手印。就把手裡的欠條,在牛二面前晃了晃,問牛二:“這欠條可是你寫的?是不是真的欠人家工資?” 牛二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是反反覆覆說那條子,是他喝了酒寫的。 龐大急切的說:“牛二,不管你是不是喝了酒寫的,還是你喝了‘尿’寫的,效果是一樣的,都是欠條,你好好的掂量掂量,咱們怎麼走出這個家‘門’口吧。” 經龐大這一說,皮驢忽然想起來,要是人家綠玫瑰不讓走,那可怎麼辦萬一綠玫瑰使壞,叫人把牛二打一頓,那可怎麼是好?這種事不是沒有哇,他好像看電視,忘了是哪個地方,有個男人欺負了一個姑娘,叫姑娘的家人,把那男人打成了殘廢不說,還賠了不少錢。想到這裡,皮驢心慌起來,一而再的給李二使眼‘色’,意思是說,不要戀戰了,趕快撤退為妙,看看牛二乾的那些事,人家不給他砸斷他的牛‘腿’就不錯了,就算便宜了他個王八羔子,還想要錢?能痛痛快快的放他走,就算燒高香了,就怕人家不讓牛二走哇? 皮驢悄悄的告訴龐大:“出去看看那汽車,還在不在?” 龐大溜出去功夫不大,呼天搶地的回來了,明明白白的告訴皮驢:“汽車還在,就是叫人家拿大鐵鏈子鎖住了輪子,走不了啦! 皮驢急的捶‘胸’頓足,後悔不該來淌牛二這趟渾水。他在心裡埋怨自己道:“皮驢啊皮驢,你是‘尿’裡不倒倒屎裡呀,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跑這裡來丟人現眼,你傻不傻啊皮驢啊皮驢,你是看著‘挺’‘精’,實際上真是個傻種呀,東柺子的人,就數你最傻,還有龐大,和你一樣,都是他孃的傻不二!” 牛二上了牛脾氣,立馬打了報警電話,說他的汽車被當地人扣了,請求派出所來解救! 警察是雷厲風行的作風,到了哪裡也是一樣。風馳電掣,開著警察,拉著警笛,來了,見了牛二,給他敬了一個禮,恭恭敬敬的問道:“先生,是你報警嗎?說吧,需要我們怎麼幫你?” 牛二圍著他的汽車轉了一圈,指著鎖在汽車輪子上的鐵鏈子,說道:“讓他們給我把鎖開了,老子想回家!” 警察一看牛二還‘挺’橫,隨口問道:“是誰給這位先生鎖的汽車?你們兩家有什麼牽扯?” 綠玫瑰她娘過來,把牛二寫的那根欠條,遞給了警察。 警察看看欠條,再看看牛二,問他:“你是欠我們這位村民的工資嗎?我們警察是不管經濟糾紛的。不過碰上了,就問一問。他們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了嗎?” 牛二老老實實回答:“沒有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他們打你了嗎?” “沒有哇,還給我喝了羊‘肉’湯呢。” 警察回過頭去,小聲嘀咕道:“給你喝羊‘肉’湯?應該給你灌老鼠‘藥’才對!”他轉過身來,面對著牛二,提醒他道:“欠了農民工的工資,並且寫了欠條,還敢大搖大擺的來人家家裡喝羊‘肉’湯,你這老闆當的,行啊,我提醒你一句,經濟問題,我們警察管不了。奉勸一句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要是走不了,我可以護送你出去,不過,一定要小心你的狗‘腿’!千萬別叫黑衣人砸斷嘍。” 牛二還要說什麼,警察喝道:“趁現在村民們沒集合起來的空,趕快給我滾!晚了走不了,警察也救不了你,因為你本身就欠揍!” 趁著有警察保護,龐大拉著皮驢就跑,也不管李二了,撒丫子就竄出去好幾裡地。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的勁頭。 牛二還在圍著他的汽車轉呢,李二喊道:“快跑哇,看那汽車幹啥?逃命要緊啊。” 李二告訴綠玫瑰:“綠葉啊,汽車就先抵押在這裡,半個月內,牛二拿錢來贖就給他,一手‘交’錢,一手‘交’車,過期不候,任你賣了‘花’錢。” 綠玫瑰的老孃過來,攔住李二跟牛二的去路,拿出一張紙,叫牛二把李二剛才的話寫上,牛二不想寫,幾個年輕人湊過來,就要對牛二動手。李二看事不妙,催著牛二趕緊寫了協議書,叫綠玫瑰看了一遍,沒問題,央求李二做個證人,跟牛二兩個人,分別在各人的名下摁了手印。 一個楞頭青把手伸到李二面前,也不說話。就是伸手不往回縮。李二趕緊把身上的錢,全部掏出來,雙手遞過去,那傢伙看了一眼李二,隨轉過身去,把牛二身上的錢,如數要了過去,這才給了牛二一腳,罵道:“滾蛋!看著李老闆的面子,今天饒了你,下次不把錢送來,小心老子去剁了你!” 李二拉著牛二,慌慌然如喪家之犬,急忙忙如漏網之魚。夾著尾巴,逃出了村子。看看後頭沒有追兵,這才坐在路旁歇息,大口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前兩天還笑話張三的老婆喘不開呢,現在自己也成了真正的喘不開了! 牛二如驚弓之鳥,看見有個人騎著自行車來了,嚇的面如土‘色’,急忙招呼李二一聲,他自己拔‘腿’就跑。也不管李二死活了,自己先跑了再說。 李二嘴上裝英雄,心裡也是害了怕。剛才那愣頭青,要是給自己三兩皮錘,可上哪兒訴怨去?他剛要跑,忽然聽見來人大喊:“李老闆,等一下!” 李二戰戰兢兢的定睛一看,來人是綠玫瑰,手裡拿著,李二剛才‘交’出來的那錢,來到李二跟前,欠情欠意的說道:“李二哥哥,不好意思啊,鄉下人粗魯,沒驚著你吧?這是剛才你的錢,我給你送回來了。實在對不住哇。讓你跟著受累了。我給你鞠躬道歉!” 綠玫瑰說著,彎腰給李二深深的鞠了一躬,也不等李二還禮,就獨自騎車回去了。 李二往前跑了不少路,遠遠地看見龐大皮驢還有牛二三個傢伙,躲在路旁的樹後頭,賊頭賊腦的往後觀看,就使勁跺著腳吆喝道:“我的娘啊,追上來啦,快跑哇!” 三個傢伙聽李二這麼一喊,嚇的撒‘腿’就跑,李二跟在後頭,樂的哈哈大笑起來!p ...q

第六百零三章

李二試探說:“綠玫瑰,你憑良心說,是不是卷著牛二的錢跑了?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如果有冤屈,我可以幫你申訴,如果是你的錯誤,承認了,我可以調解,給你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還是把改正的機會留給牛二吧,他做了什麼缺德的事兒,他自己知道。李老闆,我給你個實底,別說你三個老闆過來,就算換了派出所公安局,換了法院的人來找我,我也不怕。我是拿了他牛二兩萬塊錢不假,可這錢是我應該得的!另外,他還欠我不少錢哩。你知道這次為什麼我叫你仨來嗎?因為你仨可是東柺子的能人。有理可以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只所以要求你們來,就是叫你們明辨是非的。我怕牛二在東柺子胡說八道,壞了我的名聲,叫你們過來,是要你們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

李二這才知道,叫龐大皮驢還有他自己,來這山溝裡的主意,原來是綠玫瑰出的,牛二不過是個傳聲筒罷了。

♀李二要求綠玫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好做到心中有數。可綠玫瑰不肯。她說了,等會兒吃了飯,有她的母親,還有李二他們來到三個老闆,一起坐下來,當面鑼對面鼓,正大光明的解決問題。不搞偷著掖著那套小把戲。李二欣然點頭,對綠玫瑰一家人坦‘蕩’的‘胸’懷,佩服不已。他覺的從今天起,就該對綠玫瑰刮目相看,一句話,山裡人,心眼兒直啊。

綠玫瑰說道:“李二哥哥,你不用難為情。等會兒,你就是那斷案的包公,其他兩個老闆。就是起個證人的作用。我不要求你們袒護我,也要求你們不能袒護牛二,咱們一是一,二是二。該誰的理就是誰的理。你們不要可憐我,我更不訛人,我要的是公平正義,不是徇‘私’舞弊。”

李二衝綠玫瑰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

綠玫瑰的母親進來,告訴她的‘女’兒:“羊‘肉’湯做好了。請客人去客廳吃飯。”

飯後,綠玫瑰把李二讓到她家正座上坐好了,叫龐大皮驢分別坐在李二兩邊。她自己跟她娘則坐在下首。牛二就自己找地方坐下,也就那最靠‘門’口的地方。相當於被告的位置。

綠玫瑰衝李二點點頭。意思是說,庭審可以開始了。

李二看看綠玫瑰的老孃,想請她老人家先說。不料老人家非常通情達理,擺擺手。謙虛的說道:“李老闆,你們遠道而來,不管怎麼說。都是客人,還是叫姓牛的孩子先說吧。叫他擺擺他的理由。”

牛二說完了,看著李二,要李二給綠玫瑰施加壓力,恨不能一下子叫綠玫瑰把錢吐出來,他好拿著開路回家。

李二說道:“綠玫瑰,剛才牛二牛老闆說的,可有此事?兩萬塊錢也不算多,你沒有必要攜款潛逃,落個不仁不義的名聲。”

綠玫瑰的老孃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家綠葉,是拿了牛老闆養殖場的錢不假。我們承認欠他兩萬塊錢。可是,我家綠葉在養殖場裡幹了兩年活兒,本來說好的工錢,牛老闆一分沒給。這拖欠農民工的工資,恐怕也不妥吧?老婆子就直說了,我‘女’兒在養殖場裡,白天干活,晚上值班,一個人頂兩個人幹活。原來說的是白天一百,晚上五十,一天就是一百五十塊錢,一個月就是四千五百塊錢,兩年就是十萬八千塊錢,就算那個零頭不要了,牛老闆還欠我們十萬塊錢的工資。把綠葉拿回來的兩萬塊錢減了去,純粹欠我們八萬塊錢,李老闆,你問問牛二,是不是這樣,我說的對不對?”

李二把目光掃過去,牛二看見李二的目光,趕忙把頭扭到一邊去,不敢看李二的眼睛,更不敢說欠工資的事情有假。

人家把話擱在桌面上了,迴避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李二問道:“牛二,是不是欠人家的工資沒給?說話。”

牛二耍賴道:“她在養殖場吃喝住,不都是錢嗎?住一宿旅館,要一百多塊錢呢。還有,她吃的飯,也是我‘花’錢買的呀。還有啤酒,也是買的。”

“你的意思,是扣人家的住宿費飯費?當時是怎麼說的?”李二問綠玫瑰。

綠玫瑰緊皺著眉頭,氣呼呼的說道:“勞務市場上僱的工人,不都是管吃管住?至於說到啤酒,他要求我陪他喝酒,還在夜裡欺負我,這些我不想說的,給他留著臉他不要,我這就去派出所告他‘婦’‘女’,看他敢不認賬?我手裡有他我的證據,要不要我拿給派出所?我想看看俺倆,到底是誰去坐牢!”

綠玫瑰越說越‘激’動,兩手捂住臉,哭著跑了出去。

綠玫瑰的老孃,此時已經是老淚。她拿衣裳袖子擦把眼淚。強忍住悲痛,從懷裡拿出一根條子,顫顫巍巍遞到李二手上,哽咽著說:“李二李老闆,我家孩子說了,說你是個好人。這條子,就是牛二當時給我閨‘女’寫的欠條,是兩年的工資,一個孩子出去,辛辛苦苦的幹了兩年,回家時,她的老闆忒黑心,沒給錢,就給了這麼一根條子,就把我‘女’兒打發回來了。我的‘女’兒在養殖場裡,受了多少委屈,夜裡一個人呆在場裡,就和那兩隻狗作伴啊。牛二個沒良心的。每次欺負了我的‘女’兒,還警告她不準出去‘亂’說,天天拿發工資哄她啊。農家‘女’兒心直,就信了他的鬼話,今天盼明天,明天盼後天,就這樣,一拖就是兩年啊。”

老太太心酸落淚,心疼自己的孩子,眼淚嘩嘩的流。再也說不下去了。

直到此時,李二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知道先前牛二瞞著自己,沒有說實話。光想著他的豬錢了,壓根就沒把人家的工資放在心上。

這不是瞎胡鬧嗎?皮驢狠狠的瞪了牛二一眼,說:“牛二,虧你還好意思吃人家那羊‘肉’湯!也不怕灌死你個王八羔子!你欠人家姑娘的工資,怎不早說?跟著你出來,純粹是丟人丟到家了,在東柺子丟不夠。跑到外頭來現眼!唉,吃了人家的羊‘肉’湯,心裡有愧啊。”

皮驢從懷裡掏出來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說道:“老人家,這是我今天吃飯的錢,不多,請收下吧。”

龐大雖然是個吃貨。看皮驢那樣做了,也不甘心叫人說閒話,也是掏出來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支了今天的羊‘肉’湯錢。

李二把桌上的二百塊錢拿起來,自己也湊上二百,塞到老太太手裡,寬慰道:“老人家,吃飯‘花’錢,是應該的,你去買羊‘肉’湯,不也是‘花’錢嘛。不要不好意思,收下吧。”

李二仔細的看了一遍老太太剛才給他的那根欠條,上頭清清楚楚的寫著,欠綠玫瑰工資一十萬元正,下面是牛二的簽字,還有牛二的手印。就把手裡的欠條,在牛二面前晃了晃,問牛二:“這欠條可是你寫的?是不是真的欠人家工資?”

牛二支支吾吾,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只是反反覆覆說那條子,是他喝了酒寫的。

龐大急切的說:“牛二,不管你是不是喝了酒寫的,還是你喝了‘尿’寫的,效果是一樣的,都是欠條,你好好的掂量掂量,咱們怎麼走出這個家‘門’口吧。”

經龐大這一說,皮驢忽然想起來,要是人家綠玫瑰不讓走,那可怎麼辦萬一綠玫瑰使壞,叫人把牛二打一頓,那可怎麼是好?這種事不是沒有哇,他好像看電視,忘了是哪個地方,有個男人欺負了一個姑娘,叫姑娘的家人,把那男人打成了殘廢不說,還賠了不少錢。想到這裡,皮驢心慌起來,一而再的給李二使眼‘色’,意思是說,不要戀戰了,趕快撤退為妙,看看牛二乾的那些事,人家不給他砸斷他的牛‘腿’就不錯了,就算便宜了他個王八羔子,還想要錢?能痛痛快快的放他走,就算燒高香了,就怕人家不讓牛二走哇?

皮驢悄悄的告訴龐大:“出去看看那汽車,還在不在?”

龐大溜出去功夫不大,呼天搶地的回來了,明明白白的告訴皮驢:“汽車還在,就是叫人家拿大鐵鏈子鎖住了輪子,走不了啦!

皮驢急的捶‘胸’頓足,後悔不該來淌牛二這趟渾水。他在心裡埋怨自己道:“皮驢啊皮驢,你是‘尿’裡不倒倒屎裡呀,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跑這裡來丟人現眼,你傻不傻啊皮驢啊皮驢,你是看著‘挺’‘精’,實際上真是個傻種呀,東柺子的人,就數你最傻,還有龐大,和你一樣,都是他孃的傻不二!”

牛二上了牛脾氣,立馬打了報警電話,說他的汽車被當地人扣了,請求派出所來解救!

警察是雷厲風行的作風,到了哪裡也是一樣。風馳電掣,開著警察,拉著警笛,來了,見了牛二,給他敬了一個禮,恭恭敬敬的問道:“先生,是你報警嗎?說吧,需要我們怎麼幫你?”

牛二圍著他的汽車轉了一圈,指著鎖在汽車輪子上的鐵鏈子,說道:“讓他們給我把鎖開了,老子想回家!”

警察一看牛二還‘挺’橫,隨口問道:“是誰給這位先生鎖的汽車?你們兩家有什麼牽扯?”

綠玫瑰她娘過來,把牛二寫的那根欠條,遞給了警察。

警察看看欠條,再看看牛二,問他:“你是欠我們這位村民的工資嗎?我們警察是不管經濟糾紛的。不過碰上了,就問一問。他們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了嗎?”

牛二老老實實回答:“沒有人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他們打你了嗎?”

“沒有哇,還給我喝了羊‘肉’湯呢。”

警察回過頭去,小聲嘀咕道:“給你喝羊‘肉’湯?應該給你灌老鼠‘藥’才對!”他轉過身來,面對著牛二,提醒他道:“欠了農民工的工資,並且寫了欠條,還敢大搖大擺的來人家家裡喝羊‘肉’湯,你這老闆當的,行啊,我提醒你一句,經濟問題,我們警察管不了。奉勸一句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要是走不了,我可以護送你出去,不過,一定要小心你的狗‘腿’!千萬別叫黑衣人砸斷嘍。”

牛二還要說什麼,警察喝道:“趁現在村民們沒集合起來的空,趕快給我滾!晚了走不了,警察也救不了你,因為你本身就欠揍!”

趁著有警察保護,龐大拉著皮驢就跑,也不管李二了,撒丫子就竄出去好幾裡地。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的勁頭。

牛二還在圍著他的汽車轉呢,李二喊道:“快跑哇,看那汽車幹啥?逃命要緊啊。”

李二告訴綠玫瑰:“綠葉啊,汽車就先抵押在這裡,半個月內,牛二拿錢來贖就給他,一手‘交’錢,一手‘交’車,過期不候,任你賣了‘花’錢。”

綠玫瑰的老孃過來,攔住李二跟牛二的去路,拿出一張紙,叫牛二把李二剛才的話寫上,牛二不想寫,幾個年輕人湊過來,就要對牛二動手。李二看事不妙,催著牛二趕緊寫了協議書,叫綠玫瑰看了一遍,沒問題,央求李二做個證人,跟牛二兩個人,分別在各人的名下摁了手印。

一個楞頭青把手伸到李二面前,也不說話。就是伸手不往回縮。李二趕緊把身上的錢,全部掏出來,雙手遞過去,那傢伙看了一眼李二,隨轉過身去,把牛二身上的錢,如數要了過去,這才給了牛二一腳,罵道:“滾蛋!看著李老闆的面子,今天饒了你,下次不把錢送來,小心老子去剁了你!”

李二拉著牛二,慌慌然如喪家之犬,急忙忙如漏網之魚。夾著尾巴,逃出了村子。看看後頭沒有追兵,這才坐在路旁歇息,大口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前兩天還笑話張三的老婆喘不開呢,現在自己也成了真正的喘不開了!

牛二如驚弓之鳥,看見有個人騎著自行車來了,嚇的面如土‘色’,急忙招呼李二一聲,他自己拔‘腿’就跑。也不管李二死活了,自己先跑了再說。

李二嘴上裝英雄,心裡也是害了怕。剛才那愣頭青,要是給自己三兩皮錘,可上哪兒訴怨去?他剛要跑,忽然聽見來人大喊:“李老闆,等一下!”

李二戰戰兢兢的定睛一看,來人是綠玫瑰,手裡拿著,李二剛才‘交’出來的那錢,來到李二跟前,欠情欠意的說道:“李二哥哥,不好意思啊,鄉下人粗魯,沒驚著你吧?這是剛才你的錢,我給你送回來了。實在對不住哇。讓你跟著受累了。我給你鞠躬道歉!”

綠玫瑰說著,彎腰給李二深深的鞠了一躬,也不等李二還禮,就獨自騎車回去了。

李二往前跑了不少路,遠遠地看見龐大皮驢還有牛二三個傢伙,躲在路旁的樹後頭,賊頭賊腦的往後觀看,就使勁跺著腳吆喝道:“我的娘啊,追上來啦,快跑哇!”

三個傢伙聽李二這麼一喊,嚇的撒‘腿’就跑,李二跟在後頭,樂的哈哈大笑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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