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軍工先行2

東唐·樓枯·3,240·2026/3/27

負責近海船隻建造的康茂擅長製造平底防沙船,造過的最大的一艘船可以載重六千石。平底防沙船的優點是因為底平吃水淺,能坐灘,不怕擱淺,受潮水影響較小,在風向潮向不同時,行駛平穩。且逆風順風都能航行,甚至逆風頂水也能航行,適航性極佳。因為船寬初穩性大,又有各項保持穩定的裝置,所以穩定性極佳。平底防沙船採用多桅多帆設計,帆高利於使風,吃水淺,阻力小,快航性好。 康茂引李熙一行登上一艘即將建成的平底沙船,這船方頭方尾,甲板面十分寬敞,型深小,幹舷低,採用的大梁拱使得甲板能迅速排浪。有出艄便於安裝升降舵,有虛艄便於操縱艄篷。船體修造了多個水密隔艙,大大提高了船的抗沉性。 李熙看的手癢,忍不住想下手弄一艘開回去,在長江、運河上顯擺一下,奈何有些不大喜歡船的形狀,方頭方尾的船他總覺得不及尖頭尖尾船來的霸氣。 林子龍建造的遠洋海船頭尖體長,體形龐大,看著十分霸氣。這種以福船為原形吸取廣式海船優點建造而成的兵艦很適合遠洋航行和作戰。廣式海船介於近海和遠洋之間,適航性和續航性都不錯,而福船則是公認的遠洋優秀船隻。李熙一開始就向船場提出要一種能從潤州出海跨越東海直抵日本和高麗的戰船,每艘船至少裝運兩百名士兵。 按照這個要求,林子龍和一群經驗豐富的匠師經過反覆研究,決定以福船為基礎,吸收廣式海船和遠洋平底防沙船的一些特點建造出這種適合遠洋航行的新型兵艦。比普通福船,這種兵艦降低了高度,增加了長度,體型流暢,結構緊湊,船頭尖長,尾部也不似普通福船那樣高高翹起。船底尖,甲板寬闊,兩側有擋板。全船分四層,底層放置土石壓艙,二層住人和放置糧食等物品,三層用於行船操作,四層用於作戰,裝有強弓硬弩和火花炮。火花炮不能發射炮彈傷人,只能發射類似煙花的火焰,用於近戰時恐嚇敵人,當然得選擇順風施放,否則巨大的硝煙能把一船人嗆的涕淚交流,嚴重的還會使人暈厥。 普通福船改造的兵艦與敵作戰時,喜歡靠高昂的船頭和船頭上加固的衝擊裝置,乘風下壓犁沉敵艦,以船力取勝,形式兵艦上,犁翻敵船的拿好好戲自然全數保留,而且還增加了一些內河戰艦摧殘敵船的手段,譬如使用車弩將一丈長的鐵箭頭射中敵艦,鐵箭頭上的倒刺和巨大的衝力可以讓中小型敵艦中箭後無法擺脫鐵鎖的束縛,如不舉旗投降,貼近大船順水航行,就面臨著被大船扯翻的危險。而即便拉扯失敗,大船損失的也不過是一根鐵箭頭和一條鐵索。 船已經很壯觀了,連祝九丞、石海、劉三凡、康茂這些大半輩子跟船打交道的人也為建造中的這艘戰艦驚歎不已,但李熙似乎還有些不滿意,不停地追問著追問那,有些問題在祝九丞這些老造船眼裡簡直幼稚到可笑,比如他問:“有沒有可能完全用鋼鐵打造一艘這麼大的船,或者是在船的表面覆蓋一層鐵皮?” 鐵皮船是有的,但這麼大的鐵皮船,顯然聞所未聞,至於一艘完全由鋼鐵打造的船,祝九丞等人只能相視而苦笑了,那樣的船確信不會沉嗎? 但另外一些問題提的就比較專業了,或者說比較能切中要害。李熙拍拍船的表面,問:“你們用什麼漆來防止海水和海中生物腐蝕這些木料?用水焚燒木料,使表面碳化能不能增加其抗腐蝕性?” 對這些問題,祝九丞謹慎地予以回答,他事先沒想過李熙還能對一些具體技術細節提問。 一直到掌燈時分,李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船塢,透過這一天的參觀,他的海軍強國夢做的更踏實了。 當晚的接風洗塵宴,李熙吃的心不在焉,讓負責張羅的韓陽心裡直打鼓,不知道哪地方讓李熙不快起來。直到飲宴結束,李熙要其負責招募一批熟練遠洋航行的水手時,韓陽的心才略略放寬,李熙在馬尾船場呆了一整天――韓陽不知道石頭城木工隊的存在――原來是為了船的事。韓陽放心了,造這麼大的船場究竟出於河中目的,他還看不透,但他知道維繫這麼大一座船場運轉需要多少人財物力的陪襯,東南王氣魄是夠大的,但願他別玩砸了。 晚上李熙歇宿在城外的東南王府別院,肖白、沐春陪同前往,李熙在福州只待三天,這第一天拿來巡視石頭城和船場,第二天要去看軍隊,第三天還要到附近縣轉轉,時間緊的不能再緊,許多事只能晚上說了。 東南王府打理的不錯,原先納娶的五位夫人遣散了四位,還有兩位不肯走的,都安置在這。舊日的書房清掃的乾乾淨淨,還焚了一爐天竺香。福州靠海,雖然地理上更靠南,但氣溫反而比內陸地區要清涼。 坐下來,稍稍歇了一會,身上的燥熱就消失了。先是肖白彙報福建地方的政情民意,福建五個州現在都控制在原班人馬手中,除福州刺史韓陽是半道加入的,其餘四位刺史都是紅冊裡的元從老人,建州刺史鹿柴,汀州刺史黃江,泉州刺史趙虎,漳州刺史張龍,駐紮在福建的防軍主力主要是左神火軍,統軍的指揮使沐春、鄭虎、周野,除周野外,也都是紅冊中人,當然福建的軍事力量主要不是神火軍,而是各地刺史手中的團練兵和各地的民團。 駐紮在福建的左神火軍共三個營,不到三千五百人。各地的團練兵卻有一萬八千人,其中常備兵也有近三千,各地民團有近四千人。除漳州的霍世傑外,其餘也都在紅冊中人掌握中,福州的陳笑天,建州的陳明月,泉州的葉山河,汀州的曾敏武。 福州水師現在隸屬右神火軍,除派有一位指揮使外,其餘軍官都有福建地方任命,那位指揮使也很難看清自己的位置,該吃,吃,該喝,喝,該拿,拿,就是不插手營中事務,落得做個太平無事官,每日攜二三美姬,著兩個童子挑著酒食遊山玩水,快樂無比。 李熙笑道:“對這樣的官員一定要多關心,勉力他多幹幾年。” 肖白和沐春哈哈大笑。肖白最後說:“福建當初仗打的少,元氣未傷,人雖少,地方還算富裕,但朝中所需無度,十分厭煩。你當初不讓我們干涉那些司馬收稅,結果這幫兔崽子狠了心的要把福建當成奶牛,擠起來沒玩沒了,長此下去,難免百姓怨聲載道。” 李熙呵呵一笑,說道:“借這次審官為契機,好好整肅一下福建的吏治,稅賦的事讓他們折騰去,百姓嘛,就是這樣過慣了太平日子一下子過窮日子過不慣,但過慣了窮日子,稍稍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就心花怒放。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肖白笑著說明白了,李熙這是讓朝廷跟百姓結怨,他等著做善人呢。他拿定主意,回去後就密告各位州縣長吏,可以適度放出一點訊息,告訴他們,司馬是朝廷派來的人,另成一系統,跟他們不是一家的,嫌稅收的重,去怨恨他們去吧。要想減輕稅賦,等著福建宣佈自治的哪一天吧。 李熙忽然意有所指地感慨了一聲,說:“此番回閩,山還是那山,水還是那水,人也還是那些老面孔。福建的事業雖然發達,人才卻是凋零的厲害。以至於像打鐵鹿這樣的人都跑去當刺史了,我不是說他這麼人不行,他適合帶兵,適合衝鋒陷陣,對治理地方肯定是一塌糊塗,我之所以乘船從溫州來福州而不去建州,就是不想看著他把建州搞的一團糟。再大的事業歸根到底還是需要人去做,沒有人,佔再大地盤將來也守不住。這一點上肖佩玉有責任,你身為福建大都督府長史,統觀福建全域性,更應該站的比別人高,看的比別人遠,你謀劃的是福建今後十年二十年的事,而非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大事抓不住,小事抓的再多,也沒有功勞。” 肖白臉皮一紅,囁嚅道:“我已經擬了一個章程,在福建五州開科取士,讓州縣長吏每人每年推薦三名才俊到福州來,經過考核,選任到各級官署,讓他們歷練。三五年後,福建的人才底子就打起來了。” 李熙道:“不僅要長吏們推薦,你也要透過自己的眼睛去發現。恕我直言,福建的州縣長吏讀書識字的沒幾個,指望他們選拔人才……當然,軍事人才或許能選一批,但文吏之才多半是找不到的,就是擺在眼面前,他們也會熟視無睹。這個得靠你自己去努力。大都督府裡有巡檢,有巡官,一年四季在外面轉,機會多的是。” 沐春道:“以前大王在福建時,將軍中一些年輕才俊送到閩縣和近郊的侯官縣,把縣衙當學堂,邊學邊練,效果很好,我以為把選拔來的年輕人送到福州近郊的幾個縣去歷練個一年半載再放出去,既利於就近考察學業,也能培養感情。” “但也要防止他們拉幫結派,搞出個閩幫,侯官幫什麼。”李熙叮囑道,“把官署當學堂這個主意不錯,但不要限於福州一地,要選那些風清氣正,有賢官良吏的官署,把人才放進去訓練。否則找個大醬缸把人放進去,本來清白的好少年,也給醬成了鹹菜疙瘩。”

負責近海船隻建造的康茂擅長製造平底防沙船,造過的最大的一艘船可以載重六千石。平底防沙船的優點是因為底平吃水淺,能坐灘,不怕擱淺,受潮水影響較小,在風向潮向不同時,行駛平穩。且逆風順風都能航行,甚至逆風頂水也能航行,適航性極佳。因為船寬初穩性大,又有各項保持穩定的裝置,所以穩定性極佳。平底防沙船採用多桅多帆設計,帆高利於使風,吃水淺,阻力小,快航性好。

康茂引李熙一行登上一艘即將建成的平底沙船,這船方頭方尾,甲板面十分寬敞,型深小,幹舷低,採用的大梁拱使得甲板能迅速排浪。有出艄便於安裝升降舵,有虛艄便於操縱艄篷。船體修造了多個水密隔艙,大大提高了船的抗沉性。

李熙看的手癢,忍不住想下手弄一艘開回去,在長江、運河上顯擺一下,奈何有些不大喜歡船的形狀,方頭方尾的船他總覺得不及尖頭尖尾船來的霸氣。

林子龍建造的遠洋海船頭尖體長,體形龐大,看著十分霸氣。這種以福船為原形吸取廣式海船優點建造而成的兵艦很適合遠洋航行和作戰。廣式海船介於近海和遠洋之間,適航性和續航性都不錯,而福船則是公認的遠洋優秀船隻。李熙一開始就向船場提出要一種能從潤州出海跨越東海直抵日本和高麗的戰船,每艘船至少裝運兩百名士兵。

按照這個要求,林子龍和一群經驗豐富的匠師經過反覆研究,決定以福船為基礎,吸收廣式海船和遠洋平底防沙船的一些特點建造出這種適合遠洋航行的新型兵艦。比普通福船,這種兵艦降低了高度,增加了長度,體型流暢,結構緊湊,船頭尖長,尾部也不似普通福船那樣高高翹起。船底尖,甲板寬闊,兩側有擋板。全船分四層,底層放置土石壓艙,二層住人和放置糧食等物品,三層用於行船操作,四層用於作戰,裝有強弓硬弩和火花炮。火花炮不能發射炮彈傷人,只能發射類似煙花的火焰,用於近戰時恐嚇敵人,當然得選擇順風施放,否則巨大的硝煙能把一船人嗆的涕淚交流,嚴重的還會使人暈厥。

普通福船改造的兵艦與敵作戰時,喜歡靠高昂的船頭和船頭上加固的衝擊裝置,乘風下壓犁沉敵艦,以船力取勝,形式兵艦上,犁翻敵船的拿好好戲自然全數保留,而且還增加了一些內河戰艦摧殘敵船的手段,譬如使用車弩將一丈長的鐵箭頭射中敵艦,鐵箭頭上的倒刺和巨大的衝力可以讓中小型敵艦中箭後無法擺脫鐵鎖的束縛,如不舉旗投降,貼近大船順水航行,就面臨著被大船扯翻的危險。而即便拉扯失敗,大船損失的也不過是一根鐵箭頭和一條鐵索。

船已經很壯觀了,連祝九丞、石海、劉三凡、康茂這些大半輩子跟船打交道的人也為建造中的這艘戰艦驚歎不已,但李熙似乎還有些不滿意,不停地追問著追問那,有些問題在祝九丞這些老造船眼裡簡直幼稚到可笑,比如他問:“有沒有可能完全用鋼鐵打造一艘這麼大的船,或者是在船的表面覆蓋一層鐵皮?”

鐵皮船是有的,但這麼大的鐵皮船,顯然聞所未聞,至於一艘完全由鋼鐵打造的船,祝九丞等人只能相視而苦笑了,那樣的船確信不會沉嗎?

但另外一些問題提的就比較專業了,或者說比較能切中要害。李熙拍拍船的表面,問:“你們用什麼漆來防止海水和海中生物腐蝕這些木料?用水焚燒木料,使表面碳化能不能增加其抗腐蝕性?”

對這些問題,祝九丞謹慎地予以回答,他事先沒想過李熙還能對一些具體技術細節提問。

一直到掌燈時分,李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船塢,透過這一天的參觀,他的海軍強國夢做的更踏實了。

當晚的接風洗塵宴,李熙吃的心不在焉,讓負責張羅的韓陽心裡直打鼓,不知道哪地方讓李熙不快起來。直到飲宴結束,李熙要其負責招募一批熟練遠洋航行的水手時,韓陽的心才略略放寬,李熙在馬尾船場呆了一整天――韓陽不知道石頭城木工隊的存在――原來是為了船的事。韓陽放心了,造這麼大的船場究竟出於河中目的,他還看不透,但他知道維繫這麼大一座船場運轉需要多少人財物力的陪襯,東南王氣魄是夠大的,但願他別玩砸了。

晚上李熙歇宿在城外的東南王府別院,肖白、沐春陪同前往,李熙在福州只待三天,這第一天拿來巡視石頭城和船場,第二天要去看軍隊,第三天還要到附近縣轉轉,時間緊的不能再緊,許多事只能晚上說了。

東南王府打理的不錯,原先納娶的五位夫人遣散了四位,還有兩位不肯走的,都安置在這。舊日的書房清掃的乾乾淨淨,還焚了一爐天竺香。福州靠海,雖然地理上更靠南,但氣溫反而比內陸地區要清涼。

坐下來,稍稍歇了一會,身上的燥熱就消失了。先是肖白彙報福建地方的政情民意,福建五個州現在都控制在原班人馬手中,除福州刺史韓陽是半道加入的,其餘四位刺史都是紅冊裡的元從老人,建州刺史鹿柴,汀州刺史黃江,泉州刺史趙虎,漳州刺史張龍,駐紮在福建的防軍主力主要是左神火軍,統軍的指揮使沐春、鄭虎、周野,除周野外,也都是紅冊中人,當然福建的軍事力量主要不是神火軍,而是各地刺史手中的團練兵和各地的民團。

駐紮在福建的左神火軍共三個營,不到三千五百人。各地的團練兵卻有一萬八千人,其中常備兵也有近三千,各地民團有近四千人。除漳州的霍世傑外,其餘也都在紅冊中人掌握中,福州的陳笑天,建州的陳明月,泉州的葉山河,汀州的曾敏武。

福州水師現在隸屬右神火軍,除派有一位指揮使外,其餘軍官都有福建地方任命,那位指揮使也很難看清自己的位置,該吃,吃,該喝,喝,該拿,拿,就是不插手營中事務,落得做個太平無事官,每日攜二三美姬,著兩個童子挑著酒食遊山玩水,快樂無比。

李熙笑道:“對這樣的官員一定要多關心,勉力他多幹幾年。”

肖白和沐春哈哈大笑。肖白最後說:“福建當初仗打的少,元氣未傷,人雖少,地方還算富裕,但朝中所需無度,十分厭煩。你當初不讓我們干涉那些司馬收稅,結果這幫兔崽子狠了心的要把福建當成奶牛,擠起來沒玩沒了,長此下去,難免百姓怨聲載道。”

李熙呵呵一笑,說道:“借這次審官為契機,好好整肅一下福建的吏治,稅賦的事讓他們折騰去,百姓嘛,就是這樣過慣了太平日子一下子過窮日子過不慣,但過慣了窮日子,稍稍給他們一點好處,他們就心花怒放。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肖白笑著說明白了,李熙這是讓朝廷跟百姓結怨,他等著做善人呢。他拿定主意,回去後就密告各位州縣長吏,可以適度放出一點訊息,告訴他們,司馬是朝廷派來的人,另成一系統,跟他們不是一家的,嫌稅收的重,去怨恨他們去吧。要想減輕稅賦,等著福建宣佈自治的哪一天吧。

李熙忽然意有所指地感慨了一聲,說:“此番回閩,山還是那山,水還是那水,人也還是那些老面孔。福建的事業雖然發達,人才卻是凋零的厲害。以至於像打鐵鹿這樣的人都跑去當刺史了,我不是說他這麼人不行,他適合帶兵,適合衝鋒陷陣,對治理地方肯定是一塌糊塗,我之所以乘船從溫州來福州而不去建州,就是不想看著他把建州搞的一團糟。再大的事業歸根到底還是需要人去做,沒有人,佔再大地盤將來也守不住。這一點上肖佩玉有責任,你身為福建大都督府長史,統觀福建全域性,更應該站的比別人高,看的比別人遠,你謀劃的是福建今後十年二十年的事,而非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大事抓不住,小事抓的再多,也沒有功勞。”

肖白臉皮一紅,囁嚅道:“我已經擬了一個章程,在福建五州開科取士,讓州縣長吏每人每年推薦三名才俊到福州來,經過考核,選任到各級官署,讓他們歷練。三五年後,福建的人才底子就打起來了。”

李熙道:“不僅要長吏們推薦,你也要透過自己的眼睛去發現。恕我直言,福建的州縣長吏讀書識字的沒幾個,指望他們選拔人才……當然,軍事人才或許能選一批,但文吏之才多半是找不到的,就是擺在眼面前,他們也會熟視無睹。這個得靠你自己去努力。大都督府裡有巡檢,有巡官,一年四季在外面轉,機會多的是。”

沐春道:“以前大王在福建時,將軍中一些年輕才俊送到閩縣和近郊的侯官縣,把縣衙當學堂,邊學邊練,效果很好,我以為把選拔來的年輕人送到福州近郊的幾個縣去歷練個一年半載再放出去,既利於就近考察學業,也能培養感情。”

“但也要防止他們拉幫結派,搞出個閩幫,侯官幫什麼。”李熙叮囑道,“把官署當學堂這個主意不錯,但不要限於福州一地,要選那些風清氣正,有賢官良吏的官署,把人才放進去訓練。否則找個大醬缸把人放進去,本來清白的好少年,也給醬成了鹹菜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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