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複雜的身世

東邪傳人·葉離歌·3,104·2026/3/23

第四百五十八章 複雜的身世 第四百五十八章 複雜的身世 “這枚戒指是我母親的”,面對楚邪的質疑,沈尋影應聲說出了這句讓人目瞪口呆的話。 楚邪雖然心中疑問重重,但卻並沒有接話,他知道既然沈尋影說出了這句話,定然會對自己解釋這件事情的。 沈尋影緩緩走到床邊,輕輕坐了下來,伸手把那隻枯瘦的手捧到自己的面前,複雜的盯著那枚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戒指,猶如遊夢一般幽幽說道:“對於這枚戒指的記憶,已經是很早的事情了,早到幾乎完全把它遺忘,因為距離以前最後一次和這枚戒指有接觸的時候,我才大概剛兩歲大小,那般年齡發生的事情,又怎會熟記於心?見面又怎麼能認出?”。 一隻手無意識的摩挲著那枚戒指,接著說道:“今天能夠突然間回想起這枚戒指,就連我也很是奇怪,不過這一回想起那時的事情,倒也能夠理解了。因為這枚戒指在我兩歲時,給了我一個難忘的經歷,如果沒有記錯,應該是我母親抱著沒穿衣服的我,抱的時間太長,受傷的戒指壓就那樣在還是我沒有成熟的皮膚上深深烙下了一個印記,居然就消不掉了。最後又不知怎麼戒指又在那裡劃了一道深深的傷痕,想來當時年幼不知事的我定然是嚎啕大哭吧”。 沈尋影自嘲的笑了笑,接著道:“後來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帶過那枚戒指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件事的原因,不過要我來猜,肯定不是因為那件事。因為從我記事起,她的手腕,脖間從來都沒有缺少過什麼名貴的首飾,之所以沒有戴那枚戒指,應該是看不上眼吧”。 說完話,沈尋影再次沉浸在回憶之中,這枚戒指,讓她想到一些早已被遺忘的事情,雖然仍舊有些模糊不清。 也直到現在,她才恍然,原來自己剛剛蹣跚走路,剛剛開口說話的時候,母親是那般的偉大,就像自己的愛神一樣,把所有的愛都賜予了自己。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快就變了,雖然仍舊對自己關心愛護,但面對同樣的關心愛護,她卻始終覺得有些陌生,因為衣著華貴,首飾環身的母親與依稀記憶中那樸素慈祥的母親變化太大了,就連最後面對自己被沈家的人關進不見天日的禁室中,那曾經對她無比關愛的母親也沒有出面幫助過她一次,甚至還親自想出了幾個殘忍的辦法折磨她,難道武功比母女間的親情更重要麼? “咚咚咚!你們還在不在?怎麼把門給關上了?”伴隨著敲門聲,蒼老的聲音隨之穿了進來。 陷入沉思的沈尋影身子輕輕一抖,抬頭望去,卻見楚邪正睜著雙眼關切的注視著她,不過她剛剛還是靠著眼睛的餘光看到了楚邪那原本憂慮的眼神。原來,自己如今也有了一個時時關心,時時愛護自己的人,雖然他關心的對象嚴格說來並不能算是自己,但如今又有什麼區別呢?只要這樣一直下去,自己不一樣能夠時時享受到溫暖麼?自己付出了身體和靈魂,換來了這份關愛,不能算過分吧? “郭姐姐,我去開門”,看到沈尋影回過神來,楚邪放下心思起身來到門前打開了門。 “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來,來喝杯茶,雖然茶葉說不上好,但水絕對香甜的很”,老人手中端著兩個碗走進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內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老先生了!”見到這素不相識的老人對自己這般客氣,楚邪淡聲謝道。 “謝什麼謝,鄉下小村,能有什麼好東西,不過是兩杯水,小夥子,你是醫生,你說說爾瑪依蝶的病能不能治好?”老人話鋒一轉又回到了那老『奶』『奶』的病上面, 見到老者一臉關心的表情,楚邪心中頓時明瞭,尋常人歲數越大,越怕孤獨,如果有伴相陪,老人的晚年會輕易的滿足,但如果是孤身一人過日子,那很多老人定然會忍受不了,身體會迅速垮下。 這位老人不用問,楚邪就知道他是孤身生活的人,而床上那位老『奶』『奶』就不用說了,老人這般關心她的病情,自然是因為對這名老『奶』『奶』感情很不一般。這種感情並不是一般的情情愛愛,遠比那些情情愛愛更讓人尊重,所以楚邪心裡並沒有什麼看法。 見老者焦急的盯著自己等待自己回答,楚邪淡聲應道:“恕我無能為力”, “治不好麼?治不好麼?”楚邪這間斷明瞭的回答一下頓時讓老者臉『色』一暗,無意識的唸叨了起來。 “其實,人的一生很多事情不能太過勉強,而且心中看的淡一點,生活同樣充滿『色』彩。這位老『奶』『奶』的病雖然看似嚴重,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因為雖然醫治起來麻煩的很,而且很危險,但同樣這種病一般對生命不會有什麼威脅,只要及時服『藥』,就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見到老人那黯然的神『色』,楚邪忍不住的開導了起來,如若是一年前乃至半年前的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安慰的話的。 其實楚邪並不是不能治這病,只是他沒有心思,也不想治,最主要的原因是沈尋影今天很不正常,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沈尋影身上,對其他事情自然沒有了心思。 還有就是這裡還不知能不能確定是否安全,畢竟是沈家以前甚至是現在的大本營了,很可能從自己踏入這裡,他們就已經得到了消息。而給老人治病,中間有段時間甚是忌諱任何人的打擾,搜易楚邪也就直接推說自己對老人的病無能為力了。 “你的話我也懂,只不過每次看到醫生,心中還是抱著萬一的想法,唉,人越老越不知足,讓你們笑話了”,老人嘆道。 “你們來這裡是旅遊的吧?要不要我給你們找個嚮導?不用任何費用了,如果沒有嚮導,很多好景緻都會錯過的”, “哦”,楚邪怔了一下,擺擺手說道:“多謝老先生,不用了,我們隨處走走就行。對了,老先生,來的路上見到一座莊園,很是壯觀,但是聽說不讓任何人進去參觀,是為什麼?” “莊園?”老人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等聽到楚邪說不讓人進去參觀時,臉上頓時一緊,搖搖頭說道:“你說的是桃花莊吧?我也不清楚原因,小夥子你也別問了,好看的地方多得是,那地方聽說是培育什麼珍品桃花的基地,尋常人自然不讓進去的”。 “原來如此!”楚邪輕輕點了下頭應道,不過心中他可清楚這老人定然有所隱瞞,原本說他也不清楚,最後卻又說出了一個理由,而且神『色』也不正常。不過對方既然不願說,楚邪自然不會威『逼』這樣一個平常的老人,所以也就不再追問。 他不追問,不代表沈尋影也不說話。 “老人家,那裡怎麼是桃花莊?不是叫沈莊麼?”沈尋影問道。 沈莊兩字一出,老人的臉『色』猛的一變,指著沈尋影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沈莊的名字的?” 楚邪和沈尋影平靜的看著老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老人眼睛不斷的在兩人的身上好奇的掃視著,過了足足半分鐘,才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會知道沈莊這個名字的,但是你們以後千萬不要再提起了,就算不能忘記,也要埋在心底,現在只有桃花莊了”。 “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沈尋影追問道,老人神『色』中明顯帶著害怕之意,她自然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說了你們不要再提,好了,沒什麼事情就請你們離開吧,爾瑪依蝶需要休息,不要在這裡打擾他了”,老人一改剛才熱情好客,直接起身送客起來了。 “我們就在這裡等一下吧,我還有事情要和老『奶』『奶』說”,沈尋影應道,戒指的事情不詢問一下,她怎麼可能離開。 “有什麼事情?她是個病人,你們不要打擾她”,老人不耐的催道。 見到老人這般態度,楚邪的眉頭頓時掀了起來,心中泛起了一絲不耐。沈尋影正好看到楚邪眉宇間的表情,心中知道他感到不耐了,連忙說道:“這枚戒指和我的身世有著關係,我自然要詢問清楚”。 “你……你說什麼?”一直躺在床上昏睡的爾瑪依蝶忽的坐了起來,枯瘦的雙手一把抓住了沈尋影,滿臉激動的問道。 見到爾瑪依蝶忽然醒來,沈尋影雖然嚇了一下,卻並沒有驚慌,而且爾瑪依蝶的反應更讓她心中高興,這樣不正是說明其中定然有緣故麼,所以急忙答道:“這枚戒指是我母親以前帶的,可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再也沒見過她帶過了”。 “你母親可是叫何月音?”爾瑪依蝶緊緊追問著。 何月音?沈尋影登時愣住了,何月音是誰?她怎麼說自己的母親是何月音?自己記得母親的名字叫蕭竹婷才對。

第四百五十八章 複雜的身世

第四百五十八章 複雜的身世

“這枚戒指是我母親的”,面對楚邪的質疑,沈尋影應聲說出了這句讓人目瞪口呆的話。

楚邪雖然心中疑問重重,但卻並沒有接話,他知道既然沈尋影說出了這句話,定然會對自己解釋這件事情的。

沈尋影緩緩走到床邊,輕輕坐了下來,伸手把那隻枯瘦的手捧到自己的面前,複雜的盯著那枚簡簡單單普普通通的戒指,猶如遊夢一般幽幽說道:“對於這枚戒指的記憶,已經是很早的事情了,早到幾乎完全把它遺忘,因為距離以前最後一次和這枚戒指有接觸的時候,我才大概剛兩歲大小,那般年齡發生的事情,又怎會熟記於心?見面又怎麼能認出?”。

一隻手無意識的摩挲著那枚戒指,接著說道:“今天能夠突然間回想起這枚戒指,就連我也很是奇怪,不過這一回想起那時的事情,倒也能夠理解了。因為這枚戒指在我兩歲時,給了我一個難忘的經歷,如果沒有記錯,應該是我母親抱著沒穿衣服的我,抱的時間太長,受傷的戒指壓就那樣在還是我沒有成熟的皮膚上深深烙下了一個印記,居然就消不掉了。最後又不知怎麼戒指又在那裡劃了一道深深的傷痕,想來當時年幼不知事的我定然是嚎啕大哭吧”。

沈尋影自嘲的笑了笑,接著道:“後來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帶過那枚戒指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件事的原因,不過要我來猜,肯定不是因為那件事。因為從我記事起,她的手腕,脖間從來都沒有缺少過什麼名貴的首飾,之所以沒有戴那枚戒指,應該是看不上眼吧”。

說完話,沈尋影再次沉浸在回憶之中,這枚戒指,讓她想到一些早已被遺忘的事情,雖然仍舊有些模糊不清。

也直到現在,她才恍然,原來自己剛剛蹣跚走路,剛剛開口說話的時候,母親是那般的偉大,就像自己的愛神一樣,把所有的愛都賜予了自己。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快就變了,雖然仍舊對自己關心愛護,但面對同樣的關心愛護,她卻始終覺得有些陌生,因為衣著華貴,首飾環身的母親與依稀記憶中那樸素慈祥的母親變化太大了,就連最後面對自己被沈家的人關進不見天日的禁室中,那曾經對她無比關愛的母親也沒有出面幫助過她一次,甚至還親自想出了幾個殘忍的辦法折磨她,難道武功比母女間的親情更重要麼?

“咚咚咚!你們還在不在?怎麼把門給關上了?”伴隨著敲門聲,蒼老的聲音隨之穿了進來。

陷入沉思的沈尋影身子輕輕一抖,抬頭望去,卻見楚邪正睜著雙眼關切的注視著她,不過她剛剛還是靠著眼睛的餘光看到了楚邪那原本憂慮的眼神。原來,自己如今也有了一個時時關心,時時愛護自己的人,雖然他關心的對象嚴格說來並不能算是自己,但如今又有什麼區別呢?只要這樣一直下去,自己不一樣能夠時時享受到溫暖麼?自己付出了身體和靈魂,換來了這份關愛,不能算過分吧?

“郭姐姐,我去開門”,看到沈尋影回過神來,楚邪放下心思起身來到門前打開了門。

“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來,來喝杯茶,雖然茶葉說不上好,但水絕對香甜的很”,老人手中端著兩個碗走進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內放在了桌子上。

“多謝老先生了!”見到這素不相識的老人對自己這般客氣,楚邪淡聲謝道。

“謝什麼謝,鄉下小村,能有什麼好東西,不過是兩杯水,小夥子,你是醫生,你說說爾瑪依蝶的病能不能治好?”老人話鋒一轉又回到了那老『奶』『奶』的病上面,

見到老者一臉關心的表情,楚邪心中頓時明瞭,尋常人歲數越大,越怕孤獨,如果有伴相陪,老人的晚年會輕易的滿足,但如果是孤身一人過日子,那很多老人定然會忍受不了,身體會迅速垮下。

這位老人不用問,楚邪就知道他是孤身生活的人,而床上那位老『奶』『奶』就不用說了,老人這般關心她的病情,自然是因為對這名老『奶』『奶』感情很不一般。這種感情並不是一般的情情愛愛,遠比那些情情愛愛更讓人尊重,所以楚邪心裡並沒有什麼看法。

見老者焦急的盯著自己等待自己回答,楚邪淡聲應道:“恕我無能為力”,

“治不好麼?治不好麼?”楚邪這間斷明瞭的回答一下頓時讓老者臉『色』一暗,無意識的唸叨了起來。

“其實,人的一生很多事情不能太過勉強,而且心中看的淡一點,生活同樣充滿『色』彩。這位老『奶』『奶』的病雖然看似嚴重,但其實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因為雖然醫治起來麻煩的很,而且很危險,但同樣這種病一般對生命不會有什麼威脅,只要及時服『藥』,就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見到老人那黯然的神『色』,楚邪忍不住的開導了起來,如若是一年前乃至半年前的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安慰的話的。

其實楚邪並不是不能治這病,只是他沒有心思,也不想治,最主要的原因是沈尋影今天很不正常,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沈尋影身上,對其他事情自然沒有了心思。

還有就是這裡還不知能不能確定是否安全,畢竟是沈家以前甚至是現在的大本營了,很可能從自己踏入這裡,他們就已經得到了消息。而給老人治病,中間有段時間甚是忌諱任何人的打擾,搜易楚邪也就直接推說自己對老人的病無能為力了。

“你的話我也懂,只不過每次看到醫生,心中還是抱著萬一的想法,唉,人越老越不知足,讓你們笑話了”,老人嘆道。

“你們來這裡是旅遊的吧?要不要我給你們找個嚮導?不用任何費用了,如果沒有嚮導,很多好景緻都會錯過的”,

“哦”,楚邪怔了一下,擺擺手說道:“多謝老先生,不用了,我們隨處走走就行。對了,老先生,來的路上見到一座莊園,很是壯觀,但是聽說不讓任何人進去參觀,是為什麼?”

“莊園?”老人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等聽到楚邪說不讓人進去參觀時,臉上頓時一緊,搖搖頭說道:“你說的是桃花莊吧?我也不清楚原因,小夥子你也別問了,好看的地方多得是,那地方聽說是培育什麼珍品桃花的基地,尋常人自然不讓進去的”。

“原來如此!”楚邪輕輕點了下頭應道,不過心中他可清楚這老人定然有所隱瞞,原本說他也不清楚,最後卻又說出了一個理由,而且神『色』也不正常。不過對方既然不願說,楚邪自然不會威『逼』這樣一個平常的老人,所以也就不再追問。

他不追問,不代表沈尋影也不說話。

“老人家,那裡怎麼是桃花莊?不是叫沈莊麼?”沈尋影問道。

沈莊兩字一出,老人的臉『色』猛的一變,指著沈尋影問道:“你……你怎麼知道……沈莊的名字的?”

楚邪和沈尋影平靜的看著老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老人眼睛不斷的在兩人的身上好奇的掃視著,過了足足半分鐘,才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會知道沈莊這個名字的,但是你們以後千萬不要再提起了,就算不能忘記,也要埋在心底,現在只有桃花莊了”。

“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沈尋影追問道,老人神『色』中明顯帶著害怕之意,她自然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

“說了你們不要再提,好了,沒什麼事情就請你們離開吧,爾瑪依蝶需要休息,不要在這裡打擾他了”,老人一改剛才熱情好客,直接起身送客起來了。

“我們就在這裡等一下吧,我還有事情要和老『奶』『奶』說”,沈尋影應道,戒指的事情不詢問一下,她怎麼可能離開。

“有什麼事情?她是個病人,你們不要打擾她”,老人不耐的催道。

見到老人這般態度,楚邪的眉頭頓時掀了起來,心中泛起了一絲不耐。沈尋影正好看到楚邪眉宇間的表情,心中知道他感到不耐了,連忙說道:“這枚戒指和我的身世有著關係,我自然要詢問清楚”。

“你……你說什麼?”一直躺在床上昏睡的爾瑪依蝶忽的坐了起來,枯瘦的雙手一把抓住了沈尋影,滿臉激動的問道。

見到爾瑪依蝶忽然醒來,沈尋影雖然嚇了一下,卻並沒有驚慌,而且爾瑪依蝶的反應更讓她心中高興,這樣不正是說明其中定然有緣故麼,所以急忙答道:“這枚戒指是我母親以前帶的,可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再也沒見過她帶過了”。

“你母親可是叫何月音?”爾瑪依蝶緊緊追問著。

何月音?沈尋影登時愣住了,何月音是誰?她怎麼說自己的母親是何月音?自己記得母親的名字叫蕭竹婷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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