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一卷 第89章 青嵐藥仙對聖子低頭！
商辰話語中，已是帶了些氣急敗壞的味道在裡面。
姜青嵐罕見有些惱怒，像是被戳穿心事，焦急辯解道，“小辰，為師是為你好！連方無道都不是他對手，狼狽逃離，你又憑什麼與他戰？”
“我莫非就比那方無道差？他是小至尊又如何，一旦我融合兩大異火，我比他還強！”
商辰眼底已是一片赤紅，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今日讓他感到最憋屈的事情是，從頭到尾壓根都沒有與林長歌交手，甚至對方都沒有正眼看他。
正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他才是敗得最徹底的那位！
他仰望的方無道，被林長歌擊潰。
那麼如果換成他上，一個本身就不擅長廝殺的煉藥師，如何去對付林長歌呢？
正面擊潰，可能都還沒有這麼絕望。
偏偏是此刻，這種錯位所形成的壓力，讓商辰的心都要碎了。
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師尊竟然還為他說話。
“師尊，你現在立刻出手，去把我的青蓮地心火給抽取出來，重新注入我體內，就像是他當初抽取我那樣！”
商辰很焦急，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繼續朝前踏出一步，想要以此來逼迫姜青嵐出手。
姜青嵐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
她對商辰的失望，是一點一點堆砌起來的。
從最初欣喜若狂以為找到了傳人，到後面他初步露出真面目，再到後續他逐漸將三觀表露出來……
越到後面，姜青嵐越覺得他不應該成為自己的選擇。
但姜青嵐沒想徹底與他鬧翻，還是帶有一絲希冀，寄希望於商辰能夠擺正心態，好好修煉。
姜青嵐耐住性子，溫和道，“小辰，你聽為師一言，為師想讓你變強，想幫你做出最好的選擇……”
“師尊，就一句話，你幫不幫我！！！”
商辰心態早已失衡，又豈是姜青嵐三兩句話勸得回來的？
他指著林長歌，吼道，“你若是真為我著想，就把他的異火抽出來，那本就是我的，是他從我身上奪走的，而不是讓我……去給他低頭認錯！！！”
“你到底為何偏要這樣，師尊，我才是你的弟子，我才是你的傳人，你如此偏向一個外人，你到底是何居心？”
“難不成真如我所說，你看上了他？回答我！”
商辰什麼都不顧了，嘶聲大吼。
他的聲音，甚至引動遠處林長歌側目望來。
見商辰這般情緒，林長歌也是不屑一顧，搖搖頭，收回目光。
這一舉動，再次刺激到了商辰。
姜青嵐終於忍無可忍，“你為何始終執迷不悟？為何就不能真正靜下心來去觀察別人的優點？玄清鳶拒絕你，那是因為她有更好的選擇，說明是林長歌吸引了她！”
“楚煙兒是混沌界最頂級的存在，不僅如此，她體內還有更可怕的底牌……她也選擇了林長歌！”
“所以，別人都蠢，就你聰明？你覺得他們都被騙了，眾人皆醉你獨醒？”
姜青嵐脾氣是好，而且非常好，但並不代表她可以任由商辰任性地胡亂猜測，潑她髒水。
“呵呵哈哈哈……師尊，原來你也是個膚淺的人，我以為你會跟其他人不一樣！玄清鳶、楚煙兒……她們都是賤.貨，只知道對林長歌搖動尾巴！”
商辰捂住臉，發出釋懷的大笑。
這一次，姜青嵐沒有反駁，沒有解釋，同時……也沒有任何反應，她已經下定決心，不再管商辰的死活。
商辰的性格缺陷實在太大，姜青嵐嘗試過幫他，可發現無論如何出手，都無法將他挽救上來。
既如此，那便算了。
商辰彷彿勝利者一般，冷笑連連，“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
他豁然抬起臉，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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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遠處的林長歌，滔天殺意散發而出。
……
遠處，林長歌見場內大局已定，正欲轉身離開，忽然鼻子一動，似是感覺到什麼。
他運轉元始不滅經，整片天地在他的視線中不斷清晰、重構，所有規則運轉的細節，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林長歌目光緩慢流轉，落在遠處商辰身上，有些訝異，“咦，他身上氣運竟然下降這麼厲害？”
商辰的氣運很強，但還比不得龍嘯天。
龍嘯天畢竟九世輪迴，得天道眷顧，而商辰所承載的氣運並非來自天道，而是……來自強者。
林長歌猜測，應當是他黑戒中那位存在！
是那個強者賦予了商辰足夠的氣運！
否則，商辰頂多只是中等偏上的天賦，神魂方面縱然強上一些，也遠不如頂級天驕。
“如今他身上氣運減弱，說明黑戒中的那位強者已經……不再眷顧他了，這是心灰意冷了嗎？”
林長歌心神一動，旋即淡淡笑道，“真可惜啊，沒了這份氣運，那他未來也不會再有什麼進展了，本來還想多薅他幾次羊毛，如今來看……”
一念至此，林長歌身影踏空而起。
根本不見有任何空間波動，只那麼一剎那，他已是出現在商辰面前，面帶傲色，居高臨下望著他。
商辰心底咯噔一聲，忍不住後退幾步。
此刻，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收起眼底的殺意。
“你……你想做什麼？”
商辰色厲內荏，低聲嘶吼著，自他掌心中嗤啦一下浮現出森白的異火，燒得天地連連顫抖。
“嗯，果然，你已是找到了第二處異火。”
林長歌嘴角勾起，“我前面之所以留你一命，是察覺到了你的殺心與執念，我知道你會不停變強、瘋狂修煉，直到有朝一日能親手取我性命！”
見心思被點破，商辰臉色豁然變化，他不敢抬頭，不敢與林長歌對視，生怕被對方識破心思。
可惜，即便他這樣，也一樣逃不過林長歌的感知。
“異火是個好東西，是成為煉藥師的必備之物，我看你，似乎有辦法能掌握多種異火，這的確很新奇，哪怕萬仙域也很少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林長歌抬起手來，緩緩道，“而你周身氣運減弱，已是註定不可能再有更多奇遇了，也就意味著，我沒必要再讓你活著了！”
商辰噔噔噔連續退出數步，眸底閃過驚怒，“你……你要殺我？縱然你是東元福地聖子，也不能在宗門內隨便殺人！”
他前面再怎麼硬氣，真正面對林長歌的時候，還是怕，還是慫的。
說一千道一萬，畏懼這東西來源於骨子裡，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消除的。
尤其是親眼見證小至尊方無道被林長歌斬下一臂而潰逃！
商辰低頭望著黑戒，眸底閃過一抹驚慌，低聲求救道，“師尊，出來幫我！他就在眼前，你只要出手，他必敗無疑！”
奈何，黑戒沒有任何回應。
林長歌笑了，“上次被我抽走一道異火，你又送來一道，很好，我笑納了！”
他五指張開，虛空一抓。
滂沱的力量鎖死了商辰的身軀，將他限制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他驚慌失措，大聲呼喊，“有人嗎，他要殺我！還有沒有王法了？東元福地，莫非要成為他林長歌的一言堂了？”
遠處，楚煙兒、石增、沈大龍，以及一眾長老，全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商辰。
楚煙兒率先嗤笑道，“他似乎腦子不好使。”
沈大龍轉過身，面朝一眾長老強調道，“都記住了，以後這樣的弟子，少收，進來純粹給聖子添亂了！”
跟聖子為敵，也不知商辰腦子究竟是什麼做的。
蠢到家了！
你有什麼資格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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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叫板？
聖子打破天山、使靈蘊引入百國域。
聖子斬下小至尊方無道的手臂，又嚇退三大洞天的強者。
聖子憑藉一己之力，正在帶領東元福地迅速成長。
別說一個你商辰，哪怕十個、一百個加起來，也不夠跟聖子相提並論的！
“我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任何一個人，更不會平白無故掠奪他人機緣，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掩蓋不住對我的殺意。”
“我這個人，心眼不大，睚眥必報……既然你要殺我，那我只能先你一步了。”
在林長歌吸力之下，商辰發出慘叫，那白色的幽冥冷火正不受控制一般，朝外剝離。
化作絲絲縷縷，湧入了林長歌掌心中。
商辰身軀癱軟，一下栽倒在地，他抬起臉，聲音嘶啞道，“還我！將異火……還我！”
“我以前沒覺得異火這麼好用，如今來看，我體魄與神魂皆是頂級，尋常人難以掌握的異火，對我而言也能輕鬆駕馭！”
林長歌眸底閃過光芒，隨著他抬手一抓，那幽冥冷火嗤啦一聲自掌心中燃起，像個乖寶寶。
只一瞬，這桀驁的幽冥冷火就被他所鎮壓、掌握！
商辰看到這一幕，一時間更加絕望。
兩大異火，都離自己而去，被對方輕易掌控。
他只覺得自己的世界正在迅速崩塌！
絕望感如黑夜籠罩，彷彿卡住他的脖子，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迷茫中，商辰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大呼，“師尊，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嗡！
自黑戒中，飛出一位身穿青裙的女子，她神情溫婉，眉宇微蹙，周身縈繞著淡淡清輝，竟隱隱有些聖潔。
正是姜青嵐。
此刻的她，眼底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被風吹皺的湖面，亂得一塌糊塗。
姜青嵐望著商辰，眸底掠過一絲痛惜與失望。
可下一息，當她視線與林長歌對上時，渾身幾不可查地一僵，脊背下意識地繃了繃，又緩緩放鬆下來。
那股屬於強者的傲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按了下去，只剩難以掩飾的屈服與無奈。
“林聖子。”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卻依舊維持著表面的溫婉端莊，沒有諂媚，也沒有強硬，“他是我的弟子，還請你……饒他一命。”
“求我饒過他？不，這不是你出來的目的。”
林長歌揹負雙手，目光中帶著欣賞與審視，“我不喜歡彎彎繞繞，直言吧！”
他早已猜到對方黑戒中有位強大的靈魂，或許是某個老爺爺，可讓他未曾料到的是，竟是這麼一位溫婉的女子。
“師尊……殺……殺了他啊！”
商辰掙扎著怒吼，“你……你還愣著幹什麼？”
姜青嵐充耳不聞，她美眸有些顫抖，這是她平生第一次……作出這樣的舉動。
為了活命，也為了未來！
風輕輕吹過，拂動她的髮絲，也拂動了她心底的掙扎。
姜青嵐猶豫良久，最終還是低下高傲的頭顱。
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聖子天賦強大、神魂恐怖，這一切果然都瞞不過聖子的心思。”
“我，青嵐藥仙，想從此跟隨聖子左右。”
“我曾寄希望於商辰，可他與我三觀不合，且太過偏執，我們雙方隔閡越來越大，縱然我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勸他收攏戾氣……”
“聖子，我並非無用之人，我能傳授給聖子整個萬仙域最強大的煉藥術、融合異火之法，讓聖子將來成長為毫無爭議的第一煉藥師！”
“我只求一點，希望聖子將來學有所成後，能利用至寶捏合一尊身軀，來容納我的神魂！”
“我會把畢生所學教給聖子，且……永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