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我有詩五篇,還請諸君品鑑

都降妖了,還講什麼武德·薪意·2,668·2026/3/26

片刻後,商量完畢。 周遊在其它十二名書生的推舉下,站了起來。 自是先作了一番客套。 向茶樓中的眾人說明自己等人來此的目的。 當然,其中省略了一些細節。 只說來茶樓本為聽書,不想在門口巧遇上了這位公子,想著既然都是江州的才俊,不如藉此良機交流一番,亦算得上是一件雅事。 等到開場白說完,周遊便開始出題。 “如今時節乃是三月,距離秋闈只剩五個月的時間,正值備考的關鍵之時,光陰如此短暫,想來正是我輩讀書人苦讀向學之時,不如便以【勸學】為題,勸告江州一方才俊,同時亦當自勉。” 說完,周遊看向李歲酒:“公子以為如何?” “好題。”李歲酒點頭。 在秋闈的前幾個月,作些勸學詩,確實算得上好題。 而且,這個題目本身屬於大眾,並不算是偏僻冷門的題。 用來鬥詩,恰好合適。 若真是出了冷門題,反而會顯得以多欺少,畢竟,周遊一方有十三人,正常情況下,涉獵的知識面肯定是比李歲酒廣闊。 茶樓中的眾人聽到周遊說要以【勸學】為題後,也皆是點頭。 都認為此題妥當,相當不錯。 在勸告他人勤學時,還能以作自勉。 於是,題目便定了下來。 周遊又說出規則:“我等一行共有十三人,自是不能全部上場,便出五人與公子一比,五人各寫一詩,時間定為一柱香,共計五首詩詞, 公子只有一人,時間和詩篇就不作限制了,只要公子在午時前作出即可,無論作出多少篇,只要其中有三篇能比得過我們,便算公子勝了。” 還挺大氣! 李歲酒就笑了笑,回道:“我想稍作修改,不知可否?” “噢?公子請言。” “你們一行共有十三人,若只上五人,多少有些掃了其它人的雅興,不如便一起上,時間就按周兄說的,定為一柱香,詩篇則是不限制。” “一起上?!” “詩篇還不限制?” 周遊一方有些不明所以。 李歲酒便又補充道:“我這方的時間亦是定為一柱香,詩篇就按周兄所說,共計五篇,無論你們作出多少篇,只要其中有三篇能比過我的,便算你們勝了。” 說有一篇能比過自己的,實在過於狂妄。 說三篇,便是講禮了。 “喵嗚~” 黑貓點了點頭。 顯然是認同了瑾郎的講禮行徑。 然而,此言一出。 滿場茶樓的賓客卻皆是大驚。 周遊等人更是張大了嘴巴。 以一敵十三! 時間上還都是一柱香。 更過份的是,他們一方的詩篇還不作限制,而少年郎卻只作五篇。 “公子此言著實狂妄了一些,一柱香的時間,作出詩五篇,即便是那【白鶴書院】先生們,亦不敢有此言論。” “我們就當你能強行湊出,但那必是胡亂遣詞的不堪詩詞,你故意講出這樣的規則,不是就想說我們以多欺少嗎?” “是啊,這樣的規則下,我們即便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你不就是想輸了之後,再耍些無賴推脫之詞嗎?” “哼,我早就看出伱不是什麼正經讀書人,今日聽你一言,當真如此!” 周遊身後的人激動且憤怒。 茶樓雅間中。 一個白裙女子亦是眉頭微皺。 世間有才者大多狂妄,可狂成這樣的,卻是少見。 若無真正的驚世大才,此等言論一出,不過是令人笑話而已。 不知這少年,到底何人? “呵,想來又是一個欺世盜名之徒,小環。” “小姐有何事吩咐。” “你且去外面看看,問一下那茶樓老闆可有《水莽草》的成文,再順便打聽一下,那懷瑾草堂的位置。” “好的,小姐。” 妙齡少女小環,當即離去。 而此時的廳堂中,自然是議論紛紛。 李歲酒並不作辯解。 只是說了一聲:“周老闆,請點香!” “嗯?” 這是要直接開始了嗎? 周有福一聽,自然是馬上令人將香點燃。 而周遊等人則是互視一眼,心中對於這場比詩已不作期待。 “哼,那便且先看看他能作出何詩!” 周遊一方都是不動。 等著李歲酒先作第一篇。 李歲酒這時就提起了筆,開口道:“我今有勸學詩五篇,一曰【立志】;二曰【勤學】;三曰【惜時】;四曰【門徑】;五曰【心悟】;敢請諸君品鑑!至於周兄等人,則不受約束,還請隨意。” “什……什麼?” “勸學詩五篇!” 立志,勤學,惜時,門徑,心悟! 這等於是在勸學的大題之下,再設下小題,難度比單寫勸學詩自然是要難上數倍,乃至數十倍。 畢竟,時間只有一柱香。 在這種限制下,還要在讓每一篇勸學詩都立意分明,誰能做到? 周遊等人臉上再次驚色。 他們都覺得面前少年郎不像個正經讀書人。 可偏偏對方的一句話,便將勸學一題的五種不同立意表述分明,而且,看起來明顯是胸有成竹。 “他難道真的……” “絕不可能,若是幾日前出題,或有此等可能,但我等剛剛出的題,他怎麼可能一氣呵成,詩成五篇?!” 周遊等人自是不信。 可李歲酒卻已經開始在白宣紙上書寫起來。 揮毫潑墨,筆走龍蛇,竟是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需要,僅片刻間,便已將第一篇【立志】書寫了出來。 “周老闆,拿去吧!” “好……好咧!” 周有福馬上親自走到桌案前,小心翼翼的將白宣紙拿了起來。 一看之下,眼睛大亮! “是何詩,快念與我等一聽!” “快快快!” 眾人都是等待不及。 周遊等人同樣是瞪大了眼睛,立足等待。 便只見周有福手拿白宣紙,高立於一張木椅之上,大聲喧讀起來: “少小多才學,平生志氣高。” “別人懷寶劍,我有筆如刀。” 此詩一出,場中皆是一靜。 隨即,便如油鍋炸響。 “好詩啊!!” “真真是好詩,雖然辭藻上並無華麗,可是,勸學之意卻是躍然紙上,聽完之後心中不由升起想要讀書報國的志向!” “好一篇【立志】!” 在場中不缺讀書人,自然是能明悟這篇詩的可貴之處。 妙齡少女小環這時才剛剛走出雅閣,都還未來得及打聽懷瑾草堂在何處,便已聽到了第一篇的詩詞。 她自是不懂詩的。 便只能又重新迴轉雅閣,向閣中女子請教。 “小姐,這篇詩如何?” “……”白裙女子。 “不好嗎?” “不,極好的。” “可剛才小姐不是說這少年郎又是一個欺世盜名之徒嗎?” “?!” 現在的丫環,越來越不像話了。 ‘柳蟬兒’不予理會,明亮如星的眼睛望向場中的青衫少年郎。 天生媚骨的她,即便是不刻意擺弄,嘴角勾起那一抹笑容亦是媚態盡顯:“我想我已知道他是誰了!” (說一下,上一章其實本來是把題目寫出來了的,只是想到前幾日有一個書友的評論,說我在寫《水莽草》下篇的時候,因為上章已有了提示,所以他就百度了一下原文,便一下猜到了我下一章要寫什麼,如此一來,便顯得無趣了。 聽了此言,我便悟了,原來提前寫出來會顯無趣,那便不寫,將其刪之!這般一來,便有趣了!嗯,為了不讓諸君過份辱罵,原本定於六點的更新提前放出,這樣既有趣,也能讓諸君盡了興致,或可得一兩張月票也未可知,對吧?) PS:再推一本書《塵世巨蟒:從劉邦斬白蛇開始》,一本異獸文,非常不錯的,喜歡異獸文不化形的書友們,可以去讀一讀喲! ------------

片刻後,商量完畢。

周遊在其它十二名書生的推舉下,站了起來。

自是先作了一番客套。

向茶樓中的眾人說明自己等人來此的目的。

當然,其中省略了一些細節。

只說來茶樓本為聽書,不想在門口巧遇上了這位公子,想著既然都是江州的才俊,不如藉此良機交流一番,亦算得上是一件雅事。

等到開場白說完,周遊便開始出題。

“如今時節乃是三月,距離秋闈只剩五個月的時間,正值備考的關鍵之時,光陰如此短暫,想來正是我輩讀書人苦讀向學之時,不如便以【勸學】為題,勸告江州一方才俊,同時亦當自勉。”

說完,周遊看向李歲酒:“公子以為如何?”

“好題。”李歲酒點頭。

在秋闈的前幾個月,作些勸學詩,確實算得上好題。

而且,這個題目本身屬於大眾,並不算是偏僻冷門的題。

用來鬥詩,恰好合適。

若真是出了冷門題,反而會顯得以多欺少,畢竟,周遊一方有十三人,正常情況下,涉獵的知識面肯定是比李歲酒廣闊。

茶樓中的眾人聽到周遊說要以【勸學】為題後,也皆是點頭。

都認為此題妥當,相當不錯。

在勸告他人勤學時,還能以作自勉。

於是,題目便定了下來。

周遊又說出規則:“我等一行共有十三人,自是不能全部上場,便出五人與公子一比,五人各寫一詩,時間定為一柱香,共計五首詩詞,

公子只有一人,時間和詩篇就不作限制了,只要公子在午時前作出即可,無論作出多少篇,只要其中有三篇能比得過我們,便算公子勝了。”

還挺大氣!

李歲酒就笑了笑,回道:“我想稍作修改,不知可否?”

“噢?公子請言。”

“你們一行共有十三人,若只上五人,多少有些掃了其它人的雅興,不如便一起上,時間就按周兄說的,定為一柱香,詩篇則是不限制。”

“一起上?!”

“詩篇還不限制?”

周遊一方有些不明所以。

李歲酒便又補充道:“我這方的時間亦是定為一柱香,詩篇就按周兄所說,共計五篇,無論你們作出多少篇,只要其中有三篇能比過我的,便算你們勝了。”

說有一篇能比過自己的,實在過於狂妄。

說三篇,便是講禮了。

“喵嗚~”

黑貓點了點頭。

顯然是認同了瑾郎的講禮行徑。

然而,此言一出。

滿場茶樓的賓客卻皆是大驚。

周遊等人更是張大了嘴巴。

以一敵十三!

時間上還都是一柱香。

更過份的是,他們一方的詩篇還不作限制,而少年郎卻只作五篇。

“公子此言著實狂妄了一些,一柱香的時間,作出詩五篇,即便是那【白鶴書院】先生們,亦不敢有此言論。”

“我們就當你能強行湊出,但那必是胡亂遣詞的不堪詩詞,你故意講出這樣的規則,不是就想說我們以多欺少嗎?”

“是啊,這樣的規則下,我們即便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你不就是想輸了之後,再耍些無賴推脫之詞嗎?”

“哼,我早就看出伱不是什麼正經讀書人,今日聽你一言,當真如此!”

周遊身後的人激動且憤怒。

茶樓雅間中。

一個白裙女子亦是眉頭微皺。

世間有才者大多狂妄,可狂成這樣的,卻是少見。

若無真正的驚世大才,此等言論一出,不過是令人笑話而已。

不知這少年,到底何人?

“呵,想來又是一個欺世盜名之徒,小環。”

“小姐有何事吩咐。”

“你且去外面看看,問一下那茶樓老闆可有《水莽草》的成文,再順便打聽一下,那懷瑾草堂的位置。”

“好的,小姐。”

妙齡少女小環,當即離去。

而此時的廳堂中,自然是議論紛紛。

李歲酒並不作辯解。

只是說了一聲:“周老闆,請點香!”

“嗯?”

這是要直接開始了嗎?

周有福一聽,自然是馬上令人將香點燃。

而周遊等人則是互視一眼,心中對於這場比詩已不作期待。

“哼,那便且先看看他能作出何詩!”

周遊一方都是不動。

等著李歲酒先作第一篇。

李歲酒這時就提起了筆,開口道:“我今有勸學詩五篇,一曰【立志】;二曰【勤學】;三曰【惜時】;四曰【門徑】;五曰【心悟】;敢請諸君品鑑!至於周兄等人,則不受約束,還請隨意。”

“什……什麼?”

“勸學詩五篇!”

立志,勤學,惜時,門徑,心悟!

這等於是在勸學的大題之下,再設下小題,難度比單寫勸學詩自然是要難上數倍,乃至數十倍。

畢竟,時間只有一柱香。

在這種限制下,還要在讓每一篇勸學詩都立意分明,誰能做到?

周遊等人臉上再次驚色。

他們都覺得面前少年郎不像個正經讀書人。

可偏偏對方的一句話,便將勸學一題的五種不同立意表述分明,而且,看起來明顯是胸有成竹。

“他難道真的……”

“絕不可能,若是幾日前出題,或有此等可能,但我等剛剛出的題,他怎麼可能一氣呵成,詩成五篇?!”

周遊等人自是不信。

可李歲酒卻已經開始在白宣紙上書寫起來。

揮毫潑墨,筆走龍蛇,竟是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需要,僅片刻間,便已將第一篇【立志】書寫了出來。

“周老闆,拿去吧!”

“好……好咧!”

周有福馬上親自走到桌案前,小心翼翼的將白宣紙拿了起來。

一看之下,眼睛大亮!

“是何詩,快念與我等一聽!”

“快快快!”

眾人都是等待不及。

周遊等人同樣是瞪大了眼睛,立足等待。

便只見周有福手拿白宣紙,高立於一張木椅之上,大聲喧讀起來:

“少小多才學,平生志氣高。”

“別人懷寶劍,我有筆如刀。”

此詩一出,場中皆是一靜。

隨即,便如油鍋炸響。

“好詩啊!!”

“真真是好詩,雖然辭藻上並無華麗,可是,勸學之意卻是躍然紙上,聽完之後心中不由升起想要讀書報國的志向!”

“好一篇【立志】!”

在場中不缺讀書人,自然是能明悟這篇詩的可貴之處。

妙齡少女小環這時才剛剛走出雅閣,都還未來得及打聽懷瑾草堂在何處,便已聽到了第一篇的詩詞。

她自是不懂詩的。

便只能又重新迴轉雅閣,向閣中女子請教。

“小姐,這篇詩如何?”

“……”白裙女子。

“不好嗎?”

“不,極好的。”

“可剛才小姐不是說這少年郎又是一個欺世盜名之徒嗎?”

“?!”

現在的丫環,越來越不像話了。

‘柳蟬兒’不予理會,明亮如星的眼睛望向場中的青衫少年郎。

天生媚骨的她,即便是不刻意擺弄,嘴角勾起那一抹笑容亦是媚態盡顯:“我想我已知道他是誰了!”

(說一下,上一章其實本來是把題目寫出來了的,只是想到前幾日有一個書友的評論,說我在寫《水莽草》下篇的時候,因為上章已有了提示,所以他就百度了一下原文,便一下猜到了我下一章要寫什麼,如此一來,便顯得無趣了。

聽了此言,我便悟了,原來提前寫出來會顯無趣,那便不寫,將其刪之!這般一來,便有趣了!嗯,為了不讓諸君過份辱罵,原本定於六點的更新提前放出,這樣既有趣,也能讓諸君盡了興致,或可得一兩張月票也未可知,對吧?)

PS:再推一本書《塵世巨蟒:從劉邦斬白蛇開始》,一本異獸文,非常不錯的,喜歡異獸文不化形的書友們,可以去讀一讀喲!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