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3,之後的操盤,就拜託直樹桑了!

東京泡沫人生·大肚杯·4,403·2026/3/27

目黑區的一傢俬人會所。 如果沒有周防鬱雄帶著的話,永山直樹他們完全都沒有聽說過這裡有一家會所。 從外面平平無奇的門走進去之後,裡面的裝修古典雅緻,精巧異常。 會所裡面的服務人員也都是青春靚麗的小姐姐,一個個輕聲細語,溫婉貼心。 “客人還請往這邊走.” 穿著高檔和服的服務人員將一行人帶到了預留好的包間,寬敞的和室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庭院,即使是在晚上也能看出精美的庭院造型以及價值不菲的文玩飾品。 “周防桑,目黑川還有這樣的好地方啊!” 伊堂修一有些驚訝, “以前都不知道.” “這裡是會員制會所,一般只有老會員才能介紹人進來,聲名不顯。” 周防鬱雄說道, “我也是以前和大公司財閥結交的時候才知道有這個地方的。” “不過直樹桑和修一桑這麼有名的人,會所老闆一定會歡迎的。我估計離開的時候就會送上會員卡了” “哈哈,那就多謝了~” 以永山直樹如今的名氣、財力以及影響力,霓虹大多數的會所、俱樂部都可以進去了,不會有人阻攔的。 “周防桑” 永山直樹淺飲著送上來的茶水,有點好奇地詢問道, “我對濱田幸一先生不怎麼瞭解,擔心等會兒會說錯什麼,你能說一說他是一位什麼樣的人馬?” “濱田桑”周防鬱雄自然不會說什麼壞話,“他是一位很豪爽的人!” “直樹桑不用擔心說什麼話讓他生氣,對於直樹桑這樣的後輩,濱田桑一向是非常和氣的。” “這樣嗎?那我就安心了.” 永山直樹點點頭,想想也知道,能從黑道混到政壇,並且可以以無派系的身份取得如今的位置,濱田幸一待人接物一定是很有一套的。 正說著呢,之前接待的小姐姐就又帶著一個人朝著和室走來,隔門一拉開,首先聽到的就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鬱雄.你先來了啊!今晚路上有點堵啊!” 很有鳳姐那種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感覺了! “濱田桑我也才來沒有多久。” 周防鬱雄這個時候充當著介紹人的職責,直接介紹著站起身的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 “來來來,濱田桑,我給你介紹,這位就是樹友的永山直樹,還有東京電影行業協會的會長伊堂修一” “直樹桑,修一桑,這位是眾議院議員濱田幸一” “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X3 第一次見面的鞠躬握手是少不了了,三人之間相互鞠躬了一番之後,就算是認識了。 坐下之後濱田幸一直接先喝了一大口茶水: “下班之後就急急忙忙趕過來,路上連水都沒有喝.” “濱田桑最近在忙什麼?”周防鬱雄有些奇怪。 “不就是換屆的事麼.田中派和竹下派之間.” 濱田幸一似乎沒有把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當成外人,直接說了起來, “還有經世會建立的事,消費法案之類的,總之很麻煩.” 伊堂修一對於政壇知道一點,能聽明白五六分,而永山直樹則是和腦袋裡的記憶相互映照了一下,對於自民黨內部局勢更加了解了。 “這些不會影響到濱田桑的吧?” 看到餐點已經開始上來了,永山直樹給濱田幸一倒了一杯酒, “無論是田中派繼續執政,還是竹下派的經世會攬權,都要繼續依仗濱田桑的!” 濱田幸一有些驚訝了起來: “哈哈,看樣子直樹君對於自民黨內部還是瞭解的嘛!” “最近比較關注這些。”永山直樹說道,“也和一些議員有過交流。” “原來如此~” 濱田幸一點點頭,已經沒有把永山直樹當做完全不瞭解政治的人了, “那麼直樹君覺得,自民黨的局勢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聽說竹下登是一位政治協調家,善於折中斡旋,和黨內青壯派的關係都很好” 永山直樹笑道, “我想,他接過權柄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唔政治協調家.” 霓虹文化裡非常喜歡起稱號,聽到永山直樹說出的這個稱號,濱田幸一摸了摸下巴, “哈哈,確實和竹下那個傢伙很像!直樹君,竹下登要是聽到你給他起了這麼好的名號,肯定要給你敬一杯酒的!” 永山直樹搖了搖頭:“濱田桑說笑了~” 在這個時候,永山直樹的電話響了一下,看到來電之後他就站了起來: “私密馬賽,我出去接一下人” 等到永山直樹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把永山楓帶進來了,只見健碩的永山楓進到和室之後就大大鞠了個躬: “私密馬賽,我遲到了現在晚高峰塞車很嚴重啊.” “哈哈哈~” 濱田幸一被同樣的原因逗笑了, “是啊是啊,即使開著賓士,在路上該塞車還是要塞車的!” 主賓不拘架子,屋內的氣氛變得十分緩和,大家也紛紛坐下開始推杯換盞。 幾杯清酒下肚,濱田幸一臉上已經開始泛紅,說話也變得更加輕鬆: “直樹君,你拍的《隼人傳》可是真好啊!那段時間多少老朋友聚會的時候都在聊這部電影都在說永山隼人這個傢伙生了一個好孫子,讓他的名號成為傳奇” 永山直樹笑了起來: “祖父的故事本來就很傳奇,我也只不過稍微改編了而已。” “那也很幸運了!” 濱田幸一大聲說道, “多少人想要在歷史上留下姓名都做不到呢!” 說著就喝了一大口酒,然後看向了永山楓: “楓君.說起來,我小時候也是聽過永山隼人的名頭的,後來永山組的觸角都伸到山梨這邊來了.只是沒想到,那麼有名的人,居然就這麼離開了。” “祖父年輕時候為社團盡興做事,受到了許多暗傷。即使體質強健,晚年的時候也遭受不住的.” 永山楓心有所感,然後看了一眼濱田幸一, “聽聞濱田桑年輕時候也沒少受傷,現在金盆洗手了,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濱田幸一愣了一下,點點頭舉起酒杯: “楓君,有心了!” 說完就轉向其他人: “不過酒還是要喝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哈哈哈~來,我們乾杯!” “乾杯!!” 政客一定是個心思靈活的人,不涉及利益的時候能夠讓人如沐春風,濱田幸一看著是大佬粗的樣子,不過在這場飯局裡面卻沒有冷落任何一個人。 和永山直樹聊電影,和永山楓聊KTV,和伊堂修一聊行業協會的工作,就連小弟周防鬱雄的事務所新人也聊了幾句。 直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永山直樹這才找到機會問起了他們今天宴請的主要目的: “濱田桑樹友支援建立的東京電影行業協會,剛剛透過文部大臣提出了一份提案,已經到了聽證會的階段了,但是沒想到自民黨內部突然有了反對的意見,而且派人要參與聽證.” “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哈哈,周防告知我後,這個事我特意去打聽了一下。” 濱田幸一不動聲色地給了一份人情, “說起來也很簡單,現任內閣是田中派支援的,而要阻撓你們的,是竹下派的人。” “在這個換屆的敏感時期,竹下登大概不想要你們那份額.《電影行業從業者勞動保護提案》給目前的田中派增加威望” “可是我們沒有和田中派的人接觸過啊,也沒有支援田中派的意思.” 伊堂修一有些著急地發聲道, “我們只是想讓東京電影行業協會打響名氣,能做出一些成績!同時給電影行業的從業者多一些保障而已!” “哈哈,政治可不看你們的初心,只看你們的結果。” 拿著酒杯的濱田幸一搖了搖頭, “從結果上看,如果你們的《提案》獲得透過,一定能在藝能界獲得不錯的支援.而你們的《提案》又是在中曾根內閣透過的,那就是中曾根首相的‘政績’!” “所以竹下派才會派人去阻撓。” 看到伊堂修一有些受挫的樣子,濱田幸一安慰道, “沒關係,等到竹下派上臺之後,這份《提案》的阻力就會小很多的我看過你們附屬的人了,都是無黨派的議員和社會名流,雖然還有些社會黨的成員,但也不是威脅。”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伊堂修一感嘆道,這份《提案》如果不在今年透過,那麼年底換屆之後,又要耽擱一年.到那個時候,他伊堂修一作為會長的任期也已經結束了! “濱田桑,能否拜託你說說好話呢?” “唔”濱田幸一不置可否,“竹下派的人現在勢大啊.” 聽到他這麼說,一直默默聽著的永山直樹也開口道: “濱田桑,我們樹友是絕對沒有和竹下派對抗的意思的修一桑也只是想要在任期內給東京電影行業做一點貢獻而已” “如果能得到濱田桑居中調解,那麼一定能夠化解這份誤會的!” “唔這個,倒也不是不行,我在黨內還是有點面子的” 濱田幸一說得很含糊,這種沒有回報的幫助可不行。 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永山直樹、伊堂修一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是要好處的。 不過在政壇,即使送禮也需要技巧的,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沒有立即說什麼反而倒了幾杯酒繼續敬酒起來。 又幾杯酒下肚之後,永山直樹才說道: “濱田桑,這幾年霓虹的經濟發展真的很快啊,尤其是股市,更是月月上漲!” 他指著伊堂修一笑道: “之前東京電影協會不是搞了一個扶持基金嘛,在樹友資本的託管下,短短幾個月就盈利了不少!” 伊堂修一點點頭: “是啊是啊,電影協會的扶助專案也得以順利開展起來。” 永山直樹繼續問道: “濱田桑有在股市玩兩手嗎?” “股市啊當然了!”濱田幸一笑著點頭,“這個年代誰還不放點資金在股市上?!” “結果怎麼樣?”伊堂修一捧哏。 “我對於炒股沒什麼研究,只不過是跟著大流一起買而已。”濱田幸一搖了搖頭,“賺一些汽油錢” 這倒不是他謙虛,炒股要賺錢只能是加槓桿的,散戶大概能賺一點零花錢,但是要賺大錢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濱田幸一也不靠股市賺錢,他的錢有部分是老家的地皮不動產,有部分是黑道的禮金,還有就是周防鬱雄這種送來的分成。 說起來也不能算是太有錢,只能說是普通富人.所以年紀大了從政壇退下之後還會去參加綜藝節目 要論財產,是萬萬比不上永山直樹的! “在股市要賺錢,是需要專業人來操盤的!”永山直樹笑道,“還需要提供槓桿.” “濱田桑,要不要試試在樹友資本開個賬戶?我讓最專業的投資顧問來操盤” 永山直樹邊勸酒邊說道, “稍微加個幾倍的槓桿來玩一玩,賺錢還是有保證的虧錢也不會折本.” “而且從股市賺的錢絕對是乾乾淨淨的!” 聽到這話,濱田幸一有些心動了,作為國會議員,他的財產是需要審計的雖然是收受禮金是霓虹的傳統,但是數額太大也會被認為是賄賂的! 政治獻金也有數額的限制.他從周防鬱雄這邊拿到的分紅也是有限制的! 所以如果有一筆清清白白的炒股所得,這可是個人投資所得! “直樹桑,真的能賺錢嗎?” “當然了!”永山直樹十分有信心,“我們樹友資本的操盤可是非常有名的!” 如今樹友資本在金融界已經算是中型投行了,開戶都是有要求的。 而且從今年開始在國際市場上也有了一點名氣.因為許多交易都去了美股. 稍微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濱田幸一拿起了酒杯: “那就麻煩直樹桑了!我回去就把流動資金拿出來之後的操盤,就拜託直樹桑了!” “哈哈,濱田桑放心,我會安排專人對接的!” 永山直樹也舉杯乾杯,兩人相視一笑,其他的就不用再說了。 關於《提案》的聽證會,濱田幸一肯定會辦好的! 在私人會所吃完晚飯之後,在永山楓的邀請下,濱田幸一去了六本木的KTV裡進行下一場。 年過半百的老傢伙居然在歡場依舊十分精神,和陪唱的KTV公主對唱著情歌也不害臊,各種黃色小笑話讓旁邊的永山直樹都有些大開眼界。 等最後送走醉醺醺的濱田幸一之後,他才和有些醉意的永山楓說道: “看到沒有,霓虹的議員們就是這樣的.霓虹這個國家就是由這種草臺班子領導的啊!” 永山楓卻笑道: “哈哈哈,我覺得濱田幸一人還是挺不錯的嘛,很爽快” “呵呵,那是看在錢上~” 都是經過酒局歷練的人,旁邊的伊堂修一也沒有醉過去,他抽了根菸更加清醒了一些: “直樹桑如果濱田幸一也不能讓《提案》順利透過怎麼辦?竹下派會賣他面子嗎?” “沒關係如果竹下派還這麼空來找我們麻煩的話,我們就讓他們頭疼其他事去!” 大不了找個人將利庫路特賄賂案的線索捅到媒體那邊去,看到時候竹下派,甚至是自民黨還有沒有精力來管其他事!

目黑區的一傢俬人會所。

如果沒有周防鬱雄帶著的話,永山直樹他們完全都沒有聽說過這裡有一家會所。

從外面平平無奇的門走進去之後,裡面的裝修古典雅緻,精巧異常。

會所裡面的服務人員也都是青春靚麗的小姐姐,一個個輕聲細語,溫婉貼心。

“客人還請往這邊走.”

穿著高檔和服的服務人員將一行人帶到了預留好的包間,寬敞的和室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庭院,即使是在晚上也能看出精美的庭院造型以及價值不菲的文玩飾品。

“周防桑,目黑川還有這樣的好地方啊!”

伊堂修一有些驚訝,

“以前都不知道.”

“這裡是會員制會所,一般只有老會員才能介紹人進來,聲名不顯。”

周防鬱雄說道,

“我也是以前和大公司財閥結交的時候才知道有這個地方的。”

“不過直樹桑和修一桑這麼有名的人,會所老闆一定會歡迎的。我估計離開的時候就會送上會員卡了”

“哈哈,那就多謝了~”

以永山直樹如今的名氣、財力以及影響力,霓虹大多數的會所、俱樂部都可以進去了,不會有人阻攔的。

“周防桑”

永山直樹淺飲著送上來的茶水,有點好奇地詢問道,

“我對濱田幸一先生不怎麼瞭解,擔心等會兒會說錯什麼,你能說一說他是一位什麼樣的人馬?”

“濱田桑”周防鬱雄自然不會說什麼壞話,“他是一位很豪爽的人!”

“直樹桑不用擔心說什麼話讓他生氣,對於直樹桑這樣的後輩,濱田桑一向是非常和氣的。”

“這樣嗎?那我就安心了.”

永山直樹點點頭,想想也知道,能從黑道混到政壇,並且可以以無派系的身份取得如今的位置,濱田幸一待人接物一定是很有一套的。

正說著呢,之前接待的小姐姐就又帶著一個人朝著和室走來,隔門一拉開,首先聽到的就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鬱雄.你先來了啊!今晚路上有點堵啊!”

很有鳳姐那種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感覺了!

“濱田桑我也才來沒有多久。”

周防鬱雄這個時候充當著介紹人的職責,直接介紹著站起身的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

“來來來,濱田桑,我給你介紹,這位就是樹友的永山直樹,還有東京電影行業協會的會長伊堂修一”

“直樹桑,修一桑,這位是眾議院議員濱田幸一”

“初次見面,還請多多關照”X3

第一次見面的鞠躬握手是少不了了,三人之間相互鞠躬了一番之後,就算是認識了。

坐下之後濱田幸一直接先喝了一大口茶水:

“下班之後就急急忙忙趕過來,路上連水都沒有喝.”

“濱田桑最近在忙什麼?”周防鬱雄有些奇怪。

“不就是換屆的事麼.田中派和竹下派之間.”

濱田幸一似乎沒有把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當成外人,直接說了起來,

“還有經世會建立的事,消費法案之類的,總之很麻煩.”

伊堂修一對於政壇知道一點,能聽明白五六分,而永山直樹則是和腦袋裡的記憶相互映照了一下,對於自民黨內部局勢更加了解了。

“這些不會影響到濱田桑的吧?”

看到餐點已經開始上來了,永山直樹給濱田幸一倒了一杯酒,

“無論是田中派繼續執政,還是竹下派的經世會攬權,都要繼續依仗濱田桑的!”

濱田幸一有些驚訝了起來:

“哈哈,看樣子直樹君對於自民黨內部還是瞭解的嘛!”

“最近比較關注這些。”永山直樹說道,“也和一些議員有過交流。”

“原來如此~”

濱田幸一點點頭,已經沒有把永山直樹當做完全不瞭解政治的人了,

“那麼直樹君覺得,自民黨的局勢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聽說竹下登是一位政治協調家,善於折中斡旋,和黨內青壯派的關係都很好”

永山直樹笑道,

“我想,他接過權柄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唔政治協調家.”

霓虹文化裡非常喜歡起稱號,聽到永山直樹說出的這個稱號,濱田幸一摸了摸下巴,

“哈哈,確實和竹下那個傢伙很像!直樹君,竹下登要是聽到你給他起了這麼好的名號,肯定要給你敬一杯酒的!”

永山直樹搖了搖頭:“濱田桑說笑了~”

在這個時候,永山直樹的電話響了一下,看到來電之後他就站了起來:

“私密馬賽,我出去接一下人”

等到永山直樹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把永山楓帶進來了,只見健碩的永山楓進到和室之後就大大鞠了個躬:

“私密馬賽,我遲到了現在晚高峰塞車很嚴重啊.”

“哈哈哈~”

濱田幸一被同樣的原因逗笑了,

“是啊是啊,即使開著賓士,在路上該塞車還是要塞車的!”

主賓不拘架子,屋內的氣氛變得十分緩和,大家也紛紛坐下開始推杯換盞。

幾杯清酒下肚,濱田幸一臉上已經開始泛紅,說話也變得更加輕鬆:

“直樹君,你拍的《隼人傳》可是真好啊!那段時間多少老朋友聚會的時候都在聊這部電影都在說永山隼人這個傢伙生了一個好孫子,讓他的名號成為傳奇”

永山直樹笑了起來:

“祖父的故事本來就很傳奇,我也只不過稍微改編了而已。”

“那也很幸運了!”

濱田幸一大聲說道,

“多少人想要在歷史上留下姓名都做不到呢!”

說著就喝了一大口酒,然後看向了永山楓:

“楓君.說起來,我小時候也是聽過永山隼人的名頭的,後來永山組的觸角都伸到山梨這邊來了.只是沒想到,那麼有名的人,居然就這麼離開了。”

“祖父年輕時候為社團盡興做事,受到了許多暗傷。即使體質強健,晚年的時候也遭受不住的.”

永山楓心有所感,然後看了一眼濱田幸一,

“聽聞濱田桑年輕時候也沒少受傷,現在金盆洗手了,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濱田幸一愣了一下,點點頭舉起酒杯:

“楓君,有心了!”

說完就轉向其他人:

“不過酒還是要喝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哈哈哈~來,我們乾杯!”

“乾杯!!”

政客一定是個心思靈活的人,不涉及利益的時候能夠讓人如沐春風,濱田幸一看著是大佬粗的樣子,不過在這場飯局裡面卻沒有冷落任何一個人。

和永山直樹聊電影,和永山楓聊KTV,和伊堂修一聊行業協會的工作,就連小弟周防鬱雄的事務所新人也聊了幾句。

直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永山直樹這才找到機會問起了他們今天宴請的主要目的:

“濱田桑樹友支援建立的東京電影行業協會,剛剛透過文部大臣提出了一份提案,已經到了聽證會的階段了,但是沒想到自民黨內部突然有了反對的意見,而且派人要參與聽證.”

“你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哈哈,周防告知我後,這個事我特意去打聽了一下。”

濱田幸一不動聲色地給了一份人情,

“說起來也很簡單,現任內閣是田中派支援的,而要阻撓你們的,是竹下派的人。”

“在這個換屆的敏感時期,竹下登大概不想要你們那份額.《電影行業從業者勞動保護提案》給目前的田中派增加威望”

“可是我們沒有和田中派的人接觸過啊,也沒有支援田中派的意思.”

伊堂修一有些著急地發聲道,

“我們只是想讓東京電影行業協會打響名氣,能做出一些成績!同時給電影行業的從業者多一些保障而已!”

“哈哈,政治可不看你們的初心,只看你們的結果。”

拿著酒杯的濱田幸一搖了搖頭,

“從結果上看,如果你們的《提案》獲得透過,一定能在藝能界獲得不錯的支援.而你們的《提案》又是在中曾根內閣透過的,那就是中曾根首相的‘政績’!”

“所以竹下派才會派人去阻撓。”

看到伊堂修一有些受挫的樣子,濱田幸一安慰道,

“沒關係,等到竹下派上臺之後,這份《提案》的阻力就會小很多的我看過你們附屬的人了,都是無黨派的議員和社會名流,雖然還有些社會黨的成員,但也不是威脅。”

“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伊堂修一感嘆道,這份《提案》如果不在今年透過,那麼年底換屆之後,又要耽擱一年.到那個時候,他伊堂修一作為會長的任期也已經結束了!

“濱田桑,能否拜託你說說好話呢?”

“唔”濱田幸一不置可否,“竹下派的人現在勢大啊.”

聽到他這麼說,一直默默聽著的永山直樹也開口道:

“濱田桑,我們樹友是絕對沒有和竹下派對抗的意思的修一桑也只是想要在任期內給東京電影行業做一點貢獻而已”

“如果能得到濱田桑居中調解,那麼一定能夠化解這份誤會的!”

“唔這個,倒也不是不行,我在黨內還是有點面子的”

濱田幸一說得很含糊,這種沒有回報的幫助可不行。

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久,永山直樹、伊堂修一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是要好處的。

不過在政壇,即使送禮也需要技巧的,永山直樹和伊堂修一沒有立即說什麼反而倒了幾杯酒繼續敬酒起來。

又幾杯酒下肚之後,永山直樹才說道:

“濱田桑,這幾年霓虹的經濟發展真的很快啊,尤其是股市,更是月月上漲!”

他指著伊堂修一笑道:

“之前東京電影協會不是搞了一個扶持基金嘛,在樹友資本的託管下,短短幾個月就盈利了不少!”

伊堂修一點點頭:

“是啊是啊,電影協會的扶助專案也得以順利開展起來。”

永山直樹繼續問道:

“濱田桑有在股市玩兩手嗎?”

“股市啊當然了!”濱田幸一笑著點頭,“這個年代誰還不放點資金在股市上?!”

“結果怎麼樣?”伊堂修一捧哏。

“我對於炒股沒什麼研究,只不過是跟著大流一起買而已。”濱田幸一搖了搖頭,“賺一些汽油錢”

這倒不是他謙虛,炒股要賺錢只能是加槓桿的,散戶大概能賺一點零花錢,但是要賺大錢是不可能的!

再說了,濱田幸一也不靠股市賺錢,他的錢有部分是老家的地皮不動產,有部分是黑道的禮金,還有就是周防鬱雄這種送來的分成。

說起來也不能算是太有錢,只能說是普通富人.所以年紀大了從政壇退下之後還會去參加綜藝節目

要論財產,是萬萬比不上永山直樹的!

“在股市要賺錢,是需要專業人來操盤的!”永山直樹笑道,“還需要提供槓桿.”

“濱田桑,要不要試試在樹友資本開個賬戶?我讓最專業的投資顧問來操盤”

永山直樹邊勸酒邊說道,

“稍微加個幾倍的槓桿來玩一玩,賺錢還是有保證的虧錢也不會折本.”

“而且從股市賺的錢絕對是乾乾淨淨的!”

聽到這話,濱田幸一有些心動了,作為國會議員,他的財產是需要審計的雖然是收受禮金是霓虹的傳統,但是數額太大也會被認為是賄賂的!

政治獻金也有數額的限制.他從周防鬱雄這邊拿到的分紅也是有限制的!

所以如果有一筆清清白白的炒股所得,這可是個人投資所得!

“直樹桑,真的能賺錢嗎?”

“當然了!”永山直樹十分有信心,“我們樹友資本的操盤可是非常有名的!”

如今樹友資本在金融界已經算是中型投行了,開戶都是有要求的。

而且從今年開始在國際市場上也有了一點名氣.因為許多交易都去了美股.

稍微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濱田幸一拿起了酒杯:

“那就麻煩直樹桑了!我回去就把流動資金拿出來之後的操盤,就拜託直樹桑了!”

“哈哈,濱田桑放心,我會安排專人對接的!”

永山直樹也舉杯乾杯,兩人相視一笑,其他的就不用再說了。

關於《提案》的聽證會,濱田幸一肯定會辦好的!

在私人會所吃完晚飯之後,在永山楓的邀請下,濱田幸一去了六本木的KTV裡進行下一場。

年過半百的老傢伙居然在歡場依舊十分精神,和陪唱的KTV公主對唱著情歌也不害臊,各種黃色小笑話讓旁邊的永山直樹都有些大開眼界。

等最後送走醉醺醺的濱田幸一之後,他才和有些醉意的永山楓說道:

“看到沒有,霓虹的議員們就是這樣的.霓虹這個國家就是由這種草臺班子領導的啊!”

永山楓卻笑道:

“哈哈哈,我覺得濱田幸一人還是挺不錯的嘛,很爽快”

“呵呵,那是看在錢上~”

都是經過酒局歷練的人,旁邊的伊堂修一也沒有醉過去,他抽了根菸更加清醒了一些:

“直樹桑如果濱田幸一也不能讓《提案》順利透過怎麼辦?竹下派會賣他面子嗎?”

“沒關係如果竹下派還這麼空來找我們麻煩的話,我們就讓他們頭疼其他事去!”

大不了找個人將利庫路特賄賂案的線索捅到媒體那邊去,看到時候竹下派,甚至是自民黨還有沒有精力來管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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