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7,怎麼到處都有永山直樹?!

東京泡沫人生·大肚杯·5,461·2026/3/27

....... 當中森明菜穿著深色的露肩毛線蓬裙出場時,讓觀眾們明白了什麼叫做螓首蛾眉、膚如凝脂,整個舞臺瀰漫著一層白霧,襯託得明菜清冷得像是不真實的仙子。 重新編譯的深沉旋律響起,明菜的眉頭微微蹙起,彷彿回憶起了某段破碎的感情,眼中竟然漸漸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 ...... たかが戀なんて(只不過是一場戀愛罷了) 忘れればいい(想忘就忘了吧) 泣きたいだけ泣いたら(想哭就哭吧) .....” 隨著明菜低沉的嗓音,這首《難破船》彷彿在向觀眾們訴說著那段半途而逝的感情,也彷彿在懷念曾經對於那份感情的投入與感懷..... 這首《難破船》早就由加藤登紀子發行過了,不過原版的演歌遠沒有如今明菜的演唱動人,演播廳的觀眾們都被明菜出色的演繹帶入了歌曲之中,隨著歌聲心緒不斷迴盪。 直到最後一段的歌詞唱完,音樂暫停,沉浸在悲傷氛圍中的人們才醒了過來,然後立即奉上了熱烈的掌聲! 在藝能界預熱了很久的《難破船》,終於在《music station》這檔全民音番中驚豔亮相了! 一時間,演播廳裡被觀眾的掌聲充斥,就連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為這首歌的精彩演繹而鼓掌...... 大家都知道,今年的音樂榜上,即將多出一首重量級歌曲! “哇~~~” 演唱完畢的採訪互動時,就連只有一隻眼睛的主持人塔摩利,也忍不住驚歎, “明菜醬今天真是漂亮!像仙子一樣呢!” “阿里嘎多~” 唱完了歌的明菜已經從悲傷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此時臉上滿是笑容,和剛剛的清冷仙子彷彿是兩個人。 “明菜醬,今天的打歌服也很有特點呢......怎麼會想著用毛線裙來製作打歌服的....” “其實原本是想要用加長的蓬蓬裙....不過恰好有著毛線....就想要試試看...” 明菜笑著說道, “沒想到效果很好.......” 其實是永山直樹在明菜設計打歌服的時候提了一句.....他上輩子對中森明菜印象最深的,就是穿著毛線裙唱《難破船》的樣子。 清冷又有破碎感的形象,一下子就讓人印在心裡! “原來如此~” 塔摩利點點頭,然後代替所有的觀眾們問了一個問題, “明菜醬,剛剛演唱《難破船》的時候,是將自己帶入了悲傷的情緒之中吧?那樣的悲切,肯定是有感而發吧......” 這個問題翻譯一下就是“明菜居然也經歷過情傷嗎?!” 也可以遇見的,觀眾們心中後續的問題肯定就是“和誰?是和永山直樹嗎?”“不是的話,難道明菜醬還和別人交往過嗎?!”“......” “是的~” 明菜點點頭,瞬間讓演播廳的觀眾們發出了驚呼,其中一個還大聲問了“轟豆尼”.....這陣驚呼讓明菜也有點驚訝了,忍不住看向了聲源.... 然後才解釋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在表演的時候會將自己代入某個和歌曲類似的場景,這才能演繹得具有感染力。 這次是將自己代入一本看過的悲情劇情裡,這才能夠演唱得如此悲傷....” “悲情?” 塔摩利一下子想起了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中森明菜悲傷事件,還有山口百惠流淚事件,好像這兩者都是和一部有關! “是直樹桑的那本嗎?好像叫做《對不起,我愛你》?” “嗨!” 明菜給予了肯定回覆,讓場下的觀眾們都有點不相信,一時間議論紛紛.... “怎麼可能?”“誇張的吧...”“山口百惠也看過?”“.....” “那本在哪裡能買到?”塔摩利問道,“我也好奇起來了呢!” “這個.....直樹桑還沒有給出版社出版呢.....預計可能明年才會銷售....” 中森明菜解釋道,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有點驚慌地搖著雙手, 現場再次傳來了笑聲,大家對於偶像一時的天然呆都十分包容。 “哈哈哈,我知道的~都還沒有印刷呢~” 塔摩利感嘆,然後又十分八卦地問了起來, “不過作為作家的妻子就是好啊,可以提前看到未發表的原稿..... 百惠桑也看過了對吧?是朋友們都能提前看到嗎?是按照什麼順序的?可以預約嗎?” “這個,為了保密只列印了一份原稿,我看完了之後才給百惠桑.....現在.....” 明菜略微思索了一下, “現在應該在直樹桑的專屬編輯那邊........沒有預約的.....” (經歷千難萬險,又隔了半個月的度假,某小學館的編輯終於拿到了《對不起,我愛你》的原稿,正在辦公室裡看得眼淚直流.....) “那真是太可惜了~” 塔摩利和中森明菜聊了這麼久,終於回到了正題, “哎呀,居然跑題了....我們可是音樂節目!” “哈哈~”“現在才發現麼”“塔摩利桑要扣工資了!”“.....”類似的小話從臺下傳來,還順帶著陣陣笑聲,讓這檔節目的氣氛再次熱了起來。 “下面我們有請《難破船》的原唱,加藤登紀子.....” 穿著禮服的加藤登紀子走上了臺前,給明菜送了一束鮮花.... “阿里嘎多....”明菜驚喜不已。 “明菜醬的演繹太精彩了...”加藤登紀子滿眼的欣賞,“我就知道這首歌在明菜的歌喉下會綻放出光芒!” “感謝登紀子桑的認可....” 因為還在直播,塔摩利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履行主持人的職責: “加藤桑....請問您當初和明菜醬是如何認識的?又為什麼會將這首歌送給明菜呢?” “啊....” 加藤登紀子回應道, “那應該就是明菜被拍到憔悴流淚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難破船》這首歌就應該是這樣一位女歌手來演唱....” “而事實證明,明菜醬確實演繹得非常優秀!” 聽到這裡,塔摩利驚訝了,因為明菜流淚被拍,當初的解釋也是因為看了某本: “這麼說的話,還是和永山直樹的那本有關啊!!!” “可以這麼說....” “直樹桑這個傢伙,怎麼到處都有他....” ........ 此時的永山直樹,正在山櫻院裡觀看著《music station》的直播,聽到主持人塔摩利的話,臉色一囧。 “什麼叫做到處都有我?!” 永山直樹對著懷裡的小夏花說道, “我是明菜媽媽的丈夫,所以和她的新歌有關係不是很正常嗎?!你說對不對?花醬?” 不過小夏花可沒有理自己爸爸的囉嗦,而是扭動著小身子推開永山直樹的胳膊,然後走到巨大的液晶螢幕之前看著..... 然後轉過頭來,指著螢幕中央的中森明菜對永山直樹說道: “媽媽....” “嗯,媽媽在錄電視節目.....” “媽媽.....”小夏花轉過頭,對著電視機喊道,“媽媽,出來.....” 永山直樹趕緊把要鑽進電視的小傢伙抱了回來,小聲解釋道: “媽媽不在電視裡,媽媽會在一個小時後,從門那邊走出來...” 說著,還將小傢伙對著玄關的門示意了一下, “就是那扇門....媽媽會走出來...” 一歲多的小傢伙已經稍微理解了常用語言的含義,又轉頭看了看電視螢幕。 此時《music station》還在繼續,不過已經開始了下一位嘉賓,沒有聚焦明菜了,所以小傢伙也找不到媽媽了。 於是小傢伙開始盯著玄關的門看了起來,彷彿期待著明菜從那扇門走出來。 “媽媽出來,還要很久呢....” 永山直樹哄著小夏花, “花醬可以先睡一覺再等....” 可是以往的話術似乎沒有起效,這次小傢伙就像倔驢一樣,一直關注著玄關的門,就算是永山直樹用玩具轉移注意力也沒有起效。 “......” 唉.....這股倔勁,也不知道隨誰..... 永山直樹也知道陪著小傢伙一起等著了~ ....... 《朝日新聞》的編輯部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作為綜合性大報刊,必須全天候關注著新聞大事,畢竟霓虹夜晚的時候,大洋對面的美國可是白天! 要是那邊發生了什麼新聞大事,《朝日新聞》可以保證第一時間就透過電話瞭解到,然後在早報上報道出來! 編輯部的福井琉太已經是入行十幾年的資深新聞人了,目前擔任著《朝日新聞》的副主任,兼任主筆.....今天恰好輪到他值夜班~ “福井主任....” 正當福井琉太在喝著濃茶驅趕睏意的時候,前臺值班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這裡有封信.....不知道什麼時候送來的....寫明的是《朝日新聞》編輯部主任收....” “哦?” 福井琉太看著簡單黃皮信封上列印字型就明白過來了,這肯定是一封爆料信..... 從業這麼多年,而且還是在《朝日新聞》這樣的大報刊,他不知道碰到過多少爆料信了,有些是舉報信,有些是爆料函,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 他接過信稍微摸了摸,確認裡面不是刀片或者子彈之類的,這才放心了不少......至少沒什麼惡意。 畢竟老新聞人了,他的調查報道不知道觸犯過多少相關利益方,被寄刀片的次數也不少。 至於信封裡面放炭疽病毒之類的,這倒是沒必要.....那種東西既危險又貴,被抓到了肯定是危害公眾安全,從重判刑。 有那個閒工夫寄過來害他,還不如直接找個雅庫扎來狠狠揍他一頓,就算是傷勢過重,最多就是幾年而已..... “讓我來看看.....又是什麼樣的爆料....” 開啟信封,裡面是普通的列印紙,隨意可以買到的那種,然後就是裡面的字跡,也是列印體...... “這是.....老式機械打字機?很謹慎啊!” 在電腦出來以前,打字機流行過很長一段時間,如今在霓虹也有不少人在用。而且由於機械結構簡單,沒有印表機的程式後門,所以追蹤不到使用的人。 沒有過多糾結來歷,福井琉太看起了紙裡的內容.... “川崎市計劃調整局局長小松秀熙,收受利庫路特賄賂,違規批地......受賄3萬股,獲利1.2億...” “利庫路特公司嗎?!” 這家公司福井琉太自然聽說過,是目前房地產行業的大佬之一,業務量還在不斷擴張。 “採用未上市前的股份賄賂....倒是很平常....” 福井琉太琢磨著, “不過連金額與純獲利都知道了,所以看起來是內部的人士舉報?!” 純粹的正義舉報,福井琉太沒有想過,因為連具體的股份和金額都知道,肯定是經手過的人......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操作了,要是為了正義感,早在那個時候就舉報了! “聽說利庫路特公司的大樓,快要建好了啊.....” “他要做什麼?舉報上司?逼迫讓位?還是除掉競爭對手?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一個個方向在他腦海裡流過,不過根據目前的資訊肯定找不到答案的......不過根據這封信上的其他資訊,已經足夠福井琉太進行調查了~ “利庫路特公司.....計劃調整局局長小松秀熙.....是個不錯的新聞話題啊!” 一起上市公司與政府機構之間的賄賂案,足夠引起大眾的關注了,並且不會有著太大的阻力.....至少對於《朝日新聞》這個體量的報刊來說,不會有太大壓力! 而且報道一件賄賂案,對於新聞人來說也是巨大的榮譽,畢竟揭露邪惡本身就是正義新聞人的職責。 如果福井琉太成功報道了這起案件的話,那麼副主任的頭銜,也許就可以往上再提一提了! 福井琉太將信翻來覆去看了一下,這才放下: “完全沒有聯絡的想法....而且沒有說明只給我們..... 看樣子如果《朝日新聞》沒有動作的話,說不定就會給其他報刊爆料.....” “所以我要儘快啊!” 這個爆點新聞,福井琉太可不想給其他對手搶過去! 於是原本還有著睏意的福井琉太,立即打起了精神,開始蒐集資訊起來~ ....... 夜已深,山櫻院的燈也關掉了不少,就剩下客廳裡還亮著了。 永山直樹坐在沙發上,看著旁邊腦袋一點一點的小夏花有些無奈.....這個小傢伙居然洗過澡之後也要跑到客廳裡面繼續等著,要是不讓的話就哭.... “花醬,要不要先睡?” 永山直樹輕輕拍著女兒,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媽媽就在旁邊了....” “媽媽!出來!” 小夏花一下子又睜開了眼睛,很是堅定的樣子,不一會兒,又眼睛微微眯起,腦袋也一點一點的.....不過身體一歪,就在平衡感的提醒下又清醒了一會兒。 這個樣子,和小貓困了樣子一模一樣..... “唉~~~” 永山直樹看了看鐘,11點還沒有到,明菜應該還不會回來.....看樣子只有等小傢伙困到睡著了才行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山櫻院的遙控鐵門開啟了,一輛車子緩緩駛入。 “哦?回來了?” 永山直樹抱起迷迷糊糊地小傢伙朝著玄關走去, “花醬,媽媽回來了哦~” “唔?” 小夏花打起精神來,看向了玄關的門....果然,沒有一會兒,門就被開啟了,然後穿著寬鬆T恤的明菜就走了進來。 明菜看到永山直樹的時候是有點驚訝的,而看到他懷裡的小夏花時則更加驚愕了: “直樹桑....花醬怎麼還沒有睡覺?” “.....” 永山直樹聳了聳肩,將已經有些迷糊的小傢伙送到明菜懷裡,然後順手接過包掛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直鬧著要等你....不肯睡!” “哦?” 明菜接過小傢伙,親了親她的小臉, “花醬在等媽媽啊~” “媽媽~~” 小夏花到了明菜的懷裡之後再也撐不住了,呢喃了幾聲,就抱著明菜的脖子慢慢閉上了眼睛......也許是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小傢伙就像是拔了電池的玩偶一樣,一下子就香甜地睡著了~ 明菜抱著小傢伙到了客廳,本來還想要和小夏花說說話呢,沒想到卻發現小傢伙睡著了。 等到永山直樹走過來之後,明菜才有點好笑地說道: “這才幾秒....一下子就睡著了....” “因為等到了啊~” 永山直樹小聲笑道, “好了....快上樓去睡覺吧....” “......” 明菜有些無奈,動了動脖子,小夏花正抱得緊緊的,如果把手拿開的話,很可能會讓她醒過來。 “可是我還沒有洗漱呢.....” “等明天再說?”永山直樹笑著說道,“嚼口香糖也是可以的~” “可是出去一趟都流汗了....” 明菜無奈,雖然去的都是有空調的地方,但是總有一些開放的地方,比如停車場之類的,這本就是夏天很容易出汗的。 “我不嫌棄明菜....” “......” 明菜嬌嗔地看了自家丈夫一眼,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還沒有卸妝呢!” “......我幫你卸....” 永山直樹笑著說道, “不如這樣吧,我順便給你擦一下身....” “直樹桑....” 明菜臉色微紅,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一起泡澡都是常有的事....不過說起這種事的時候,還是會害羞的....而且這個時候永山直樹還笑得那麼奇怪.... “嗯?” “你剛剛笑起來很像hentai!” .......

.......

當中森明菜穿著深色的露肩毛線蓬裙出場時,讓觀眾們明白了什麼叫做螓首蛾眉、膚如凝脂,整個舞臺瀰漫著一層白霧,襯託得明菜清冷得像是不真實的仙子。

重新編譯的深沉旋律響起,明菜的眉頭微微蹙起,彷彿回憶起了某段破碎的感情,眼中竟然漸漸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

たかが戀なんて(只不過是一場戀愛罷了)

忘れればいい(想忘就忘了吧)

泣きたいだけ泣いたら(想哭就哭吧)

.....”

隨著明菜低沉的嗓音,這首《難破船》彷彿在向觀眾們訴說著那段半途而逝的感情,也彷彿在懷念曾經對於那份感情的投入與感懷.....

這首《難破船》早就由加藤登紀子發行過了,不過原版的演歌遠沒有如今明菜的演唱動人,演播廳的觀眾們都被明菜出色的演繹帶入了歌曲之中,隨著歌聲心緒不斷迴盪。

直到最後一段的歌詞唱完,音樂暫停,沉浸在悲傷氛圍中的人們才醒了過來,然後立即奉上了熱烈的掌聲!

在藝能界預熱了很久的《難破船》,終於在《music station》這檔全民音番中驚豔亮相了!

一時間,演播廳裡被觀眾的掌聲充斥,就連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也為這首歌的精彩演繹而鼓掌......

大家都知道,今年的音樂榜上,即將多出一首重量級歌曲!

“哇~~~”

演唱完畢的採訪互動時,就連只有一隻眼睛的主持人塔摩利,也忍不住驚歎,

“明菜醬今天真是漂亮!像仙子一樣呢!”

“阿里嘎多~”

唱完了歌的明菜已經從悲傷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此時臉上滿是笑容,和剛剛的清冷仙子彷彿是兩個人。

“明菜醬,今天的打歌服也很有特點呢......怎麼會想著用毛線裙來製作打歌服的....”

“其實原本是想要用加長的蓬蓬裙....不過恰好有著毛線....就想要試試看...”

明菜笑著說道,

“沒想到效果很好.......”

其實是永山直樹在明菜設計打歌服的時候提了一句.....他上輩子對中森明菜印象最深的,就是穿著毛線裙唱《難破船》的樣子。

清冷又有破碎感的形象,一下子就讓人印在心裡!

“原來如此~”

塔摩利點點頭,然後代替所有的觀眾們問了一個問題,

“明菜醬,剛剛演唱《難破船》的時候,是將自己帶入了悲傷的情緒之中吧?那樣的悲切,肯定是有感而發吧......”

這個問題翻譯一下就是“明菜居然也經歷過情傷嗎?!”

也可以遇見的,觀眾們心中後續的問題肯定就是“和誰?是和永山直樹嗎?”“不是的話,難道明菜醬還和別人交往過嗎?!”“......”

“是的~”

明菜點點頭,瞬間讓演播廳的觀眾們發出了驚呼,其中一個還大聲問了“轟豆尼”.....這陣驚呼讓明菜也有點驚訝了,忍不住看向了聲源....

然後才解釋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我在表演的時候會將自己代入某個和歌曲類似的場景,這才能演繹得具有感染力。

這次是將自己代入一本看過的悲情劇情裡,這才能夠演唱得如此悲傷....”

“悲情?”

塔摩利一下子想起了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中森明菜悲傷事件,還有山口百惠流淚事件,好像這兩者都是和一部有關!

“是直樹桑的那本嗎?好像叫做《對不起,我愛你》?”

“嗨!”

明菜給予了肯定回覆,讓場下的觀眾們都有點不相信,一時間議論紛紛....

“怎麼可能?”“誇張的吧...”“山口百惠也看過?”“.....”

“那本在哪裡能買到?”塔摩利問道,“我也好奇起來了呢!”

“這個.....直樹桑還沒有給出版社出版呢.....預計可能明年才會銷售....”

中森明菜解釋道,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有點驚慌地搖著雙手,

現場再次傳來了笑聲,大家對於偶像一時的天然呆都十分包容。

“哈哈哈,我知道的~都還沒有印刷呢~”

塔摩利感嘆,然後又十分八卦地問了起來,

“不過作為作家的妻子就是好啊,可以提前看到未發表的原稿.....

百惠桑也看過了對吧?是朋友們都能提前看到嗎?是按照什麼順序的?可以預約嗎?”

“這個,為了保密只列印了一份原稿,我看完了之後才給百惠桑.....現在.....”

明菜略微思索了一下,

“現在應該在直樹桑的專屬編輯那邊........沒有預約的.....”

(經歷千難萬險,又隔了半個月的度假,某小學館的編輯終於拿到了《對不起,我愛你》的原稿,正在辦公室裡看得眼淚直流.....)

“那真是太可惜了~”

塔摩利和中森明菜聊了這麼久,終於回到了正題,

“哎呀,居然跑題了....我們可是音樂節目!”

“哈哈~”“現在才發現麼”“塔摩利桑要扣工資了!”“.....”類似的小話從臺下傳來,還順帶著陣陣笑聲,讓這檔節目的氣氛再次熱了起來。

“下面我們有請《難破船》的原唱,加藤登紀子.....”

穿著禮服的加藤登紀子走上了臺前,給明菜送了一束鮮花....

“阿里嘎多....”明菜驚喜不已。

“明菜醬的演繹太精彩了...”加藤登紀子滿眼的欣賞,“我就知道這首歌在明菜的歌喉下會綻放出光芒!”

“感謝登紀子桑的認可....”

因為還在直播,塔摩利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履行主持人的職責:

“加藤桑....請問您當初和明菜醬是如何認識的?又為什麼會將這首歌送給明菜呢?”

“啊....”

加藤登紀子回應道,

“那應該就是明菜被拍到憔悴流淚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難破船》這首歌就應該是這樣一位女歌手來演唱....”

“而事實證明,明菜醬確實演繹得非常優秀!”

聽到這裡,塔摩利驚訝了,因為明菜流淚被拍,當初的解釋也是因為看了某本:

“這麼說的話,還是和永山直樹的那本有關啊!!!”

“可以這麼說....”

“直樹桑這個傢伙,怎麼到處都有他....”

........

此時的永山直樹,正在山櫻院裡觀看著《music station》的直播,聽到主持人塔摩利的話,臉色一囧。

“什麼叫做到處都有我?!”

永山直樹對著懷裡的小夏花說道,

“我是明菜媽媽的丈夫,所以和她的新歌有關係不是很正常嗎?!你說對不對?花醬?”

不過小夏花可沒有理自己爸爸的囉嗦,而是扭動著小身子推開永山直樹的胳膊,然後走到巨大的液晶螢幕之前看著.....

然後轉過頭來,指著螢幕中央的中森明菜對永山直樹說道:

“媽媽....”

“嗯,媽媽在錄電視節目.....”

“媽媽.....”小夏花轉過頭,對著電視機喊道,“媽媽,出來.....”

永山直樹趕緊把要鑽進電視的小傢伙抱了回來,小聲解釋道:

“媽媽不在電視裡,媽媽會在一個小時後,從門那邊走出來...”

說著,還將小傢伙對著玄關的門示意了一下,

“就是那扇門....媽媽會走出來...”

一歲多的小傢伙已經稍微理解了常用語言的含義,又轉頭看了看電視螢幕。

此時《music station》還在繼續,不過已經開始了下一位嘉賓,沒有聚焦明菜了,所以小傢伙也找不到媽媽了。

於是小傢伙開始盯著玄關的門看了起來,彷彿期待著明菜從那扇門走出來。

“媽媽出來,還要很久呢....”

永山直樹哄著小夏花,

“花醬可以先睡一覺再等....”

可是以往的話術似乎沒有起效,這次小傢伙就像倔驢一樣,一直關注著玄關的門,就算是永山直樹用玩具轉移注意力也沒有起效。

“......”

唉.....這股倔勁,也不知道隨誰.....

永山直樹也知道陪著小傢伙一起等著了~

.......

《朝日新聞》的編輯部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作為綜合性大報刊,必須全天候關注著新聞大事,畢竟霓虹夜晚的時候,大洋對面的美國可是白天!

要是那邊發生了什麼新聞大事,《朝日新聞》可以保證第一時間就透過電話瞭解到,然後在早報上報道出來!

編輯部的福井琉太已經是入行十幾年的資深新聞人了,目前擔任著《朝日新聞》的副主任,兼任主筆.....今天恰好輪到他值夜班~

“福井主任....”

正當福井琉太在喝著濃茶驅趕睏意的時候,前臺值班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這裡有封信.....不知道什麼時候送來的....寫明的是《朝日新聞》編輯部主任收....”

“哦?”

福井琉太看著簡單黃皮信封上列印字型就明白過來了,這肯定是一封爆料信.....

從業這麼多年,而且還是在《朝日新聞》這樣的大報刊,他不知道碰到過多少爆料信了,有些是舉報信,有些是爆料函,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

他接過信稍微摸了摸,確認裡面不是刀片或者子彈之類的,這才放心了不少......至少沒什麼惡意。

畢竟老新聞人了,他的調查報道不知道觸犯過多少相關利益方,被寄刀片的次數也不少。

至於信封裡面放炭疽病毒之類的,這倒是沒必要.....那種東西既危險又貴,被抓到了肯定是危害公眾安全,從重判刑。

有那個閒工夫寄過來害他,還不如直接找個雅庫扎來狠狠揍他一頓,就算是傷勢過重,最多就是幾年而已.....

“讓我來看看.....又是什麼樣的爆料....”

開啟信封,裡面是普通的列印紙,隨意可以買到的那種,然後就是裡面的字跡,也是列印體......

“這是.....老式機械打字機?很謹慎啊!”

在電腦出來以前,打字機流行過很長一段時間,如今在霓虹也有不少人在用。而且由於機械結構簡單,沒有印表機的程式後門,所以追蹤不到使用的人。

沒有過多糾結來歷,福井琉太看起了紙裡的內容....

“川崎市計劃調整局局長小松秀熙,收受利庫路特賄賂,違規批地......受賄3萬股,獲利1.2億...”

“利庫路特公司嗎?!”

這家公司福井琉太自然聽說過,是目前房地產行業的大佬之一,業務量還在不斷擴張。

“採用未上市前的股份賄賂....倒是很平常....”

福井琉太琢磨著,

“不過連金額與純獲利都知道了,所以看起來是內部的人士舉報?!”

純粹的正義舉報,福井琉太沒有想過,因為連具體的股份和金額都知道,肯定是經手過的人......這已經是好幾年前的操作了,要是為了正義感,早在那個時候就舉報了!

“聽說利庫路特公司的大樓,快要建好了啊.....”

“他要做什麼?舉報上司?逼迫讓位?還是除掉競爭對手?還有沒有其他證據?”

一個個方向在他腦海裡流過,不過根據目前的資訊肯定找不到答案的......不過根據這封信上的其他資訊,已經足夠福井琉太進行調查了~

“利庫路特公司.....計劃調整局局長小松秀熙.....是個不錯的新聞話題啊!”

一起上市公司與政府機構之間的賄賂案,足夠引起大眾的關注了,並且不會有著太大的阻力.....至少對於《朝日新聞》這個體量的報刊來說,不會有太大壓力!

而且報道一件賄賂案,對於新聞人來說也是巨大的榮譽,畢竟揭露邪惡本身就是正義新聞人的職責。

如果福井琉太成功報道了這起案件的話,那麼副主任的頭銜,也許就可以往上再提一提了!

福井琉太將信翻來覆去看了一下,這才放下:

“完全沒有聯絡的想法....而且沒有說明只給我們.....

看樣子如果《朝日新聞》沒有動作的話,說不定就會給其他報刊爆料.....”

“所以我要儘快啊!”

這個爆點新聞,福井琉太可不想給其他對手搶過去!

於是原本還有著睏意的福井琉太,立即打起了精神,開始蒐集資訊起來~

.......

夜已深,山櫻院的燈也關掉了不少,就剩下客廳裡還亮著了。

永山直樹坐在沙發上,看著旁邊腦袋一點一點的小夏花有些無奈.....這個小傢伙居然洗過澡之後也要跑到客廳裡面繼續等著,要是不讓的話就哭....

“花醬,要不要先睡?”

永山直樹輕輕拍著女兒,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媽媽就在旁邊了....”

“媽媽!出來!”

小夏花一下子又睜開了眼睛,很是堅定的樣子,不一會兒,又眼睛微微眯起,腦袋也一點一點的.....不過身體一歪,就在平衡感的提醒下又清醒了一會兒。

這個樣子,和小貓困了樣子一模一樣.....

“唉~~~”

永山直樹看了看鐘,11點還沒有到,明菜應該還不會回來.....看樣子只有等小傢伙困到睡著了才行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山櫻院的遙控鐵門開啟了,一輛車子緩緩駛入。

“哦?回來了?”

永山直樹抱起迷迷糊糊地小傢伙朝著玄關走去,

“花醬,媽媽回來了哦~”

“唔?”

小夏花打起精神來,看向了玄關的門....果然,沒有一會兒,門就被開啟了,然後穿著寬鬆T恤的明菜就走了進來。

明菜看到永山直樹的時候是有點驚訝的,而看到他懷裡的小夏花時則更加驚愕了:

“直樹桑....花醬怎麼還沒有睡覺?”

“.....”

永山直樹聳了聳肩,將已經有些迷糊的小傢伙送到明菜懷裡,然後順手接過包掛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直鬧著要等你....不肯睡!”

“哦?”

明菜接過小傢伙,親了親她的小臉,

“花醬在等媽媽啊~”

“媽媽~~”

小夏花到了明菜的懷裡之後再也撐不住了,呢喃了幾聲,就抱著明菜的脖子慢慢閉上了眼睛......也許是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小傢伙就像是拔了電池的玩偶一樣,一下子就香甜地睡著了~

明菜抱著小傢伙到了客廳,本來還想要和小夏花說說話呢,沒想到卻發現小傢伙睡著了。

等到永山直樹走過來之後,明菜才有點好笑地說道:

“這才幾秒....一下子就睡著了....”

“因為等到了啊~”

永山直樹小聲笑道,

“好了....快上樓去睡覺吧....”

“......”

明菜有些無奈,動了動脖子,小夏花正抱得緊緊的,如果把手拿開的話,很可能會讓她醒過來。

“可是我還沒有洗漱呢.....”

“等明天再說?”永山直樹笑著說道,“嚼口香糖也是可以的~”

“可是出去一趟都流汗了....”

明菜無奈,雖然去的都是有空調的地方,但是總有一些開放的地方,比如停車場之類的,這本就是夏天很容易出汗的。

“我不嫌棄明菜....”

“......”

明菜嬌嗔地看了自家丈夫一眼,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還沒有卸妝呢!”

“......我幫你卸....”

永山直樹笑著說道,

“不如這樣吧,我順便給你擦一下身....”

“直樹桑....”

明菜臉色微紅,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一起泡澡都是常有的事....不過說起這種事的時候,還是會害羞的....而且這個時候永山直樹還笑得那麼奇怪....

“嗯?”

“你剛剛笑起來很像henta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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