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九 搜查

鬥鎧·老豬·3,038·2026/3/24

一百六十九 搜查 一百六十九 搜查 怕驚動黑狼幫的人,陵衛隊伍行進時沒打火把。當隊伍抵達西大街時,月已垂向天邊,已是四更時分了。黑色衣裳的陵衛士兵佈滿了整條街道,亮晃晃的刀劍耀花人眼。 直到隊伍封鎖了巷子的出口,孟聚才召集了王北星、呂六樓和柳空琴三人,向他們說明了今晚的任務:“我得到線報,申屠絕和狼幫的人在悅來當鋪裡躲藏。前面就是悅來當鋪了,我們端了它!” 眾人面露詫異,尤其是柳空琴,她凝視著孟聚,目光充滿了驚訝:孟聚回東平還沒有三天,這麼快就得到申屠絕的消息了?還是個小軍官時,這人就一直是讓人琢磨不透了,當了鎮督以後,他好像更加神通廣大了! 在場的都是孟聚的親信,對於抓捕申屠絕,大家當然沒什麼異議,只是看著悅來當鋪那高聳的圍牆和漆黑的大門,軍官們都是神色嚴峻。幾個人就著月光在那端詳了一陣,都感覺棘手:這種地形,如何能做到完全包圍呢? 劉真在旁邊亂出餿主意:“要不,不驚動悅來當鋪,從兩邊的鄰居那邊穿插進去,先圍住了後院,怎麼樣?” 孟聚瞪了他一眼:“這樣深更半夜的,在旁邊鄰居家動手,當鋪裡肯定也會聽到動靜的,還不如我們直接衝進去呢。” 呂六樓嘆道:“孟長官,沒別的辦法,只能從前門進攻――選拔敢死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衝進去,晚上的人都睡死了,就算聽到聲響也反應不過來。” 他抬頭,與孟聚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地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都想起了那次充當敢死隊的經歷。 孟聚沉思再三,他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就選敢死隊吧!跟弟兄們說清楚,這次出戰,每人二十兩銀子。告訴大家,我親自督戰,表現出色的人,提拔重用!” 王北星和呂六樓肅然應命,但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插進來:“孟鎮督,敢死隊就不必選了吧?為葉小姐報仇的事,葉家義不容辭,我們的人願意擔當前鋒。” 孟聚望了一眼柳空琴,沉聲說:“柳姑娘,不必客氣。這裡是東平,諸位遠到是客,敢死隊的任務,還是交給東平陵衛負責吧――柳姑娘,我對葉家武士的戰力毫不懷疑,正相反,我是想把你們作為預備隊使用的,準備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柳空琴沉吟片刻,說:“那,孟鎮督,請允許我參加敢死隊。” 孟聚斷然拒絕:“柳姑娘,你跟著我――這是命令,不用商量!” 孟聚知道,柳空琴是天位冥覺師,打仗的戰力確實很恐怖。但入屋搜查近身搏擊,這種事跟戰場上真刀明槍的交戰不同,晚上黑燈闇火的,黑狼幫和申屠絕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敵人隨時有可能從哪個角落裡竄出來給她一刀――萬一葉家損了一員天級冥覺師,孟聚真不知如何跟葉劍心交代好了。 柳空琴望孟聚一眼,點點頭,卻再也沒說話了――孟聚本以為她要爭辯幾句的,見她這樣毫不抗拒地接受了任務,倒是有點詫異。 商議既定,王北星、呂六樓等帶隊的軍官便回各自隊伍裡傳達了命令,很快選出了敢死隊――有二十兩銀子的懸賞在前,又知道只是搜查一家當鋪這樣幾乎毫無風險的小行動,官兵們報名都很積極。王北星和呂六樓精挑細選,選出了二十三個身手比較高明的好手。 王北星負責統率敢死隊,他向孟聚報告:“鎮督大人,敢死隊已經集合就位了。” 孟聚緩緩點頭。在這刻,他感到一股莊嚴的肅穆感,身負重任的感覺:這,可是自己作為東平鎮督下達的第一道軍令啊! “進攻!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遵命,鎮督大人!” 進攻於凌晨四更開始。夜幕下,幾個身手靈活的陵衛士兵如猴子一般攀爬上了悅來當鋪的圍牆,翻牆而進,一陣工夫,當鋪的前院大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看到大門被打開,街邊等候的進攻隊伍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無數的火把在一瞬間被點燃,士兵們舉著火把和刀劍蜂擁衝進,轟隆的腳步聲響徹整個當鋪,院子裡響起了士兵們響亮的吆喝聲:“東陵衛辦事,東陵衛辦事!抗拒格殺勿論!” “官府辦差!誰擋誰死!” 到處都響起了男女聲的驚叫、慘呼聲,撞門的沉悶迴響,驚呼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在敢死隊進去之後,緊接著,呂六樓領著第二批人馬也衝進了悅來當鋪裡,他們的任務是清查各處房間,審查可疑人員。 聽到悅來當鋪裡傳來的喧囂,附近的店鋪都亮起了燈光,有人披著衣服打開門探頭探腦地張望,但立即遭到了在後面戒備的陵衛兵們的喝叱:“東陵衛辦事,看什麼看?要不要跟我們回去看?” 在空蕩蕩的街中心,孟聚急速地來回踱步。聽著當鋪裡面傳來的聲音,他心情焦急,恨不得立即衝進去看個究竟:申屠絕究竟在不在裡面? 但最終,孟聚還是按捺住了自己:進去參與搜查,這起不到多大作用,但卻讓前線的指揮官不得不分散力量來保護自己,反倒拖累了整個行動。 看著孟聚焦躁不安的樣子,柳空琴注視他片刻,但她什麼也沒說,默然移開了目光。 過了好一陣,有一個陵衛軍官從當鋪裡跑回來,向孟聚報告:“鎮督大人,卑職是第二隊的,呂大人派卑職向鎮督大人報告!” “說!” “第二隊已佔領悅來當鋪的前院和庫房,搜捕到各式人等共三十五人,其中男子二十一人,女子十四人。” 孟聚心下一沉,他問:“有沒有抵抗?有沒有可疑人員?” “啟稟大人,他們沒有抵抗,目前也沒發現可疑之處,都是當鋪掌櫃和店小二來著。” “敢死隊那邊呢?有什麼情況?” “這。。。敢死隊是王長官統帶的,他們已撲向後院了,現在還沒消息傳回。” 沒有抵抗,沒有可疑――難道申屠絕不在這嗎? 孟聚心中失望,他環視周圍,軍官們都是面無表情。大家都故意不與孟聚對視,以免新任的鎮督大人尷尬――剛上任就鬧出這麼大的笑話來,估計大人自己也很沒面子吧? 孟聚深吸一口氣:“我們進去看看。” 悅來客棧的人手都被集中在當鋪前的大堂前,這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遠遠就可以聽到響亮的吵鬧聲了:“官府打人了!官府打人了!官府做強盜啊,要搶我們鄭家的店鋪啊!” 地上躺著幾個“唉喲唉喲”不住慘叫的人,他們拼命地乾嚎著:“救命啊,官府打死人了,快來人啊”――聽那中氣,他們健康得可以活到一百歲的。人群沸騰了,婆娘尖聲叫嚷著,張牙舞爪的來抓官兵的臉,對著官兵們吐口水,罵聲不斷。 看到這般混亂的情景,孟聚不禁大搖其頭。他喚來了呂六樓,問:“怎麼回事?” 呂六樓的衣裳被扯得破爛,臉上也給抓出了兩道血痕,他喘著粗氣說:“啟稟大人,這是悅來客棧的掌櫃和夥計們,他們在吵鬧,說我們。。。” 他話沒說完,一個更響亮的聲音已搶過了話頭:“幹什麼,幹什麼!官府就可以不講理嗎?啊?咱們悅來當鋪可是良民,你們怎可以這麼亂來?半夜裡突然衝進來打人抓人,這是官府還是強盜?” 孟聚冷冷掃搶話人一眼,這是一個尖嘴猴腮三角眼的中年瘦子,語氣激動,口沫飛濺。 孟聚不看他,只問呂六樓:“這個人是誰?” 沒等呂六樓回話,那尖嘴猴腮的漢子立即就嚷了起來:“我是誰?我是這悅來客棧的老闆鄭六!你們沒王法了嗎?當官就了不起啊?東陵衛就了不起啊,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來吧,你殺我啊!” 他氣沖沖地用胸口去撞呂六樓,呂六樓退開兩步,望了孟聚一眼,臉露尷尬――他知道,這次搜查多半是砸了,鎮督大人正想著如何收場呢,自己可不能再給大人添麻煩了。 他好聲氣地說:“鄭老闆,說不定是誤會來著,我們只是看看,你不要這麼衝動。。。” 鄭六老闆的氣焰更加囂張,嚷嚷道:“誤會!告訴你啊,我們當鋪裡可是有二十萬兩銀子的,還有好多珍寶――到時東西,你賠給我啊?你賠得起嗎?” 孟聚正看得頭疼,劉真湊近他身邊,低聲說:“孟哥,有點不對!” “呃?” “孟哥,我也當了好幾年刑案官了,辦了那麼多差,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老百姓!要不,他們心裡有鬼,虛張聲勢;要不,他們就是有恃無恐了!” 孟聚立即醒悟。他本來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地方了,但被劉真提醒,他立即心裡有底:自己沒弄錯!這絕對是申屠絕和狼幫的據點,普通的生意人,他們怎敢這麼大膽,敢跟東陵衛叫囂?

一百六十九 搜查

一百六十九 搜查

怕驚動黑狼幫的人,陵衛隊伍行進時沒打火把。當隊伍抵達西大街時,月已垂向天邊,已是四更時分了。黑色衣裳的陵衛士兵佈滿了整條街道,亮晃晃的刀劍耀花人眼。

直到隊伍封鎖了巷子的出口,孟聚才召集了王北星、呂六樓和柳空琴三人,向他們說明了今晚的任務:“我得到線報,申屠絕和狼幫的人在悅來當鋪裡躲藏。前面就是悅來當鋪了,我們端了它!”

眾人面露詫異,尤其是柳空琴,她凝視著孟聚,目光充滿了驚訝:孟聚回東平還沒有三天,這麼快就得到申屠絕的消息了?還是個小軍官時,這人就一直是讓人琢磨不透了,當了鎮督以後,他好像更加神通廣大了!

在場的都是孟聚的親信,對於抓捕申屠絕,大家當然沒什麼異議,只是看著悅來當鋪那高聳的圍牆和漆黑的大門,軍官們都是神色嚴峻。幾個人就著月光在那端詳了一陣,都感覺棘手:這種地形,如何能做到完全包圍呢?

劉真在旁邊亂出餿主意:“要不,不驚動悅來當鋪,從兩邊的鄰居那邊穿插進去,先圍住了後院,怎麼樣?”

孟聚瞪了他一眼:“這樣深更半夜的,在旁邊鄰居家動手,當鋪裡肯定也會聽到動靜的,還不如我們直接衝進去呢。”

呂六樓嘆道:“孟長官,沒別的辦法,只能從前門進攻――選拔敢死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衝進去,晚上的人都睡死了,就算聽到聲響也反應不過來。”

他抬頭,與孟聚對視一眼,兩人很有默契地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都想起了那次充當敢死隊的經歷。

孟聚沉思再三,他點頭說:“既然如此,那就選敢死隊吧!跟弟兄們說清楚,這次出戰,每人二十兩銀子。告訴大家,我親自督戰,表現出色的人,提拔重用!”

王北星和呂六樓肅然應命,但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插進來:“孟鎮督,敢死隊就不必選了吧?為葉小姐報仇的事,葉家義不容辭,我們的人願意擔當前鋒。”

孟聚望了一眼柳空琴,沉聲說:“柳姑娘,不必客氣。這裡是東平,諸位遠到是客,敢死隊的任務,還是交給東平陵衛負責吧――柳姑娘,我對葉家武士的戰力毫不懷疑,正相反,我是想把你們作為預備隊使用的,準備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柳空琴沉吟片刻,說:“那,孟鎮督,請允許我參加敢死隊。”

孟聚斷然拒絕:“柳姑娘,你跟著我――這是命令,不用商量!”

孟聚知道,柳空琴是天位冥覺師,打仗的戰力確實很恐怖。但入屋搜查近身搏擊,這種事跟戰場上真刀明槍的交戰不同,晚上黑燈闇火的,黑狼幫和申屠絕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敵人隨時有可能從哪個角落裡竄出來給她一刀――萬一葉家損了一員天級冥覺師,孟聚真不知如何跟葉劍心交代好了。

柳空琴望孟聚一眼,點點頭,卻再也沒說話了――孟聚本以為她要爭辯幾句的,見她這樣毫不抗拒地接受了任務,倒是有點詫異。

商議既定,王北星、呂六樓等帶隊的軍官便回各自隊伍裡傳達了命令,很快選出了敢死隊――有二十兩銀子的懸賞在前,又知道只是搜查一家當鋪這樣幾乎毫無風險的小行動,官兵們報名都很積極。王北星和呂六樓精挑細選,選出了二十三個身手比較高明的好手。

王北星負責統率敢死隊,他向孟聚報告:“鎮督大人,敢死隊已經集合就位了。”

孟聚緩緩點頭。在這刻,他感到一股莊嚴的肅穆感,身負重任的感覺:這,可是自己作為東平鎮督下達的第一道軍令啊!

“進攻!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遵命,鎮督大人!”

進攻於凌晨四更開始。夜幕下,幾個身手靈活的陵衛士兵如猴子一般攀爬上了悅來當鋪的圍牆,翻牆而進,一陣工夫,當鋪的前院大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看到大門被打開,街邊等候的進攻隊伍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無數的火把在一瞬間被點燃,士兵們舉著火把和刀劍蜂擁衝進,轟隆的腳步聲響徹整個當鋪,院子裡響起了士兵們響亮的吆喝聲:“東陵衛辦事,東陵衛辦事!抗拒格殺勿論!”

“官府辦差!誰擋誰死!”

到處都響起了男女聲的驚叫、慘呼聲,撞門的沉悶迴響,驚呼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在敢死隊進去之後,緊接著,呂六樓領著第二批人馬也衝進了悅來當鋪裡,他們的任務是清查各處房間,審查可疑人員。

聽到悅來當鋪裡傳來的喧囂,附近的店鋪都亮起了燈光,有人披著衣服打開門探頭探腦地張望,但立即遭到了在後面戒備的陵衛兵們的喝叱:“東陵衛辦事,看什麼看?要不要跟我們回去看?”

在空蕩蕩的街中心,孟聚急速地來回踱步。聽著當鋪裡面傳來的聲音,他心情焦急,恨不得立即衝進去看個究竟:申屠絕究竟在不在裡面?

但最終,孟聚還是按捺住了自己:進去參與搜查,這起不到多大作用,但卻讓前線的指揮官不得不分散力量來保護自己,反倒拖累了整個行動。

看著孟聚焦躁不安的樣子,柳空琴注視他片刻,但她什麼也沒說,默然移開了目光。

過了好一陣,有一個陵衛軍官從當鋪裡跑回來,向孟聚報告:“鎮督大人,卑職是第二隊的,呂大人派卑職向鎮督大人報告!”

“說!”

“第二隊已佔領悅來當鋪的前院和庫房,搜捕到各式人等共三十五人,其中男子二十一人,女子十四人。”

孟聚心下一沉,他問:“有沒有抵抗?有沒有可疑人員?”

“啟稟大人,他們沒有抵抗,目前也沒發現可疑之處,都是當鋪掌櫃和店小二來著。”

“敢死隊那邊呢?有什麼情況?”

“這。。。敢死隊是王長官統帶的,他們已撲向後院了,現在還沒消息傳回。”

沒有抵抗,沒有可疑――難道申屠絕不在這嗎?

孟聚心中失望,他環視周圍,軍官們都是面無表情。大家都故意不與孟聚對視,以免新任的鎮督大人尷尬――剛上任就鬧出這麼大的笑話來,估計大人自己也很沒面子吧?

孟聚深吸一口氣:“我們進去看看。”

悅來客棧的人手都被集中在當鋪前的大堂前,這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遠遠就可以聽到響亮的吵鬧聲了:“官府打人了!官府打人了!官府做強盜啊,要搶我們鄭家的店鋪啊!”

地上躺著幾個“唉喲唉喲”不住慘叫的人,他們拼命地乾嚎著:“救命啊,官府打死人了,快來人啊”――聽那中氣,他們健康得可以活到一百歲的。人群沸騰了,婆娘尖聲叫嚷著,張牙舞爪的來抓官兵的臉,對著官兵們吐口水,罵聲不斷。

看到這般混亂的情景,孟聚不禁大搖其頭。他喚來了呂六樓,問:“怎麼回事?”

呂六樓的衣裳被扯得破爛,臉上也給抓出了兩道血痕,他喘著粗氣說:“啟稟大人,這是悅來客棧的掌櫃和夥計們,他們在吵鬧,說我們。。。”

他話沒說完,一個更響亮的聲音已搶過了話頭:“幹什麼,幹什麼!官府就可以不講理嗎?啊?咱們悅來當鋪可是良民,你們怎可以這麼亂來?半夜裡突然衝進來打人抓人,這是官府還是強盜?”

孟聚冷冷掃搶話人一眼,這是一個尖嘴猴腮三角眼的中年瘦子,語氣激動,口沫飛濺。

孟聚不看他,只問呂六樓:“這個人是誰?”

沒等呂六樓回話,那尖嘴猴腮的漢子立即就嚷了起來:“我是誰?我是這悅來客棧的老闆鄭六!你們沒王法了嗎?當官就了不起啊?東陵衛就了不起啊,啊?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來吧,你殺我啊!”

他氣沖沖地用胸口去撞呂六樓,呂六樓退開兩步,望了孟聚一眼,臉露尷尬――他知道,這次搜查多半是砸了,鎮督大人正想著如何收場呢,自己可不能再給大人添麻煩了。

他好聲氣地說:“鄭老闆,說不定是誤會來著,我們只是看看,你不要這麼衝動。。。”

鄭六老闆的氣焰更加囂張,嚷嚷道:“誤會!告訴你啊,我們當鋪裡可是有二十萬兩銀子的,還有好多珍寶――到時東西,你賠給我啊?你賠得起嗎?”

孟聚正看得頭疼,劉真湊近他身邊,低聲說:“孟哥,有點不對!”

“呃?”

“孟哥,我也當了好幾年刑案官了,辦了那麼多差,從沒見過這麼囂張的老百姓!要不,他們心裡有鬼,虛張聲勢;要不,他們就是有恃無恐了!”

孟聚立即醒悟。他本來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地方了,但被劉真提醒,他立即心裡有底:自己沒弄錯!這絕對是申屠絕和狼幫的據點,普通的生意人,他們怎敢這麼大膽,敢跟東陵衛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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