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遇真宮亦能見

東邪傳人·葉離歌·4,907·2026/3/23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遇真宮亦能見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遇真宮亦能見 面對這樣的情景,不待楚邪開口,周圍的人回過神來就開始對他指指點點,還有幾個好心的人去照顧那個道士。 旁邊的張明看到這情況心中高興異常,就連他旁邊那兩個狼狽的好友也來了精神,其中一位輕輕戳了一下張明,輕聲說道:“好機會,還不上去表現一下?” 張明臉『色』一怔,轉頭說道:“不用我去火上澆油,那小子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笨呀,讓你去的目的是藉著這件事在林嵐前面表現一下,做的大義凜然一些,說不定她因此而喜歡你了。” 張明頓時恍然,心中暗喜,連忙踏前幾步走到林嵐身邊,對楚邪說道:“小子,剛在山下就看出你不是什麼正經人,卻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打人,若不上前給道長道歉,並做賠償的話,今天我想這裡的人也不會讓你離開的”。 他說道倒是聰明,說得句句在理,周圍的人聽了頓時附和,連旁邊的幾個女孩也絕得在山下張明對楚邪的態度正是因為他看清了楚邪。 楚邪卻不理會他的話,抬步向那道士走去,旁邊的人以為楚邪又要對那道士動手,張明一個箭步走向前攔住楚邪,說道:“怎麼?難道你還想動手?還有沒有王法了,今天我在這裡,絕對不會讓你這麼猖狂的”。 “好!爺們支持你,想不到在這武當山名聲處也有人敢如此不把道家聖人放在眼裡,我也看不下去”。一名大漢從旁邊走到楚邪面前說道,旁邊的人紛紛為他們喝彩, 那張明眼光看向林嵐,發現她的神『色』也有幾分讚許,心中豪氣又升,身子站的筆直,似一堵牆般擋在楚邪面前。 楚邪輕輕哼了一聲,似是未聽到周圍的人對他的指責般,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看向那個被遊客攙扶起來的道士,說道:“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 “你居然還想搶道長的東西?還有沒有王法?”張明聽到楚邪這句話,想都不想大聲喊到,喊過之後卻發現其他人並沒有附和,眼光卻是看向那個道士,心中想了一下楚邪的話,這才想到,難道是那道士投幾個女孩的東西,否則楚邪怎會讓一個和自己沒有接觸過的道士拿東西。 張明看著旁邊站著的三個女孩,問道:“小嵐,你們有什麼東西少了麼?” 三個女孩這才回過神來,雖然覺得不太可能是那道長偷東西,但既然楚邪這樣說很可能就是他看到了,要不然也不會話都不說上前踹了對方一腳。 三人仔細查看了一下包裡的東西,和身上帶的東西,有些疑『惑』『迷』茫的搖搖頭,說道:“什麼東西都沒少呀!”似是覺得不放心,又找了一遍,結果搖搖頭,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林嵐看看楚邪,輕聲問道:“剛才是不是你看花了眼,我們沒有丟東西,過去給道長道個歉吧”。對楚邪始終有著一份好感,而且聽他的話可能就是看到那道長偷自己幾人的東西才動手的,要不然又不是神經病誰會這樣找事,所以以為楚邪看花了眼。 楚邪聽了他的話,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道:“把他身上藏的東西拿出來就明白了。” “什麼東西?”不但林嵐疑『惑』,就連周圍的遊客也是不懂,不過倒沒有人再指責楚邪了,現在事情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會事的。 “無量天尊!” 正在此時,一聲道號響起,從殿後面走出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道長,手中還拿著把拂塵,臉帶微笑走了過來。 看到旁邊的那個道士,臉『色』微微一怔,說道:“鳳鳴,你這是怎麼弄的?”說著走上前去查探那個道士的情況。 看到沒有什麼事,向那鳳鳴道士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給我說來。” 那道士聽了連忙指著楚邪說道:“師兄,是那位施主不分青紅皂白的上前踹了我一腳,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那名道長聽後,順著他的手看向楚邪,走上前,行了一禮:“貧道鳳慶,敢問施主為何對我師弟動手?” 楚邪冷笑一聲,正要說話,旁邊的林嵐突然開口說道:“道長,這是誤會,因為我這朋友剛才以為鳳鳴道長拿了我們的東西,所以才動了粗手,請您別見怪。” “哦!”鳳慶恍然,向她問道:“可有查清楚是否有其事?” 林嵐看了一下楚邪,搖搖頭:“沒有,這是誤會,還請道長多多原諒!”雖然楚邪說那道長身上藏有東西,但自己幾人沒有遺失什麼東西,所以也不想追究了。 “無量天尊,”鳳慶『吟』了一聲道號,“貧道是出家人,這件小事自然不會計較,施主以後做事只須謹慎一些就好。” 聽到他的這般話,遊客們頓時讚賞不已,這才是有道之士,不為凡事動心,不為俗事牽掛,心胸寬廣,些許小事一笑而過。 張明在旁邊說道:“道長果然不愧是得道之人,對一些犯錯的人如此寬大,不是常人能比”,聽他話是在讚歎鳳慶,但實際上是告訴別人,這件事是楚邪做的不對。 那鳳慶聽到他的讚賞,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紅潤,打個道號,笑道:“世人誰不犯錯,只要以後注意改正就好”。 那鳳慶正準備再寒暄幾句,忽然見到一隻手伸向自己的懷中,心中一驚,腳下一用力,身子頓時快速後退,這身形讓旁邊的人看了一怔,暗道,好快的動作。 鳳慶自己卻更為吃驚,面前那隻修長白皙的手不但沒有離開自己,反而如同剛才那般看似緩慢的依舊朝自己懷中探去,腳下用力,移動了幾次卻始終沒有擺脫,那隻手的移動速度他相信周圍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因為旁邊的人聲已經忽然消失了。 鳳慶心中驚駭,他自己雖說只是這遇真宮的普通看護人之一,但武當山上教授的一些功夫他也練了十多年,無論力道還是反應平常人遠遠比不上。 看到那隻手雖然動作緩慢,但卻離自己越來越進,鳳慶右手的拂塵一揮,向那隻手掃去,以他的力道若對方被他拂到,那也一定會被拂塵弄傷。揮出拂塵後,他抽時間看向面前這隻手的主人,心中一跳,居然是那名打傷鳳鳴的年輕人。 讓他吃驚的是自己這般快速的後退,對方居然如平常一般閒庭漫步跟了上來,收回心思,加大手中拂塵的力道,開口說道:“這位施主,你想做……” 話還沒說完,對方的手居然對拂塵不閃不避,任由拂塵掃向他的手腕,接著胸前一動,左手連忙向懷中『摸』去,臉『色』頓時一變,再看對方,手不知如何已經妥出拂塵的纏繞了。 楚邪拿著手中的東西冷冷一哼,看向林嵐,伸手向她丟了過去。 一道烏光飛來,林嵐嚇了一跳,想要躲避,那件物體卻已經落在了自己手中,她抬起手看去,卻見是一個極為小巧的攝像頭,頓時臉『色』一變,看著那道士說道:“你們居然用攝像頭偷拍我們!” 現在的人又有幾個不知道這種無線攝像頭的作用呢,在這裡被發現又如何猜不到是做什麼的,網絡上到處流傳著用這種攝像頭拍攝的照片,令很多人聞之『色』變。 那鳳慶聽到林嵐的話,臉『色』突然平靜下來,說道:“無量天尊,貧道等人怎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完全是這位施主陷害與我的,相信大家都看到這位施主剛才的舉動了,那個攝像頭並不是在我身上拿的,而是原本就在這位施主手中”。 聽到他這般說話,周圍的人頓時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對誰錯了,那鳳慶的話說的也很有道理,楚邪的動作剛才他們看的清清楚楚,但若因此說是楚邪陷害鳳慶,卻又沒道理,楚邪一個遊客為何要難為他們道士,一時間議論紛紛有說這個對有說那個對的。 楚邪冷眼看著眼前這名滿臉從容的道人,心中不屑之極,他剛才之所以動作那樣慢,就是為了讓人清楚的看到,否則對這樣連內功都不通的人他又豈會那般麻煩,只是楚邪沒想到這名道人臉皮居然這般厚,而且到現在還能從容應對。 楚邪從身上取出一枚硬幣,屈指一彈,只聽得“叮”的一聲,楚邪的動手極快,旁人自然沒有發現,聽見聲音條件反『射』般看了過去,卻見殿內正中央放著的張三丰祀像眼中正望地上掉落一物。 旁邊的鳳慶和鳳鳴臉『色』頓時大變,鳳慶連忙轉身就要向那裡奔去,突然感到肩膀一沉,一隻手輕輕搭在了自己肩膀上,身子頓時抬不起步伐,轉頭看去,卻見楚邪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鳳慶連用幾次力,想要擺脫楚邪,卻紋絲不動,頭上的汗頓時冒了出來。 林嵐和周圍的遊客反應過來,頓時上前查看從像上掉下來的是什麼東西。 “攝像頭,這是能夠自動拍攝的紅外線攝像頭”。一名遊客高聲喊了起來, “是安在張仙人的眼睛上,從那裡掉下來的”。 鳳慶和鳳鳴頭上汗水直流,鳳慶突然感到肩上的那隻手離開自己,連忙說道:“大家不要誤會,那攝像頭只是我們遇真宮為防止有人偷盜而放置的,絕對不會『亂』用,只是防盜的” 現在很多商店和一些場所都裝有防盜的攝像頭,他這般話倒說的也很合理,突然一名遊客說道:“那剛才的攝像頭你為什麼不敢承認,還誣陷給這位年輕人,” 鳳慶神『色』一白,吞吐著說道:“這個,剛,剛才只是怕告訴大家,會令大家胡『亂』猜測,所以想著隱瞞一下的”。 他的話雖然也有幾分道理,但此時很多人已經不再相信他,話音剛落就有人喊道:“虧你還是修道之人,居然因為這些就要陷害別人,當我們是不懂事的小孩來耍呀,” 鳳慶頭上的汗留的愈來愈快,讓旁人看了心中都怕他脫水了,“大家請體諒一下,這攝像頭的作用的確是為了防盜所設的,我以我們遇真宮武當派的名譽來保證,請大家務必平靜下來,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殿內貴重物品會被偷。” “哼!”一聲冷哼清晰的響在耳邊,楚邪走到進香用的蒲團前,淡淡的問道:“莫非把攝像頭安置在這蒲團中也是為了防盜,哼,妄為武當弟子,居然敢行如此齷齪之事,還大言不慚的以武當派的名譽保證,我看武當派因你而蒙羞世間”。 楚邪說完一拂衣袖,拿著包裹走出了殿外,他最恨的就是這樣猶如『淫』賊一般的人,這種人不需他動手,自然有別人能夠懲罰這種人。遊客立刻圍到蒲團周圍,果然看見蒲團中間有一個凹洞,只是蒲團本就是深『色』,而且進香的人跪在那裡也不會有人注意蒲團的情況,若把攝像頭放在那裡面,自然不會被人發現。 “真是無恥,道觀里居然敢做這樣不知羞恥的事情,還當道士呢,連我們這些俗人都不如。”這些遊客自然清楚這裡放攝像頭的用意,現在正是夏季,不少女『性』都穿著裙子,而且很多穿的還是短裙,若跪在這裡進香,結果可想而知。 和林嵐在一起的一名女孩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她今日所穿的正是一件裙子,看到發生這樣的事怎會受得了。 林嵐連忙抱著安慰她,對別人說道:“我們一定要討個說法,不能就這樣算了,大家拿著證據帶著這兩個人去報案,一定要討個說法”。 周圍的人看到一個女孩有這般勇氣,自然也不甘落後,那鳳慶和鳳鳴兩人身子一癱,腦中頓時空白一片,知道自己這一輩子算完了。 他們兩人一個年少,一個正值壯年,在這武當山上常年負責接待香客,自然見了很多漂亮的女人,心中也忍耐不住,所以經常藉著這些女遊客進香時偷窺。 半年前他們兩個才知道了無線攝像頭,並且想辦法弄來了三四個,兩人合擊以後就在殿內中央的塑像眼睛上放置了一個,這樣能夠居高臨下抓拍到女人們低身時的情景,而蒲團上的設置用意自然不用多說。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氣轉暖,而女遊客們的衣著越來越少,他們自然越來越興奮。今日那鳳鳴之所以在林嵐她們上完香就上前取攝像頭,主要是因為這幾個女孩太漂亮,讓他看的實在忍耐不住,而且他手腳靈活,速度很快,趁著整理蒲團時拿回攝像頭料想也沒人能發現,只是沒想到居然被楚邪點破,而且就連塑像眼睛上的那個也被發現。 他們自然不知楚邪內功精湛,六識極為靈敏,雖然沒有看到塑像上的攝像頭,但卻聽到了那裡接連不斷的動靜,再抬頭稍微查看,自然一目瞭然。而且清楚的看到鳳慶在給鳳鳴查看傷勢時快速的把攝像頭放到了自己身上。 眾人尋找說法報警自然不用再提,以他們兩人在這名聲景區敢做出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放過。林嵐和幾個女孩走出大門想要尋找楚邪,他們以為楚邪定是在外面呢,到了外面卻怎麼也找不到楚邪的身影,這才知道他早已經離去,心中不由想起那名看似普通之極的少年,面對這些人的嘲諷誤會,卻面不改『色』,平靜如水,是不屑,還是不在乎。 心中不由猜測這名少年到底是何來歷,那份灑脫明顯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不知以後能否再和這個少年相遇。 “小嵐,你們怎麼在這,快走吧,你們不是想要告那兩個傢伙麼?”張明快步走了過來,對林嵐幾個說道,他對剛才的事情可是非常不高翔,沒想到原本想要那個傢伙難堪的,到最後居然的結果居然是這樣,實在讓他鬱悶。不過此刻見到楚邪居然離開,心中頓時不再與楚邪計較了,又把心思完全放在了林嵐身上。 “知道了,”林嵐平淡的隨口回應了他一聲,然後招呼自己的好友徑直走了,對張明卻沒有再打什麼招呼,只留下張明一個人站在那裡。 遇真宮後方,一道人影悠然出現,這裡屬於偏僻的後院,沒有什麼風景,而且進入這裡的門已經被封閉,所以沒有人跡來往。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遇真宮亦能見

第一百三十一章 遇真宮亦能見

面對這樣的情景,不待楚邪開口,周圍的人回過神來就開始對他指指點點,還有幾個好心的人去照顧那個道士。

旁邊的張明看到這情況心中高興異常,就連他旁邊那兩個狼狽的好友也來了精神,其中一位輕輕戳了一下張明,輕聲說道:“好機會,還不上去表現一下?”

張明臉『色』一怔,轉頭說道:“不用我去火上澆油,那小子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笨呀,讓你去的目的是藉著這件事在林嵐前面表現一下,做的大義凜然一些,說不定她因此而喜歡你了。”

張明頓時恍然,心中暗喜,連忙踏前幾步走到林嵐身邊,對楚邪說道:“小子,剛在山下就看出你不是什麼正經人,卻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打人,若不上前給道長道歉,並做賠償的話,今天我想這裡的人也不會讓你離開的”。

他說道倒是聰明,說得句句在理,周圍的人聽了頓時附和,連旁邊的幾個女孩也絕得在山下張明對楚邪的態度正是因為他看清了楚邪。

楚邪卻不理會他的話,抬步向那道士走去,旁邊的人以為楚邪又要對那道士動手,張明一個箭步走向前攔住楚邪,說道:“怎麼?難道你還想動手?還有沒有王法了,今天我在這裡,絕對不會讓你這麼猖狂的”。

“好!爺們支持你,想不到在這武當山名聲處也有人敢如此不把道家聖人放在眼裡,我也看不下去”。一名大漢從旁邊走到楚邪面前說道,旁邊的人紛紛為他們喝彩,

那張明眼光看向林嵐,發現她的神『色』也有幾分讚許,心中豪氣又升,身子站的筆直,似一堵牆般擋在楚邪面前。

楚邪輕輕哼了一聲,似是未聽到周圍的人對他的指責般,臉『色』沒有任何變化,看向那個被遊客攙扶起來的道士,說道:“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

“你居然還想搶道長的東西?還有沒有王法?”張明聽到楚邪這句話,想都不想大聲喊到,喊過之後卻發現其他人並沒有附和,眼光卻是看向那個道士,心中想了一下楚邪的話,這才想到,難道是那道士投幾個女孩的東西,否則楚邪怎會讓一個和自己沒有接觸過的道士拿東西。

張明看著旁邊站著的三個女孩,問道:“小嵐,你們有什麼東西少了麼?”

三個女孩這才回過神來,雖然覺得不太可能是那道長偷東西,但既然楚邪這樣說很可能就是他看到了,要不然也不會話都不說上前踹了對方一腳。

三人仔細查看了一下包裡的東西,和身上帶的東西,有些疑『惑』『迷』茫的搖搖頭,說道:“什麼東西都沒少呀!”似是覺得不放心,又找了一遍,結果搖搖頭,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林嵐看看楚邪,輕聲問道:“剛才是不是你看花了眼,我們沒有丟東西,過去給道長道個歉吧”。對楚邪始終有著一份好感,而且聽他的話可能就是看到那道長偷自己幾人的東西才動手的,要不然又不是神經病誰會這樣找事,所以以為楚邪看花了眼。

楚邪聽了他的話,微微點了一下頭,說道:“把他身上藏的東西拿出來就明白了。”

“什麼東西?”不但林嵐疑『惑』,就連周圍的遊客也是不懂,不過倒沒有人再指責楚邪了,現在事情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會事的。

“無量天尊!”

正在此時,一聲道號響起,從殿後面走出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道長,手中還拿著把拂塵,臉帶微笑走了過來。

看到旁邊的那個道士,臉『色』微微一怔,說道:“鳳鳴,你這是怎麼弄的?”說著走上前去查探那個道士的情況。

看到沒有什麼事,向那鳳鳴道士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給我說來。”

那道士聽了連忙指著楚邪說道:“師兄,是那位施主不分青紅皂白的上前踹了我一腳,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那名道長聽後,順著他的手看向楚邪,走上前,行了一禮:“貧道鳳慶,敢問施主為何對我師弟動手?”

楚邪冷笑一聲,正要說話,旁邊的林嵐突然開口說道:“道長,這是誤會,因為我這朋友剛才以為鳳鳴道長拿了我們的東西,所以才動了粗手,請您別見怪。”

“哦!”鳳慶恍然,向她問道:“可有查清楚是否有其事?”

林嵐看了一下楚邪,搖搖頭:“沒有,這是誤會,還請道長多多原諒!”雖然楚邪說那道長身上藏有東西,但自己幾人沒有遺失什麼東西,所以也不想追究了。

“無量天尊,”鳳慶『吟』了一聲道號,“貧道是出家人,這件小事自然不會計較,施主以後做事只須謹慎一些就好。”

聽到他的這般話,遊客們頓時讚賞不已,這才是有道之士,不為凡事動心,不為俗事牽掛,心胸寬廣,些許小事一笑而過。

張明在旁邊說道:“道長果然不愧是得道之人,對一些犯錯的人如此寬大,不是常人能比”,聽他話是在讚歎鳳慶,但實際上是告訴別人,這件事是楚邪做的不對。

那鳳慶聽到他的讚賞,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紅潤,打個道號,笑道:“世人誰不犯錯,只要以後注意改正就好”。

那鳳慶正準備再寒暄幾句,忽然見到一隻手伸向自己的懷中,心中一驚,腳下一用力,身子頓時快速後退,這身形讓旁邊的人看了一怔,暗道,好快的動作。

鳳慶自己卻更為吃驚,面前那隻修長白皙的手不但沒有離開自己,反而如同剛才那般看似緩慢的依舊朝自己懷中探去,腳下用力,移動了幾次卻始終沒有擺脫,那隻手的移動速度他相信周圍的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因為旁邊的人聲已經忽然消失了。

鳳慶心中驚駭,他自己雖說只是這遇真宮的普通看護人之一,但武當山上教授的一些功夫他也練了十多年,無論力道還是反應平常人遠遠比不上。

看到那隻手雖然動作緩慢,但卻離自己越來越進,鳳慶右手的拂塵一揮,向那隻手掃去,以他的力道若對方被他拂到,那也一定會被拂塵弄傷。揮出拂塵後,他抽時間看向面前這隻手的主人,心中一跳,居然是那名打傷鳳鳴的年輕人。

讓他吃驚的是自己這般快速的後退,對方居然如平常一般閒庭漫步跟了上來,收回心思,加大手中拂塵的力道,開口說道:“這位施主,你想做……”

話還沒說完,對方的手居然對拂塵不閃不避,任由拂塵掃向他的手腕,接著胸前一動,左手連忙向懷中『摸』去,臉『色』頓時一變,再看對方,手不知如何已經妥出拂塵的纏繞了。

楚邪拿著手中的東西冷冷一哼,看向林嵐,伸手向她丟了過去。

一道烏光飛來,林嵐嚇了一跳,想要躲避,那件物體卻已經落在了自己手中,她抬起手看去,卻見是一個極為小巧的攝像頭,頓時臉『色』一變,看著那道士說道:“你們居然用攝像頭偷拍我們!”

現在的人又有幾個不知道這種無線攝像頭的作用呢,在這裡被發現又如何猜不到是做什麼的,網絡上到處流傳著用這種攝像頭拍攝的照片,令很多人聞之『色』變。

那鳳慶聽到林嵐的話,臉『色』突然平靜下來,說道:“無量天尊,貧道等人怎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完全是這位施主陷害與我的,相信大家都看到這位施主剛才的舉動了,那個攝像頭並不是在我身上拿的,而是原本就在這位施主手中”。

聽到他這般說話,周圍的人頓時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對誰錯了,那鳳慶的話說的也很有道理,楚邪的動作剛才他們看的清清楚楚,但若因此說是楚邪陷害鳳慶,卻又沒道理,楚邪一個遊客為何要難為他們道士,一時間議論紛紛有說這個對有說那個對的。

楚邪冷眼看著眼前這名滿臉從容的道人,心中不屑之極,他剛才之所以動作那樣慢,就是為了讓人清楚的看到,否則對這樣連內功都不通的人他又豈會那般麻煩,只是楚邪沒想到這名道人臉皮居然這般厚,而且到現在還能從容應對。

楚邪從身上取出一枚硬幣,屈指一彈,只聽得“叮”的一聲,楚邪的動手極快,旁人自然沒有發現,聽見聲音條件反『射』般看了過去,卻見殿內正中央放著的張三丰祀像眼中正望地上掉落一物。

旁邊的鳳慶和鳳鳴臉『色』頓時大變,鳳慶連忙轉身就要向那裡奔去,突然感到肩膀一沉,一隻手輕輕搭在了自己肩膀上,身子頓時抬不起步伐,轉頭看去,卻見楚邪正一臉平靜的看著他,鳳慶連用幾次力,想要擺脫楚邪,卻紋絲不動,頭上的汗頓時冒了出來。

林嵐和周圍的遊客反應過來,頓時上前查看從像上掉下來的是什麼東西。

“攝像頭,這是能夠自動拍攝的紅外線攝像頭”。一名遊客高聲喊了起來,

“是安在張仙人的眼睛上,從那裡掉下來的”。

鳳慶和鳳鳴頭上汗水直流,鳳慶突然感到肩上的那隻手離開自己,連忙說道:“大家不要誤會,那攝像頭只是我們遇真宮為防止有人偷盜而放置的,絕對不會『亂』用,只是防盜的”

現在很多商店和一些場所都裝有防盜的攝像頭,他這般話倒說的也很合理,突然一名遊客說道:“那剛才的攝像頭你為什麼不敢承認,還誣陷給這位年輕人,”

鳳慶神『色』一白,吞吐著說道:“這個,剛,剛才只是怕告訴大家,會令大家胡『亂』猜測,所以想著隱瞞一下的”。

他的話雖然也有幾分道理,但此時很多人已經不再相信他,話音剛落就有人喊道:“虧你還是修道之人,居然因為這些就要陷害別人,當我們是不懂事的小孩來耍呀,”

鳳慶頭上的汗留的愈來愈快,讓旁人看了心中都怕他脫水了,“大家請體諒一下,這攝像頭的作用的確是為了防盜所設的,我以我們遇真宮武當派的名譽來保證,請大家務必平靜下來,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殿內貴重物品會被偷。”

“哼!”一聲冷哼清晰的響在耳邊,楚邪走到進香用的蒲團前,淡淡的問道:“莫非把攝像頭安置在這蒲團中也是為了防盜,哼,妄為武當弟子,居然敢行如此齷齪之事,還大言不慚的以武當派的名譽保證,我看武當派因你而蒙羞世間”。

楚邪說完一拂衣袖,拿著包裹走出了殿外,他最恨的就是這樣猶如『淫』賊一般的人,這種人不需他動手,自然有別人能夠懲罰這種人。遊客立刻圍到蒲團周圍,果然看見蒲團中間有一個凹洞,只是蒲團本就是深『色』,而且進香的人跪在那裡也不會有人注意蒲團的情況,若把攝像頭放在那裡面,自然不會被人發現。

“真是無恥,道觀里居然敢做這樣不知羞恥的事情,還當道士呢,連我們這些俗人都不如。”這些遊客自然清楚這裡放攝像頭的用意,現在正是夏季,不少女『性』都穿著裙子,而且很多穿的還是短裙,若跪在這裡進香,結果可想而知。

和林嵐在一起的一名女孩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她今日所穿的正是一件裙子,看到發生這樣的事怎會受得了。

林嵐連忙抱著安慰她,對別人說道:“我們一定要討個說法,不能就這樣算了,大家拿著證據帶著這兩個人去報案,一定要討個說法”。

周圍的人看到一個女孩有這般勇氣,自然也不甘落後,那鳳慶和鳳鳴兩人身子一癱,腦中頓時空白一片,知道自己這一輩子算完了。

他們兩人一個年少,一個正值壯年,在這武當山上常年負責接待香客,自然見了很多漂亮的女人,心中也忍耐不住,所以經常藉著這些女遊客進香時偷窺。

半年前他們兩個才知道了無線攝像頭,並且想辦法弄來了三四個,兩人合擊以後就在殿內中央的塑像眼睛上放置了一個,這樣能夠居高臨下抓拍到女人們低身時的情景,而蒲團上的設置用意自然不用多說。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氣轉暖,而女遊客們的衣著越來越少,他們自然越來越興奮。今日那鳳鳴之所以在林嵐她們上完香就上前取攝像頭,主要是因為這幾個女孩太漂亮,讓他看的實在忍耐不住,而且他手腳靈活,速度很快,趁著整理蒲團時拿回攝像頭料想也沒人能發現,只是沒想到居然被楚邪點破,而且就連塑像眼睛上的那個也被發現。

他們自然不知楚邪內功精湛,六識極為靈敏,雖然沒有看到塑像上的攝像頭,但卻聽到了那裡接連不斷的動靜,再抬頭稍微查看,自然一目瞭然。而且清楚的看到鳳慶在給鳳鳴查看傷勢時快速的把攝像頭放到了自己身上。

眾人尋找說法報警自然不用再提,以他們兩人在這名聲景區敢做出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會放過。林嵐和幾個女孩走出大門想要尋找楚邪,他們以為楚邪定是在外面呢,到了外面卻怎麼也找不到楚邪的身影,這才知道他早已經離去,心中不由想起那名看似普通之極的少年,面對這些人的嘲諷誤會,卻面不改『色』,平靜如水,是不屑,還是不在乎。

心中不由猜測這名少年到底是何來歷,那份灑脫明顯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不知以後能否再和這個少年相遇。

“小嵐,你們怎麼在這,快走吧,你們不是想要告那兩個傢伙麼?”張明快步走了過來,對林嵐幾個說道,他對剛才的事情可是非常不高翔,沒想到原本想要那個傢伙難堪的,到最後居然的結果居然是這樣,實在讓他鬱悶。不過此刻見到楚邪居然離開,心中頓時不再與楚邪計較了,又把心思完全放在了林嵐身上。

“知道了,”林嵐平淡的隨口回應了他一聲,然後招呼自己的好友徑直走了,對張明卻沒有再打什麼招呼,只留下張明一個人站在那裡。

遇真宮後方,一道人影悠然出現,這裡屬於偏僻的後院,沒有什麼風景,而且進入這裡的門已經被封閉,所以沒有人跡來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