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七章 四十六 隱患

鬥法·爬爬豬·2,616·2026/3/24

卷 七章 四十六 隱患 頭頂上的巨型岩石仍懸浮在那兒,不時地顫抖幾下。岩石底部距離地面很近,讓這片戰場始終籠罩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杜蘭德放眼望去,整片戰場都在各色戰鬥法術的照耀下,顯得非常明亮,可以看到一批批戰鬥法師們有條不紊地來回穿梭於這片戰場,井井有條地進行著戰場的打掃工作。 “特記番隊的隊員有這麼多?”杜蘭德心中奇怪。每一支特記番隊的人數不定,但基本不會超過500人,這場扎古力山脈戰役一共有五支特記番隊,傷亡過半,理應不會有這麼多戰鬥法師在這片戰場上才對。 杜蘭德不由走上前去,找人詢問了一番,才心中瞭然。 原來在自己修煉暴君百五十擊的期間,圖桑一方面指揮隊伍打掃戰場、統計戰損、治療傷員,一方面派出小股小股的特記隊員,將散佈于山脈各處的戰鬥法師們集中起來,統一調配。於是,整個扎古力山脈漸漸恢復秩序。 “圖桑大人說了,這場戰役的任務是奪取遠古之路入口的控制權。”那名被詢問的隊員對杜蘭德很恭敬,“雖然現在凱恩斯大人與敵人勝負未明,但該做的事情必須貫徹下去,所以圖桑大人安排大家掌控好扎古力山脈,控制遠古之路入口,做好一切警戒工作,等待凱恩斯大人與敵人分出勝負,同時也要耐心等待援軍到來。” 杜蘭德聽完後不由暗自驚歎:這圖桑不愧是青色憤怒之馬努斯的部下,無論是心態上的強大,還是統籌能力,都讓人刮目相看。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做出如此詳細的安排,絕非一般人能做到。更不要說圖桑本人還是虛神級別的強者!個人實力、統帥能力、決斷力,全都不同一般。 “等等。你剛才說……等待援軍?”杜蘭德臉色一動,“已經有援軍快到了嗎?” 凱恩斯和敵人勝負未明,五支特記番隊又傷亡慘重,能否控制住扎古力山脈還是個未知數。至少難度極大。 這時候如果有援軍的話。無疑是雪中送炭! “呃,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那特記隊員低聲說道。“圖桑大人沒多說明,他也忙得不可開交,畢竟其他四支特記番隊的隊長都……” 這位特記隊員是第五番隊的人,他話說到一半。才忽然想起其他四位特記隊長三死一殘,似乎都和眼前這位神秘的杜蘭德大人脫不開關係啊。於是,他立刻閉上嘴巴,沒說下去,顯得非常謹慎小心。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杜蘭德心知肚明。也不再多問。 其實從每一支特記番隊的隊員和隊長的作風,就能一定程度上看出隊伍背後的神袛的風格。 第五番隊隸屬於馬努斯,這支隊伍——無論隊長還是隊員——給杜蘭德的感覺,都是強大且嚴謹的。並不張揚霸道。真到關鍵時刻的能力卻很強。反觀第九番隊,卡穆多恩和比利揚的囂狂自大和自私自利,實在令人厭惡。杜蘭德不由想到,會不會水神塞爾東也是類似性格的討厭傢伙? 穿行在光影交織的戰場上,杜蘭德又回想起為了保護自己而死的那三位特記隊長。 第十一、十二番隊的雙胞胎隊長,還有第十三番隊的那位始終籠罩在重裝鎧甲之中、連面容都不曾看到的隊長。素未謀面,卻甘願為了保護杜蘭德而死,這是森德洛的團結向心之力量,卻讓杜蘭德更加憤恨自己的力量不足。 這時杜蘭德似有所覺,駐足抬眼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獨自一人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嗯?”果果抬眼看著在自己面前坐下的杜蘭德,抿嘴說道:“杜蘭德大人,您怎麼來這兒了?” 句式是問句,語氣卻不像是真的在問,而是有些沒話找話的敷衍。果果依然坐在那兒,又低下頭專心處理傷口,滿頭紅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好似在鮮血中浸泡過。杜蘭德看著眼前紅髮女郎的臉蛋,從她貌似平靜的臉上,杜蘭德能看到深深的悲傷。 果果的隊長是為了救杜蘭德而死的。 杜蘭德能感受到果果刻意的生疏和冷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出言安慰,其實杜蘭德心裡也很不好受,最終只沉沉嘆了口氣,就那麼靜靜坐著,看果果高效而細緻地處理身上各處的傷勢。 “能幫個忙嗎?”果果忽然開口了。 “可以。”杜蘭德點頭,沒有問果果要自己幫什麼忙,便直接答應了。 果果轉過身來,自己剝下一部分上衣,將大半個背脊展露在杜蘭德眼前。潔白的肌膚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猙獰傷口,從右側肩胛斜斜向下,一直延伸到左腰,恰好停在果果左側一個小小的腰窩上。 “我自己處理起來有些費勁,能麻煩您幫個忙嗎?”果果的聲音很平淡。 “好的。”杜蘭德點頭,伸手接過果果反手遞過來的繃帶、專用藥劑、一個止血卷軸和一個速愈卷軸,輕車熟路地開始處理果果背後的傷勢。流落異界的時候,杜蘭德因為位面壓制的存在不得不自我封印,與人戰鬥經常受傷,對於傷口的處理,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說話。 果果呆呆地任憑杜蘭德施為,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出神想著什麼。她的肩背線條很迷人,杜蘭德的眼神卻很乾淨,只是專注地處理著傷口,沒有任何多餘邪念。 “杜蘭德大人……” “嗯?” “您到底是誰?” “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夜翼大人說您是對森德洛至關重要的人,讓我豁出性命也要保護你。我們隊長也是為了保護您而死的。夜翼大人的話不會有錯,您也確實幫助大夥兒獲得了勝利,但心裡還是感覺缺了點什麼啊,至少……至少讓我知道我們隊長是為了一個什麼樣的人而死的吧?” 果果的聲音很平穩,就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不相關的事情。 可杜蘭德卻不得不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果果的肩膀正在一下下地抖動著、顫抖著,她在哭。 杜蘭德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他沒有正面回答果果的問題,只是平平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會殺掉森德洛所有的黑色矮人,一個不留。” 果果的身子似乎震了震,片刻後點了點頭:“好,有您這句話就行了。” 直到杜蘭德離開,果果始終沒有回過身來,杜蘭德沒說什麼,拍了拍果果的肩膀,就要離開,卻聽果果忽然開口說道:“這些天,您最好……多留心也多小心一點。特記番隊中有不少人都在議論您。” “議論?”杜蘭德眉頭微蹙,“議論我什麼?” “您和遠古之路中走出的那三人的關係,已經逐漸被人們知道了。”果果似乎在暗示著什麼,“而他們三個,某種意義上是這場戰役提前引爆的導火索……還有您和第九番隊的糾葛,也沒那麼容易結束的。” 杜蘭德知道這是果果在提醒自己,恩了一聲,笑道:“明白了,謝謝你。好好療傷吧,我先走了。” 直到杜蘭德走遠,果果才回過頭來,她望著杜蘭德離開的方向,臉色鬱郁中,似乎藏著許多擔憂。 杜蘭德修煉能體式這段期間,果果聽到了很多,也看到了很多。此次戰役,五名特記隊長中,三人隕落,一名被打殘——而且不少人都看到了杜蘭德頂卡穆多恩背心的那一下,明顯有“拿卡穆多恩當擋箭牌”的嫌疑,第九番隊的人也進一步證實了兩人在要塞上的劇烈衝突,這讓不少人不由浮想聯翩,杜蘭德會不會是假公濟私,趁機擺了卡穆多恩一道?

卷 七章 四十六 隱患

頭頂上的巨型岩石仍懸浮在那兒,不時地顫抖幾下。岩石底部距離地面很近,讓這片戰場始終籠罩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杜蘭德放眼望去,整片戰場都在各色戰鬥法術的照耀下,顯得非常明亮,可以看到一批批戰鬥法師們有條不紊地來回穿梭於這片戰場,井井有條地進行著戰場的打掃工作。

“特記番隊的隊員有這麼多?”杜蘭德心中奇怪。每一支特記番隊的人數不定,但基本不會超過500人,這場扎古力山脈戰役一共有五支特記番隊,傷亡過半,理應不會有這麼多戰鬥法師在這片戰場上才對。

杜蘭德不由走上前去,找人詢問了一番,才心中瞭然。

原來在自己修煉暴君百五十擊的期間,圖桑一方面指揮隊伍打掃戰場、統計戰損、治療傷員,一方面派出小股小股的特記隊員,將散佈于山脈各處的戰鬥法師們集中起來,統一調配。於是,整個扎古力山脈漸漸恢復秩序。

“圖桑大人說了,這場戰役的任務是奪取遠古之路入口的控制權。”那名被詢問的隊員對杜蘭德很恭敬,“雖然現在凱恩斯大人與敵人勝負未明,但該做的事情必須貫徹下去,所以圖桑大人安排大家掌控好扎古力山脈,控制遠古之路入口,做好一切警戒工作,等待凱恩斯大人與敵人分出勝負,同時也要耐心等待援軍到來。”

杜蘭德聽完後不由暗自驚歎:這圖桑不愧是青色憤怒之馬努斯的部下,無論是心態上的強大,還是統籌能力,都讓人刮目相看。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做出如此詳細的安排,絕非一般人能做到。更不要說圖桑本人還是虛神級別的強者!個人實力、統帥能力、決斷力,全都不同一般。

“等等。你剛才說……等待援軍?”杜蘭德臉色一動,“已經有援軍快到了嗎?”

凱恩斯和敵人勝負未明,五支特記番隊又傷亡慘重,能否控制住扎古力山脈還是個未知數。至少難度極大。

這時候如果有援軍的話。無疑是雪中送炭!

“呃,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那特記隊員低聲說道。“圖桑大人沒多說明,他也忙得不可開交,畢竟其他四支特記番隊的隊長都……”

這位特記隊員是第五番隊的人,他話說到一半。才忽然想起其他四位特記隊長三死一殘,似乎都和眼前這位神秘的杜蘭德大人脫不開關係啊。於是,他立刻閉上嘴巴,沒說下去,顯得非常謹慎小心。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杜蘭德心知肚明。也不再多問。

其實從每一支特記番隊的隊員和隊長的作風,就能一定程度上看出隊伍背後的神袛的風格。

第五番隊隸屬於馬努斯,這支隊伍——無論隊長還是隊員——給杜蘭德的感覺,都是強大且嚴謹的。並不張揚霸道。真到關鍵時刻的能力卻很強。反觀第九番隊,卡穆多恩和比利揚的囂狂自大和自私自利,實在令人厭惡。杜蘭德不由想到,會不會水神塞爾東也是類似性格的討厭傢伙?

穿行在光影交織的戰場上,杜蘭德又回想起為了保護自己而死的那三位特記隊長。

第十一、十二番隊的雙胞胎隊長,還有第十三番隊的那位始終籠罩在重裝鎧甲之中、連面容都不曾看到的隊長。素未謀面,卻甘願為了保護杜蘭德而死,這是森德洛的團結向心之力量,卻讓杜蘭德更加憤恨自己的力量不足。

這時杜蘭德似有所覺,駐足抬眼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獨自一人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嗯?”果果抬眼看著在自己面前坐下的杜蘭德,抿嘴說道:“杜蘭德大人,您怎麼來這兒了?”

句式是問句,語氣卻不像是真的在問,而是有些沒話找話的敷衍。果果依然坐在那兒,又低下頭專心處理傷口,滿頭紅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好似在鮮血中浸泡過。杜蘭德看著眼前紅髮女郎的臉蛋,從她貌似平靜的臉上,杜蘭德能看到深深的悲傷。

果果的隊長是為了救杜蘭德而死的。

杜蘭德能感受到果果刻意的生疏和冷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出言安慰,其實杜蘭德心裡也很不好受,最終只沉沉嘆了口氣,就那麼靜靜坐著,看果果高效而細緻地處理身上各處的傷勢。

“能幫個忙嗎?”果果忽然開口了。

“可以。”杜蘭德點頭,沒有問果果要自己幫什麼忙,便直接答應了。

果果轉過身來,自己剝下一部分上衣,將大半個背脊展露在杜蘭德眼前。潔白的肌膚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猙獰傷口,從右側肩胛斜斜向下,一直延伸到左腰,恰好停在果果左側一個小小的腰窩上。

“我自己處理起來有些費勁,能麻煩您幫個忙嗎?”果果的聲音很平淡。

“好的。”杜蘭德點頭,伸手接過果果反手遞過來的繃帶、專用藥劑、一個止血卷軸和一個速愈卷軸,輕車熟路地開始處理果果背後的傷勢。流落異界的時候,杜蘭德因為位面壓制的存在不得不自我封印,與人戰鬥經常受傷,對於傷口的處理,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說話。

果果呆呆地任憑杜蘭德施為,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出神想著什麼。她的肩背線條很迷人,杜蘭德的眼神卻很乾淨,只是專注地處理著傷口,沒有任何多餘邪念。

“杜蘭德大人……”

“嗯?”

“您到底是誰?”

“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到底是什麼來歷?夜翼大人說您是對森德洛至關重要的人,讓我豁出性命也要保護你。我們隊長也是為了保護您而死的。夜翼大人的話不會有錯,您也確實幫助大夥兒獲得了勝利,但心裡還是感覺缺了點什麼啊,至少……至少讓我知道我們隊長是為了一個什麼樣的人而死的吧?”

果果的聲音很平穩,就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不相關的事情。

可杜蘭德卻不得不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因為果果的肩膀正在一下下地抖動著、顫抖著,她在哭。

杜蘭德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他沒有正面回答果果的問題,只是平平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會殺掉森德洛所有的黑色矮人,一個不留。”

果果的身子似乎震了震,片刻後點了點頭:“好,有您這句話就行了。”

直到杜蘭德離開,果果始終沒有回過身來,杜蘭德沒說什麼,拍了拍果果的肩膀,就要離開,卻聽果果忽然開口說道:“這些天,您最好……多留心也多小心一點。特記番隊中有不少人都在議論您。”

“議論?”杜蘭德眉頭微蹙,“議論我什麼?”

“您和遠古之路中走出的那三人的關係,已經逐漸被人們知道了。”果果似乎在暗示著什麼,“而他們三個,某種意義上是這場戰役提前引爆的導火索……還有您和第九番隊的糾葛,也沒那麼容易結束的。”

杜蘭德知道這是果果在提醒自己,恩了一聲,笑道:“明白了,謝謝你。好好療傷吧,我先走了。”

直到杜蘭德走遠,果果才回過頭來,她望著杜蘭德離開的方向,臉色鬱郁中,似乎藏著許多擔憂。

杜蘭德修煉能體式這段期間,果果聽到了很多,也看到了很多。此次戰役,五名特記隊長中,三人隕落,一名被打殘——而且不少人都看到了杜蘭德頂卡穆多恩背心的那一下,明顯有“拿卡穆多恩當擋箭牌”的嫌疑,第九番隊的人也進一步證實了兩人在要塞上的劇烈衝突,這讓不少人不由浮想聯翩,杜蘭德會不會是假公濟私,趁機擺了卡穆多恩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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