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對人而論,只此一法
第三百八十七章 對人而論,只此一法
第三百八十七章 對人而論,只此一法
“李道然,不知我桃花島上的三樣武功,這兩個月來你學會了幾分?”
楚邪語氣一如平靜的沒有任何徵兆的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此話一出,正在那裡捻著一片花瓣觀賞的李道然神情微微一呆,手指不由得一緊,那片粉紅的花瓣頓時從中斷裂,『蕩』悠悠的飄落在了地上。
“楚少俠,你剛才說什麼?”李道然回過心神,一臉莫名其妙的向楚邪問道,
楚邪刷的一下轉過了身,兩眼盯著李道然,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問我桃花島的三門武功,你練的如何?”
李道然的臉上頓時顯出了不理解的神『色』,愣愣的說道:“少俠為何這樣問?你們桃花島的武功我怎會知道?更說不上會了”。
楚邪聽了李道然的回答,一雙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神『色』雖然沒變,但心中卻有些不解,這李道然是裝作不知,還是真的不是他所為?如果是裝著不知,那這李道然的這份城府也太深了吧,臉『色』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乍然間聽到自己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就算隱藏的再深,也應該在言行舉止上『露』出一絲破綻的,楚邪他去從李道然身上看不出任何一點不正常。
李道然臉上那種詫異不解的神情實在是正常之極,若不是刻意隱藏,難道上次的人 不是李道然?楚邪心中快速的尋思著,上次自己判斷以寧寧威脅自己的人是李道然的憑據,主要是那一句半截的話,那股詭異的內功令對方難以置信,但這股詭異的內功卻正是來自李道然,所以才猜測是李道然所為。
李道然看著楚邪,疑『惑』的問道:“我也是不久前才得知少俠是出自桃花島這個古老的門派,聽少俠剛才的話,莫不是懷疑我偷練你們門派的武功不成?”
楚邪看了一眼李道然,右手驀然輕輕一伸,朝著身前的桃樹若無其事的隨手屈指一彈,一朵桃花無聲無息的從樹上飄落了下來,楚邪手掌一伸,兩指接住了這朵桃花,向李道然說道:“李大俠可識得這門內功?”
隨著話聲,楚邪手中的那朵桃花頃刻間不可思議的結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冰,成了一朵冰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漂亮。
只是李道然卻沒有心情欣賞這漂亮的花朵,看到眼前的情景,李道然的臉上顯出了滿臉的不可思議,一手指著楚邪,難以置信的說道:“這……這,這,你怎會這門武功?”
楚邪兩指輕輕一捻,那朵冰花登時消失在了手中,口中說道:“楚某能這樣,當然是拜你李大俠所賜”,
“不對,不對”,李道然突然搖頭自言自語道:“你所用的並不是寒玉功,只是內力與寒玉功相似,運力卻不相同”。
楚邪聞言也沒感到奇怪,因為這股內力本就不是自己修煉而來的,是因為化解李道然那一掌而得,最後融入了自己內力之中,與李道然所用的武功雖然效果有些相似,本質卻並不相同,李道然細心觀察能夠看出也是正常,只有乍然之下,才會誤會。
只是這李道然的種種反應,卻讓楚邪心中為之疑『惑』,難道這李道然當真不是那晚之人?對方只是體型與他相似,偏偏也認識這所謂的寒玉功?只是事情當真是這樣的麼?還是說這李道然隱藏的極深,深到不『露』一絲一毫的破綻?
看到楚邪在那裡神『色』凝重,深思不語,李道然說道:“楚少俠,能不能和李某詳細說一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因為這寒玉功,使你懷疑我偷練你們桃花島的武功麼?”
“這寒玉功可是你李家武功?”楚邪對李道然的話不予作答,接著問道,
李道然點點頭:“正是我李家的武功,外人肯定不會”,
“哦!”
楚邪忽然探手,抓向李道然的胳膊,李道然見楚邪突然間向自己動手,臉『色』一變,右手屈指成劍,向著楚邪的手腕迎了上去,楚邪動作不變,在李道然劍指即將點到自己手腕時,右手輕輕一翻,閃電般抓住了李道然的手腕。
“楚少俠,你想要做什麼?”李道然沉聲說道,他剛才那動作應對雖然無錯,但他一身內力卻無法應用,自然自然只能看不能用了。
楚邪微微一笑,道:“李大俠可是誤會了,楚某隻是為你看一下病而已”,
李道然聞言哈哈一笑,化解了臉上的那一份尷尬,若無其事的說道:“剛才那件事……”,
“那件事呀?”楚邪一邊幫李道然診脈和查探其體內的情況,一邊接道:“那件事暫且不提,提也無用,大概是時候不到吧”,
李道然聽到楚邪這樣說,怔了一下,道:“楚少俠,你和沈姑娘對我好似有些誤會,是不是就是因為剛才你所說的那件事,若是如此,我看我們還是現在解釋清楚的好,否則李某心裡可是放不下呀”。
楚邪聞言莞爾一笑:“不過是某個無恥之徒以我徒弟相威脅,要去了三樣武功,對方正好知道這所謂的寒玉功而已”。
“什麼?有這樣的事情?少俠可有什麼線索?既然事情牽連到了我李家,能夠幫上一點忙,也是應該”,李道然神『色』中帶著些許驚疑。
楚邪對李道然的話為之一笑,沒有再理會,靜心探視他體內的狀況,一邊說道:“李大俠心中不要抗拒楚某的內力”。
李道然見楚邪靜心為自己看病,只好點點頭不再說話。過了大概一分多種,楚邪才緩緩收回手。
“楚少俠,我的情況如何?”李道然連忙向楚邪詢問道,
楚邪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身子一轉,揹負雙手,道:“若是你一身武功沒有恢復的可能,你該當如何?”
“什麼?少俠說沒有恢復的可能?”李道然臉『色』猛的一白,身子晃了幾晃,
楚邪輕輕搖了搖頭:“李大俠的病另尋他處吧!”
言罷,楚邪轉身回到了房中,只剩下李道然一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
看到楚邪進來卻不見李道然跟著進來,永信連忙詢問,楚邪笑道:“看來楚某在大師眼中不太安全呀,那李大俠在外面想事呢”。
“阿彌陀佛!”永信尷尬一笑:“少俠言重了,貧僧只是擔心李大俠的病情,敢問李大俠的病能否治好?”
“自然能治好!”楚邪隨口答道,
聽了這話,永信臉上頓時一喜,連忙追問道:“不知用什麼方法醫治?少俠可有萬全的把握?”
“我!”楚邪連忙搖了搖頭:“大師誤會楚某了,我說的能夠醫治並不是指我,至於方法麼,很簡單,少林不是有一部流傳千年的典籍易筋經麼?有著重塑經脈之功能,任何因練武而導致的隱患都能彌補,何必四處尋醫問『藥』呢?”
“阿彌陀佛!”
永信想不到楚邪居然提出了這樣一個方法,就連幻雲也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旁邊的沈尋影更是不清楚楚邪到底要做什麼。
“少俠有所不知,雖然本寺有完整的易筋經傳下,但早已無人練就,就連其到底是不是一門武功,也不能確定了,想要用其治病,實在是無能為力”,永信解釋道,
“既然無能為力,那楚某也愛莫能助了!”楚邪神情自若的說道,
“楚少俠,敢問一聲,李某這種情況當真是無『藥』可醫,無法可治了麼?”李道然突然走進屋內,沉聲向楚邪問道,兩眼緊緊的盯著楚邪。
對於李道然的注視,楚邪依然從容的答道:“的確是無『藥』可醫,『藥』石對於練功走火入魔的情況,本就用處不大;不過無法可醫倒還不至於”,
“哦,有什麼方法可以醫治?”見楚邪有法可醫,李道然的臉上頓時一緊,連忙追問,
楚邪看了一眼李道然,淡聲說道:“最簡單的一種方法,武林中經常聽聞的,找一個內力高你兩倍左右的人,強行帶動你的內力在你體內按照所練武功完成四十九個周天循環,自然能恢復如初”。
這話一出,李道然、永信和幻雲的神『色』頓時為之一凝,呆在了那裡。方法的確不難,但不說方法是否當真可行,只說這內力高過李道然兩倍左右的人,舉世之間也找不到一個。
“少俠,這內力要求太高了吧?”永信皺眉問道,這要求不想可可知道,若世上真有那樣的人存在,恐怕也能當得上地仙了。
楚邪微微一笑:“想要催動他人體內的內力按照自己的意願運行,本就不是一比一的事情,除了應對對方體內的內力抗拒以外,施救者自身更是要隨時防備內力的反噬,聽與不聽是各位的事情”。
永信驀然問道:“楚少俠,貧僧斗膽再問一句,少俠可還有其他方法?”永信之所以忽然之間這樣莊重的向楚邪詢問,是因為從開始楚邪和沈尋影對李道然的態度就不友好,所以永信對楚邪說的方法雖然不能說不信,卻懷疑楚邪無心治病才是真。
見到永信這樣向自己問話,楚邪微微一笑,若無其事的說道:“李大俠想要恢復自己的武功,只有這一種辦法,至於其他的方法,李大俠卻是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