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8,私密馬賽,你們繼續.....

東京泡沫人生·大肚杯·4,361·2026/3/27

松尾宗生回來了,帶回來了《黑色星期一》的最後一片拼圖。 “香港的鏡頭,放在股災發生前的最後一刻!” 永山直樹對剪輯室裡的西本伴幸和松尾宗生說道, “剛好體現一下股災發生之前的風平浪靜以及香港股市的樂觀情緒!” “其他的也不用太多變化了西本君之前剪輯得很好我們就直接準備試映會吧!” 西本伴幸點點頭: “試映會在月底,時間上完全沒有問題!” “嗯這幾天加個班吧!” 永山直樹拍了拍西本伴幸的肩膀,又看向旁邊的松尾宗生,笑著說道, “剛好,松尾君也回來了,人手更充足了!” “嗨!”X2 在指導完了《黑色星期一》的剪輯工作之後,永山直樹就離開了剪輯室,將空間丟給了西本伴幸和松尾宗生 然後,氣氛開始焦灼~ “咳咳.西本” 眼看永山直樹離開,松尾宗生一下子勒住了西本伴幸的脖子, “你這傢伙,居然趁我不注意直接偷家?!” 要知道,這部電影本來可是松尾宗生作為副導演拍攝的,剪輯什麼的也都應該是他才對! “額額.” 西本伴幸立即肘擊松尾宗生,讓他不得不鬆開了手, “桀桀桀這叫做趁虛而入!! 松尾君,這個世界上的機會就那麼一些,你把握不住的話,當然會有其他人幫忙把握的! 就像是丈夫出差的寂寞太太一樣!” “居然把偷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嗎?!真是無恥啊!” 聽到這無恥的狡辯,松尾宗生動作愈發用力了起來, “你這個傢伙!今天我就要你好看!” 西本伴幸雙手交叉,抵住了松尾宗生的胳膊: “呵呵呵松尾,可不要小看我啊!我可是一直在健身!” 松尾宗生臉色脹紅,整個人壓到了西本伴幸的肩膀上,就要給他一個愛的必殺擁抱,而西本伴幸則是上半身靈活躲閃,想要脫離了松尾宗生的攻擊範圍,但是卻被椅子擋住。 兩個人你來我往,差點撞到剪輯臺上的素材! 不過剪輯室裡的其他人對此都是持一副看戲的態度~ 松尾宗生和西本伴幸那是什麼關係,那是拍攝《銀座之虎》的時候,一起在遊輪臥底找靈感,差點一起被大隻佬爆菊花的戰友啊!!! 兩人都是樹友第三代導演的核心,私下也是極好的朋友這樣的打鬧不過是相互在開玩笑而已 只不過,當松尾宗生從背後抱著西本伴幸壓在剪輯臺上的時候,這個玩笑有點奇怪了起來讓圍觀的剪輯員們欲言又止 感覺有些奇怪的西本伴幸首先喊道: “松尾宗生,你這傢伙,趕緊給我放開” “嘿嘿嘿西本,害怕了吧,你今天可逃不了了!” 而沉浸在打鬧中的松尾宗生卻沒有感覺,反而喘著粗氣嘲笑, “好好吃我一擊吧!!” 就在這個時候,剪輯室的門突然開啟,本來已經遠去的永山直樹突然去而復返了! “額” 看到剪輯室裡奇怪的一幕,永山直樹愣住了.一時間有被驚到! 不過,好在事經歷過資訊時代的人,永山直樹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咳咳.那什麼.” “我是來通知等會兒去辦公室,放映一下香港大樓的錄影的.” “額私密馬賽,你們倆繼續,等會兒松尾君上來就行!” 呱嗒一聲,剪輯室的門再次關上了剪輯室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感受著著奇怪的氛圍,松尾宗生猶如觸電一般鬆開了西本伴幸,然後狠狠拍著自己的外套: “可諾亞嘍,衣服都皺了!從香港買的潮牌!” “你這個傢伙,剪輯《黑色星期一》就好好剪輯吧.不要毀了我辛苦拍攝的心血!” “.咳咳,剪輯效果你不會看啊!到時候我們一起掛名!” 西本伴幸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擺弄了一下剪輯臺上的半成品, “額剛剛直樹桑說的,是你拍攝的香港大廈影片對吧?” “嗯” “那你先去吧!” “好” 等到松尾宗生走出剪輯室,突然打了個寒顫.這種老夫老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不行,肯定是我這段時間出差太專心工作了,導致自己的心理有些異常了! 今天下班之後一定要去六本木找小姐姐撫慰一下孤單的心靈!! 腦袋裡存著這樣的想法,松尾宗生來到了頂樓永山直樹的辦公室裡。 此時的辦公室內,已經坐著永山直樹、芳村大友以及樹友資本的中井沅太了.辦公室內的放映機也已經準備好了. “啊” 永山直樹看到松尾宗生來了,臉上露出笑容, “松尾君來了正好,我們可以開始了!” “影片都是他拍的,我們可以聽聽他的講解.” 面對幾位大佬,松尾宗生自然不會有二話,一邊放映一邊講解著香港大廈的具體情況,順便還捎帶著竹田智章對大廈的分析。 在香港維多利亞港買了一座大廈的事,是早就計劃好了的,在去年年末的時候就出手了.如今基本上手續已經辦完了! 永山直樹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對於這座能直接看到港口風景的大廈很是滿意: “哈哈,在銀座都沒有買摩天大廈呢,沒想到在香港先買了!” 中井沅太聽到之後也笑了,說起來憑藉樹友資本的實力,確實在銀座確實可以買一棟樓這代表了公司的體面。 不過,他們本身的員工卻只需要一層差不多了.所以一直是在租賃著。 “直樹桑,這棟樓,準備用來做什麼?” 中井沅太有些意外, “單純地投資嗎?” 永山直樹說道: “不這棟樓以後就是樹友亞洲事物的中心了。” 他十分清楚,霓虹在幾年之後就會進入消失的三十年,而那個時候樹友在霓虹最多保持現在的規模 而再過幾年,香港迴歸之後,這裡會成為大陸與國際的視窗,會成為亞洲最亮的明珠 永山直樹已經在美國有所佈局了,所以針對亞洲的佈局,從香港開始! “亞洲事物?” 芳村大友疑惑開口, “我們如今在亞洲似乎並沒有太多業務.” “未來會有的!” 永山直樹看向中井沅太, “沅太桑,不是說要去大陸投資麼.我們就透過香港的分公司進行投資” “啊嗨!” 中井沅太點點頭,之前操盤的時候建立的皮包公司,看樣子要轉正了! “亞洲分部的人員要慢慢籌划起來。” 永山直樹看著芳村大友和中井沅太, “那邊娛樂圈與金融圈都要提前做好佈局,目標是十幾年後所以這次將大友桑與沅太桑拉到一起溝通。” “.” 兩位樹友集團的元老,聽著永山直樹的規劃,默默點頭 這已經是未來十多年的計劃了,直樹桑看得可真遠啊! 活該永山家能成為最年輕的財閥! 回到山櫻院之後,迎接永山直樹的第一個動靜變成了他兒子的哭聲 “哇啊~哇~” 即使屋子裡面有四個女性,全都有生育撫養經驗,但是小傢伙該哭的時候還是會哭的,有時候還怎麼哄也哄不好! 進入玄關之後,永山直樹看到明菜抱著永山蓮搖晃,不時還用手輕輕拍著背,中森千惠子和母親菜菜子在旁邊唱歌,野中磨裡在廚房清洗著奶瓶與奶嘴,就連嚶太郎都繞著這幾個人不停搖尾巴. 總之,似乎全家的關注中心都在小嬰兒上了~ 他眼神一轉,就看到了在沙發旁邊皺著眉頭的小夏花,於是就走了過去蹲在旁邊: “花醬,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小夏花現在說話有條理很多了,“弟弟突然哭了,很大聲.” “這樣.可能是弟弟突然哪裡不舒服了吧。” 永山直樹將小傢伙抱了起來, “他又不會說話,所以只能哭” “.” 小傢伙點點頭,似乎有點理解。不過眉毛還是皺著說著小小的臉蛋露出了煩躁的表情! “很吵.今天哭了好幾次!” 小孩子哭起來有時候聲音確實很讓人煩躁,夏花似乎真的是被哭聲吵到了當然,也有可能是看到其他人都關注弟弟,心裡有些不舒服 “那也沒有辦法.等他長大才會好一點。” 於是永山直樹將她摟在懷裡,雙手捂著她的耳朵, “這樣就不吵了吧?!” 小夏花感覺兩隻溫暖的手掌罩住了臉頰兩側,整張臉似乎都要被捂了起來,外界吵鬧的聲音一下子被過濾了出去 於是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整個人就鬆弛地躺在爸爸的懷裡了,不過眼睛還是看著明菜那邊~ 小小年紀,對於偏愛這種事還沒有特別的理解,只不過剛剛一下所有人都關注弟弟了,她有些不知所措,也有酸酸的.但是現在的話,剛剛的不開心全都消失了! 先安撫了一下女兒,永山直樹這才詢問著剛剛走過來的野中磨裡: “磨裡桑,蓮這是怎麼了?” “嘴唇上水泡破了,磨到肉了.” 野中磨裡十分淡定地說道, “喝奶的時候太用力了.” “啊原來是這樣.” 永山直樹點頭,新生兒嘴唇皮膚很嫩,但是每天餵奶好幾次喝奶的時候很用力,用上了吃奶的勁兒嘛所以很容易摩擦起水泡.一般大一點之後就好了~ 這種事花醬也經歷過的,水泡磨破的時候確實哭了一場. 輕輕鬆開了一隻手,他低下頭對花醬說道: “弟弟沒有事燙嘴巴了!很快就好.” 小傢伙還不怎麼理解什麼嘴唇磨破之類的事,不過試過吃比較熱的食物,所以這樣才能理解。 夏花聽了之後點點頭,不再擔心那邊的情況了 而在這個時候,明菜她們也終於發現永山直樹回來了: “直樹桑你回來啦!” “嗯” 永山直樹點點頭, “蓮醬怎麼樣了?” “一直哭可能嘴巴破口這邊一直疼” 明菜回答之後,看到永山直樹依舊在不遠地方抱著小夏花,無奈道, “怎麼感覺直樹桑一點都不關心蓮醬?!” “.你那邊都三個人了” 永山直樹聳了聳肩,把下巴抵在花醬的腦袋上磨蹭了一下, “所以我來陪著花醬” 說實話,永山直樹還是偏愛女兒一些的就是女兒奴怎麼了! “.” 中森千惠子和母親菜菜子看到這一幕,也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老一輩人來說,還是更喜歡男孩子一點的。 一連哄了好半天,永山蓮這個小傢伙才終於哭累了,漸漸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永山直樹和小夏花才湊上去看了一眼,只見寶寶的小臉上還殘存著淚珠,嘴巴上更是皺起了一塊塊白色的皺皮,都是被磨得起泡.讓人有種想要揭開的衝動~ “這麼多” “花醬你小時候嘴巴也是這樣的哦~” 永山直樹對夏花說道, “過幾天就好了!” “哦”夏花看向明菜,“弟弟不會哭了嗎?” “唔” 明菜無奈, “晚上可能還要哭” 新生寶寶哭得厲害,幸好在永山家,如今有四個人可以輪換,否則明菜此時一定不會這麼輕鬆的。 中森千惠子將寶寶接了過去,讓明菜和永山直樹可以去吃飯,卻突然想到一件事: “再過幾天蓮醬就要滿月了!滿月宴準備怎麼辦?” “還是在家裡吧?” 明菜看向永山直樹,用眼神詢問。 永山直樹看了小傢伙一眼,對明菜和千惠子說道: “這次估計不能在家裡辦了蓮醬的話,因為是長男,所以許多人想要看一看.” 和小夏花不一樣,作為永山家的繼承人,滿月宴不再是單獨的家宴了是一定要大辦特辦的! “這次估計要在大酒店舉辦。” 他看向明菜, “請的人也會很多” 然後又看向母親菜菜子: “母親,到時候父親大哥一家也請過來吧正好我們一家很久沒有團圓了” “明菜,滿月宴的操辦,這次我會請專業的公司來策劃你只需要檢查最終結果就好!” 明菜聽到了點點頭,她雖然希望是和和睦睦的家宴,那樣會更輕鬆.但是作為永山家族的女主人,她也在上流圈子見識到了不少事. 這種繼承人的滿月宴,帶有著很高的社交屬性,更是是外界對於永山家的長男一次承認~ “嗨,我明白的!” 吃完晚飯,將兩個小孩子交給岳母和母親帶著,永山直樹和明菜湊到了一起。 “關於滿月宴的邀請函我們需要商議一下.” 永山直樹說道, “為了顯示誠意,說不定我們還得手寫.” “嗯嗯。”明菜點頭,“除了以前樹友圈子裡的人,還需要請哪些?” “長輩肯定是要的” “藝能界圈內的好友.金融圈的也要” “.” 兩人嘀咕了半天,將方方面面都考慮了一番,然後永山直樹突然頓了一下: “你說,我要不要給首相送一份請柬?” “土井首相嗎?” 明菜驚訝道, “她回來嗎?” “有可能吧.” 永山直樹聯想到伊堂修一正在進行的“示範區”工程,還有上一次她託人的祝賀. 土井多賀子貌似有著和樹友近一步親近的想法 “不管她怎麼想了,總之請柬可以給過去.不來的話送上一份禮物就好,也沒關係~” “嗯!”

松尾宗生回來了,帶回來了《黑色星期一》的最後一片拼圖。

“香港的鏡頭,放在股災發生前的最後一刻!”

永山直樹對剪輯室裡的西本伴幸和松尾宗生說道,

“剛好體現一下股災發生之前的風平浪靜以及香港股市的樂觀情緒!”

“其他的也不用太多變化了西本君之前剪輯得很好我們就直接準備試映會吧!”

西本伴幸點點頭:

“試映會在月底,時間上完全沒有問題!”

“嗯這幾天加個班吧!”

永山直樹拍了拍西本伴幸的肩膀,又看向旁邊的松尾宗生,笑著說道,

“剛好,松尾君也回來了,人手更充足了!”

“嗨!”X2

在指導完了《黑色星期一》的剪輯工作之後,永山直樹就離開了剪輯室,將空間丟給了西本伴幸和松尾宗生

然後,氣氛開始焦灼~

“咳咳.西本”

眼看永山直樹離開,松尾宗生一下子勒住了西本伴幸的脖子,

“你這傢伙,居然趁我不注意直接偷家?!”

要知道,這部電影本來可是松尾宗生作為副導演拍攝的,剪輯什麼的也都應該是他才對!

“額額.”

西本伴幸立即肘擊松尾宗生,讓他不得不鬆開了手,

“桀桀桀這叫做趁虛而入!!

松尾君,這個世界上的機會就那麼一些,你把握不住的話,當然會有其他人幫忙把握的!

就像是丈夫出差的寂寞太太一樣!”

“居然把偷腥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嗎?!真是無恥啊!”

聽到這無恥的狡辯,松尾宗生動作愈發用力了起來,

“你這個傢伙!今天我就要你好看!”

西本伴幸雙手交叉,抵住了松尾宗生的胳膊:

“呵呵呵松尾,可不要小看我啊!我可是一直在健身!”

松尾宗生臉色脹紅,整個人壓到了西本伴幸的肩膀上,就要給他一個愛的必殺擁抱,而西本伴幸則是上半身靈活躲閃,想要脫離了松尾宗生的攻擊範圍,但是卻被椅子擋住。

兩個人你來我往,差點撞到剪輯臺上的素材!

不過剪輯室裡的其他人對此都是持一副看戲的態度~

松尾宗生和西本伴幸那是什麼關係,那是拍攝《銀座之虎》的時候,一起在遊輪臥底找靈感,差點一起被大隻佬爆菊花的戰友啊!!!

兩人都是樹友第三代導演的核心,私下也是極好的朋友這樣的打鬧不過是相互在開玩笑而已

只不過,當松尾宗生從背後抱著西本伴幸壓在剪輯臺上的時候,這個玩笑有點奇怪了起來讓圍觀的剪輯員們欲言又止

感覺有些奇怪的西本伴幸首先喊道:

“松尾宗生,你這傢伙,趕緊給我放開”

“嘿嘿嘿西本,害怕了吧,你今天可逃不了了!”

而沉浸在打鬧中的松尾宗生卻沒有感覺,反而喘著粗氣嘲笑,

“好好吃我一擊吧!!”

就在這個時候,剪輯室的門突然開啟,本來已經遠去的永山直樹突然去而復返了!

“額”

看到剪輯室裡奇怪的一幕,永山直樹愣住了.一時間有被驚到!

不過,好在事經歷過資訊時代的人,永山直樹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咳咳.那什麼.”

“我是來通知等會兒去辦公室,放映一下香港大樓的錄影的.”

“額私密馬賽,你們倆繼續,等會兒松尾君上來就行!”

呱嗒一聲,剪輯室的門再次關上了剪輯室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感受著著奇怪的氛圍,松尾宗生猶如觸電一般鬆開了西本伴幸,然後狠狠拍著自己的外套:

“可諾亞嘍,衣服都皺了!從香港買的潮牌!”

“你這個傢伙,剪輯《黑色星期一》就好好剪輯吧.不要毀了我辛苦拍攝的心血!”

“.咳咳,剪輯效果你不會看啊!到時候我們一起掛名!”

西本伴幸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擺弄了一下剪輯臺上的半成品,

“額剛剛直樹桑說的,是你拍攝的香港大廈影片對吧?”

“嗯”

“那你先去吧!”

“好”

等到松尾宗生走出剪輯室,突然打了個寒顫.這種老夫老妻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不行,肯定是我這段時間出差太專心工作了,導致自己的心理有些異常了!

今天下班之後一定要去六本木找小姐姐撫慰一下孤單的心靈!!

腦袋裡存著這樣的想法,松尾宗生來到了頂樓永山直樹的辦公室裡。

此時的辦公室內,已經坐著永山直樹、芳村大友以及樹友資本的中井沅太了.辦公室內的放映機也已經準備好了.

“啊”

永山直樹看到松尾宗生來了,臉上露出笑容,

“松尾君來了正好,我們可以開始了!”

“影片都是他拍的,我們可以聽聽他的講解.”

面對幾位大佬,松尾宗生自然不會有二話,一邊放映一邊講解著香港大廈的具體情況,順便還捎帶著竹田智章對大廈的分析。

在香港維多利亞港買了一座大廈的事,是早就計劃好了的,在去年年末的時候就出手了.如今基本上手續已經辦完了!

永山直樹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對於這座能直接看到港口風景的大廈很是滿意:

“哈哈,在銀座都沒有買摩天大廈呢,沒想到在香港先買了!”

中井沅太聽到之後也笑了,說起來憑藉樹友資本的實力,確實在銀座確實可以買一棟樓這代表了公司的體面。

不過,他們本身的員工卻只需要一層差不多了.所以一直是在租賃著。

“直樹桑,這棟樓,準備用來做什麼?”

中井沅太有些意外,

“單純地投資嗎?”

永山直樹說道:

“不這棟樓以後就是樹友亞洲事物的中心了。”

他十分清楚,霓虹在幾年之後就會進入消失的三十年,而那個時候樹友在霓虹最多保持現在的規模

而再過幾年,香港迴歸之後,這裡會成為大陸與國際的視窗,會成為亞洲最亮的明珠

永山直樹已經在美國有所佈局了,所以針對亞洲的佈局,從香港開始!

“亞洲事物?”

芳村大友疑惑開口,

“我們如今在亞洲似乎並沒有太多業務.”

“未來會有的!”

永山直樹看向中井沅太,

“沅太桑,不是說要去大陸投資麼.我們就透過香港的分公司進行投資”

“啊嗨!”

中井沅太點點頭,之前操盤的時候建立的皮包公司,看樣子要轉正了!

“亞洲分部的人員要慢慢籌划起來。”

永山直樹看著芳村大友和中井沅太,

“那邊娛樂圈與金融圈都要提前做好佈局,目標是十幾年後所以這次將大友桑與沅太桑拉到一起溝通。”

“.”

兩位樹友集團的元老,聽著永山直樹的規劃,默默點頭

這已經是未來十多年的計劃了,直樹桑看得可真遠啊!

活該永山家能成為最年輕的財閥!

回到山櫻院之後,迎接永山直樹的第一個動靜變成了他兒子的哭聲

“哇啊~哇~”

即使屋子裡面有四個女性,全都有生育撫養經驗,但是小傢伙該哭的時候還是會哭的,有時候還怎麼哄也哄不好!

進入玄關之後,永山直樹看到明菜抱著永山蓮搖晃,不時還用手輕輕拍著背,中森千惠子和母親菜菜子在旁邊唱歌,野中磨裡在廚房清洗著奶瓶與奶嘴,就連嚶太郎都繞著這幾個人不停搖尾巴.

總之,似乎全家的關注中心都在小嬰兒上了~

他眼神一轉,就看到了在沙發旁邊皺著眉頭的小夏花,於是就走了過去蹲在旁邊:

“花醬,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小夏花現在說話有條理很多了,“弟弟突然哭了,很大聲.”

“這樣.可能是弟弟突然哪裡不舒服了吧。”

永山直樹將小傢伙抱了起來,

“他又不會說話,所以只能哭”

“.”

小傢伙點點頭,似乎有點理解。不過眉毛還是皺著說著小小的臉蛋露出了煩躁的表情!

“很吵.今天哭了好幾次!”

小孩子哭起來有時候聲音確實很讓人煩躁,夏花似乎真的是被哭聲吵到了當然,也有可能是看到其他人都關注弟弟,心裡有些不舒服

“那也沒有辦法.等他長大才會好一點。”

於是永山直樹將她摟在懷裡,雙手捂著她的耳朵,

“這樣就不吵了吧?!”

小夏花感覺兩隻溫暖的手掌罩住了臉頰兩側,整張臉似乎都要被捂了起來,外界吵鬧的聲音一下子被過濾了出去

於是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整個人就鬆弛地躺在爸爸的懷裡了,不過眼睛還是看著明菜那邊~

小小年紀,對於偏愛這種事還沒有特別的理解,只不過剛剛一下所有人都關注弟弟了,她有些不知所措,也有酸酸的.但是現在的話,剛剛的不開心全都消失了!

先安撫了一下女兒,永山直樹這才詢問著剛剛走過來的野中磨裡:

“磨裡桑,蓮這是怎麼了?”

“嘴唇上水泡破了,磨到肉了.”

野中磨裡十分淡定地說道,

“喝奶的時候太用力了.”

“啊原來是這樣.”

永山直樹點頭,新生兒嘴唇皮膚很嫩,但是每天餵奶好幾次喝奶的時候很用力,用上了吃奶的勁兒嘛所以很容易摩擦起水泡.一般大一點之後就好了~

這種事花醬也經歷過的,水泡磨破的時候確實哭了一場.

輕輕鬆開了一隻手,他低下頭對花醬說道:

“弟弟沒有事燙嘴巴了!很快就好.”

小傢伙還不怎麼理解什麼嘴唇磨破之類的事,不過試過吃比較熱的食物,所以這樣才能理解。

夏花聽了之後點點頭,不再擔心那邊的情況了

而在這個時候,明菜她們也終於發現永山直樹回來了:

“直樹桑你回來啦!”

“嗯”

永山直樹點點頭,

“蓮醬怎麼樣了?”

“一直哭可能嘴巴破口這邊一直疼”

明菜回答之後,看到永山直樹依舊在不遠地方抱著小夏花,無奈道,

“怎麼感覺直樹桑一點都不關心蓮醬?!”

“.你那邊都三個人了”

永山直樹聳了聳肩,把下巴抵在花醬的腦袋上磨蹭了一下,

“所以我來陪著花醬”

說實話,永山直樹還是偏愛女兒一些的就是女兒奴怎麼了!

“.”

中森千惠子和母親菜菜子看到這一幕,也都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老一輩人來說,還是更喜歡男孩子一點的。

一連哄了好半天,永山蓮這個小傢伙才終於哭累了,漸漸停了下來。

這個時候,永山直樹和小夏花才湊上去看了一眼,只見寶寶的小臉上還殘存著淚珠,嘴巴上更是皺起了一塊塊白色的皺皮,都是被磨得起泡.讓人有種想要揭開的衝動~

“這麼多”

“花醬你小時候嘴巴也是這樣的哦~”

永山直樹對夏花說道,

“過幾天就好了!”

“哦”夏花看向明菜,“弟弟不會哭了嗎?”

“唔”

明菜無奈,

“晚上可能還要哭”

新生寶寶哭得厲害,幸好在永山家,如今有四個人可以輪換,否則明菜此時一定不會這麼輕鬆的。

中森千惠子將寶寶接了過去,讓明菜和永山直樹可以去吃飯,卻突然想到一件事:

“再過幾天蓮醬就要滿月了!滿月宴準備怎麼辦?”

“還是在家裡吧?”

明菜看向永山直樹,用眼神詢問。

永山直樹看了小傢伙一眼,對明菜和千惠子說道:

“這次估計不能在家裡辦了蓮醬的話,因為是長男,所以許多人想要看一看.”

和小夏花不一樣,作為永山家的繼承人,滿月宴不再是單獨的家宴了是一定要大辦特辦的!

“這次估計要在大酒店舉辦。”

他看向明菜,

“請的人也會很多”

然後又看向母親菜菜子:

“母親,到時候父親大哥一家也請過來吧正好我們一家很久沒有團圓了”

“明菜,滿月宴的操辦,這次我會請專業的公司來策劃你只需要檢查最終結果就好!”

明菜聽到了點點頭,她雖然希望是和和睦睦的家宴,那樣會更輕鬆.但是作為永山家族的女主人,她也在上流圈子見識到了不少事.

這種繼承人的滿月宴,帶有著很高的社交屬性,更是是外界對於永山家的長男一次承認~

“嗨,我明白的!”

吃完晚飯,將兩個小孩子交給岳母和母親帶著,永山直樹和明菜湊到了一起。

“關於滿月宴的邀請函我們需要商議一下.”

永山直樹說道,

“為了顯示誠意,說不定我們還得手寫.”

“嗯嗯。”明菜點頭,“除了以前樹友圈子裡的人,還需要請哪些?”

“長輩肯定是要的”

“藝能界圈內的好友.金融圈的也要”

“.”

兩人嘀咕了半天,將方方面面都考慮了一番,然後永山直樹突然頓了一下:

“你說,我要不要給首相送一份請柬?”

“土井首相嗎?”

明菜驚訝道,

“她回來嗎?”

“有可能吧.”

永山直樹聯想到伊堂修一正在進行的“示範區”工程,還有上一次她託人的祝賀.

土井多賀子貌似有著和樹友近一步親近的想法

“不管她怎麼想了,總之請柬可以給過去.不來的話送上一份禮物就好,也沒關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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