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東柺子日記·山北青未了·3,465·2026/3/24

第六百九十章 龐大領著苟二,跑到銀行跟前,正看見孫寡婦從銀行裡出來。龐大急忙把苟有道的話了一遍。苟二也在旁邊幫腔:“那錢不能給你兒子,那錢是我的!我才是苟有道正兒八經的親兒子!那錢應該歸我才行。” 龐大道:“乾孃,我乾爹是這麼吩咐的,話我帶到了,你怎麼辦,那是你的事。我干涉不著。依我看,你兩個老人家,還是回去好好的商量商量,錢的問題怎麼解決,商量比強梁好的多。你是不是這個道理?” 孫寡婦攤攤手,臉色沉了下來,停頓了片刻,這才道:“不用你們費心了,擔心是多餘的,因為那錢,我根本就提不出來。” 龐大急忙問道:“存銀行裡錢,難道瞎了不成?”他想了一下,堅定的搖頭道:“銀行是國家的,錢存進去,不可能瞎了,你老人家千萬不要嚇唬自己。” 孫寡婦來到龐大跟前,問道:“這後生是誰家的,剛才我好像聽他,他是苟有道的親兒子,是不是這樣?我就納悶了,苟有道一輩子沒結婚,從哪裡冒出來的兒子,難道是跟他家的母狗生的不成?吆吆喝喝的不讓我動我的錢,你算哪根蔥?誰的褲襠破了哇,怎麼就露出了你來?” 孫寡婦一頓西北風帶蒺藜,連諷加刺,把苟二罵了個狗頭噴血。再看苟二那臉色,紅一陣紫一陣,黃一陣的,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剛要發作。龐大連忙拉他一下,勸道:“二兄弟,你不要著急。回去聽老爺子安排就是。” 孫寡婦什麼也沒,只是在鼻子裡哼了一聲。 龐大跟著問道:“銀行為什麼不給錢?” “我忘了密碼!” “不是我乾爹的生日嗎?” 孫寡婦著急的道:“不對呀,你乾爹的生日忌日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一連輸了三遍,人家都不對。我這才從銀行裡出來的。難道你乾爹的生日跟忌日換了個不成?“ 苟二雖然窮,但他自生長在農村,對生日跟忌日的區別,還是十分明白的。孫寡婦苟有道有了忌日,他知道那是罵人咒人早死的壞話,就絕地反擊道:“你才有忌日了呢,不光你一個人有了忌日,就連你那王八兒子龜孫子,一個個都有了忌日!看我回去告訴我爹,叫他老人家。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懂事的老太婆!” 孫寡婦也是一條好漢,過去幾十年,哪裡曾叫人這麼罵過?當時就要發作,叫龐大一句話,這才把她的火壓下去。 “乾孃,你鬧什麼呀?家裡我那幹兄弟,還等著錢救命哩。你不怕把他的大事給耽誤了呀?” 孫寡婦想想現在吵架,也不是時候。就把已經到了嘴邊的髒話嚥下去,也不管龐大怎麼想的。就依了龐大的話。往海鮮樓奔來。她想回去問問苟有道,到底是她把苟有道的生日記錯了呀,還是苟有道偷著改了存摺的密碼? 苟有道不善於管理家,實際上。他過去也沒有過真正的家,他根本就沒有家的概念。現在孫寡婦的兒子就坐在雅間裡等著拿錢。而自己的兒子則去了銀行,一下子出來兩個兒子,並且是一個人一個。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處理,他自己心裡亂遭遭的,一時間沒了主意。想不出一個好辦法應付眼前的局面。錢到底應該給誰?他把頭想的大出了一圈,也沒想出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來。 還是紅旁觀者清。她建言道:“大師傅,你不要著急上火。還是一家人坐下來,先問問兩邊的情況,斟酌一下輕重。再做打算,拿大主意不遲。” 苟有道一想也是,就按紅的辦。等孫寡婦回來,就道:“要不咱先開個家庭會,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兩個孩子都是親骨肉,不能像黃鼬一樣,向一家誤一家。你看怎麼樣?這樣辦可合適?” 孫寡婦看見苟有道徵求自己的意見,覺著是尊重自己的,想想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只能這樣。就頭同意了苟有道的意見,不過她還是道:“既然兩個孩子都來了。咱這是家務會議。其他人不許參加。不許外人插言干涉。” 苟有道:“龐大是我的乾兒,是自己人,雖然不參加分家產,但叫他參加會議,聽聽大家的意見,也許他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也不定。” 龐大暗自思忖道:“如果沒有眼前這兩害,苟有道的家產,不是給我龐大留的麼?這倆傢伙是打哪裡冒出來的呢?按苟二他不知道東柺子的底細啊?啊?對了,是皮驢個傢伙,在外頭多嘴多舌,暴露了東柺子的地址,苟二就是順著這根線找來的。皮驢啊皮驢,你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哇!苟有道的十幾萬家產,就白白的毀在你這張破嘴手裡!看眼前這架勢,我是光著腚打鑼,身上絲毫沒有啊。可惜呀可惜,皮驢,好子,有你好看的時候。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龐大喜歡裝大狗。在大家剛剛坐好以後,他就以主持人的身份,宣佈道:“今天苟家的家庭會議正式開始。首先我兩句。一個是會議開始以後,發言的人,首先要自報家門。明白了,是誰家的孩子,跟什麼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來要錢,要錢幹什麼用,也要仔細的清楚。叫大家評評看,你要錢合適不合適?誰先發言?要不叫我乾爹先講幾句?” 苟有道覺的龐大剛才的話,出了他的心聲。就來個借坡下驢,只頭,認同了龐大的話,別的沒什麼。實際上他也無話可。 孫不二看看他孃的眼色,第一個發言:“我。我是孫不二,這是我親孃。我是她唯一的兒子。” 孫寡婦衝大家頭,表示她兒子孫不二的對。她認可孫不二是她的親兒子的法。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孫不二來拿錢是天經地義,順理成章,應該繼承她的家產物業。合法有效的繼承。 孫不二道:“我家裡急需用錢。我老婆跟人家跑了。原因就是嫌我家裡窮。現在的問題是火燒眉毛,非拿錢不行啊。我要是不把錢拿回去,老婆、孩子、家。一樣也沒有了哇,大家,我的事情急不急?十萬火急啊。親孃,剛才你怎麼沒把錢給我呀。” “提不出來。忘了密碼。” “把存摺給我,我去掛失,銀行會把錢給我的。”孫不二著,就去他娘手裡搶存摺。 苟二一下子摁住孫不二搶存摺的手,憤憤的道:“慢動手!我還沒哩。憑什麼存摺就給你?”他把孫不二的手擋回去,繼續道:“我是苟有道的親兒子,我娘曾經過的。龐大哥哥那年在我們那兒開海鮮樓的時候,他是親耳聽見我娘這麼的。這不我爹他也在,大家問問他,承認不承認我是他的親兒子?” 苟有道看大家的目光一起掃過來,連忙衝大家頭,意思是,苟二剛才的對。 龐大道:“二兄弟。你你的具體情況,拿錢幹什麼?事情急不急?要是不急的話,就把錢先給孫家兄弟,讓他先渡過眼前的難關。” 苟二跳起來。揮舞著手臂叫喊道:“老子的事情,比他急!我是家裡三天都沒吃飯了,就等著這錢回去救急哩。我老婆孩子都在外頭賃房子住,村裡好不容易分給了我一套樓。一百二十平方的。三室二廳,一廁一衛。我全家搬進去正合適。我們兩口子住一間臥室。我兒子住一間臥室,另一個臥室給我丈母孃留著。她隔三差五就來走閨女家,不給她老人家留一間臥室怎麼能行?這錢我拿不回去,老婆孩子不保不,我丈母孃也不答應啊。叫我在她老人家面前,怎麼交代?” 龐大看看苟有道的臉色,再看看孫寡婦的臉色,兩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的不高興。事情明擺著,好子,拿錢的時候,想起親爹來了,對於親爹以後的安排,丁兒不聞不問,你,兩個老同志心裡能高興嗎?高興不起來呀。假如苟二把最後那一間臥室給他們留這,他倆回去不回去住另當別論,那份孝心到了也行啊。苟二一口一個老婆孩子,一口一個丈母孃,難道親爹親孃就不是娘? 龐大知道苟二不是個東西,不是養爺的貨。估計他拿錢的可能性幾乎是零。就道:“各人的情況,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誰家也有一本難唸的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看看兩個老同志是什麼意思。” 苟有道瞧瞧孫寡婦,想叫她先。孫寡婦也不是傻瓜,不想自己打頭炮。她知道,自己的好了,偏向了苟有道的兒子,他肯定會順著自己的意思行,那樣就虧了自己的兒子,的不好了,偏向了自己的兒子,苟有道肯定不樂意,那就是等於沒。所以,她抻了抻脖子,話到嘴邊留半句,不是半句,就連一句也沒。只是道:“方才龐大的對,家有千口,主事一人,還是當家的給誰就給誰。我保證服從就是。” 孫寡婦嘴上的好聽,真到了苟二拿錢的時候,她肯定叫苟二拿不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孫不二到底池水淺,聽他娘這麼一,就錯誤的估計了形勢,以為他娘是軟麵糊捏的,在這裡當了家卻主不了事。乾脆就直接自己上了,他一蹦三尺高,吼道:“少來這一套!我孫不二為什麼叫孫不二?就是的話,從來就不曾讓人改過。老賊,我娘不能白白的嫁給你,讓你白摟著享受幸福生活。我有權來繼承她的一切財產。錢,給我最好,不想給的話,我娘就和你離婚,再去給我找個有錢的新爹!真到了那一步,我看你怎麼辦?” 大夥聽聽,這是人的話嗎?簡直就是狗屁不如! 苟有道不冷不熱的問道:“孫不二,你是拿著你娘賣錢花啊?你娘是你的搖錢樹嗎?不成器的東西,沒出息的嚇人。老婆子,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兒子自己的意思?想要錢也不是這個要法呀?拿自己的親孃做交易,出去,會叫天下人恥笑的!” 孫寡婦有些難為情,不贊成自己的兒子,錢就黃了,支持自己的兒子,錢肯定能到手,但名義上實在不好聽。叫自己的兒子把自己賣了花錢,有損自己的清譽啊。以後在東柺子南柺子,還怎麼抬頭見人?

第六百九十章

龐大領著苟二,跑到銀行跟前,正看見孫寡婦從銀行裡出來。龐大急忙把苟有道的話了一遍。苟二也在旁邊幫腔:“那錢不能給你兒子,那錢是我的!我才是苟有道正兒八經的親兒子!那錢應該歸我才行。”

龐大道:“乾孃,我乾爹是這麼吩咐的,話我帶到了,你怎麼辦,那是你的事。我干涉不著。依我看,你兩個老人家,還是回去好好的商量商量,錢的問題怎麼解決,商量比強梁好的多。你是不是這個道理?”

孫寡婦攤攤手,臉色沉了下來,停頓了片刻,這才道:“不用你們費心了,擔心是多餘的,因為那錢,我根本就提不出來。”

龐大急忙問道:“存銀行裡錢,難道瞎了不成?”他想了一下,堅定的搖頭道:“銀行是國家的,錢存進去,不可能瞎了,你老人家千萬不要嚇唬自己。”

孫寡婦來到龐大跟前,問道:“這後生是誰家的,剛才我好像聽他,他是苟有道的親兒子,是不是這樣?我就納悶了,苟有道一輩子沒結婚,從哪裡冒出來的兒子,難道是跟他家的母狗生的不成?吆吆喝喝的不讓我動我的錢,你算哪根蔥?誰的褲襠破了哇,怎麼就露出了你來?”

孫寡婦一頓西北風帶蒺藜,連諷加刺,把苟二罵了個狗頭噴血。再看苟二那臉色,紅一陣紫一陣,黃一陣的,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剛要發作。龐大連忙拉他一下,勸道:“二兄弟,你不要著急。回去聽老爺子安排就是。”

孫寡婦什麼也沒,只是在鼻子裡哼了一聲。

龐大跟著問道:“銀行為什麼不給錢?”

“我忘了密碼!”

“不是我乾爹的生日嗎?”

孫寡婦著急的道:“不對呀,你乾爹的生日忌日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一連輸了三遍,人家都不對。我這才從銀行裡出來的。難道你乾爹的生日跟忌日換了個不成?“

苟二雖然窮,但他自生長在農村,對生日跟忌日的區別,還是十分明白的。孫寡婦苟有道有了忌日,他知道那是罵人咒人早死的壞話,就絕地反擊道:“你才有忌日了呢,不光你一個人有了忌日,就連你那王八兒子龜孫子,一個個都有了忌日!看我回去告訴我爹,叫他老人家。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懂事的老太婆!”

孫寡婦也是一條好漢,過去幾十年,哪裡曾叫人這麼罵過?當時就要發作,叫龐大一句話,這才把她的火壓下去。

“乾孃,你鬧什麼呀?家裡我那幹兄弟,還等著錢救命哩。你不怕把他的大事給耽誤了呀?”

孫寡婦想想現在吵架,也不是時候。就把已經到了嘴邊的髒話嚥下去,也不管龐大怎麼想的。就依了龐大的話。往海鮮樓奔來。她想回去問問苟有道,到底是她把苟有道的生日記錯了呀,還是苟有道偷著改了存摺的密碼?

苟有道不善於管理家,實際上。他過去也沒有過真正的家,他根本就沒有家的概念。現在孫寡婦的兒子就坐在雅間裡等著拿錢。而自己的兒子則去了銀行,一下子出來兩個兒子,並且是一個人一個。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處理,他自己心裡亂遭遭的,一時間沒了主意。想不出一個好辦法應付眼前的局面。錢到底應該給誰?他把頭想的大出了一圈,也沒想出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來。

還是紅旁觀者清。她建言道:“大師傅,你不要著急上火。還是一家人坐下來,先問問兩邊的情況,斟酌一下輕重。再做打算,拿大主意不遲。”

苟有道一想也是,就按紅的辦。等孫寡婦回來,就道:“要不咱先開個家庭會,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兩個孩子都是親骨肉,不能像黃鼬一樣,向一家誤一家。你看怎麼樣?這樣辦可合適?”

孫寡婦看見苟有道徵求自己的意見,覺著是尊重自己的,想想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只能這樣。就頭同意了苟有道的意見,不過她還是道:“既然兩個孩子都來了。咱這是家務會議。其他人不許參加。不許外人插言干涉。”

苟有道:“龐大是我的乾兒,是自己人,雖然不參加分家產,但叫他參加會議,聽聽大家的意見,也許他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也不定。”

龐大暗自思忖道:“如果沒有眼前這兩害,苟有道的家產,不是給我龐大留的麼?這倆傢伙是打哪裡冒出來的呢?按苟二他不知道東柺子的底細啊?啊?對了,是皮驢個傢伙,在外頭多嘴多舌,暴露了東柺子的地址,苟二就是順著這根線找來的。皮驢啊皮驢,你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哇!苟有道的十幾萬家產,就白白的毀在你這張破嘴手裡!看眼前這架勢,我是光著腚打鑼,身上絲毫沒有啊。可惜呀可惜,皮驢,好子,有你好看的時候。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龐大喜歡裝大狗。在大家剛剛坐好以後,他就以主持人的身份,宣佈道:“今天苟家的家庭會議正式開始。首先我兩句。一個是會議開始以後,發言的人,首先要自報家門。明白了,是誰家的孩子,跟什麼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來要錢,要錢幹什麼用,也要仔細的清楚。叫大家評評看,你要錢合適不合適?誰先發言?要不叫我乾爹先講幾句?”

苟有道覺的龐大剛才的話,出了他的心聲。就來個借坡下驢,只頭,認同了龐大的話,別的沒什麼。實際上他也無話可。

孫不二看看他孃的眼色,第一個發言:“我。我是孫不二,這是我親孃。我是她唯一的兒子。”

孫寡婦衝大家頭,表示她兒子孫不二的對。她認可孫不二是她的親兒子的法。那意思很明顯,就是,孫不二來拿錢是天經地義,順理成章,應該繼承她的家產物業。合法有效的繼承。

孫不二道:“我家裡急需用錢。我老婆跟人家跑了。原因就是嫌我家裡窮。現在的問題是火燒眉毛,非拿錢不行啊。我要是不把錢拿回去,老婆、孩子、家。一樣也沒有了哇,大家,我的事情急不急?十萬火急啊。親孃,剛才你怎麼沒把錢給我呀。”

“提不出來。忘了密碼。”

“把存摺給我,我去掛失,銀行會把錢給我的。”孫不二著,就去他娘手裡搶存摺。

苟二一下子摁住孫不二搶存摺的手,憤憤的道:“慢動手!我還沒哩。憑什麼存摺就給你?”他把孫不二的手擋回去,繼續道:“我是苟有道的親兒子,我娘曾經過的。龐大哥哥那年在我們那兒開海鮮樓的時候,他是親耳聽見我娘這麼的。這不我爹他也在,大家問問他,承認不承認我是他的親兒子?”

苟有道看大家的目光一起掃過來,連忙衝大家頭,意思是,苟二剛才的對。

龐大道:“二兄弟。你你的具體情況,拿錢幹什麼?事情急不急?要是不急的話,就把錢先給孫家兄弟,讓他先渡過眼前的難關。”

苟二跳起來。揮舞著手臂叫喊道:“老子的事情,比他急!我是家裡三天都沒吃飯了,就等著這錢回去救急哩。我老婆孩子都在外頭賃房子住,村裡好不容易分給了我一套樓。一百二十平方的。三室二廳,一廁一衛。我全家搬進去正合適。我們兩口子住一間臥室。我兒子住一間臥室,另一個臥室給我丈母孃留著。她隔三差五就來走閨女家,不給她老人家留一間臥室怎麼能行?這錢我拿不回去,老婆孩子不保不,我丈母孃也不答應啊。叫我在她老人家面前,怎麼交代?”

龐大看看苟有道的臉色,再看看孫寡婦的臉色,兩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的不高興。事情明擺著,好子,拿錢的時候,想起親爹來了,對於親爹以後的安排,丁兒不聞不問,你,兩個老同志心裡能高興嗎?高興不起來呀。假如苟二把最後那一間臥室給他們留這,他倆回去不回去住另當別論,那份孝心到了也行啊。苟二一口一個老婆孩子,一口一個丈母孃,難道親爹親孃就不是娘?

龐大知道苟二不是個東西,不是養爺的貨。估計他拿錢的可能性幾乎是零。就道:“各人的情況,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了。誰家也有一本難唸的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看看兩個老同志是什麼意思。”

苟有道瞧瞧孫寡婦,想叫她先。孫寡婦也不是傻瓜,不想自己打頭炮。她知道,自己的好了,偏向了苟有道的兒子,他肯定會順著自己的意思行,那樣就虧了自己的兒子,的不好了,偏向了自己的兒子,苟有道肯定不樂意,那就是等於沒。所以,她抻了抻脖子,話到嘴邊留半句,不是半句,就連一句也沒。只是道:“方才龐大的對,家有千口,主事一人,還是當家的給誰就給誰。我保證服從就是。”

孫寡婦嘴上的好聽,真到了苟二拿錢的時候,她肯定叫苟二拿不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孫不二到底池水淺,聽他娘這麼一,就錯誤的估計了形勢,以為他娘是軟麵糊捏的,在這裡當了家卻主不了事。乾脆就直接自己上了,他一蹦三尺高,吼道:“少來這一套!我孫不二為什麼叫孫不二?就是的話,從來就不曾讓人改過。老賊,我娘不能白白的嫁給你,讓你白摟著享受幸福生活。我有權來繼承她的一切財產。錢,給我最好,不想給的話,我娘就和你離婚,再去給我找個有錢的新爹!真到了那一步,我看你怎麼辦?”

大夥聽聽,這是人的話嗎?簡直就是狗屁不如!

苟有道不冷不熱的問道:“孫不二,你是拿著你娘賣錢花啊?你娘是你的搖錢樹嗎?不成器的東西,沒出息的嚇人。老婆子,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兒子自己的意思?想要錢也不是這個要法呀?拿自己的親孃做交易,出去,會叫天下人恥笑的!”

孫寡婦有些難為情,不贊成自己的兒子,錢就黃了,支持自己的兒子,錢肯定能到手,但名義上實在不好聽。叫自己的兒子把自己賣了花錢,有損自己的清譽啊。以後在東柺子南柺子,還怎麼抬頭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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