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3,347·2026/3/24

第六百四十八章 “怎麼了,過去不是好好的麼?今天是誰惹你了,發這麼大的脾氣?” 愛大老婆說道:“前幾天,我男人愛大叫電焊把眼打了,回家來住了好幾天。是老二家裡的,一句話說漏了嘴,把咱倆的事說了出來,叫我男人知道了,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可不敢胡鬧了,老老實實做人的好。還有,我男人就在愛華的廠子裡幹活,三天兩頭的回家,我現在什麼也不缺,就求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劉瞎子問道:“你男人回家我知道。往後我不來就是了。同學一場,好歹咱倆也是好過,就這一回。” 劉瞎子過來要拉愛大老婆的手,恰巧那愛二老婆,‘陰’魂不散,就進了家‘門’,還是那句狗屁:“你倆還沒散啊?”把個劉瞎子氣的,肚子一鼓一鼓的,想罵幾句出氣,可他知道愛二老婆的厲害,所以沒敢罵,灰溜溜的逃走了。 “你過來有事啊?”愛大老婆問道。 愛二老婆回答:“說有事呢,就有事,說沒事呢,也行。就我家老二那棉‘褲’棉襖,不是叫我大哥給燒了麼?我就是想過來問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咱倆一塊去廠裡找找小他姑,看她給個啥說法。總不能白白的叫我家損失一身衣裳啊。新裡子,新面子,新棉‘花’,裡裡外外一套新!” “你本人想怎麼樣?是不是想叫你大哥賠你錢啊?”愛大老婆,對眼前這位滾刀‘肉’弟媳,一肚子的不滿意。 “你家賠也行,叫廠裡賠也行,反正都是賠。人沒事就好。我大哥呀。人老實,乾點苦力活還行,想幹點技術活?他不是那塊料哇。今回就是個明證,我家老二三天就學習會了的東西,我大哥三年也學不會。還差點把我家老二給燒成了殘廢,虧的車間外頭有個水池子,要不的話,大哥還不知道闖多大的禍呢。人比人啊,哼!”愛二老婆把頭昂的高高的,一副不屑的樣子。看她大嫂那眼神,明顯的充滿了鄙視。 兩個‘女’人說來說去,除了給自己男人開脫,就是各人拐著彎的替自己男人吹噓。後來覺著無聊,就自動的閉了嘴。看看外頭飄起了雪‘花’,就擔心男人在外頭吃不飽穿不暖。打電話問候道:“該死的死鬼,你啥時候死回來呀?外頭都下雪了。你不回來,這年怎麼過?要不俺娘倆,去廠裡過年也行啊。反正一家人非過個團圓年才行。” 愛大說道:“爹孃年紀大了。現在冰天雪地的,叫兩個老人家在廠裡過年,我不放心,要不叫兩個老人回家,我和老二在廠裡看‘門’。你看行不行?” 愛大老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本意是不同意。 愛二出了一個主意,說:“叫大哥,還有爹孃,統統都回去過年。叫我家裡的來廠裡,俺三口人在廠裡過,你看行不行?” 愛二老婆原則上同意他男人的提議,不過,她說道:“去廠裡過年,得有去廠裡過年的說法。雙倍工資是上頭規定的,自不必說。還有就是補助,給孩子的壓歲錢,都在爹孃離開廠子的時候,早留下就好。” 愛大老婆一聽福利那麼多,就首先眼紅了。搶著去廠裡看‘門’過年。就在臘月二十八,她就領著孩子,打的跑到廠裡,接了老太太遞過來的壓歲錢,給孩子塞到手裡,幫著愛二,把老太太老爺子扶到來的出租車上,囑咐愛二替他盯著點家裡的動靜。等愛二和爹孃走了,就把愛二睡覺的地方收拾乾淨,鋪好了被褥。單等晚上睡個團圓覺。 年好過,‘春’難熬。這是過去的俗語,現在吃不愁,穿不愁。誰還記著‘春’難熬三個字?家家戶戶,大人小孩,高高興興的過了初一過初二。逛大街的,趕商店的,男人喝酒喝茶下棋,‘女’人們湊到一起,打打紙牌,刮刮風升升級。嘻嘻哈哈打鬧取笑一番,扭秧歌的,打鼓玩龍燈耍獅子的,應有盡有。歌舞昇平,熱鬧非凡哪。 話說巧了,愛大的老婆跟劉瞎子的他娘,是一個村的。大年初二,都去走丈人家。劉瞎子知道愛大一家人在廠裡過年,碰巧愛華的車間,就是包的劉瞎子姥姥家那個鄰居的。 劉瞎子在他姥姥家坐了一會兒,覺著煩悶,就藉口出來散步,想到愛華的廠子後頭觀看,伺機想進去找愛大老婆幽會。原來劉瞎子跟愛大老婆是同學,本來兩個人在學校裡就一張桌,關係好,畢業後兩個人經常來往,後來就好上了。可惜,愛大老婆的爹孃閒劉瞎子右眼裡有個蘿蔔‘花’,是個殘疾人,還有就是人們給劉瞎子送個外號劉瞎子,不好聽。反正家庭經濟也一般般。所以就‘棒’打鴛鴦,拆散了劉瞎子跟愛大老婆的好事。 愛大老婆跟愛大結婚以後,跟劉瞎子這初戀情人,也是藕斷絲連,黏黏糊糊的來回走動。加上愛大在外頭打工,一年下來就回來三趟。頭一趟是收麥子,第二趟是種麥子,再就是過年。一年過去,在家裡待的時間不到兩個月。其餘時間,他老婆都是獨守空房。年輕時,寂寞難耐,就去找劉瞎子解悶。時間久了就成了習慣。兩個人幾天不見,就覺著好像過了幾年一般。 愛大是個閒不住的人。小時候家裡窮,一年下來,也吃不上幾回‘肉’,他就自己做了彈弓打麻雀解饞,還有就是逮知了猴。本地叫稍前鬼,在燒火做飯時,在爐灶裡燒著吃。 前些日子,愛大在集上看見有賣彈弓的,看人家那彈弓做的‘精’致,觸景生情,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懷念那童年的美好記憶。就買了一個彈弓,在廠裡下班以後,隨便打著玩。現在不讓打鳥了。可他童心未泯,就在車間不遠處的院牆上,找了一個原來的‘洞’,是壘院牆時放架杆的一個預留孔。他把預留孔上,用釘子釘上一塊木板,在木板上挖了一個直徑十公分的‘洞’,他就用彈弓,朝著那個十公分的‘洞’口‘射’擊,半年來。他的進步很快,身子靠在車間南牆上,基本上是彈無虛發,每塊石子。差不多都能從空‘洞’裡‘射’出去。愛大知道,院牆外頭是個楊樹林子。林子邊上是塊墓地,稀稀拉拉的有幾個墳頭,散落在周圍。除了上墳。很少有人去林子裡轉悠。所以,愛大敢大膽的往外打彈弓,不怕傷著人。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到墓地裡找死人玩啊? 愛大的兒子,跟他爹學著打彈弓,孩子小,七八歲的樣子,打不準,急的哇哇叫,愛大愛子心切,就把他兒子抱起來,湊到木板的那個‘洞’跟前,去打彈弓。他兒子一個石子打出去,就聽有人“哎呀”一聲,事來了。剛才,愛大也看見一個人,用一隻眼,從木板的那個‘洞’口往裡瞧,可孩子小,不知道好歹,就朝著那隻眼開了火,肯定把人家的眼睛打傷了。 愛大是個怕事的人,自‘私’自利慣了。也不管人家的眼睛如何,抱著自己的兒子,飛快的離開現場。跑到警務室,把孩子‘交’到他老婆手上。簡單的說了剛才事情的經過,囑咐他老婆把孩子藏在套間裡,打算死活不承認有人打過彈弓。妄圖靠僥倖,躲過這個麻煩事。 過了半個小時,聽聽外頭沒有動靜,風平‘浪’靜的,好像什麼事沒發生過一樣,遠處偶爾傳來稀稀拉拉的鞭炮聲,也不是那麼清楚。愛大吩咐他老婆:“你和孩子先回到他姥姥家,千萬不能說來過廠裡,外人問起來,就說去孩子姨家串‘門’了。給人家把眼睛打瞎了,算是大事,要是承認了,那可不是小事,就賠償一項,沒個十萬二十萬的,下不來。這還不算罰款。” 愛大老婆一聽這麼厲害,嚇得哆哆嗦嗦,身子就和老母豬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愛大好說歹說,才把他老婆勸回孃家。 回家以後,誰知道他老婆自作主張,跑到她的初戀情人劉瞎子家裡,想叫劉瞎子給她出個主意,看看怎麼才能趨吉避凶。誰知道劉瞎子在家裡,大被‘蒙’頭,不肯‘露’面,躲著不見。 劉瞎子是個光棍,一個眼裡有蘿蔔‘花’,家裡不是富裕戶,過了成親的年齡,耽誤了。成了半截光棍。愛大老婆過去經常來找劉瞎子問這問那。所以對劉瞎子家裡情況熟悉,就直接進到劉瞎子的屋裡,隔著被子,把他男人爺倆如何打彈弓,如何把一個人的眼睛傷了,連前加後,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說完了,愛大老婆詢問劉瞎子道:“你說,人家那眼睛傷了的主家,會找到廠裡,到了那一步,我該怎麼辦呀?” 劉瞎子聽完了愛大老婆敘述,就說道:“你去外頭,把我爹叫來,他在驢棚裡餵驢。另外,你去把我家大‘門’‘插’好,落了鎖,把鑰匙給我爹。這樣機密的事情,要做的越嚴實越好。” 愛大老婆就按劉瞎子的吩咐,把大‘門’‘插’好落了鎖,把鑰匙給了劉瞎子他爹。隨在劉瞎子他爹後頭,來到劉瞎子的房間。 忽然風雲突變,愛大老婆就見劉瞎子把被子一掀,用手指著愛大老婆對他爹說道:“就是她男人跟她兒子,把我眼睛打瞎的,趕快抓住她,千萬不能叫她跑了!” 這時候,愛大老婆才看見劉瞎子那個沒蘿蔔‘花’的眼睛上,包著白紗布!天哪,我自投羅網啊!還把人家的大‘門’鎖上,還把鑰匙‘交’到劉瞎子他爹手上,這不是自己找死嗎?木匠做枷,自作自受哇!什麼飛蛾撲火,說的都是我呀,我是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傻鳥哇! 愛大老婆後悔莫及,任她怎麼捶‘胸’頓足,痛哭流涕,管用麼?,

第六百四十八章

“怎麼了,過去不是好好的麼?今天是誰惹你了,發這麼大的脾氣?”

愛大老婆說道:“前幾天,我男人愛大叫電焊把眼打了,回家來住了好幾天。是老二家裡的,一句話說漏了嘴,把咱倆的事說了出來,叫我男人知道了,要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可不敢胡鬧了,老老實實做人的好。還有,我男人就在愛華的廠子裡幹活,三天兩頭的回家,我現在什麼也不缺,就求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劉瞎子問道:“你男人回家我知道。往後我不來就是了。同學一場,好歹咱倆也是好過,就這一回。”

劉瞎子過來要拉愛大老婆的手,恰巧那愛二老婆,‘陰’魂不散,就進了家‘門’,還是那句狗屁:“你倆還沒散啊?”把個劉瞎子氣的,肚子一鼓一鼓的,想罵幾句出氣,可他知道愛二老婆的厲害,所以沒敢罵,灰溜溜的逃走了。

“你過來有事啊?”愛大老婆問道。

愛二老婆回答:“說有事呢,就有事,說沒事呢,也行。就我家老二那棉‘褲’棉襖,不是叫我大哥給燒了麼?我就是想過來問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咱倆一塊去廠裡找找小他姑,看她給個啥說法。總不能白白的叫我家損失一身衣裳啊。新裡子,新面子,新棉‘花’,裡裡外外一套新!”

“你本人想怎麼樣?是不是想叫你大哥賠你錢啊?”愛大老婆,對眼前這位滾刀‘肉’弟媳,一肚子的不滿意。

“你家賠也行,叫廠裡賠也行,反正都是賠。人沒事就好。我大哥呀。人老實,乾點苦力活還行,想幹點技術活?他不是那塊料哇。今回就是個明證,我家老二三天就學習會了的東西,我大哥三年也學不會。還差點把我家老二給燒成了殘廢,虧的車間外頭有個水池子,要不的話,大哥還不知道闖多大的禍呢。人比人啊,哼!”愛二老婆把頭昂的高高的,一副不屑的樣子。看她大嫂那眼神,明顯的充滿了鄙視。

兩個‘女’人說來說去,除了給自己男人開脫,就是各人拐著彎的替自己男人吹噓。後來覺著無聊,就自動的閉了嘴。看看外頭飄起了雪‘花’,就擔心男人在外頭吃不飽穿不暖。打電話問候道:“該死的死鬼,你啥時候死回來呀?外頭都下雪了。你不回來,這年怎麼過?要不俺娘倆,去廠裡過年也行啊。反正一家人非過個團圓年才行。”

愛大說道:“爹孃年紀大了。現在冰天雪地的,叫兩個老人家在廠裡過年,我不放心,要不叫兩個老人回家,我和老二在廠裡看‘門’。你看行不行?”

愛大老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本意是不同意。

愛二出了一個主意,說:“叫大哥,還有爹孃,統統都回去過年。叫我家裡的來廠裡,俺三口人在廠裡過,你看行不行?”

愛二老婆原則上同意他男人的提議,不過,她說道:“去廠裡過年,得有去廠裡過年的說法。雙倍工資是上頭規定的,自不必說。還有就是補助,給孩子的壓歲錢,都在爹孃離開廠子的時候,早留下就好。”

愛大老婆一聽福利那麼多,就首先眼紅了。搶著去廠裡看‘門’過年。就在臘月二十八,她就領著孩子,打的跑到廠裡,接了老太太遞過來的壓歲錢,給孩子塞到手裡,幫著愛二,把老太太老爺子扶到來的出租車上,囑咐愛二替他盯著點家裡的動靜。等愛二和爹孃走了,就把愛二睡覺的地方收拾乾淨,鋪好了被褥。單等晚上睡個團圓覺。

年好過,‘春’難熬。這是過去的俗語,現在吃不愁,穿不愁。誰還記著‘春’難熬三個字?家家戶戶,大人小孩,高高興興的過了初一過初二。逛大街的,趕商店的,男人喝酒喝茶下棋,‘女’人們湊到一起,打打紙牌,刮刮風升升級。嘻嘻哈哈打鬧取笑一番,扭秧歌的,打鼓玩龍燈耍獅子的,應有盡有。歌舞昇平,熱鬧非凡哪。

話說巧了,愛大的老婆跟劉瞎子的他娘,是一個村的。大年初二,都去走丈人家。劉瞎子知道愛大一家人在廠裡過年,碰巧愛華的車間,就是包的劉瞎子姥姥家那個鄰居的。

劉瞎子在他姥姥家坐了一會兒,覺著煩悶,就藉口出來散步,想到愛華的廠子後頭觀看,伺機想進去找愛大老婆幽會。原來劉瞎子跟愛大老婆是同學,本來兩個人在學校裡就一張桌,關係好,畢業後兩個人經常來往,後來就好上了。可惜,愛大老婆的爹孃閒劉瞎子右眼裡有個蘿蔔‘花’,是個殘疾人,還有就是人們給劉瞎子送個外號劉瞎子,不好聽。反正家庭經濟也一般般。所以就‘棒’打鴛鴦,拆散了劉瞎子跟愛大老婆的好事。

愛大老婆跟愛大結婚以後,跟劉瞎子這初戀情人,也是藕斷絲連,黏黏糊糊的來回走動。加上愛大在外頭打工,一年下來就回來三趟。頭一趟是收麥子,第二趟是種麥子,再就是過年。一年過去,在家裡待的時間不到兩個月。其餘時間,他老婆都是獨守空房。年輕時,寂寞難耐,就去找劉瞎子解悶。時間久了就成了習慣。兩個人幾天不見,就覺著好像過了幾年一般。

愛大是個閒不住的人。小時候家裡窮,一年下來,也吃不上幾回‘肉’,他就自己做了彈弓打麻雀解饞,還有就是逮知了猴。本地叫稍前鬼,在燒火做飯時,在爐灶裡燒著吃。

前些日子,愛大在集上看見有賣彈弓的,看人家那彈弓做的‘精’致,觸景生情,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懷念那童年的美好記憶。就買了一個彈弓,在廠裡下班以後,隨便打著玩。現在不讓打鳥了。可他童心未泯,就在車間不遠處的院牆上,找了一個原來的‘洞’,是壘院牆時放架杆的一個預留孔。他把預留孔上,用釘子釘上一塊木板,在木板上挖了一個直徑十公分的‘洞’,他就用彈弓,朝著那個十公分的‘洞’口‘射’擊,半年來。他的進步很快,身子靠在車間南牆上,基本上是彈無虛發,每塊石子。差不多都能從空‘洞’裡‘射’出去。愛大知道,院牆外頭是個楊樹林子。林子邊上是塊墓地,稀稀拉拉的有幾個墳頭,散落在周圍。除了上墳。很少有人去林子裡轉悠。所以,愛大敢大膽的往外打彈弓,不怕傷著人。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到墓地裡找死人玩啊?

愛大的兒子,跟他爹學著打彈弓,孩子小,七八歲的樣子,打不準,急的哇哇叫,愛大愛子心切,就把他兒子抱起來,湊到木板的那個‘洞’跟前,去打彈弓。他兒子一個石子打出去,就聽有人“哎呀”一聲,事來了。剛才,愛大也看見一個人,用一隻眼,從木板的那個‘洞’口往裡瞧,可孩子小,不知道好歹,就朝著那隻眼開了火,肯定把人家的眼睛打傷了。

愛大是個怕事的人,自‘私’自利慣了。也不管人家的眼睛如何,抱著自己的兒子,飛快的離開現場。跑到警務室,把孩子‘交’到他老婆手上。簡單的說了剛才事情的經過,囑咐他老婆把孩子藏在套間裡,打算死活不承認有人打過彈弓。妄圖靠僥倖,躲過這個麻煩事。

過了半個小時,聽聽外頭沒有動靜,風平‘浪’靜的,好像什麼事沒發生過一樣,遠處偶爾傳來稀稀拉拉的鞭炮聲,也不是那麼清楚。愛大吩咐他老婆:“你和孩子先回到他姥姥家,千萬不能說來過廠裡,外人問起來,就說去孩子姨家串‘門’了。給人家把眼睛打瞎了,算是大事,要是承認了,那可不是小事,就賠償一項,沒個十萬二十萬的,下不來。這還不算罰款。”

愛大老婆一聽這麼厲害,嚇得哆哆嗦嗦,身子就和老母豬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愛大好說歹說,才把他老婆勸回孃家。

回家以後,誰知道他老婆自作主張,跑到她的初戀情人劉瞎子家裡,想叫劉瞎子給她出個主意,看看怎麼才能趨吉避凶。誰知道劉瞎子在家裡,大被‘蒙’頭,不肯‘露’面,躲著不見。

劉瞎子是個光棍,一個眼裡有蘿蔔‘花’,家裡不是富裕戶,過了成親的年齡,耽誤了。成了半截光棍。愛大老婆過去經常來找劉瞎子問這問那。所以對劉瞎子家裡情況熟悉,就直接進到劉瞎子的屋裡,隔著被子,把他男人爺倆如何打彈弓,如何把一個人的眼睛傷了,連前加後,說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說完了,愛大老婆詢問劉瞎子道:“你說,人家那眼睛傷了的主家,會找到廠裡,到了那一步,我該怎麼辦呀?”

劉瞎子聽完了愛大老婆敘述,就說道:“你去外頭,把我爹叫來,他在驢棚裡餵驢。另外,你去把我家大‘門’‘插’好,落了鎖,把鑰匙給我爹。這樣機密的事情,要做的越嚴實越好。”

愛大老婆就按劉瞎子的吩咐,把大‘門’‘插’好落了鎖,把鑰匙給了劉瞎子他爹。隨在劉瞎子他爹後頭,來到劉瞎子的房間。

忽然風雲突變,愛大老婆就見劉瞎子把被子一掀,用手指著愛大老婆對他爹說道:“就是她男人跟她兒子,把我眼睛打瞎的,趕快抓住她,千萬不能叫她跑了!”

這時候,愛大老婆才看見劉瞎子那個沒蘿蔔‘花’的眼睛上,包著白紗布!天哪,我自投羅網啊!還把人家的大‘門’鎖上,還把鑰匙‘交’到劉瞎子他爹手上,這不是自己找死嗎?木匠做枷,自作自受哇!什麼飛蛾撲火,說的都是我呀,我是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傻鳥哇!

愛大老婆後悔莫及,任她怎麼捶‘胸’頓足,痛哭流涕,管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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