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洛水王家

東邪傳人·葉離歌·3,995·2026/3/23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洛水王家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洛水王家 莊門上方一塊匾額上寫“洛水王家”四個蒼勁古樸的大字,看其字體筆鋒走勢有若出鞘的劍一般氣勢凌人,楚邪可以肯定這幅字絕對出自一個武功高手之手,武人寫字較之常人多了一種韻味,因為體內真氣的緣故,所以字體顯得有種特殊的感覺。 王之從看到楚邪的神態笑著說道:“這幅匾額是莊園剛建成時一位老祖宗題的,旁邊的一幅對聯‘身在世外桃源,不忘洛水之根,”因為我們王家未搬遷到這裡以前就居住在洛水之旁,老祖宗怕我們忘記自己的根,就題下了這幅對聯。 楚邪點點頭,“中國人講究的落葉歸根,就是走的再遠,生活的再好,心中不忘的還是那孕育自己的故鄉,”心中卻想到現在這種人卻是越來越少了, 進入門口,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幽香,二人踏著腳下的碎石路一路向前,兩邊假山造型奇妙,名花古樹挺然而立,水溪在園中緩緩流過,高閣低亭佈置巧妙。 王之從說道:“現在看到的是王家經過數百年來從不間斷修繕的成果,在這世外之地,平時閒來無事就佈置一下這些精緻來打發時間,久而久之也形成了這番規模”。 楚邪看到一路上遇到的人見了王之從無不恭敬的行禮,而且人人都身著古裝,笑著說道:“王家在這裡隱居數百年,這莊園中想必生活了不少人吧?” 王之從卻搖搖頭,答道:“雖然說是隱居數百年,實際上算不得,這裡很大程度上可以看做王家在無人之地的一所蝸居而已,大部分後人是耐不住寂寞的,也只有年歲大了才會回到這裡安享晚年,所以在這裡居住的也只有近百人而已”。 對王之從的話,楚邪心中明悟,不說武林之中,就是紅塵都市裡,禍福也是瞬間變化,就算擁有滔天的權勢,說不定下一刻也會砰然瓦解,這王家數百年精心經營此地,就是為外面的家族留下一條後路,江湖無疑是最殘酷的,他們無法完全遠離紅塵,那只有在紅塵之中全力相搏。 楚邪暗自感嘆,世外桃源無疑只是人們的幻想,就算身在桃源,心卻戀紅塵,最多也只能稱作身在世外罷了。 正待答話,卻聽見前方響起一陣腳步聲,楚邪抬頭望去,二人順著蜿蜒盤旋在庭院中的走廊來到正廳前面,從裡面走出一位俊朗的年輕人,看他一身白『色』的錦袍配著英俊的相貌,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容,雖然並不像古人一般留著一頭長髮,但看了卻並不感覺突兀,當真稱得上一表人才。 年輕人見到楚邪神情微微一怔,似是對有外人出現在這裡感到不解,瞬間隱藏起來,但也只是霎間的變化,『『138看書網』』道:“兒孫見過爺爺,不知這位貴客是?” 王之從對這個年輕人的喜愛從他出現就可以看出來,一臉歡喜的說道:“從雲,來來,爺爺給你介紹一位天縱少年,這位是桃花島傳人楚邪,別看他和你年齡相仿,但一身武功可不在我之下,你以後可要多向楚小友多多請教學習”。 王從雲臉上驚容一現,武功不在爺爺之下,如若不是出自自己的爺爺,他絕對不敢相信,他的成就已經被爺爺稱為天縱奇才了,但與自己爺爺相比,也只得了六分而已,這在武林中絕對是高手了。仔細打量眼前和自己年紀相似的少年,一身普普通通的藍『色』休閒裝,一張平凡並不英俊的面孔,本應該給別人的感覺是平凡無奇,但看在眼中卻有種淡然寫意的感受,看著這少年,只覺得心突然平靜了許多。 驚疑過後,王從雲雙手抱拳對楚邪說道:“王從雲見過楚兄弟,今日能遇到兄弟實在有幸,以後但望楚兄弟多多指教”。 楚邪略一抱拳,說道:“指教可當不得,有王老在此,楚某可無資格,”與對方的熱情相比,楚邪顯得有些冷淡,這是他『性』格使然,並不是自滿自大。 王從雲笑道:“楚兄弟太過謙虛,爺爺可是從不輕易誇獎他人的,楚兄有緣到此,定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們這山莊百年難有貴客降臨,定要好好招待一番,” 王之從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孫子神『色』很是欣慰,雖然與楚邪相比武功差些,但如楚邪這般的人世間百年能出幾人,現在的武學凋零,王從雲以前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看了兩個相映想照的少年才俊,王之從心裡異常高興,說道:“不錯,楚小友在這山莊中可要多住幾日”, 楚邪聽到二人的挽留,說道:“難得能遇到這樣清淨自然的地方,小子自然願意多停留幾日,兩位到時可不要嫌楚某打擾就好”,這般世外桃源,遠離外面嘈雜的世界,楚邪本就清閒,自然願意在這裡停留幾天。 王之從二人聽了哈哈笑道:“哪裡叫打擾,若真是,那我王家可願意被小友一直打擾呢,”王之從對楚邪的實力清楚的很,身為武林人,不光自身實力重要,人際關係更不能忽視,能與楚邪這樣的人相交,自然求之不得,這談不上為人太過功利,耐人之常情。 楚邪淡然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偷得浮生半日閒,在這裡享受一番了”, “好,好,偷得浮生半日閒,”王之從撫掌說道:“那我在此常住可當得一生閒了,從雲,吩咐下去,今日要好生招待一下貴客”。 王從雲聽了立即說道:“那我可要親自去做安排了,這山谷從我懂事還沒有接待過一個客人呢,”說完快步離去,安排宴席去了, 王之從和楚邪二人正坐在廳內相談甚歡,門口人影一閃,王之容出現在門口,看到二人臉『色』頓喜,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在外面賞景呢,沒想到卻是在這裡談話,害我轉了半個山莊,” 不待二人答話,他接著問道:“你們兩個談什麼呢?” 王之從笑著說道:“自然是說些武學上的問題了,” 端起下人送上來的茶水,輕輕的飲了一口,在吼間慢慢品味,“噗!”的一聲,噴在了地上,王之容叫道:“怎麼這般難喝?我還想著要慢慢品茶呢,” 二人看到他的神態不禁莞爾一笑,楚邪開口說道:“環境不同,心境不同,自然入口的味道也有所不同,再者是茶水的用處也有不同,你所喝的是用來待客潤喉的茶水,又怎能如剛才一般細細品味呢?” 王之容聽了搖頭說道:“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學會品茶了,沒想到居然這麼多講究,麻煩,麻煩,還是酒好,只管舒服的喝,不用注意這注意那的,哎,本來以為以後都能體會到剛才外面品茶時的感覺,看來太難了”。 嘆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二人剛才談論武學問題,連忙說道:“小子,你剛才的武功姿態優美如舞蹈,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不直接那般注意形態,若是簡略一點威力不是更大麼?”他『性』子急,想到那裡就問那裡,前一刻還在說茶還沒結論,話一轉就又說到了武功上。 楚邪聞言說道:“武學雖然最終講究的制敵,但練武之人卻鮮有招式直接攻擊對方要害的,大多是通過各種變化而達到目的,” 二人聽了點頭不語,等待楚邪說下去,這般道理他們自然清楚,練武之人耳聰目明,反應迅速,若是直來直去攻向對方要害,除非雙方實力相差太大,否則對方能輕易抵擋,所以才有各種招式的產生。 楚邪接著說道:“變化的軌跡就是招式,招式的作用一是『迷』『惑』別人,二是通過變化加強自己的威力,招式雖然眾多。但總的來說分為兩種,一是走剛猛凌厲的路線,變化雖然也是精妙,但外表看去卻極為簡單,這種武功的精妙之處在於其力道的運用,力道的諸多神奇應用隱藏在那看似簡單的招式之中;二則就是走輕靈的路線,如楚某剛才那般變化諸多,雖然看似很多招式太過繁雜,少了幾分簡單適用,但正是那些繁雜的手法包含著巧妙的力道,把王老你那剛猛的招式一一化解的,雖然剛才看似我用掌與你拳頭相撞,其實在相撞後你所攻擊的力道已經被那看似繁雜的路線消除了。當然柔能克剛,剛亦能擊柔,至剛至柔到最後還是殊路同歸”。 王之從二人聽過楚邪的一番話低頭沉思不語,現代的武功多走凌厲路線,那些變化複雜的武功大部分時候也只能用在與自己實力頗有差距的人身上 ,若對方與自己實力相當,大多能是硬拼,招式雖然同樣精妙,但絕對不會如楚邪那般姿態萬千。現在的武林是前所未有的凋零,精妙的武功大部分失傳,流傳下來的多是二三流的武功,就算是二流武學在今天已經足以稱得上絕世武學了,這些二三流之類的武功與一流武學相比,不但威力差了太多,就連運用內力的手段也遠不如,招式的精妙更不用提了。 王之從看著楚邪說道:“我一直以為我們王家的武功已經可以算得上剛柔並濟了,但與小友相比,卻差了太多,如小友那般才真正稱得上輕靈精妙,王家的武學多是剛猛凌厲,就算有些看似輕柔的武功但其中包含的力道始終與其他武功沒有區別,也只是外表輕柔而已” 王之容有些不滿的說道:“管他輕柔還是剛猛,只要厲害就行,何必計較那麼多?” 楚邪點點頭說道:“不錯,至剛則至柔,無須分的那般細緻,” 王之從搖搖頭,嘆道:“非是我介意,而是王家武功練不到那至剛境界,身體就會出現問題”。 正待繼續說下去,卻看到王從雲走了進來,開口說道:“爺爺,楚兄,宴席已經準備好,請去悠然亭之中用餐吧,” 王之從點點頭,對楚邪說道:“小友,請吧!”不再提及剛才的話題, 楚邪聽了自然不會去追問,從那片言之中他已經知道可能王家的武功練到後面會出現什麼問題,這種事情自古就出現的很多,不外乎是功法出了問題,或者是練的方法不對,王之從不願提及,他自然不會多管閒事,這種事可關乎到武功秘籍之類的事,他並不感興趣,如若真有『毛』病,大不了不練就是,想他王家武功肯定不止一種。 四人當下由王從雲帶路,順著走廊行去,一路上王從雲向楚邪介紹了走廊兩邊的各處風景,言語頗為豪爽,對楚邪熱情的很。 轉了幾個彎,面前出現一座獨立的房屋,門上三個描金大字“悠然廳”,讓人驚奇的這座房屋卻是建立在池水中央,下面不時有魚兒在遊動,四周一面竹林,一面青松,其餘兩面卻是繁華朵朵,此時正值夏季,當真說得上是風景無限。 王從雲開口笑著對楚邪說道:“這悠然廳就是我們每天用餐的地方,閒來無事打發時間建造的,爺爺他們很喜歡這裡”。 王之從呵呵笑道:“從雲這孩子對我們還算孝敬,聽他說得是閒來無事,而是花費了兩個多月專門建造的,他可是『摸』透了我們的脾氣,” 王之容在一旁點點頭:“不錯,這裡實在是喝酒的好地方,喝茶你們都要講究什麼場所,我看喝酒也是如此,今天在這裡大家定要好好喝足,” 說到喝酒,他頓時來了興趣,對王從雲說道:“小云,快去把我珍藏的幾壇酒拿來,今日楚小子請我喝了仙茶,我當然要用最好的酒招待他”。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洛水王家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洛水王家

莊門上方一塊匾額上寫“洛水王家”四個蒼勁古樸的大字,看其字體筆鋒走勢有若出鞘的劍一般氣勢凌人,楚邪可以肯定這幅字絕對出自一個武功高手之手,武人寫字較之常人多了一種韻味,因為體內真氣的緣故,所以字體顯得有種特殊的感覺。

王之從看到楚邪的神態笑著說道:“這幅匾額是莊園剛建成時一位老祖宗題的,旁邊的一幅對聯‘身在世外桃源,不忘洛水之根,”因為我們王家未搬遷到這裡以前就居住在洛水之旁,老祖宗怕我們忘記自己的根,就題下了這幅對聯。

楚邪點點頭,“中國人講究的落葉歸根,就是走的再遠,生活的再好,心中不忘的還是那孕育自己的故鄉,”心中卻想到現在這種人卻是越來越少了,

進入門口,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幽香,二人踏著腳下的碎石路一路向前,兩邊假山造型奇妙,名花古樹挺然而立,水溪在園中緩緩流過,高閣低亭佈置巧妙。

王之從說道:“現在看到的是王家經過數百年來從不間斷修繕的成果,在這世外之地,平時閒來無事就佈置一下這些精緻來打發時間,久而久之也形成了這番規模”。

楚邪看到一路上遇到的人見了王之從無不恭敬的行禮,而且人人都身著古裝,笑著說道:“王家在這裡隱居數百年,這莊園中想必生活了不少人吧?”

王之從卻搖搖頭,答道:“雖然說是隱居數百年,實際上算不得,這裡很大程度上可以看做王家在無人之地的一所蝸居而已,大部分後人是耐不住寂寞的,也只有年歲大了才會回到這裡安享晚年,所以在這裡居住的也只有近百人而已”。

對王之從的話,楚邪心中明悟,不說武林之中,就是紅塵都市裡,禍福也是瞬間變化,就算擁有滔天的權勢,說不定下一刻也會砰然瓦解,這王家數百年精心經營此地,就是為外面的家族留下一條後路,江湖無疑是最殘酷的,他們無法完全遠離紅塵,那只有在紅塵之中全力相搏。

楚邪暗自感嘆,世外桃源無疑只是人們的幻想,就算身在桃源,心卻戀紅塵,最多也只能稱作身在世外罷了。

正待答話,卻聽見前方響起一陣腳步聲,楚邪抬頭望去,二人順著蜿蜒盤旋在庭院中的走廊來到正廳前面,從裡面走出一位俊朗的年輕人,看他一身白『色』的錦袍配著英俊的相貌,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容,雖然並不像古人一般留著一頭長髮,但看了卻並不感覺突兀,當真稱得上一表人才。

年輕人見到楚邪神情微微一怔,似是對有外人出現在這裡感到不解,瞬間隱藏起來,但也只是霎間的變化,『『138看書網』』道:“兒孫見過爺爺,不知這位貴客是?”

王之從對這個年輕人的喜愛從他出現就可以看出來,一臉歡喜的說道:“從雲,來來,爺爺給你介紹一位天縱少年,這位是桃花島傳人楚邪,別看他和你年齡相仿,但一身武功可不在我之下,你以後可要多向楚小友多多請教學習”。

王從雲臉上驚容一現,武功不在爺爺之下,如若不是出自自己的爺爺,他絕對不敢相信,他的成就已經被爺爺稱為天縱奇才了,但與自己爺爺相比,也只得了六分而已,這在武林中絕對是高手了。仔細打量眼前和自己年紀相似的少年,一身普普通通的藍『色』休閒裝,一張平凡並不英俊的面孔,本應該給別人的感覺是平凡無奇,但看在眼中卻有種淡然寫意的感受,看著這少年,只覺得心突然平靜了許多。

驚疑過後,王從雲雙手抱拳對楚邪說道:“王從雲見過楚兄弟,今日能遇到兄弟實在有幸,以後但望楚兄弟多多指教”。

楚邪略一抱拳,說道:“指教可當不得,有王老在此,楚某可無資格,”與對方的熱情相比,楚邪顯得有些冷淡,這是他『性』格使然,並不是自滿自大。

王從雲笑道:“楚兄弟太過謙虛,爺爺可是從不輕易誇獎他人的,楚兄有緣到此,定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我們這山莊百年難有貴客降臨,定要好好招待一番,”

王之從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孫子神『色』很是欣慰,雖然與楚邪相比武功差些,但如楚邪這般的人世間百年能出幾人,現在的武學凋零,王從雲以前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看了兩個相映想照的少年才俊,王之從心裡異常高興,說道:“不錯,楚小友在這山莊中可要多住幾日”,

楚邪聽到二人的挽留,說道:“難得能遇到這樣清淨自然的地方,小子自然願意多停留幾日,兩位到時可不要嫌楚某打擾就好”,這般世外桃源,遠離外面嘈雜的世界,楚邪本就清閒,自然願意在這裡停留幾天。

王之從二人聽了哈哈笑道:“哪裡叫打擾,若真是,那我王家可願意被小友一直打擾呢,”王之從對楚邪的實力清楚的很,身為武林人,不光自身實力重要,人際關係更不能忽視,能與楚邪這樣的人相交,自然求之不得,這談不上為人太過功利,耐人之常情。

楚邪淡然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偷得浮生半日閒,在這裡享受一番了”,

“好,好,偷得浮生半日閒,”王之從撫掌說道:“那我在此常住可當得一生閒了,從雲,吩咐下去,今日要好生招待一下貴客”。

王從雲聽了立即說道:“那我可要親自去做安排了,這山谷從我懂事還沒有接待過一個客人呢,”說完快步離去,安排宴席去了,

王之從和楚邪二人正坐在廳內相談甚歡,門口人影一閃,王之容出現在門口,看到二人臉『色』頓喜,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在外面賞景呢,沒想到卻是在這裡談話,害我轉了半個山莊,”

不待二人答話,他接著問道:“你們兩個談什麼呢?”

王之從笑著說道:“自然是說些武學上的問題了,”

端起下人送上來的茶水,輕輕的飲了一口,在吼間慢慢品味,“噗!”的一聲,噴在了地上,王之容叫道:“怎麼這般難喝?我還想著要慢慢品茶呢,”

二人看到他的神態不禁莞爾一笑,楚邪開口說道:“環境不同,心境不同,自然入口的味道也有所不同,再者是茶水的用處也有不同,你所喝的是用來待客潤喉的茶水,又怎能如剛才一般細細品味呢?”

王之容聽了搖頭說道:“我還以為自己已經學會品茶了,沒想到居然這麼多講究,麻煩,麻煩,還是酒好,只管舒服的喝,不用注意這注意那的,哎,本來以為以後都能體會到剛才外面品茶時的感覺,看來太難了”。

嘆了一口氣,忽然想到二人剛才談論武學問題,連忙說道:“小子,你剛才的武功姿態優美如舞蹈,我想問的是為什麼不直接那般注意形態,若是簡略一點威力不是更大麼?”他『性』子急,想到那裡就問那裡,前一刻還在說茶還沒結論,話一轉就又說到了武功上。

楚邪聞言說道:“武學雖然最終講究的制敵,但練武之人卻鮮有招式直接攻擊對方要害的,大多是通過各種變化而達到目的,”

二人聽了點頭不語,等待楚邪說下去,這般道理他們自然清楚,練武之人耳聰目明,反應迅速,若是直來直去攻向對方要害,除非雙方實力相差太大,否則對方能輕易抵擋,所以才有各種招式的產生。

楚邪接著說道:“變化的軌跡就是招式,招式的作用一是『迷』『惑』別人,二是通過變化加強自己的威力,招式雖然眾多。但總的來說分為兩種,一是走剛猛凌厲的路線,變化雖然也是精妙,但外表看去卻極為簡單,這種武功的精妙之處在於其力道的運用,力道的諸多神奇應用隱藏在那看似簡單的招式之中;二則就是走輕靈的路線,如楚某剛才那般變化諸多,雖然看似很多招式太過繁雜,少了幾分簡單適用,但正是那些繁雜的手法包含著巧妙的力道,把王老你那剛猛的招式一一化解的,雖然剛才看似我用掌與你拳頭相撞,其實在相撞後你所攻擊的力道已經被那看似繁雜的路線消除了。當然柔能克剛,剛亦能擊柔,至剛至柔到最後還是殊路同歸”。

王之從二人聽過楚邪的一番話低頭沉思不語,現代的武功多走凌厲路線,那些變化複雜的武功大部分時候也只能用在與自己實力頗有差距的人身上 ,若對方與自己實力相當,大多能是硬拼,招式雖然同樣精妙,但絕對不會如楚邪那般姿態萬千。現在的武林是前所未有的凋零,精妙的武功大部分失傳,流傳下來的多是二三流的武功,就算是二流武學在今天已經足以稱得上絕世武學了,這些二三流之類的武功與一流武學相比,不但威力差了太多,就連運用內力的手段也遠不如,招式的精妙更不用提了。

王之從看著楚邪說道:“我一直以為我們王家的武功已經可以算得上剛柔並濟了,但與小友相比,卻差了太多,如小友那般才真正稱得上輕靈精妙,王家的武學多是剛猛凌厲,就算有些看似輕柔的武功但其中包含的力道始終與其他武功沒有區別,也只是外表輕柔而已”

王之容有些不滿的說道:“管他輕柔還是剛猛,只要厲害就行,何必計較那麼多?”

楚邪點點頭說道:“不錯,至剛則至柔,無須分的那般細緻,”

王之從搖搖頭,嘆道:“非是我介意,而是王家武功練不到那至剛境界,身體就會出現問題”。

正待繼續說下去,卻看到王從雲走了進來,開口說道:“爺爺,楚兄,宴席已經準備好,請去悠然亭之中用餐吧,”

王之從點點頭,對楚邪說道:“小友,請吧!”不再提及剛才的話題,

楚邪聽了自然不會去追問,從那片言之中他已經知道可能王家的武功練到後面會出現什麼問題,這種事情自古就出現的很多,不外乎是功法出了問題,或者是練的方法不對,王之從不願提及,他自然不會多管閒事,這種事可關乎到武功秘籍之類的事,他並不感興趣,如若真有『毛』病,大不了不練就是,想他王家武功肯定不止一種。

四人當下由王從雲帶路,順著走廊行去,一路上王從雲向楚邪介紹了走廊兩邊的各處風景,言語頗為豪爽,對楚邪熱情的很。

轉了幾個彎,面前出現一座獨立的房屋,門上三個描金大字“悠然廳”,讓人驚奇的這座房屋卻是建立在池水中央,下面不時有魚兒在遊動,四周一面竹林,一面青松,其餘兩面卻是繁華朵朵,此時正值夏季,當真說得上是風景無限。

王從雲開口笑著對楚邪說道:“這悠然廳就是我們每天用餐的地方,閒來無事打發時間建造的,爺爺他們很喜歡這裡”。

王之從呵呵笑道:“從雲這孩子對我們還算孝敬,聽他說得是閒來無事,而是花費了兩個多月專門建造的,他可是『摸』透了我們的脾氣,”

王之容在一旁點點頭:“不錯,這裡實在是喝酒的好地方,喝茶你們都要講究什麼場所,我看喝酒也是如此,今天在這裡大家定要好好喝足,”

說到喝酒,他頓時來了興趣,對王從雲說道:“小云,快去把我珍藏的幾壇酒拿來,今日楚小子請我喝了仙茶,我當然要用最好的酒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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